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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這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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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膽陸維棟,江北現在控告你蓄意陷害,還有蓄意謀殺,你可認罪?”知府大人感覺自己的後背一層冷汗,雖然這周慕德比自己的官大,但是兩人一文一武,這周慕德明顯管不到自己的頭上,可是要是讓周慕德知道自己之前收了陸維棟的錢的話,那麽自己就算不是周慕德的下屬,恐怕也沒有好果子可以吃了。

“大人?你開玩笑的吧,我,我怎麽可能蓄意陷害,還有蓄意謀殺?大人,就算你再借給我兩個膽子我也不敢啊,大人。”陸維棟心裏發慌,可是臉上卻是絲毫不顯,一臉驚慌和茫然的跪了下去,對著知府大人便磕起頭來。

“你還敢狡辯?這堂下的幾人,你可認識?”知府大人連忙轉移這陸維棟的註意力,生怕這陸維棟說了什麽扯到自己的身上,到時候可就慘了,他再怎麽都洗不掉了。

那陸維棟裝模作樣的回頭去看,然後回過頭來,神精自然的開口,“回大人的話,這些人草民都不認得。”

“大人,他,他含血噴人,明明就是他找到我的。”伍光祖抱著剛剛清醒過來的伍氏開口,那話氣急切極了。

一邊的馮平和苗氏也連忙開口,“大人,他就是陸維棟,就是他讓我們這麽做的,就是他讓我們冤枉江北姑娘的啊。”他們幾個都慌了,之前都是他們在說,把事情都推到了陸維棟的頭上,可是現在,這陸維棟根本就不承認,萬一這個知府把這些事情都丟在他們的頭上的話,那他們可就真的沒有活路了。

“陸維棟,你可不能胡說八道啊,明明就是你,就是你讓我拿我腹中的胎兒去害江北的,還讓馮平給我喝了一碗滑胎的藥,你化成灰我都認識你。”伍氏從伍光祖的懷裏掙紮起來,她剛才喝了那太醫給自己配的藥,現在精神比起之前好了太多,而且也有些底氣了。

“你們別亂說,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們,你們為什麽要這麽說我?”陸維棟說什麽也不肯認這些人,看現在這情況,只要自己認了,那麽自己就會跟他們一樣,甚至比他們還要更加的悲慘。

“安靜。”知府大人的驚堂木再度出馬,這大堂裏登時便安靜了下來,這個時候,那坐在一邊的周慕德才站起身來,“怎麽?你對剛才江北對你的指控都不承認是嗎?”

“你是誰?”陸維棟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聽到聲音才看向坐在那裏一直沒有出聲的周慕德,不知道這人的身份是什麽。

“大膽,竟然敢這麽跟大將軍說話。”知府大人一下子就站了起來,那情緒真的是太激動了,指著陸維棟就大聲的喝斥道。

周慕德的眉頭微微的蹙了起來,不過馬上又消失了,“陸維棟,我問你,江北對你的指控,你是不是都不承認?”

陸維棟此時還沒有從知府大人的那句話裏出來,他進來的時候已經猜到這個男人的身份可能很高,但是看知府大人並沒有介紹男人的意思,陸維棟還以為是個無足輕重的人罷了,沒想到這人竟然是大將軍,心裏一下子就抖了起來,不明白為什麽大將軍會出現在這裏。

“我,我。”陸維棟除了說這一個字之外,什麽都不會說了,站在那裏一臉呆滯的樣子,看上去傻不啦嘰的。

“你什麽?大將軍問你話呢。”知府大人從案桌後面走了出來。

“回大人,我,我不承認,我沒有做過那樣的事情。”陸維棟被知府大人這一叫終於找回了一些理智,連忙把自己給摘了出去。

“周樺,江北,你們兩個怎麽說?”周慕德看著周樺,他知道,自己的這個侄子既然出面了,那麽這件事情就肯定會辦得妥妥的,只不過周樺這麽出現,恐怕那些躲在暗地裏的人便會將目光放在江北的身上了,再加之前發生的事情,看來江北是沒有辦法獨善其身了。

這樣想想的話,或許周樺跟江北出現在一起,也不失為一個好的辦法,既能保護江北,又能讓周樺一解相思之苦,只不過他們兩個人的未來真的有太多的不確定和坎坷了,不知道他們能不能走下去。

“是。”周樺沒有在大家的面前直接就挑明自己跟周慕德兩人之間的關系,對著周慕德點了點頭,然後便擡起手招了一下,只見他身後的人群便閃出了一條路來,一個人被五花大綁的給推進了大堂裏面。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李文琦,之前江北便已經猜到應該是周樺把李文琦給抓了起來,現在看來果然是這個樣子,不知道周樺到底花了多大的力氣。

“你。”陸維棟的臉一下子就青了,身體都忍不住的朝後面退了一步,一雙眼就像是看到鬼一樣的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

“沒想到吧。”李文琦看著陸維棟,臉上帶著一種讓人看不明白的恨意。

“你,我不認識你。”陸維棟還想做最後的掙紮。

“你不認識我,但是你總該認識這個東西吧。”李文琦跟馮平和苗氏他們不一樣,他是專業做殺手的,做他們這一行的,每一天都是把腦袋給別在了自己的褲腰帶上。

而且李文琦又是一個心思細膩的人,只要是他接過的活都給自己留了一個後手,他對著周樺看了看,“我懷裏有個東西,你把他拿出來吧。”

周樺點了點頭,諒這個李文琦這個時候也不能再作什麽花樣了,上前從他的懷裏掏出了兩個東西,一個是一塊圓型的玉佩,另一個是一張紙。

當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那陸維棟便臉色慘白的坐到了地上,他認得那兩樣東西,那塊玉佩是他長年佩戴在身上的,之前不見了,他還以為是自己不小心給弄丟了,而那張紙,則是他讓李文琦去殺江北時候的書信。

就算那書信他咬死不承認,但是那玉佩卻不行,那是他從小就帶在身上的東西,聽他爹說那塊玉佩是在寺廟裏開過光的,這世上只此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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