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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省委的重視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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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那個負心人安秀軍吧?倒是人模人樣的花團錦簇,唉,現在的人吶,真是不能貌相了。”

“盛小姐,你想說什麽?請直接點好嗎?我沒有很多時間陪你,你的眼神讓我感覺很不舒服。”

盛涵雨冷笑了一聲,美眸瞟著他道:“你是我見過最最淺薄的男人,淺薄的讓人感覺好笑,周芳華真是瞎了眼,居然會愛上你這樣的男人,你居然找了那麽一個讓人笑掉大牙的借口和她分手?可笑。”

“我和她分手?我和她分手了嗎?你問問她我說過這句話嗎?”安秀軍面色嚴整起來,“她自作聰明,你也跟著自作聰明?其實是兩個白癡,你今天就替我告訴她,我安秀軍是頂天立地的男人,不是勢利小人,不是貪慕虛榮的無恥之徒,多年以來,她周芳華是我唯一一個當面承認‘我愛她’的女人,這句話並不可笑,也不要低估它的份量,更不是說出來玩的,我付出的愛絕不輕易放棄,不論周志良涉案會被怎樣處分,都不影響我對芳華的感情,愛不是那麽簡單的,你,不要用這種眼神再看我,”安秀軍說完就啟門下車了,在關門之前,對著發怔發呆的盛涵雨又道:“你告訴她,就說我說她是白癡,哦……還有你……”言罷,狠狠關上門,大步朝省政府大院走去,這一刻盛涵雨被安秀軍的話感動了。

她沒意識的看著安秀軍的高挺身影在省府大門前消失,突然發現他的身影和年前在濱市機場看到的那條身影是那麽相似,他們竟重疊在一起,一時難分彼此,而那個人如今就坐在省政府一號辦公室。

拔通了周芳華的手機,盛涵雨苦笑著道:“芳華,你男人罵咱們倆是白癡,看來我們誤會他了……”

“啊?你、你真的跑去罵他了?你這死丫頭,亂攪和什麽呀?到底怎麽回事?快點給我說清楚。”

“我這就回去,回去再說吧,也許你的選擇是正確的,芳華,我現在都有點羨慕你了,唉……”

……

“淩省長,組織部的任命下來了,我準備讓安副主任這次也參加濟州事件的跟進工作,您看……”魏政國也是精明人,聽了劉秘書長‘無奈’的透露安秀軍的‘籍貫’竟與淩省長是老鄉,他也驚出一身的冷汗,一直忽略的小安主任原來真正的深藏不露啊,想一想去年他從商務部轉到這邊來,自已和幾個同事還揣測這個年輕人肯定是得罪了什麽領導給‘邊緣化’了,現在看來未必是那麽回事啊。

因為想通了這個關健,所以在組織部任命一下來他就把安副主任在淩省長面前提了一下,其實是有意提到這個人來突出他自已的‘功勞’,好讓淩省長知道,自已給安副主任的十分信任和重用的。

淩寒在官場沈浮這些年,自然對這類小動作一目了然的,他只是淡淡的道:“你們這些人吶,不要事事都請示我這個省長嘛,督察室的事你這個主任安排就是了,你信任誰就讓誰上嘛,我不管……”

表面上聽淩寒說的很不客氣,但是他眼裏卻沒有絲毫的不滿,魏政國就知道自已又做對了,忙解釋道:“這次事關重大,我哪敢不向省長匯報啊,安副主任從商務部放下來鍛練的,能力相當的強,就是稍微年輕一點,但是處事很周詳穩重,我看他能辦好這個事,另外我也盯著,出了問題我負責……”

“你負責?你負得起嗎?”淩寒笑了笑,魏政國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但是他這麽說無非是為進一步博取淩省長的好感罷了,淩寒也無可厚非的‘認可’了,他又笑道:“聽說振義秘書長和呂南楓書記的關系不錯啊……”就這麽很平淡的一句,讓魏政國心頭一震,淩省長這麽說又是什麽意思呢?

他腦子裏非快的轉動,然後忽有所悟,就小心翼翼的道:“……還是南楓書記幾年前在市府主持工作時,振義秘書長就是市府秘書長,後來南楓書記主持濟州市委工作時振義同志提了副市長,再後來振義秘書長就坐到了現在的位置,應該說他們間的私交還是相當不錯,上任省長也是南楓書記的老領導了……去年換屆才退到政協位置上去的。”就差明說劉振義能當上這個省府秘書長是呂南楓的功勞了。

淩寒點了點頭,“哦,這樣啊,呵……對了政國同志,年後的人代會你們要提前準備,我回京過年怕也有些俗事纏身,只怕要過了正月十五才來趕回來,你和振義秘書長提提這事,別出了差錯……”

“好的好的,淩省長,我記住了……”魏政國就感覺自已現在好象比劉秘書長要吃香了,至於說省府辦公廳主任已經病了三個月了,工作也顧不上主持,年後人代會他肯定得讓位置子,自已不能一下爬到秘書長的位置上去,但是兼了這個辦公廳主任的話那就是‘明升’啊,主任那是正廳幹部嘛!

從淩省長這裏出來,魏政國臉色都紅潤了起來,一回到辦公室就讓人叫新來上任的安秀軍副主任來,安秀軍也沒有料到組織部的任命下達的這麽快,眼看春節要到來了,自已居然年前蹦上了副處級。

要說他心裏不激動那是假的,這幾年放在京裏還以為大少把自已給忘了呢,姐姐又不會在大少面前替自已要官來當,所以他也只能埋頭苦幹,用自已的真實行動來爭取一切,現在看來是熬出頭了。

秘書處最不服氣的要數張誠了,組織部的任命一下來,他整個兒都傻眼了,被提的居然是安秀軍?

“爸……有沒有搞錯?怎麽不是我?啊?劉秘書長不是答應了嗎?他說話當放屁啊?我就……”

“閉嘴,太放肆了……”張廣琛怒斥兒子一句,“政治上的考慮你懂什麽?服從組織安排就是了,你才28歲,你還有機會,一天咋咋唬唬的,你以為你是誰啊?劉振義怎麽說也是省府秘書長,你老子我也給他留一份的,你憑什麽信口雌黃?不知天高地厚,就你這點水平,當了副主任也讓人家笑話。”

張廣琛是省財政廳的常務副廳長,也是括號標明的正廳幹部,在省政府重要部門裏他也算一號人物的,更沒人知道他和現任省委常委、常務副省長張戰東是遠親,算族兄弟吧,戰東都叫他一聲族兄。

正因為有了這一層關系,所以張誠就更牛的不知道身處何地了,一天就揚著頭挑著眉毛吹大牛,一點不穩重,關於他‘咋咋唬唬’的傳說張戰東也略有耳聞,暗自就搖頭了,真不是人扶的主兒啊!

而劉振義並不知道張廣琛和張常務有關系,張廣琛也不會隨意的暴露他的底牌,這次為兒子的事他僅是通過自已和劉振義的關系來運籌的,應該說問題不大的,沒有安秀軍插一足的話,十拿九穩了。

現在出了問題,劉振義的解釋就一句話,“廣琛兄啊,不是兄弟不幫忙,淩省長紅筆圈名了,唉!”

其它的自然不用說了,如果是淩省長‘紅筆圈名’的,那就是自已請出張戰東也是白搭啊。

“爸,我就是不服他,他憑啥啊?他哪比我強啊?他就是長相‘女人’點,這也算資本嗎?”

“你太淺薄了,你也在官場呆了四五年了吧,怎麽就不曉得官場內幕呢?我說你什麽好呢?這件事到此為止,我警告你,別給你老子我找事,不然我打發你回縣裏去混,好了……就這樣吧……”

張誠自然不服氣的,免不了在秘書處說一些風涼話,但是不少人都在撇嘴了,他這個‘牛’吹大了,怎麽也沒到平時安安靜靜、溫文儒雅不顯山不露水的安主任會把張主任擠到一邊去,笑話大了。

安秀軍堅持自已對張誠的認識,他就是一‘嘔像’,不值得去關註,所以從來就當他不存在,什麽風涼話任他去說,自已完全當耳旁風,嘿……等哪天你小子犯了事落在安哥哥手裏才叫你好看……

走進魏政國辦公室,安秀軍將門輕輕關上,腳步很輕的來到辦公桌前,“魏主任……您找我?”

“哦……小安啊,坐坐坐,別客氣,咱們督察室工作忙啊,我這邊就缺精兵強將,這回組織上算是給我安排了一員大將啊,哈……小安啊,我可是註意很久了,平時工作穩重,原則性很強,不象人一天咋咋唬唬的,那些人啊,難成大器,這次你來督察室我又輕松了幾分啊,不過你擔子可重嘍,年輕人嘛,多鍛練吧,工作上要大膽、細心,不要怕什麽困難,咱們督察室管的面寬,政府性事務工作我們沒有不能去檢察督促的,這裏面有一個原則,工作性質你一定要弄清楚了,協調各個部門把上級領導重視的工作盡快的落到實處,起到督促的作用就恰到好處,明白了嗎?而不是以我們為主的去解決什麽,一定要擺正我們自已的位置,別讓人家說了閑話,告了叼狀哦,職責範圍內的一定要辦好!”

安秀軍仔細聆聽著頂頭上級的教誨,這是工作經驗也是工作方向和深度,要具體的去揣磨才行。

“……眼下濟州市鬧的演員跳樓案牽涉了兩個廳級官員,省委省政府很重視這個事件啊,又怕事件背後有政治因素,所以啊領導們決定要我們督察室跟進這個事件,實施我們的責任,監督事件調查的公平公正性,督促事件的進展,最後在年前查清一切,有一個明確的說法向領導們交代,嗯?”

安秀軍點了點頭,“魏主任,我知道,近來就是這個事鬧的影響最大,我知道這個事件的重要性。”

“好,秀軍同志,督察室工作太忙,我一個人也夠忙的,沒你們幾個副職協助工作就更忙了,這個跟進事件由你主力負責吧,一會召集室裏大小幹部們開會說這個事,你也剛上任,和大家見見面嘛。”

2月4號,立春,臘月二十四,距離除夕僅剩下幾天了,省政府督察室的‘協助跟進’讓濟州市委嗅到了不同的味道,市委書記呂南楓最是心裏不痛快,省裏派督察室下來是什麽意思嗎?這是對自已這個‘省委常委’不信任啊,他還以為是淩寒省長一個人的意思呢,就跑去鄭書記那裏談看法去了。

“……鄭書記,我們市委完全有能力處理好這個事件的啊,淩省長派督察室跟進是不是……”

鄭介之笑了笑,擺手沒讓他說下去,“……南楓同志,不是淩省長一個人的意見,他和我交換過意見的,我也同意,兩個廳級幹部涉及此案,我們省委能不表示是一下重視嗎?上面領導怎麽看啊?你也不要有太多的想法嘛,大家全是為了工作,濟州市發生這樣的事件,你這個當班長的是失職了……”

呂南楓一愕,原來是這樣啊,一二把手就這麽搭成了意見,把其它常委都忽略了?你們厲害……

“鄭書記,我也不是那個意思,就是……唉,跟進就跟進吧,我個人對淩省長沒有任何成見的。”

“那就好嘛,政治上我們始終要安定團結的,馬上就過年了,這個事件我希望年前有個結果。”

“好的,鄭書記,我回去開個會督促一下下面的辦案的人員,爭取完成領導的這個指示……”

其實從省委一出來,呂南楓臉就黑了,唉,看來上面對這個事件也是有想法的,有些地方的考慮還是欠了周道啊,心裏想著這些,他不由回過頭又瞥了一眼省委大樓,魯東已經不是以前的魯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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