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 鳳凰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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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石的消息,很快地如一狂風般,吹到鳳凰族裏的每一個角落,所有人都想目睹這個傳說中的東西。

很快的,天族那個平常人們集會的廣場便擠滿了人,場面盛況空前,比鳳凰術賽還熱鬧非凡。

人群熙來攘往,此刻,大家都將眼光投向廣場上方的那一塊石頭上,都與身旁的人討論著怪石,爭議著怪石是不是傳說中的邪鳳蛋。

怪石邊,站著七個還算清秀的女子,她們就是各族選出來的,為證實這怪石是不是邪鳳蛋的處女。

七大長老坐在離怪石不遠的一張椅子上,神色都顯得極為嚴峻、嚴肅。

“可以開始了嗎?”鳳草枷問向其餘的長老。

作為首席長老的鳳天行,點點頭,道:“開始吧!”

鳳草枷站起來宣布:“開始。”

七個女子聞言,都伸起食指,往嘴裏一咬,咬破食指後,把鮮血滴向石頭。

石頭仿佛是一塊海綿般,女子的鮮血一沾就隱了進去,隨之,整個石頭散發出一陣妖艷的光芒。

這是大家最不願意看到的一種結果,一直以來,大家都是存著僥幸的心理,都盼望著,這個怪石不是傳說中的邪鳳蛋,但看著那妖艷的光芒,大家就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七大長老,每一個人瞬間都像是老了幾歲般,每個人的臉都變得慘白無色,不由自主地驚叫。

“真的是邪鳳蛋。”

“傳說是真的……”

“這要如何是好……”

場上的人群,瞬間猶如原子彈般的爆發,整個場面開水般沸動起來,所有的人都顯得人心惶惶,不知所措。

長久以來,大家都只是認為那是一個傳說,當不了真。

但沒有想到,這個傳說居然是真的,那顆傳說中的東西,就出現在眼前,所有人都恐慌地顫抖著,顯得十分無助,不知要怎麽面對這場劫難。

傳說中,鳳凰山上存在著一種獸禽,它的模樣與鳳凰無異,但可惜本性恰恰與鳳凰相反,邪惡無比,以吞噬一切有生命的東西為主,當時大家把它叫為“邪鳳”。

最為可怕的是,這邪鳳幾乎是殺不死的,唯一的辦法,就是利用陽年陽月陽日陽時,在天地間陽氣最重時,借用至陽的力量,才能把它消滅。

當年邪鳳出現在鳳凰山,整個鳳凰族就被它吞噬去了大半的生命。

後來是鳳凰族裏的一個叫鳳山郢的青年,在陽年陽月陽日陽時,找到這只邪鳳,利用他所修煉的引雷術,引爆天雷,才把這只邪鳳炸死,但他由於強制引爆天雷,所以自己也脫力而死去。

他在臨死前,告訴族人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只邪鳳留下了一個蛋,所以有可能會出現第二只邪鳳。

看著場邊人群情緒越來越激動,鳳天行怕再這樣下去,邪鳳還沒有出生,族裏就會出現無法控制的暴亂,馬上吩咐各族的長老把族人散回去。

好多人在各族長老的勸說下散了去,可惜還是有一部分的人,久久不願散去,都在等待著,想看長老們要如何處理這顆會給鳳凰族帶來毀滅的邪鳳蛋。

鳳天行道:“可能這次邪鳳蛋的出現,隱者們早就算到了,所以才會送來鳳凰之眼,讓我們培養出一個好應付這場劫難的人來。”

所有人都認為鳳天行所說的有理,點頭附和。

而此刻的鳳草枷,心裏又想著另外一件事情──龍如風等人身上的那顆鳳凰之眼。

雖然他很想把鳳凰之眼占為己有,但自從他目睹了鳳豈咕的神術後,就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幾經考慮,他最後還是把這件事情說了出來。

所有人聽了一震,特別是音族的鳳音軻,她冷哼道:“我說草枷長老,飯可以亂吃,這個話可不能亂說。我那兒子不會神術,是全族人都知道的事情,你如今說他的神術強大,全族無人能比,可有什麽證據?”

鳳草枷道:“這件事情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看到的,族裏還有好多人看到。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鳳裏漢,以鳳裏漢的神術修為,還沒有你那寶貝兒子一招之敵,這是好多人看到的事情。”

鳳音軻還想說什麽,但被鳳天行截斷,道:“音軻長老,如果鳳豈咕真的像草枷長老所說的那樣,也不是什麽壞事。目前最為主要的,是要把那顆在他們身上的鳳凰之眼拿回來。”

鳳音軻道:“大長老,這件事情,我看沒有像草枷長老所說的那麽簡單,你想一下,按他所說的,他發現外面人已經很久了,為什麽到此刻才說,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麽?”

她說到這裏不再說下去,只是盯著鳳草枷,但言下之意,誰都可以聽得出來。

鳳草枷被她看得老臉一紅,自我辯解道:“那是這段時間有一些私事,所以忘記了。”

鳳音軻沒有說話,只是冷笑一聲。

鳳天行道:“這件事情既然是你發現的,那就交給你去辦吧。”

鳳草枷連連搖手,道:“這可不行,我還沒有這個能耐,我看這件事情除了音軻長老和你出面以外,別人都辦不了。”

鳳音軻把面一寒,道:“這件事情,我沒有搞清楚以前,什麽也不會做。還有,草枷長老,如果給我發現你今天所說的話,有半句虛假的話,到時不要怪我翻臉不認人。”

鳳草枷道:“好,只要你能找出我今天所說的話有半句虛假,你想怎麽樣都可以。”

聽他如此說,鳳音軻也不好再說什麽,保持沈默地坐下去。

鳳草枷指著還沒有走開的龍如風等人,對著鳳天行道:“大長老,這件事情沒有你去真的搞不定,趁著他們現在還沒有走,你快點下決定。”

鳳天行沈思一下,道:“好吧,我去看看。”說著,往龍如風等人邁過去。

鳳草枷跟隨在他後面。

當鳳天行見到龍如風與鳳雅亭兩人時,驚訝地叫道:“是你們。”

“大長老,你沒有想到吧!”鳳雅亭接著說道:“如果我猜測得不錯的話,大長老你這次來找我們,應該是為了鳳凰之眼而來的吧?”

鳳天行道:“既然你自己都承認了,那我也不用拐彎抹角,你就爽快點,把它交出來吧。”

“行。”

鳳雅亭如此爽快的答覆,令鳳天行與鳳草枷大為意外,特別是鳳草枷現在是後悔得要死,心裏暗忖:“早知道如此輕易的話,我哪用如此大費周章?唉!”

鳳雅亭停頓一下,續道:“不過有一個條件。”

鳳天行喝道:“鳳凰之眼本來就是我族至寶,如今在你們身上,你原本就是應該物歸原主,還談什麽條件!”

鳳雅亭輕輕一笑,道:“要是這樣說的話,那我們沒有鳳凰之眼,長老你想要鳳凰之眼,去找草枷長老拿就行。”說著邁步就要走。

“你!”鳳天行氣得說不出話來,身形一晃,擋住鳳雅亭的去路,道:“你太目中無人了,今天我就要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怎麽尊敬長輩。”

鳳雅亭退了幾步,道:“大長老,你是一個我尊敬的人,我不會跟你動手的。但要我平白交出鳳凰之眼,是不可能的。”

鳳豈咕上前,含笑對著鳳天行道:“大長老,這件事情完全有得商量,何必鬧得大家都不愉快呢?”

鳳天行一對淩厲的眸子,對著鳳豈咕掃來掃去,心裏對鳳草枷的話頗為存疑,不知眼前這個年輕人,是否真的像他所說的那麽厲害。

對於鳳豈咕他可不陌生,小時候他還經常抱他、逗他玩,就是他研究那個叫電的東西,他們還討論過幾回,想把這個東西在全族裏普及。

鳳天行喝道:“鳳豈咕,你不要忘記自己是什麽身分,你媽是什麽身分!”

鳳豈咕含笑道:“請大長老放心,我還沒有健忘到把自己是誰都忘記的地步。”停頓了一下,道:“我這麽做,完全是為了大家著想。”

鳳天行沒好氣道:“說吧。”

“我們雙方各派一個人出來,如果你們有辦法打贏我們這邊的人的話,我們無條件雙手奉上鳳凰之眼;反之,我們一樣還是會奉上鳳凰之眼,但你們要答應我們一個條件。”鳳豈咕說到這裏,問道:“你看這樣行嗎?”

鳳草枷上前道:“鳳豈咕,我知道你厲害,這……”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鳳豈咕便截斷他的話,道:“草枷長老,你放心,我一定不會參加這場賭約。”

鳳草枷看了已經易容的龍如風與鄭拓高,雖然看不出這兩人哪個是龍如風,但他心裏清楚,龍如風一定是其中之一,一想起龍如風那天的異常現象,便打了一個寒顫,心存顧忌。

他想了一下,道:“鳳豈咕,你要知道,今天我們賭的是神術,而不是外面那些邪門外道。”

鳳豈咕輕松道:“那當然,在鳳凰族裏比,當然用神術。”

鳳草枷開始以為,鳳豈咕一定會派龍如風出場,現在聽鳳豈咕的口氣,顯然不會是派龍如風出場,除了龍如風之外,那邊會神術的只有小草姐弟,對於他們姐弟有多少斤兩,他可是一清二楚。

所以他聽完鳳豈咕的話後,帶著有點不相信的語氣,反問道:“真的?”

鳳豈咕道:“我說話算數。”

鳳草枷如撿到大元寶般,興奮地對著鳳天行道:“太好了,大長老,我們跟他比。”

鳳天行倒沒有把龍如風算在心中,他估計只是鳳雅亭一個人,他心中盤算一下,對方的神術雖然說在年輕一輩已是數一數二,但對他來說,還不至於有多難應付,他絕對有把握在一千招內把她打敗。

所以,鳳草枷一說完,他就順水推舟,答應這場賭約。

“我們這邊就派我表妹出去,不知你們那要派誰出來應戰?”

這種輕松可以為自己增加榮譽的事情,鳳草枷哪裏會放過,鳳豈咕的話才一落地,他就搶著道:“我。”說著,回頭看了一下鳳天行,道:“大長老,你放心,我一定會把鳳凰之眼拿到手的。”

鳳天行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點頭。

雙方移向廣場中間,鳳雅亭與鳳草枷對立而站。

本來那些沒有散去的人,往兩人靠攏,圍成一個大大的圓圈。

這邊的小草帶著幾分擔憂道:“表哥,我姐她真的沒問題嗎?”

鳳豈咕道:“你放心,以你姐現在的水平,不要說一個鳳草枷,就是再加上幾個也沒有問題。”

龍如風摸摸他的頭道:“小草,你要相信你表哥的話,他說的肯定沒有錯的。”

小草楞然地點點頭。

鳳草枷含笑環視著眾人,帶著幾分賣弄的雙手一合攏,砰的一聲,把他的拿手絕活“威力”展開。那十幾條如嬰兒手臂的樹藤,像妖魔鬼怪的手臂般,不定地伸縮著。

長老級的人物施展神術,這可是幾十年來還沒有出現過的,在場的人都不由發出羨慕的尖叫聲。

就是其餘的六大長老,對鳳草枷的神術,都不禁從心底稱讚一聲,看著那些通紅的樹藤,表明他已經把“威力”神術煉到大成,已經向高一層的神術“天力”邁進。

鳳草枷得意地對著眾人點點頭,心裏想象著待會拿回鳳凰之眼之後,他如何成為鳳凰族裏的偶像、受到萬民敬佩的場面,說不定他還有可能成為族裏的大長老。

看著鳳雅亭還是一動不動地站著,鳳草枷以為她被自己的神術嚇怕了,得意道:“是不是怕了,如果怕的話,只要你認輸,我就放你一馬。”

鳳天行也覺得奇怪,一般草族的神術最講究先機,不知鳳雅亭為什麽一直站著不動。

如果說鳳雅亭是被鳳草枷嚇怕了,那也有點不大可能,據他那天晚上看到鳳雅亭的神術,雙方要較量的話,最少也要在一千多招才能分出勝負。

鳳雅亭淡然道:“開始吧!”

鳳草枷看到對方如此輕視自己,怒不可遏道:“是你找死,那可怪不得我!”說著,一條樹藤如離弦之箭,向著鳳雅亭身上竄過去。

鳳雅亭站著不動,等到樹藤到達面前時,才輕輕把臉一側,避過樹藤。

可是樹藤真的如同鳳草枷的手臂一樣靈活,從鳳雅亭的面門旁掠過去後,又疾速地往回纏回來,想卷住她的脖子。

以那個氣勢,只要輕輕地被樹藤粘上,鳳雅亭的頭,絕對會與她的身體分離。在場的人都不由為鳳雅亭捏一把冷汗。

眼看著鳳雅亭就要命喪在樹藤之下,這時,一只如麻雀般大小的火紅鳳凰,從鳳雅亭眉間的鳳凰印記一閃而出,對著樹藤迎撞而去。

“砰!”

樹藤瞬間化為碎片,就是那半段沒有被撞碎的,也帶著陣陣的焦味。

由於剛剛那只鳳凰出現得實在太快,在場根本沒有一個人看清楚,只看到淡淡的一團火紅色之物,眾人都在猜測著,鳳雅亭剛才到底是在施展什麽神術。

在場最為驚訝的是鳳天行,他完全迷惑了,不知鳳雅亭為什麽不施展草族神術“威力”,而改用這個不知名的神術。

“你剛剛有看清楚,她射出來的是什麽東西嗎?”

“沒有!”

“有點像火族的神術,但又不像……”

“不可能,我們火族沒有這種神術。”

各族長老也被鳳雅亭剛剛那一下迷惑住,議論紛紛地討論著。

鳳草枷收回半段樹藤,定了定神,道:“果然有兩下子,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嘴上這麽說,心裏暗自嘀咕:“難道我看錯人?這女子根本不是我們族裏鳳雅亭那個丫頭?”

想著想著,他不由心虛起來,開始有點後悔自己多事。

“不行,這事一定要快刀斬亂麻,快點結束才好。萬一陰溝裏翻船,那自己還有何面目面對著族人?”想著,鳳草枷大喝一聲,“去!”

“梭、梭……”一根根樹藤疾速射向鳳雅亭。

鳳雅亭雙手輕輕一合,出現一個鳳凰手印,一只火紅的鳳凰,全身燃著熊熊烈火,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是什麽神術?”

“她到底是誰……”

“怎麽會有這種聽都沒有聽過的神術?”

所有的人,這次總算看清楚鳳雅亭所施展的神術,但眾人除了發出驚訝的話外,根本沒有一個人知道這到底是什麽神術。

鳳天行問火族長老鳳火飆:“這是你們火族的神術嗎?”

鳳火飆搖搖頭,道:“不是,火族沒有這種神術。”

就在他們說話間,鳳草枷所射向鳳雅亭的樹藤,已經被火鳳凰燒得幹幹凈凈,勝敗已然分明。

看著自己的神術被完全破解,鳳草枷滿臉通紅,喊道:“這不算!她所使的根本不是我們鳳凰族裏的神術!”

鳳豈咕走上前道:“這不是鳳凰族裏的神術?你真是有眼無珠!”

鳳草枷反駁道:“她這種神術,是我們七族裏哪一族的?”接著道:“她分明是學了妖術。”

鳳豈咕看也不看他一眼,走向鳳天行問道:“大長老,不知這場比賽算不算我們贏?”

鳳天行沈吟一下,點點頭,道:“算,怎麽不算?只是我有些不明白。”指著鳳雅亭問道:“不知她剛剛所使的是什麽神術?”

聽到鳳天行問這個問題,眾人都伸長耳朵,等待鳳豈咕的解釋。

鳳豈咕說道:“這個問題就是你不問,我也會對大家說明,免得被一些無知之人說是什麽妖術。”說著,把目光瞄向後面的鳳草枷,然後對著龍如風等人說道:“你們恢覆本來的面目吧!”

幾人將早已準備好放在身上的易容丸解藥,塗在臉上,一剎那間,他們本來的面目,奇跡般地出現在眾人面前。

“鳳雅亭!”

“小不點鳳小草?”

“那兩個是誰?”

認識他們的人,都驚訝地叫出聲來。

幾人走到鳳豈咕旁邊,對著鳳天行等人友善地打一下招呼。

鳳豈咕介紹道:“我給各位介紹一下,草族上一代長老的孫女、孫子,鳳雅亭、鳳小草;這兩位是外面來的朋友,龍如風先生與鄭拓高先生。”

鳳天行看了鳳雅亭兩姐弟後,又看了看龍如風兩人,愕然問道:“你說他們兩人是外面來的,怎麽他們身上散出的氣息,跟我們族人一模一樣?”

鳳豈咕從身上摸出一塊玄鐵塊,道:“那是因為他們身上藏有這個東西,把本來的氣息隱藏住。”

鳳草枷走回眾長老身旁,大聲對著他們道:“各位長老,這個鳳豈咕竟然不顧族規,窩藏外面人,我們應該把他與這兩個外人一起用族規處置。”

鳳天行道:“草枷長老,豈咕還有話,你讓他說完,至於要怎麽做,等一下再說。”接著轉向鳳豈咕,問道:“你現在叫他們恢覆本來面目,應該是有目的吧!”

“大長老,你說得不錯。我的目的,就是用剛剛贏的條件來交換,我這兩位朋友在鳳凰族的自由,不受我們族規的約束。”

鳳天行與幾個長老商量一下,七大長老只有鳳草枷不願意。

鳳草枷叫喚道:“各位長老,難道要放著老祖宗遺留下來的族規不管嗎?”

鳳天行道:“難道你要我們做背信的小人嗎?”

鳳草枷道:“我們怎麽會是小人?鳳雅亭根本就是跟這些外人學習了一些妖術,哪裏算是贏我們?還有這姓龍的,我親眼看過他魔變的樣子!”說著,把那天如何發現龍如風魔變的情況說出來。

鳳豈咕哈哈一笑,道:“草枷長老,我看你搞錯了。鳳雅亭剛剛所施的,百分之百是我們的鳳凰神術,名字叫“火鳳凰”,不知你有沒有聽過?

“如果沒有聽過的話,你可以去翻一翻我們的族譜,三千年前,我們的“火鳳凰”前輩所擁有的神術叫什麽,裏面還清清楚楚地記載著,她擁有神術的特征。”

被鳳豈咕如此一說,鳳天行這時隱約地記起這回事。

在族譜裏,確實有記載著這麽一回事。

在三千年前,“火鳳凰”這個名字,在當時可是如雷貫耳,與當時擁有“雷鳴術”的雷子,並稱為“火雷雙傑”,只是這兩種神術,從他們身上出現,又從他們死後成為絕響。

族譜裏有著“火鳳凰”神術詳細的記載,跟鳳雅亭剛剛所施展的神術極為相似,特別是鳳雅亭眉頭上的那個印記,當年的“火鳳凰”也一樣擁有。

鳳天行道:“不錯,鳳雅亭剛剛所施的,確實是“火鳳凰”。”接著昂首感嘆道:“想不到我有生之年,竟還能看到“火鳳凰”之術在族裏出現,真是不虛此生。”說著,兩行眼淚從他的眼眶中緩緩流出。

看著鳳天行如此說,鳳草枷就知道大勢已去,不敢再說什麽,灰溜溜地退回人群裏。

地族長老鳳地彬上前道:“在我們面臨著大劫來臨,幾千年沒有出現過的“火鳳凰”神術,突然出現在族人身上,這一切都表明一飲一啄,上天自會有安排。”說著,把目光落在上方的邪鳳蛋,道:“看來鳳雅亭是應劫而來。”

鳳天行附和道:“說得是。”接著朗聲道:“我以鳳凰族大長老的身分宣布,鳳雅亭現在為我們鳳凰族的聖女。”

“哇……”

鳳天行的話剛落,整個場面都沸動起來。

聖女是鳳凰族裏最高領袖,在古老的鳳凰族裏,一切都由聖女領導著,聖女下面就設有七大長老,分別掌管各方面的事情。

但由於五百年前分裂成為七族後,鳳凰族就再也沒有設聖女這一職。

如今,鳳天行以大長老的身分,宣布鳳雅亭為聖女,哪裏不引起震動?

因為如此一來,整個分裂的鳳凰族,就再次集合在一起了。

沒有人反對,因為沒有人能說出一個反對的理由,就算是鳳草枷那樣,心裏雖然有一百個不願意,但他也知道,這個時候只要說出一聲反對的話,馬上就會引起眾人的責問,搞不好還會安上一個“分裂我族”的罪名,所以他也只好像眾人那樣,舉手表示讚成。

鳳雅亭受寵若驚道:“大長老,這……這……我何德何能,能擔任聖女。”

鳳豈咕道:“表妹,既然長老如此說,你就不要推辭了。”

“可是我……”

鳳天行道:“這是上天安排的。”

其實他這些年來,一直都想把分裂的鳳凰族凝聚起來,重建成為千年以前那樣的興旺,但他也知道,憑他一個人的力量,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就在差不多要放棄的時候,突然出現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他哪裏會放過?

鳳雅亭還想說些什麽,但馬上被比浪潮還高漲的“聖女……聖女……”群眾聲潮所掩蓋。

鳳天行突然往鳳雅亭面前一跪,喊道:“天族長老鳳天行,拜見聖女。”說著,拜了下去。

群眾看到鳳天行如此,也隨之跪下去。

大勢所趨,就是不想跪的人,也不得不跪下去,瞬間所有人都跪了下去。

鳳雅亭完全不知所措,想跑去扶起鳳天行,但又發現別的長老也跪著,慌亂道:“各位長老,各位……你們起來。”

“謝謝聖女!”

所有人不約而同地喊道,聲勢浩大得把地上的塵沙都震起來了。

鳳豈咕站起來,走到鳳雅亭旁邊,道:“表妹,恭喜你成為鳳凰族裏的聖女。”

鳳雅亭忙道:“表哥,你……我……我……我怎麽能做聖女呢?”

鳳豈咕突然把聲音壓得低低道:“表妹,這是一個大好機會,你要清楚我們後面要對付什麽人?”

鳳雅亭這時才返醒過來,知道這對自己也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有了這個身分,要對付隱者就容易多了,最少不用怕族裏的人扯後腿。

鳳天行走到鳳雅亭面前,指著上方的邪鳳蛋,問道:“聖女,這個邪鳳蛋,要怎麽處理?”

鳳雅亭道:“想必大長老已經想好了萬全之策,一切全按照你安排就行了。”

鳳天行也不推辭,道:“那好,那就按原來計畫,把邪鳳蛋放在聖殿裏,同時派族裏二十四人,按三班輪流看守,等到明年二月十七號,陽年陽月陽日陽時,用我們七大長老加上聖女的力量,把這個邪鳳蛋給毀滅掉。”

“大長老說得有理,那一切就這麽安排了。”鳳雅亭說著,同時把目光投向龍如風,問道:“大長老,我這兩個外面的朋友,不知……”

鳳天行會意道:“聖女,這個你放心,既然他們是聖女的朋友,那也就是我們鳳凰族裏的貴賓,我們沒有理由去為難他們。”

“謝謝大長老。”鳳雅亭感激道。

聽完鳳天行的話後,鄭拓高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道:“謝天謝地,這次我們終於可以光明磊落地在這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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