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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你什麽事情都要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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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丫頭啊,不許笑了。”張老爺佯裝說了一下莫羽辰,但他臉上那止不住的笑是怎麽回事。

舒墨來張家也住了好長一段時間了,也和老爺子很熟悉了,她那個開朗的性格,任誰都能和她做朋友,無論男女老少。

“我那不是吃撐了,我那只是吃多了裝不下了。”舒墨理直氣壯的說。語氣有點無奈。

“那不是一樣的嗎,你承認吧,吃撐了不丟人,”莫羽辰故意板著臉說,“吃的撐到吐才算丟人。哈哈。”莫羽辰忍不住的大笑起來。

連老爺子也在笑,都笑到咳嗽了。

“你們再笑我,我就不理你了,哼。”說著舒墨就雙手環胸,撅著嘴,轉過身去,裝作不理他們。其實舒墨也不是真的生氣,能讓他們開心,她也覺得開心。

“好了,我不笑你了,你別生氣了,生氣就不漂亮了。”莫羽辰用了好大的勁才憋住住了笑,雖然她也知道舒墨不會真的生氣,但她也不想看見這樣的舒墨。

“你說的,你要是再笑你就是小狗。”舒墨指著莫羽辰的鼻子威脅著說道。

“嗯嗯,汪汪汪。”

這下連舒墨也笑了起來,“討厭,你這是賴皮,你都跟張逸之學壞了,你以前不這樣的。”說著就去撓莫羽辰的癢癢。

安妮躲在一旁,偷偷的看著客廳的這一幕,心裏說不上來什麽滋味,出乎意料,又在意料之中,她除了來接近張逸之還有一個目的,就是觀察莫羽辰,雖然這是“雪貂”給她的任務,但他們現在是合作的關系。

忽然從後邊過來一個人,捂住了她的嘴,把她拉走了,雖然她也不會亂叫,她也可以直接拿下對方,但為了不驚動莫羽辰她們,她選擇了乖乖的跟著對方走。當看清對方是誰時,她吃了一驚。

“姐姐,你幹什麽?”安妮睜大了眼睛,她不知道為什麽姐姐會忽然以這種方式把自己叫來。

“先別說了,回房間再說。”安琪的聲音有點嚴肅。

安妮默默的跟著安琪回到了房間。

“姐姐,你有什麽事就說吧。”安妮回到了房間率先坐了下來。

“你剛剛是不是在觀察莫羽辰。”安琪不是用的疑問的語氣而是肯定的語氣。

“沒有,我沒有。”安妮的眼神有點閃躲,她不想讓安琪知道自己是幹什麽的,來這的目的是什麽,她知道了對她沒有好處,只有危險。

“我都看見了,你在偷偷的觀察著莫羽辰,我不幹涉你,我只想知道你為什麽要這樣做。”安琪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的妹妹會這樣做,她和張家不是雇傭關系嗎?

安妮知道自己瞞不下去了,但還是不想告訴安琪,“這件事你知道了對你沒有好處。”安妮一副我願意跟你說,我一切都是為你好的模樣。

“你以為這解釋張逸之知道了我會好過嗎?”安琪反問,“你又不是沒有看到,張逸之是多的寶貝莫羽辰,如果他知道你在監視著莫羽辰……”安琪說到這便沒有再說了。

“你要去揭發我嗎?”安妮以為自己的姐姐會去揭發自己,不然為什麽她會這樣說。

“我會這樣做嗎?你是我的親妹妹,我做什麽也不會做出賣自己親妹妹的事情,”安琪一臉認真,“你不要忘了,這是張家,你以為他不會安攝像頭嗎?”

“我觀察過了,他家沒有安攝像頭。”安妮一副我都調查清楚了的表情。

“就算沒有,這這畢竟是張家,人多眼砸,還全都是張逸之的人,你剛才那麽鬼鬼祟祟的樣子以為就沒有人看到嘛?不要忘了這是張家。”安琪吼了起來,她真的擔心妹妹會出什麽意外,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

“就算你這樣說……”安妮詞窮了。

“安妮,我是你的親姐姐,我不希望你有任何的危險,我只想你能好好的。”安琪按住安妮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

“姐姐……”安妮聽到安琪這樣說很是感動,眼角有些濕潤。

“告訴我,你為什麽要這樣做,這樣做有多危險你知不知道?”安琪的眼角也有點濕潤。“我不會阻止你做任何一切事情,因為你可能有什麽不得不必須完成的任務,我只想知道你不得不這麽做的願意,我也有可能幫的上你。”

安妮思考了一下,反正這件事姐姐早晚得知道,不如現在就跟她說,省的她擔心。打定了主意,“你先坐下,我慢慢給你說。”

“嗯。”安琪坐在了安妮旁邊。

“事情是這樣的,”安妮就把她為什麽來給莫羽辰當保鏢,為什麽會答應“雪貂”幫他監視莫羽辰,從頭到尾說了一編。

“你是說,我們的父親死之前是跟張逸之對決了一次,你懷疑張逸之殺了我們的父親?”安琪一臉的不可思議。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關於父親的消息。

“我只是猜測,所以才答應“雪貂”幫他觀察莫羽辰,收集莫羽辰的資料,他幫我調查事情的真相,我跟他做了交易。”安琪解釋著說道。

“還有別的嗎?”安琪問。

“沒了。”安妮當然沒有告訴安琪她還有一個任務,就是在必要的時候除掉莫羽辰。

“嗯,我知道了,”安琪作沈思狀,“還有,以後有什麽事情不許再瞞著我了,告訴我的話,我還能幫助你。”安琪語重心長的說。

“嗯,我知道了,我不會再瞞著你了,我們是親姐妹嘛。”安妮笑的很燦爛,但在心底裏默默地跟安琪道歉,她不能把所有事情都跟安琪說,不然她會有危險的,她並不想安琪因為自己有什麽危險。

趙岳哲把張逸之拉得到了書房。

“你幹什麽?神神叨叨的。”張逸之不解的問。

“等會給你說。”趙岳哲說著還把書房的門關上了,關之前還看了一下門外有沒有人跟著。

“不是,你這是幹什麽?這麽小心翼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倆有什麽奸情那。”張逸之坐到椅子上,翻閱著桌子上的書。

“誰跟你有奸情,怎麽就在你嘴裏聽不到好聽的那,什麽叫奸情,我這是找你有事。”趙岳哲很是不滿張逸之這樣說,雖然他也知道張逸之嘴裏沒有什麽好聽的,但還是忍不住吐槽一下。他怎麽就跟張逸之做上朋友了那。

“那你說說到底有什麽事?沒什麽事我可就要走了,我還得去找我家小莫莫去那。”張逸之把手上的書扔在桌子上,立馬就要起身。

“你給我等等,我事情還沒說那,我沒事我會來找你嗎?都這麽晚了,你這個見色忘義的家夥,能不能靠點譜。”顯然,趙岳哲只要叨叨起來就沒完。

“你還有完沒完了,你現在怎麽跟舒墨一樣叨叨起來沒完了,唉,趙醫生,是不是這個話癆也會傳染啊?你是不是也被傳染了。”張逸之忍不住取笑趙岳哲,不過他說的也是真的,自從趙岳哲跟舒墨在一塊了之後,話越來越多,雖然以前趙岳哲話也挺多的,他有時候聽的都有點嫌吵。

“你才是話癆,你全家都是話癆。”趙岳哲沒好氣的罵了一句張逸之。

“唉,你這個說錯了,我家沒有一個話癆,都是那種話比較少的。”張逸之伸出一只手指搖了搖。

趙岳哲仔細想了一下,確實像張逸之說的他家沒有一個話癆,都是惜字如金的,“哎呀,誰跟你說這個了,我還有更重要的事哥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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