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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年的秋冬(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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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年的秋冬(8)

巡演結束回到公司以後,兩個人就當有些話自己從來沒說過,繼續像以前一樣相處,不進行不必要的肢體接觸。

“戀愛禁止”雖然可能並沒有把這種情況包括進去,但他們不想分心,分心是對不起粉絲的愛的。

從剖白心意以後,兩個人的站位就再也不挨在一起了。

他們接了個帶娃的綜藝,粉絲總想看大男孩流露出父愛是什麽樣子,想象自己的愛豆以後會成為什麽樣的父親,就仿佛還能跟愛豆們共享的人生還很長很長。但是阮塵和楚陽的回答讓她們有點失望。

“絕對不會想當爸爸的。”阮塵說,“感覺小孩子長大很不容易,不想傷害到小孩子。小孩子能好好長大是幸運的事。”

“我不太懂……父母這樣的角色……要怎樣做……所以應該不會為人父母。”楚陽說。

好吧,好吧,是理智的人。她們只好說。

跟兩個人一起錄節目是退圈前輩的女兒,上個節目是跟姐姐們一起錄的,被小姐姐們弄頭發搭衣服哄得開開心心的。

所以她這次看到還沒開始笑的楚陽就哭了,說,“我想要姐姐。”

粉絲們看了這一期都說,“嗚嗚嗚嗚楚陽陽講話也太溫柔了吧,明明超級溫柔的,我哭了!要楚陽陽哄我!”

但小妹妹還是哭個不停,說要姐姐,要姐姐。

楚陽不得不去打擾本來想多睡一回兒的阮塵。他說妹妹跟我走,我帶你去……找姐姐。

可是妹妹不跟他走,他又不放心把小孩子一個人扔下。就站在客廳裏猛喊,阮塵!阮塵!

“你都哄不好我還哄得好?”阮塵覺得楚陽太看得起他了,他是需要楚陽哄的人。

結果留著長發的阮塵一出現在小妹妹面前,小妹妹就不哭了,喊了句,“姐姐。”伸手就要阮塵抱。

“我不是姐姐!”阮塵很無奈,把頭發都撩到耳朵後面去,要小妹妹看清楚,“我是哥哥,大哥哥。”

小妹妹懷疑地摸了摸阮塵的頭發,“是姐姐。”

“不是!是哥哥!”

“就是姐姐!”

“我是哥哥!”

“好……你不要再跟她講了,你不要把她再弄哭了,姐姐就姐姐吧。”楚陽打斷跟小孩子較上勁的阮塵。

這一期最後他們把小妹妹送走之後,阮塵跟楚陽說,“我要剪頭發。”

“哎呦!終於!”楚陽喜形於色,“不願意被叫姐姐?”

“不是……她得知道不能靠長發短發分辨是姐姐還是哥哥。”

播出之後阮塵不得不幫楚陽解釋,楚陽不是對男生留長發有偏見,是因為他跟楚陽說自己心情不好的時候才留長發擋臉,所以楚陽看到他留長發會覺得他心情不好,自己也跟著不舒服而已。

楚陽說,那我留個長發自證清白好了。

阮塵不僅把頭發給剪了,還把兩側剃得很短。

第二期錄的時候小妹妹一來看著阮塵就哭了,“姐姐不見了。”

阮塵力證自己不是姐姐是哥哥的結果就是,李錚牽著自己的小朋友玩了好幾圈了,他們還在試圖讓小妹妹不哭。

而且讓楚陽很有挫敗感的是,他明明比阮塵更喜歡小孩子,可小妹妹即使有點怕阮塵,還是忍不住跟著他走,楚陽一想抱抱她,小妹妹就哭,說什麽都不給抱。

所以楚陽只好乖乖在邊上切水果,看阮塵帶小朋友看動畫片。阮塵還會給小妹妹梳辮子,小妹妹更是要抓著他的衣袖不放了。

比起說“妹妹長大以後你會後悔的”這種話,粉絲們理智地分析說“哈哈哈楚陽陽不是你的錯,小孩子都喜歡五官線條柔和的人。”

“雖然塵塵在這個節目裏看著很冷漠小孩子哭只會站在一邊看,但是事實上塵塵也是很溫柔的人啊,會跟小孩子耐心講道理會跟小孩子一起編故事還總是誇小孩子做得很棒嗚嗚嗚嗚。”

“阮阮確實不太會哄人,隊友們也說過還以為自己被哥哥放棄了23333”

最後一期阮塵把小妹妹抱在懷裏,跟她商量可不可以讓“可怕的哥哥”抱一下她。

“我是給你面子哦。”跟他交上朋友的小妹妹怯生生抓著他的衣服說。

楚陽終於如願以償地抱到了“軟軟的”小孩子,但妹妹的表情就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一樣,他急忙讓阮塵接著抱她,小妹妹把皺著的小臉靠在阮塵肩膀上。

哈哈哈,阮塵看著垂頭喪氣的楚陽笑。

他們本來以為上半年折騰一番後阮塵年初被說“會生一場大病”怎麽著都應該已經破了,但這個節目錄完阮塵就生病了,先是像往年的每個冬天一樣感冒發燒,燒退了就開始咳個不停,去醫院也檢查不出什麽問題,消炎藥吃著可咳嗽一點都沒有好轉。每次他忍著咳嗽上完舞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又只能在後臺的地板上跪倒。

“我是沖撞了什麽神仙嗎今年?”他被楚陽拽起來,躺到椅子上去。

有天楚陽睡著睡著,突然就聽不到阮塵的咳嗽聲了,他上樓回到兩個人過去的房間,阮塵果然窩在裏面正咳得厲害。

不用睜開眼,阮塵就知道楚陽來了,因為周圍突然就變得暖暖和和的了,他在咳嗽的間隙擠出一句,來幹嘛?我是怕吵到你我才上來的。

楚陽沒說話,讓阮塵趴在他大腿上咳,給他輕輕拍背。

“我肋骨疼。”阮塵難受極了,忍不住蜷起身子嗚了一聲。

這一年趕快過去吧,楚陽許願。

再不好起來我就要去廟裏燒香了。越來越迷信的楚陽想。

“知道要愛惜身體了嗎?”他問。

“看看再說。”阮塵敷衍。

楚陽不喜歡聽他這麽說,想掐他腰一下又想起他肋骨疼。

“你生氣了?”阮塵把腦袋再往楚陽的懷裏埋埋,“別生氣嘛。”

“沒有,我沒有生氣。”楚陽慌忙否認。

初雪的時候阮塵的咳嗽才止住,他隔著玻璃看楚陽和李錚在下面打雪仗,他們還給他堆了一個據說是他的雪人,因為“眼睛是弧線”。

那個冬天他們沒有發單曲,都各自在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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