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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七十四章 蟑螂般命硬的卡考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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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璜奔跑的速度快若閃電,但同時偏偏又寂靜無聲,眨眼間的功夫,他就已經抵達了‘老鼠’藏身的地方,在沒有被察覺的情況下,近距離的觀察這幾個不速之客。

然而當唐璜看清楚了這三個人的裝扮後,卻驚訝的發現,這三個潛伏在暗中的家夥,並不是仲裁騎士。因為他們身上並沒有穿著仲裁騎士的制式鎧甲,而是穿著一套簡樸但很實用的冒險者裝束。

而更讓唐璜驚訝的是,在這三個人中,竟然還有一個人算得上是他的熟人。而這個人,赫然就是聖地中的那個魔法師——卡考斯。

“居然是卡考斯,他竟然沒有死在仲裁騎士的屠刀下,這命也忒硬了吧?難不成他是屬螂的嗎?”在看到了卡考斯後,唐璜驚訝不已,不過他並沒有急著跳出去和卡考斯相見,而是微皺著眉頭,猜測著:“卡考斯該不會是投靠了仲裁騎士團,在幫助仲裁騎士團,搜捕、屠殺諾茲城中,漏網幸存的百姓吧?”

唐璜的這個猜測並不是沒有道理的,所以他才會繼續藏在暗中觀察卡考斯三人的一舉一動,而不是急於過去和他們會面。

卡考斯和他的同伴,並沒有察覺到唐璜就在附近窺視著他們。此刻的他們,正分別向著三個不同的方向,埋頭在四周搜尋著什麽。雖然將精神放在搜尋上面,但是三人也沒有因此而放松警惕,他們不停的用眼角餘光巡視著周圍,只要稍有風吹草動,都會引起他們的警覺。

然而,就算如此,卡考斯和他的同伴也並沒有差距到唐璜的存在。

看著卡考斯和他同伴的舉動,唐璜不由的很是好奇:“他們這是在找什麽?”

就在唐璜好奇不解的時候,卡考斯和他的同伴,卻是主動的給他解釋了。

卡考斯在這個時候扭過頭來,望著自己的兩個同伴,低聲的詢問:“怎麽樣,你們有什麽收獲嗎?”

他的兩個同伴搖了搖頭,其中一人問:“卡考斯,你有什麽收獲嗎?”

卡考斯搖頭嘆氣的說:“我也沒有收獲。媽的,仲裁騎士團的這幫混蛋,實在是做的太絕了。不但將諾茲城中的百姓,幾乎全部都給屠殺殆盡,而且還將諾茲城中儲存的糧食和藥物,全部都給燒毀了。”

他的兩個同伴相視一眼,異口同聲的說:“卡考斯,要不我們再到其它地方去找找。如果我們不能在今天找到食物和藥物的話,恐怕會有人撐不過今夜的,他們好不容易才躲過了仲裁騎士的屠刀,如果死在饑餓和疾患下,那也太不值得了。”

卡考斯點頭同意了這個建議,說:“嗯。你們說的沒錯。我們到其它地方去看看。我就不信,這麽大的一座諾茲城中,竟然會沒有半點食物和藥物!”

躲藏在暗中窺探著他們的唐璜,自然是將他們之間的對話,一字不漏的收入了耳中。

“看來我是多慮了,卡考斯並沒有投靠仲裁騎士團,反而還收容了一批沒有死在仲裁騎士屠刀下的幸存者……”唐璜略一琢磨,就打算和卡考斯合作,來為諾茲城中的百姓報仇雪恨。

然而還沒等到唐璜跳出來,卡考斯的眉頭就是一挑,右手將法杖握的緊緊的,向著月娜藏身的方向,厲聲喝道:“是誰藏在那裏?趕緊出來,否則休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了!”

就在唐璜打算從藏身之處跳出來,並且高呼‘誤會’的時候,月娜卻已經搶先一步,從藏身的殘墻後走了出來,激動不已的望著滿臉驚愕的卡考斯,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卡考斯舅舅,是我,我是月娜啊。”

卡考斯驚訝的說:“月娜小侄女,真的是你嗎?你不在斯托爾克城待著,怎麽跑到了諾茲城來?”

藏身在暗處的唐璜也對此驚訝不已,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卡考斯不但是月娜的舅舅,而且還是德志帝國的男爵。

這實在是太讓唐璜震驚了。

就在唐璜震驚的時候,月娜已經快步的走到了卡考斯的身前,摟著他嗚咽的訴說起了斯托爾克城中發生的事情。當聽到了斯特家和杜家,竟然聯手誣陷並摧毀了月家的時候,卡考斯忍不住勃然大怒。

在聽完了月娜的講述後,卡考斯在咬牙痛罵斯特家和杜家的無恥行徑的同時,也唉聲嘆氣的說:“只可惜,現在諾茲城,已經被仲裁騎士團給毀了。不僅如此,他們還在諾茲城四周布下了層層的防線,只許人進不許人出。我現在縱然是想要去斯托爾克城,幫你報仇雪恨,卻也是無能為力了。哎,月娜,你來諾茲城,是為了找我相助。但是現在,我非但不能幫到你的忙,反而還要讓你卷入到這場大麻煩中來。我真的是過意不去啊。”

看著卡考斯一臉的失落,月娜連忙說:“舅舅,你不必為我的事情操心。堂吉訶德先生已經答應,幫助我月家報仇雪恨。”

卡考斯愕然的問:“堂吉訶德先生?那是誰?”

月娜向著唐璜藏身的方向喊道:“堂吉訶德先生,請出來吧。這是我的舅舅卡考斯,並不是仲裁騎士團的混蛋。”

月娜剛才是親眼目睹了唐璜潛伏到卡考斯三人身邊的,所以她才會知道唐璜的藏身方位。

唐璜從藏身的陰暗角落中走了出來,沖卡考斯三人咧嘴一笑道:“你們好,我就是堂吉訶德。”

當卡考斯三人看著上半身赤裸,下半身穿著粉色格子裙的唐璜之時,不約而同的都陷入了石化的狀態。

呆滯了許久之後,卡考斯悄悄的拉著月娜,低聲問:“這個……呃……怪人,難道就是堂吉訶德?你該不會是真的想要靠他,來幫你報仇雪恨吧?”

卡考斯其實很想要問問月娜,她是不是打算讓這個男扮女裝,看似小醜的家夥,去演滑稽戲,將斯特家和杜家的人給活活笑死。不過他最終還是強忍住了,沒有問出這樣尖銳的問題。

月娜連忙為唐璜辯解道:“舅舅,你別看堂吉訶德先生穿著裙子,他可是天階強者呢。他之所以穿裙子,那是因為他之前在諾茲城中裸奔,而在我的包袱裏,只有這條裙子合他的身。”

卡考斯和他的兩個同伴都瞪大了眼睛,就差沒有驚呼了:“裸奔……天階強者裸奔……?”

這樣尷尬的場面,真的是讓唐璜羞愧的恨不得能夠在地上找個洞鉆進去。

唐璜尷尬的撓頭說:“我知道我現在的穿著打扮,很是另類,但這也不是我想要的啊。我說,你們有男式的衣褲能給我一套嗎?”

卡考斯強忍著笑意,說:“如果不是趕路的話,誰會沒事隨身帶上多餘的衣褲啊?不過堂吉訶德先生你可以放心,雖然我們沒有隨身攜帶男式衣褲,但是在我們的藏身之所內,卻還是有男式衣褲的,想來應該可以合你身的。”

唐璜迫不及待的說:“那我們還等什麽?趕緊動身,前往你們的藏身之所吧。我發誓,我這輩子都不要再穿裙子了。”

卡考斯卻搖頭說:“不急。在前往我們的藏身之所前,我想,我們有必要弄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你到底是誰?接近月娜,又是為了什麽?你最好是說實話!因為我可不像月娜侄女那麽容易欺瞞的!”

月娜對卡考斯的態度很不滿,她微皺著眉頭,嗔怒道:“舅舅,堂吉訶德先生可是自願幫我報仇雪恨的,你怎麽能夠用盤問罪犯的口吻來盤問他呢?”

卡考斯湊到月娜的耳邊,低聲說:“月娜小侄女,你涉世未深,很容易被奸詐之徒給欺騙的,讓舅舅我來替你把關,審審此人,看他有沒有打什麽壞主意。”

月娜還想要為唐璜說話,但是卻被卡考斯擺手制止,只能是用眼神和目光,向唐璜表示歉意。

唐璜並沒有因為卡考斯的態度而生氣,因為他完全可以理解卡考斯為什麽會如此的小心謹慎。

唐璜笑瞇瞇的,將在此之前對月娜說的那番言辭,再次說了出來。不過他也知道,光是這樣,是不足以讓卡考斯相信自己說的話。所以在最後,他又添了一句:“我和聖塔羅先生是摯友,如果你們對我的話有所懷疑,大可領著我去見聖塔羅先生,由他出面來為我證明!”

卡考斯冷冷的回答道:“聖塔羅閣下已經死了!”

唐璜先是愕然一楞,隨後勃然大怒,以近乎歇斯底裏的腔調,厲聲咆哮了起來:“你說什麽?聖塔羅先生竟然死了?該死的仲裁騎士團,他們竟然真的敢對聖塔羅先生下毒手?我操他們十八代祖宗的!”

卡考斯微瞇著眼睛看著唐璜的反應,在確定了他並不是在演戲之後,這才微微的點頭說:“從你對聖塔羅閣下的反應可以看出,你和他的感情,的確是很好。聖塔羅閣下的朋友,肯定不是壞人,所以,請跟我來吧,堂吉訶德先生,我這就領你去換一套合身的衣褲。”

冷靜下來的唐璜,詫異的看著卡考斯,不解的問:“我就這樣相信我了?你就不懷疑,我剛才的反應,是在演戲?”

卡考斯微微的一笑說:“如果你剛才的反應是在演戲的話,那麽你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演員。因為再怎麽演戲,也絕對做不到像你之前那樣的真情流露。所以我決定相信你。好了。請隨我來吧。我們必須得在仲裁騎士沒有發現我們之前,返回藏身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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