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游戲人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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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終動彈不得,談時摟的我很緊,緊的快喘不過氣,緊的我睡著了。起來發現被單染紅了一大片,談時正撐著頭看我,陽光從紗窗漏進來,篩在地上床上身上,點點光斑,太陽的溫暖包圍著我們,談時一雙眼睛命亮似外面的陽光,水波粼粼,溫暖柔情流動。

我看著外面的陽光照射進來的地方,張了張嘴唇:“談時,你是有病麽?”

我從他的懷裏滾出去:“我去拿紗布。”

談時翻身壓住我:“我不要紗布包裹,我要你包裹。”

說他有病都是侮辱有病這個詞,對精-蟲上身的男人就該——我在他後背紅色紗布上狠狠一按:“那我就好好包裹你,我最親愛的老公。”

談時疼的悶哼一聲,坐起來:“哇,你要謀殺親夫麽?”

我說:“去叫家庭醫生。”

談時喊住我:“悅悅。”

我回頭,整個人都無力垂下:“又怎麽了?”

談時說:“等包紮完,我們去接Aubrey。”

我頓了頓:“好啊”

我千叮嚀萬囑咐換一個人,不要林叔,不然談時傳出去就該成談神經了。

談時傷口得以重新整理好。

把小水接到家裏,從前談時總會和他玩‘開飛機’‘騎大象’等抱著他在空中亂飛、在脖子上騎的游戲,但現在只能玩塔積木,小水認為這個弱智游戲他已經玩膩了,只適合他的談叔叔玩,他又沒有別的可玩,只能不斷的吃橘子。

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拆穿這個愛吃橘子的boy,直到他捂住肚子,說:“耶耶阿姨,肚子痛痛。”

我才意識過來,把所有橘子放在高架,使他拿不到,從而禁止他吃橘子。

小水抱住談時的褲腳,團團的臉可愛的讓人心化掉,眨眨眼:“Dls,吃橘子吃橘子。”

學別人叫Douglas,叫又叫不明白。

談時於是站起來,在高架上拿下橘子:“Aubrey,接著。”

看著小水喜滋滋的抱著橘子,我說:“談時你真是的,他肚子會吃壞的,你給他一百斤橘子他也能吃進肚子。”

談時自知罪孽深重,主動承認錯誤:“對不起悅悅,你知道我平生最受不了的就是美人計和美童計了。”

小水正享受的瞇眼,沒想到小水小小年紀就有這樣的心機,我覺得這樣不是辦法,於是我把家裏所有的橘子扔了。

談時把小水抱起來都拿不到橘子,小水於是去搭積木了。

客廳裏一大片都是鋪的小孩子的軟圖,小水在上面邊爬邊拿著小火車自己嘴巴發音嘟嘟的聲音開,電視機裏正要播報新聞聯播,一個農民白天耕田晚上種水果,這個水果不是別的,正是橘子。而對於農民的休息時間沒說,大家也不覺得有什麽問題,因為大家普遍都以為農民任勞任怨,為了賺錢做成牛也是應該的。

鏡頭有一分半鐘拿來講這位農民,農民把他的橘子和他得到的一切進行了非常樂觀公平公正的總結:‘政府好啊,政策開放了,橘子種好了’,然後鏡頭下,各種金黃的閃著光的成片成片的橘子,最後農民在對著鏡頭樂呵呵如彌勒佛講經一般的說道:“農民的收入啊?當然好啦,往少了說,一年一百萬吧,哈哈。”哈的時候像油田工人那樣豪邁,笑的天都顫抖,天當然是藍的,這也是小水唯一可以看到藍天的地方,我記得我比小水大一些的時候,看藍天是隨時擡頭而不是看電視。

小水吞了吞口水:“我也想當農民。”

我算了算賬,也由衷希望:“我也想當農民,我不要港市戶口了。”

談時當即表示:“這個願望其實可以實現。”

我說:“……”

原來談時並不是揶揄我們兩個,是真正的去農村,不是坐著光觀車上去的農家樂的那種。

我知道的時候,談時直接打開車門讓我們兩個上車了:“走,我帶你們去農村玩。”

小水歡呼一聲,情況都不知道搞明白沒有,就蹦上車了,他這樣真的非常容易被人買掉童養夫。

我不上車:“我要收拾東西。”

實際上我沒有東西要收拾,小水才有一大堆重要玩具要收拾,我只是要先去醫院看小琪,而且陳思陽受沒受傷我也不知道。

說實話這麽大的沒有管家,大家都壓力非常大。

談時說:“不用了,我都收拾好了。”

我一看,果然傭人們在旁邊拿著一大堆防曬霜啊,驅蚊水什麽的。

在後備箱裝好,我們出發了。

我們三個一共去了半個月,這半個月以來,我們三個簡直完成了白人到黑人的蛻變,從而使我結束了這個由衷希望,小水也發現農民並不是有這麽多好吃的橘子,也放棄,於是我們依舊保持港市戶口。

而這半個月裏,小水明白了蛋原來不是從冰箱裏拿的,雞不是都有禽流感,豬原來長這樣,狗狗不是都是吃吃、拉拉睡覺的,原來他們還會吠人。談時變化最大,變的喜歡拍照,喜歡說話,喜歡肉麻。當然,在很久的以前,談時也是很肉麻的。

我們去田野看當地人耕地,談時要拍照,有時三個人合照,有時單拍我,有時單拍我,因為小水不要他拍,他也認為兩個男人,男人拍男人,他拍不下去。

我壓著草帽在草堆上坐好,談時過來抱我吻我,把照片給我看:“你看,漂亮麽?天然的取景。”

小水也跑過來,小小的腿爬草垛都費勁,爬上來也抱住我吻:“耶耶最漂亮。”

我眉開眼笑:“小水也最帥!”

談時立刻就吃醋了似的要求證:“我呢?”

我無奈搖搖頭:“你嘛~”

談時的手繞過小水這邊在我肚子上勾,然後在腋下撓:“我怎麽樣?我不帥,你晚上下手怎麽下口?”

我怕癢,立刻繳械投降:“帥帥,談時是港市最帥的男人!”

所以,小水是中國最帥。

我撒腿就跑,吐出舌頭,眨眨左眼,搖頭晃腦:“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麽喜歡關燈了?”

談時撒腿就追,但是他是傷員,力量雖大,卻沒我靈活,氣的在後面喊:“丫頭,有本事別跑!”

炎炎夏日,農村沒什麽消暑措施,連最簡單的空調都沒有,一個大嗓門風扇呼啦呼啦,我和談時躺在草席上根本不敢動,因為在這裏這時做-愛很有可能身體裏的火滅了,身體外的火把我們都熱死了。我很奇怪,這裏的人夏天都怎麽做-愛,難道一場高強度運動下來,那種粘膩膩的熱感不會讓人想把貼著自己的人一腳踹到北冰洋?難道他們都是冬天傳宗接代?有可能,運動才是最好的取暖方式嘛。

談時聽罷我的分析表示不太懂,拉起我往外走:“反正午休也熱休不了,索性出去走走。”

我們走到了一個樹林裏,有泉水叮咚的樹林裏,涼風、綠葉、水汽,是屬於真正的清涼夏天。

這根本就很容易,我和談時對彼此的身體敏感,兩個將近三十歲的夫妻,都說男人四十怎麽樣女人三十如什麽……。同時我忽然明白,為什麽大家總說在農村裏消費比城裏低,原來是少了賓館和酒店錢,基本也不會突然來個管理員叔叔打來一束光,造成終生不舉的危險。

這是個非常別樣的體驗,幕天席地,隨時提防有別人路過,像偷情。

談時嘶啞低迷的聲音,一聲又一聲的叫著老婆。

談時托著我的腰,以求盡量減少我的體力付出。

一只小蟲從草叢裏飛出,撲一聲就在耳邊,談時按著我,差點就軟了,我也嚇的以為被人當場撞見。

漸漸適應,漸入佳鏡。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快感,頭頂的天空有白雲朵朵,我的肩膀上有一個牙印,是我們第一次時談時留下的,我猛的翻身,把談時壓在底下,談時扶好我幫我調好姿勢,我低頭在肩膀同樣的位置張口狠狠一咬,談時抱著我的背,手差點要把我的肉抓破,就像我差點要把他的肉咬下一樣。

我們享受這種環境這種刺激,我喜歡在性中愛護女人的男人,這樣的男人最有魅力。

我和談時一起到達頂端的極致,並不是這樣才能讓我們有這樣的感覺,我們了解彼此就像了解自己,在我們第一次發生關系時,我們就可以一直這樣永遠這樣下去。

我們躺在樹葉上,談時抱緊我貼上來:“老婆。”

我聳動肩膀:“哎呀,別碰我,熱死了。”

談時不再抱我,可是他非得牽我的手。

這次來農村後,他總是做這麽肉麻的事。

談時說:“你更愛我還是Aubrey?”

我閉著眼睛,腿無力的卷著,碎花裙子長長的蓋過膝蓋:“無聊。吃這麽丁點兒孩子的醋有什麽意思?”

談時說:“有。你可能離開我,但你永遠不會離開他!”

我回過頭:“我為什麽要離開你?”

談時說:“因為。”

我說:“什麽?”

談時畫風一轉:“詹姆斯是誰?你以為你在美國做的事我都不知道?!可真是浪漫啊,全校轟動。”

詹姆斯是在美國的三年裏,瘋狂追求過我的一個男學生。

我沒好氣:“比你浪漫,至少你沒讓我轟動過。你先把你的彤晴齊媛媛解決好了,再來質問我。我的情敵比你多。”

談時就投降了:“你說的都算,老婆最大嘛。”他的手撫摸過我的眼睛:“不過Aubrey這個小家夥長的真好看,特別是眼睛。”

談時一只手枕在腦後:“等我們離開這裏,我們去馬爾代夫,雖然我不太想帶上Aubrey,但你一定會帶上他的,老婆最大,只能帶上他。然後去英國騎馬,那兒的純血馬你一定也會喜歡,我一個人在英國讀書時,無論心情多不好,只要到那兒騎上一場馬就行了,到了英國,英國女王的生日快到了,我們去參加她的游街會再走,下一站去澳大利亞,那裏的袋鼠很可愛,小家夥應該會喜歡,歐洲可以自由駕船出海,我們三個人自己開船出海,悅悅,你願意和我一起去麽?”

好像小水問我等會兒能不能吃橘子似的馬上就要答案,而我又困又累,語氣不耐煩:“總裁大人,你說這麽多不累麽?三個月早完了。”

去的了這麽多地方麽?

哎,這個談時,自從被陳思陽打了一場後,人都不一樣了。

談時不再說話。

我睡著了。

等我一覺起來,恢覆成好漢一條,發現談時瞪大著本來就大的眼睛對著天空,我說:“我的Douglas,你是沒睡還是睡醒了?”

談時起來,把頭埋進我的頭發裏:“小悅,如果你哪裏都不想去,那就哪裏都不要去,我們三個人一直在這裏。當農民也挺開心,不是麽?Aubrey也很喜歡這裏。”

我把他頭上的一片樹葉拿走,我的心突然變的很安寧。其實我的想法或許是錯的。如果重來,我可以認識他,但是要保護好我的朋友親人們保護好小琪,保護好我自己的項鏈,但是問題是,再來一次的話,我還是會殺了小珊,因為這樣的綠茶-婊太讓人產生想殺的沖動了。那麽我和談時已經幸福生活了三四年了,並且會一直幸福下去,一直到我們有一方先死,談時他對一個人好會很好很好的,他的本性是很紳士的……哎,一些情話一些溫柔就會讓我天馬行空。三言兩語而已,迷失就是這麽簡單,幾乎要讓我忘記我們是在游戲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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