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解除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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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廖警官拍拍小黑皮高警官的背, “去吧。”

高警官出去了。

“你也快點出去。”

白胖局長看著白廖。

“親愛的局長, 不管你做什麽決定, 我都追隨您。”

白胖局長立刻吹胡子瞪眼。

“什麽你追隨我,我做什麽決定了?”

“您決定留下來,我追隨你。”

白廖說得雲淡風輕,但白胖局長現在情緒本身就比較激動,一聽這話, 更加受不了。

在非常短暫的熱淚盈眶之後,白胖局長開始往外推白廖。

“你開什麽玩笑, 你知道留下來是什麽下場嗎?!走走走, 小小年紀的, 將來還要接我的警察局長的位置, 留下來幹什麽……”

挽挽看著白廖和白胖局長推搡起來。

她聽見了他們的談話。

局長想留下來,要白廖走, 白廖也要留下來。

以前挽挽一直覺的白胖局長是個沒有什麽大本事, 只是在官場上和得一手好稀泥的人。

挽挽最常看見白胖局長永遠十分器重白廖。

挽挽一直以為是因為白廖出身高,是別人口中的貴族警官。

剛才現在看來, 也許並不是這樣。

局長可能是真的欣賞白廖,而白廖也是發自內心地尊重這個長官。

也許白宣兒說的沒有錯, 白廖是個很不錯的人。

“這是命令!你給我出去!”

局長急得汗都要出來了。

“你們走吧。”

挽挽道, “孩子們是很可憐, 但是你們也……”

“該走的人是你, 挽挽小姐, 你和少帥才剛剛訂婚, 少帥不能失去你。”

後來大家誰都不說話了,因為誰也不能說服誰,誰都有不能死的理由,但誰都心疼這群孩子。

孩子們來那麽小氣,就從小沒有父母,被社會撫養著,現在又遇到這樣的事情,稚嫩眼睜睜看著他們死。

不能救。

死到臨頭了,挽挽三人並排坐在地上。

“原本想明天再去一次章家的……現在,好在她沒有答應。”

白廖苦笑。

“我是真喜歡張欣啊。”白廖幽幽地道。

“我舍不得太太和大金。”

白胖局長道,“這輩子唯一一次騙她,就是騙她今天晚上會回去吃飯。

但……回不去咯……”

挽挽沒有說話。

她在想,如果昨天知道今天晚上會死的話,不管多疼,她就把自己送給霍仿。

她知道他惦記很久了。

一直誘惑她來著。

人生最怕的就是留遺憾了。

以後也沒有念念不忘的機會了。

還有五分鐘就要爆炸了。

從剛才那聲爆炸開始,少帥冷靜得出奇。

“還有多長時間?”

“四分零九秒。”

少帥周圍的人都密切關註著少帥的動向,一旦他露出想要沖進去的意思就立刻阻止他。

霍仿在想的是,如果上天註定要把挽挽從他身邊帶走的話,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帶到他身邊來。

這樣,他不會嘗到心動的滋味,也不會體驗到被回應被珍惜的美妙。

他會按照他之前布置好的,和一個家族得力的千斤成婚,然後毫無弱點,所向披靡。

並且沒有傷痛。

時間在一點一點流逝。

孤兒院的門已經關上了。

盡可能減少對外界的影響。

周圍的群眾已經都撤離了,最後時間,軍隊也要撤離了。

如果不撤離,那必然會被波及到。

“少帥,走吧。”

張副官摻著少帥。

他看得十分心疼。

只怕少帥經此大傷,會一蹶不振。

離得遠遠的,孩子們的笑聲依舊傳來。

時間進入倒計時,十,九,八,七……

少帥已經快呼吸不過來了。

“下輩子,我還要嫁給霍仿。”

“白廖老弟,下輩子,咱們還一起當警察。”

白胖局長哭著笑。

“下輩子,我肯定能娶上媳婦。”

四,三,二,一……

“要下輩子幹嘛,這輩子你不能娶嗎?”

大門被踹開,一個渾身包裹著緊身皮衣的長發女人,踩著恨天高,背後是她的坐騎大摩托。

“快走!”“快走!”

挽挽和白廖同時向前撲,然後匍匐在地上。

“砰……”

張欣捂著嘴。

挽挽擡起頭,“爆炸呢……”

挽挽飛速爬起來,“炸彈沒有了!是嗎張欣!”

她這才看清張欣手裏又一個男人。

臉已經看不清樣貌了,被打得鼻青臉腫的。

“你們兩個死心眼的東西,一個比一個蠢,我不在的時候,差點鬧出這麽大的亂子!”

挽挽撲上去抱住張欣纖細的腰身。

張欣攬著挽挽的手很溫柔,但話語毫不客氣。

“一個兩個的,都要陪著這群孩子去死。死心眼,要死心眼了!”

死裏逃生的喜悅讓白廖和局長抱在一起。

“老弟!”“局長!”

白廖警官身在曹營心在漢。

抱著局長,卻看著張欣。

有些不知所措。

雖然是斥責,但卻把他和挽挽一起罵。

不用說語氣上是十分親近的。

張欣松開了那個“人”,朝著白廖警官走過去。

“謝了。”

“什麽?是你救了我們,是我要謝謝你。”

“你不用謝我,我是來救挽挽的。”

張欣笑得傲氣,“我是來謝你陪著挽挽。”

一瞬間,白廖感覺到自己和張欣之間深深壁壘的誤會,因為這場有驚無險的爆炸終於解除了。

“那我可以追你了嗎?”

張欣笑得花枝亂顫,但是回答毫不客氣,“做夢!”

就這兩個字,卻讓白廖感覺到,有戲!

弄堂口傳來層層疊疊,不知道有多少人的腳步聲。

挽挽正蹲在門口胖揍那個張欣帶來的男人。

“挽挽——!”

挽挽驚喜地擡頭,直接被飛撲過來的男人拉近了他的懷裏。

周圍的衛兵們都紛紛自覺地轉過身去。

為團圓的少帥夫妻留點空間。

兩人誰都沒說話,貪婪地呼吸著對方身上的氣息。

挽挽直接被少帥攔腰抱起來,帶走了。

她轉過頭在少帥肩膀上沖著張欣揮揮手。

張欣低頭看了一眼那個男人,“小丫頭片子。”

孤兒院被迅速包圍,所有的孩子被以最快速度抱了出來。

爆破小組趕到。

張欣抱胸靠在一邊。

“要不要這麽如臨大敵的,事情我都解決完了。”

“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一場驚動整個菀南的危機就這麽被擋下來了。

事情要從兩天前說起。

張欣這幾天都不在莞城,新接了個活,在外面好幾天了。

黑道有黑道的人脈和關系網。

張欣在黑到的地位是非常高的。她無意間得知有人要用炸彈威脅霍家來救虎幫老大。

黑道的人都痛恨虎幫。

不管到哪裏,都要遵守一定秩序,這樣才能生存的下去。

虎幫兼職是黑道上的一顆毒瘤,非常亂來。

好多次莞南掃黑□□都是因為虎幫引起的。

畢竟在白道看來,黑道都是一樣的。

自然,虎幫這個垃圾組織的崇拜者也是亂拍的人。

這一夥人,咱圈子裏放出話,要把虎幫老大救出來。

在莞城好幾個地方都投放了烈性□□。

張欣立刻想到挽挽最近常常去孤兒院。

結果一打聽,還真有。

為了不打草驚蛇,她也有把握完成這件事情,畢竟比起以前的事情來說,這也不算什麽。

她成功地在炸彈爆炸前半個小時找到了監視著孤兒院,並且掐著時間表打算隨時按下爆炸按鈕的人。

有兩個被張欣當場擊斃,抓了這個算是主謀的人過來。

現在交給軍隊了。

但是通過這次的事情,張欣倒是發現,白廖似乎和她以前的認為的不太一樣。

最起碼,他願意陪著孩子們一起死,不讓孩子們孤零零地去,就值得人敬重。

這是要放下自己在世界上引以為傲的一切和剛青春的生命。

張欣開著她的重型摩托走了。

來也瀟灑去也瀟灑,真是謎一樣的女人。

真是吸引人。

小黑皮在外面剛才都快急死了,剛才快爆炸了局長他們也不出來。

現在才知道他們是抱著和孩子一起死的決心。

嗚嗚大哭。

死死抱著白胖局長不松手,白胖局長好嫌棄他。

“白廖老弟,我們回局裏一趟。”

“不局長,下午我想請個假。”

白廖有些羞澀,“我有一些家事要處理。”

比如再拉著爸媽去章家提一次親的這種家事……

**

挽挽被少帥塞進了車子裏。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

挽挽鉆進少帥的懷裏也被拉出來。

挽挽抱著他的手臂,也不許。

這家夥知道這件事情是她理虧,惴惴不安。

把少帥惹慘了……

車子一路呼嘯回了帥府,少帥把挽挽拉近了書房。

沈沈地看著她。

挽挽起圖撒個嬌緩和一下氣氛,但以失敗告終。

“霍仿哥哥,不要生挽挽氣好嗎?”

挽挽軟軟地道。

她向來很少自稱。

少帥做到了椅子上,挽挽跟了過去。

跨坐在他腿上。

少帥依舊臉色很沈,眼中有著隱隱的淚水。

挽挽看得也難過起來,越想越難過,嗚嗚咽咽地哭起來。

“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我想我下輩子也會找到你的。”

挽挽暴哭。

少帥的手臂忽然圈上了挽挽的腰。

大手掌著挽挽的後背,另一只手捏著她的下巴。

男人的混血瞳孔中閃過痛苦,即使現在挽挽已經在他懷裏,依舊有種不真實感。

如果挽挽真的在那場爆炸中死去,他的靈魂也會被永遠束縛在那裏。

“挽挽,你就真的那麽不在乎我?那麽狠心?”

“沒有……”挽挽哭得很厲害,“我愛你,我很愛你……”

“那你為什麽一定陪著那些孩子?”

少帥心裏其實什麽都知道,可是正是因為太在乎了,他就是想聽他說出來。

如果不親耳聽到,這件事情會變成卡在心上的一根刺。

“因為當時已經想不了那麽多了。

他們是無辜的,但卻不能獲救。註定成為犧牲品。

你沒看見那些孩子天真幹凈的眼睛……”

挽挽的情緒有點激動。

其實她想說的是,每個人生而在世都有自己的責任。

挽挽知道自己什麽都不能做,也一點都不想死,只是想給他們一點點陪伴。

兩人抵著額頭,長久地不說話。

“挽挽,再也不要這樣了好嗎?

不要為任何人犧牲,哪怕是我,我們未來的孩子,都不要好嗎?”

霍仿一遍一遍撫摸著挽挽的腦袋。

挽挽點點頭。

突然想到她前世靠救人進了國家一流大學,然後又靠救人把自己送到了這裏……

好吧,不叫送到了這裏,大概是前世已經死掉了。

“我以後不了。”

挽挽抱住少帥的脖子,甜甜地道,“我為你活著。”

“你要記得,為我活著。”

“我記得。”

這件事情說到底誰都沒錯了,人生在世有時就是沒有兩全的選擇。

這次好在是張欣送上了一個完美的結局。

當天下午少帥把工作安排下去後,一直和挽挽在一起。

仿佛少看一眼挽挽就會消失不見一樣。

少帥如臨大敵的樣子讓挽挽更加乖巧。

乖巧到挽挽晚上被拐到了少帥的房間。

如今挽挽對這件事情也不是多麽抗拒了。

這件事情被少帥敏銳地察覺到了。

“什麽意思呀你房間裏就只有一張床啊,難道之前那張床搬回去了嗎?”

少帥讓挽挽睡他的房間。

“沒有,只有一張床。”

“那不是……睡一張床嗎?”挽挽突然害羞。

“我們都訂婚這麽長日子了,婚期將近,睡一張床上,應該不過分吧?”

霍仿洗完澡,長在擦頭發,彎腰在挽挽面前。

兩人是情侶睡衣。

挽挽微表情撇嘴。

說起來……也的確是沒有太大的關系啦……

“挽挽今天晚上你不陪著我,我會睡不著。”

沒有少帥想象當中的難以說服,挽挽很快答應下來。

還順從的態度。

霍仿的房間裏有一個唱片機。

播放一首歌曲。

兩人自兩邊掀開被子。

慢慢躺下。

初期的時候,兩人都躺在床的邊緣。

尤其是挽挽,覺得自己應該矜持一點,捏著被角,睡在一邊。

像個可憐的小童養媳呆在旁邊。

被子蠕動的聲音。

“啊……”

挽挽輕叫了一聲,滾燙健壯的手臂環住了挽挽的細腰,輕輕往後一拖就被拖進了男人的懷裏。

“怕嗎?”

“怕。”

“真的怕嗎?”少帥的聲音有了笑意。

“不怕。”

挽挽還往霍仿的懷裏鉆了鉆,兩人的身體更加靠近。

“挽挽把頭扭過來。”

“扭過來幹嘛?”

“親你,耍流氓。”

少帥笑著支起身子,鉆進挽挽的脖子裏。

兩人鬧作一團。

“癢……你手往哪裏放……”

“對不起,我想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說著不是故意的,但聲音裏卻明顯不是這樣。

少帥跪在挽挽兩腿邊,把她的臉捧起來。

挽挽的身體被慢慢帶著起來。

挽挽的手抵著少帥的滾燙的胸口。

絲滑的睡衣如一片薄薄的布□□在兩人的肌膚之間,承接著兩人的溫度。

挽挽聽見了少帥有力的心跳聲。

砰——砰——砰——

一聲比一聲強烈,仿佛要跳出來到挽挽的手上。

挽挽微微掙紮,男人看似隨意跪在她兩遍的腿立刻鉗制了挽挽的舉動。

挽挽的呼吸不由自主被霍仿的呼吸帶過去。

靡靡音樂中,男人跪在床上,溫熱的□□細細密密地描慕著身下女孩子的眉眼。

挽挽想要睜眼,溫熱的唇瞧瞧壓住了她。

這個動作挽挽很難施力,只能被帶著走。

房間裏光線昏暗。

猶如海面上飄搖的漁船,隨著波浪翻湧而散發出微弱不定的燈光。

又似乎契合著音樂。

少帥今天格外溫柔,大概是越發感覺到挽挽是他失而覆得的寶貝。

少帥慢慢放下挽挽,把她平放在床上。

少帥一米九的大高個,他在挽挽身上,哪怕控制著盡量不要壓到挽挽,挽挽也感覺到了很大的壓力。

就仿佛上面罩下來一個大大的牢籠,讓挽挽無處可逃。

挽挽今天真的是太累了。

少帥想著要體貼挽挽,女孩子第一次會疼,促使從剛開始到現在,一直都十分溫柔。

但……

當少帥去解開挽挽的上衣的一顆扣子時,他聽到了過於綿長均勻的呼吸。

挽挽似乎……睡著了……

昏黃燈光下少帥的表情明顯一僵。

懂了,挽挽不喜歡輕柔的,她喜歡狂野的。

睡著的挽挽:……

今天白天的事情實在是太耗費精力了。

挽挽一躺平,就睡著了。

少帥以為兩個人是默契地水到渠成,沒想到還是被挽挽坑了。

火都挑起來了,睡著了?

但霍仿看著挽挽乖巧的睡顏,又舍不得把她叫起來。

最後只能關了燈抱著挽挽慢慢等著身體的平覆。

下次可能要給挽挽喝杯咖啡。

相比挽挽這裏的烏龍,張欣和白廖直接多了。

下午的求親又被拒絕了。

但兩人晚上約了出來吃飯。

吃完晚飯,兩人在江邊吹著風,旁邊停靠著一輛汽車和一輛重機摩托車。

江面上的風將張欣的頭發吹起,向油畫裏熱情奔放的女郎。

時間已經不早了,但白廖好不容易獲得一次和張欣獨處的機會,死都不會說要不要回家。

能和她相處才是王道,矜持有個屁用!

“你等等,我給你帶禮物了。”

白廖跑回車裏拿,卻發現張欣不知什麽時候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手裏拿的正是他準備的禮物盒。

“開車。”張欣說。

“什麽?”

“開車,去我家。”

張欣在手裏玩著禮物,“怎麽,不想去嗎?”

張欣說的是她自己的住所。

“地址。”

白廖幾乎是立刻關上車門系上安全帶。

車出發。

白廖感覺自己跨上了人生巔峰。

車裏居然坐著他夢寐以求的女人。

今天是最壞的日子,也是最好的日子。

今天是偉大的日子!

今天的偉大遠遠超過白廖警官的想象。

一到張欣家裏,張欣就勾著白廖的脖子往她的房間裏走。

**

挽挽第二天早上是在少帥懷裏醒過來的。

伸懶腰的時候還打到了少帥的臉。

挽挽轉頭,少帥眼睛下面一片烏青。

挽挽趴在他懷裏問,“你昨天晚上做賊去了嗎?”

少帥這張臉的顏值實在能打,眼下一片烏青反而有種頹廢的魅惑。

和平日裏幹練的樣子不一樣。

少帥咬牙切齒地把挽挽抱到他身上。

“你知道你昨天是什麽睡著的嗎?”

挽挽怎麽記得。

“後來睡著的……”

“我親你記得嗎?”

“記得一點點。”挽挽靦腆地笑。

親了那麽久,竟然直接的一點點。

可見早早地就開始淺眠了。

少帥冷笑著慢慢解開自己的衣服。

他太天真了,抱著挽挽根本不能平覆下去。於是少帥只能把挽挽放開。

好在床夠大,他們可以一人睡一邊。

但少帥沒想到放開挽挽後,她會自己往他懷裏鉆。

簡直是個甜蜜的負擔。

少帥好幾次推開她,她都鉆過來。

他沒有辦法,只能抱著她睡。

挽挽著個小磨人精總算消停了。

但少帥幾乎一夜沒睡。

現在醒了,總得要點利息回去吧。

挽挽捂上眼睛,“大早上的幹什麽呀,羞人……”

“挽挽把眼睛睜開。”

“不要!”

挽挽試圖從霍仿身上翻下去。

剛翻到一半,腳腕被男人抓住。

少帥一使力,挽挽被拉回去跌進去了少帥的懷裏。

“挽挽,折磨了我一晚上,你難道沒有什麽要對我說的嗎?”

“對不起……”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要道歉,但挽挽本能地先道歉再說。

“既然做錯事情,被懲罰也是應該的對不對?”

少帥說話簡直一個一個套,慢慢套著挽挽往陷阱裏走。

“不不不……已經是早上了,晚上再說吧。”

“晚上幹嘛,現在不正好?”

說著,少帥抓著挽挽的手貼在了他的肩膀上。

少帥抓著挽挽的手,讓她的手裏捏著自己的睡衣。

睡衣的扣子已經解開了,挽挽被迫一抓,衣服就慢慢滑下來。

不得不說,挽挽上次看見的少帥的上身,還是帶著霧氣的,朦朦朧朧的。

但這一次太清楚了,而且那麽近。

就像是豐盛的禮物,直接呈現到挽挽的眼前。

視覺沖擊力太強。

挽挽手微微顫抖,開始劇烈掙紮起來。

少帥松開她的手。

挽挽爬得太急,差點跌下床。

還是少帥眼疾手快拉住了她。

挽挽回頭一看。

不行了,鼻子有點熱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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