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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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確實沒關系,韓柔對陳孚有那麽點意思,但是陳孚對韓柔沒意思,我和韓柔哥哥曾經撮合過他們倆,但是陳孚確實無意,我們倆也沒強求。後來韓柔放棄了另嫁他人。就這樣,陳孚以前確實有過不少女人但是他和韓柔確確實實沒關系。”

“好了,你還有沒有什麽想知道的?”陳孚轉向衛心。

“你掛了吧。”

“就這樣了先掛了。”

趙銘接電話時人還在包廂,一夥人在玩牌,陳孚電話趙銘也沒當回事,一邊打牌一邊接電話,眾人安靜下來等趙銘接電話,趙銘雖然沒開免提,大夥根據他的話很自然推出到底什麽情況,趙銘放下手機一夥人沸騰了。

“我去,陳孚啥情況啊?”

“這是真愛?”

“這麽多年沒見他對哪個女人有意,一來就來這麽重量級的?”

“陳孚居然要靠電話證清白,這個女人有兩把刷子啊。”

“看著也不怎麽樣啊,居然是個狠人。”

韓柔臉色很難看,想不到陳孚居然對這麽個女人動了真心。

衛心因為這個電話一戰成名。

“信了沒?”

“哼。”

陳孚調轉車頭回家,“衛心,吵架歸吵架,沒誰吵架還離家出走的。”

衛心不說話,陳孚見好就收。

“你這邊房子還沒退?”

衛心心裏咯噔一聲,“我的房租交到六月底,我提前走的,一時半會還沒招到新房客。”

陳孚沒說話。

“我們租金半年一交,現在才五月,還沒到期。”

“你知道這叫什麽嗎?”

“什麽?”

“心虛。”

“我有什麽好心虛的,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我心虛?你才腎虛。”

“我腎虛?”陳孚挑眉。

衛心心裏哀嚎一聲,網上段子要不得,一不小心就脫口而出。

這晚衛心被陳孚收拾得很慘,她哭著求饒都沒用,第二天差點起不來,陳孚神清氣爽笑瞇瞇的問,“我腎虛不虛?”

衛心沖他扔了個枕頭,陳孚笑著躲開。

陸晨回家後就把晚上的見聞和周嵐匯報,“他們倆應該是真愛。”

“何以見得?”

“本來今天吃飯的時候還沒啥,後來陳孚打電話給趙銘證清白,我就在旁邊聽得清清楚楚,把陳孚逼得不要面子打電話證清白不是真愛是什麽?”

“我明天問問。”

“你們女人就是八婆。”

“再說一遍。”

“我說我很八婆。”

☆、交流

周嵐約衛心晚上一起吃飯她很爽快的答應了。以前礙於經濟條件和周嵐來往不多,現在經濟沒問題了,衛心很願意和她來往,這個姑娘爽朗自在,衛心很喜歡她。

周嵐開車帶著衛心和方芳,三人找地方吃飯。方芳是個徹底的小資女特別喜歡有情調的餐廳,周嵐一向都隨著她。三人落座方芳打趣衛心,“以前喊你,你很少和我們一起,以後沒問題了吧?”

衛心不好意思的笑,她知道不論周嵐還是方芳都沒有看不起她的意思一直把她當朋友,只是以前大家經濟不一樣,她不是喜歡占人便宜的性子所以私底下來往不多,但是衛心確實很喜歡周嵐方芳。

“衛心,現在都傳陳孚懼內,是真的?”周嵐八卦。

衛心楞住了,周嵐認識陳孚?不對啊,前幾天還是她給他們介紹的。

周嵐看衛心一臉傻樣就好笑,“我前夫和陳孚是發小。”

“前夫?”衛心驚呆了,周嵐居然結過婚?

周嵐把她和陸晨的事情大概講了遍,陳孚和陸晨關系那麽好,她和衛心以後肯定也少不了打交道,她和衛心本來關系就好,與其等陳孚告訴她不如她先說了。

“你當時應該是抑郁癥。”衛心聽完後說道。

“可能吧,我當時確實不想看到他,堅持離了婚。”

“那你們現在呢?”

“他想覆婚,我還沒想好?”

“你們之間並沒有問題,那個孩子也不是他的錯,沒那個母子緣分。”

“可是我怕我生不了,一年了都沒懷上。”

“你啊,越急越懷不上,醫生都說你們身體沒問題了。”衛心拍拍周嵐的手。

“但願吧。”

“你就是想太多,先覆婚又怎樣?你們已經結過婚了,也不用再辦婚禮領個證就行。你這樣拖著也就陸晨肯哄著你,要我早不搭理你了。”方芳憋嘴。

“你跟陳孚是怎麽回事?”周嵐不搭理方芳,把話題轉回衛心。

衛心大概講了下。

“你們倆的認識挺偶像劇的。”方芳總結。

“這麽說這次是陳孚把你撈出去的?”周嵐問道。

“嗯。”

“你出事那會我和周嵐急得不得了,周嵐求陸晨,陸晨不肯幫忙,他們生意人不願意和毒品扯上關系,沒等我們想到辦法你就出來了。”

“謝謝,讓你們為我擔心了。”

“客氣什麽,Bruce太壞了,自己吸毒販賣毒品還把你扯進去。就因為追你沒追到手就記恨在心,真是個混蛋。”

“還好你沒和他在一起,否則肯定被他害了,他肯定會想方設法讓你也吸毒。”

“是啊,你們說怎麽會有這麽壞的人。”

“有些人就是沒有底線,壞到根子裏了。”

“這次如果沒有陳孚你死定了。”

“是啊。”

“他居然肯出手幫你,對你沒十分真心至少也有九分了。這種事涉及黑白兩道,兩邊都要理順才能幫你把事實弄清楚把你摘出來。”

“他對我確實很好,我這次被嚇到了他還帶我看醫生。我自己都沒想到這方面。”

“也算因禍得福吧,好歹看清陳孚對你是不是真心。”

衛心笑,也算是吧。

“你真的那麽狠?逼著陳孚電話證清白?”周嵐更感興趣的是這個。

衛心把韓柔的事情講了遍,周嵐感嘆,“那些有錢人就是自以為是,李沁當初就是因為她表姐喜歡陸晨才看我不順眼,陸晨看不上她表姐跟我有什麽關系?”

“好了好了,事情都過去了。”方芳打圓場。

“你們倆都要嫁有錢人,我可咋辦?”方芳故作為難。

“涼拌。”周嵐送她一個白眼。

三人一起笑起來。

飯後周嵐買單,衛心想付賬方芳攔住她,“我們都是輪流買單,下次就到你了,別搶。”

衛心不好意思的笑,三個姑娘說說笑笑往外走。

衛心早和陳孚說了和同事吃飯,到地方後把地址發給他方便他過來接。三人出門,不僅陳孚等在外面陸晨也在。兩人剛才一起吃飯,飯後陳孚過來接衛心,陸晨跟了過來還非要擠他的車,陳孚皺眉,“吃錯藥了?”

“你接你老婆,我接我老婆。”

“你哪來的老婆?”

“咳,我和周嵐覆合了。”

“真吃錯藥了?”

“老子跟老婆真愛不行?”

陳孚嗤笑一聲,陸晨臉皮再厚也有點臉紅。

“你接老婆上我的車幹嘛?”

“她們倆在一起。”

“她們倆是同事?”陳孚驚奇。

“是啊,我老婆擔心衛心被你騙,前幾天沖我發脾氣。”陸晨喊冤。

“她什麽時候回來的?不是出國讀書了嗎?”陳孚壓根不接茬。

“碩士畢業就回來了。”

“你們倆覆合2年了?”陳孚驚奇?你小子養情人就養了4年,你老婆沒吃了你?

“沒,一年。她回來一年後我們才遇到。”

“難怪。”

“難怪什麽?”

“你這一年過得跟和尚似的,我們還以為你功能出了問題。”

“你功能出問題老子都不會出問題。”

“怎麽沒見你帶出來?”

“哎,當初那個孩子的遺留問題。我們倆一年了都沒懷上,她特別焦躁,我壓根不敢惹她。”

“傷了身子?”

“沒,早調養好了。可能緣分還沒到吧。”

“你們倆還年輕慌什麽?多過過二人世界不好?分開四年,一回來就要孩子,你這麽急著當爹?”

“我不急啊,我老婆急,她總擔心懷不上。越急越懷不上我也很無奈。”

“慢慢來吧。再有了你可得把她看好了,再來一次你們倆就真的完了。”

“我早不跟我姑姑那一家來往了,沒一個清白人,養出李沁那種東西,把一家子的臉都丟光了。”

“確實沒教好。”

“你說她是不是腦殘,畢業論文寫不出來居然去抄。本來最多花點錢找槍手唄,她偏不,非要抄,抄都不會抄,居然抄到自己學校老師身上去了,老師還是個大牛。”

“小姑娘愛面子嘛。”

“這叫愛面子?這叫沒腦子。畢業證都沒拿到,我們家的臉也丟盡了。”

“她姓李你姓陸。”

“算了,不說她了。你來真的啊?”

“試試唄。”

“我老婆說衛心是個很不錯的姑娘,就怕被你騙了以後不好再找。”

“她們感情倒好。”

“普通姑娘想嫁豪門本來風險就大,成功了是小概率事件失敗了才正常。也就她們女人才覺得男人會跟她們一樣愛情至上。”

“你當初怎麽跟你老婆結婚的?”

“當時年紀小,我當時才25歲。換現在肯定不會跟她結婚。”

“你不怕我告訴她?”

“你以為你比我好到哪裏去?”陸晨不以為意。

“既然離婚了怎麽又搞到一塊去了?”

“你說當初我也沒有半點對不起她的地方,離婚我也給了她足夠讓她衣食無憂的財產。結果她看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像我欠她八百萬似的。”

“八百萬啊?你給她就是了。”

“陳孚,老子跟你說正經的。”

“我也是認真的。”

“滾。”

“這是我的車。”

“算了,老子不跟你計較。我就想憑什麽啊,結果又上了賊船。”

“你不上得挺爽嗎?”

“是挺爽的。”

兩人相視一笑。

“衛心是你撈出來的?”

“嗯。”

“真愛啊,這種事你也敢惹火上身。”

“我不理她,她這輩子就交代了。”

“你這代價有點大啊。周嵐也求過我,我沒答應。”

“我開始也不想管,後來還是心軟了。”

“你們倆在一起很久了?”

“沒多久。”

“沒多久付出那麽大代價撈人?”

“日行一善吧。”

“你還日行一善?雖然已經是晚上了但是也別說夢話啊。”

“當時真不想管,我追她好久都沒到手,她有事就求到我頭上了,我看著像個好人?”

“不像,那你怎麽又幫忙了?”陸晨哈哈大笑。

“衛心吧,其實膽子挺小,她不可能沾毒品肯定是替罪羊。”

“那又怎樣?這個世界枉死的多了去了。”

“她死了那我之前花的心思不是白費了?”

“之前花的心思能和你為了撈她的代價比。”陸晨憋嘴,哄三歲小孩呢。

“她死了還是個黃花大閨女,不是顯得咱們男人太無能?我得給咱們男人掙點面子。”

“精蟲上腦的代價有點大。”

“挺值的。”

“她都27了還是個大姑娘?”陸晨驚奇。

“她不接受婚前性。”

“現在呢?哦,明白了,救命之恩以身相許?”陸晨笑得猥瑣。

“她是真的嚇到了,開始半夜都會驚醒,現在吃藥了才算好一些。”

“你真的對她上心了?”

“試試吧,能結婚就結,實在過不下去再分手。”

“你眼神不好吧?就娶個這樣的?”

“比你好一點。”

“你這有點趁人之危啊。”

“早晚都是我的,她連婚前性都不接受,我如果找別人她最多陪我睡睡。”

“那不是更好?”

“人家清清白白的身子給了我,我得對她負責。”

“你上過的處女還少了?”陸晨不以為意,嗤笑一聲。

“那個是買賣,銀貨兩訖。”

“你這個是什麽?以身相許?”

“你跟周嵐做起來怎麽樣?”

“挺爽的。”

“你遇見的女人裏最爽的?”

“你的意思她給你的感覺最爽?”陸晨恍然大悟,他就說陳孚幾時這麽有責任感了。

陳孚點頭。

“名器?”

“不是。”

“就算是處也不至於讓你戀戀不忘吧。”

“不是因為這個,她就像為我量身定做的,和我特別貼合,每一寸都完全貼合。”

“那又怎樣?她那樣的條件當個情人養著就是。”

“當情人養她肯定會走。我開始也只打算當個情人養,膩味了給筆錢打發了。”

“現在睡得太爽改主意了?”

“我花了那麽大代價才把她撈出來,睡幾次就打發了不是虧大了。”

“你真想把她留在身邊還沒法子?陳孚,咱倆光屁股的交情,你跟我這裏胡扯?”

“好吧,我確實挺喜歡她的,她那個人什麽都寫在臉上,我確實可以用法子把她留在身邊,可是一個只會苦著一張臉的女人看著不是寒磣人嗎?”

“看來你確實是看上她了。”

看見兩人在一起,衛心周嵐都不驚訝,衛心上了陳孚的車,陸晨上了周嵐的車,兩人先把方芳送回家。“方芳,你不是有車嗎?”

“有免費司機我幹嘛要自己開車?”

“你把我老婆當免費司機?”

“你哪來老婆?”

“周嵐跟你說什麽了?”

“沒什麽,她問我怎麽逼你打電話證清白。”

“我的名聲都被你毀了怎麽辦?”

“涼拌。”

“你們女人就是八婆。”

“你們男人不是更八婆?”

“我們怎麽八婆了?”

“你怎麽跟陸晨一起過來的?”

“飯局上遇到的。”

“那為什麽一輛車過來?”

陳孚舉手做投降狀,衛心見好就收,不再糾纏這個話題。

按正常速度最少3個月才能拿到車,陳孚神通廣大只用半個月車就到手。上海車牌靠拍,陳孚拿了衛心的身份證,當月給她拍到車牌。

戀愛中的女人格外漂亮,衛心每天容光煥發,同事們已經習慣她每天大牌加身,當衛心自己開車上班時依然讓同事熱血沸騰的八卦。

“車在你名下還是你男朋友名下?”

“我名下。”

“你男朋友出手真大方。”

衛心只是笑,知道背後說啥的都有。罵她拜金罵她是撈女的肯定大有人在,遮遮掩掩藏著掖著也改變不了大家對她的看法。她更加知道等著她被甩想看她笑話的人更多。

她在意大家的看法,但是更在意自己的幸福。比別人好一點引來的只能是嫉妒,好很多則會讓人敬佩。他們現在只是戀愛自然有人酸,等他們正式結婚別人只會感嘆她命好。

同事的看法並沒有影響衛心,方芳和周嵐安慰她,“那些人就是酸,小鼻子小眼。”

“我知道,別擔心,我不介意這些。”

衛心和周嵐方芳關系更好,經常一起約飯,陳孚也很高興,衛心有她的社交從來不纏著他非要他陪,他很忙沒多少時間和衛心談情說愛,現在這樣很好。

☆、相處

陳孚帶著衛心出入他的社交圈,衛心雖然不大喜歡也努力配合。一般只要不是太嚴肅的場合都帶著衛心。

衛心聲名在外,陳孚的朋友對她很客氣,這位要麽是以後陳家女主人要麽是真愛,無論哪一種都不能得罪。

這天幾個朋友聚在一起,陳孚帶著衛心也在,兩兩組成一組玩游戲,贏的可以對輸的提要求。

游戲很簡單文字游戲而已,考官出題由兩人作答,兩人中無論誰答出來都算過,沒過的就得接受懲罰。

輪到衛心這組,考官出題,“別人說你衣冠禽獸是誇你還是罵你?為什麽?”

“誇你。”衛心果斷回答,她可不想答錯,這群人什麽整人的手段都搞得出來,她可不想出糗。

陳孚楞住了,衛心你是不是傻。

“武則天稱帝後改了朝服,文官著飛禽,武官著走獸,稱為衣冠禽獸。”衛心繼續作答。

“恭喜你,答對了。”

陳孚衛心過關游戲繼續,陳孚看了衛心一眼。

有人沒過關被整得很慘,例如男人穿胸罩拍照後發朋友圈配文字:美女是我。再比如女人化成如花發朋友圈配文字:人家就是這麽嬌羞。

轉眼又到衛心這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用一句詩句表達,5秒內作答。”

“雛鳳清於老鳳聲。”衛心立馬作答。

再次過關。

連著幾次都是衛心作答,陳孚沒有發揮的餘地,衛心不知道陳孚水平如何,實在怕陳孚不會兩人都得被整。

“雕蟲指什麽?雕龍指什麽”

“雕蟲指書法,雕龍指文章。”

衛心再次過關,陳孚索性讓衛心作答,很多他確實不會,陳孚理工男對這些並不擅長。

這次又到他們,不過這次大家不肯讓衛心答了,場上這一圈都被整過就這一對一直完好無損,大家不樂意了,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衛心,每次都是你答,這次換陳孚。”

“不是說誰答都一樣麽?”衛心不樂意。

“你答了這麽久,累了,歇歇。”

“我不累。”

“我們說你累了你就是累了。”

“偏旁和部首是什麽關系?”

陳孚懵了,這兩者不是一個意思嘛?

“同義詞。”陳孚想了想回道,衛心一聲哀嚎。

“從屬關系。”衛心補充。

“衛心,你答的不算。”眾人哄笑,終於逮住這一對了。

衛心瞪了陳孚一眼,陳孚無奈,他也不想的。

“這裏有一杯酒,陳孚餵衛心喝,用嘴餵,我們負責拍照發朋友圈。”

“不行,我本來就答對了。”衛心反對。

“說了不用你答,答對了也沒用。”眾人不同意。

“這麽麻煩幹嘛?”陳孚笑,說完俯身吻上衛心,兩人來了個法式熱吻,周圍一片叫好聲。

吻完陳孚拿起酒杯把一杯酒喝完,眾人哄笑。

都說相愛容易相處難,古人誠不欺我。

初時陳孚衛心兩人甜蜜恩愛,白天一起出門各自上班,晚上回家共赴巫山享魚水之歡。

只是幸福的生活總有不和諧的音符,兩人一樣逃不過。

衛心工作時間正常,不閑不忙,偶爾加班,一般一兩個小時可以搞定。下班回家後也不用幹家務,保姆把一切打理得非常妥當,什麽都不用操心。

雖然有方芳周嵐一起逛街吃飯,但是也不是天天都這樣,方芳已婚更多的是以家庭為主,周嵐倒是自己住,不過周嵐在這個城市同學朋友很多,她的社交圈並不是只有衛心,周嵐生活很充實並不是天天和衛心膩在一起。

衛心有心和周嵐一起出去,只是兩人雖然性格相投但是興趣愛好不一樣,並不是所有的都能玩到一塊去。衛心性格更文靜一些周嵐外向一些。

空閑時間多就想有人陪。奈何陳孚非常忙,晚上10點之前能到家都算早。周末也不在家迎著朝陽出門踏著晚霞回。回來後洗漱好差不多十一二點,不是每天都要,但至少隔天就要做一次。做完到頭就睡,衛心想和他聊天都找不到機會。

衛心覺得她和陳孚雖然住一起兩人之間卻沒啥交流,她很苦惱,這樣下去兩人怎麽加深感情。

衛心和周嵐聊天,“周嵐,你和陸晨都是怎麽相處的?”

“我和他沒什麽相處,他忙,一般隔天去我那邊過夜。”

衛心黯然,和她一樣。

“你不覺得這樣不正常嗎?”

“覺得啊,但是我們現在能不能在一起還兩說,暫時不想跟他一起出去。”

“你們以前怎麽交往的?”

“他追我的時候倒是很舍得花時間精力,不過他當時才25歲,剛開始工作時間比較多不像現在這麽忙。後來結婚了我懷著孕又要上學,沒時間跟他一起出去。再後來離婚我出國。”

周嵐的生活一點可借鑒性都沒有。

這天陳孚帶著衛心出海釣魚,陸晨周嵐都在,一群人說說笑笑。衛心第一次出海很是新鮮,大海茫茫一片極目遠眺心曠神怡。

“周嵐,李白的海客談瀛洲,煙濤微茫信難求是不是就是這樣?”衛心和周嵐兩人一起嘀嘀咕咕。

“衛心,你還是個文藝女青年啊。”周嵐打趣。

“第一次出來有點興奮。”衛心不好意思。

“秦始皇命人出海尋求仙境,傳說那群人最後東渡到了日本。”

“日本文字裏很多都是漢字。”

“嗯。”

“他們開游艇出來釣魚,一點意境都沒有。”

“意境?”

“對啊,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這才是意境。他們這種?邯鄲學步。”

“衛心,你還真是個文藝女青年。”

“你想啊,一葉扁舟在水裏飄蕩,釣完回家把魚簍往老婆身邊一甩,darling,今晚做個魚頭火鍋。”

“為什麽是darling不是夫人,夫人不是更有意境?”

“現在是21世紀了,我們要與時俱進。”

兩個姑娘笑成一團。

“難怪那天就你們倆沒中招,後來被我們耍賴才輸了一次。”趙銘打趣。

“一個游戲而已。”陳孚嘚瑟。

“小人得志。你以前都是被整的份。”韓琦起哄。

“那沒辦法了。”陳孚兩手一攤。

“不僅生理滿足了,心裏也滿足了。”陸晨壞笑。

“怎麽,很羨慕?”陳孚挑眉。

“老子又不是沒有。”陸晨不屑。

衛心雖然跟著一起出去,奈何彼此從小生活圈子生活方式不同,很難玩到一塊。陳孚的朋友以男性居多,衛心不可能和他們頻繁聯系。

至於女性,真正的白富美不屑於搭理衛心,雖然陳孚介紹衛心是女友,但是這年頭結了婚都能離,更何況女朋友。今天是女朋友明天可能就是路人甲。

別人不搭理她,衛心也不是上趕著的人自然沒交集。至於和衛心一樣家境普通的基本都是情人二奶之流,衛心看不上壓根不搭理她們。

衛心和周嵐吐槽自己的苦惱,周嵐也沒辦法,“我以前只參加過陸晨親友的酒宴,別的應酬場合沒去過,也不知道要怎麽和那些人交往。我也就和你一起出去過幾次,知道你也過去我才去的。”

“你說找個普通人是不是會好一些?”

“找個普通人,你現在吐槽的就是房子車子搞不好還有戶口。在上海沒戶口以後孩子讀書都成問題。”

“也是,是我太貪心了。”

衛心跟著陳孚出去幾次就不願意再去,陳孚沒有勉強,衛心確實不喜歡這些,陳孚知道她很努力想融入自己生活,奈何實在不喜歡。陳孚想想他不需要老婆拉關系,既然衛心確實不喜歡那就算了吧,她過點自己的生活也挺好。

兩人除了早餐一起,只剩下晚上陳孚回家後那點相處時間。那點時間也用來拿來身體交流了,現在衛心比陳孚更渴望親密接觸,並不是有多麽重欲,她唯一一個男人就是陳孚,陳孚每次都能讓她忘了今夕何年,衛心不曾體會過欲求不滿,她想要只是單純覺得只有在那種時候才能感覺陳孚是喜歡自己的,這個男人屬於自己。

衛心的不開心陳孚也感覺到了,“有事?”

“沒事。”

“工作不開心就別幹了。”

“沒有,我工作挺好的。”

他不明白衛心有啥不開心的,他對她一心一意絕對忠誠,經濟上她怎麽花都行,隨便買買買。

衛心不肯說陳孚也懶得問了,從來都是女人遷就他,他主動關心衛心,她依然不肯說,陳孚也不耐煩了,愛咋咋的吧。

這天陳孚去日本出差,已經走了一個星期,衛心不怎麽忙,有點想他,請了兩天假,周三晚上飛過去。到機場後才給他電話,陳孚走不開,讓助理去接的。沒看到陳孚,衛心宛如洩了氣的皮球,焉噠噠的跟著助理去酒店。

助理好笑,衛心的心思一眼看穿,他雖然不是何新那種首席助理,心腹中的心腹,但也是鐵桿心腹了。跟著陳孚這麽多年,第一次看見他正兒八經的戀愛。衛心這般不打招呼擅自過來,其實已經犯了他的忌諱,陳孚其人一向公私分明,從來不會把私生活帶到工作中。

他這次來和人談合作,行程很緊湊,哪裏有時間和衛心談情說愛,結果這個姑娘自作主張過來,陳孚沒過來接她,她還不高興。一會見面了,更有她受的。

衛心到酒店,陳孚依然沒回來,她因為生氣自顧自洗漱後睡了,壓根沒等他。陳孚回來後看見她呼呼大睡,心頭火起,他從來都是以工作為重,出差在外從來不會帶女人,與他而言,女人一向只是個消遣,有閑情了解決下生理需求,僅此而已。

他確實是喜歡衛心的,不過也只是喜歡而已,為了她破例卻不可能,她來了日本,本來不想搭理她,可是大晚上的,她一個人不安全,不然壓根不會安排人去接。

他先去浴室洗漱,平覆下心情。大晚上的已經工作一天,他整個人都很疲憊。洗好出來,直接躺下,衛心睡得迷迷糊糊的,陳孚躺下後她習慣性的往他懷裏鉆,陳孚楞了下,想起了她的習慣,她睡覺喜歡在他懷裏找個舒服的位置,睡迷糊了也會本能的往他懷裏鉆。

陳孚嘆口氣,伸手接住她。溫香軟玉在懷,他也有了性致,一個星期沒做,他一直忙工作沒這個心思,此時衛心就在懷裏,他半點不客氣,翻身覆了上去。衛心被弄醒,迷迷糊糊的喊他,“陳孚~”

聲音嬌羞帶著依戀,陳孚性致更加高昂,抱著她很是盡興一回。

第二天衛心醒來,陳孚已經不在,給她留言讓她自己玩。她索然無味,她又不是為了旅游才過來的。

衛心宅在酒店一整天,晚上陳孚依然很晚才回來,衛心在沙發上一邊打瞌睡一邊等他。陳孚回來後看著好笑,他把她抱床上去,衛心剛到他懷裏就醒了。

“回來了?”

“睡吧。”

“你每天都這麽忙?”

“先睡吧,我去洗漱。”陳孚沒怎麽搭理她,轉身去了浴室。

衛心心裏一咯噔,陳孚並不喜歡她過來。陳孚洗完出來,看見衛心坐在床上,他走過去躺下,“睡吧。”

“你不希望我過來?”衛心的聲音帶著委屈。

“衛心,我是來工作的。”陳孚閉眼不再搭理她,他沒發作她已經是努力克制自己了,要他哄她絕對不可能。

衛心傻楞楞的看著陳孚關了他那邊的燈閉眼睡覺,她以為他會高興,從來沒想過會是這種結果。

“我明天就回去。”衛心本來想現在就走,可是已經11點,哪裏還有飛機,說完躺下睡覺,背對著陳孚。

陳孚壓根沒當回事,自顧自的睡了,半點沒慣著她的打算。陳孚已經睡熟,衛心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她不明白怎麽會這樣?別人看見女朋友過來會很高興,為什麽陳孚不僅不高興反而生氣?

☆、矛盾

早上陳孚起床,衛心睡得迷迷糊糊也跟著起了,她一晚上都沒睡好,此時起床狀態不怎麽好。陳孚嘆口氣,“晚上帶你去泡溫泉。”

“不要,我一會就回去。”衛心想也不想的拒絕。

“衛心,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我從來不會把私生活帶進工作。”

衛心不說話。

“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

“你當我稀罕。”衛心真的生氣了,甩開他的手,動手收拾行李。

陳孚頭疼,他忍不住想他是不是錯了,衛心這種性格,大概真的不適合陳家女主人的位置,跟家世無關,只是這個性格就不行。明明就是她錯了,不認錯就算了,他已經退了一步,她不僅不見好就收反倒來勁了。

陳孚的行程都是固定好的,早上已經和人約好會面,沒時間和衛心在酒店墨跡,他的助理各司其職也沒人有時間送她去機場。

“衛心,我趕時間,等我晚上回來再談。”說完不再搭理她,轉身出門。

衛心楞住了,看著他出門,忍不住想她是不是真的錯了?

衛心給周嵐電話,“我真的不該來?”

“你呀,我還以為你是和陳孚約好的。”周嵐嘆氣。

“衛心,陳孚他們這種人每一分鐘都是安排好的,哪有那個美國時間和你談情說愛?”

“你擅自過去,他沒讓你回來已經是很有涵養了。”

“衛心,你得明白,他們和我們不一樣,我們只是一份普通工作,就算做不好最多換個工作。他們手底下幾千人指著他們吃飯,哪裏敢對工作大意。”

“不僅陳孚,就是陸晨也一樣,他工作時是絕對不許我打擾的。別說出差跟過去,他就算只是在書房處理公務也不喜歡被打擾。”

“衛心,不要覺得他們位高權重就一定輕松自在。恰恰相反,越是位高權重責任壓力越大,生活越不能自主。每一分錢都是他們辛苦工作的成果,他們得對手底下的人負責。”

“其實陸晨跟我結婚,承受了相當大的壓力,不管對內還是對外,我都比不上那些和他門當戶對的姑娘。這才是我一直不肯覆婚的原因,孩子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原因。”

“我不想我們結婚以後,他哪天後悔,後悔沒有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姑娘,後悔娶了我。”

“那你不準備覆婚?”衛心忍不住問道。

“看他吧,等他確定自己的心意,如果他確實是想和我在一起的,以後不會後悔,我們就覆婚,否則好聚好散。”

“衛心,作為朋友,我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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