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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清理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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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活令旗創建區域有30分鐘存在期限,其實確實算不上太久,但這些時間對於楊溯繁來說,已然綽綽有餘。

誰能想到,血月啟星樓這麽強勢無比一個職業玩家隊伍,在加上就要耍花腔這個外援,結果硬是被兩個人追在屁股後頭一通胖揍,儼然打出了一副老子揍兒子氣勢來。

而這還不算什麽,可是追在他們屁股後面其中一人,居然還是個68級還沒滿級治療萌新?這就有些喪心病狂了!

要說起來,如果只是被最多充六元這個全區出名高手玩家壓著打也就算了,情感上多少還能接受。可是他們這麽五個自詡實力**刺客流近戰玩家,秉著殺一個是一個信念一度企圖做出幾波偷襲,居然連夜晚夏這個小奶媽一片衣角都沒摸到,自信心可以說徹底化為玻璃渣碎了一地。

直到被清出地圖一瞬間,所有人依舊有些茫然,一度不能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到底都經歷了一些什麽。

看著跟前最後一具屍體從視野當中消失,楊溯繁象征性地拍了拍身上灰塵,看了一眼目前公會地圖當中已經所剩無幾已方人數,沒有半點猶豫:“走,處理下一波。”

話音剛落,便和輕染塵一起直奔戰火紛飛主戰場。

所幸,在其他人浴血奮戰之下,對面血月啟星樓也有了不少人員傷亡。

目前地圖內人數比為25比8,雖然看上去差距有些大,但對面主力隊畢竟已經順利解決,就算整個地圖只剩下了兩人,只要另外一個人是輕染塵,楊溯繁就覺得問題不算太大。

……

“什麽,全部被清出去了?!”當收到消息時候,黑色荊棘還感到有些不敢置信,仔細地掏了掏耳朵才確定自己並沒有幻聽,一時間臉上不知道是什麽樣表情,“怎麽可能!五個職業玩家埋伏圍殺,居然還打不過一個最多充六元?”

“據說……是這樣。”副會長囚影一開始也有些接受不了這個現實,看到自家會長這時反應,仿佛看到了剛剛收到消息時候自己。

他本來還想多問一些詳細情況,但看這些職業玩家們一個個在線自閉樣子,到了嘴邊話到底還是沒能問出口。

此時此刻,囚影自然是非常可以理解黑色荊棘心情,非常貼心地安慰道:“不過現在我們公會戰地圖裏還有一個團人數,對面只剩下了最後8人,拿下這場公會戰應該沒什麽問題。”

黑色荊棘只是在群戰時候走了下神,結果就被清出了公會戰地圖,本就心情不佳,在得知主力隊陣亡消息後更是暴躁得很。直到聽副會長這麽說,臉色才稍稍好了幾分,但依舊繃著表情厲聲道:“還沒打完,不要亂立什麽fg!”

“怎麽可能是fg,人數差距這麽大,最多充六元還能一挑二十不成?”囚影輕笑了一聲,本來還準備再嘲諷上幾句,視線瞥過公會頻道時,不由因為裏面內容僵硬地頓住了。

【公會】落筆映惆悵:我掛了……

【公會】雪落成殤:我也出來了。痛哭

【公會】終人卻散不離:什麽鬼,我怎麽死30340?

【公會】呵呵呵:假吧,發生了什麽事,團裏怎麽只剩下15人了?

【公會】呵呵呵:現在12……

【公會】囚影:怎麽回事?

【公會】呵呵呵:我也不知道啊,明明對面只剩下最後兩人了,可是突然之間我們人就要全死光了。

【公會】呵呵呵:啊啊啊啊,只剩6個了,出bug了吧?!

……

“……”囚影不由地感到有一股不好預感用上心頭,擡頭看去時候,正好對上黑色荊棘已經徹底低沈下來臉色,下意識地抿緊了雙唇,“真要倒fg?假吧?”

黑色荊棘沒有說話,確切說,他現在一句話都不想再說了。

被清理出公會戰地圖人沒辦法再看到內部對戰情況,可是光是公會頻道裏混亂情況來看,就已經足夠清楚地說明了問題——這一戰,他們怕是真要輸了。

原本他們還企圖借助這場公會戰,來徹底離間最多充六元和黃金財團公會關系,免得在後來行動當中又被這個難纏家夥破壞了好事。

可這一切操作前提,都是建立在他們血月啟星樓拿下這場戰役基礎之上。

然而,他們失敗了,徹底地失敗了!

當初還在為墮天公會輸給區區一家普通公會而幸災樂禍,而現在,只能說風水輪流轉。

但是這一回失利,他們輸掉卻不只是公會戰這麽簡單,還很可能是血月公會整個未來。

黑色荊棘甚至沒有等戰役徹底結束,就直接退出了游戲,心情沈重地去和總部匯報去了。

出於有些郁悶過度關系,他甚至忘了讓囚影去給身在黃金財團公會裏某位臥底提個醒。

……

這個時候,黃金財團剛剛被清出地圖眾人正垂頭喪氣地圍站在公會領地裏。

周圍等待戰役結果整個氛圍,不可避免地有些消沈。

這些人大多算是公會裏面精英,努力奮戰到最後一刻卻深感無力回天,這時候滿腦子只想著臨出地圖之前看到15比2人數比分,在這種幾乎已經提前預定敗局之下,心情自然是郁悶無比。

“我說,對面畢竟是職業俱樂部旗下公會,我們能打成這樣已經很好了。”瘋瘋癲癲小可愛醞釀了一下措辭,試圖活躍一下氣氛,“其實也不是輸定了,剛出來人不是已經說了嗎,六元兄還在裏面呢!他那麽強,說不定就又逆風翻盤了呢?”

視你如命點了點頭道:“有六元地方就有奇跡,這點我完全認同。不過,不是說裏面還有兩個人嗎,另一個高手是誰?”

捂著心臟怕疼語調覆雜地道:“他小徒弟,夜晚夏。”

“……”瘋瘋癲癲小可愛不由地默了默,語調沈重地道,“當我沒說!”

確實,他們六元兄很厲害,可現在面對畢竟是15個人。

如果還有一個高玩在旁邊做搭檔話,要反擊倒還有可能,現在卻告訴他們另外那個人居然是個沒滿級小萌新?

這簡直就是連幻想空間都不給人留了啊!

周圍自此徹底地陷入了沈默,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弱弱聲音忽然響了起來:“那個,我這有件事想跟會長說。”

眾人擡頭看去,只見可愛愛臉色覆雜地走了出來,看起來似乎有些猶猶豫豫,想說又不敢說樣子。

青步踏雪謠對會裏這個妹子還是有些印象,態度不錯地問道:“什麽事?”

可愛愛並不知道某會會長和副會長心態已經徹底崩了,沒收到對方發來消息只以為事情已經成了,此時自然是電視劇女主附體一般開始照之前劇本走了起來:“我……我想舉報那個最多充六元和夜晚夏,他們……他們和血月啟星樓人有勾結,是故意輸掉今天公會戰!”

話一出,原本在旁邊放空發呆佑遷眸色忽然一沈,頓時視線銳利地看了過來。

公會其他成員們本來正在焦心地等待著公會戰結果,等消化完這句話含義之後,場面瞬間爆炸。

最先按捺不住自然是土豪固定隊成員們。

不管怎麽說他們已經一起玩了這麽久,自然是相信最多充六元人品,這個時候頓時就站不住了。

瘋瘋癲癲小可愛本來就打得有些暴躁,這時候更是不管對方是個妹子了,直接語調不善地問道:“說出來話可是要負責任小姑娘,潑臟水之前,你倒是先拿點證據出來?”

“怎麽能說我是破臟水?打公會戰時候,我可是親耳聽到最多充六元和血月啟星樓人在交談!”可愛愛一副被他嚇到樣子,畏畏縮縮地道,“我肯定不會看錯,當時他把夜晚夏一並調到了一個隊伍後,實際上根本就不是去殺什麽人,而是和對面公會人就這樣面對面相安無事地站著,要說沒什麽貓膩誰能信?”

說道這裏,她頓了頓,又咬牙補充道:“而且事後我又仔細地想了想,如果不是因為有人和血月啟星樓勾結洩露了我們戰術安排,為什麽我們前期這樣巨大優勢之下,對面突然間就瘋狂反撲了呢?就因為這波而造成了巨大人員損失,才導致後面一直劣勢局面,這件事,難道大家都不覺得奇怪嗎?”

捂著心臟說疼一直沒說話,而是拿著法杖一下又一下地敲著地面。

和他熟悉一點人看著他這幅樣子,實在有些懷疑如果這個可愛愛多說一句,這法杖會不會直接朝她菊花捅去。

這個時候,法杖重重地往地上敲了一下,巨大聲響順利地把所有人註意力都轉移了過來。

捂著心臟說疼卻是依舊垂眸看著地面,語調不明地問道:“按你剛才說,夜晚夏也是臥底咯?”

“對,他們根本不是什麽師徒關系,夜晚夏就是血月啟星樓安插進我們公會,說是最多充六元徒弟,完全是為了掩人耳目!”可愛愛道,“要不然,為什麽自從這個徒弟進了我們公會之後這兩人就總是單獨在一起,這種身份交換情報起來自然不會引起懷疑。”

話落,她就這樣站在原地靜靜地等著眾人反應,也不著急再多說什麽。

反正她現在只是一個無辜“撞破真相”五好成員,至於之前慫恿夜晚夏那些聊天記錄,全部都在刪除好友之後,已經隨著她那在對方好友列表裏面消失頭像,徹底清除地一幹二凈。

至於提前截圖這種事情,就沖那傻白甜萌新智商,根本就是不可能發生,完全不用擔心。

現在,只要等黃金團長會長青步踏雪謠秉公做出該有裁決,將這兩人踢出公會就好。

畢竟這件事關系到影響公會未來發展關鍵戰役勝負,絕對不可能不清不楚地就輕易息事寧人。

然而,青步踏雪謠自始至終沒有表態,直到她說完之後,才擡頭朝佑遷那裏看去,語調詢問地道:“老板,你怎麽看?”

自從黃金財團公會創建以來,上上下下事務全部都是由妹子會長一人單獨操持。至於佑遷這個副會長,基本上就是掛個名號,從來沒有過任何實質性貢獻,除了,上次在世界鬧得沸沸揚揚下生死事件。

所以雖然不乏有人會好奇他們兩人關系,但誰也不知道具體情況。

而眼下,則是青步踏雪謠第一次在公會成員們面前喊佑遷“老板”。

猜過無數種可能,從沒想過居然是這種簡單粗暴雇傭關系。

所以,他們這個手殘副會長佑遷,居然才是公會背後真正最boss?

可愛愛在黃金財團公會待了這麽久,自認為已經摸透了這位妹子會長公事公辦嚴謹作風,冷不丁出現了這種神轉折,腦海中不由地空白了一瞬。

她當然知道佑遷和那個最多充六元之間關系,如果這個副會長因為顧及感情而選擇原諒,那麽她之前做一系列事情,便等於是全部前功盡棄。

不過,有錢男人應該不至於這麽戀愛腦吧?

可愛愛心裏此時尚存一絲僥幸,可惜,這絲僥幸根本不存在。

這位豪氣沖天佑遷大老板,偏偏就是這樣一個純粹無比戀愛腦。

佑遷知道青步踏雪謠此時忽然這麽問,顯然是有意把這件事交給他來處理了,於是緩步走到了可愛愛跟前,垂眸看著她,微微瞇了瞇眼睛無比直白地問道:“這位朋友,你是想自己退會呢,還是被我踢出去?”

“???”

可愛愛設想過無數種可能,也一早準備了數套說辭,可是萬萬沒想到居然是這種簡單粗暴到蠻不講理處理方式,頓時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副會長,你這樣以權謀私怕是不合適吧?叛徒明明是那個最多充六元,為什麽反而是要我退會?!”

“為什麽?你這個問題問真有意思。”佑遷勾了勾嘴角,語調平靜地道,“我自己公會,想要踢個人,難道還需要理由嗎?”

可愛愛:“…………”

“當然,如果你想死得明白一點,我也可以勉為其難地給你一個理由。”佑遷輕笑,“既然企圖動我人,現在我要給你穿個小鞋,應該也是非常正常事吧。”

理由過分充分,土豪固定隊成員們都忍不住要給他點讚。

瘋瘋癲癲303 40小可愛由衷地拍了拍手,表揚道:“老佑,我頭一次覺得你是這麽爺們!”

可愛愛在各區潛入各種公會當過間諜,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堪比土匪霸道風氣,這時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頓時給氣樂了:“你這樣不給公會成員們一個交待,就不怕讓人感到寒心嗎?!”

佑遷淡淡地“哦”了一聲:“交待我自然會給,但這件事,就不容你操心了。”

可愛愛被他這幅“我就是沒準備跟你講道理”態度給氣得徹底吐血。

然而,還沒等她暴走地再說什麽,眼前畫面一變,所在地圖已經從黃金財團公會領地傳送到了外面人來人往街道上。

與此同時,還收到了系統發來消息通知。

【系統】副會長[佑遷]已經將您請離了[黃金財團]公會。

很顯然,這人確實說到做到地動了手。

心裏不爽之下,可愛愛找到nc想要再進公會領地理論,結果手拿筆記本儒雅男人推了推鼻梁上金絲眼鏡,斌斌有禮地說道:“抱歉,您已被黃金財團公會登記在拒絕造訪黑名單之中,無法進行傳送。”

“……”可愛愛忍了忍,到底還是沒控制住地爆了粗,“靠!”

她心裏雖然忿忿,但是很快還是冷靜了下來,迅速地找到了囚影匯報情況。

[可愛愛]:副會長,我被黃金財團踢了。

[囚影]:嗯,知道了。

[可愛愛]:???你就不問問為什麽?

[囚影]:反正這次公會戰都輸了,你暴露是遲早事,具體細節無所謂。

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對方生無可戀氣息。

可愛愛不由地楞了一下,顯然還沒來得及消化這話裏內容。

不是說公會地圖裏人數是15比2嗎,怎麽會輸?

她下意識地想要再次發問,但消息還沒來得及發出,便見系統頻道彈出了全服公告來。

【系統】恭喜黃金財團公會在和血月啟星樓公會團隊淘汰賽中更勝一籌,鑄就勝利榮光!

他們輸了?

所以,真輸了?!

可愛愛努力地把這條消息每一個字逐一看了下來,有些完全想象不出,在她被清出地圖之後,那個公會地圖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個時候才有些慶幸佑遷提前一步把她踢出了公會舉動,要不然,此時此刻估計正在面對著最多充六元和夜晚夏當面對峙。

在那人幫助黃金財團公會贏下最終勝利這個結果之下,不管她前面說得多麽天花亂墜,證據又是多麽充沛,都不攻自破。

這一刻,可愛愛只感到自己間諜生涯遭遇了史無前例滑鐵盧,整個人都感到不好了。

而這個時候,正好相反,佑遷心情卻顯然很是不錯。

雖然之前非常強勢地直接把可愛愛踢出了公會,但是出於這個女人前面胡言亂語,當然還是有必要想一套說辭來對其他成員們做一番交待。

老實說,這難度可是比他做商業統籌策劃要來得困難得多,絞盡腦汁之下,還是覺得多少有一些漏洞很難編地完美。

可是現在,黃金財團公會在最後成了這場公會戰獲勝方,直接就證明了那個可愛愛舉報完全不成立,可以說省了他一大波腦細胞。

當那兩個人影出現在公會領地時,佑遷毫不吝嗇地走過去給了其中一人一個熱情擁抱:“幹得真棒!”

楊溯繁剛解決完血月啟星樓最後一人,地圖切換之後眼前畫面還沒來得及轉變,就結結實實地感受了一把足夠熱情,差點沒有出於本能地舉杖,把這吃豆腐家夥一棍子掀翻。

直到土豪固定隊其他幾人圍上來把之前發生事詳細地說明了一遍,他才了然地點了點頭,道:“這就沒錯了,我還在想誰是臥底,現在看來,是這個可愛愛無誤了。”

瘋瘋癲癲小可愛錯愕地看著他:“所以你一早就知道?”

“也不算太早。”楊溯繁看了輕染塵一眼,道,“具體過程你說說吧。”

輕染塵點了點頭,直接把一早已經截圖保存聊天記錄展示了出來。

事情真相昭然若揭。

公會成員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勾心鬥角事,頓時一陣嘩然,因為獲勝了心情不錯,反倒是感到很是新奇。

“還有一件事。”楊溯繁沈思了片刻,對佑遷說道,“你還記得上次差點讓我們和墮天公會鬧起來無敵刷刷刷嗎?他,現在好像也在血月啟星樓。”

其實剛開始接觸時候確實沒有反應過來,可是具體交手了幾次,他終於從那個就要耍花腔作戰習慣當中感受到了一絲熟悉氣息。

雖然已經改名整容,但還是可以確定,這個人就是無敵刷刷刷無疑。

曾經被打到跪下叫爸爸,也難怪,一見到他就一副咬牙切齒樣子了。

佑遷沒有多說什麽,直接過轉身去,對青步踏雪謠道:“發個公告,把血月啟星樓列為敵對。”

青步踏雪謠點了點頭,語調不悅地道:“必須。”

事情進行到現在,前因後果可以說都已經非常清楚,拿下了公會戰勝利,結局也是皆大歡喜。

輕染塵站在旁邊看著眾人忙碌,無意中一擡頭,正好對上了某人充滿審視視線:“……”

從剛才開始,捂著心臟說疼全程默不作聲地聽著,莫名地一言未發,這時候視線一經對上,忽然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在跟前站定,問道:“所以,你們到底是什麽關系。”

楊溯繁下意識地朝輕染塵看了一眼,兩人短暫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楊溯繁:“我是他師父父。”

輕染塵:“我是他小徒徒。”

捂著心臟說疼:“……”

我特麽信了你們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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