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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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1 今晚夜色很美。
“什麽時候走的？”
“剛剛。”真的是剛剛，您來的很快，快的我都沒有來得急告訴梁總，蘇素在心裏暗自腹誹。
聽蘇素這麽說，張永琳也不為難她，擺手讓她出去。
“看樣子梁雨焓是經常翹班了？”張永琳看著空蕩蕩的辦公室輕聲開口。
“也不一定，說不定雨焓只是今天有事。”一直沒講話在旁邊站著的德叔為梁雨焓辯解道。
張永琳見從小看自己長大的德叔為女兒說話，簡單覺得很溫馨，語氣放輕，“知道德叔你寵她，但是你也不能太寵她，太寵就要成溺愛了。”
德叔抿嘴一笑，弧度不大，看著很是溫和，如他性格一般，“我只是覺得真有這種可能。雨焓性子烈比較直，愛耍小聰明，但在工作上還是很負責任的。”
“您也知道她愛耍小聰明，她不僅愛耍小聰明還很懶。”張永琳講起女兒來，一掃剛才的沈悶，臉上流露出些許愉悅來。
“是，的確有一點懶。也只是一點。”
看德叔還在為梁雨焓辯解，張永琳心裏雖高興，但還是開口：“和您也說不好，反正您現在就是她的忠實擁護者。”
張永琳繼續說道：“先回家吧。她今晚不回來吃飯，想必把晚上的時間也早已安排出去。等明天。我還是要和她談談的，都24了，樂樂都有孩子了。她連男朋友都沒有。”
“對，這個必須要談。那今晚上姑爺回來吃飯嗎？”德叔想起自己已經好久沒看見黎揚了。
“他最近一段時間很忙，都不回來吃飯了。到時候讓阿姨熬些湯給他送公司去。”張永琳說著就走到了辦公室外。
“梁總回來後，不要告訴她我來過。”
“好的。”
張永琳又向四周看了看才提步回家。
而此時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要參加一場對她來說形式的嚴峻家庭會議的梁雨焓，在肖柴辦公室左看右賞。
“哇！肖柴，沒想到啊！你現在品味不錯啊！”梁雨焓仔仔細細地打量著肖柴辦公室的布局與裝飾。
肖柴雙手交叉環於胸前沈靜地看著梁雨焓，淡聲開口：“我在你心中就這麽垃圾啊。”
“那倒不至於，只是覺得你變化挺大的。”梁雨焓實事求是，她是真覺得肖柴變化挺大的，她也是佩服自己，在國外呆傻了吧，國內這麽多朋友的事情都不知道。
“就當你誇我了。”肖柴放下胳膊，走到桌前，從最底下的保密層裏拿出一沓裝訂好的A4紙來。
“這什麽？”梁雨焓倉鼠似的蹲到肖柴身邊。
梁雨焓離肖柴很近，呼吸都飄灑在肖柴耳畔。
肖柴在心裏暗自嘆氣，沒人能聽得到，他直起身，把文件打開攤放在桌子上，桌面明凈透亮，發現了肖柴紅了的耳尖。
“這是一些我從獵頭公司那裏拿來的資料。上面的人，我了解過了。可以用。”
梁雨焓明白了，雖不忍心推掉他的好意，但是她有自己的打算，還是推辭道：“可是我打算用自己人，一會他就來了。給你介紹一下。”
肖柴未出一言，只是嘴角快速彎起。把資料隨手放到一邊。
說曹操曹操到，十裏來了。
見肖柴有些奇怪，梁雨焓開口解釋，“我在前臺留了信。”
提前打了招呼，所以能不受阻擋地來到他的辦公室。
“嗯。你好，肖柴。”肖柴主動向十裏伸出手，笑得紳士。
“十裏。”十裏握上肖柴的手，同樣點頭微笑。
雖說這是他第一次見肖柴真人，但是因為他妹妹的那件事，收集資料的時候也了解了關於肖柴的很多事。
“好了，齊了。那我就開講啦！”
“嗯。”兩個男人異口同聲道，話落又是相顧一笑。
“我想好了，公司名字就叫做SY，Sharp 銳利，Younker年輕貴族；
Special 特別， Youngish 年輕的。怎麽樣？”
“SY？你知道你家有個對手和它的名字差不多嗎？”肖柴出聲提醒道。
“那又怎樣？剛好啊！蹭一波熱度，說不定還可以給我省不少宣傳費用。”梁雨焓不以為意，她不管這些。
“接著說。”
“公司主打年輕富有朝氣正能量，當然以後說不定還會簽一些演員，慢慢完善唄。”
梁雨焓見兩人沒有說話的打算，繼續道：“十裏當老板，我出錢。”
“有事？”三人討論完畢後，肖柴見梁雨焓讓十裏先走了，而自己卻遲遲未移動，就坐在沙發上玩手機。肖柴也不管她，想管也管不了。現在，肖柴要下班了。見她還沒有要走的打算，那她肯定是有事。
“嘿嘿嘿嘿。肖柴哥哥。”梁雨焓語氣發嗲。她自己雖很不喜歡，甚至可以說是討厭。但是今天有事要求肖柴，賣賣弱。這也算提前操練下人設，方便以後的策劃。
肖柴聽了，雞皮疙瘩落了一地，滿臉嫌棄：“有事直說。”
梁雨焓一聽刷的一聲從沙發上站起來，就差跳了起來，也得虧她今天穿的褲裝不至於走光。
“肖總。小的有一妙計要獻給您，不知您是否能賞個時間聽聽？可否？”
“我只聽人話。”
“哎！給個面子嘛？我那樣我都很惡心自己的。”
“說正事。”
“好。肖總，您能不能支持一下我的創業夢，給我投個資。”梁雨焓語速極快。
肖柴眉峰一擰，“什麽情況？”
“我不想找其他人了，我自己一個人也的確不能做成它。而且你看，你以後找女朋友啥的，看上哪個告訴我，我給你做紅娘。細腰長腿大胸也可以給你找到。”
良久，空氣中傳來一聲帶著妥協的輕嘆。輕得仿佛都不存在。
“你還差多少？
肖柴同意了，梁雨焓雖心底清楚他最後會同意但還是有些受寵若驚。
空氣似乎凝固了，或許兩人都在等著對方打破這沈寂。
“我還差多少啊？”梁雨焓覆述了這句話，順便給自己時間想一下自己到底還需要多少。
“我還沒跟我媽講。所以……”所以後的詞被肖柴打斷，“你用自己的錢吧，剩下的我來補。”
聞言梁雨焓有些悻悻地說：“哦，那好。”
大家彼此都明白，沒必要把話題再繼續下去。
“那我先走了。”梁雨焓拿起沙發上的包，用手指了指門。
“嗯，需要我送你嗎？”
“不用，我開了車。”語畢，梁雨焓突然想起自己今天穿的是高跟鞋。
肖柴也發現了，唇線緊抿，表情正常地說：“那好，你回去註意安全。”
“嗯。”
兩人一起到的停車場，各自坐上自己的車，駕車離去。都是熟人了，沒必要客套。
肖柴回家，梁雨焓不是。
她今天晚上有約。
雲城傍晚的蒙光讓整個城市都好像處在一個朦朧的仙境。
梁雨焓雙手癱在方向盤上，她是去赴申遠辰的約。雖說一開始想的好好的，勇氣也是滿滿的，膽子也是大大的。
可是，自從她回國以來，她和申遠辰對曾經對過去幾乎很少提起。
梁雨焓不是不擔心，畢竟事情還是越早解決越好。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梁雨焓心裏也不是沒糾結過，仔細深究來，她和申遠辰從沒有正兒八經地確認過關系。走到今天這一步，兩個人都有責任。欣慰的是，這兩人對過去都已決定不再提及。重新開始就要有重新開始的樣子。
漸漸駛入車流，梁雨焓打開導航，輸入申遠辰發來的地址。
是郊區的某別墅區。
“呵，”梁雨焓想起上次兩人在酒店的對話，突然覺得或許他倆都是小學生，感情裏的小學生。可是也不盡然。梁雨焓只要有想法只要想去做，她就會付諸行動。出生後就有的背景給了她資本。而申遠辰現在也有了資本。
申遠辰發的地址不算近，梁雨焓選了一個最近的路線。
上了高架橋，提了車速。
很快梁雨焓就到了，她今天開的依然是那輛跑車，速度不錯。
這個別墅區，梁雨焓聽黎揚講過。
梁雨焓繼父黎揚是搞房地產的。
這個存在於幾乎可以說是遠郊的別墅區，是早些年黎揚對家做成的。年頭已經很久了，因為得天獨厚的位置，實際是因為沒人願意住離市區這麽遠的地方，再加上保密性好。這一片住的幾乎都是明星，一線大咖較多，她們不用為生計發愁，路程多走點也沒啥，圖個清靜。
申遠辰就住在這。梁雨焓第一次來。
“來了？”申遠辰在二樓陽臺就看見了梁雨焓的超跑，早早下來等她。
“進來吧。”申遠辰自然而然地去牽梁雨焓的手。不知怎得，梁雨焓覺得心裏別扭，下意識地躲過。
申遠辰只是淡淡地笑出聲來，目光清透，要透進人的心裏去：“沒事。走吧。”
“你在這裏住多久了？”梁雨焓問。
“三年。”
簡單兩個字，梁雨焓突然明白了許多。
她知道他出道已經五年，出道即遭遇了全網黑。整整一年被黑，拍打戲受傷了，黑粉就給他寄假肢，還留言稱不用謝。眼睛受傷了，就被寄假眼球。還有很多很多。今天下午，在肖柴的辦公室，梁雨焓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什麽也不在意，就簡單的在他超話裏待了一個下午。自己微博的私人賬號，還關註了幾個他的大粉老粉。對他從出道初期開始了解。她在國外是真的沒有太主動去打聽這些事。
她沒有這麽多時間去給他打榜，能做的也就只有花錢，順便貢獻一下收視率。
“唯愛——申遠辰個人站，”她也不知道當時為什麽會起這麽一個名字，“唯愛。”
微博簡介寫著“什麽都不會，只會為寶貝花錢。”
猛然一看，給人的感覺就是這個博主或者說這個組織，她們應援的錢是集資來的，財大氣粗。很少有這樣一個站子，沒有任何組織，只有一人。幸運的是，梁雨焓這個人不至於窮困潦倒，應援的錢還是能拿得出。
“怎麽啦？”申遠辰棱角分明的俊臉出現在梁雨焓的視線，唇邊還帶著淺淺的笑弧。
梁雨焓深呼一口氣，先把一些事放到一邊好了。
“沒事，這就你一個人嗎？”
“我助理會時不時地來一趟。”
梁雨焓心緒還在紊亂著，毫無預兆的腦子裏蹦出很多事情來。
她不喜歡欠人情，在高中也是，在大學更甚。她永遠不會向除了家人以外的人尋求幫助。典型的“我可以幫你，但是你不能幫我，我也不會向你尋求幫助。我不想欠你人情。”舉個簡單的例子，好比小的時候，你拿了許多零食，你去分享給你的同學。而吃過你零食的同學也拿來零食分享給你，你卻拒絕了。
在梁雨焓與申遠辰的愛情博弈中，這兩人都是小學雞水平。
梁雨焓願意在申遠辰不知情的情況下，無所顧忌地為他付出。但當和他面對面的時候又變得猶猶豫豫。不會輕易地徹底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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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蘇素這麽說，張永琳也不為難她，擺手讓她出去。
“看樣子梁雨焓是經常翹班了？”張永琳看著空蕩蕩的辦公室輕聲開口。
“也不一定，說不定雨焓只是今天有事。”一直沒講話在旁邊站著的德叔為梁雨焓辯解道。
張永琳見從小看自己長大的德叔為女兒說話，簡單覺得很溫馨，語氣放輕，“知道德叔你寵她，但是你也不能太寵她，太寵就要成溺愛了。”
德叔抿嘴一笑，弧度不大，看著很是溫和，如他性格一般，“我只是覺得真有這種可能。雨焓性子烈比較直，愛耍小聰明，但在工作上還是很負責任的。”
“您也知道她愛耍小聰明，她不僅愛耍小聰明還很懶。”張永琳講起女兒來，一掃剛才的沈悶，臉上流露出些許愉悅來。
“是，的確有一點懶。也只是一點。”
看德叔還在為梁雨焓辯解，張永琳心裏雖高興，但還是開口：“和您也說不好，反正您現在就是她的忠實擁護者。”
張永琳繼續說道：“先回家吧。她今晚不回來吃飯，想必把晚上的時間也早已安排出去。等明天。我還是要和她談談的，都24了，樂樂都有孩子了。她連男朋友都沒有。”
“對，這個必須要談。那今晚上姑爺回來吃飯嗎？”德叔想起自己已經好久沒看見黎揚了。
“他最近一段時間很忙，都不回來吃飯了。到時候讓阿姨熬些湯給他送公司去。”張永琳說著就走到了辦公室外。
“梁總回來後，不要告訴她我來過。”
“好的。”
張永琳又向四周看了看才提步回家。
而此時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要參加一場對她來說形式的嚴峻家庭會議的梁雨焓，在肖柴辦公室左看右賞。
“哇！肖柴，沒想到啊！你現在品味不錯啊！”梁雨焓仔仔細細地打量著肖柴辦公室的布局與裝飾。
肖柴雙手交叉環於胸前沈靜地看著梁雨焓，淡聲開口：“我在你心中就這麽垃圾啊。”
“那倒不至於，只是覺得你變化挺大的。”梁雨焓實事求是，她是真覺得肖柴變化挺大的，她也是佩服自己，在國外呆傻了吧，國內這麽多朋友的事情都不知道。
“就當你誇我了。”肖柴放下胳膊，走到桌前，從最底下的保密層裏拿出一沓裝訂好的A4紙來。
“這什麽？”梁雨焓倉鼠似的蹲到肖柴身邊。
梁雨焓離肖柴很近，呼吸都飄灑在肖柴耳畔。
肖柴在心裏暗自嘆氣，沒人能聽得到，他直起身，把文件打開攤放在桌子上，桌面明凈透亮，發現了肖柴紅了的耳尖。
“這是一些我從獵頭公司那裏拿來的資料。上面的人，我了解過了。可以用。”
梁雨焓明白了，雖不忍心推掉他的好意，但是她有自己的打算，還是推辭道：“可是我打算用自己人，一會他就來了。給你介紹一下。”
肖柴未出一言，只是嘴角快速彎起。把資料隨手放到一邊。
說曹操曹操到，十裏來了。
見肖柴有些奇怪，梁雨焓開口解釋，“我在前臺留了信。”
提前打了招呼，所以能不受阻擋地來到他的辦公室。
“嗯。你好，肖柴。”肖柴主動向十裏伸出手，笑得紳士。
“十裏。”十裏握上肖柴的手，同樣點頭微笑。
雖說這是他第一次見肖柴真人，但是因為他妹妹的那件事，收集資料的時候也了解了關於肖柴的很多事。
“好了，齊了。那我就開講啦！”
“嗯。”兩個男人異口同聲道，話落又是相顧一笑。
“我想好了，公司名字就叫做SY，Sharp 銳利，Younker年輕貴族；
Special 特別， Youngish 年輕的。怎麽樣？”
“SY？你知道你家有個對手和它的名字差不多嗎？”肖柴出聲提醒道。
“那又怎樣？剛好啊！蹭一波熱度，說不定還可以給我省不少宣傳費用。”梁雨焓不以為意，她不管這些。
“接著說。”
“公司主打年輕富有朝氣正能量，當然以後說不定還會簽一些演員，慢慢完善唄。”
梁雨焓見兩人沒有說話的打算，繼續道：“十裏當老板，我出錢。”
“有事？”三人討論完畢後，肖柴見梁雨焓讓十裏先走了，而自己卻遲遲未移動，就坐在沙發上玩手機。肖柴也不管她，想管也管不了。現在，肖柴要下班了。見她還沒有要走的打算，那她肯定是有事。
“嘿嘿嘿嘿。肖柴哥哥。”梁雨焓語氣發嗲。她自己雖很不喜歡，甚至可以說是討厭。但是今天有事要求肖柴，賣賣弱。這也算提前操練下人設，方便以後的策劃。
肖柴聽了，雞皮疙瘩落了一地，滿臉嫌棄：“有事直說。”
梁雨焓一聽刷的一聲從沙發上站起來，就差跳了起來，也得虧她今天穿的褲裝不至於走光。
“肖總。小的有一妙計要獻給您，不知您是否能賞個時間聽聽？可否？”
“我只聽人話。”
“哎！給個面子嘛？我那樣我都很惡心自己的。”
“說正事。”
“好。肖總，您能不能支持一下我的創業夢，給我投個資。”梁雨焓語速極快。
肖柴眉峰一擰，“什麽情況？”
“我不想找其他人了，我自己一個人也的確不能做成它。而且你看，你以後找女朋友啥的，看上哪個告訴我，我給你做紅娘。細腰長腿大胸也可以給你找到。”
良久，空氣中傳來一聲帶著妥協的輕嘆。輕得仿佛都不存在。
“你還差多少？
肖柴同意了，梁雨焓雖心底清楚他最後會同意但還是有些受寵若驚。
空氣似乎凝固了，或許兩人都在等著對方打破這沈寂。
“我還差多少啊？”梁雨焓覆述了這句話，順便給自己時間想一下自己到底還需要多少。
“我還沒跟我媽講。所以……”所以後的詞被肖柴打斷，“你用自己的錢吧，剩下的我來補。”
聞言梁雨焓有些悻悻地說：“哦，那好。”
大家彼此都明白，沒必要把話題再繼續下去。
“那我先走了。”梁雨焓拿起沙發上的包，用手指了指門。
“嗯，需要我送你嗎？”
“不用，我開了車。”語畢，梁雨焓突然想起自己今天穿的是高跟鞋。
肖柴也發現了，唇線緊抿，表情正常地說：“那好，你回去註意安全。”
“嗯。”
兩人一起到的停車場，各自坐上自己的車，駕車離去。都是熟人了，沒必要客套。
肖柴回家，梁雨焓不是。
她今天晚上有約。
雲城傍晚的蒙光讓整個城市都好像處在一個朦朧的仙境。
梁雨焓雙手癱在方向盤上，她是去赴申遠辰的約。雖說一開始想的好好的，勇氣也是滿滿的，膽子也是大大的。
可是，自從她回國以來，她和申遠辰對曾經對過去幾乎很少提起。
梁雨焓不是不擔心，畢竟事情還是越早解決越好。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梁雨焓心裏也不是沒糾結過，仔細深究來，她和申遠辰從沒有正兒八經地確認過關系。走到今天這一步，兩個人都有責任。欣慰的是，這兩人對過去都已決定不再提及。重新開始就要有重新開始的樣子。
漸漸駛入車流，梁雨焓打開導航，輸入申遠辰發來的地址。
是郊區的某別墅區。
“呵，”梁雨焓想起上次兩人在酒店的對話，突然覺得或許他倆都是小學生，感情裏的小學生。可是也不盡然。梁雨焓只要有想法只要想去做，她就會付諸行動。出生後就有的背景給了她資本。而申遠辰現在也有了資本。
申遠辰發的地址不算近，梁雨焓選了一個最近的路線。
上了高架橋，提了車速。
很快梁雨焓就到了，她今天開的依然是那輛跑車，速度不錯。
這個別墅區，梁雨焓聽黎揚講過。
梁雨焓繼父黎揚是搞房地產的。
這個存在於幾乎可以說是遠郊的別墅區，是早些年黎揚對家做成的。年頭已經很久了，因為得天獨厚的位置，實際是因為沒人願意住離市區這麽遠的地方，再加上保密性好。這一片住的幾乎都是明星，一線大咖較多，她們不用為生計發愁，路程多走點也沒啥，圖個清靜。
申遠辰就住在這。梁雨焓第一次來。
“來了？”申遠辰在二樓陽臺就看見了梁雨焓的超跑，早早下來等她。
“進來吧。”申遠辰自然而然地去牽梁雨焓的手。不知怎得，梁雨焓覺得心裏別扭，下意識地躲過。
申遠辰只是淡淡地笑出聲來，目光清透，要透進人的心裏去：“沒事。走吧。”
“你在這裏住多久了？”梁雨焓問。
“三年。”
簡單兩個字，梁雨焓突然明白了許多。
她知道他出道已經五年，出道即遭遇了全網黑。整整一年被黑，拍打戲受傷了，黑粉就給他寄假肢，還留言稱不用謝。眼睛受傷了，就被寄假眼球。還有很多很多。今天下午，在肖柴的辦公室，梁雨焓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什麽也不在意，就簡單的在他超話裏待了一個下午。自己微博的私人賬號，還關註了幾個他的大粉老粉。對他從出道初期開始了解。她在國外是真的沒有太主動去打聽這些事。
她沒有這麽多時間去給他打榜，能做的也就只有花錢，順便貢獻一下收視率。
“唯愛——申遠辰個人站，”她也不知道當時為什麽會起這麽一個名字，“唯愛。”
微博簡介寫著“什麽都不會，只會為寶貝花錢。”
猛然一看，給人的感覺就是這個博主或者說這個組織，她們應援的錢是集資來的，財大氣粗。很少有這樣一個站子，沒有任何組織，只有一人。幸運的是，梁雨焓這個人不至於窮困潦倒，應援的錢還是能拿得出。
“怎麽啦？”申遠辰棱角分明的俊臉出現在梁雨焓的視線，唇邊還帶著淺淺的笑弧。
梁雨焓深呼一口氣，先把一些事放到一邊好了。
“沒事，這就你一個人嗎？”
“我助理會時不時地來一趟。”
梁雨焓心緒還在紊亂著，毫無預兆的腦子裏蹦出很多事情來。
她不喜歡欠人情，在高中也是，在大學更甚。她永遠不會向除了家人以外的人尋求幫助。典型的“我可以幫你，但是你不能幫我，我也不會向你尋求幫助。我不想欠你人情。”舉個簡單的例子，好比小的時候，你拿了許多零食，你去分享給你的同學。而吃過你零食的同學也拿來零食分享給你，你卻拒絕了。
在梁雨焓與申遠辰的愛情博弈中，這兩人都是小學雞水平。
梁雨焓願意在申遠辰不知情的情況下，無所顧忌地為他付出。但當和他面對面的時候又變得猶猶豫豫。不會輕易地徹底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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