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九章黑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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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意放了五百塊現金和身份證在口袋裏。

剩下的一萬二就隨著錢包放進了背包裏,省得等會住店的時候還要拿錢包,很麻煩。

這才往那邊的房子裏走去。

餐廳門口旁邊的小桌子周圍有六七個光膀子的男人,兇巴巴的,鬥地主跟吵架樣。

理發店從外面可以看見粉紅的燈光,坐著一排花枝招展的女人,濃妝艷抹的,一看年紀就不小。不知道是剪頭發的還是賣餅子的。

賣餅子是江城郊區的方言,就是妓女的意思。嫖妓就叫剁餅子,因為女人身上有兩個地方,很像麻將裏的一筒,而一筒在那邊叫一餅,餅子。

這兒看起來挺少有人來的。

我還沒走近那群男人就盯著我。

餐館裏沒什麽人,就一個胖廚子和一個胖女人靠著櫃臺抽煙。

那胖女人是老板。

看我進門就問我:“吃什麽?住不住店?吃飯一百,住店三百,理發八百,加油一千。”

我皺著眉頭說:“這麽貴?”

“不想花錢就走啊,沒求著你住。”那胖女人又說。

我起身就準備走。

門外被那六個大漢堵住了。

媽的,碰到黑店了。

一個長頭發的黃毛就笑著跟我說:“小卵子,第一次來這裏撒?”

那個胖老板也嘀咕了一聲:“這麽黑的天,出去走路當心被車子撞死。”

這他媽都什麽人啊?

我不自覺的本來想拿出香爐來迷掉他們的,結果想起來這玩意兒忘在江城了。

誰能料到還會有這種事?

我的手不自覺的放在了包上面,雖然很快放了下來,但還是引起了他們註意。

媽的!

那七個漢子體格都挺壯,目測沒有低於一百六十斤的。指不定這裏還藏著家夥,還不知道有沒有其他人。

我尋思著動起手來估計要吃虧。

我一個最多打三個。

好歹練過些武術架子,在學校打架也沒吃過虧。

但學校打架,要麽就單挑要麽就是群毆呀,很少會有我以少打多的情況。

我現在跟他們起沖突,只怕要被他們一群人圍毆。

但我又不服氣他們說話這麽難聽。

這種情況下,還是要氣勢壯膽。

我就說:“嗯,第一次來。卵子應該比你大。”

那黃毛又笑起來說:“好好好,大卵子。來這裏做啥的?”

我大概是真不適合跟人說話。

又被他給噎住了。

他又說:“天這晚了,就這裏歇著撒。”

“太貴了,住不起,走回去算了。”

黃毛笑著說:“也是謔,看你這樣子細皮嫩肉的。估計還沒畢業,哪裏來那麽多錢。”

我沒說話。

他又對那胖老板說:“哪有你這樣招待客人的撒,第一次來就宰人?”

胖老板就罵他:“難得來個豬,不割點肉怎麽養你們這些白眼狼?”

那黃毛就說:“你這話就難聽了撒,別個小伢晚上一個人不容易,你也下得了手。看他樣子也餓了,做點好的算我請。”

善意惡意我感覺得到。

黃毛沒有善意。

他們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頭豬樣。

但我不敢輕舉妄動。

“就你大方,早晚餓死你個狗日的。”那胖老板聽後罵罵咧咧的說,然後又推了胖廚師一下說,“耳朵不管事啊?沒聽見去做飯嗎?做份大烤魚,撐死這伢。”

那廚師扔掉煙頭,也罵罵咧咧的去了後廚。

我就跟他們說:“你們這樣開店,早晚坐牢。”

“那你報警啊。”胖老板橫了我一眼,指著旁邊的牌子說,“老子是明碼標價,強買強賣了?”

我被噎得說不出話。

然後我把口袋裏的五百塊錢掏了出來往桌子上一拍:“五百,愛收不收。不收就讓我走,我手機有定位,明天沒回去家人就會報警,你們看著辦。”

我這一下好像把他們給鎮住了。

我又說:“哦對了,我在江城市公安局有個叔叔,刑警出身。你們要是想做犯法的事情,現在只管滅我的口,荒郊野嶺的,查不到的。”

我說謊了。

不過好像還是鎮住了這群人。

幾個人面面相覷。

然後黃毛笑著說:“小兄弟說的哪裏話,看你這儀表堂堂的,出身肯定不比我們這些俗人撒。我們呢,也沒得其他意思。就是看著你一個人,天這麽晚了,為你的安全著想是不,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你莫看我們長得兇,膽子都很小的。哪裏敢做犯法的事情?”

我當然不信他這套鬼話。

飯我是一口沒吃,怕裏面下了藥。

然後就去樓上的客房了。

他們好像還算規矩。

我不敢睡得太死。

到後半夜,房間門居然被人悄悄打開了。

進來了一個女的,穿得很少。

把我嚇一跳。

她一進門就往我床上撲。

我跳起來就是一腳把她踹了下去。

我吼她說:“你要幹啥?滾出去!”

這一腳不是很重,但把她嚇了一跳。

她起身一邊往床上走一邊脫衣服說:“小哥,求求你了,要了我吧。不然他們又要打我。”

我從床上溜了下來,躲過了她的飛撲。跟她說:“你有困難可以跟我說,我盡量幫忙。你不要作賤自己。”

她一楞,笑起來說:“那你來睡我啊,我一個雞只有這忙要你幫。”

我說不行。

她說:“你不睡我,他們就要打我。”

我問為啥。

她說沒有為啥,你是客人。

我說那不行,我不想睡你。

她眼神變得有些同情,笑話我說是不是那裏不行。

我就罵她說行也不想睡你,你太醜了。

她突然哭了,湊近我說:“那你抱下我,你不要我他們等下會打我的。”

我往後退了一步,跟她保持著距離,問她:“你不知道報警逃走啊?”

“我沒錢,想賺錢,家裏還有個兒要讀書。”

她又進一步,我又退一步。

我問她:“你就不能幹點別的?”

“我一個女人家,也沒念個書,也不會什麽手藝。除了讓人幹,還能幹什麽?”她又哭著說。

我一下子被她給問住了。

她突然一把飛撲了過來,我沒防住,被她一把抱住。

她死死的勒著我脖子,我居然一下子還掙不開。

她咬了下我耳朵說:“你還是處男吧?”

我吼她說放開!

房門驟然被人一腳踢開,那黃毛帶著另外幾個漢子,提著甩棍氣勢洶洶的把我給架住。他怒視著我說:“好啊,老子想跟你交朋友,你來偷老子的人,說吧,這事怎麽整?”

他媽的,強行仙人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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