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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最後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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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賁剛一回到家,福伯就迫不及待的問他:“談的怎麽樣了?王勃答應和解了嗎?”

趙賁脫下風塵仆仆的外套,苦笑著搖了搖頭:“當面一套,背後一套。這樣的人,他就是答應和解,你敢信嗎?至少我是不敢信的,更何況,他也沒打算和我和解。”

福伯眼睛一瞪,粗聲粗氣道:“怎麽?這小子還反了天?別看他在香江人五人六的,他的一切根基都還在大陸那邊.就以他那個灰色生意,只要王社長一發話,立馬就土崩瓦解。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還敢拒絕王所長的調解?”

趙賁走到茶幾旁,給自己倒了杯水,一飲而盡。甘甜的水,帶著清涼的感覺,淌遍全身,漸漸讓他暴躁的火氣平息了下來。

趙賁嘆了口氣,道:“你別說了,說到這個我就火大。我看他是要以拖延戰術拖下去。雖然我不知道他接下來會有什麽打算,但我估計等他安排好了,他就不怕這些了。”

福伯當場火冒三丈,騰地就要往外奔去:“我這就找王社長說去,我要戳穿他的真面目。”

趙賁急忙上前,一把拉住他:“可咱沒證據,奈何不了他。若是我們就這麽去,空口無憑,少不了是一個誹謗。您這又是何必呢?被人倒打一耙,吃虧的還是自己。”

福伯生氣的往地上一蹲,不甘心道:“那該怎麽辦?那我們就眼睜睜的看著他站在我們頭上拉屎?”

趙賁嘆了口氣,往福伯身邊一蹲,吞吞吐吐道:“我打算引入戰略合作者,把龍盾安保公司在港交所上市。”

福伯聞訊,騰地站起來,嚇了趙賁一跳。

“你說什麽?你再給我說一遍。別人都快打上門了,你竟然還要馬放南山。你這腦袋,是怎麽想的?塞的都是草嗎?你是蠢豬啊你!”

趙賁立馬跟著站起來,安慰正在氣頭上的福伯道:“福伯你聽我說,我不是這個意思。”

福伯滿面通紅,氣呼呼道:“你不是這個意思?那你什麽意思?你真當我是老糊塗了,這點都分不清。”

趙賁無奈之下,只好倒了一杯水,孝敬福伯老人家道:“福伯你喝杯水,消消氣。”

福伯卻是不領情地一推。水潑了趙賁一身,也不管不顧:“不喝,我要聽你的解釋。”

趙賁笑著搖了搖頭,一邊擦著身上的水漬,一邊解釋道:“我打算帶著你和丹尼爾一起到東德去,往後幾年我們就呆在東德。”

福伯一聽,更是火冒三丈,怒不可竭:“怎麽,你想當逃兵?我們趙家從來都不怕死,從來沒有孬種,也從來不出孬種。你要是敢,我第一個廢了你。”

趙賁哭笑不得:“如今這打仗都是要講策略的,更何況是我們,可不能一味的向前沖。戰爭的第一條準則是保存自己,殺傷敵人。活著,才有機會重來。”

福伯依舊很固執,或者說他壓根就不信:“人有一張口,上下兩瓣嘴。什麽意思,還不是都靠你這張嘴來解釋。你當然想怎麽說就怎麽說,這當逃兵都能被你說出花樣來。”

對於自己尊敬的老人,趙賁當然不好發脾氣,只能耐著性子,略施手腕道:“福伯,我對當下的形勢是這麽分析的。您老經驗豐富,你幫我把把關,看看我這樣看待問題,是不是正確的。”

趙賁這麽一說,福伯面色稍霽。

“嗯,你說說看。”

趙賁一一分析道:“你看王勃和我們比起來,根本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他的力量完全沒法和我們相提並論。若是單獨一對一的對陣,他根本就不堪一擊。您說是吧?”

福伯點了點頭,默不作聲。

趙賁又接著道:“只是他巴結上了港督,現在有港督在一旁替他拉偏架,我們根本無法奈何得了他。再說他這個人報覆起來不擇手段,什麽下三濫的手段都能使得出來。可我們限於自己的身份,只能堂堂正正的回擊,不能用這些下三流的手段。一個是有違我們做人的根本,第二個我們這麽做了,只怕更會給我們的敵人以可乘之機。最後即便我們贏了,他們也會抓住我們的這個把柄。假借法律的名義,把我們送下地獄。你看咱們現在面對的是這種窘境不是?”

福伯動容地‘嗯’了一聲。

趙賁當即又一鼓作氣道:“都到了這步田地,如果我們還把自己陷在香江這個地方,那絕對是自尋死路。我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敵人一步一步的壯大。自己卻因為力量得不到有效補充,而變得越來越虛弱。所以我決定,拋棄這個幻想,跳出這個圈子。在香江我們就只執行防守戰略,以保住現有的根基為主。如果保不住也沒關系,舍棄一些次要的,保住最關鍵的部分就行了。只要留得青山在,就不怕沒柴燒。”

趙賁說完,眼巴巴地看著福伯,等著他的下文。

福伯嘆了一口氣:“我老了,腿腳不靈活了,也走不動了。我生於斯,長於斯,即將死於斯。你們都走了,總要有一個人留下來看家,看住這趙家世世代代的基業。你走吧!你是我們趙家的希望。將來回來的時候,別忘了在福伯墳上上柱香,告慰我一聲。”

趙賁怎麽可能丟下福伯,這可敬的老人。他緊緊的抓著福伯的兩條臂膀,奮力的勸他道:“福伯你說什麽呢!咱沒必要這樣的。咱能贏的,又何必白白的去犧牲。我還要讓你抱小孫子,我還要為你養老送終。少了你,我會悔恨終身的。”

福伯慈愛的端詳著趙賁,仔細叮囑道:“哪有不流血的戰爭?哪有不犧牲的勝利?有人去進攻,就要有人留下來防守。帶著丹尼爾,帶著李冰,一起到東德去吧!”

“李冰是個好姑娘,你要好好珍惜。”

趙賁一聲苦笑,道:“福伯,咱先不提這事。李冰確實是個好姑娘,可咱也不能因為人家好,就禍害人家。咱還是先......”

福伯哪裏肯聽他往下說了什麽,氣得火冒三丈,追著趙賁就打:“你個兔崽子,你說什麽呢?什麽叫不禍害人家姑娘?你不好好珍惜她,才是禍害人家......”

趙賁又不敢還手,只好左閃挪騰著。

他一邊躲,一邊為自己叫屈。

“哎呦!福伯,你打我幹嘛?”、“哎呦!我說的都是實情。”、“哎呦!等咱家什麽時候擺脫了那種詛咒?再說這個事好嗎?”......

福伯也許是累了,也許是氣短,道:“我們不是找到解決方法了嗎?你還擔心什麽?”

趙賁小心翼翼地盯著福伯紅通通的手,過意不去的同時,也叫屈道:“哪裏找到解決方法,只是說有可能解決。成功的概率只有50%,最終能不能成功還在兩可之間。”

福伯可不管這些,出了個餿主意:“你一邊追人家姑娘,一邊解決著問題,不就能夠兩全其美嗎?”

趙賁不服氣地反駁道:“可萬一解決不了,怎麽辦?”

福伯斷然道:“沒有什麽萬一。有了家庭,凡事都好。這叫給你加壓,有了壓力,你才有動力去解決這一切問題。”

趙賁哭笑不得:“您老這是說的哪國的歪理?”

福伯一揮手:“就這麽決定,你先去東德,隨後的事我來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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