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祭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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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著導航看了一下自己在哪，然後喊山竹兒開車過來接我。
大半夜的去醫院打了一針破傷風。
龍虎劍畢竟放了不知多久沒用，而且出來的時候也沒擦拭給它消毒之類。
術士也是人，別以為用法術放血，傷口就不容易感染。
客觀事實是違背不了的。
而且如今背後又有這麽多五猖鬼跟著，小心一點總沒錯的。
羅師傅這個事情還沒完。
雖然剛才他跑了。
但我也不是完全沒收獲。
回去休整休整，明天我開壇做法就能對付他了。
還有五猖鬼反噬的事情，今晚得處理。
處理得越早越好。
這羅師傅今晚肯定是不會再動手了。
他連逃跑都廢了這麽大力氣。
今晚肯定也要恢覆元氣。
我隱約覺得我們之間會有一種默契。
明天辰時，開壇鬥法。
口頭沒說，但我覺得他明天也會選擇在哪個時候設壇。
這是一種玄而又玄的感受。
很多術士在面臨對手的時候，都會出現這種感覺。
這是屬於術士間的默契。
說不清道不明。
今晚大概也是睡不成了。
我又去了一趟芳姨家裏。
法壇得設在她的家裏。
不管鬥法勝負如何，她那個孩子我得接過來超度掉。
而且，為了防止鬥法我輸了，殃及到她家。
今晚我還要在她家布置魯班香案秘法，以保證屋宅安穩，事後她的事情也算是有個交代。
芳姨白天把張成文送進了派出所，出來後按我先前交代的信息把材料都購置了下來。
我用青紅白黑黃五色布，各裁一尺二寸，書符斟酒，三獻五方五帝龍，再在她家四方和客廳正中掛上。
東方青布祭青帝，南方紅布收邪妖。西方白布斬鬼神，北方黑布守天門，中宮為五黃大煞，自然用黃布。
隨後，我又用墨鬥布網兩份，一份置於天花板，一份墊在法壇下。是謂天羅地網。
“昊天玉皇大帝天尊，一斷天瘟路、二斷地瘟門、三斷人有路……踏在天羅地網不容情，謹請南鬥六星、北鬥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有這兩樣，鬥法即便失敗，芳姨的家宅風水安寧，也能確保不會發生重大變故。
之後法壇的擺設和用具我都讓芳姨去把能布置的都布置上。
我又出門去了荒地。
五猖鬼兵的事情得解決。
越早解決越好。
山竹兒想跟過來，我沒讓。
淩晨兩點，我提著一個大麻袋，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
麻袋裏裝著給五猖的血食和做這個法所用的東西。
我心裏還有點虛。
要是碰上個巡邏的警察把我當成啥可疑的人給扣了咋整。
我想多了。
不過我被一群從酒吧出來的小年輕當成了拾荒的。
有兩個喝多的黃毛還想過來打我還是幹嘛。
反正喊我的語氣不是很好，像喝多了要發酒瘋打人一樣。
我沒理他們，他們就過來攔著我。
我發現手裏邊居然有一張不知道啥時候留下的開眼符。
就配合咒訣把符引燃，混在被楊柳泡過的水裏，照他們臉上一撒。
他們本來被我潑水很生氣，都揚起手要打我了。
不過開眼符水已經奏效，他們馬上被嚇得連滾帶爬的跑了。
我當然知道我現在的後背是什麽鬼樣子。
是很多鬼的樣子。
我出生的時候就曾有百鬼敲門，那陣仗把族人都給嚇到過。
現在的陣仗，可能不會比百鬼少。
一個隨身兵馬，能召喚一個營的陰物過來充當陰兵陰馬。
而且五猖兵馬是兵馬裏最好鬥的一種。
個個兇神惡煞，長得也兇。
不過一般來說，它們不會隨便害人性命，但喜歡捉弄人。
這兩個小夥子見著了，肯定會倒黴一段時間。
免不了要破財，見見血光，做噩夢之類。
那也是活該。
明日鬥法，這些兵馬還要用。
被迷住的時候，沒有法壇不設供品就驅使了它們一次，要是不解決，鬥法的時候就只有程四五一個猖鬼了。
那沒什麽卵用。
我找了一處陰氣相對重但又比較幹凈的空地，從麻袋裏拿出折疊桌，鋪上黃布。
擺好香燭，酒菜。
焚香稟文說：“弟子焚香三支，謝請五猖五營兵，吃血食，喝血酒，補足恩債一並消。這回借過這回去，下回有請下回來。天地無忌，大吉大利。五猖五營兵，上桌領賞！”
說完，我把玄璽擺在供桌中間，空地上憑空多了好幾張擺好酒菜的桌子。
不一會兒便坐滿了長得奇形怪狀的鬼魅精怪。
我背後的壓力頓時一消。
這些就是程四五收羅過來的鬼兵。
五猖為名。
當然，一頓酒菜當然打發不了。
程四五跟我是契約關系，這些鬼兵跟我卻是雇傭關系。
雇傭就得花錢。
陽世人民幣，陰間金元寶。
我當然備好了紙錢，不然哪要得了一大袋。
我燒起這些紙錢，眼瞅著這些鬼怪腰裏的袋子，慢慢的鼓了起來。
這說明，大部分鬼兵開始滿意了。
但獨獨有一個，是不懷好意的。
這只鬼沒有上桌，還在我的背上。
我都隱約感覺得到，它在對著我的脖子吹氣。
這是要吹滅我身上的三盞燈。
想奪我道行。
敬酒不吃的只能吃罰酒。
我沒急著動手，在等這群鬼兵散去之後。
否則下次再請，號令鬼兵的難度會增大不少。
它們會誤會我卸磨殺驢。即便它們知道這個鬼兵在對我動手。
它們不會幫忙一起，但當著面處理它們的同僚，它們一樣不樂意。
大約到淩晨四點，它們吃完酒席，個個腰間的錢袋子也鼓了起來。陸續起身對我作揖，然後轉身背對著我，攜著刀劍槍炮大搖大擺的走幾步再消失不見。
程四五則直接走到我的供桌上，隱入令旗裏。
那只對我不懷好意的鬼兵，已經對我動手了。
我已經硬抗了三十分鐘。
等鬼兵完全散去，我把左手中指伸向供桌的香燭上烤，右手畫了一張隔鬼令。
蓋上符印便往後背一貼。
“人來隔層紙，鬼來萬重山。千邪弄不出，萬邪弄不出。急急如律令！”
符紙一陣發燙，這只猖鬼被黏在紙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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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的去醫院打了一針破傷風。
龍虎劍畢竟放了不知多久沒用，而且出來的時候也沒擦拭給它消毒之類。
術士也是人，別以為用法術放血，傷口就不容易感染。
客觀事實是違背不了的。
而且如今背後又有這麽多五猖鬼跟著，小心一點總沒錯的。
羅師傅這個事情還沒完。
雖然剛才他跑了。
但我也不是完全沒收獲。
回去休整休整，明天我開壇做法就能對付他了。
還有五猖鬼反噬的事情，今晚得處理。
處理得越早越好。
這羅師傅今晚肯定是不會再動手了。
他連逃跑都廢了這麽大力氣。
今晚肯定也要恢覆元氣。
我隱約覺得我們之間會有一種默契。
明天辰時，開壇鬥法。
口頭沒說，但我覺得他明天也會選擇在哪個時候設壇。
這是一種玄而又玄的感受。
很多術士在面臨對手的時候，都會出現這種感覺。
這是屬於術士間的默契。
說不清道不明。
今晚大概也是睡不成了。
我又去了一趟芳姨家裏。
法壇得設在她的家裏。
不管鬥法勝負如何，她那個孩子我得接過來超度掉。
而且，為了防止鬥法我輸了，殃及到她家。
今晚我還要在她家布置魯班香案秘法，以保證屋宅安穩，事後她的事情也算是有個交代。
芳姨白天把張成文送進了派出所，出來後按我先前交代的信息把材料都購置了下來。
我用青紅白黑黃五色布，各裁一尺二寸，書符斟酒，三獻五方五帝龍，再在她家四方和客廳正中掛上。
東方青布祭青帝，南方紅布收邪妖。西方白布斬鬼神，北方黑布守天門，中宮為五黃大煞，自然用黃布。
隨後，我又用墨鬥布網兩份，一份置於天花板，一份墊在法壇下。是謂天羅地網。
“昊天玉皇大帝天尊，一斷天瘟路、二斷地瘟門、三斷人有路……踏在天羅地網不容情，謹請南鬥六星、北鬥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有這兩樣，鬥法即便失敗，芳姨的家宅風水安寧，也能確保不會發生重大變故。
之後法壇的擺設和用具我都讓芳姨去把能布置的都布置上。
我又出門去了荒地。
五猖鬼兵的事情得解決。
越早解決越好。
山竹兒想跟過來，我沒讓。
淩晨兩點，我提著一個大麻袋，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
麻袋裏裝著給五猖的血食和做這個法所用的東西。
我心裏還有點虛。
要是碰上個巡邏的警察把我當成啥可疑的人給扣了咋整。
我想多了。
不過我被一群從酒吧出來的小年輕當成了拾荒的。
有兩個喝多的黃毛還想過來打我還是幹嘛。
反正喊我的語氣不是很好，像喝多了要發酒瘋打人一樣。
我沒理他們，他們就過來攔著我。
我發現手裏邊居然有一張不知道啥時候留下的開眼符。
就配合咒訣把符引燃，混在被楊柳泡過的水裏，照他們臉上一撒。
他們本來被我潑水很生氣，都揚起手要打我了。
不過開眼符水已經奏效，他們馬上被嚇得連滾帶爬的跑了。
我當然知道我現在的後背是什麽鬼樣子。
是很多鬼的樣子。
我出生的時候就曾有百鬼敲門，那陣仗把族人都給嚇到過。
現在的陣仗，可能不會比百鬼少。
一個隨身兵馬，能召喚一個營的陰物過來充當陰兵陰馬。
而且五猖兵馬是兵馬裏最好鬥的一種。
個個兇神惡煞，長得也兇。
不過一般來說，它們不會隨便害人性命，但喜歡捉弄人。
這兩個小夥子見著了，肯定會倒黴一段時間。
免不了要破財，見見血光，做噩夢之類。
那也是活該。
明日鬥法，這些兵馬還要用。
被迷住的時候，沒有法壇不設供品就驅使了它們一次，要是不解決，鬥法的時候就只有程四五一個猖鬼了。
那沒什麽卵用。
我找了一處陰氣相對重但又比較幹凈的空地，從麻袋裏拿出折疊桌，鋪上黃布。
擺好香燭，酒菜。
焚香稟文說：“弟子焚香三支，謝請五猖五營兵，吃血食，喝血酒，補足恩債一並消。這回借過這回去，下回有請下回來。天地無忌，大吉大利。五猖五營兵，上桌領賞！”
說完，我把玄璽擺在供桌中間，空地上憑空多了好幾張擺好酒菜的桌子。
不一會兒便坐滿了長得奇形怪狀的鬼魅精怪。
我背後的壓力頓時一消。
這些就是程四五收羅過來的鬼兵。
五猖為名。
當然，一頓酒菜當然打發不了。
程四五跟我是契約關系，這些鬼兵跟我卻是雇傭關系。
雇傭就得花錢。
陽世人民幣，陰間金元寶。
我當然備好了紙錢，不然哪要得了一大袋。
我燒起這些紙錢，眼瞅著這些鬼怪腰裏的袋子，慢慢的鼓了起來。
這說明，大部分鬼兵開始滿意了。
但獨獨有一個，是不懷好意的。
這只鬼沒有上桌，還在我的背上。
我都隱約感覺得到，它在對著我的脖子吹氣。
這是要吹滅我身上的三盞燈。
想奪我道行。
敬酒不吃的只能吃罰酒。
我沒急著動手，在等這群鬼兵散去之後。
否則下次再請，號令鬼兵的難度會增大不少。
它們會誤會我卸磨殺驢。即便它們知道這個鬼兵在對我動手。
它們不會幫忙一起，但當著面處理它們的同僚，它們一樣不樂意。
大約到淩晨四點，它們吃完酒席，個個腰間的錢袋子也鼓了起來。陸續起身對我作揖，然後轉身背對著我，攜著刀劍槍炮大搖大擺的走幾步再消失不見。
程四五則直接走到我的供桌上，隱入令旗裏。
那只對我不懷好意的鬼兵，已經對我動手了。
我已經硬抗了三十分鐘。
等鬼兵完全散去，我把左手中指伸向供桌的香燭上烤，右手畫了一張隔鬼令。
蓋上符印便往後背一貼。
“人來隔層紙，鬼來萬重山。千邪弄不出，萬邪弄不出。急急如律令！”
符紙一陣發燙，這只猖鬼被黏在紙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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