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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故戀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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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山市下面有七個鎮,南塘鎮就是其中的一個。

昆山市在全國來說,屬於比較落後的地區,但它其中的一個地方很有名,那就是高達八十八層的三合大廈。

八十八層的大廈雖然在全國來說,不是排在第一位,但也排在前十位。而昆山市也是靠著這座大廈,聞名於全國。

三合會的總部,就是設在這三合大廈裏面。

三合會雖然是一個黑社會性質的組織,但其所經營的每一個項目都是合法的。從地產、娛樂、醫藥……各行各業都有其腳印所在。

在昆山市,三合會所繳的稅稱第二的話,絕對沒有人敢稱第一。

總的來說,三合會是昆山市的龍頭企業,市領導有時都要看他們的面色行事,不敢輕易地得罪他們,也沒有一個領導傻得去跟三合會作對。

雖然三合會是一個黑社會組織,但從來不幹非法的事情。同時也不允許別的黑社會組織,來昆山市幹非法的事情。

所以,整個昆山市的犯罪率,遠遠地低於其他的地區。

鳳豈咕一邊把三合會的情況告訴龍如風,一邊帶領著他往三合大廈裏走去。

現在的鳳豈咕,可是越來越像是都市人,一身灰白色筆挺的西服,一雙擦得發亮的黑色皮鞋,擦得發亮的頭發。說起話來,都是一些時尚口語,根本讓人無法跟他以前在鳳凰族時的樣子聯起來。

兩人剛進大廳,一個端正得體的禮儀小姐就走過來,問他們來此的目的。

在來之前,鳳豈咕早就把那天龍如風遇到的女子的名字,打聽得一清二楚,他馬上向禮儀小姐表明來找章安琪。

“喔!你們是來找章總。”禮儀小姐問道:“請問一下,你們有預約嗎?”

看著鳳豈咕搖著頭,禮儀小姐禮貌地道:“對不起,要想見章總,必須先跟她的秘書預約。”

鳳豈咕哪裏聽得了這些,不管禮儀小姐如何說,他都堅持要上去見章安琪,禮儀小姐馬上喊來保安阻止他。

可是這些保安,哪裏是鳳豈咕的對手,沒有幾下子就被他搞得昏頭轉向,連東、南、西、北都不知道。

這時章安琪正從外面走進來,禮儀小姐一看到她,就如同溺水之人見到一根救命草般,把她給請了過來。

章安琪開始還在納悶,哪一個人不知死活,敢到三合會來搗亂?隨著禮儀小姐走近一看,發現原來是昨天那個男子。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龍如風會如此大膽,竟然敢跑到三合會的總部來找她。

“原來是你!”章安琪冷冷道:“你的膽子還真不小,竟然敢到這裏來。”

龍如風道:“章小姐,請你別誤會,我真的跟章雅園認識。我好多年沒有見過她,真的想再見見她,請你行個方便。如果你不相信的話,那請你打個電話問問她,是不是認識一個叫龍如風的人。”

章安琪不由分說地吩咐保安把兩人抓起來,根本不給他們有任何的解釋。

那幾個剛剛被鳳豈咕戲弄的保安,早就通過保安系統叫來一群保安。

二、三十人隨著章安琪的一聲令下,如猛虎出山般向著兩人撲過去。電擊槍、警棍……如暴風雨般地向著兩人招去。

可惜兩人靈活得如水裏的魚般,那密密麻麻的攻擊,連他們的衣角都沒有沾上,反倒是保安手忙腳亂地打到自己人,一下子倒下一大片。

看著躺在地下慘叫呻吟的保安,章安琪氣得臉都白了。

要知這些保安,都是經過特殊訓練,平常一個人對付兩、三個大漢都沒有問題。沒想到,現在那麽多人,竟然還對付不了兩個人。

看著兩人刃有餘,悠游自在的氣勢,章安琪知道再下去,吃虧的還是他們這一邊,馬上把還想攻擊兩人的保安叫停。

鳳豈咕掃了掃身上的西服,笑道:“不玩了嗎?”看著章安琪笑道:“看來章小姐是想通了,想跟我們談了。”

章安琪氣得臉色煞白,但偏偏又奈何不了他們。向著旁邊的保鑣施了個眼色,保鑣會意地朝著另一邊走去。

保鑣一走,章安琪如同變戲法般地向著兩人展了一個笑臉,道:“既然你們堅持說認識我奶奶,那我倒想聽聽過程。”

她說著瞄了四處,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們跟我到辦公室吧。”

兩人明白,她叫他們去辦公室,絕對沒有安什麽好心,但還是跟著她上去。就普通人而言,不要說一個黑社會組織,就是一個部隊,他們也絕對不看在眼裏。

兩人連想都沒有想一下的跟隨著章安琪,向著辦公室裏走去。

辦公室的門一打開,從門縫裏竄出兩把手槍,各自指著兩人的腦袋。緊接著,露出剛才從章安琪身邊走出的兩個保鑣的面容。

看到自己的計劃成功,章安琪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

她從辦公桌旁拉來一張椅子,坐下去,含笑地望著兩人。搖著頭,憐惜道:“兩位的身手是不錯,可惜你們實在是太笨了。也不想想,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能容得你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嗎?”

看著兩人面對著槍指著腦袋,沒有顯現出一點驚駭之色,完全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章安琪有些驚訝。

她猜想不出,他們兩人面對著槍指著腦袋,為什麽還能保持如此冷靜。

龍如風悠然問道:“這就是你叫我們來此的目的?”

章安琪輕笑一聲,道:“難道你認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

“那你認為區區一把手槍,就能把我們制服?”

章安琪呵呵一笑,道:“你不會是認為,你還有反應能力吧。”搖著頭,續道:“你可知道,只要我一聲令下,你們兩個馬上就要向閻王爺那裏去報告。”

“那你就試一試。”

“你是不是認為我不敢?”章安琪說著,臉色一沈,吩咐道:“把這兩人給我打殘了。”

保鑣一聽到命令後,就要扣動扳機。

瞬間龍如風的眸子,閃耀出一串精芒,只見他的兩只眼睛,像是小太陽般,保鑣一下子遲疑了起來,原來有神的神色,一下子變得癡呆起來。

“誰是你們的敵人,你們應該清楚。”龍如風低沈有力地說道。

兩個保鑣一下子如同木偶般地應了一聲,緊接著,把槍指向章安琪。

面對著這突來的變化,章安琪一下子像是嚇呆了一般,厲聲喝道:“你們是不是瘋了!”

只見兩人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般,筆直地拿著槍指著她的腦袋,章安琪驚惶地看了看保鑣,又看了看龍如風兩人。

龍如風柔聲柔氣道:“章小姐,現在你相信了吧。你那小小的兩把槍,根本對我們起不了什麽樣的作用。”

章安琪如同發了瘋般地指著兩人,厲聲道:“你們到底使了什麽妖術……怎麽會這樣的……怎麽會這樣的……”

龍如風輕聲道:“現在有兩個選擇給你,第一個是死在他們的槍下;另一個就是告訴我們,章雅園在什麽地方?”

章安琪一下子如同一只鬥敗的公雞般,在死與活的兩條道路上,她最終選擇了活路。

這時的她,如同一個漏了氣的氣球般,顯得有氣無力的,剛開始那神飛揚的氣勢,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向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她,哪裏有過這樣的挫折?

章安琪帶著兩人走出三合大廈時,整個人就如一朵雨後的花朵般,楚楚可憐。而那兩個保鑣,龍如風給他們一道指令,讓他們在辦公室裏好好地睡上一覺。

坐在章安琪那輛紅色跑車,半個鐘頭後,三人來到了一個湖泊,在湖泊的旁邊,一幢白色的別墅,正安靜地聳立著。

章安琪把車停在別墅旁,對著兩人道:“我奶奶她就住在這裏。”

鳳豈咕關上車門後,警告道:“希望你不要再自作聰明。要不然的話,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兩人那神鬼莫測的本領,章安琪早就領教過,現在就是有人跟她保證,有百分之九十的機會可以對付兩人,她也不敢冒這個險,慌忙地向兩人保證,她奶奶百分之百在裏面。

看著她那副模樣,龍如風有些於心不忍,暗示鳳豈咕不要再為難她。

章安琪輕車熟路地帶著兩人穿過一個花圃,來到別墅門前,按了一下門鈴,沒有一會兒,一個仆人模樣的婦人走過來開門,看到章安琪後,恭敬地說聲:“小姐你來了。”

章安琪沒有說什麽,只是向她點了點頭,然後帶著兩人直邁進去。

一個白發蒼蒼的婦人安詳地坐在一張木雕椅上,神態自然地註視湖泊上幾對小鳥戲水。

章安琪一看到婦人,眼睛一紅,整個人向著婦人撲了過去,輕聲地哭訴起來。

婦人手撫著章安琪的頭發,安慰道:“我的小寶貝,是誰欺負你了,告訴奶奶。”

章安琪紅著眼,望向站在她後面的龍如風。

婦人的目光隨著她望去,當看到龍如風時,她整個人呆住了。臉上馬上現出一副不可思議的神色,死死地盯著龍如風。

她的表情在這一瞬間,最少可以說是變了十幾二十次,充滿了驚駭、驚訝……最後化為一種不敢相信的表情,盯著龍如風,連章安琪不停地推著她,她都像是沒有感覺般。

自從看到婦人後,龍如風的目光就沒有移動過,淚水不由自主從眼眶中輕輕地流出,帶著幾分愧疚之意地望著婦人。

鳳豈咕輕輕地推了龍如風一下,問道:“她就是章雅園呀?”

龍如風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如風……”婦人良久之後,打破寧靜說出這兩個字。

章安琪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婦人,又看看龍如風,最後把目光移回到婦人身上,輕聲問道:“奶奶,你真的認識他呀!”

章雅園哽道:“當然認識。”

“可是,我怎麽從來沒有聽你說過?”

章雅園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道:“那都是四十幾年前的事情了。唉!”望著龍如風,道:“沒有想到,還會再見到你。”

龍如風回敬了一個苦澀的笑容,無奈道:“我也沒有想到會再見到你。”

說完這話,兩人又再度陷入沈思之中。

兩人的幾句話,讓一旁的章安琪如同陷入雲霧之中。她不停地打量著龍如風,她怎麽也無法相信,眼前這個年齡跟自己差不多的年輕人,竟然是奶奶四十多年的朋友。

她雖然心裏一百個不相信,但兩人的談話,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

章安琪輕輕地推了推章雅園,問道:“奶奶,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章雅園看了看龍如風,撫摸著章安琪的頭發,把四十年前如何認識龍如風的經過一一陳述給她聽。聽得章安琪目瞪口呆,指著龍如風問道:“如此說來,他已經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

章雅園苦笑,道:“你說得不錯,他的年齡跟我差不多。”

章安琪狠狠地對著自己的手臂咬了一下,一陣激烈的疼痛,從手臂中往神經傳去。

此時她才確定,現在自己不是在做夢,喃喃地向龍如風問道:“你真的六十多歲了?”

龍如風答道:“算起來的話,再過一年,我就七十歲了。”

章安琪目瞪口呆地看看龍如風,又望向章雅園。從奶奶微微的點頭中,她知道,這個聽起來駭人聽聞的事情是真的。

雖然現今的科學很發達,在美容這一領域中,也有極大的突破。但想把一個七十歲左右的老人,變成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二、三歲的人,這種技術不要說看到,就連聽都沒有聽過,就是全世界最權威的美容師,都從來沒有提出這個理念過。

經過一番的了解,現在章安琪對龍如風心中的那些怨恨,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剩下來的只是好奇心,心中對龍如風如何能保持這個樣子充滿了好奇。

看著龍如風,章雅園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道:“看來,你已經追求到你當年的理想。”

龍如風看著坐在椅子上的章雅園,心中感慨萬千,緩緩地走到她的旁邊坐下,道:“一直以來,我對當年的承諾都無比的愧疚。”

章雅園平靜道:“都這麽多年過去了,還說這些幹什麽?”

兩人一陣沈默後,都把這些年的經歷陳述給對方聽。

從章雅園的口中,龍如風了解到,當年她苦等了自己二年後,還是沒有自己的任何消息,就跟一個一直在追求的她的男子也就是章安琪的爺爺結婚。

可是,他們結婚沒有五年,她的丈夫就在一次黑社會的仇殺中失去了性命。

從此,她帶著那個只有三歲的小孩章戀風,苦苦地經營著她丈夫遺留下來的三合會。

同時,她利用丈夫遺留給她的一些資本,逐漸地把三合會這一個黑社會組織,轉變成一個企業。二十年前,她才把三合會交給她的兒子管理,從此她就開始修心養性。

帶著三歲小孩經營一個黑社會組織,其中辛酸的過程可想而知。聽到最後,龍如風眼眶都紅了,哽道:“你受苦了。”

章雅園微微一笑,道:“現在,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你的腳是不是有些問題?”

章雅園淡然道:“一些老人病。”

龍如風伸出手,道:“把手給我。”

章雅園不知他要幹什麽,遲疑了一下,伸出手給他。

一道靈力通過手的媒介,緩緩地在章雅園身上行走起來,一會兒就行走到她的下身。

章雅園腳不能動,是因為腳筋枯萎,沒有一會兒工夫,那些枯萎的筋,都被靈力打通了。為了避免以後舊病再犯,龍如風遺留了一些靈力在她的經脈之中。

半個小時後,章雅園整個人出現了一個戲劇般的變化。十年前已經不能走路的雙腿,可以正常的行走了,而容貌也出現了不可思議的變化,整個人看起來只有三十來歲般。

章雅園有些不敢相信地走來走去。而一旁的章安琪早就看傻了,一切都像是在夢中一樣。

一直很平靜的章雅園,一下子激動起來。淚水滿眶地看著龍如風,道:“沒有想到,我還有這麽一天,謝謝你……”

龍如風淡然道:“這又算得了什麽。我就是用一千倍的補償,都無法償還當年我對你的愧疚。”

章雅園喜極而泣道:“千萬不要這麽說。”

章安琪撲到章雅園的懷裏,哭泣道:“奶奶,你能走路了。”

章雅園愛慕地撫摸著她的頭發,道:“傻丫頭,奶奶恢覆了,你應該高興才對呀。”

章安琪喃喃道:“我這是高興得哭。”接著掙脫章雅園,對著龍如風深深地鞠了鞠躬,真誠道:“謝謝你。”

鳳豈咕道:“現在你知道,帶我們來的好處了吧。”

章安琪自責道:“我真該死。”

龍如風道:“不要聽豈咕亂說,他是跟你開玩笑的。”

章安琪正色道:“事情可不是這麽說。你可知道,為了奶奶這雙腿,這些年來什麽教授、專家,我們不知請了多少,可就是無法治好。沒有想到,你一來就輕而易舉地治好了。而這件事情,又差點因為我而搞砸了。”

章雅園把她拉到懷裏,安慰她道:“傻孩子,奶奶知道你有這份心,就比什麽都安慰了。”

當場,章安琪把身在集團的辦事的父親叫了回來。

在電話中,章戀風聽到已經十年不能站起來的母親,被她的一個朋友治好後,楞怔了好久。在電話中經過母親的確認後,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不是自己那個頑皮的女兒開玩笑。

放下電話,他欣喜若狂地暫停手頭上的工作,親自駕車來到別墅。

在門口外,他老遠就看到站著的、變年輕了的母親,一時還認不出來。

他三步當成兩步,焦急地向著眾人走去。只見他也不理會其他人,喜悅地跨到章雅園的身旁,緊緊地握住她的手,含淚支吾道:“媽媽,你的……”

良久之後,他才松開章雅園的手,望向場內的人。

在他的認知中,母親的朋友,應該是年齡跟她差不多的人,可是他所看到的,只是兩個跟自己女兒差不多年齡的青年。

這麽多年來,母親都住在這別墅裏,從未有交過什麽朋友。這兩個人如此年輕,應該不是母親的朋友,那治好母親的人,應該是另有其人……想著,問道:“琪兒,奶奶的朋友呢?”

章安琪把眼睛睜得大大的,反問道:“爹地,你眼睛不會有問題吧。”說著,還誇張地對著龍如風比劃手勢,道:“這麽大一個人,你還看不見?”

章戀風看到母親的表情時,明白女兒不是在開玩笑。

為了解開父親心中的迷惑,章安琪把剛才章雅園告訴她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一遍。

聽著這麽一番解釋後,章戀風才恍然大悟。按著輩分來說,他要叫龍如風為叔叔。

可是龍如風怎麽看,都跟自己的女兒差不多大,叔叔這兩個字,章戀風怎麽也說不出口。

他一時間僵硬地望著龍如風,不知怎麽辦才好。

章雅園像是看透兒子的心般,微笑道:“如風現在都不算是世俗中人了,你叫他的名字就可以了。”

“可是……”

龍如風接上話,道:“沒事的,你叫我名字就行。”說著,話題一轉,道:“其實這次來,除了要找雅園外,還有另外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

章戀風父女不約而同望著龍如風,問道。

龍如風道:“你們是不是派了人去北漠派?”

章戀風震了一下,那次行動,可是三合會最高的機密,知道的人不會超過三個人,對於這件事情,他連自己的女兒都沒說。

他不知龍如風是如何知道這件事情的,愕然地望著龍如風,連答話都忘記了。

章雅園問道:“戀風,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章戀風回望章雅園,又看看龍如風,然後才把這件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原來,他在一個朋友那裏聽到一個消息,說在南塘鎮有一個北漠派,最近得到一件寶貝,傳聞這件寶貝能治百病。

聽到能治百病這個消息後,章戀風就心動了。

因為他年老的母親那雙腿,十年來一直治不好,如果得到這個寶貝,那就能把她的病給治好。

回到集團後,他就跟三合會兩位長老交流了一下意見。

而這兩位長老都是章雅園當年的部下,受了不少她的恩惠,一聽到可以治她病的東西後,都不假思索便拍板決定。

說完這些後,章戀風望著龍如風,好奇地問道:“你是如何知道這些的?”

龍如風也不隱瞞,把這件事情說了出來,聽得在場除了鳳豈咕以外的人都目瞪口呆。

章戀風有些不相信地道:“這不可能,他們兩個回來後,我還去探望他們幾次,一切都很正常。”

“出去!”龍如風突然對著章戀風喝了一聲,眸子如電燈般地閃亮起來。

章戀風震了一下過後,整個人癡癡地向著門外走去。

到了門外,被清風一吹,他整個人才清醒過來,愕然地看著自己,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站在門外。

龍如風淡然道:“我剛才只是對你稍微下了一點攝魂術,你就不由自主地按著我所說的去做。如果我下重一點的話,你這一輩子都會聽我的話。”

想想剛才的情形,又看看自己現在的情況,章戀風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暗忖:“這些人到底是什麽人?比電影上的還誇張!”

他匆匆地走回廳裏,憂慮道:“龍先生,你說現在我們要怎麽辦?”

一旁的章雅園,看到剛才的一幕後,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她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經營的三合會,就此毀於一旦,接下話道:“如風,這件事情,你無論如何都要幫助風兒。”

龍如風對著她輕輕一笑,輕舉起手,安慰道:“你放心,這次過來,我就是為了幫你們把這件事情解決。”

聽到這話,章戀風那顆七上八下的心才稍微放松了下來,感激地看著龍如風。問道:“現在,我們要怎麽做?”

龍如風道:“等一下,你帶我去那兩個人的住處,我把他們所中的攝魂術解禁了。還有,你們不要再去惹北漠派,應該就會沒事。”

章戀風把頭點得像雞啄米般,信誓旦旦地向龍如風保證,他不會再打北漠派寶貝的主意。

他還怕龍如風不相信他的話,解釋道:“我要寶貝,最主要是想治我母親的病,現在她的病好了。我要那寶貝幹什麽?”

由於攝魂術越早就越好破解,龍如風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當場就要求章戀風帶著他去。

章安琪早就聽聞會裏有這麽一個秘密的基地,她一直都想到那裏見識一下。

只是,她父親一直以來,都只讓她做一些正規的業務,對於三合會那些沾黑的東西,從來在她面前連提都不提一下。

這次,她聽到父親親口說有這麽一個基地後,哪裏會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馬上就吵著要跟他們一起去。

看著父親堅決的不答應,她就搬出她的秘密武器章雅園。

章雅園一向對這個孫女疼愛有加,禁不起她的撒嬌,最終開口吩咐章戀風帶著她一起去。

章戀風面上有難色地看著母親,道:“媽,這……”

章雅園不等他把話說完,道:“按我說的去做。”

章戀風知道母親的性格,做事從來是說一不二。

聽到這話,雖然心裏有些不願意,但還是同意帶章安琪一起去。

章安琪高興得如同一只出籠的小鳥般,吻了章雅園一下,對著父親做了一個鬼臉。

對著這個女兒,章戀風只能無奈地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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