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二章陳海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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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辰秀的反應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她還挺熱情的。

接通電話後,她就在電話那頭笑起來對我說:“許同學呀,兩天不見,又想到什麽心理學知識來開導阿姨嗎?”

我笑了一下,問她小雅涵這兩天怎麽樣,心情有沒有開朗些。

她說:“哎呀,說起這個你真是神了。你那天送了她手鏈,她最近也不做噩夢了,而且開朗了不少,小許同學啊,你的這個心理暗示療法真的很有效。”

我說過獎過獎,小技巧。

寒暄了一會兒後,我這才找到個話題的空檔跟汪辰秀說:“對了,汪阿姨,今天給您打電話,是聽您說您在恩州這邊有點聲望,想請您幫個忙,您看行不行?”

“怎麽啦?碰到了什麽困難嗎?”汪辰秀問我,“你現在在哪?”

“我在猴子嶺後坪鎮上,昨晚碰到了點麻煩,丟了些錢和辦事材料。錢是小事,但辦事材料我想找那群人要過來,挺急的。”我跟她說,“汪阿姨,不好意思啊,我在這邊沒熟人,想到您在恩州有聲望,就來打電話麻煩您了。您要是有什麽顧慮也沒事,我去報警應該也能找回來,就是時間慢點。”

“啊?這樣啊。沒事,我想想在猴子嶺那邊有哪個朋友能幫你哈,你別急。”汪辰秀的語氣沒什麽變化,輕描淡寫的說完這句,她又問我,“你咋跑猴子嶺那麽偏的位置去了?要不是這兩年有朋友在那邊有生意,我都不知道這地方。”

我想了想,跟她說:“在做一個民俗文化心理調研,研究群體心理的。”

她說哦原來這樣啊,許同學啊,你以後肯定能成為一個大心理學家,姨看好你。

掛斷電話後,她給了我一個聯系方式。

是一個叫陳海濤的人,據說在這裏有好幾個山頭的資產,一年能創造近千萬的營收。

最主要的是,這一帶的混混,用汪辰秀的話說,沒有他指揮不動的。

汪辰秀還告訴我放心,盡管打這個電話,她已經打過招呼了。

然後我就打過去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粗獷。

我還沒說話,這人就問我:“是不是辰姐介紹過來的學生啊?我就是陳海濤。”

我說是。

他又說:“辰姐在我困難的時候幫過我大忙。按道理說,別說是給你找東西,就是要我去填命,我都可以報答她。”

我沒有說話,但凡說這類話的,後面必然有個但是。

陳海濤說:“不過,小夥子,你跟辰姐的關系怎麽樣你自己清楚。我要是白白幫你這個忙,你會不會臉紅哦?”

我跟他說:“你要幫我這個忙,肯定不會讓你白幫,絕對讓你值回來。”

從他說這話的時候,我就以梅花易數起卦,推算起這個人的近況。

本卦,火天大有。

互見兌乾。

變體山天大畜。

起卦時,見人拿藥放桌上吃飯。

離火克乾金,互中兌乾,夬,怪也。

我斷出他身體抱恙已久,經常無故頭疼找不出原因。但破解方法卻是簡單,變體艮土生扶兌金。

艮土為山為止,象在門,上互兌金為悅,象口舌,主吵鬧,山邊有金在吵,必然是遇風而動。是故可能是在常住臥室的門上掛了一串鈴鐺,也許是風鈴,破壞了家居風水而導致頭疼。

那邊他笑著說:“哦?來說說看?怎麽個值法?”

“你常住的臥室門附近有一串鈴鐺,也許是風鈴。把它摘下來,掛在寫字桌的櫃子上,絕對再不會頭疼。”

電話那頭沒了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他的聲音有些疑惑,問我:“你是怎麽知道的?”

“汪阿姨應該跟你說過我是學心理學的對吧?”

他說是。

我說:“我除了學心理學,還選修了周易,會點梅花易數。”

“真的?你保證拿下來放到寫字桌櫃子上掛著就不會頭疼了?”

“你試試不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說完,我又補了一句:“中午之後絕對見效。”

“小家夥有點意思咧,好,你這個忙我幫了。”陳海濤在電話裏笑了起來,問我,“你現在哪裏?”

我說了位置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二十分鐘後,有五輛奔馳停在了路邊。

這窮鄉僻壤的,居然還有人這麽壕。

每輛車裏都下來了幾個穿黑西裝的大漢子,不過多半是禿頭,看著醜。

也有比較有範的,這些人顏值參差不齊的,看著怪別扭。

我一眼就認出了陳海濤是哪個。

因為這二十多個人裏,就他一個人穿白西裝,還讓人開門才下來。

出場最裝逼的,肯定就是老板了。

我不禁腹誹起來,一個好端端鄉鎮企業家,怎麽搞得跟黑社會似的。

陳海濤總算瞧見了我,過來跟我握了一個手,笑嘻嘻的對我說:“小師傅,你好你好。扣你東西的人在哪裏?我倒要看看是哪個這麽不長眼睛。”

然後我就隨著他上車,坐他旁邊。

從鎮上開車到那個店子裏,才5分鐘。

陳海濤的車隊大搖大擺的停在了那個院子裏,像包圍一樣。

那黃毛李亮還在院門口,本來好像還有點不服的樣子。

然後車上人全下來後,特別是看見了我和陳海濤並排過來。

他們頓時都嚇得動都不敢動。

我從未見過有像陳海濤這麽裝逼的人。

他的人把黃毛李亮他們全都架到了餐廳裏,並排跪著。

然後他就帶著我到餐廳裏坐著,削起了水果。

陳海濤不說話,都沒人說話。

所以我說話了。

我對李亮說:“我的包包呢?”

李亮說:“大哥,大哥,我錯了,原諒我,原諒我。”

我有些奇怪,就跟他說:“我包包在哪?你還我這事兒不就結了嘛?”

李亮有些為難的說:“你包包裏的錢倒是還好說,我們還沒來得及用。不過你包包裏的其他東西,被人買去了,給了我兩萬八。”

我一聽就急了,本來就因為生人多,憋著氣盡量克制著跟他好好說話。李亮這話一出,我忍不住踢了他一腳,說:“日你媽,你把老子的東西全賣了?就賣兩萬八?賣給哪個了?”

“我也不太熟,就曉得他姓巫,跟你差不多大。他一路的人就喊他上師。”

操,巫上師怎麽知道的?

我的符印可在裏面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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