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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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刻意忽視傅錦城望過來的眼神專心致志的給傅瑜講課。快結束的時候傅錦城出去了一趟,再回來的時候手中多了一個盒子。看起來很精致的盒子,裝的應該是宴會用的禮服。哼,沈不住氣了吧!竟然想著算計我,我挑釁的看了看傅錦城又看了看他手中的禮盒。

傅錦城卻突然很無奈的笑,肩膀抖動的幅度越來越大。他這一笑讓我很是挫敗,這個游戲突然就不好玩了。

我放下手中的筆道:“你和傅瑜回去準備吧!晚點再來接我。”

禮服是湖藍色抹胸長裙,胸前點綴著零星的碎鉆。除去上學的時候演出需要我還是第一次接觸禮服,況且學校租的服裝都是幾十塊一件的,這兩種禮服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

為了彌補身高的不足我把頭發挽成一個發髻,畫了淡妝,如此一來成熟中又略帶一絲清純。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裝。

接下來要面對的就是一個很至關重要的問題——高跟鞋。做了二十幾年的女人,駕馭不了高跟鞋。我一直都覺得沒什麽的,畢竟沒有人規定女人一定要穿高跟鞋的。參加工作以後有些場合總是避免不了的。即使這樣,現在看到盒子裏的那雙高跟鞋,心還是微微打顫的。那跟兒起碼有十厘米好吧!

拼了!我顫顫巍巍的穿上那雙銀色高跟鞋。還好,等傅錦城來的時間我圍著屋子轉了幾圈,走路只要慢一點應該沒有什麽問題的。

傅錦城來接我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我打開門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我很清楚的看見他怔楞了片刻。我問:“不好看嗎?”

他說:“很好看,很漂亮。”

我微微笑了笑:“那就走吧!”說著我便下了樓梯。走了幾步發現身後沒有腳步的聲音。我回頭看了一下,結果發現那家夥還在原地站著一動不動。

我很是疑惑的問:“你不用走嗎?”

傅錦城看了看我就走到我的身邊彎起了胳膊,示意我挎著他。真是個別扭的人,不過,我還是選擇了直接忽略。

宴會是在王朝酒店舉報的。王朝可以說是Y市頂級的酒店了,它若排第二那就沒有誰敢稱第一了。也不知道誰這麽大的手筆竟然選擇在這舉辦宴會。

我將手置於傅錦城的臂彎上,依附著他亦步亦趨的走著。傅錦城很快就發現了我的異常:“是鞋子不合腳嗎?要不要坐下來休息會兒。”我試圖轉移話題:“這次的主辦方是什麽來頭。

傅錦城偏偏不放過我:“你不覺得現在的首要問題是你而不是主辦方嗎?”

我提了提裙擺:“只是不是很習慣高跟鞋而已,我們先進去吧,進去後找個地方坐下就好。”

傅錦城沒有說什麽,只是把原本被我挽著的手抽了出來,改成了攬在我的腰上。不得不說,他的這一動作,讓我的身體多少有了些支撐,頓時我就覺得輕松了許多。

“再堅持一下吧!傅瑜也在裏面,等一下進去了就和他坐在一起吧!”

“好!”

進入到會場,放眼望去這裏不會少於一百人。掃視了整個會場最後在窗邊看見了靳言。他正在與人攀談,依舊一副我很高冷請遠離我的樣子。可是,我看了幾遍都沒能發現雨心的身影。

傅錦城突然開口:“你先去休息去坐下吧!讓傅瑜給你拿一些吃的東西,坐在那裏乖乖的等我。”

此話正合我意。我一步一步的向著休息區走去,傅瑜坐在那裏一動不動。我慢慢的坐下來,雙腿終於得到了解脫。

直到坐進我才發現傅瑜的鼻孔處有些許的血跡,我急切的問道:“你流鼻血了嗎?怎麽弄的?還嚴重嗎?”仔細看,傅瑜的臉色也有些蒼白。不過傅瑜只是簡單的回答我是剛才不小心碰到的。

還不待我繼續追問,餘光中,我便看見有人向我們這個方向走來,微一轉身發現來人是靳言。他剛在我身邊落座,我便突然想到此次前來的重點,開口詢問:“雨心呢?”“雨心應該去教堂了吧!”

我心中頓時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禦品的王總呢?”靳言很不解的樣子:“你怎麽會知道王總?他是我的頂頭上司。”

我繼續問:“你們王總見過雨心嗎?”“王總的女兒是雨心班上的孩子。”

也就是說見過嘍!如此一來,我是反被傅錦城涮了對嗎?我深呼吸了幾口氣開始搜羅傅錦城的身影。只一眼我便鎖定了他的位置。以他為中心,周圍有許許多多的人,他與這個聊完又會與那個談會兒。

這樣的傅錦城是我所不曾見到的,一席鐵槍灰西裝加上他俊逸的臉龐,在整個現場尤為突出。

他的周圍總是會有形形□□的女人撲上去。我冷眼旁觀,也不知道傅錦城都對那些女人說了什麽,只見那些個女人向我這個方向看過來,那些個小眼神兒不是鄙視就是嫉妒,反正沒有一個好的。

我很無辜的好嘛!

和靳言招呼了一聲我就去了趟洗手間。在隔間裏我終於明白那些女人的眼神兒為何而來。

“傅錦城的女人也不過如此嘛!我一直都以為他是性取向不正常的,原來是早就有人了。”

“也不知道那女人是怎麽搞到他的床上去的。看傅總喜歡的那個勁兒,一口一口一個我愛人,哼!有什麽了不起的。”

“別說那些了,她也不會得意太久的,男人嘛,不過一時新鮮。”

“哈哈,說的對。”

沒有想到上個洗手間竟然還能聽到這麽個消息。聽著那二人的聲音漸行漸遠我才從隔間裏走出來。一直在學校工作,倒是忘了職場上的這些特性。還有什麽狗屁愛人,該死的傅錦城,誰準許你拿我做擋箭牌了。

再回到會場的時候,我就看見了四處張望的傅錦城。還不待我去找他算賬,他就率先發現了我。我看見他急忙的神色在察覺到我的出現以後突然松懈了下來。隔著那麽多人,他對著我笑了。這一笑,我的腦海中突然蹦出了一句話,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我一直都以為我和他是兩條漸行漸遠的相交線,卻不曾想到地球到底是圓的,兜兜轉轉,我們還是會遇見的。這一刻,我竟然有了這種錯覺。

傅錦城緩步向我走來,整個會場好像就只剩下了我和他。燈光打在他的後身,他就像是從另一個國度特意為我前來的人,而我為了等他的出現,仿佛等了幾個世紀那麽久。

打破這份美好的是一個我不知名的女人。她不知何時來到我身側,腳下一滑,手中拿著的酒如數的倒在了我的胸口,衣服濕了一片。

女人裝做很愧疚的樣子不停地向我道歉,但是我卻不能接受。因為這個女人很明顯就是故意的,以我為中心一米之內都沒有人,怎麽就那麽巧她會在我身邊踩到裙角跌倒。女人穿長款拖地禮服的時候,如若沒有特別的設計一定會用一只手拽住裙子的。可是這個女人沒有,而且她的酒是直直的沖著我來的。再一聯想到剛才在洗手間聽到的話,不用想都知道這個女人是傅錦城眾多的愛慕者之一。

想通了這一切,剛才所有的好感都煙消雲散了。我嫌棄的看了一眼走到我身邊的傅錦城。

他伸手把我護在懷裏眼神慍怒的看著對面的那個女人:“李小姐,還請回去帶我告訴李總我們Y&C不會與無知更無智的人合作。”

那個被稱作李小姐的人聽了這句話貝齒咬著嘴唇,一臉委屈,似乎很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傅錦城繼續開口:“李小姐,是想再聽我繼續說什麽嗎?”

此言一出,李小姐更是懸淚欲滴了。最後還是一跺腳,轉身跑開了。大抵是年輕,沒有幾句就敗下陣來。

她一離開,傅錦城就拉著我離開了會場。

我忍不住好奇地問:“你要帶我去哪裏!”

傅錦城頭也不回的答道:“換衣服,難不成你還想一直這樣子到宴會結束嗎?”

“又不是我想這樣的。”我小聲兒的嘀咕了一句,可誰知,不說還好,這一說他還來勁兒了。

他突然的剎車讓我避無可避的撞到了他的背上,真心很痛的好嘛!我剛想開口問他又抽什麽瘋。這家夥就轉過身來率先開口:“你難道都不長眼睛的嗎?她沖過來的時候你都不會躲的嗎?她欺負你,你都不會反擊嗎?”

被他這麽一吼我頓時就不樂意了:“分明是你不給我機會好嗎?我還沒開口人家就先被你氣走了。而且,我當時一直在看你,哪裏看得見她啊!”

話一出口我頓時就後悔了。看到傅錦城那張多雲轉晴的臉我是多麽想挖個洞把自己藏起來呀!

“原來一直在看我呀!很好,繼續這樣保持就好了。”

“你不要自戀了,誰看你了,我才沒有看你。”話說到最後,我自己都沒有底氣了。

原本以為他還是要和我犟上一番的,可誰知這家夥卻揉了揉我的頭發笑著說:“好,我自戀,我們先去換衣服,著涼就不好了。”說著,他就牽著我向電梯走去。

我鬼使神差的由著他牽著,卻還忍不住腹排,這酒店好歹也是有暖氣的好吧!怎麽可能會感冒呢?我在心裏安慰自己,我和他走只是不想自己難堪,畢竟身上的衣服現在的確是見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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