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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鬧市裏的一處荒涼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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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五根油條,噢,再加五碗豆漿。”楊心蘭再次朝小夥計揚了揚五個指頭,要這些也就差不多了,他們在家裏可是用過早餐才出門的。

“那您去道對面,隔幾家的那間油條店好了。”說著,小夥計就不再理楊心蘭,而去招呼新進來的另一家人了。

幾個人就這麽被客氣地請出了飯莊,楊心蘭搖了搖頭,對於這樣的待客之道,她真是不敢恭維。

遂又帶著眾人去了隔壁的那間面食鋪子,仍然只看到稀稀拉拉的幾位食客在吃面,氣氛相當的沈悶。

“都有什麽面啊?”楊三槐叫過一位小夥計問到,“玉米面條、蜀黍面條、白面條,配有蔥花醬、辣醬,還有米飯和溜炒。”

“有雜面條嗎?”“沒有。”

“有肉絲醬嗎?”“沒有。”

“有肉包子嗎?”“沒有。”

“餅子、饅頭總有吧?”“沒有。”

一連幾個‘沒有’,令楊心蘭的心中了然了,要啥啥沒有的面食鋪子,早就該黃掉了吧,難為他能挺到現在了。

“你們掌櫃的在嗎?”楊三槐再次問到,小夥計以為他要告狀呢,自然是利索地應到,“不在。”

“噢,掌櫃的沒在呀,那你知道不知道,這間鋪子可是想要外兌的嗎?”楊三槐接到小閨女的示意,就又再追問了一句。

小夥計這時候反過味兒來了,這幾個人就沒打算吃早餐,“噢,原來你們不是來吃飯的呀,是要來兌鋪子的?”

邊嘟囔著反問,邊轉頭對著後廚高喊了一聲,“掌櫃的,有人想要兌咱家的鋪子,你出來看看吧。”

“誰要兌鋪子呀?”一個瘦弱的男人打著哈欠從後廚走了出來,蠟黃的臉上布滿了倦色,右手還在揉著右腹部。

楊心蘭挑了挑眉,這位掌櫃的恐怕是個有肝病的人,這樣的人開面食鋪子,還真是有點危險呢。

“你的鋪子怎麽個兌法兒?”楊三槐也不墨跡,直接開口問到,他對這個掌櫃的不太喜歡,完全沒有做生意的精氣神兒。

“我的租約還有兩個月到期,你要是誠心租兌,給我兩個月的租金,這鋪子今天你就可以接手了。”

這男人聽說有人要兌鋪子,倒也不含糊,直接就跟楊三槐幾人開出了價錢,怎麽聽怎麽有些迫不及待的意味。

“那你啥時候搬吶?”楊三槐緊跟著又問了一句,男人瞥了他一眼,“你一交錢,我立馬就走人,這屋子裏的東西,除了喘氣的都歸你。”

“爹、繼祖哥,跟他去辦手續吧,退他兩個月的租金,這間店就歸咱們了,幾位小哥,請走人吧。”

後一句自然是對店裏的夥計們說的,臨了還又想起來把人叫住,“哎,哥幾個,別忘了留下房門的鑰匙。”

三個大人走了,店裏的夥計們也走了,留下大林給楊心蘭作伴,楊三槐臨走還有些不放心,再三叮囑著閨女,“可別亂走啊,俺們一會兒就回來了。”

無所事事的楊心蘭,正好趁著這個閑暇的時間,到處視察瀏覽著,好好的把這間鋪面打量了幾個來回。

屋內有些淩亂,不過營業廳的面積很是寬大,通透且明亮,這麽好的環境,真是讓那位掌櫃的給做白瞎(浪費的意思)了。

另外還有四個工作間,兩個休息室,也都很是寬綽,住下幾個夥計和廚師、掌櫃的,應該不成問題。

再看廚房,八個竈眼,四個菜墩,厚薄炒勺、燉鍋瓦甕等等,總之是一應俱全的,能用上的東西倒是一樣不少。

廚房裏直接就有一口人工壓井,地面有個下水口,看來是有專用滲井的,說明開業之初,店主也是想著要大展拳腳,只是後來……

後來虎頭蛇尾了,有點可惜呀,楊心蘭嘆息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店主沒有管理好,還是掌櫃的沒有經營好,總之是浪費了這些好設備。

又轉進了儲物間,也就是備料間,兩面墻上都一直到頂的大小不等的儲物架,很是實用,還有些米、面、油、菜等實用物品在上面放著呢。

“心蘭,這架子後面還有一扇後門呢。”一直緊跟著楊心蘭的曾大林,伸手推開了後門,楊心蘭也跟著他出去看了看。

喝!好大的一個院套,東側齊樓起的墻,院套南北跨度約有三十米,西側則在樓長之外,又向西延了大概百米左右。

啊……楊心蘭一下子明白了,方才在樓前看到的那面紅磚墻,竟然是自家的院套圍墻,她一下子就有點樂不可支了。

這是撿到寶了有沒有?在寸土寸金的京城,能在鬧市區裏有這麽大的一個院子,應該是很難得的了。

而蘇奶奶一家連提都沒人提一句,可見他們的不在意,楊心蘭歪了下腦袋,自嘲的想著:我的驚喜,是不是有點顯得小家子氣了。

這麽一想,她就不禁搖了下自己的小腦袋,嗨……管它呢,現在這院子反正是自家的了,那自己可得好好的規劃規劃。

必須要建的是家屬房,建個二層的小樓吧,以後人員會越來越多,到時候沒地兒住可是不行的。

又掰著手指頭算計著,還得建個大型的材料庫,一個大型的制造類產品的展示廳,還有馬圈、停車位等等。

料禽的飼養也得在京城再起個地兒,還有牛、羊、驢、豬的飼養等等,不過把牲畜家禽放在這裏飼養有點不妥吧?

不管如何認真的收拾,那味道也會不小的,不行,還是得另外再買個院子,最好是在從仁理縣來京城的路邊最好。

鄉下就行,也就是京城的近郊,那裏房屋的價格應該能便宜一些,離京城的路程又很近便。

楊心蘭正專心地想著心事呢,只聽得‘啪’的一聲震響,嚇得楊心蘭惶然四顧,這是個什麽情況?

“大林哥,大林哥,你在哪兒呢?”楊心淩有點恐惶地揚聲喊著曾大林,卻沒有聽到曾大林的回答。

在這空曠的院落裏,滿院子雜草叢生的,還全無人跡,竟然像是鬧市裏的一處荒涼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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