“不是？”允禵發出一聲嗤笑，“你好意思跟我說不是？”

兮蔚頭痛耳鳴，嘴唇闔動，冷冽一句，“你瘋了嗎？”

允禵雙目赤紅，那樣血紅的眸子好似被血浸濕一般，綿綿不絕的恨意和滔滔不斷的怨毒在眼神中交匯，他微微擡起頭，見兮蔚臉龐無一絲紅潤，蒼白可怖，他眼周一層黑暈，憔悴不堪地拉扯著她的雙肩，“我苦苦守了你這些年，等到了什麽？若我登基為帝，我大可把你從他那搶過來！我封你為後！你是皇後！你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有何不可！可你呢，你偏要守著他，守著那個不愛你的男人！守著他一生一世！你才是瘋子！”

兮蔚一手搡了搡他，可她沒有允禵那麽大的力氣，她把心一橫，將手邊茶盞猛地一摔，“到底是誰瘋了！”

外頭的幾個丫頭聽到動靜，水月立即說，“娘娘……”

“都不許進來！”允禵怒吼了聲。

兮蔚正欲開口喊人，允禵大力地捂住她的嘴，將她按到，兮蔚背靠著椅子，難以置信地盯著眼前這個男人。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十四居然會如此對她？

允禵死死地捂著她的嘴，兮蔚的眼淚滾落而下，浸濕了他的手掌，可他絲毫不為所動，眸中燃起熊熊火光，“當年你嫁給他，你整個年家都幫著他奪取皇位，”他的眼神越來越邪，越來越冷，嘴角噙著一抹詭異的笑，“是不是？你喜歡他？喜歡了他二十餘年？”

兮蔚嗚咽著發不出聲音，驚恐地盯著允禵那張梳洗的臉，淚水簌簌直落。

“這二十餘年裏，我從未再對任何一個女子動情，年兮蔚，你以為我今日來找你，是無憑無據地質問你？你錯了，”他的眼中甚至燃起一絲興奮，“是，他如今皇位已穩，手握大權，我再如何也無法從他手中奪取皇位，我知道他遲早有一日要處死我，在我死之前，我要奪回屬於我的東西！”

“不！”兮蔚的臉扭曲著，再扭曲著，聲淚俱下地哭求著他，她不是十四的，她從來不屬於十四，她不許……也不能讓十四碰她！

允禵不知哪來的力氣，右手按著她的唇，左手野蠻地將她衣裙撕裂，他習武多年，兮蔚無論如何都拗不過他，轉眼間衣衫已然碎裂，一片片的絲綢彩衣飄在羊毯地上，如一朵朵盛開至極的花。

他望著眼前依舊纖腰曼妙的女子，大片大片雪白的玉膚刺激的他血脈噴張，這是他曾經視作珍寶的女子，可是，她傷害他，欺騙他，一次次的掏空他的心，將他的真心踩在腳下，她這麽做只為了成全他此生最憎惡的男人！她成就了那個男人，成就了他的萬人之上，讓他成了至高無上的九五之尊，而自己呢，卻從統領千軍萬馬的大將軍跌落塵埃，淪為一個被日夜監視的守陵人！

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啊！

他的鴻途志願，他的策馬揚鞭，他的壯志淩雲……早已毀了，全毀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女人！

一個男人的狂怒，足以逼瘋他，同樣地逼瘋她。

曾經的鮮衣怒馬少年，曾經的輕狂瀟灑的公子，如今卻是一個獸性大發的野獸，不，比野獸還要恐怖千萬倍！

他在她身上，露出他鋒利的爪牙，將她撕裂成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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