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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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6 墻倒眾人推。
“姐，早就和你說過讓你好好休息。你就不聽，現在好了吧。受罪的是你自己呀。”姜霽助理吳曉憤憤地說。
對姜霽不愛護自己的行為有些生氣，但還是乖乖去給姜霽倒熱水。
姜霽看著吳曉忙活，有人關心的感覺是真好，臉上溢滿開心，“好了，知道啦。真是個小嘮叨。”
姜霽表情看起來有些難受，她現在是真疼，在肚子上開了個口子能不疼嗎？
吳曉過來扶著姜霽躺下，給她蓋好被子，“姐，你好好休息。拍完這部戲，你必須休長假。”
姜霽聽見她做的決定，嘆了口氣，想笑她傻，可是她身邊也就只有她了，“我休長假，那我們倆吃什麽呀。以後怎麽辦呀？”
吳曉都快哭了，“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麽林細姐變成那樣了啊！你對她那麽好。”
“現在圈內人已經有人知道你沒經紀人了，都憋著勁準備欺負你呢。”吳曉哭了，眼淚嘩啦啦地往下流。
“墻倒眾人推，樹倒猢猻散。我們要理解。至於林細，我自問對她問心無愧。她踩著我往上爬，好不容易成功了。我們要祝福。畢竟，摔下來的時候會很慘。沒人知道她的幸福能到什麽時候。”姜霽躺在病床上，眼神空洞無神地盯著天花板。
吳曉默默坐在椅子上，流著淚替姜霽不平。
吳曉在姜霽20歲重新覆出拍戲時就開始跟著她了，那個時候林細和她一樣也是助理，但是後來林細成了姜霽經紀人，雖然吳曉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麽。
再後來，林細與姜霽解約。然後就是現在的狀況。
“我讓你拿的東西呢？”姜霽側首看著吳曉。
吳曉面露難色，抹抹眼淚，哭喪著臉，嗓子也是沙啞的，“姐。霍先生，霍先生，他，他在酒店等著您呢。”
“他來蘇州了？”
“嗯。”
姜霽不愛流淚，因為她覺得只有在扛不過去的時候才適合流淚。
她長這麽大，遇到再難的事都扛過去了，但是此刻她突然就想哭了。
為什麽那個人一直不肯放過自己。
“他知道我在醫院嗎？”姜霽問。
她扭頭，透過窗，可以看到一抹綠色。
有棵樹，枝繁葉茂，在它成長的路上肯定沒遇到什麽煩心事。
“它長的可真歡樂啊！”姜霽無意識地說出口，語氣中有羨慕也有哀愁。
“什麽？”吳曉沒聽明白她第二句話什麽意思。
“沒什麽。他知不知道我在醫院？”姜霽氤氳著水汽的眼睛還在盯著那棵長得很歡樂的樹。
“應該是知道的。”吳曉想咬掉自己的舌頭，應該說不知道的啊！
“姐，我……”吳曉見姜霽沒什麽反應，以為她不高興，想開口安慰她。
其實，姜霽也沒有什麽不高興，她巴不得霍子琰膩了她，把她扔在哪個旮旯角落裏，再也不理她。
“知道也沒什麽。對了，如果晚上劇組裏的人來，東西收下，人就別讓進來了。”姜霽把事情講完就拉過被子蒙上頭，“我困了。9點後你就回去吧。”姜霽的聲音穿過被子傳來有些悶悶的。
“不用，我在這裏陪著姐。姐你趕緊睡覺吧。”吳曉才不回去呢。回酒店她看見霍子琰還不得嚇死。
梁雨焓今天的心情算是糟糕透了。她離開醫院也沒回公司，直接回了家。
“媽，我回來了。”梁雨焓把鑰匙放進包裏，拉開鞋櫃，拿出自己的拖鞋。
“咦？這誰的鞋？”梁雨焓看到鞋櫃裏突然多出的一雙男士皮鞋，自言自語，“這也不像是黎叔的啊？”
梁雨焓換好鞋，來到客廳，把包隨意扔在沙發上。碰巧張永琳出來看見了，責怪道：“你看看你，有個女孩子的樣嗎？把包收好。”
梁雨焓今天不想和她媽吵，趕緊給應承了，“好好好。我收起來。媽，你更年期什麽時候結束告訴我一聲。”
“你個臭丫頭，一天不說你。你就想上房子揭瓦是吧。”張永琳見女兒這樣，越發覺得今天自己的決定真是正確。
“行吧。誰讓你是我媽呢？湊合著當一家人唄。還能分家咋地。”梁雨焓癟癟嘴，拿起包準備回自己房間。
還沒等梁雨焓走上樓梯呢，張永琳又接著囑咐女兒，“今天家裏有客人。別又穿的亂七八糟。”
梁雨焓扯起唇角，皮笑肉不笑的，“我平時不都是那樣穿的嗎？也沒見你嫌棄我。來了什麽客人啊？我說櫃子怎麽多出一雙臭鞋。”
梁雨焓說完，就趕緊回自己房間，她可不想再聽她老媽嘮叨，都講到這個份上了，還是個男人來家裏做客，她再搞不明白現在到底是個啥情況，那她就是真傻。
“老黎，小軒啊。可以下來吃飯了。”張永琳去到樓上隔音的書房，叫正在討論事情的兩人下來吃飯。
“好。那崔先生今天就先這樣，改天我們再談。”黎揚率先起身說道。
被稱為崔先生的崔徐軒也起身，溫文爾雅道：“好。那今天就先暫時這樣吧。不過，黎總私下也叫我小軒吧。”
“行。”
兩人一起下了樓。
黎揚沒看見梁雨焓便問道：“小琳，雨焓怎麽還沒回來？”
而正在廚房裏幫阿姨的張永琳聽到黎揚問的，便也來到客廳。
“她還在房間呢。女孩子嘛，愛美的，總是要臭美會。”張永琳是對著崔徐軒說的，笑得溫暖。
梁雨焓剛下樓就聽到母親說的話，嚇得她差點一頭倒下來，直接從樓梯滾下來。
她媽今天了？她怎麽這麽溫柔？
“媽，做了什麽飯？味道難聞死了。”梁雨焓快速下來，走姿跟個壯漢似的。
聞言，客廳裏的三人，齊刷刷的望向梁雨焓。
三人的表情各不相同，有驚訝有無奈有憤怒。
梁雨焓像個沒事人似的，大大咧咧地走到客廳方桌前，“今天就在客廳吃飯啊？”
張永琳左手掐右手，告訴自己要忍住要忍住，家裏有客人在呢。
張永琳轉過身來不再看自己的女兒，微笑地對崔徐軒說，“小軒啊，你先和你黎叔去會客廳吧。我還有些事要和雨焓談。”
以前梁雨焓老覺得自己媽媽應該去學變臉。現在，變氣也可以嘗試學一下。
張永琳前句語氣溫柔後句咬牙切齒。
崔徐軒見是人家家事，也不好插手，便跟著黎揚去到會客廳。
“梁雨焓！誰讓你穿我衣服的！”張永琳看著從頭到腳都穿著自己衣服的梁雨焓咬著牙說。
梁雨焓看著頭頂冒火的母親又低頭看看自己碎花褲衩加大背心，“媽，你不覺得我穿上比你好看嗎？”
梁雨焓擡起頭，眉毛微蹙，可愛的杏仁眼顯得嬌俏，“是真的挺好看的啊！”
張永琳要被梁雨焓氣暈，“我問你穿我衣服幹嘛？這是你黎叔買給我的，我還沒穿過呢！”
梁雨焓癟著嘴，“媽，你小聲點行吧。我說怎麽沒見你穿過，搞半天原來是你還沒穿過。還是黎叔送你的！天啊！那我現在上去換掉。”
“換什麽換，人家都已經見過你了。換了不更說，你穿的……哎，我真想敲死你。”張永琳說著就狠狠地敲了梁雨焓腦門一下。
“那我可以去吃飯啦？”梁雨焓也不生氣，自己揉揉額頭，小聲地詢問母親。
張永琳看著她這樣就有些心疼了，也伸出手替梁雨焓揉了揉，“疼吧？你個臭丫頭，不打你打誰？今天你給我老實點，要不然我還敲你。”
“遵命，老佛爺。”梁雨焓嘴上應道，心裏卻想著一會怎樣搞才好玩點。
張永琳聽了她的保證心情才稍微順了順。
“走吧，去吃飯。”張永琳牽起梁雨焓的手準備去會客廳，順便告訴阿姨可以上菜了。
母女兩人看著倒也是很溫馨，如果梁雨焓不開口說話的話那就更溫馨了。
“媽，這男人就是你給我找的相親對象啊。”
剛走到門口，還沒推門進去，梁雨焓又撞槍口上了。
張永琳見她這麽問，幹脆把話說明白了，“要不是你這幾個月幾乎不落家，我至於等到現在嗎？”
梁雨焓無奈，“是哦！”
張永琳給了她一個白眼，不再搭理她，推開門。
“雨焓，坐這邊。”黎揚把剛進門的梁雨焓叫了過去。
梁雨焓表現得乖巧的很，按照黎揚的指示，聽話的坐到崔徐軒對面。
張永琳則是坐到黎揚旁邊。
“雨焓，給你介紹下。這是崔徐軒。小軒，這是小女梁雨焓。”張永琳是目前餐桌上最活躍的一個了。
“梁小姐你好！”崔徐軒朝梁雨焓微笑點頭。
“你好！崔先生。”梁雨焓拿起面前的酒杯，舉起，然後整杯下肚。
餐桌上氣氛有些尷尬，黎揚主動開話題，“雨焓這丫頭，在國外留學，待了六年。剛回來沒多久，這孩子性子比較……”
“野。”梁雨焓補充道。
黎揚嘿嘿笑了兩下，然後瞪了梁雨焓一眼，“小軒也是從國外留學回來的。有時間你可以和他多交流交流。”
“嗯，知道了。”梁雨焓面不改色，拿起擺放好的筷子準備夾菜。
崔徐軒看著這一家子，嘴角帶笑。按照他的性子，他早就會撂挑子走人的。
可是，今天他沒有這樣做，倒不是怕得罪黎揚和張永琳。
“梁小姐酒量不錯。以後如果有機會咱們可以喝上兩壺。”崔徐軒聲音比申遠辰還要低沈沙啞。
梁雨焓聽見他的邀請想朝天翻白眼，她可是個女的啊。喝兩壺？二鍋頭嗎？
“多謝崔先生的好意。”梁雨焓雖然心裏想早點結束，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把戲演完。
張永琳看著開始互動的兩人，原本快被梁雨焓氣炸的心又重新跳躍起來。
她扭頭看黎揚，“老黎，你快陪我去看看廚房裏的湯好了沒？”然後又對梁雨焓和崔徐軒說，滿目慈祥，“你們兩個先吃，不用等我們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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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早就和你說過讓你好好休息。你就不聽，現在好了吧。受罪的是你自己呀。”姜霽助理吳曉憤憤地說。
對姜霽不愛護自己的行為有些生氣，但還是乖乖去給姜霽倒熱水。
姜霽看著吳曉忙活，有人關心的感覺是真好，臉上溢滿開心，“好了，知道啦。真是個小嘮叨。”
姜霽表情看起來有些難受，她現在是真疼，在肚子上開了個口子能不疼嗎？
吳曉過來扶著姜霽躺下，給她蓋好被子，“姐，你好好休息。拍完這部戲，你必須休長假。”
姜霽聽見她做的決定，嘆了口氣，想笑她傻，可是她身邊也就只有她了，“我休長假，那我們倆吃什麽呀。以後怎麽辦呀？”
吳曉都快哭了，“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麽林細姐變成那樣了啊！你對她那麽好。”
“現在圈內人已經有人知道你沒經紀人了，都憋著勁準備欺負你呢。”吳曉哭了，眼淚嘩啦啦地往下流。
“墻倒眾人推，樹倒猢猻散。我們要理解。至於林細，我自問對她問心無愧。她踩著我往上爬，好不容易成功了。我們要祝福。畢竟，摔下來的時候會很慘。沒人知道她的幸福能到什麽時候。”姜霽躺在病床上，眼神空洞無神地盯著天花板。
吳曉默默坐在椅子上，流著淚替姜霽不平。
吳曉在姜霽20歲重新覆出拍戲時就開始跟著她了，那個時候林細和她一樣也是助理，但是後來林細成了姜霽經紀人，雖然吳曉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麽。
再後來，林細與姜霽解約。然後就是現在的狀況。
“我讓你拿的東西呢？”姜霽側首看著吳曉。
吳曉面露難色，抹抹眼淚，哭喪著臉，嗓子也是沙啞的，“姐。霍先生，霍先生，他，他在酒店等著您呢。”
“他來蘇州了？”
“嗯。”
姜霽不愛流淚，因為她覺得只有在扛不過去的時候才適合流淚。
她長這麽大，遇到再難的事都扛過去了，但是此刻她突然就想哭了。
為什麽那個人一直不肯放過自己。
“他知道我在醫院嗎？”姜霽問。
她扭頭，透過窗，可以看到一抹綠色。
有棵樹，枝繁葉茂，在它成長的路上肯定沒遇到什麽煩心事。
“它長的可真歡樂啊！”姜霽無意識地說出口，語氣中有羨慕也有哀愁。
“什麽？”吳曉沒聽明白她第二句話什麽意思。
“沒什麽。他知不知道我在醫院？”姜霽氤氳著水汽的眼睛還在盯著那棵長得很歡樂的樹。
“應該是知道的。”吳曉想咬掉自己的舌頭，應該說不知道的啊！
“姐，我……”吳曉見姜霽沒什麽反應，以為她不高興，想開口安慰她。
其實，姜霽也沒有什麽不高興，她巴不得霍子琰膩了她，把她扔在哪個旮旯角落裏，再也不理她。
“知道也沒什麽。對了，如果晚上劇組裏的人來，東西收下，人就別讓進來了。”姜霽把事情講完就拉過被子蒙上頭，“我困了。9點後你就回去吧。”姜霽的聲音穿過被子傳來有些悶悶的。
“不用，我在這裏陪著姐。姐你趕緊睡覺吧。”吳曉才不回去呢。回酒店她看見霍子琰還不得嚇死。
梁雨焓今天的心情算是糟糕透了。她離開醫院也沒回公司，直接回了家。
“媽，我回來了。”梁雨焓把鑰匙放進包裏，拉開鞋櫃，拿出自己的拖鞋。
“咦？這誰的鞋？”梁雨焓看到鞋櫃裏突然多出的一雙男士皮鞋，自言自語，“這也不像是黎叔的啊？”
梁雨焓換好鞋，來到客廳，把包隨意扔在沙發上。碰巧張永琳出來看見了，責怪道：“你看看你，有個女孩子的樣嗎？把包收好。”
梁雨焓今天不想和她媽吵，趕緊給應承了，“好好好。我收起來。媽，你更年期什麽時候結束告訴我一聲。”
“你個臭丫頭，一天不說你。你就想上房子揭瓦是吧。”張永琳見女兒這樣，越發覺得今天自己的決定真是正確。
“行吧。誰讓你是我媽呢？湊合著當一家人唄。還能分家咋地。”梁雨焓癟癟嘴，拿起包準備回自己房間。
還沒等梁雨焓走上樓梯呢，張永琳又接著囑咐女兒，“今天家裏有客人。別又穿的亂七八糟。”
梁雨焓扯起唇角，皮笑肉不笑的，“我平時不都是那樣穿的嗎？也沒見你嫌棄我。來了什麽客人啊？我說櫃子怎麽多出一雙臭鞋。”
梁雨焓說完，就趕緊回自己房間，她可不想再聽她老媽嘮叨，都講到這個份上了，還是個男人來家裏做客，她再搞不明白現在到底是個啥情況，那她就是真傻。
“老黎，小軒啊。可以下來吃飯了。”張永琳去到樓上隔音的書房，叫正在討論事情的兩人下來吃飯。
“好。那崔先生今天就先這樣，改天我們再談。”黎揚率先起身說道。
被稱為崔先生的崔徐軒也起身，溫文爾雅道：“好。那今天就先暫時這樣吧。不過，黎總私下也叫我小軒吧。”
“行。”
兩人一起下了樓。
黎揚沒看見梁雨焓便問道：“小琳，雨焓怎麽還沒回來？”
而正在廚房裏幫阿姨的張永琳聽到黎揚問的，便也來到客廳。
“她還在房間呢。女孩子嘛，愛美的，總是要臭美會。”張永琳是對著崔徐軒說的，笑得溫暖。
梁雨焓剛下樓就聽到母親說的話，嚇得她差點一頭倒下來，直接從樓梯滾下來。
她媽今天了？她怎麽這麽溫柔？
“媽，做了什麽飯？味道難聞死了。”梁雨焓快速下來，走姿跟個壯漢似的。
聞言，客廳裏的三人，齊刷刷的望向梁雨焓。
三人的表情各不相同，有驚訝有無奈有憤怒。
梁雨焓像個沒事人似的，大大咧咧地走到客廳方桌前，“今天就在客廳吃飯啊？”
張永琳左手掐右手，告訴自己要忍住要忍住，家裏有客人在呢。
張永琳轉過身來不再看自己的女兒，微笑地對崔徐軒說，“小軒啊，你先和你黎叔去會客廳吧。我還有些事要和雨焓談。”
以前梁雨焓老覺得自己媽媽應該去學變臉。現在，變氣也可以嘗試學一下。
張永琳前句語氣溫柔後句咬牙切齒。
崔徐軒見是人家家事，也不好插手，便跟著黎揚去到會客廳。
“梁雨焓！誰讓你穿我衣服的！”張永琳看著從頭到腳都穿著自己衣服的梁雨焓咬著牙說。
梁雨焓看著頭頂冒火的母親又低頭看看自己碎花褲衩加大背心，“媽，你不覺得我穿上比你好看嗎？”
梁雨焓擡起頭，眉毛微蹙，可愛的杏仁眼顯得嬌俏，“是真的挺好看的啊！”
張永琳要被梁雨焓氣暈，“我問你穿我衣服幹嘛？這是你黎叔買給我的，我還沒穿過呢！”
梁雨焓癟著嘴，“媽，你小聲點行吧。我說怎麽沒見你穿過，搞半天原來是你還沒穿過。還是黎叔送你的！天啊！那我現在上去換掉。”
“換什麽換，人家都已經見過你了。換了不更說，你穿的……哎，我真想敲死你。”張永琳說著就狠狠地敲了梁雨焓腦門一下。
“那我可以去吃飯啦？”梁雨焓也不生氣，自己揉揉額頭，小聲地詢問母親。
張永琳看著她這樣就有些心疼了，也伸出手替梁雨焓揉了揉，“疼吧？你個臭丫頭，不打你打誰？今天你給我老實點，要不然我還敲你。”
“遵命，老佛爺。”梁雨焓嘴上應道，心裏卻想著一會怎樣搞才好玩點。
張永琳聽了她的保證心情才稍微順了順。
“走吧，去吃飯。”張永琳牽起梁雨焓的手準備去會客廳，順便告訴阿姨可以上菜了。
母女兩人看著倒也是很溫馨，如果梁雨焓不開口說話的話那就更溫馨了。
“媽，這男人就是你給我找的相親對象啊。”
剛走到門口，還沒推門進去，梁雨焓又撞槍口上了。
張永琳見她這麽問，幹脆把話說明白了，“要不是你這幾個月幾乎不落家，我至於等到現在嗎？”
梁雨焓無奈，“是哦！”
張永琳給了她一個白眼，不再搭理她，推開門。
“雨焓，坐這邊。”黎揚把剛進門的梁雨焓叫了過去。
梁雨焓表現得乖巧的很，按照黎揚的指示，聽話的坐到崔徐軒對面。
張永琳則是坐到黎揚旁邊。
“雨焓，給你介紹下。這是崔徐軒。小軒，這是小女梁雨焓。”張永琳是目前餐桌上最活躍的一個了。
“梁小姐你好！”崔徐軒朝梁雨焓微笑點頭。
“你好！崔先生。”梁雨焓拿起面前的酒杯，舉起，然後整杯下肚。
餐桌上氣氛有些尷尬，黎揚主動開話題，“雨焓這丫頭，在國外留學，待了六年。剛回來沒多久，這孩子性子比較……”
“野。”梁雨焓補充道。
黎揚嘿嘿笑了兩下，然後瞪了梁雨焓一眼，“小軒也是從國外留學回來的。有時間你可以和他多交流交流。”
“嗯，知道了。”梁雨焓面不改色，拿起擺放好的筷子準備夾菜。
崔徐軒看著這一家子，嘴角帶笑。按照他的性子，他早就會撂挑子走人的。
可是，今天他沒有這樣做，倒不是怕得罪黎揚和張永琳。
“梁小姐酒量不錯。以後如果有機會咱們可以喝上兩壺。”崔徐軒聲音比申遠辰還要低沈沙啞。
梁雨焓聽見他的邀請想朝天翻白眼，她可是個女的啊。喝兩壺？二鍋頭嗎？
“多謝崔先生的好意。”梁雨焓雖然心裏想早點結束，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把戲演完。
張永琳看著開始互動的兩人，原本快被梁雨焓氣炸的心又重新跳躍起來。
她扭頭看黎揚，“老黎，你快陪我去看看廚房裏的湯好了沒？”然後又對梁雨焓和崔徐軒說，滿目慈祥，“你們兩個先吃，不用等我們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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