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7章 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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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江東被張讖的表情弄得更加摸不到頭腦,完全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什麽地方惹到了這個男人,為什麽他看到自己的時候這麽大的恨意。

“不是你的錯,錯的是他。”周樺對著江東搖了搖頭,然後對著身後打了一個響指,然後暗衛就突兀的出現站在他的身後。

“給我們的江公子講一講吧,這段時間他一直埋頭苦讀,好幾天都沒有出來過了,有些事情他也不清楚。”周樺看著面前的張讖,話卻是對著身邊站著的暗衛說道。

暗衛點了點頭,這些事情他都是看在眼裏的,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之前的事情跟江東說了一遍。

江東對於這些事情都是不知情的,在暗衛說的時候,一雙眼睛在暗衛和張讖兩人中間來回的交換著,他沒有想到,他不過就是對上了一個對子,竟然就給自己惹出了這麽大的事情,而且還豎了這麽一個敵人。

如果不是周樺在的話,那麽他現在恐怕沒有辦法在再這裏呆下去了,甚至早就被人給趕回了鄉下,連考試都沒有辦法了。

不,到時候的結果應該更危險,畢竟出事兒的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在安心的覆習,生活也無虞,要是他還在這個酒樓的話,現在恐怕……

江東不敢再想下去了,看著周樺的眼神帶著感激,就算之前已經決定要遠離周樺,不讓他帶給江家危險,但是看現在的事情,他真的是感激周樺,就算在周樺身邊真的很危險,他也不會再把周樺推開,這回江東是真的把周樺當成了交心的朋友。

至此,張讖才明白,原來這一切都是這個叫做周樺的人暗中搞得鬼,如果不是他的話,江東早就不知道死到什麽地方去了,想到此,張讖看著周樺的眼神都逞著恨意。

“怎麽樣?現在還有什麽話說?”周樺對著江東使了個眼色,他們之間有什麽事情還是回去再說,而他這麽做也是因為自己珍惜江東的才華,另一個原因就是江東是江北的大哥,他說什麽也得為了江北考慮。

張讖此時灰白著臉色,整個人就像是風中的枯葉一樣,忍不住瑟縮著,江東看著張讖心裏雖然有些不舒服,但是也沒有制止周樺,他知道,自己現在的仁慈很有可能換回來的是更深的怨懟。

這樣的人,他覺得還是要用非常的手段來解決。

“你們,你們這是冤枉我,我沒有做這些事情。”張讖此時就像是瘋了一樣,根本就不承認周樺暗衛所說的話。

他太清楚了,如果自己在這個時候承認的話,那麽他這輩子都完了,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而且他現在也沒有太子能夠當自己的靠山了,他要是再不能參加這次考試的話……

張讖不敢再往下想,看著江東的眼神覆雜極了。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那行,看看這些吧。”周樺對著身邊的暗衛揮了揮手,暗衛就從自己的懷裏拿出了幾張紙,上面還有些紅色閃過。

“這些都是證詞,我要狀告你誹謗,看來你這回沒有辦法參加考試了。”周樺扯了扯嘴角,其實他本可以安靜的解決這個張讖,可在知道這個張讖是太子的人之後就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現在在太子的眼裏,自己跟江東已經被綁在了一起,所以他也得給太子看看,江東不是他想動就動的,如果動了手的話,他一定要讓太子付出代價。

在他們這個層面的鬥爭不是誰都能夠明白的,而這個張讖,自然也就成了周樺和太子相鬥的犧牲品。

或者在太子的眼裏,張讖連個犧牲品都不算,太子心裏現在感興趣的人是江東。

說是上門來問罪,實際上就是一邊倒的討伐,那張讖說什麽都沒人信,可是周樺還是站在那裏聽著張讖在那裏胡說八道。

他只是想試試,看能不能從他的嘴裏聽到一些關於太子的事情,只要他說了一句,那麽他就會想辦法把太子也給扯下水。

只不過這張讖雖然情商低,但是腦子還是非常好使的,他知道,就算現在太子不要他了,可之後太子也不會對他趕盡殺絕,如果自己說了什麽關於太子的事情的話,那麽他死得肯定比現在還要淒慘。

這件事情的結果跟周樺想得一樣,最後只好大搖大擺的帶著江東回去了,而張讖,則是當天就被京兆尹給押回了大牢裏面,而且周樺還讓周放過來跟京兆尹支會了一會兒,要等到科考之後再問案。

其實以周樺的身分完全可以自己就安排下去,只不過,因為他還沒有入宮,有些事情也沒有拿到明面上來說,現在看來,反倒是周放的將軍名頭更加好用一點。

江東一路上都沒有說話,安靜的跟在周樺的身後,周樺知道,江東大概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心裏一時沒有辦法接受,不過這種事情,以後江東肯定會遇到更多,甚至還有很多比現在這種更加的惡心。

周樺沒有辦法幫著江東把這些事情都講一遍,只能讓江東自己過了這一關,然後正視這個問題。

太子府。

“太子殿下,那張讖已經被抓進大牢了。”墨陽站在下位,對著坐在主位上的太子拱手說道。

“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太子冷哼一聲,對於張讖他是一點愛才的感覺都沒有了,他現在對於江東更感興趣,最重要的是,現在那個江東跟在周樺的身邊,看那樣子,周樺好像還特別的維護江東。

這一點讓太子十分的好奇,這江東到底有什麽能耐?竟然能讓周樺做到這個地步?

“那太子殿下的意思……”墨陽跟著太子身邊也已經很多年了,但是還是沒有辦法猜到太子心裏想的到底是什麽。

“派人去給我監視江東,至於那個張讖。”太子放下手裏的茶盞,從座位上離開,陰鷙的聲音幽幽的傳到了墨陽的耳朵裏。“我只相信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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