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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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薇茹屋裏的哲瀚註視著不遠處沙灘上的男女,果然,林薇茹是故意躲著他,頓時臉色很不好看,站在他旁邊的艾薇兒則盯著他看,如果說不介意,那是假的,憑著女人天生的敏銳心思,她覺得哲瀚表現的太過於“關心”了,這是不好的征兆。她真的很想弄明白,既然新婚洞房與度蜜月都是由她來服侍,為什麽還要娶她?為什麽他不離婚?為什麽又表現的那麽“不正常”?為什麽?

“瀚?你是不是對她動心了?”她揭開了這層窗戶紙,看到哲瀚的臉色變的很不尋常,那種想要狡辯的反駁神色,她看到了。

“別胡說八道,怎麽你吃醋了?”他邵哲瀚的心從來沒有對誰真正動搖過,縱然是艾薇兒,對她的那種愛也只是淺藏輒止的若有若無,怎麽會給那個女人呢?

“對,我吃醋了,難道我不該這樣嗎?你是我的男朋友,我比誰都了解你。瀚,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上她了?如果是,我會馬上退出,不再擾亂你的生活。”艾薇兒漂亮的美麗大眼開始蘊滿晶瑩的淚水。眼前的男人表情一楞,隨即輕柔的為她擦拭幹淚水。

“對不起”哲瀚將她抱在懷裏。艾薇兒顫抖的身軀緊緊依偎著他,這個男人真是太危險了,就是這麽危險才教她那麽甘心追隨而來。可到現在他都沒有告訴她,他的真實想法是什麽,用一句對不起就能讓她放下所有的質問,所有的不甘,這個男人真的是上天給她下的蠱。

下午的時候,埃希利帶薇茹去潛水,薇茹連游泳都不在行,更別說什麽潛水了,只得坐在小游艇上等埃希利上來。“撲撲撲”一陣馬達聲將薇茹從美麗的大海風景中帶回,循聲而去,看到了一個她現在不願看到的人—邵哲瀚,他戴著一副黑色太陽鏡,將英俊的臉龐遮住一大半,但更顯得獨特,半裸的充滿線條感的上半身,在陽光下反射著誘惑的氣息,這是薇茹第一次在大白天看到裸著上半身的哲瀚,頓時使她有些臉紅,雖然之前不小心撞見他“做事”但光線不是很好。只是船上卻不見艾薇兒的身影,薇茹猜想他可能跟埃希利一樣是來潛水。但她錯了,男人慢慢靠近她,直到與她的船相碰才將馬達關掉。摘下墨鏡,用命令式的口吻說道:“上來。”

“有……有……有什麽事嗎?”薇茹神情戒備的看著他,身體沒有移動半步。

“上來,我不想重覆第二遍。”他顯然不想跟她多啰嗦半句

“現在不行,埃希利在下面,如果他看不到我一定會以為我有什麽事,我看還是下次吧。再見!”薇茹擠出有些虛假的笑容,朝他揮揮手以示再見。

“林薇茹,我再說一遍,上來,如果你不怕我對你做出什麽出格的事,那就呆著好了。”這麽想要躲我嗎?他可不是隨便好打發的。

“你別威脅我,我……我不怕你。”

“你以為有了一個埃希利就敢違抗我嗎?”

“我想我在協議上寫的很明白,我們各自的私事互不相幹,你想出爾反爾嗎?

“可你忘了你是我邵哲瀚的夫人嗎?在公眾場合必須配合我。“

“這又不是公眾場合,況且又沒什麽記者。”

“很好,看來好好跟你說話是不行的。”哲瀚不再跟她羅嗦半句,直接跳到她的船上,薇茹下意識的退後一大步。但還是被他抓住,薇茹掙紮著要掙脫開他的禁錮。

“邵哲瀚,你放開我。”

“我不是跟你說過,不怕我做什麽出格的事,你就呆著別動。怎麽現在才害怕了?是不是有點晚了?”

“那又怎麽樣?你到底找我有什麽事?你不用陪艾薇兒嗎?”

“別想轉移話題?跟我上去。”哲瀚抓起她的手想要帶她去自己的船上

“放開我,你到底想要幹什麽?放開我!”薇茹拒絕他的強來,生氣的朝他大聲叫嚷起來。

“你再叫一聲試試看!”她的反抗讓他很也生氣,這種無名的生氣,讓他有種失去理智的偏執。看著被自己緊緊拽著的女人如此的不安分,他猛然將她推倒在船上的真皮座椅上,雙手反綁按住,扳過她的臉,狠狠的、似發洩般的將這幾日的窩火重重撒在她身上,沒有任何溫柔憐惜之意,只顧發洩,發洩,吻的熾烈,濃重。

薇茹完全不得動彈,唇齒間都是他強占的清新氣味,那種帶你進入地獄前的沈淪,那種迷醉前的失去知覺,讓她慌亂了,想要推開,可是雙手被他鉗制住,不得動彈。

久久的,仿佛時間都為他們而停留,他忘記了身下女人的種種“罪行”,現在她就是他邵哲瀚的老婆。

“薇茹?你們…………?”從海底潛水而出的埃希利,手裏拿著一只火紅色的珊瑚角。這是他為薇茹找的,只因為薇茹曾說過,她比較喜歡紅色的珊瑚,因為妖艷的刺目卻也是最懂得保護自己的。可他看到了一幕男女熱吻的畫面,吻的熾烈的男女紛紛停住,哲瀚起身,將薇茹拉到自己的懷裏,薇茹則慌亂不已,不知該如何面對。

“埃希利,我們……”她想要說點什麽,因為她看到埃希利天藍色的眼眸中閃過明顯的失落難過之色。

“她是我夫人。”哲瀚好似宣布戰利品般的對著慢慢爬上船的埃希利說道,艾希莉顯然很驚愕,準備脫去潛水服的手就這麽停在了空中。

“薇茹,你真的結婚了嗎?”埃希利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希望從薇茹口中得知事情不是那樣的,她沒有結婚。

“埃希利,對不起,我……我確實結婚了。”薇茹面色抱歉對著埃希利說道

“不必說對不起,我們本來就只是朋友麽,薇茹,恭喜你結婚;送給你。”埃希利克制住滿是傷心的情緒,秉持美國大男人的優良風範,露出微笑的面容,大方的將紅色的珊瑚角遞到薇茹的手裏。

“謝謝。”薇茹接過來,握在手裏。

“薇茹,你愛他嗎?”埃希利靠近一步,輕輕的問道

“我……”她擡眼看看他,又看看哲瀚,說愛嗎?她林薇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本來以為自己是愛恩浩的,但與這個男人相處之後,她發現自己慢慢變了,這種微妙的變化,薇茹不敢讓它發芽,所以她選擇沈默了。

“當然了,我們很相愛。”哲瀚替她回答了,顯然是看到林薇茹支支吾吾的模樣,他很不喜歡。

“邵先生,希望好好珍惜她,薇茹是個好女人。”埃希利拍拍他的肩膀,他之所以這樣說,完全不放心薇茹,那天邵哲瀚摟著另一個女人來到他套房裏,薇茹的表情很不好看,想來他這是撒謊,但既然薇茹沒說什麽,他也不再追問下去。

“那麽,走吧。”哲瀚拉起薇茹的手,往自己的船上走去。薇茹這次沒有掙紮,乖乖的跟他上去;背後埃希利呆呆的望著薇茹的背影出神……

“現在你滿意了嗎?邵哲瀚?”薇茹站在欄桿處,背對著正握著方向盤的哲瀚。

“哼?怎麽,怪我破壞你的好事了嗎?不守婦道,別忘你的身份!”他也沒好氣的回道

“在你眼裏,難道我就是這樣的女人嗎?”

“難道不是嗎?”

“別忘了,是你趕我出去的,如果不是碰到埃希利,我都不知道自己會住哪?你還好意思這樣指責我?”

“看來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了?那麽你是不是想要回到那個男人身邊?”他將船停住,跳下來,站在薇茹面前。那天他確實故意要氣氣她,打電話讓艾薇兒過來,但他後來出去為她定套房了,誰知道回來才發現這個女人將行李都搬出去了,更可氣的是居然跑到一個外國男人那裏跟他住在一起,所以他很窩火,將預定的套房重新退掉。

“沒錯,我寧願呆在他身邊,也不願跟你哪怕呆一秒!”薇茹瞪大眼睛生氣的說道。她不知道這股怒火來自哪裏,倒不是因為埃希利知道她結婚的緣故,而是其他別的原因,她隱隱覺得自己是在嫉妒艾薇兒,這是不好的苗頭,但理智卻很難戰勝情感,因而她唯有與他作對才能平覆自己的不滿情緒。

“林薇茹你別挑戰我的底線!後果怎麽樣想必你也知道了吧!”他揪過薇茹的肩膀,威脅說道。

“我說的是事實!想必你一直都討厭我,那麽我們為什麽不早點離婚?這樣你也可以解脫,我也不用礙你的眼,你說呢?”薇茹無視他的威脅,擡手想要將他的抓著自己肩膀的手拿下來,卻被他捉住,拽到她面前。

“你的婚戒呢?哼,看來你是迫不及待想要跟我離婚麽?不過,我告訴你,林薇茹,我不會輕易放過你,我陪你慢慢玩。”他看到她居然沒戴婚戒,更是火氣直冒,加上聽到她想要離婚,從來都是主動權在他手裏,所以他不允許她先提出來。貓跟老鼠,不都是玩膩了再慢慢吃掉的嗎?他邵哲瀚現在可要開始慢慢玩她這只不乖的老鼠。

“結婚戒指我放起來了,邵哲瀚你什麽意思?我沒工夫陪你玩,時間一到我會馬上跟你離婚,請你不要反悔!”

“要是我不想那麽早離婚呢?”他輕輕一帶將她整個人抱入懷裏。

“卑鄙!放開我!如果你不跟我離婚,我將醜事通通告訴你母親,想必她很想知道我跟你父親之間那點事吧?”薇茹突然笑起來,落在哲瀚眼裏卻是極度的可惡,可憎。握住腰部的手力道加大了許多。

“好,很好,林薇茹你倒是學聰明了,你就不怕我對你紐約的男人下手?”

“邵哲瀚你敢!”

“怎麽不敢?哼,林薇茹你男人可真不少啊?看來我還真是娶了一個交際花!”

“‘啪’,混蛋,放開我!”薇茹抽出一只手,給了哲瀚一巴掌。打完後,她楞住了,手就縮在半空中,沒有放下來,自己真是又闖禍了,面前的男人臉色越來越難看,仿佛要吃人一般,薇茹可不想面對即將發怒的哲瀚,身體開始掙紮想要逃離他的禁錮。

“林薇茹,你膽子不小麽。”哲瀚沒想到薇茹會給他耳光,更讓他生氣的是她為了那個躺在紐約病房的男人做什麽都可以,他很不服氣。

胸口聚集的怒氣又一次爆發,比上次來的更猛烈,更需要找出□□發,他將她按倒在地上,薇茹面露驚恐,奮力反抗,她看到了這個男人眼裏的怒氣,他的動作,他的粗魯,這一切都在告訴她,這個男人想要強-暴她,在馬爾代夫風和日麗的藍天下,她不要。

她開始大叫,用盡全力的嘶喊,開始捶打他,開始踢他,但還是沒有阻止他的動作,薇茹的喊叫非但沒有博得他的同情,反而更是刺激了他的荷爾蒙,將撕扯下的薄裙塞到薇茹嘴裏,徹底封住她的呼救聲。

薇茹流淚了,留下了羞恥與絕望的淚水。

可身上的男人卻被她美好的身體所吸引,開始不停的親吻她,最後在這美麗的不沾任何雜質的海上,薇茹被她的老公強-暴了。

靜謐的海風輕輕拂動她淩亂的發絲,眼角的淚水早已被風幹,只有紅紅的眼圈和絕望的眼神。潔白的船體上,留著一塊刺目的鮮紅,就像埃希利送給她的紅珊瑚那樣,鮮艷奪目,紅的刺眼。薇茹慢慢爬起身,將早已被撕成一塊塊碎步的裙子圍到自己的身前,經歷過歡愉的男人點上煙慢慢的抽著。

那抹刺目的紅他也看到了,但他不認為薇茹是處女,說不定她去做了處女修補,畢竟她跟他自己父親的事讓他怎麽釋懷?兩人都沒有說話,哲瀚抽完煙,將放在沙發上的外衣披在薇茹身上,手剛碰到她,薇茹立刻嫌惡的將他推開:“走開!不要碰我!”

“裝什麽烈女?剛才表現不是很好嗎?”他的眼睛游弋在她若隱若現的美妙胴體上,確實她的滋味還不錯。

“邵哲瀚,你不是人!你知不知道你毀了我,毀了我的最後底線!毀了我的希望!你混蛋!”薇茹開始哭,眼淚撲撲直往下掉,止也止不住。

“我毀了你?那你又是怎麽毀了我的?”他揾怒的強行將她拉起來,不顧她微微發顫和站不穩的雙腿。

“我們扯平了,扯平了,離婚吧,我不想再看到你。”薇茹流著眼淚說道。

“別跟我說離婚兩字,除非我先提出來!”

“邵哲瀚,夠了夠了,你到底要我怎麽樣?”

“不想怎麽樣;你要是讓我滿意了,我自然放你走。比如,拿你的身體取悅我…………”他再一次扯開披在薇茹身上的外衣,將她抱起來,放倒在船艙內的小床上,薇茹爬起身驚恐的看著他,拿起被單護住自己,但這些都是無用功,猛然將她按倒,開始了又一輪的侵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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