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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經歷過的痛苦。”

“陶章,你說的很動聽,但是大家都是男人,這種話哄哄小姑娘就好。”

“大哥怎樣才肯相信我的誠意?”

“衛澄的姐姐你知道吧?”

“知道,陳家的女主人。”

“當初我們家並不願意他們倆的婚事,陳家門第太高,我們家不想自家女兒嫁過去受委屈。”

“後來陳孚給了一份婚前協議,保障衛心的財產繼承權和孩子的撫養權。其實我心裏很清楚,就算有那一紙協議,陳家不願意遵守我家也沒辦法。這個世界是憑實力說話。”

“叔叔希望我也寫一份類似的協議?”

“協議我來寫,你只需要回答能不能做到?”

“好。”

衛濤的婚前協議擬的很細致,大概如下:

一 陶家轉一半財產到陶章名下

二 陶章衛澄婚前財產各歸各

三 婚後財產屬於夫妻共同財產

四 如果離婚,婚前財產各歸各,婚後財產平分

五 如果離婚夫妻雙方把名下一半財產轉到孩子名下

六 孩子撫養權歸衛澄

陶章看到後連連苦笑,“大哥,後面五條沒問題,但是第一條,財產目前都在我爸手上。我總不能找我爸要他一半財產吧。”

“陶章,這是你跟你爸的事,我們家不插手,你想和衛澄結婚,上面幾條每一條都要辦到。”

“陶章,我們兩家雖然條件差不多,但是衛澄有個姐姐,這個協議一旦簽了,如果你們離婚,你最少損失一半財產,你們家對上我們家,兩家旗鼓相當。對上陳家,你們家一點還手餘地都沒有。你想清楚。”

陶章把協議拿給他媽看,“衛家是不想介入以後的財產紛爭。”

“我知道,其實這個對我有好處,提前拿到一半財產。至於離婚,我幹嘛要離婚?衛澄不論家世還是個人都足夠匹配我,她背後還有陳家,只要我不離婚,陳家就是我的助力。陳家這種家族哪裏那麽好攀附,沒有衛澄,我連陳家大門都進不去。”

“財產的事我去找你爸談。”

“媽。”

“這是他欠我的。”

“媽”

“以後和你媳婦好好過,別學你爸。”

“嗯,放心吧,等我們結婚了媽跟我們一起過。”

“傻瓜,衛澄那種家世怎麽會和婆婆一起住,你們經常來看看媽,媽就知足了。”

陶父接到前妻電話趕緊趕了過去,他對前妻有愧疚,前妻的事他跑的比陶章都快。只是前妻從來不給他機會。

陶母拿出衛家的婚前協議,陶父看後一臉為難,“這?這?”

“你就說你答不答應吧?”

“我以後財產不也都是孩子的。”

“你不止陶章一個孩子。”

“這?”

“衛家不願意介入陶家的財產紛爭,你想兒子順順利利娶媳婦就答應,不願意就算了。”

“衛家也太霸道了點。”

“他家有霸道的資格。他家背後有陳家,你背後有什麽?你拿什麽跟衛家比?”

“老婆”

“我們已經離婚了。”

“行,我答應。”

“別做手腳,也別動小心思。你惹不起衛家更惹不起陳家。”

衛澄看到婚前協議很吃驚,“大哥,你怎麽要求陶章拿他爸的一半財產啊。他爸還活得好好的。”

“這是我家裏願意的,不是大哥的意思。免得以後有紛爭。”

“真的?”

“嗯。”

陶家一片烏雲密布,“你什麽意思,給了陶章一半家產,你還沒死呢?”

“那是他該得的,我離婚的時候就應該分一半給我老婆,陶章拿的是他媽那一份。”

“老婆?我才是你老婆。”

“好了好了,別吵了。該給陶章的我已經都給了,你吵也沒用。”

“你給他一半,那我呢?我們兩個孩子怎麽辦?”

“我還沒死呢,以前怎麽辦以後怎麽辦。陶章拿的是他媽的那一份,以後我這一份,三個孩子平分。”

“他還要分這一半?”

“當然,陶章也是我兒子,自然有資格分我這份。”

“陶勇,你欺人太甚。”

陶父不想繼續跟老婆吵,索性出門找朋友喝酒。

“老陶,恭喜啊”

“謝謝,到時候記得來喝杯喜酒。”

“一定一定。”

“說來還是老陶眼光好,定了衛家的姑娘。”

“就是,衛家那個姑娘多少人家想要啊,讓老陶搶了先。”

“兩個年輕人情投意合,我們做父母的當然樂意成全。”

“是啊,說來你家陶章真不錯,自身不錯,眼光更不錯。”

“哪裏哪裏。”

兩家親家見面商量婚事,“澄澄結婚,給她6億嫁妝,她哥哥姐姐每人給3億,這些年陸陸續續給了她一些資產,加起來也有五六億,澄澄總共資產12億左右。”

“親家爽快人,我們家也給6億聘禮,給兩個孩子當小家庭啟動資金。”

“親家也是爽快人。”

“我們家想今年年底就把婚事辦了,親家舍不舍得閨女?”

“哎,養兒養女,最終他們也要有自己的小家了。他們小兩口自己商量,他們沒意見,我們當父母的只有祝福的份。”

“是啊,一轉眼孩子也要有自己的小家了。羽翼豐滿了要飛了。”

“哎,都是當父母的心。”

“什麽?已經分了一半財產給陶章,還要再給6億的聘禮?”

“衛家給了6億的嫁妝,難道我給6萬的聘禮,還要臉不要”

“你就是要把財產都給你大兒子是吧?那我們母子呢?喝西北風?兩個孩子還這麽小?”

“哪裏就要你們喝西北風了,不會影響你們的生活的。”

“哈哈,財產一大半都沒了,還說不會影響我們的生活?”

“你跟著我就是為了錢?”

“不是。”

“哈,也是,你18歲就跟著我,現在也才32歲,我已經56了,不是為錢是為什麽?”

“陶勇,你沒良心,我18歲清清白白的大姑娘跟著你,你說我是為了錢?”

“不是為了錢就不要再吵,有我在就不會讓你們娘倆缺衣少食。”

婚禮定在來年五月,衛澄不想太趕,她要定漂亮的婚紗,而一件量身定做的婚紗最少得半年,衛澄也不喜歡冬天結婚,冷颼颼的。5月春暖花開的季節,最適合舉行婚禮。

陶章都依著她,兩人聖誕節那天領了結婚證,然後陶章死乞白賴的住到衛澄的單身公寓,兩人開始沒羞沒躁的同居生活。

小兩口感情好,衛父衛母也高興,為人父母的,求的就是子女開心快樂。

☆、出軌

轉眼到了四月,衛澄開心準備做新嫁娘,結果開始商量的好好的婚禮出了幺蛾子,陶章的後媽要求上臺喝媳婦茶。陶章當然不同意,親媽尚在,怎麽可能會讓後媽上臺。後媽和他年紀相當,不知道的還以為那是他媳婦呢。

陶父開始也不同意,他又不傻,怎麽可能讓後妻上臺。這個時候後妻肚子又有了,後妻憑肚揚眉吐氣,在家作威作福,陶父不敢惹她。陶父這個年紀又得一子,自然寶貝得緊,也有些得意,他這把年紀居然還能鐵樹開花,真真老當益壯。

對上後妻,陶父只能避其鋒芒,小心翼翼的應付著。後妻壓根不給他模棱兩可的機會,問他是要孩子還是要顧及前妻面子。陶父只能找上陶章,請他體諒他的難處,陶章當然不肯,父子倆大吵一架。陶父放狠話,陶章不答應,他也不出席婚禮,讓陶章親媽一個人喝媳婦茶吧。

衛澄知道後直接氣哭,誰要給那種小老婆敬茶,陶章哄她,“我不會讓那個女人上臺的,別哭了,最多我爸不出席就是。”

“啊?”衛澄傻眼,哪有親爹不出席的道理。

婚期將至,衛澄每天都要回家和哥嫂商量婚禮細節,瑣碎事情特別多。這天是衛母生日,衛澄陶章一起回家給衛母過壽,只是衛澄不怎麽高興,衛父衛母只當陶章欺負她,對陶章的態度就不大好。衛澄不想老公受委屈直接說了,大家都驚了,衛父衛母更是急得掉淚。

好不容易小閨女出嫁的大喜事,居然遇到這種攪屎棍。

陳孚也是無語,看著陶章,“帶你弟弟妹妹去做個親子鑒定。”

“什麽?”一屋子人直接呆了,全部齊刷刷的看著陳孚。

陳孚卻是不再多說,陶章心裏除了震驚更多的是害怕,知道陳家勢大,想不到如此可怕。

“謝謝姐夫提點。”陶章恭恭敬敬。

“姐夫怎麽會知道我們家這種事?”晚上回家後,陶章貌似輕松隨意的聊天。

“當然了,我要結婚,我姐夫肯定把你家查的清清楚楚,我姐夫一向疼我。”衛澄不以為意。

“不知道你人品,我家裏怎麽可能放心讓我嫁你。”衛澄補充了句。

“他一開始怎麽不說?”

“我姐夫一向不喜歡多管閑事,我家裏的事他也不怎麽管。”

兩份親子鑒定報告擺在面前,陶父一個不穩,倒在椅子上,大口喘氣。

他為了這個女人拋妻棄子,居然連孩子都不是他的。不,不可能的。

陶勇不信,讓司機把兩個孩子接出來親自帶去鑒定中心做了鑒定,加急鑒定,當天出結果,拿到報告,陶勇眼前一黑差點倒在地上,幸虧司機得了陶章的囑咐一直註意他的動向接住了他。好在鑒定中心見多了這種場面,很專業的處理,陶勇一會醒過來。

在鑒定報告面前,陶勇後妻連狡辯都不敢,跪在地上求陶勇原諒,坦白交代她當時有個情投意合的男朋友,但是男朋友窮,她知道兩人沒未來只能分手。分手後跟了陶勇,男朋友又找上來,兩人舊情覆燃一直有聯系。

她也不知道孩子不是陶勇的,她也分不清孩子是誰的。

“肚子裏這個呢?”

“我?”

“滾”

5月20號宜嫁娶

520,諧音我愛你,兩人定在這天舉行婚禮。

婚禮前陶父離婚一時成為大家茶餘飯後的談資,大家笑話他不僅頭上長草還給別人養了這麽多年的孩子。

陶父經此一事,大受打擊,準備把公司徹底交給陶章,他退休頤養天年,以後就帶帶孫子,別的一概不管。

陶父心裏清楚,陶章比他更適合管理公司,他有衛家這個岳家,發展只會比他管理更好。就算沒有這回事陶父也打算慢慢把公司交給陶章,這事一出,交接速度快速提前。

陶章又要忙婚禮又要忙公司,分0身乏術,不過再忙也不敢怠慢衛家,陶章知道成也蕭何敗也蕭何,陳家即是靠山也是炸0彈,他和衛澄出了問題別想全身而退。

陶章有點明白當初衛家為什麽不想嫁女,當時只當衛濤炫耀衛家有女百家求,也明白了衛濤為什麽讓他想清楚是不是真的要和衛澄結婚。

衛澄陳家姨妹的身份比衛家閨女的身份更有價值。好在他確實是真心喜歡她的,她完全符合他對妻子的要求,他只要不出軌,這段婚姻就不會出現問題。

衛澄從衛家出嫁,不是從她的單身公寓。衛澄差不多10年沒住家裏,大學開始住單身公寓,這麽多年一直無拘無束,再次住家裏就是出閣之日。衛澄感慨萬千,一轉眼她居然就要結婚了。

姐姐出嫁的場景浮現在腦子裏,雖然已經過去十幾年,早就記不清具體細節,但是姐姐出嫁那天母親哭紅的雙眼一直留在記憶裏,衛澄當時很奇怪,大家都很開心,母親為什麽會哭,父親也紅著眼睛。

現在衛澄明白了那是父母對女兒的擔憂。衛澄坐在婚床上等著陶章過來接,閨房裏圍著親友閨蜜,唯獨沒有爸爸媽媽,衛澄很想見爸爸媽媽,可是她知道他們此刻很忙,她只能辭別父母時才能見到他們。

大門外很快劇集了很多親友,攔著要紅包,給迎親隊伍出各種難題,都被一一化解,很快閨房門口想起陶章的聲音,“老婆,我來接你了,快點開門跟我走。”

外面一陣哄笑,“想這麽容易就把澄澄接走,美得你。”

大家笑著鬧著,房門被公關成功,陶章帶著伴郎進來,進來後,陶章單膝跪地求婚,只是親友閨蜜哪有那麽容易放過他,各種刁難,陶章經受層層考驗總算成功把老婆抱出房門。

辭別父母,衛澄紅了眼眶,衛母早已淚流滿面,“爸媽,我會好好對澄澄的,不會讓她受委屈,請你們把她放心交給我。”

“好好。”

衛父衛母喝了兩人敬的茶,陶章抱著衛澄出門。

先到新房,男方家親友鬧了會新房,大家出發去酒店。

婚禮很盛大,衛家親友,衛家在上海的各種關系,陶家親友,陶家在上海的各種關系,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婚禮上衛父牽著衛澄的手把她交給陶章。

陳孚作為證婚人上臺致詞。

衛父衛母,陶勇夫婦上臺接受新人敬茶。

之後兩對大人帶著新人敬酒。

婚禮非常圓滿。衛澄陶章回到新房彼此只有一個感覺,幸虧這輩子只結一次婚。

周陽動了二胎的心思,公司走上正軌後家裏經濟條件好,完全可以要二胎。方芳不想要,她很滿意現在的生活,有事業有家庭,再有一個,她精力跟不上。

周陽不滿卻也無可奈何,畢竟是方芳生,如果男人能生孩子他就自己生了。

這些年周陽工作上是技術骨幹但也僅止於此,職位並沒有升上去。好在老婆忙事業,他多看顧家裏也一樣。

周陽沒有大男子主義,覺得非要男人養家。他一向認為夫妻倆誰有機會誰就往上走,另一個全力支持。方芳很欣賞周陽的胸襟,覺得她眼光不錯,這個男人雖然事業一般卻不失男人的氣度。

周陽換了X5,這些年也註重保持身材,看著也是一副成功人士的派頭。公司裏便有小姑娘被周陽迷了眼。

張麗跟周陽暗送秋波,周陽覺得好笑,只做睜眼瞎。張麗反而更來勁,覺得這個男人正派。張麗牟足勁要把周陽拿下。

只有千年做賊沒有千年防賊的,周陽終究著了道。

那天公司組織旅游,可以帶家屬,只是方芳自從有公司後從來沒去過。這次也一樣。

張麗是行政崗,剛好負責後勤這一塊。晚上大家都回房休息了,張麗來到周陽的房間。周陽聽聲音知道是張麗不想開門,大晚上孤男寡女的不好。

張麗聲音很急,周陽以為真有什麽事開了門,“周工,你是不是討厭我?”

張麗開門見山,周陽楞住了。現在的小姑娘都這麽奔放了嗎?

周陽搖頭,張麗撲進周陽懷裏,“周陽,我喜歡你。”

年輕女孩的香水味撲面而來,周陽一陣悸動,身體居然有了反應。過了段時間周陽看了一篇關於香水的介紹才知道張麗噴的香奈兒五號,那個香水有催0情的作用,他才會那麽快有反應。

張麗知道周陽已經動情,脫了自己的衣服,雪白的酮0體嫩生生,在燈下更添誘惑。周陽轉過身,“別這樣,把衣服穿上。”

張麗從背後抱住周陽,胸前兩團柔軟貼在他的背上,香味一陣陣的吸入,周陽最終反身抱住她,兩人倒在床上。

張麗居然是個處,周陽不知所措。他看她如此大膽,只當一夜春0宵,哪裏想到居然還是個處。周陽嚇蒙了。

他知道自己栽了,這個姑娘如此孤註一擲肯定是為了上位,絕不是只為419。

完事後張麗害羞的躺在他懷裏,一臉含情的看著他,周陽很想把她踢出去,卻不敢,他怕她把事情鬧開,傳到方芳耳朵裏就完了。以方芳現在的地位怎麽可能容忍他出軌。

周陽翻身又覆了上去,你不是喜歡讓男人幹麽?我成全你。

張麗只當周陽情難自禁,努力配合他,卻不想周陽完全沒第一次的溫和,這次只顧自己爽,完全不顧她的感受。

完事後張麗看周陽的眼神帶著害怕,這個男人怎麽是這樣的?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看著已經睡熟的周陽,張麗安慰自己可能他一時情動控制不了。

回來後,周陽給了她十萬塊,張麗不肯收,“我喜歡你,不是為了錢。”

“我能給你的只有錢,我有老婆孩子,不可能離婚。”周陽很冷漠。

“你就不怕我告訴你老婆。”

“隨意,這十萬你要不要我都不會再和你聯系。”

“我真的會去找你老婆。”

“盡管去。”

周陽拂袖而去。

張麗當然不會現在就去找方芳,小三找正室都是把男人搞定了才會去。現在她連周陽都沒搞定就去找方芳,就算他們倆離婚了,她又能落什麽好,反而人盡皆知,名聲也壞了,萬一不能和周陽在一起,以後婚姻會受影響。

張麗不再鬧,對周陽一如從前,周陽心裏也松口氣,他真心怕方芳知道。

張麗找到周陽,“周陽,我喜歡你,我不求名分只想和你在一起。”

“不行,你還小,找個同齡的男生好好戀愛,結婚生子。”

“可是他們都不是你啊。”

周陽無話可說,甚至有那麽點竊喜,男人的虛榮。

周陽雖然沒有大男子主義,但是身為男人還是有那麽點虛榮心的,渴望女人的崇拜愛慕,而方芳顯然不會,現在這個小姑娘滿足了他的虛榮心。

“我不會離婚的。”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張麗是個地道的滬漂,二本畢業,農村人,租套大房子裏的隔板房,每月租金1200。每月工資才五六千,租房吃飯穿衣,基本月光,攢不下錢。

周陽給她租了間單身公寓,付了一年租金。每月給她一萬塊現金,時不時買點禮物。周陽一年到手30萬左右,方芳從來不管周陽工資,留著他零花。方芳想得很清楚,男人身上有點錢在外才不怯場。

方芳很忙,周陽在家一如既往,體貼妻子,教養孩子,孝順父母。

如此過了半年,張麗辭職了,連分手都沒有就和周陽斷了聯系。周陽只當她不想跟他在一起回了老家。他並不在意,本就是閑暇的零嘴,走了就走了吧。

☆、事發

一年後張麗帶著孩子再次出現,周陽晴天霹靂,張麗只說可以做親子鑒定,周陽壓根就不需要做什麽鑒定,他有什麽不明白的,這個女人不過是想憑子上位,孩子肯定是他的。

“我不會離婚的,你死心吧。”

“那孩子呢?孩子怎麽辦?你要讓他當私生子?”

“他本來就是私生子。”

“你怎麽這麽狠心?”

“我並不需要這個孩子,是你自作主張生下來。你可以去告我,我按法院判決付撫養費,多一分沒有。”

“我要告你強0奸。”

“告吧。”

周陽拂袖而去。

張麗不可置信的看著周陽的背影,這個一向溫柔體貼的男人怎麽如此絕情,她給他生了個兒子,他卻對她如此狠心,連孩子都不要。

張麗不知所措,她預想的最多就是不能結婚,周陽肯定會養她和孩子,她要的也不多,一套房子,每個月五萬塊錢的生活費。

她知道靠自己不可能在上海立足,一套像樣的房子最少一千萬,她每月才五六千的工資,找個同齡的普通人,和她一樣的工資,租個小房間,有孩子也只能送回老家當留守兒童,不,她不想過這種生活。她想留在上海只能找有錢男人。

只是有錢男人哪有那麽容易遇到,一個底層的姑娘和有錢人壓根半點交集都沒有,各自會出現的場合都不一樣,怎麽遇到。

她很著急,她年華正好,青春美貌,再過幾年這點優勢就沒有了。這時周陽入了她的眼,周陽衣著高檔,出手大方。雖然他職位不高,但是薪水可觀,只憑薪水不可能如此瀟灑,想來家境亦好。

公司有員工檔案,張麗費勁心機看到周陽的基本信息,果然住在高檔小區,那個小區的房價單價十萬每平,他有妻有子,那又如何,現在離婚率這麽高,他老婆早已年老色衰,而她風華正茂。

費勁心機懷孕,不敢告訴他,怕他逼她打胎,生下孩子才敢出現,結果他只願出最低撫養費,一分不肯多給。

張麗很茫然,為什麽會這樣?

周陽離開後,坐在車上手抖得車都發動不了。

一切都完了,這件事肯定瞞不住了,方芳知道後,方芳知道後,周陽不敢再想,全身冰冷。

好不容易回到家,父母在客廳看電視,孩子在岳父母那邊,兩家商量好一家一個星期,這個星期在岳父母那邊。父母也覺得很好,年紀大了,也想休息休息,兩邊輪著帶,大家都享了天倫之樂也不會那麽累。

周陽回來,周父周母並沒放心上,兩邊打個招呼周陽進了臥室。

晚上方芳回來,看見周陽臉色不好,伸手摸摸他的額頭,“不舒服?”

“有一點。”

“看醫生沒?”

“有點頭疼。”

“去醫院看看,檢查下。”

“老婆,我們再要個孩子吧?”

“怎麽了?不是說好就要這個嗎?我都快40了,高齡產婦,生不出來了。”

“老婆。”

周陽一把抱住方芳。

“好了好了,睡吧,明天去醫院看下。”

方芳哄孩子一樣哄著周陽。

周陽抱著方芳紅了眼眶,到底忍住了什麽都沒說,躺下睡覺。

這天衛濤小閨女有點發熱,許思趕緊把孩子送到醫院,醫生建議留院觀察兩天,許思自然同意。

兒科病房緊張,已經沒有單人病房,衛濤這些年雖然有點錢,但到底既不是豪門也不是權貴。這種情況也無能為力,許思不願為這點小事麻煩衛心,最後只能去了三人間。不一會兒衛濤也來了。

病房另兩張床上,一張床上爺爺奶奶外公外婆爸爸媽媽圍一圈,另一張床上只有孩子媽媽一個人照顧。衛濤看了眼,便一心照顧自己孩子。

不一會保姆送來午餐,衛濤照顧許思吃飯。正吃著飯呢,方芳劉暢衛心周嵐過來了。衛心還是方芳告訴她的,四人約著吃飯,方芳問衛心孩子怎麽樣,衛心一臉莫名其妙,她孩子都好好的能有什麽事。

方芳看她樣子就知道衛濤沒告訴她,告訴衛心後四人吃完飯一起過來了。

“怎麽沒要單人房?”衛心問道。

“沒有了,就觀察兩天這裏也行。”

“這怎麽行,交叉感染怎麽辦?”

衛心說著就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心心,”衛濤不同意。

“是呀,就是有點發熱,不是什麽大事,別找人了。”許思也不同意。

“長得像許思。”方芳讚道。

“你想要也可以要一個啊,你們家才一個,再要一個也不嫌多。”劉暢打趣方芳。

“不行了,生不出來了。”方芳笑。

“你家周陽沒催?”周嵐打趣。

“他倒是想,可是我生不出來啊。”方芳笑。

幾人笑著打趣。

旁邊床上的張麗心裏驚濤駭浪,孩子病了,她送孩子來醫院。給周陽電話,他只是給了她一萬塊錢,人並沒有出現。

張麗不敢去他家裏鬧,她心裏很清楚,周陽不肯跟她在一起,她就是鬧得他離婚了她一樣沒機會。只有徐徐圖之,把他的心攏過來她才有機會。

她照顧著孩子,隔壁來了一個女人,驚人的漂亮,一眼望去就知道這是富貴人家的太太。不一會兒男人也來了,男人儒雅俊秀,衣著高檔。

兩口子照顧孩子,男人對女人非常體貼。不一會兒保姆過來,張口就是先生太太,張麗知道她的猜測沒錯,這是一對有錢夫妻。

張麗很羨慕,忍不住想如果她是這個女人,有一個有錢又體貼的老公該多好。

這時又進來幾個女人,個個珠光寶氣富貴逼人。

原來他們是沒有單人間才會到這種三人間,那個叫心心的女人要換房,兩口子阻止了她,多麽低調謙和的夫妻啊。

他們一群人有說有笑的交談,突然周陽的名字崩進耳裏,一會兒方芳的名字也出現了,張麗震驚,她知道周陽的老婆叫方芳,雖然不知道她具體情況,但是基本名字還是知道的。

方芳相貌比不上另幾個。但方芳的氣勢一點不比那幾個差。

方芳一身真絲連衣裙,耳朵上一對鉆石耳釘,脖子上一條珍珠項鏈,珍珠粒粒滾圓飽滿色澤亮麗,手腕上一只翡翠鐲子,水頭極好,整個人時尚富貴。

張麗心裏爆發出極大的嫉妒心,憑什麽這個女人過得這麽好,而自己只能孤零零的照顧孩子。

張麗拿起手機,“周陽,錢不夠,再打錢過來。”

方芳聽到周陽的名字看了張麗一眼,周陽這個名字太普通,她不過條件反射多看一眼,並沒放心上。

“就算你不要我,孩子總是你親生的,你連孩子都不管。”張麗看到方芳那一眼,她只當沒看見,繼續和周陽電話。

方芳覺得怪怪的,但也沒多想,她對周陽很有信心。

幾人呆了會離開。

張麗磨著周陽,周陽沒辦法只能來醫院一趟。進門就看到衛濤,兩個男人面面相覷。

張麗的電話衛濤自然也聽見了,不過他完全沒往周陽身上想。他們幾人合夥開公司處得極好,幾家人關系也好,彼此如親戚般走動。周陽為人衛濤是知道的,這是個正派人。

這時衛澄進來了,她知道消息過來看看。

“周大哥。”她跟周陽打招呼。

周陽僵硬的點頭。

“周陽,你們認識?”張麗開口。

衛濤有什麽不明白的,這個女人肯定是中午見到方芳想借他的手把事情捅出去。

衛澄看著張麗還有她懷裏的孩子憋嘴,一臉不屑。

“澄澄不要亂說話。”衛濤叮囑妹妹。

“哼。”衛澄冷哼一聲走了。

周陽敷衍一下張麗就離開,張麗目的已經達到,很痛快的放行。

周陽請衛濤出去說話,“衛總,能不能先不要跟方芳講,我自己跟她坦白。”

衛濤點點頭,沒有多說。能說什麽呢,事已至此,一切全看方芳的心意。

衛澄此時有這種勁爆消息當然不會忘了衛心。她的車進陳家大宅,衛心吃了一驚,中午才去醫院,難道孩子有什麽問題?

衛心急忙下樓,衛澄剛好進門。陳曦帶著弟弟迎了過去。

“曦曦,你帶著弟弟去樓上玩。”衛澄雖然八卦但也知道陳曦他們太小不適合聽這種新聞。

陳曦不樂意,小家夥也不樂意。

“你們乖,小姨周末過來帶你們玩,不乖就不帶你們玩了。”衛澄威脅。

小家夥們憋嘴,唬誰呢。

“曦曦帶著弟弟上去。”衛心看著陳曦。

陳曦無奈帶著弟弟上去。

小的上去了,衛澄一把抱住衛心的胳膊拉著她坐下,“姐,你猜我碰見誰了?”

衛心看到衛澄的表情就知道孩子沒事,放心後饒有興致的跟著妹妹一起八卦,“時間地點都沒有,我怎麽猜。”

“醫院,我剛從醫院過來。”

“醫院?”

“對,醫院,你猜我碰到誰了?”

衛心回憶了下中午的事,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周陽?”

“原來你都知道啊?”衛澄本來有種大秘密盡在掌握的感覺,原來大家都知道啊,衛澄很沮喪,她居然還特意跑過來。

“真的是周陽?”衛心又問了遍。

“嗯,你不是都知道嗎?”衛澄無精打采。

“怎麽回事?”

“你不知道?”

“快點說。”

衛澄把事情解釋一遍,最後感嘆,“男人可真不是東西。”

陳孚剛好回來,聽到這句好笑,“誰惹我們家澄澄了?”

衛澄做個鬼臉,“姐夫。”

陳孚走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姐夫回來,八卦就沒法繼續了,哎,姐夫你可真會挑時間。

“姐,我先回去了。”

“就在這邊睡吧。”

“算了,免得打擾你們恩愛,姐夫不得嫌棄我。”

“胡說八道什麽。”

“哼。”

衛澄走後衛心給衛濤電話,衛濤看見衛心來電就猜到衛澄肯定去了衛心家裏。

衛濤把事情大概講了下,“心心,這是她們兩口子的事,你別多嘴。”

“嗯。”

“衛澄呢?”

“回去了。”

陳孚知道後沒說啥,他並不關心方芳兩口子。衛心感慨周陽怎麽會做出這種事,居然連孩子都有了。

“別人的家事你少摻和。”陳孚叮囑。

“我摻和什麽了,我就是跟你講一下。”衛心不樂意。

“還是說你在外頭有情況?”衛心挑眉。

陳孚心裏有種日了狗的感覺,這有他什麽事。

“你就是太閑了,我們還是再生一個吧。”

“不要,流氓。”衛心笑著躲開。

周陽回到家,方芳正敷著面膜刷手機,看見周陽也沒說啥,繼續刷手機。

周陽張了幾次嘴,到底沒說。方芳卻沒發現周陽的異狀。

周陽去兒子屋裏檢查他的作業,有幾題錯了,以往周陽會讓孩子自己檢查,這次他直接指出錯誤讓孩子改正過來。

孩子受寵若驚,老爹居然這麽好說話。

周陽哄孩子睡著回了臥室,方芳已經做完面膜,“睡了?”

“嗯。”

周陽上床翻身就把方芳壓在身下,方芳配合的躺下,事畢,周陽抱著方芳,“老婆,我愛你。”

方芳心裏一甜,“我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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