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豪門夜宴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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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玉雄鷹並沒有因為失去元嬰的支持而摔倒在地下,反而翅膀一展,志氣淩雲的往空中飛去,一下子就消失在雲霄之中。

龍如風被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嚇得目瞪口呆,愕然地仰首凝望著。

過了好久,一點綠光才在雲霧中露出,由小變大的朝著他飛了過來。

綠玉雄鷹飛到他面前停下來,用有些生硬但又顯得特別的人言道:“你好!”

龍如風更驚訝了,說話結巴起來,道:“你……”

說出這個字後,再也說不出第二個字,只能用手指著它。

綠玉雄鷹望著龍如風,用那獨特的聲音道:“你不用這麽驚訝,我是這塊玉石中的玉魂,千百年來,玉石一直吸取日精月華,漸漸形成了我這玉魂。

“原本,我還需要千百年的修煉,才可能擁有意識。然而就在與元嬰的爭鬥中,被伏魔法輪中的佛光所煉化,和你元嬰融合的那一瞬間,接受了你部分的意識與知識,所以免去了千百年的修煉,使我一步登天有了意識。”

龍如風恍然大悟,平覆了心情,感慨說道:“看來,這一切都是天意,本想把你修煉成為一件法寶,沒想到反而成全了你。”

綠玉雄鷹說道:“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賜,按照人類的生活習慣,我應該有個名字,現在,就請你給我取個名字吧。”

龍如風會心的一笑,說道:“也好。”

看著綠玉雄鷹全身碧綠,一點雜色都沒有,唯有一雙眼睛閃耀著金色的光芒,龍如風說道:“你既然是綠玉所生,那就叫做綠鷹,你認為怎麽樣?”

綠玉雄鷹聞言,沈吟片刻,自言自語的念了兩遍:“綠鷹。”然後興奮叫道:“綠鷹這個名字好,謝謝你。”

說著,它張開翅膀向著天空飛去,花樣百出的在空中飛舞著。

看到綠鷹興高采烈的在空中自由自在的飛翔著,龍如風的心情也被它所感染,幾天來尋不到出路的郁悶心情,也因此一掃而空,猶如久旱逢甘霖。

“想不到,我竟然也制造出了一個生命來,真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龍如風這麽想著。

過了許久,綠鷹猶如一個貪玩的小孩子玩夠了一樣,輕盈的飛回,站在龍如風的肩膀上,抖了抖翅膀說道:“我們走吧!”

龍如風楞了一下,問道:“你要跟我走?”

綠鷹呵呵一笑,說道:“我當然要跟你走,離開你我是活不了的,我是依靠吸取你的靈力才能活下去,一旦沒有你的靈力支持,我就會因為失去靈力而死。”

龍如風想不到還有這種後遺癥,心裏驚慌地想到──如果它整天要像人吃飯般的吸取自己的靈力,那自己身上的靈力,可能沒有多少時間,就會被它吸得一乾二凈。

因此龍如風緊張地問道:“你一天要多少靈力?”

綠鷹看出了他的心事,笑道:“你不用緊張,我每個月只會在你身上吸取一小股靈力,對你來說算不了什麽。以後,如果我尋找到吸收自然界靈力的方法,那就不用再依靠你了。”

龍如風聽後,那顆懸掛在半空中的心,才放了下來,他松了口氣道:“這樣還好一點,如果你需要大量吸取靈力,我還真不知道要怎麽過下去呢!”

看到綠鷹可愛的模樣,回想自己孤身一人,今後有它在身邊可以陪自己說說話,使自己不會再孤單單的一個人,不由得高興起來。

綠鷹歪了歪頭,問道:“我平常要叫你做什麽呢?”

龍如風伸出手,在它的頭輕輕地撫摸一下,說道:“你叫我阿風或者小龍都行,現在我們就走吧。”

“好。”

話音剛落,只見綠鷹展翅高飛,轉眼間就不見蹤影。

龍如風仰首,望著藍天白雲,慌忙大聲喊道:“綠鷹……你在哪裏?”

隨著聲音落下,綠鷹如一陣風般的飛回,說道:“剛剛我上去尋找出山之路,好讓我們快點兒走出這荒山野嶺。”

龍如風說道:“我是怕跟你走散了。”

綠鷹笑道:“我是你造出來的,所以我對你身上的氣息有著特殊的感應,不論你走到哪裏,我都能找到你的,你放心。”

聞言,龍如風放心道:“那就好,那你就在前面帶路吧。”

有了綠鷹的帶路,在第三天,他們終於來到一個小鎮。

在小鎮裏走了一圈,發現當地的人們都過著很落後的生活,大家看到他們,都用怪異的眼神望著他們兩個。

龍如風不理這些,費了好多時間,才在一條像是小鎮主要商業街的地方,尋找到一間可以跟店主溝通的服裝店。

在購買一套休閑服的同時,看到店內的玻璃櫃上放著電話,由於思念親情,向店主借了電話打回家。

一個十分和藹、而且是他從小就熟悉無比的聲音問道:“誰呀?”

聽到媽媽的聲音,龍如風的心裏一酸,嘴上發抖,哽咽地說道:“媽……是我,阿風呀!”

聽到龍如風的聲音,母親楞了一下,用顫抖的聲音說道:“真的是你嗎?阿風!”說著,就嗚嗚啜泣了起來。

龍如風原本一直含在眼眶裏的淚水再也藏不住了,如兩道小溪般的在眼眶中流了出來,心中的千言萬語,巴不得化為一句話對母親訴說,但是一到口中卻怎麽也說不出來。只能嗚咽的說道:“媽,是我!”

過了好久,他母親才收斂起哭泣聲,問道:“阿風,這兩年你都到哪裏去了,你可知道全家為了尋找你,已經搞得這個家幾乎快要不成家了呀!”

“兩年。”龍如風聽到這兩個字後,感到天昏地暗起來。

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在深山一待就是兩年,怪不得人說山中無甲子,同時也想起自己在深山過了兩年的時間,章雅園現在不知怎麽樣了?

由於自身的經歷過於奇特,說出來想必也沒有人會相信,龍如風只好答道:“媽,我與幾位朋友來到鈴藏這裏做生意,由於這邊的通訊不是很方便,所以才會這麽久沒有跟你們聯系。兒子真是不孝,讓你們為我擔心。”

多年不見的兒子突然有了消息,母親也沒有對這話起什麽疑心;她高興地說道:“你沒有事我就放心了,說這些做什麽。對了,你這兩年來生意做得好嗎?”

龍如風聽到這些,只好謊話說到底:“還可以。”

母親問道:“如果還行的話,不知道你能不能在八月底前寄一些錢回來,你那小妹跟弟弟現在都已經上了大學,每年都要好幾萬元的學費。

“家裏這兩年來的錢,都被他們給用光了,親朋好友也借得無處可借了。如果你那邊方便的話,寄一些錢回來,也好讓家裏輕松一下,你爸為了賺錢給你弟弟妹妹,連頭發都白了。”

龍如風聽到家裏的情況,心都酸起了來。

作為長子,自己本來就是要幫家人分擔這些重擔的,可是他一點忙都沒有幫上,想到這些,不由得感到自責起來,同時他也決定,無論如何也要賺些錢幫幫家裏,說道:“可以啊,八月我會匯三萬元到家裏,不知道這些夠了沒有?”

母親忙著說道:“夠了,有三萬元的話,你爸也可以松口氣了。”

接著她又懷疑地問道:“阿風你真的能拿出這麽多嗎,如果不行的話,就千萬不要勉強!”

龍如風道:“媽,你放心,這點錢我還拿得出來,這兩年我生意做得不錯。”

母親放下心說道:“這樣子我就放心了,對了,你什麽時候可以回家一趟,家裏的人都想著你。”

龍如風巴不得現在就回去,但一想到要拿三萬元回家,只好違背自己的心意,說道:“媽媽,我這邊比較忙,可能要等到過年時才能回去。”

母親聽到這話,說道:“事業重要,你自己安排一下吧。那就這麽說定了,長途電話費很貴啊。”

放下電話,想到有兩年的時間沒有見過章雅園,不知道她現在的情況怎麽樣。

拿起電話打給她,電話一通,發現她的手機已經停用,再打電話到原來的公司去,結果公司的人說,她在一年前已經就已經離開了公司。

嘆息了一下,只好放下電話,擡頭看到店主怪異地看著自己。

他伸手把眼淚擦了擦,把剛剛買衣服剩餘的幾十元拿給他,說道:“這是補給你的電話費的。”說著,也不理他怪異的眼光,向外走了出去。

走出服裝店,他發愁地想道:“現在已經是六月了,離八月只有兩個月,兩個月的時間,要去哪裏賺三萬元?難道要去搶劫銀行不成?”

接著,他自己嘲笑自己道:“自己怎麽說,也算是一個修真之人,如果去做這種事情話,可能還沒有等自己到度劫期,就會被天打雷劈而死。”

想到最後,打定主意到大城市去,畢竟那些地方賺錢的機會還是比較多的。

江海市這座年輕的城市,由於地理環境優越,使周圍一座座小漁村,演變成為一座足以跟西方發達城市比較的國際都市,不論是誰來到這裏,都會被它如此之快的發展所驚訝。

龍如風坐在沙發上,想起在鈴藏時,在全部家當只有五百元的情況下,他運起攝魂術,蠱惑了機場那些職員,使自己坐了一場免費的飛機來到江海市的事情,不由得感到自己卑鄙極了,居然為了坐上飛機,而使用這種不正當的手段。

龍如風心想:“我這個樣子,與那些使用道術迷惑別人,為自己謀取利益的小人有什麽分別呢?”

“如風,今天的工作找得怎麽樣?”

他高中的死黨陳通順,從冰箱裏拿出兩瓶可樂,丟了一瓶給正在沙發上坐著發呆的龍如風。

龍如風伸手接過可樂,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嘆氣道:“在人才市場裏轉了一整天,還是老樣子,唉……現在的企業要求真他媽的高,什麽都要。還好有你這個老同學在這裏,要不然我真的要睡街邊了,真的謝謝你。”

陳通順往沙發上一躺,說道:“跟我說這些幹麽,高中時我們兩個人合穿一件衣服,都可以過上好一陣子,現在你還跟我計較這些做什麽?”

他接著說道:“你就不要堅持自己的原則,到我公司幫忙算了。現在的工作不是你說找就能找到的,看你這個樣子,我真的很不忍心。”

龍如風苦笑了一下,說道:“我只是珍惜我們之間的友情,想要把它永遠保留下來。你看有多少好朋友好兄弟在一起做事,最後鬧得像什麽樣子。

“這個世界上如果與錢沾上了邊,那什麽樣的友情,也會一下子都化為烏有。我不希望你我之間為這些問題而發生摩擦,所以我才不想去你的公司上班,希望你能理解我。”

陳通順坐起來說道:“好了,不要說這些了,如果要我幫忙你盡管說。”

接著他像是想起什麽事情來,說道:“今天華龍國際集團送了一張請帖給我,叫我去參加他們董事長的一個酒會,聽送來請帖的經理說,好像他們劉董事長對我公司所開發的一個產品很有興趣,想跟我公司合作,把這個產品向國際發展。所以就發個請帖給我,叫我去那邊與他當面談談。”

龍如風道:“那就恭喜你啦。”

陳通順呵呵地笑道:“如果能與華龍國際集團合作的話,那這次我想不發達都難。”

陳通順的一番話,不由得引起他的好奇心,問道:“聽你的口氣,華龍國際集團像是很厲害的樣子?”

陳通順解釋道:“華龍國際集團在北海市,可是一個數一數二的大集團,在國際上也有很大的影響力,我那個產品如果能利用華龍國際集團在國外的銷售網路,一定能打開國際市場。”

他繼續說道:“你反正沒有什麽事情,今晚就跟我一起去吧,說不定能幫你找到個工作。”

龍如風說道:“他們只請你去,我跟你一起去會不會不合適?”

陳通順哼了一聲,道:“怎麽會不合適,要知道是他們請我去,不是我要求要去的。如果他們膽敢給我們臉色看,我們馬上拍屁股走人,管他是什麽董事長。”

陳通順接著望了望他,帶有挑戰性的語氣道:“不是因為你想到會跟上流社會的人接觸而膽怯了吧,哥兒們,這有點不像你以前的風格。”

龍如風拍了一下胸口,豪言壯語道:“我膽怯?我說你是開玩笑吧。今晚你去哪裏我就跟著你到那裏。”

夜晚時分,兩人開著寶馬轎車,來到請帖上所寫的地址──黃金海岸七○二號別墅。車還沒有開到別墅,就有保安前來指揮他們把車停到停車場裏。

望著路的兩邊停著亮麗如光、曲線流暢的各種各樣名貴的跑車、房車,龍如風驚訝得目瞪口呆,心想,就算是開一個車展,也可能沒有這麽多的名貴轎車。

他同時望了望陳通順那輛自己認為已經很好的寶馬轎車,如今與這裏的車比起來,簡直是星星之光與明月爭輝。

站在他身旁的陳通順像是看透了他的想法,拍拍他的肩膀,嘆了口氣道:“兄弟,不要看了,這個社會就是這個樣子,人與人是不能相比的,如果一定要相比,那就會氣死人。”

龍如風苦笑了一下,道:“在家裏你跟我說這劉董事長有多麽的厲害,我還存有疑心,現在看來,可能比你所說的還要誇張。”

陳通順說道:“不要說這些了,我們現在進去看看,上流社會是什麽樣子。”說著拉著他往別墅門口走去。

來到門口,一位管家打扮的中年人,面帶微笑的對他們施了個禮,是只有電影中才能看到的貴族禮,他文雅地道:“兩位先生好,請問……”

陳通順從懷裏把那張精致的請帖送到管家的面前,管家接過打開一看,恭敬地說道:“陳先生請。”然後右手往前一伸,施禮請他們進去。

踏進大門後,龍如風低聲在陳通順耳邊說道:“沒有想到一個管家,還有著如此的素質。”

陳通順輕笑道:“你可不要小看他,聽說他們這些管家都是受過高等教育,每年的年薪都能達到十萬美金以上。”

龍如風疑惑道:“你是在開玩笑的吧!”

陳通順道:“我是不是開玩笑,你以後就知道,我知道現在怎麽說,你也不會相信。”

龍如風搖搖頭,再也沒有表示什麽,便跟著陳通順進去。

只見路的兩旁種著如同有人用剪刀剪得同樣高大的椰子樹,有些還結有拳頭般大的椰子,樹葉被晚風一吹“沙沙”的作響。

四周滿是綠茵,在綠茵中間遍植著一些奇花異草,一條條用桃圓石鋪成的小路穿梭在綠茵中間,一個露天月牙形的游泳池建在別墅的右側,所有的這一切,仿佛是一幅歐洲古典的油畫。

望著這一切,龍如風感慨想道:“普通老百姓,就是賺十輩子,也不可能買得起這樣的別墅,難怪人們要為金錢如此拼命。”

“陳總你總算來了,我剛剛還想打電話給你呢?”一個頭發梳得發亮、身形微胖、面如佛陀的中年人,帶著笑聲向兩人迎了過來。

陳通順上前道:“路上塞車,所以晚了點。讓呂經理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

呂經理輕笑道:“哪裏,你可是我們的貴客,董事長親自吩咐要我好好的招待你的。”突然目視了一下龍如風,像是剛剛發現他這個人的存在,問道:“這位是……”

陳通順介紹道:“我為你們介紹一下。”說著為他們兩個介紹一下。

兩人都客氣的握了握手。

過後,呂經理陪同他們兩個,來到了別墅大廳。

大廳的一、二層樓中間打穿,二樓四處用著紅木做成的欄桿圍著,使人站在二樓就可以看到大廳的全景,一盞五彩繽紛的大燈,從二樓頂中間往下垂著。

大廳的前方有一個人字形的樓梯通達二樓,人形的中間擺著一個高達兩米的裸體外國人白石雕像。

左邊一張鋪著紅布的桌子上,擺放著雕塑得極為精致的果盤與各種各樣的酒水。

身穿深藍色褲子和白襯衣、打著蝴蝶結的男女服務員,手中托著放滿各種美酒的盤子,穿梭於四周打扮得像是貴族一樣的人群之中。

來到大廳才一會兒,就看見好幾個人在叫喚著呂經理過去,陳通順看到這種情形,說道:“你有事先忙你的,等你忙完,我們再聊聊。”

呂經理聞言,說道:“真不好意思,那我去去就來。”說著便匆匆忙忙的離去。

呂經理一走,陳通順說道:“這位就是華龍國際集團一個部門的經理,上次的請帖就是他送過來的。”

龍如風輕笑道:“這個人真不簡單,做事八面玲瓏。”

陳通順感慨道:“要想在上流社會混飯吃,沒有八面玲瓏怎麽行。”

說話間,兩人各自從身邊走過的服務員手中的托盤上拿起一杯紅酒品嘗起來,望著三五成群在一起興高采烈談話說笑的眾人,兩人有種格格不入像是局外人的感覺,微微的感到有些不舒服。

龍如風低聲說道:“這就是上流社會的生活,怎麽個個都是長著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樣子,就連那些招待客人的人員也不例外,一副當我們不存在的模樣。”

陳通順苦笑了一下,說道:“這個社會就是這麽現實,如果我是大財團的老板,我想那些人就會拼命的圍過來巴結我。所以我的目標是要賺大錢,不要讓人看不起我。”

話一說完,呂經理走過來道:“陳總讓你久等了,真不好意思,劉董事長現在要見你,想跟你談一談。”

陳通順忙著把手中的酒杯放在一邊的桌子上,說道:“那我們過去吧。”

他接著轉過身說道:“阿風,你先在這裏等一下,我去見見劉董事長談點事,馬上就回來。”說完,便跟著呂經理向著樓上走去。

龍如風站了一會兒感到很無聊,想起剛剛進來時,看到外面的景色不錯,就向外走了出去,隨著小路來到游泳池旁邊。

望著清澈見底的池水靜得如一面鏡子,把自己的模樣清晰的反映在水面,當他的手伸進池裏,打破鏡面,發現剛剛清晰無比的模樣,已經扭曲了起來。

這個平凡的現象,突然中使他對道法有點微微的領悟,但一時間卻又不明白這其中的奧妙所在,一切就如在雲霧之中,龍如風很快的陷入沈思,猶如一尊石膏像靜靜的站在游泳池旁。

“餵,你去大廳裏給我拿兩杯香檳過來。”

一個渾厚的聲音,使他在沈思在驚醒過來,他極為惱火,但想起這是什麽地方時,怒火馬上熄了下去。

轉身一看,旁邊不知什麽時候站著兩個年輕男女,男的生得油頭粉面,雙眼周圍有像大熊貓般的的黑眼圈,一看就知道是個酒色過度的家夥。

倒是旁邊那個女孩穿著一身紫衣,嫩白的臉頰上有很深的兩個酒窩。濃黑的長頭發披在雙肩上,看來令人心蕩神迷。

男的看著他一動也不動的望著自己,從身上拿出兩張百元大鈔在他的面前搖晃一下,說道:“這是給你的,快點去。”說著,便把鈔票扔到他的面前。

龍如風雖然惱火他打斷自己的思路,但心裏抱著不惹是生非的心態,淡然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服務員,你自己去吧。”說著,不再理會他們,向著大廳走去。

男的“咦”的一聲,上前一步,伸手攔住他的去路,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他,然後用嘲笑的語氣說道:“你這個模樣,不是服務員,難道是劉伯伯請來參加酒會的客人不成?”

一言驚醒夢中人,龍如風往自身掃視了一下,不由得啞然一笑,自己一身打扮倒是跟服務員差不多,只差一個蝴蝶結而已,怪不得讓他誤會。

龍如風看著這些,想與他解釋一下:“先生……”

男的不等他解釋,從口袋裏拿起一張千元大鈔,送到他面前,不耐煩的說道:“不要在這裏啰啰嗦嗦,快點去拿酒來。”

本來還想跟他解釋的龍如風,見他那副狗眼看人低的樣子,剛才被他打斷自己思路的無名火,猶如波濤洶湧般的湧上心頭,他氣憤地大聲喝道:“先生,我再說一遍,我不是這裏的服務員,請你把錢收回去,不要認為有錢就能使鬼推磨,一副有兩個錢就自認為了不起的樣子。”

男的當著女孩子面前被他如此一說,那張臉變得像豬肝一樣,橫眉怒目、惱羞成怒地厲聲喊道:“小子,敢跟我這樣子說話,你知不知道我是誰?”說著把那千元大鈔,握成一團扔向地下。

龍如風冷笑道:“我管你是天王老子,你不用擺這個臉色給我看。”說著向外就走。

男的氣得說不出話來,伸手對著他的臉一巴掌打了過去。

心中充滿怒火的龍如風看到他動手,不客氣的伸手一擋,反手一抓一拉,把他拉到自己的身前,伸腳對準他的肚子就給他一腳。

男的肚子受了他一腳,踉蹌的向後退去,倒退了五六步後,雙腳一曲向前跪了下去,然後雙手抱住肚子,口中慘叫出如殺豬般的聲音來。

龍如風望著他,說道:“這只是一點小小的教訓,不要以為有幾個臭錢就可以橫行霸道。”

那男的慘叫一聲,大廳裏的人一下子就跑了過來,幾個大漢急速上前扶起那男的,問道:“少爺,你怎麽了?”

看到那男的怒目望著龍如風,他們馬上就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

而圍觀的眾人都在私下議論紛紛著,大家都在猜想龍如風到底是什麽人,但是經過各自的打聽並詢問了好久,還是沒有一個人知道他的來歷。

大家都抱著看戲的心情,看看這位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的人到底會有什麽下場,陸軍輝這人平常沒事都在找事,現在竟然還有不知死活的人來打他。

但是,這些人同時也被龍如風氣定神閑的神態所征服了。

大家心中都在想──他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在對方人多勢眾之下,可以如此悠閑的面對。

陸軍輝在幾個人的扶持下,慢慢地站了起來,剛剛在女孩子面前的紳士形象,一下子化為烏有。

他兇神惡煞地指著龍如風,狠狠喝道:“你們把這小子給我打殘廢了,有什麽事情我負責。”

隨著陸軍輝一聲令下,兩個肌肉發達、身強力壯的彪形大漢,如一股疾風,勢如脫兔的向著他沖去。

龍如風負手從容的望著他們,就像那彪形大漢不是要對付他一樣,一點都不緊張,看得眾人暗自稱奇。

“住手!”人群後面傳來了一個低沈有力的聲音。

隨著聲音的落下,人群自動讓出一條道路來,一個不怒自威的老人緩緩地走進來,只見他額角寬闊,濃濃的眉毛下,一雙略顯深沈的眸子裏隱藏著智慧,透出經歷過大風大浪的神態。

眾人的議論聲也隨著老人的到來,逐漸靜了下來。

龍如風還是保持著原來氣定神閑的神態與老人對視著,一點也沒有被老人那雙深沈帶著嚴厲的目光所嚇倒。

老人一下子被他氣定神閑的神態所震撼住,要知道這些年來,能在他的眼神中保持從容的人,可以說是少之又少,而年輕的人,可以說根本是從來沒有過。

老人一時之間不由得多看了他幾眼,而龍如風始終面帶微笑的看著他。

看到這一切,老人已經明白,眼前這位年輕人絕對不是省油的燈。

望著另一邊抱著肚子呻吟的陸軍輝,老人不由得搖搖頭,像是為多年老友生了這個兒子感到不值一樣。

陳通順從老人身後走了出來,望著彪形大漢,喝道:“你們想幹什麽!”

彪形大漢看到老人來到這裏,也不敢放肆,都退到陸軍輝的身邊。

陳通順走到他旁邊,問發生了什麽事情,龍如風把事情的經過在他耳邊低聲地說了一遍,陳通順聽完,沒有什麽表態地望著老人。

紫衣女孩子看到老人到來,上前施禮道:“劉伯伯好。”

劉再生環視了一下人群,問道:“玲瓏,這是怎麽回事?把事情的經過說給我聽聽。”

玲瓏望了陸軍輝一眼,在劉再生嚴厲的目光下,她不敢說謊的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一遍。

劉再生聽後,對著眾人說道:“這是一場小誤會,沒有什麽大不了的,請大家入廳繼續玩。”

大家看到劉再生開口,知道這場好戲已經演完,這裏不可能再發生任何打架的事情,於是都走回大廳。

劉再生轉過頭,對著站在一邊的陸軍輝說道:“你跟我來一下。”

然後他又對著陳通順說道:“陳總,沒有想到發生這種事情,我有事先失陪一下,你幫我招待一下你的朋友,等一下酒會完後,我們再把計畫好好地談一下。”話一說完,帶著陸家輝就走。

龍如風兩人跟著眾人回到大廳,剛剛還把他們兩人當成透明的眾人,一下子就把他們列為重點的討論對象,大家都在猜測劉再生為什麽對陳通順那麽客氣,還有龍如風的高深莫測。

眾人雖然離他們兩個很遠,說話也盡量小聲,但還是一字不漏的流進龍如風的耳朵裏。

但當他聽到有人把自己與陳通順猜測為中央首長的孫兒時,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明白這些人是平常無聊慣了的,只要有一點事情就會議論個不停。

龍如風好奇問道:“陸軍輝這小子這麽蠻橫,到底是什麽來頭?”

陳通順低聲道:“他的爸爸是旭日集團的董事長,家裏只有這小子一只獨苗。平常仗著他老爸橫行霸道,到處惹是生非,是北海市出了名的人物。”

他接著搖了搖頭說道:“沒想到你一來,就與這個惹禍精對上,等一下你要小心一點,這小子可能不會這麽就算了。他是因為在劉董事長這裏所以不敢亂來,要是在外面就難說了,他百分之百會找人來報覆你,要不然你不要給人發現,找個機會先回去怎麽樣?”

龍如風呵呵地笑道:“為什麽要走,他不來找我麻煩是他祖上積德,如果不長眼來找我麻煩的話,我就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我只是怕他對你報覆而已。”

陳通順從一旁走過的服務員手中托盤上拿起一杯紅酒,喝了一小口,拿著杯子搖晃著,然後緩緩的說道:“這個你就安一百個心,要是這件事發生在昨天,我還要擔心他會對我怎麽樣,但是現在就不同了。

“我剛剛跟劉再生把推廣我公司產品的事談了一下,我們英雄所見略同,談得很成功,所以現在他如果想動我,那就要問一問劉董事長願不願意,我想就是給這個小子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跟劉再生作對,再說,你沒有看到劉再生帶著那小子走嗎?他肯定是把那小子帶到一邊,把他教訓一頓,叫他不要在這個地方鬧事。”

說話間,以劉再生為主的幾個人從二樓緩緩的走了下來,一下子成為全場的焦點,使眾人的眼光都望向他們。

劉再生面帶和諧的微笑,到樓梯口下,說道:“各位來自各界的朋友,歡迎來到寒舍,今晚這個酒會沒有什麽特別的目的,只是跟好多好朋友好久不見了,所以借著這個酒會跟大家聚一聚,希望大家都能高興而來,盡興而歸。還有,今天安排了一個特別節目,到時候請大家欣賞一下。”

話音剛落,底下馬上響起了一片掌聲。

陳通順感慨道:“做人一定要像劉再生這樣子,才不枉來世上一回,走到那裏都受人尊敬與羨慕。”

陳通順的這番話,如果是二年前還在上班的龍如風,馬上就會表示讚同,但當如今的他,這二年來的修真,早已使得他的心性對物質的追求淡泊起來。

龍如風說道:“我們看到的他只是表面,誰知他有多少不為人所知的心酸的故事,要知道金錢這個東西是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東西,所以,我們也沒有必要去強求他。”

陳通順聞言後,像是不認識他一樣的望著他,說道:“阿風,這些年你到底去了幹什麽,怎麽說話有點像是和尚一樣,你高中時的雄心壯志到哪裏去了,那時大家都不是發誓要過著人上人的生活嗎?”

龍如風對他笑了笑,沒有說什麽。

四周的燈光突然變得黯淡起來,幾只五彩繽紛的舞臺燈光旋轉著,黃、紅、綠的光色交叉的在大廳舞動著,一道淡淡的抒情樂曲隨著燈光響起,仿佛把眾人的思維帶到了一個晴朗的清晨。

那縷縷清柔的樂聲,就如同一顆顆清瑩剔透的水珠,附在荷池上的荷葉上,使人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穿著黑色禮服的劉再生像是一位紳士,他牽著一位打扮得像個貴族一樣的婦人,輕快的走向大廳的中間,隨著音樂的旋律翩翩起舞,四周的人也慢慢的各自帶著舞伴,走進中間去跳起舞來。

一曲終結,四周響起一陣雷鳴般的掌聲,劉再生面帶微笑,跟著他的舞伴,在眾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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