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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男主女主的第一次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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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嘯提著竹籃上山的時候,江乘風還在打坐。

本來這個時間段他應該練劍,只是不知怎的突然氣血兩失,頭暈目眩,只得放棄練劍,改為打坐修煉,想著吸納靈力來緩和身體不適。

這個法子似乎有些用處,他的大腦逐漸不那麽暈眩,身體也稍微放松一些。所以在聽到莫嘯的打招呼聲,江乘風想也沒想直接起身,哪知這一起身就壞了,身體虛不受力,雙膝根本無法支撐站立,一個踉蹌直接往前撲倒在地,摔了一個狗啃泥。

莫嘯原先還奇怪江乘風怎麽這時候還在打坐,往常不是劍都練完了,沐浴更衣等吃飯的麽?他也就隨口打了個招呼,沒想到江乘風一個踉蹌摔倒在地,把他嚇了一大跳,慌忙放下竹籃,快步跑到江乘風身邊把他扶起來。

江乘風虛軟無力,勉強坐在地上,渾身都是冷汗。

莫嘯一看便覺不好,江乘風臉色蒼白的像是已經僵硬的屍體,手上扶的地方能感覺到汗液浸透衣衫粘在手上的粘膩感,這是受了重傷的模樣啊!

江乘風有那麽一個師傅,整個道渺宗哪個敢傷他?還傷的如此重?

莫嘯顧不得多想,眼見著江乘風暈了過去,趕緊將他扶到屋裏休息,然後馬不蹄停的找藥草堂的人幫忙。

莫嘯跟著江乘風的事,整個道渺宗上下都知道。

有人鄙夷,有人羨慕,在他面前出生諷刺的也有不少,尤其在江乘風被爆出五系靈根之後,這種嘲諷越來越多。

莫嘯一心想跟著江乘風與蘇阮,他倒不在乎江乘風是什麽靈根,他只關心自己,他能學到東西就行,如今他在江乘風身邊有所得,自然盡心盡力。

趕巧這日素針院坐鎮的是雲夢仙子的小弟子雲鳳儀,一手針法出神入化,醫術得雲夢仙子真傳,人又溫柔細心,一聽說有事趕忙跟著莫嘯來了。

這是雲鳳儀第二次見到江乘風。

當日匆匆一別,只記得白衣翩翩的蘇長老,對江乘風印象不深。後來宗內到處都在說這個新晉的五靈根內門弟子,好的壞的都有,壞的居多。雲鳳儀雖對這些閑言碎語不甚理會,但也不免被動聽到那麽幾句,對江乘風這個人倒是有些印象。

傳言他脾氣不好,囂張跋扈,仗著師傅寵愛,到處惹是生非,看誰不順眼都要打人。而且他師傅給了他長老令,一有不對便將令牌拿出以勢壓人,專門欺負外門弟子。他對內門弟子和平相處,在大師兄袁俞面前則乖的不行,典型的踩高捧低。

雲鳳儀不覺得江乘風是傳言中的那種人,她倒不是信江乘風,純粹是覺得蘇長老那樣的人不至於教出傳言中那樣糟糕品性的徒弟。

“怎麽樣?”莫嘯焦急問道。

雲鳳儀晃過神來,收針道:“不是受傷,是虧了精血。他之前似乎受過重傷,本就靈根不穩,身體還未恢覆,如今突然失了一滴精血,又倉促修煉,身體承受不住才導致昏迷。”

“怎麽突然失了精血。”莫嘯百思不得其解:“昨晚離開前還是好好的,也就一夜時間,沒聽說出什麽事啊。”

修仙者的精血是集天氣靈氣與體內氣血混合而成,極為珍貴,也是修仙者一步步脫離肉身,轉變為靈體,修成仙術的象征。以江乘風的修為,勉強催生出一滴已是不易,突然丟了一滴,無異於失了大半修為,看起來便像是受了重傷的模樣。

“這個要問他自己。”雲鳳儀在江乘風額上一點,他猛地張開眼睛。

初時神色帶著迷茫,目光向周圍掃視,似是在尋找什麽,很快他的神色便沈寂下來,堅毅代替了遲疑,周身氣息逐漸冷了下來。

“我的身體是怎麽回事?”他看向雲鳳儀。

“你失了精血,需要好好休養,近日就不要練劍,哪怕是打坐,每日也不得超過三個時辰。我等下開個藥方,每日按時服下,七天後再慢慢恢覆修煉。”

雲鳳儀收起金針,從隨身背的藥箱裏拿出紙筆,走到旁邊的桌子上,伏案寫藥房。

莫嘯給江乘風背後塞了個枕頭支撐他坐起,問道:“江師兄,你昨晚莫不是與人打鬥?”

“山上無人,我與誰打鬥?我昨夜就是做了個噩夢,醒來便覺渾身乏力,早上還吐了口血。”江乘風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

“這是怎麽回事?”莫嘯摸不著頭腦。

“興許是我修煉過度,傷了自己吧。”江乘風道。他心裏覺得此事有蹊蹺,卻不想與外人說,只想等莫嘯與雲鳳儀離開後與師傅商量。

想到這兒,他伸手進懷中,摸摸裏面藏著的布偶,便覺心裏安穩了些。

“喏,你拿著,等下隨我回藥草堂拿藥。記住,一日三次,必須準時。這幾日的飯菜也要清淡些,讓廚房在飯菜裏加些補氣血的靈草給稍微補補。”雲鳳儀將單子交給莫嘯,扭頭看向江乘風,“江師兄,修煉需持之以恒,不可貪進,著急反倒壞事。你且放寬心多多休養幾日,待身體調養好的再修行也不遲。我每隔三日會過來看你,若有問題,隨時可以讓莫師兄來尋我。”

江乘風的傷勢自然不是修煉過度引起的,不過雲鳳儀善解人意,見他不願多說,便幫他圓了這個謊,倒讓江乘風高看她一眼。

“不知這位……”他遲疑了下,不知如何稱呼。

“這位是雲夢仙子的關門弟子雲師妹。”莫嘯連忙介紹道:“雲師妹可是藥草堂的招牌,醫術了得。”

“雲師妹。”江乘風點頭示意。

雲鳳儀溫柔的笑笑,也不廢話,裝好藥箱掛在身上道:“江師兄多多休息,那我就先走了。”

“我去送送雲師妹。”莫嘯跟著出門。

待兩人離開,江乘風拿出懷中的布偶,對布偶道:“師傅,昨天晚上你有沒有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我不可能無緣無故受傷,定是有人潛入山中,只是不知道他為何要取我精血。”

他醒來時身上無傷,沒有吐血,但丟了精血,想來想去也只有被人取走了。

可是誰會取他的精血?取了又作何用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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