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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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那天，唐芝華找到張國榮，說了些很不好聽的話。
張國榮回家後，情緒比較低落。
唐鶴德問他是不是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張國榮強打精神搖搖頭。他假設過，如果他的家人單獨找到唐鶴德，為難唐鶴德，他肯定會非常生氣，甚至和家人鬧翻。張國榮不想唐鶴德夾在中間難做，所以沒向唐鶴德講實話。
不過因知道唐鶴德的家人回了香港，張活海和潘玉瑤商量過後，潘玉瑤又搬去了張國榮家。夫妻二人也是以防萬一，唐家肯定不同意二人的事，他們怕十仔吃虧受委屈，十仔還是由潘玉瑤天天眼皮子底下看著比較讓人放心。
在張國榮的字典裏，愛這個東西，是藏不住的。盡管唐鶴德多方面叮囑，他們的關系越少人知道越好，但張國榮和朋友聊天，聊著聊著就把他和唐鶴德的事聊了個淋漓盡致。
甚至面對媒體，張國榮都忍不住秀恩愛。記者問他最喜歡的人是誰，張國榮說是唐老鴨，心想，好歹是個姓唐的，和我哥哥一個姓。記者提示，問題是最喜歡的人，不是最喜歡的卡通人物。張國榮十分堅定：我最愛的人就是唐老鴨。
記者：......那好吧，這片文章我們就這樣發表了啊。
唐鶴德那可是又氣又擔心，他是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越少人知道危險就越小。現在張國榮越來越紅，喜歡他的人和妒忌他的人都越來越多。他是公眾人物，和普通人比起來實在太特殊，這樣的關系一旦暴露，引起的社會輿論，一定會傷害到張國榮。
張國榮覺得唐鶴德不夠勇敢。
唐鶴德覺得張國榮太過張揚。
兩人的戀愛走到了極度嚴肅的瓶頸期。
雪上加霜的是，張國榮之前“多如天上繁星”的緋聞女友又被媒體整出幺蛾子。之前和倪詩蓓合作時就有緋聞傳出，但因二人都不太紅，外加男女都是單身，這緋聞就沒有濺起什麽水花。
現在張國榮紅了，他的新聞只要登上頭版，報紙就能熱賣，近段時間他和倪詩蓓見面機會比較多，八卦的記者能放過他們嗎，顯然不能。所以新聞上，不僅編造了他們現在的故事，還把以前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全都搬出來，天天飄在頭版頭條上。
記者編故事的能力可謂登峰造極，編的跟真的一樣。
二人本就在半冷戰的狀態下，唐鶴德看到這些新聞，那可是怒火中燒：不要以為我沒發現你又偷偷跑去跟她見面，不要問我什麽意見，你的眼神明明就是有鬼。我的警告可是最後一遍，如果你還一樣不知檢點，跟那個狐貍精閃一邊離開我的視線。
張國榮也來氣，你不陪我向家人公開就算了，還自己亂想亂掰，懷疑我的清白！
總之，那天等張國榮拍完戲，二人在馬路上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大吵了一架。
最後，唐鶴德：“那沒辦法了，過不下去了！”
張國榮：“行！就這樣吧！以後各自安好！”
孤獨的夜晚，張國榮開著車，一路哭，一路唱著舊夢不須記，一路哭回家。在電梯裏，張國榮一邊擦眼淚，一邊罵：“我TM的還是第一次分手後哭成這樣！唐鶴德，你真TNN的有本事！”
張國榮回到家，一路哭回屋。習慣性打開臥室門，卻忘記潘玉瑤搬來後，這屋就由潘玉瑤和張小蓧住。看了眼睡的像頭豬的妹妹，張國榮哭的更厲害了，然後哭著回到現在居住的次臥。
潘玉瑤看到張國榮哭的那麽傷心，她卻不敢靠近。母子自幼便疏離，張國榮小時候哭鬧，她這個母親是哄不住的，張國榮只認六姐的安撫。潘玉瑤猶豫過後，還是上前輕輕敲了敲門：“仔啊，你別這樣，你這樣媽媽好難過。”
：“嗚嗚嗚！！！”聽到母親這麽說，本來就哭的很厲害的張國榮更是嚎啕大哭，甚至把睡的像頭豬的張小蓧都哭醒了。
半夢半醒的張小蓧爬到張國榮床上，象征性的拍了拍他的背以示安慰，然後像只小貓一樣，蜷縮在張國榮身邊，又沈沈睡去。她才不擔心夫夫二人真的分手呢，她知道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而已，將來哥哥和Daffy可好著呢。她不擔心，完全不擔心，還可以借機和哥哥睡一張床，張小蓧在睡夢中也控制不住嘴角微微上揚。
自己哭的稀裏嘩啦，這挨千刀的妹妹不僅睡的很香，還笑的那麽欠揍，張國榮悲從中來更是越哭越厲害，眼睛都哭腫了。潘玉瑤一直默默守在張國榮身邊，直到他哭累了，也像張小蓧那樣蜷縮起身子，沈沈睡去。
潘玉瑤拿過被子準備替二人蓋上，就在她由上俯視張國榮和張小蓧的時候，潘玉瑤忽然楞住。這兩個面對面蜷縮著身子睡覺的孩子，他們的形態像極了......像極了在母親肚子裏的孩子，而且兩人的側顏，實在是太像了。
鬼使神差般，潘玉瑤小心翼翼撩開張小蓧睡衣的左肩。
......
潘玉瑤給張活海打電話時，聲音一直在發抖：“小妹......我，我們的小女兒，十仔的雙，雙胞胎妹妹，還活著......”
張活海：“什麽！？你確定！？小妹在哪？”
：“旺旺，就是張發旺，難怪這孩子我一見就覺得沒來由的親切，原來她是我的女兒。”
：“......居然是旺旺，我就說，她和十仔怎麽長的那麽像。所以小妹沒有死，真的沒有死？好，好事。”
潘玉瑤的眼淚掉下來：“他們中間，真的最後只有一個可以活下來，只有一個可以此生善終嗎？”
張活海沈默良久，認真說：“別告訴任何人小妹還活著，我們想辦法，會想到辦法的。”
：“好，好。”潘玉瑤點頭，拼命擦著眼淚：“這一次我不會失去他們任何一個，不會。”
......
那一夜吵完架，唐鶴德回到自己車裏，面無表情的坐著，偶爾路過的人就算看到唐鶴德，也不會覺得這人情緒上有什麽波動，完全不像剛分手的樣子。但唐鶴德就那樣坐著，坐了整整一個晚上。
天邊泛亮的時候，唐鶴德回頭，孤獨的公路，孤獨的清晨。
他沒有來，也不會來了。
唐鶴德回到家，對父親和大姐說：“趁我沒改變主意，給我定最近一班去美國的機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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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唐芝華找到張國榮，說了些很不好聽的話。
張國榮回家後，情緒比較低落。
唐鶴德問他是不是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張國榮強打精神搖搖頭。他假設過，如果他的家人單獨找到唐鶴德，為難唐鶴德，他肯定會非常生氣，甚至和家人鬧翻。張國榮不想唐鶴德夾在中間難做，所以沒向唐鶴德講實話。
不過因知道唐鶴德的家人回了香港，張活海和潘玉瑤商量過後，潘玉瑤又搬去了張國榮家。夫妻二人也是以防萬一，唐家肯定不同意二人的事，他們怕十仔吃虧受委屈，十仔還是由潘玉瑤天天眼皮子底下看著比較讓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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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面對媒體，張國榮都忍不住秀恩愛。記者問他最喜歡的人是誰，張國榮說是唐老鴨，心想，好歹是個姓唐的，和我哥哥一個姓。記者提示，問題是最喜歡的人，不是最喜歡的卡通人物。張國榮十分堅定：我最愛的人就是唐老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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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鶴德那可是又氣又擔心，他是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越少人知道危險就越小。現在張國榮越來越紅，喜歡他的人和妒忌他的人都越來越多。他是公眾人物，和普通人比起來實在太特殊，這樣的關系一旦暴露，引起的社會輿論，一定會傷害到張國榮。
張國榮覺得唐鶴德不夠勇敢。
唐鶴德覺得張國榮太過張揚。
兩人的戀愛走到了極度嚴肅的瓶頸期。
雪上加霜的是，張國榮之前“多如天上繁星”的緋聞女友又被媒體整出幺蛾子。之前和倪詩蓓合作時就有緋聞傳出，但因二人都不太紅，外加男女都是單身，這緋聞就沒有濺起什麽水花。
現在張國榮紅了，他的新聞只要登上頭版，報紙就能熱賣，近段時間他和倪詩蓓見面機會比較多，八卦的記者能放過他們嗎，顯然不能。所以新聞上，不僅編造了他們現在的故事，還把以前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全都搬出來，天天飄在頭版頭條上。
記者編故事的能力可謂登峰造極，編的跟真的一樣。
二人本就在半冷戰的狀態下，唐鶴德看到這些新聞，那可是怒火中燒：不要以為我沒發現你又偷偷跑去跟她見面，不要問我什麽意見，你的眼神明明就是有鬼。我的警告可是最後一遍，如果你還一樣不知檢點，跟那個狐貍精閃一邊離開我的視線。
張國榮也來氣，你不陪我向家人公開就算了，還自己亂想亂掰，懷疑我的清白！
總之，那天等張國榮拍完戲，二人在馬路上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大吵了一架。
最後，唐鶴德：“那沒辦法了，過不下去了！”
張國榮：“行！就這樣吧！以後各自安好！”
孤獨的夜晚，張國榮開著車，一路哭，一路唱著舊夢不須記，一路哭回家。在電梯裏，張國榮一邊擦眼淚，一邊罵：“我TM的還是第一次分手後哭成這樣！唐鶴德，你真TNN的有本事！”
張國榮回到家，一路哭回屋。習慣性打開臥室門，卻忘記潘玉瑤搬來後，這屋就由潘玉瑤和張小蓧住。看了眼睡的像頭豬的妹妹，張國榮哭的更厲害了，然後哭著回到現在居住的次臥。
潘玉瑤看到張國榮哭的那麽傷心，她卻不敢靠近。母子自幼便疏離，張國榮小時候哭鬧，她這個母親是哄不住的，張國榮只認六姐的安撫。潘玉瑤猶豫過後，還是上前輕輕敲了敲門：“仔啊，你別這樣，你這樣媽媽好難過。”
：“嗚嗚嗚！！！”聽到母親這麽說，本來就哭的很厲害的張國榮更是嚎啕大哭，甚至把睡的像頭豬的張小蓧都哭醒了。
半夢半醒的張小蓧爬到張國榮床上，象征性的拍了拍他的背以示安慰，然後像只小貓一樣，蜷縮在張國榮身邊，又沈沈睡去。她才不擔心夫夫二人真的分手呢，她知道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而已，將來哥哥和Daffy可好著呢。她不擔心，完全不擔心，還可以借機和哥哥睡一張床，張小蓧在睡夢中也控制不住嘴角微微上揚。
自己哭的稀裏嘩啦，這挨千刀的妹妹不僅睡的很香，還笑的那麽欠揍，張國榮悲從中來更是越哭越厲害，眼睛都哭腫了。潘玉瑤一直默默守在張國榮身邊，直到他哭累了，也像張小蓧那樣蜷縮起身子，沈沈睡去。
潘玉瑤拿過被子準備替二人蓋上，就在她由上俯視張國榮和張小蓧的時候，潘玉瑤忽然楞住。這兩個面對面蜷縮著身子睡覺的孩子，他們的形態像極了......像極了在母親肚子裏的孩子，而且兩人的側顏，實在是太像了。
鬼使神差般，潘玉瑤小心翼翼撩開張小蓧睡衣的左肩。
......
潘玉瑤給張活海打電話時，聲音一直在發抖：“小妹......我，我們的小女兒，十仔的雙，雙胞胎妹妹，還活著......”
張活海：“什麽！？你確定！？小妹在哪？”
：“旺旺，就是張發旺，難怪這孩子我一見就覺得沒來由的親切，原來她是我的女兒。”
：“......居然是旺旺，我就說，她和十仔怎麽長的那麽像。所以小妹沒有死，真的沒有死？好，好事。”
潘玉瑤的眼淚掉下來：“他們中間，真的最後只有一個可以活下來，只有一個可以此生善終嗎？”
張活海沈默良久，認真說：“別告訴任何人小妹還活著，我們想辦法，會想到辦法的。”
：“好，好。”潘玉瑤點頭，拼命擦著眼淚：“這一次我不會失去他們任何一個，不會。”
......
那一夜吵完架，唐鶴德回到自己車裏，面無表情的坐著，偶爾路過的人就算看到唐鶴德，也不會覺得這人情緒上有什麽波動，完全不像剛分手的樣子。但唐鶴德就那樣坐著，坐了整整一個晚上。
天邊泛亮的時候，唐鶴德回頭，孤獨的公路，孤獨的清晨。
他沒有來，也不會來了。
唐鶴德回到家，對父親和大姐說：“趁我沒改變主意，給我定最近一班去美國的機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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