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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水鐘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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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還傲氣比天高的青年,那如鬼叉般的臉,一瞬間嚇的如同一張白紙,所有的驕氣化的無影無蹤,呆呆地站著,連那張被反彈回來的弓也忘記拾起來。

日使者與另外一個青年,萬萬沒有想到他竟會如此慘敗,也隨著楞了一下,在他們的想法中,他最少也可以支持一時半刻,哪會像現在一樣,沒有一回合就完了。

兩人內心雖然驚詫,但多年訓練與胞胎兄弟心意想同,三人馬上就發現,單憑自己一個人,根本沒有辦法對付龍如風。

同一時間,日使者與另外一青年,腳一擡,身形如鬼魅般閃到青年面前,日使者輕輕一躍,雙腳各自站在一青年的肩膀,三人形成一個三角形之勢。

青年伸手一吸,長弓飛回他的手中,另外一青年從懷裏拿出一把青色羽箭,箭身雕著一條青色浮龍,青龍栩栩如生,如飛龍在天。

日使者也隨著他們拿出一條毫不起眼的青色繩索。

三個人同時口念真言,手掐法訣。

只見那把弓化成一把比原來大幾倍的幻弓,飄浮在空中,中間的那個虎頭也顯得特別的兇殘,栩栩如生的張開血口大盆,像是要吞並一切的事物。

羽箭化為一條蛟龍,如同沖破雲霄要直沖九天般的氣勢,從虎口直沖而過,日使者手中的青繩也化為一條氣條,緊緊地把龍尾頂住。

如此巧妙的法寶組合,龍如風還是第一次見過,一時之間不由得被震住,但同時也暗自警戒,知道他們這種組合力量肯定會增加無數倍。他小心翼翼增加太極圖的靈力。

“破!”的一聲巨響,從三人口中同時喊出。

四周的空氣疾速的響起“嗡嗡嗡”的破空之聲,本來風平浪靜的大廳,集聚出一股龍卷風,向著大廳四處激卷,把廳中的所有物品卷得支離破碎,亂七八糟,“乒乒乓乓”的亂響。

三人的衣袂也被卷得飄動,頭發散飛,所有的電燈之類的東西都被龍卷風激爆,三人如同殺神般的站著,意氣紛發。

青龍借著龍卷風之勢張牙舞爪,四爪敏捷無比的在空中翻來覆去,整條青龍看上去如在空中布雲施雨。

狂風、暴氣更加增長青龍的氣勢與威力。

青龍氣勢囂張的夾起萬鈞之力,勢如翻江倒海,向著站在它底下的龍如風攻去,大廳一時如在狂風暴雨之中。

面對著青龍氣勢如此之兇猛,龍如風也不敢有絲毫的大意,雙手掐起太極訣,穩穩的掐住太極圖。

周圍的靈氣也隨著他增加靈力,更快速的向太極圖集中,使得周圍的氣流“嗡嗡”的破空之聲更加響亮。

太極圖閃耀出比剛剛更強烈十倍的光芒,如同一個散發著黑白光的太陽。

“逢”的一聲巨響,青龍與太極圖相撞,靈力猶如狂浪撞激海石,支離破碎的向四處飛濺。氣流被靈力的帶動下,向著四處激射。

靈力的反彈有猶如山洪爆發般,已經到了油枯燈盡日月星三使,哪裏還承受得了靈力的反彈?三人形成的三角形,如同破碎的玻璃般,往背後倒飛出去,勢如斷線風箏。

三人撞到墻上,倒翻在地,狂吐鮮血,雙眼透露出絕望的眼神,他們怎麽也想不明白,以他們兄弟三人組合之力,竟然也無法對抗龍如風。

龍如風被氣流反彈逼退幾步,但太極圖還完整無缺的停留在空中。

站穩之後,手掐太極訣,把太極圖重新撐握在手中,順著這個慣性,雙手一合,往外一推,太極圖以泰山壓頂之勢向著三人壓去。

“啊……”三人只叫完這一聲,連第二聲都還沒來及喊出,就被太極圖旋轉之力絞得連骨頭都化為灰塵,而太極圖也隨之散去。

龍如風猶如剛剛跑完幾十公裏路一樣,渾身上下都如同散了架。暗忖:“沒想到他們三個差不多金丹後期的修為,三樣法器合擊之力竟如此之大。”想起這個煉器之人,渾身不由得打個冷顫。

別墅被那如洪水般的氣流,激撞的搖搖晃晃起來,龍如風心掛著在地下室的陳景田,拔腳就跑。

到地下室後,背起昏迷不醒的陳景田往外就跑,前腳剛踏出別墅大門,就聽到“砰砰乒乓”的響聲,回頭一望,只見整幢別墅已經夷為平地,四處彌漫滿了飛塵。

龍如風內心暗叫一聲:“幸運!如果自己的動作慢一點,陳景田可能就要變成肉醬了!”

由於別墅的倒塌聲很大,已經驚動了附近的人,龍如風為了避開不必要的麻煩,風行火速背著陳景田往外就走,一刻也不敢逗留。

龍如風回到別墅後,把陳景田放在沙發上,想再仔細的再對他做一遍檢查時,突然發現珍珍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站在背後。

龍如風問道:“是不是吵到你修煉了?”

珍珍註視著躺在沙發上昏迷不醒的陳景田,點點頭,有些驚訝反問道:“師父,這是怎麽回事?”

龍如風苦笑一下,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向她說一遍。

珍珍沒有想到這段時間,龍如風已經經歷了這麽多的事情,同時也為日月星三使如此神奇的組合,驚詫得目瞪口呆。

過了良久,她才愕然問道:“那他吃了藥,導致現在昏迷不醒,師父你有沒有查明是什麽原因?”

龍如風答道:“剛剛我在車上用靈力向他全身檢查一遍,發現他身體各個機能都很正常,根本沒有發現到什麽導致他昏迷不醒的原因,看來這件事情很麻煩。”

珍珍忙著問道:“師父你不是說他們說有解藥嗎?剛剛你應該在那邊搜索一下才對呀!”

龍如風消沈答道:“我當時只想著先把他救出來,哪還想到這些事情,再說當時如果晚一步的話,他可能已經活埋在那裏了。”望著睡在沙發上像個死豬一樣的陳景田,不由嘆了口氣。

珍珍秀眸一轉,提醒道:“現在只有去找那西門紅了,或者請一些專家來看一下。”接著,嘴嘟了一下,嘆氣道:“如果連師父你都沒有辦法,我想請那些專家可能都沒有用的。”

聽到珍珍說起西門紅,龍如風才想起她,仔細一想,剛剛在與三人鬥法時,就沒有看到她。

當時由於自己一心一意地想盡快的打敗他們好救出陳景田,因而忽略了她,想必她是看到情形不對,一個人偷偷地溜走了。

龍如風焦急如焚的心情經珍珍一提醒,便安穩的放松下來,但一想到現在要尋找已經如驚弓之鳥的她,心情瞬間陰沈下去,自我問道:“她到底跑到什麽地方去了呢?”

他內心不由為自己的一時大意而悔恨起來,自責自己當時怎麽沒有想到這些,明明知道陳景田被他們下藥而還如此粗心大意,一旦他有什麽閃失,自己都不知要怎麽向老朋友交代。

珍珍也看出來龍如風在自責,安慰道:“師父,你不要想太多了,發生這種事情是誰也想不到的。”

龍如風轉過身對她微微一笑,重重嘆了一口氣,把陳景田抱到右側的客房。吩咐道:“珍珍,妳去睡吧!這件事情明天再來想辦法。”

珍珍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往外走去。

當她走到門口,龍如風又吩咐道:“我現在回房裏修煉,不知什麽時候醒過來。你明天起來時給陳通順打個電話,把事情的經過跟他說一下,叫他請專家來看看。”

珍珍說道:“師父你放心,我知道怎麽做的。”

龍如風回到自己的臥室,發現自己的衣服都整整齊齊疊著。隨便拿幾件衣服走進洗手間,痛痛快快的洗個熱水澡,出來時整個人感到輕松無比,仿佛身上沾著幾百斤飛塵,一下子脫去一下,走起路來都輕飄飄。

龍如風上床修煉時,回想到日月星三使把法寶組合運用得淋漓盡致,把自己這個修為比他們高出幾個階段的人,逼得有些脫力之感,不由重視法的應用起來。

平常自己所用之似物道法只是來嚇嚇人,從來可沒有想到,能如此的應用。

再回想一下那件小小的封神令,其所擁有的功能,也不是以現在自己這個水平所能理解的。

龍如風內心盤算:“這些修魔者,到底是什麽來歷?能有如此精妙的法術,還有各種精妙無比的法寶。按理來說,修行人是不應該在乎世俗上的物質,為什麽這些人還這麽迷戀?

“難道說,這些修魔者與修真者,在修心上有著極大的差距?”

無數的念頭,在龍如風的腦海中圍轉著,沈思良久之後,總結出一條經驗;

單憑個人閉門造車,是絕對不會進步,如果按目前這種情況,自己不通過與別的修真者交流,有可能永遠也沒有辦法達到渡劫期。

想想自己能達到化嬰期,也是自己的運氣極好的情況下才有此機遇,如果不是發生太虛鏡事件,那自己一生也有可能達不到現在的境界。

龍如風此時此刻才明白,為什麽言琪會如此消沈,想必是她在各個方面都找不出突破元嬰期修煉之法,才對自己失去信心,抱著過一天是一天的日子。

想到這些,他不由撫心自問:“這難道就是修真者之悲哀嗎?明明知道通過修煉可以達到神仙的地步,過著逍遙的日子,可惜偏偏在大道的門外徘徊,不得其門而入。”

龍如風想到這時,情不自禁的流下兩行眼淚,自言自語道:“人生的痛苦莫過與此。”

這一瞬間,他才真正明白,為什麽修真者都不大理會世俗,因為時間對修真者來說就是生命,能在有限的時間突破自己修為,使自己達到更高的境界,以爭取更多的時間來突破更高的境界,這就是修真者的生活方式。

世俗的一切對他們來說都是過眼煙雲,根本算不了什麽。

龍如風知道再想下去,也是對自己無益,反而會更加使思緒雜亂,迅速的收回沈思的心神,把意念放松寧靜的境界,靜靜的修煉起來。

金光閃爍的元嬰,在龍如風的冥想下,從天門穴緩緩的浮出來,周圍的靈氣也很有規律的往元嬰匯集。

這一段時間來的修煉,元嬰雖說沒有什麽變化,但在下丹田裏的元嬰,或者說是本嬰,已經明顯的長高了不少。

龍如風幾次想把本嬰也呼喚出來像元嬰那樣吸收靈氣,但經過多次的試驗,發現本嬰沒有辦法出竅,只能在下丹田修煉。

不過,本嬰有一個很明顯的特點,就是隨著他的增長,身體各個方面也都出現極大的變化,體質都增強很多,最後得出來的結果,就是本嬰是修煉體質,而元嬰是修煉精神方面。

龍如風發現自己一個與眾不同的方面,那就是元嬰與本嬰互相取補,使自己精、神、體三個方面都達到平衡。

不像別些修真者修煉時只是修元嬰,在身體方面沒有達到更好的進化,而自己兩個方面同時修煉,為以後渡劫之時打下深厚的基礎。

沒有多久,周圍的靈氣在元嬰四處形成一層薄薄的雲霧,元嬰把它們吸進體內後,就會釋放出一部分給本嬰,而本嬰就如同一個水潭,把一切所得靈氣同化為自己的靈力,然後存起來。

隨著時間的轉移,龍如風慢慢的溶入在這美妙無比的境界,不管時間如何的飛躍,心神如一只雄鷹般的向外面飛出去,感受著一切生命。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當龍如風收回心神,收回元嬰時,睜開雙眸一看,嫵媚的陽光透過窗簾,把整個房間照得通亮。

看著如此好的天氣,加上他經過這段時間修煉,整個人顯得精神炯炯,全身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舒暢得想尋找一個地方大喊一番,把心頭那股氣吶喊出來。

龍如風雙手一放,把在修煉時想到的一個道法使展開來,渾身的靈力隨著意念的轉動,一下子化為坎水之靈力,很自然的向著四處散開。

靈力一到體外,就如同一個大磁鐵,把四周的水氣一下子吸收到身體來。

才一瞬間的時間,所有的水氣在他的身體四處,形成一個如同寺院裏的大鐘,把他整個人罩在裏面。

大鐘發出蔚藍色光芒向著周圍散開,藍藍的光芒一下子把明媚的陽光比了下去,整個房間顯得藍藍一片,看起來顯得格外妖艷。

龍如風輕笑一聲,雙手掐個不動手印,口中喝道:“兵!”

大鐘隨著真言,閃耀出一道逼人的綠芒,而在這一剎那間,整個時間像是停止,所有的東西一下子都變得不會動,四處萬寂無聲。

“哈哈哈!”龍如風看到一切都按自己所想的那樣,高興得大笑起來,過後才滿意的把靈力散去。

大鐘散去靈力的支持,慢慢的化為空氣的水分子,向四處散去,房間又恢覆原來明媚樣子。

這個道法,參照了日月星三使的法寶,加上龍如風自己的似物道法,又混合了伏魔法輪中的“兵”字真言。

他想了一會兒,就取名為“水鐘罩”。

想到自己剛剛悟出來的道法,心裏癢癢的,巴不得馬上找人比試一下,看看它利弊所在,暗忖:“如果言琪在就好了,這樣就可以用天星劍法來試試這個水鐘罩。”

雖然尋找不到人可以試水鐘罩,心裏有些遺憾,但一想到這個自己第一個悟出來的道法時,那小小的遺憾馬上就化為烏有。

龍如風這時才想起,自己這次閉關不知花了多久時間,不知陳景田的事情處理得怎麽樣,想著便焦急的往外走去。

焦急萬分的陳通順,看到龍如風出來,猶如一個溺水者看到救命草,三步並作兩步地走到他面前,緊緊地抓住他的雙臂道:“阿風,你可出來了,你知不知道這些天我都快要急死了。

“你一進房裏就一個多星期,我幾次要進你房裏叫你,可你這個寶貝徒弟,說什麽也不讓我進去,說你修煉時不能受到打擾。”說著,指坐在沙發上的珍珍。

看到有人說到她,珍珍把嘴嘟得比老天還高,嬌叱道:“陳董事長你不要怪我,這一切都是師父吩咐的,我只是執行任務,你可以直接問師父。”

龍如風輕輕一笑,從容的把陳通順拉到一邊坐下,道:“景田的事情,我想珍珍已經跟你說過了吧!”

陳通順點點頭,望著龍如風。

龍如風知道他想問什麽,所以不等他發話,搶在他前頭說道:“我已經為他做過詳細的檢查,找不出什麽問題。”

雖然珍珍已經說過這件事,但現在龍如風親口說了,陳通順才真正相信。

龍如風的醫術,陳通順是見識過的,如今聽到連他都沒有辦法,這些天一直支持著他的那些意志,一下子化為烏有,整個人如同脫力般的癱軟下去。

看到老朋友這樣,龍如風也感到非常的難過,但這件事情已經超出了他能力之外,想幫也不知從何幫起,一時也不知該用什麽話來安慰陳通順,便問道:“我吩咐過珍珍,讓你請一些專家來看看,不知這件事情她有沒有向你說?”

陳通順有氣無力,頹廢道:“第二天珍珍一打電話給我,我馬上就請了全國最有名的七、八個各方面的專家來。可是已經一個多星期了,他們還是查不出什麽病來,都說這是新的病例,現在那些專家還在議論著。”

接著神情盼切道:“阿風,這次你不論如何都要救一救景田,你知道我……”

龍如風哪裏會不知他下面的話,所以不等他說完,就伸起手示意他停下來,打斷他的話道:“你放心,我一定會盡我最大的力量去救他。”

“謝謝你!”陳通順說著,再次緊握龍如風的手,感慨道:“經過這幾天,我對那些專家是不抱什麽希望了,我現在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你身上了。”

“何必說這些客氣話,你想以我們之間的關系還用得如此嗎?”龍如風笑道。

陳通順感嘆道:“你看,我就從商場上沾上這些東西,唉……”

龍如風拍拍他的肩膀,話歸原題問道:“你有沒有向那些專家說明,景田是吃了藥後才變成這個樣子的?”

陳通順聞言,神情更加失落,頹然道:“說了,那些所謂的專家沒有一個人相信,都說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剛開始對他們還抱著很大的希望,現我都對他們完全失去信心了。”

龍如風安慰道:“你不用急,我聽他們說過,吃了這種藥只會像冬眠一樣,對人本身是不會有什麽影響的。如果實在沒有辦法,只能去找這個組織,向他們強取解藥了。”

陳通順憂慮道:“想要向這個組織要解藥,只怕比登天還難,不要說你打死了他們三個人,就是沒有打死,我想也不可能要得到。”接著擔憂道:“阿風你還是小心點,那些人我想肯定不會罷休,一定會回來尋你報覆的。”

龍如風苦笑一下,道:“我倒希望他們現在派人來找我,那我就可以找到他們,如果他們不來找我,我現在都不知道去哪裏向他們拿解藥。如今我們所遇的問題不是怕不怕報覆,而是怕他們從此不再露臉,那就麻煩了。”

陳通順聞言,不知怎麽說好,愁眉苦臉的靜靜坐著。

龍如風看到多年的老朋友如此憂郁傷感,他的心情也受到感染,變得憂郁起來。

良久之後,他才向陳通順安慰道:“阿順你放心,不論怎麽樣,我都會幫你找到解藥,你的孫子就像我的孫子一樣。”

接著道:“記得我們高中時的座右銘“船到橋頭自然直”嗎!現在我們只能等對方有什麽動靜,才好制定什麽方法來對付,你說對不對。”

陳通順聽到龍如風如此說,腦海中浮起兩人在學校時的情景,那時兩人都是無憂無慮,都是對著前景充滿了希望,也都發下豪情萬丈的誓言,讓自己過人上人的上流生活。

誰知轉眼間已經人生已經過了大半輩子,自己是做到了,但是現在已是白發蒼蒼,看看眼前的龍如風卻還是原來的模樣,任誰也看不出他是與自己同一輩的人,想著不由得對龍如風苦笑一下。

龍如風沒有陳通順想得那麽多,他現在所擔心的是陳景田的病情,問道:“景田如今在什麽地方,我想再次幫他詳細的做一次檢查,同時也想聽聽那些專家們的意見,看能不能從中尋出什麽線索來。”

陳通順道:“在醫院裏,專家們說醫院裏的設備比較齊全。”

龍如風道:“那我們過去看一下吧。”

陳通順迅速的站起來,道:“那我們快走。”

“慢!”珍珍上前一步,擋在眾人的面前。

陳通順問道:“有什麽事情嗎?”

珍珍笑道:“我說陳董事長看你急的,我師父剛剛起來,已經差不多一個多星期沒有吃飯了,現在讓林嫂做點東西給他吃完才去。”

陳通順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自責道:“你看我都緊張成什麽樣子,連你剛剛出來還沒有吃飯都忘記了。”說完,就要吩咐林嫂做飯。

龍如風忙著道:“不用了,我們現在就去,我肚子不餓。”

陳通順道:“那我們出去外面吃一點吧!”

龍如風笑道:“不用,我真的不餓。”

如今在陳通順的眼裏,龍如風早已是神仙級的人物,所以對他這種長期不吃東西的事也沒有感到絲毫的奇怪,聽到他這樣說後,就急急地走在前頭帶路,巴不得能馬上到醫院,讓他再次的檢查一下陳景田的身體。

十五分鐘後,兩人風風火火的來到醫院,穿過前幢大院,來到背後的一間貴賓房裏。

上次那些保護陳通順的保安,一個不少的站在病房的門口,看到陳通順的到來,都把身體挺得板直,恭敬的向陳通順問好,讓開一條道路,讓他們兩個人通過。

病房光線極為明亮,一張大床旁邊放置著各種各樣的醫療儀器,七、八個身穿白衣的人,圍著躺在床上的陳景田工作著,每人的手中都拿著一本簿子在做紀錄。

隨著他們進來的腳步聲,眾人都一致的轉過身,看到陳通順,都向他點頭問好。

看到這種情形,龍如風感慨想:“也只有像陳通順這樣財力的人,才能一下子請來這麽多專家。平常人能請到一個都很不得了,他一請就是七、八個。”

陳通順向眾人問好,臉上根本沒有那種剛剛在別墅裏所表現的失望頹喪。

望著他這種變化,龍如風搖搖頭感嘆,心想:“看來陳通順這些年在商場的磨練,使他在交際這方面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完全可以控制自己的表情。”

回想自己這一方面,可能連做陳通順的學徒還沒有資格,自己說一就是一,所有的喜悲都在臉上,一目了然。

“是你!”

龍如風與其中一位專家同時驚訝叫道。沈默一下,雙方都笑了起來。

包括陳通順在內,專家們都為他們兩個的舉動感到無比納悶。

“阿風,你與陳博士認識嗎?”陳通順問道。

龍如風點點頭,微笑道:“有過幾面之交。”

陳通順爽朗的哈哈一笑,道:“這麽說,都是自己人,那還要請陳博士為田兒多多費心。”

陳心星女兒態的嬌柔一笑,道:“哪裏,就是不認識我也會盡全力的,這點請董事長放心。不過有龍如風來這裏,那一切都輕易的解決了。”

陳心星的話使專家們更加的迷惑與納悶,不知眼前這個年輕人有什麽特別之處,能讓這一向極為自傲的醫學界後起之秀如此恭敬,大家一時之間都把目光一致的望向龍如風,眼光充滿了疑惑。

面對這種場面,龍如風有點不知所措,尷尬的對著眾人笑笑。

當聽到陳通順介紹要龍如風檢查陳景田時,專家們都眼帶輕蔑的望著他,想看看他到底有何本事,能在這眼前七八位國內最為頂尖的專家面前顯現醫術。

面對著這種輕蔑眼光,龍如風也不在意,他知道這些人在國內外享有盛名,自己區區一個無名小卒,連行醫的資格都沒有,還要來他們面前檢查他們也尋找不出的病因,他們沒有出聲,只是現出這種眼神,應該是給足陳通順的面子。

龍如風走向陳景田身邊,抓起他的右手,輕輕的按住他的脈搏,借著把脈之機,一道靈力透過食指向著陳景田的身體游去,很快的在他全身運轉一遍,結果還是與上次一樣,不由嘆了口氣,放下他的手站起來。

陳通順看到龍如風的表情,就知事情沒有轉機,但還是忍不住地問道:“阿風,怎麽樣了?”

龍如風搖了搖頭,表示還是查不出來。

陳心星驚詫道:“如果連你查不出來,那真的是沒有辦法,唉!”最後一聲嘆氣,像是為陳景田如此年輕就得了絕癥感到可惜。

如果龍如風剛剛能講出個什麽,那專家們還不會有什麽意見。如今他摸了幾下,只對眾人搖搖頭,加上陳心星還說出這種狂妄的話,專家們如同一個火藥包一樣,馬上就有人爆發出來。

一位濃眉高鼻的中年人,第一個忍不住,語氣充滿了火藥味,道:“陳博士,依你的意思,這位龍先生的醫術,比我們這些人還要高明?”說著,同時還望了周圍一些專家,只見那些專家都凝耳註目的望著陳心星,想看她如何回答,看情形嘴上不說,但心裏也是表示讚同這句問話。

陳心星本來那是無心之話,沒想到會得罪眾人,但對這句問話,一時之間也不知怎麽回答好,雖然心裏明白龍如風的醫術比眾人高明千百倍,但也不好說出來,不由顯得極為尷尬。

所有的一切,龍如風都看在眼裏,忙著幫她解圍道:“我這點家傳的醫術,怎麽能跟各位專家相比。剛剛陳心星的話只是無心之語,還請各位多多見諒。”說著,還向眾人拱拱手。

本來這番話已經給中年人一個很有面子的臺階下,誰知他像是沒有聽到一樣,還是咬著不放,說道:“陳博士在國際醫學界裏也是一個知名人物,怎麽會亂說呢!”

沒有想到中年人說得這麽絕,場面一下子變得極為凝重,龍如風也不知怎麽回答好,只能眼睜睜的望著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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