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 四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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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到處都是一片喜氣洋洋,龍如風自從回家以後,哪裏也沒有去。

他整天在家裏研究玉簡裏所記載的符、咒;每天除了吸取八卦玉佩裏的能量,就是研究符咒。

幾天來,龍如風把玉簡裏的符、咒弄懂得七七八八。

只是那修煉下丹田的心法,用起來不是很順手,因為龍如風所得之真元,是靠八卦玉佩,是從外而得,按照玉簡所說,應該是要從體內一點一點的修煉積累起來。

還有就是按照玉簡所說的,要從下到上,慢慢的打通奇經八脈,而他由於從八卦玉佩裏吸取的能量,是從上而下打通了經脈。

整個修煉方法,跟玉簡的修煉方法是南轅北轍。

龍如風心裏想道:“既然沒有辦法照玉簡裏所說的練習,那只好靠自己慢慢的摸索修煉了。”

這幾天來,倒給他打通了五條經脈。

而玉簡所說的,要打通一條經脈,最少要半年的時間,到打通天地之橋時,大約要一甲子的時間,而他是先打通天地之橋,才來打通別的經脈,完全是跟別人相反的來修煉。

這天吃完早餐,龍如風坐在大廳沙發上蹺著腳,看著新年的電視節目。

還沒看到五分鐘就聽到門鈴響,他走過去打開門,是他堂兄龍景鎮,帶著幾個小孩子過來拜年。

龍景鎮望著龍如風,問道:“阿風,什麽時候回來的?”

龍如風一邊幫他拿起拜年的禮品,放在桌子上,一邊回答道:“我回來有三、四天了。”

“回來那麽久,也不到我家裏去坐坐,是不是賺到錢就忘記了我呀。”龍景鎮開玩笑道。

龍如風忙著應道:“哪裏!只是最近回來以後,有點不大舒服,所以哪裏也沒有去,整天在家裏。本來準備下午去你們家拜年,沒想到你倒先來,大伯呢?怎麽沒有跟你一起過來?”

龍景鎮回答道:“他最近不知什麽原因,頭痛得很厲害,吃了一個星期的藥,到現在都沒有好轉。”

“不會是很大的事吧,醫生怎麽說的?”龍如風關心問道。

“去老劉那裏看過幾次了,老劉說年齡大,是有些老年病,沒什麽大不了,但是就吃不好。”龍景鎮擔憂的答道。

“那我等下過去看一下,我也懂點醫術。”龍如風一邊泡茶一邊對堂兄說。

“你什麽時候也學醫了,我怎麽沒聽你說起。”龍景鎮有點驚訝地問道。

“以前在學校裏學了一點,還過得去。”龍如風把泡好的茶送到龍景鎮面前,不敢跟他說他所學的是道術。心裏暗道:“如果跟堂兄說了,他可能也不會相信這些虛無的事情。”

“那我們現在就過去給你大伯看一下,我都為這事擔心死了。現在都快中午了,他還睡在床上,我為這事飯都吃不下。”龍景鎮聽到龍如風懂醫術,焦急的說道。

“那好吧,你等一下。我現在去換件衣服,就跟你一起過去看一下。”龍如風站起來向著房裏走去,從房裏隨便拿了件外套穿上。他打開書桌的抽屜,拿出五張這幾天寫好的五行符。他心裏想道:“肯定不能拿這些符去給堂兄看。”

想到了這些,龍如風跑到廚房裏的藥箱,拿了幾顆清熱解毒的西藥片,放進口袋,回到廳裏說道:“我們過去看一下吧。”

跟著龍景鎮來到大伯的家裏,一套四合院還是跟以前那樣子,一點都沒變。他們直接走進他大伯的房間,見到大伯還在睡覺。

龍如風默默運起五行眼向他大伯望去,發現他的五行氣都比平常人弱多了,特別是水氣。

他心中有數的走向大伯的身邊,把手放在大伯的脈上,假裝幫他大伯切脈。

過了一會兒,龍如風向龍景鎮說道:“你去倒一杯開水來,我拿點藥給大伯吃了後,應該就沒事的。”

說著,把身上的幾片西藥放在一旁的椅子上,這時龍景鎮拿著一杯開水走進來,龍如風站起來接過杯子,轉過身用身體擋住龍景鎮的視線。

他拿起一道清水符,對著清水符默喊了一聲:“叱!”然後把清水符所引起的能量,指向杯子默喊道:“定!”

轉過身把杯子拿給龍景鎮,說道:“等一下大伯起來,你把這杯水跟那些藥一起給他服下,就沒事。”

“阿風,我爸他是得了什麽病?”龍景鎮拿過杯子問道。

這下把龍如風問倒了,他學的道術只知五行氣,哪層弱了,把它補上去就行,哪知是得了什麽病。龍景鎮的話,不由得把他問得瞠目結舌。

龍如風沈想了一下,說道:“只是一些老年人病,沒什麽大不了的,剛剛那杯水我下了藥,你把椅子上的藥跟水一起混合給他服了就沒事的。沒什麽事我先回去了。我還有點事,明天等大伯好了,再過來看望他。”說著他馬上提腳就走,暗道:“還好,堂兄沒有打破沙鍋問到底,要不然我真的要出洋相了。”

龍如風一踏出門口,望向周圍都透露出一片喜洋洋的氣息,心情一下子被周圍的氣息所感染,自然向著小路漫步而去,感受著這從小到大走過的地方。

當龍如風看著這周圍的地方,想起以前的種種時,一輛小車開到他的旁邊停下,車裏傳來鏘鏘有力的叫喊聲道:“龍如風,想不到在這裏會遇到你。”

龍如風聽到聲音感到很熟悉,順著聲音擡頭望去,高中時的同學徐學書坐在車上向他揮著手。

龍如風有點意外的想道:“沒有想到會遇到他,聽說他這些年發了,自己從高中畢業後就沒有見過他。”

龍如風微微的笑道:“新年好!好久不見了,你去哪裏呢?”

徐學書笑著道:“剛剛跟老婆去岳父岳母家拜年,在後面看到你的背影,一時間還不敢認出你來,把車開到你的旁邊看了一下,沒有想到真的是你。好些年沒見了,過得好嗎?”

龍如風平淡說道:“有什麽好不好,不過混碗飯吃,哪能跟你相比,看你這些年肯定是發了。”

徐學書呵呵地笑道:“只是運氣好點沒有什麽,初八我在龍海酒家包餐,把高中時的同學一起叫來聚一聚,到時你一定要來。”

龍如風心想:“這年頭賺到錢就是不同,像他這樣搞個同學會,最少也要花七、八千元,差不多是自己四個月的薪水。”想到這些,心裏頭不由得暗嘆了起來。

徐學書接著很熱情地問道:“你要去哪裏,我送你。”

龍如風搖了搖頭道:“不用了,我回家的路不是很遠,自己走回去就行了。”

“走吧,我也回家,我們順路。”

龍如風看著徐學書這樣的熱情,只好坐上他的車。在車上,不由得想起徐學書的一些事情。

以前高中時跟徐學書關系還可以,經常一起出去玩,自從龍如風考不上大學以後,就去了濱海市工作,一直就沒有聯系過。

後來聽表哥說徐學書考上一家大學,讀四年的化工,畢業以後在一家公司做了三年事,就自己出來開家公司。

想著這些事情,龍如風拿自己跟徐學書比了比,心情一下子淒慘起來。

一會兒功夫,車已經開到家門口了,龍如風下車說道:“謝謝了。”

徐學書把車的玻璃拉下,頭伸到車外面笑道:“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客氣,高中時你坐了我那麽久的自行車去上學,我可從來沒聽過你說聲謝謝。”

聽著徐學書這麽說,龍如風不由得想起,高中時兩人一起騎自行車上學的情景,嘴上呵呵地笑道:“你小子,初八那天跟你來個不醉不歸。”

“是你說的,看你這小子幾年來的酒量有沒有進步。”徐學書說完,開著車就走。

一踏進大廳,龍如風竟然看到他大伯坐在家裏跟老爸談笑風生,他上前問候道:“大伯,新年好,你沒事了嗎?祝你身體健康、長命百歲。”

他大伯哈哈大笑,站起來抓著龍如風的手說道:“托你的福,要不是你,我那頭疼的毛病不知還要哪年哪月才能好,想不到你幾片藥片,沒有多久後就好了,真是靈丹妙藥。什麽時候學的醫術啊?比老李還厲害。要不,不要出去外面做事了,在老家開個藥店算了。”

龍如風微微的笑道:“大伯,你先坐下,憑我那幾下子,怎麽能拿上臺面。”

他大伯拉著龍如風道:“陪我聊聊天。”

龍如風向著他大伯的身邊坐下,跟著他大伯聊天起來,吃完午飯時才結束,而他大伯也回家了。

龍如風吃完午飯,看著沒有什麽事可做,就回房裏研究道術。

一日覆一日,轉眼間六、七天過去了,龍如風隨著對道術的更深了解,使他越來越更加堅定學道之心。

這段時間裏,他除了吃飯、洗澡以外,沒有踏出房間一步,整天練氣,畫符。

在這些天的練氣中,他全身的經脈倒打通得差不多。

下丹田從昨天開始,一引進八卦玉佩的能量就感到很難受,他自己推想,由於這些真氣不是他自己一步一步修煉出來,所以現在自己下丹田裏的能量,還不能完全的把它們轉化為自己的真氣,所以才會發生這種情況。

明白了這些道理之後,龍如風把八卦玉佩吸取的能量,直接吸進松果體,而松果體就像一個無底洞一樣,不論裝進多少,都不會出現飽和的情況。

發現這種情況以後,龍如風就不把八卦玉佩能量引到下丹田,而是把下丹田裏的真氣,用小周天方法向全身運轉三十六遍,經過每一次的運轉,他發現他下丹田裏的真氣就越容易控制,這個發現使他更加勤奮修煉。

這天他運完三十六小周天,睜開眼睛一看,已經下午五點多了。

離同學會開始,已經只剩幾分鐘的時間,龍如風快步流星向著外面跑出去,同時向著在廚房做菜的媽媽喊道:“媽,我今天開同學會,不在家裏吃。”

聲音剛落,人已經到了門口。

一踏進餐館三樓,大廳盛況空前,人聲沸沸。高中時期的同學差不多都到齊,同時還有七、八個小孩子互相追趕著玩耍。

龍如風看著這些小孩子暗想道:“這可能是一些同學帶來的小孩。一別多年,想不到他們的小孩已經這麽大了。”

龍如風微微的向著大家打著招呼,向著墻角那邊的空位坐下。只見同學們由於多年沒見,都向對方細述著這些年來的各種各樣的經歷。

坐在龍如風旁邊的猴子,呵呵的向著老道笑問道:“老道,聽說你這幾年上山學道是不是真的?大家高中時給你取了這個外號還真沒錯。我聽人家說你學得不錯,什麽時候教我兩手。”

老道皺了皺粗濃得像荊棘一般的眉毛,說道:“看來那時給你取了這個外號也沒錯,你還是那麽愛打聽,你倒說說,你怎麽知道我上山學道?”

猴子嘻嘻答道:“上個月老徐叫我聯系你開同學會,我到你家去,結果你不在,當時只有你小妹在家,我問她你去哪裏了?你小妹說你給一家公司看風水了。

“當時我聽了不由得一楞,心想,你這個老道高中時就愛玩這些東東,所以那時大家才給你取了這個外號,沒想到現在還把它當成職業來做。

“我當時就開玩笑的向你小妹說,就憑你哥那幾下子,也能幫人家看風水,那滿街不是到處都是道士了嗎?你知道你小妹怎麽回答我?你小妹說,什麽兩下子,我哥上山學了七年才回來,可厲害了。所以我才知道。”

老道拍了一下猴子的背笑道:“你這小子,也要逗她玩。”他接著感嘆的說道:“其實我是沒辦法的,我爺爺一定要我去跟他一個朋友學道,沒想到一去就是七年。”

大家剛剛還以為是猴子取笑老道,沒有想到老道會承認這件事。老道的話一落,猶如炸彈炸開,大家都望著老道。

接著有名的三八嘴黃麗麗,第一個向著老道問道:“那你學了七年,到底學了些什麽?”

老道瞄視一下大家,只見大家靜靜的看著他,都想老道怎麽樣回答。

只見老道未開口,倒先幹咳了幾聲,然後說道:“我的資質不好,大法術學不會,只是學了一些小把戲,倒是讓你們見笑了。”

大家聽到老道這麽說,都起哄著要老道表演一下。

老道拗不過眾人,最後只好說道:“好,我現在就表演一個小法術。”

老道說著拿起一張紙,用手把它撕成兩個紙人,放在餐桌上,然後對著兩個紙人喊聲“變”。

紙人隨著老道聲音的落下,站起來在餐桌上翩翩起舞。

大家都被這情景驚訝的一時四周寂靜,目瞪口呆的望著在餐桌上翩翩起舞的紙人。

過了半晌,掌聲如雷般的響起,大家望著老道,都現出了佩服和羨慕的神情。也不知誰起頭,要老道再來一個,大家也隨著叫好。

老道看人家這麽熱情,緩緩的拿起桌上的一個紙人,趁著猴子不註意,從他的頭上揪了條頭發,接著從口袋裏拿出一張黃符,把頭發放在符裏,口中念了句咒語。

老道笑咪咪地望下猴子,然後紙人的雙手環抱住,只見猴子啊的驚叫一聲,整個人也跟紙人做一樣的動作,嚇得猴子臉色煞白,直望著老道。

老道把紙人的手重新張開,猴子才恢覆自由。

老道向著眾人解釋道:“這就是人們所傳說的傀儡術,我剛剛所會的只是入門功夫,所以要借用一些道具,如果境界高的人,根本就不用這些。”

大家一下子就把老道當成神仙一樣看待,都向著老道問各種各樣的問題,有幾個當場就要拜老道為師,老道說什麽都不願意。

這時服務員也上菜了,大家重新坐上座,天南地北的聊起來,一頓飯吃了差不多三個小時,大家才各自回去。

翌日,龍如風醒來,發現頭有點痛。心想:“可能是昨天跟他們喝酒喝多了。”

“哥,你的電話。”小妹一邊敲房門一邊說著。

“誰呀?”龍如風打開房門問著。

“他說是你的同學,我也不知道。”小妹應了一下,就跑到沙發那坐下看電視。

龍如風走到電話邊,拿起了電話。

“我是學書。”電話裏傳來徐學書的聲音,“我昨天聽到你說對玉石有研究,我這裏有幾塊玉石,想叫你過來看一下,不知你有沒有空?”

“有呀!徐老板叫我,多沒空都要去看下,對了,你昨天不是跟老道說,請他去你家看風水,你現在有空嗎?”龍如風問道。

“他已經在這裏,只是有個朋友帶了塊玉石,想叫你鑒定是什麽玉石。”徐學書回答道。

“那好,我馬上過去,你家還是在原來那裏嗎?”龍如風問道。

“是呀。”

龍如風放下電話,出門坐車直到徐學書的家裏。剛進大廳,他的幾個同學都坐在那裏,老道也坐在沙發上跟著幾位同學聊天。

徐學書走過來說道:“坐,我跟你介紹幾位朋友。”徐學書指著一個很清瘦的中年人介紹道:“這位是王教授,靈魂學協會的副會長。”然後又指一個三十七、八歲左右,滿臉紅光,穿著很整齊的人介紹道:“這是龍虎山天師教的紫威道長,那兩個是他們徒弟。”

龍如風跟他們一一握了握手,說幾句客氣的話,大家就坐下喝茶。

徐學書把話題打開道:“是這樣的,王教授去年偶然得到一塊玉石,找了好多的資料,發現跟我國的道教有關,問了好多專家,也不知這塊玉石是什麽年代的,我昨天聽你說對玉石有研究,所以特別叫你過來看看,看能不能找出蛛絲馬跡來。”

龍如風因為本身的原因,對玉石有點好奇,就接過話問道:“那個玉石在嗎?”

王教授拿出一個紅黑色,雕刻著花香鳥語的木盒子,放在桌子上,打開盒蓋,從中拿出一個跟龍如風所得一模一樣的玉簡出來。

龍如風不由得“啊”的驚叫了一聲,眾人聽到龍如風的驚叫聲,都齊齊的向著他望過來。

龍如風馬上就發現自己失態了,收了收心神,恢覆正常起來。

王教授看到龍如風驚訝的表情,緊張的問道:“龍先生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嗎?”

龍如風天人交戰了一下,最後心想:“這種離奇之事,還是不要說出來好。說出來的話,只會讓他們把我當成怪物一樣來研究。”

龍如風望了一下王教授,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不過看這塊玉可能是獨山玉。”

龍如風說完這話時,感到所說的話連對自己都沒有說服力,但一時之間,還真的找不出別的話來說,只好默默的坐著。

紫威道長接過話說道:“這東西像是道書上所講的上古時期的玉簡。”說完時,還用眼角瞄了瞄龍如風。

龍如風雖然看到這些,但也只好當做什麽都沒有看見,繼續喝著茶來做掩飾。

王教授嘆了口氣說道:“我找了大量的資料,也知這塊東西叫做玉簡。”接著向著大家反問道:“你們知這玉簡以前是做什麽的嗎?”

看著眾人沒有回答,王教授解釋道:“這玉簡按我所查的資料,是以前修道用的,記載著一些修道的方法,但是不論我怎麽找,都找不出其中的秘密,所以才拿著它四處詢問人家,其實大家都看到了,這位龍先生可能是知道了這玉簡的來歷,所以才會這麽驚訝。”

眾人隨著王教授的話,都望向龍如風。

龍如風被大家看得渾身不自在,解釋道:“王教授,我真的不知這玉簡其中有什麽秘密。”

王教授望了望龍如風一眼,說道:“其實,我為什麽這麽相信這塊玉簡有修真的方法呢?那是因為經過這麽多年來,在我們協會研究中發現,以前傳說有人修道是真的,鬼魂也是存在的。”

徐學書有點不滿的道:“阿風,王教授是我爸爸的好朋友,你要是能幫就請幫忙,如果有什麽為難的那就算了。”

龍如風聽得出徐學書對自己的不滿,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暗想道:“其實換做我,我也一樣對我所說的話有所懷疑。”

龍如風緩緩的向著大家說道:“不是我不說,我是真的不知道,其實這種玉簡我也有一塊。”心裏卻想道:“看來,只有用這個方法才能過關,要不然,說什麽大家也不會相信的。”

王教授忙著問道:“能不能給我看一下你的玉簡。”

龍如風點了點頭道:“可以,只是我放在家裏。”

王教授請求地問道:“如果方便的話,能不能拿過來看一下。”

“可以,我現在回去拿。”說著,龍如風站起來,就要回去拿玉簡。

“我叫人送你回去拿。”徐學書忙著說道。

龍如風沒有說話,點了點頭向著門口走去,只見徐學書的司機開著他那輛車緩緩的來到面前。

十分鐘後,龍如風帶著那塊玉簡把它放在王教授面前,問道:“王教授,你看這塊是不是跟你這塊一樣的。”

王教授望著桌上跟他那塊一模一樣的玉簡,呆呆地望著它,話一句也說不出來,神情說不出的失落。

王教授本來還想著:“龍如風知道這玉簡的秘密,現在雖然不說,但是他還可以用別的方法使龍如風說出來,這總比自己亂找好多了,畢竟這是一條線索。”

可是,現在龍如風拿了一塊跟他一模一樣的玉簡,那說明了龍如風沒有說謊,使他滿懷的希望,一下子化為烏有。

龍如風向著大家解釋道:“王教授,這個玉簡我剛剛看到時以為是我的,所以才會驚訝地叫起來,絕對沒有別的意思,請大家不要誤會。”

徐學書忸怩不安的說道:“如風,真不好意思,我誤會了你,希望你不要在意啊。”

龍如風轉過身,對著坐在旁邊的王教授問道:“王教授,請問你這個玉簡,是從什麽地方得來的?”

王教授一雙空洞的眼神望著前方,有氣無力的道:“這是我一個朋友在一次拍賣會買來的。”一副患得患失的模樣。

龍如風對坐在前面的紫威道長問道:“道長,你是學道之人,你們知道這種玉簡的秘密嗎?”

紫威道長望著玉簡,嘆著氣道:“其實好多以前的道書都失傳了,現在的那些道書,都沒有這方面的記載。”

龍如風問道:“紫威道長,請問一下,現在的道教還有沒有人知道這種玉簡的讀取方法?”

“據我所知道,現在應該沒有,可能以前的一些古老的道門知道,但是那些道門的傳人又不多,一代都是一兩個,想找也是無從找起。

“不過,這些門派還是存在的,只是一般都是以普通人的身分出現,這些人站在你的面前,你也不知他是修真的,除非你本身是修真之人,才有可能感應到對方是修真之人。”紫威道長回答道。

龍如風不死心地問道:“難道像你們道教,也沒有一些記載這些玉簡的讀取之法嗎?”

紫威道長搖了搖頭道:“沒有,如果有,我就不用一直在這裏等,本來還以為你能解開這個謎的。”他接著感嘆道:“我們現在是明明知道裏面有座金山,可惜沒有鎖匙,不能進其門。”說完,這次精神無比的頹散。

大家聽紫威道長這麽說,都露出了一臉的失望,特別是王教授。

龍如風眼珠一轉,心裏暗道:“聽方老板說,這塊玉簡就是他去龍虎山旅游時買的,龍虎山一直都是我國的道教聖地,那裏一定有一些古跡的。以我對玉石的感覺,說不定能給我找出蛛絲馬跡也說不定。”

想完這些,龍如風問道:“道長不知什麽時候回龍虎山,我想跟你去看一下,不知可以嗎?”

“我還沒有那麽快回去,我還要去北都辦事,最少半年後才會回去。”紫威道長回答道。

紫威道長的話,根本不能阻止龍如風想去龍虎山尋找古跡的決心,龍如風心裏想道:“自己去那邊看一下,雖然沒有去過那裏,但是到時去那邊亂轉一下也行,修道是講機緣,說不定到時給自己尋找到什麽。”

龍如風望著桌上王教授的那塊玉簡,心裏對著那玉簡裏面是記載著什麽東西,充滿了好奇心,就像一個窮光蛋,突然有人把一百萬元放在他的面前一樣,使他怦然心動。

就在這時,徐學書對著老道、紫威他們道:“難得大家來,幫我看一下房子風水怎麽樣?”

老道對著徐學書說:“那先上去天臺吧。”說著,一群人向著天臺走去。

龍如風看到這情景,再也忍耐不住對玉簡的好奇心,向著要上天臺的王教授問道:“王教授,你這玉簡能不能再給我看一下?我還想研究看看。”

王教授把玉簡給龍如風道:“你拿去研究吧。”說完,就跟他們一起上天臺去。

龍如風一看他們都上去,便迫不及待的集中精神,發出一道精神力到玉簡去,玉簡果然像上次那樣,整個發出純白色的光芒,光芒一下都向著精神力集中過來。

龍如風看差不多了,馬上把精神能收回來。場面說不出的詭異,這個情景要是被人看到,肯定會嚇死人。

龍如風剛把精神力一收回來,就有了這塊玉簡所有的記憶。

原來,這塊玉簡是一個叫青蓮的修道人所記載,記載各種各樣的煉器方法,分別為:法器、靈器、仙器、神器,四種境界每個又分為初期、中期、後期三層。

一旦法寶達到仙器這個境界以後,可以說是到了移山倒海的地步。

按青蓮所說,由於本身的修煉還達不到元嬰的境界,所以他煉了一生的法寶,也只能達到靈器的中期,再也突破不了。

而他達到不了元嬰期,是因為他師父在他修道不久,在一次鬥法中,被人收去了元嬰,死於非命,沒有把修煉元嬰的道法傳給他,所以使他無法進入道門上層。

玉簡裏面記載著他一生煉器的心得。

像法器跟靈器所在的分別,就是法器是各種符,陣法像畫符一樣,把它們刻在所用的各種道器上,使它們本身加強了靈氣,所練的靈氣越大,境界越高,發揮的威力也就越大。

但一達到靈器的境界,就用自己的靈氣把這些符、陣法封印在這些道器裏面,這樣就能吸收更大的靈氣,但是所用的道器要求就越高。

龍如風看到歡喜若狂起來,暗想道:“只要找到五塊好點的玉石,把五行符雕刻在上面煉成法器,以後就不用寫符,隨時隨地的可以用了。”

想到這些,龍如風不由自主地呵呵笑了起來。

老道從樓上下來,看到龍如風一個人在發笑,問說:“什麽事這麽高興,笑成那個樣子?”

龍如風馬上收起失態的表情,鎮定的道:“哪有什麽事,只是剛剛想起一件好笑的事情。”接著問道:“搞定了嗎?”

老道坐到沙發上說道:“看了,這個地方還可以。”

龍如風把玉簡還給緊接著走下來的王教授,王教授接過玉簡說道:“龍先生,以後你發現了玉簡的秘密,一定要跟我說,這是我的名片。”他從口袋中拿出一張名片給龍如風。

龍如風接過來,看了一下說道:“我如果發現了什麽秘密,馬上第一時間跟你說。”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龍如風就向著眾人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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