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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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琦在鬧鐘響起前就醒了。簡單梳洗了一下，喝了杯冰咖啡，就出門趕早市去了。在熱熱鬧鬧的菜場上，他快被擠成肉餅了。等到把排骨，魚和幾個菌菇蔬菜都買齊的時候，費琦的衣服都要濕透了。買個菜和打仗一樣。
然後再跑去據說很不錯的攤子買了早點。回到家已經六點了。
費母剛起床，正好看到二兒子回家，“你起這麽早啊？”
“買了早點，你們吃。我先去洗個澡。一身汗。”不放心又回頭，“別都吃了，我還要帶給沈何的。”
“行行行，你先拿，我們等你拿剩下的就行。”費母沒好氣地說。
費琦做了個鬼臉，去洗澡。洗好澡收拾收拾吞了個包子又要出門。費母在後面喊：“你早十年讀書有這個勁早和沈何一個學校了。”
費琦到了沈何她家門口，給她發信息：“我在門口呢，幫我開個門。”
不一會沈何過來開門，“這麽早啊。”
“我買了早飯。”費琦舉了舉手裏零零碎碎的袋子。
“買這麽多啊？”
“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就每種都買了一點。”
“是誰啊？”屋裏傳來沈母的聲音。
“是表哥。”沈何回答道。
費琦聽了這個稱呼低低地笑。
沈何推推他肩：“有什麽好笑的。”到底沒忍住自己也笑起來。
“哪個表哥啊。”沈母走過來一看是費琦，“哦，是你啊。”
“是我是我，費瑯的弟弟。”
“恩。”沈母點點頭，“進來吃早飯吧。我正要熬粥。”
“我買了早點，不知道合不合你們胃口。”費琦再次舉舉手裏的袋子。
“進來吧進來吧，別在門口說話了。”沈母把費琦招進來。
“誰啊，這麽早。”沈父也出來了，還穿著袍子睡衣。
“伯父好。”費琦彎了下腰，“我帶了點早點過來。”說完又舉了下手裏的袋子。
“這麽早來幹什麽啊。”沈父板著個臉。
“我來接沈何上班。”費琦乖乖站著也不敢坐。
“今天不是休息嗎，上什麽班啊？”沈父問沈何，“你今天是休息吧？”
“是啊，今天休息。”
“那你沒和他說。”沈父撇撇嘴。
沈何在內心吐了個舌頭，我昨天跟他說過不用了。
費琦尷尬了。
好在沈母過來了：“還拎著東西累不累啊，放下來吧。”
“哦哦哦。”費琦放下東西，“那，沒什麽事我就回去了。”
“一起吃早飯啊。”沈母留他。
“不了不了，家裏有點事我先走了。”說著退到門口，又對沈何說，“有什麽事打我電話啊，我都有空的。”
“你不是家裏有事嗎？”沈父回了一句。
費琦只能嘿嘿笑著，打著招呼出了門還輕輕把門關上了。
門一關他就想給自己一巴掌，怎麽這麽蠢啊。
沈母看著關掉的門，說了句“這孩子。”轉頭去看他買了什麽早點，“花樣還挺多。”
費琦每樣食品都買了幾個，豆腐腦，燒賣，饅頭，腸粉，茶葉蛋什麽的。
“這麽早他上哪買的腸粉啊？”沈母說，“這孩子還挺用心。”
“哼，無事獻殷勤。”沈父看費琦怎麽都不順眼。
沈母偷偷問沈何：“昨天你姨媽還給我電話了。談起費琦說小夥子人不錯的。之前她家有什麽事，兄弟倆還一起上她家幫過忙。他是不是有什麽意思？”
“我也不知道他什麽意思啊。他也沒和我說。”
“你還要人家怎麽說啊。”沈母看看不開竅的女兒也是無奈。
沈何心想，可能他就是看她手不方便才送的早點呢。
費琦挫敗地回了自己車裏，想昨天不是說好了今天來接她的嗎。仔細想想她好像說了不用了，自己還以為她客氣，也就沒當真，結果跑來尷尬了。懊悔得直打自己頭。停了半晌還是開車回家了。
“咦，怎麽又回來了啊？”費母記得他才出去不久，一會會又回來了。
“她今天不上班，我就回來了。”費琦坐下歇口氣。
“那你昨天沒和她說好啊。”
“她說不要我去的，我當她不好意思呢。”
“你，要說你怎麽這麽笨。”
這時費瑯和沈航也起來了，他們今天要去沈航家回門，起得也挺早。
“欸，你怎麽還在這？”費瑯看到費琦坐在沙發上一楞，他怎麽還沒去接沈何。
“連人家今天休息都沒打聽好，出去了又回來了。”費母撇了費琦一眼，“要不怎麽說你這麽笨。來來來，沈航先來吃早點，費琦買的，我剛熱了下。”
“謝謝。”沈航坐下來吃早點，“買了不少啊。”
“這是剩下的，大頭拿沈何那兒去了。”費母拆臺。
費琦捂眼睛，今天已經夠慘了。
費瑯走過來，坐到他對面：“你說你怎麽回事啊，你昨天怎麽安排的啊？”
“我也不知道啊，暈乎乎的，我可能睡眠不足了。”
“那你休息下吧。”
“我一早喝了好多冰咖啡，現在一點都不想睡。”
“你。”費瑯要忍住才能不說那句你怎麽這麽笨呢，“那明天人家上不上班？”
“我忘了問了。”
“你說你怎麽這麽笨呢。”費瑯真是無語了，“你能想想好再行動嗎？”
“哦，那我一會兒打她電話。”想了想，“我還是給她短信吧，打電話我可能反應不過來。”
“你啊。”費瑯想這弟弟肯定是栽沈何這兒了。
“欸，大哥，你一會不是去沈航家呢。幫我問問沈何的情況吧。”
“問什麽啊，身高，體重，性格，愛好？”
“額，我也不知道。”
“你這個笨蛋。”費瑯起身去吃早點，和他傻弟弟說話簡直浪費生命。
費琦就這麽坐在沙發上，跟出門的費瑯沈航打了招呼之後還是呆呆坐著，到他爸起床還是那副樣子。
“欸，今天怎麽沒在熬湯啊？”費父疑惑道。
“你讓媽媽給你熬吧，我買了菜了。”費琦有氣無力。
“怎麽了啊？”
“困了。”
“那去睡啊。”
“睡不著。”
費母跑過來：“你別理他，這孩子傻了。”
費父點點頭：“我看是傻了。”
費琦躺倒在沙發上，迷迷糊糊似睡非睡。感覺過了很久，等清醒了看看表才九點多。
“媽，你連個毯子都沒給我蓋。”費琦嚷著。
“誰知道你睡著了，我在廚房忙著呢！”費母在廚房喊著。
費琦感覺自己慘兮兮地跑樓上房間去睡，等到躺在床上又怎麽也睡不著了。
翻來覆去的，最後還是拿出手機給沈何發消息，“你明天上班嗎？”
“去的。”
“那我來接你。”
“好啊。”
費琦看著好啊兩個字，模模糊糊又睡著了。
等到他醒來已經下午2點多了。著著急急起來穿好衣服。又嚷嚷：“媽你怎麽沒叫我！”
樓下好像聽到費母答話，也沒聽清。
費琦跑下樓：“中午吃飯也沒叫我。”
“叫了，你睡得太死了。”費母給他盛飯，“餓了啊，早飯也沒怎麽吃。”
“哎呀，我還想中午給沈何送湯的。”
“人家在家自然有爸媽給她做，還等你去送啊。”
費琦想想也對，坐下吃飯。
“哎，白養的兒子。”費母看著這兒子越看越不順心，重重去點他腦門。
“別別別。”費琦躲著，“越打越笨啊。”
吃了飯費琦跑了公司一趟，幾天沒去了，去看看情況，他的汽車租賃公司運轉還是不錯的。他有一些做婚慶和旅游的同學，常來光顧生意，基本也不愁什麽。
在公司四下轉了轉，看了下本周的預算也沒什麽事。費琦跑去健身房練了一會兒。
費琦回到家已經傍晚了，費瑯和沈航早就回來了，他們明天要去什麽島度蜜月，要先回來收拾一下。
費琦把費瑯拉到一邊：“有沒有幫我問沈何？”
“問了啊。”
“怎麽說。”
“說挺乖的。”
“就這樣啊？”
“就這樣啊。你還要什麽啊，我今天去岳父家，還巴巴地問人家侄女情況。”費瑯沒好氣地說。
“對不起啊，大哥。”
費瑯弄亂他頭發：“你對不起我多了。”給她一個本子，“這是沈航找到的，她以前的留言簿。”
費琦打開一看，是類似同學紀念冊的東西，裏面有一張沈何小時候的照片。紮著兩個小辮子，手舉在頭上做了個V，前面是個大蛋糕。照片下面寫著沈何十二歲。
下一頁是沈何自己寫的，姓名：沈何；生日：6月3日；星座：雙子；愛好：看書，畫畫；座右銘：書籍是人類進步的階梯。
小小的字端端正正圓乎乎的，怎麽看怎麽可愛。
費琦念：“書籍是人類進步的階梯。”
費瑯拍拍他肩：“你好好努力。”
費琦吃完飯就跑去網站下單買書，生物類的什麽科普讀物買了好幾大本。想想又跑到幼兒頻道，買了幾本科學啟蒙繪本。結賬的時候發現有滿減活動又胡亂添了幾本。
等到買好書又是挺晚的，想給沈何發個消息，想想也不知道發什麽，也就作罷。翻來覆去好久才睡著。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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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再跑去據說很不錯的攤子買了早點。回到家已經六點了。
費母剛起床，正好看到二兒子回家，“你起這麽早啊？”
“買了早點，你們吃。我先去洗個澡。一身汗。”不放心又回頭，“別都吃了，我還要帶給沈何的。”
“行行行，你先拿，我們等你拿剩下的就行。”費母沒好氣地說。
費琦做了個鬼臉，去洗澡。洗好澡收拾收拾吞了個包子又要出門。費母在後面喊：“你早十年讀書有這個勁早和沈何一個學校了。”
費琦到了沈何她家門口，給她發信息：“我在門口呢，幫我開個門。”
不一會沈何過來開門，“這麽早啊。”
“我買了早飯。”費琦舉了舉手裏零零碎碎的袋子。
“買這麽多啊？”
“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就每種都買了一點。”
“是誰啊？”屋裏傳來沈母的聲音。
“是表哥。”沈何回答道。
費琦聽了這個稱呼低低地笑。
沈何推推他肩：“有什麽好笑的。”到底沒忍住自己也笑起來。
“哪個表哥啊。”沈母走過來一看是費琦，“哦，是你啊。”
“是我是我，費瑯的弟弟。”
“恩。”沈母點點頭，“進來吃早飯吧。我正要熬粥。”
“我買了早點，不知道合不合你們胃口。”費琦再次舉舉手裏的袋子。
“進來吧進來吧，別在門口說話了。”沈母把費琦招進來。
“誰啊，這麽早。”沈父也出來了，還穿著袍子睡衣。
“伯父好。”費琦彎了下腰，“我帶了點早點過來。”說完又舉了下手裏的袋子。
“這麽早來幹什麽啊。”沈父板著個臉。
“我來接沈何上班。”費琦乖乖站著也不敢坐。
“今天不是休息嗎，上什麽班啊？”沈父問沈何，“你今天是休息吧？”
“是啊，今天休息。”
“那你沒和他說。”沈父撇撇嘴。
沈何在內心吐了個舌頭，我昨天跟他說過不用了。
費琦尷尬了。
好在沈母過來了：“還拎著東西累不累啊，放下來吧。”
“哦哦哦。”費琦放下東西，“那，沒什麽事我就回去了。”
“一起吃早飯啊。”沈母留他。
“不了不了，家裏有點事我先走了。”說著退到門口，又對沈何說，“有什麽事打我電話啊，我都有空的。”
“你不是家裏有事嗎？”沈父回了一句。
費琦只能嘿嘿笑著，打著招呼出了門還輕輕把門關上了。
門一關他就想給自己一巴掌，怎麽這麽蠢啊。
沈母看著關掉的門，說了句“這孩子。”轉頭去看他買了什麽早點，“花樣還挺多。”
費琦每樣食品都買了幾個，豆腐腦，燒賣，饅頭，腸粉，茶葉蛋什麽的。
“這麽早他上哪買的腸粉啊？”沈母說，“這孩子還挺用心。”
“哼，無事獻殷勤。”沈父看費琦怎麽都不順眼。
沈母偷偷問沈何：“昨天你姨媽還給我電話了。談起費琦說小夥子人不錯的。之前她家有什麽事，兄弟倆還一起上她家幫過忙。他是不是有什麽意思？”
“我也不知道他什麽意思啊。他也沒和我說。”
“你還要人家怎麽說啊。”沈母看看不開竅的女兒也是無奈。
沈何心想，可能他就是看她手不方便才送的早點呢。
費琦挫敗地回了自己車裏，想昨天不是說好了今天來接她的嗎。仔細想想她好像說了不用了，自己還以為她客氣，也就沒當真，結果跑來尷尬了。懊悔得直打自己頭。停了半晌還是開車回家了。
“咦，怎麽又回來了啊？”費母記得他才出去不久，一會會又回來了。
“她今天不上班，我就回來了。”費琦坐下歇口氣。
“那你昨天沒和她說好啊。”
“她說不要我去的，我當她不好意思呢。”
“你，要說你怎麽這麽笨。”
這時費瑯和沈航也起來了，他們今天要去沈航家回門，起得也挺早。
“欸，你怎麽還在這？”費瑯看到費琦坐在沙發上一楞，他怎麽還沒去接沈何。
“連人家今天休息都沒打聽好，出去了又回來了。”費母撇了費琦一眼，“要不怎麽說你這麽笨。來來來，沈航先來吃早點，費琦買的，我剛熱了下。”
“謝謝。”沈航坐下來吃早點，“買了不少啊。”
“這是剩下的，大頭拿沈何那兒去了。”費母拆臺。
費琦捂眼睛，今天已經夠慘了。
費瑯走過來，坐到他對面：“你說你怎麽回事啊，你昨天怎麽安排的啊？”
“我也不知道啊，暈乎乎的，我可能睡眠不足了。”
“那你休息下吧。”
“我一早喝了好多冰咖啡，現在一點都不想睡。”
“你。”費瑯要忍住才能不說那句你怎麽這麽笨呢，“那明天人家上不上班？”
“我忘了問了。”
“你說你怎麽這麽笨呢。”費瑯真是無語了，“你能想想好再行動嗎？”
“哦，那我一會兒打她電話。”想了想，“我還是給她短信吧，打電話我可能反應不過來。”
“你啊。”費瑯想這弟弟肯定是栽沈何這兒了。
“欸，大哥，你一會不是去沈航家呢。幫我問問沈何的情況吧。”
“問什麽啊，身高，體重，性格，愛好？”
“額，我也不知道。”
“你這個笨蛋。”費瑯起身去吃早點，和他傻弟弟說話簡直浪費生命。
費琦就這麽坐在沙發上，跟出門的費瑯沈航打了招呼之後還是呆呆坐著，到他爸起床還是那副樣子。
“欸，今天怎麽沒在熬湯啊？”費父疑惑道。
“你讓媽媽給你熬吧，我買了菜了。”費琦有氣無力。
“怎麽了啊？”
“困了。”
“那去睡啊。”
“睡不著。”
費母跑過來：“你別理他，這孩子傻了。”
費父點點頭：“我看是傻了。”
費琦躺倒在沙發上，迷迷糊糊似睡非睡。感覺過了很久，等清醒了看看表才九點多。
“媽，你連個毯子都沒給我蓋。”費琦嚷著。
“誰知道你睡著了，我在廚房忙著呢！”費母在廚房喊著。
費琦感覺自己慘兮兮地跑樓上房間去睡，等到躺在床上又怎麽也睡不著了。
翻來覆去的，最後還是拿出手機給沈何發消息，“你明天上班嗎？”
“去的。”
“那我來接你。”
“好啊。”
費琦看著好啊兩個字，模模糊糊又睡著了。
等到他醒來已經下午2點多了。著著急急起來穿好衣服。又嚷嚷：“媽你怎麽沒叫我！”
樓下好像聽到費母答話，也沒聽清。
費琦跑下樓：“中午吃飯也沒叫我。”
“叫了，你睡得太死了。”費母給他盛飯，“餓了啊，早飯也沒怎麽吃。”
“哎呀，我還想中午給沈何送湯的。”
“人家在家自然有爸媽給她做，還等你去送啊。”
費琦想想也對，坐下吃飯。
“哎，白養的兒子。”費母看著這兒子越看越不順心，重重去點他腦門。
“別別別。”費琦躲著，“越打越笨啊。”
吃了飯費琦跑了公司一趟，幾天沒去了，去看看情況，他的汽車租賃公司運轉還是不錯的。他有一些做婚慶和旅游的同學，常來光顧生意，基本也不愁什麽。
在公司四下轉了轉，看了下本周的預算也沒什麽事。費琦跑去健身房練了一會兒。
費琦回到家已經傍晚了，費瑯和沈航早就回來了，他們明天要去什麽島度蜜月，要先回來收拾一下。
費琦把費瑯拉到一邊：“有沒有幫我問沈何？”
“問了啊。”
“怎麽說。”
“說挺乖的。”
“就這樣啊？”
“就這樣啊。你還要什麽啊，我今天去岳父家，還巴巴地問人家侄女情況。”費瑯沒好氣地說。
“對不起啊，大哥。”
費瑯弄亂他頭發：“你對不起我多了。”給她一個本子，“這是沈航找到的，她以前的留言簿。”
費琦打開一看，是類似同學紀念冊的東西，裏面有一張沈何小時候的照片。紮著兩個小辮子，手舉在頭上做了個V，前面是個大蛋糕。照片下面寫著沈何十二歲。
下一頁是沈何自己寫的，姓名：沈何；生日：6月3日；星座：雙子；愛好：看書，畫畫；座右銘：書籍是人類進步的階梯。
小小的字端端正正圓乎乎的，怎麽看怎麽可愛。
費琦念：“書籍是人類進步的階梯。”
費瑯拍拍他肩：“你好好努力。”
費琦吃完飯就跑去網站下單買書，生物類的什麽科普讀物買了好幾大本。想想又跑到幼兒頻道，買了幾本科學啟蒙繪本。結賬的時候發現有滿減活動又胡亂添了幾本。
等到買好書又是挺晚的，想給沈何發個消息，想想也不知道發什麽，也就作罷。翻來覆去好久才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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