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撲朔迷離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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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什麽重大的消息，被震的不行。
“女，女官人以後如果不能成為後宮嬪妃，出宮之後，就只能孤獨終老？”
這個消息量實在是太大了，令少女一時無法接受。
少女原以為女官人無非只是做宮中的表率，卻沒有想到它背後的含義如此深刻。
“對，沒錯，就是這樣。”翠香點點頭。
秦柔溢腳下不穩，原本站著聊天的少女，直接蹲坐在了地上。
“溢兒，你怎麽樣？你有沒有事？”
秦柔溢仿佛沒有聽到翠香的問話，眼神中似乎有些迷離飄散，嘴裏還喃喃自語著，“原來是這樣，難怪沈常在會對我說這樣的話。”
她還記得沈常在很深刻的看了自己一眼，隨後說道，“溢兒，每個人都不容易，你既然已經選擇了這個道路，就不要後悔。你知道嗎？我當初也是這樣，迷迷糊糊的就成了女官人，可是後來，我才知道……”
知道什麽沈常在並沒有說，而現在秦柔溢已經領略了沈常在話中的意思。
女官人——只能永遠是陛下的女人！其他人不得妄想。
試問普天之下，誰敢跟當今陛下搶女人？！除非那個人不想活了！
……
湘妃自從知道秦柔溢當上了女官人之後，很想去找少女的茬，可是，卻一直被魏太妃給攔住。
喬瑜宮，
“姑姑，您為什麽不讓我去找溢兒那個賤丫頭，她憑什麽當女官人？”湘妃一肚子火氣沒有地方發，只得找魏太妃訴苦，“當初沈常在成為女官人的時候，您也是這麽阻攔我，可是當沈常在被陛下冊封為常在的時候，那就已經什麽都來不及了。現在又來了一個女官人，這次說什麽，您也不能攔著我了。本宮一定要在溢兒成為後宮嬪妃之前處理掉她。”
說著，湘妃眼中露出了滿滿的殺意。
“荒唐。”
魏太妃猛得一拍邊上的小桌。
“魏湘啊，你怎麽這麽沈不住氣。我怎麽會有你這種侄女，就你這樣，將來怎麽做後宮之主，未來的皇後娘娘。”
“姑姑~”湘妃對著魏太妃撒嬌，“少了一個溢兒，侄女就不能做皇後了嗎？”
“魏湘，”魏太妃再次給湘妃上堂課，“姑姑的侄女啊，你知道嗎，皇後娘娘代表的是什麽？那可是母儀天下。母儀天下是什麽意思？那是容納之心，即便陛下寵幸其他人，你也不能出現善妒之意，這才是做皇後的最高境界，這才是母儀天下。”
“哼，姑姑，說來說去，您就是不讓動溢兒嗎？”
“姑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為今之計，現在還不是動溢兒的時機。”
“什麽意思？”湘妃問。
“前幾天你父親來信告訴姑姑，說是陛下在朝中對你父親多有意見，恐怕是陛下有意打壓我們丞相府，這對丞相府是極其不利的。”
“所以這兩天你還是歇歇吧，千萬不要再惹出讓陛下生氣的事情。至於對付溢兒的事情，先緩一緩再說。畢竟宮裏的女人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
“說來說去，還不是動不得溢兒。”
……
赫連落弦這兩天很想偷偷的跑出去看一看秦柔溢，但是卻被龐太妃管的死死的。
“母妃，憑什麽不讓我出去？母妃，你這是在禁足我的自由。”
看著對面的龐太妃，赫連落弦想出去卻又出不去的心難受死了。
“落弦，這一次，母妃必須嚴重的警告你，溢兒現在已經是女官人了，自然有陛下護著，用不著你來操心。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別整天毛毛躁躁的，一點兒也不像公主。”
“母妃，我就這個樣，你以前又不是不知道。”
“就因為你一直這個樣子，所以才要管你。過幾年你就要嫁人了，就你毛毛躁躁的性格，哪個夫家敢要你？從現在開始，你就好好的待在你自己的落怡宮，學學該有的規矩，哪都不要去。更不準去看溢兒。”
龐太妃直接下了死命令。
赫連落弦，“……”
天吶！
……
秦柔溢在心底矛盾了兩天，一直在猶豫要不要跟陛下坦白，自己之前完全不知道‘女官人’是什麽意思？
養心殿，
與往常一樣，秦柔溢拿著點心和涼茶進了養心殿。
靜靜的端茶送水，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直到男人批閱完奏折之後。
“陛下，我……”
糾結了半天，秦柔溢還是吱吱嗚嗚的出聲。
“嗯？有事？”
“陛下，奴婢能不能跟您商量一件事情？”秦柔溢聲音跟蚊子叫一般，就連她自己都有點沒聽清楚。
但赫連寒罡的耳力好著呢，自然聽見少女在說什麽。
“哦？商量？”
男人來了興趣。
“陛下，奴婢聽說女官人是陛下的女人……”說著，秦柔溢退後一步，朝赫連寒罡跪了下來，“奴婢之前並不知道‘女官人’背後的意思是這個，所以，還請陛下收回之前成命，奴婢不想做這個女官人。”
女官人，生生世世是陛下的人！她真是不想被這個被束縛。
聞言，赫連寒罡眼底陰森，不難看出男人此時是生氣了。
“不做了？秦柔溢，女官人是你想不做就不做的嗎，你別忘了當初孤給你思考的機會了，最後答應的是你。”
秦柔溢從來沒有看到過男人如此生氣。
“陛下，之前，奴婢不知道。”
她的聲音很小，幾乎像是自言自語。
“不知道你就可以成功的推卸責任，你既然已經是女官人，那麽終身都是女官人。”
“可是，奴婢終歸要嫁人的。”
“嫁人？你現在都已經是孤的人了！你還想嫁給誰？”
不知道為什麽，少女一說不當‘女官人’了，男人心中就特別火。
似乎有那麽一瞬間，像是要失去面前的少女。
“陛下……”
“好了，看來是誰給你灌輸了什麽不好的信息，才讓你有這樣的反應。”
赫連寒罡幹脆打斷秦柔溢的話，“過兩天是天語冊封郡主的日子，按往常公主、郡主冊封是要去五臺山祭祀，你到時候也跟著去吧，伺候天語起居。”
本來一個小小的郡主冊封不應該勞駕作為女官人的秦柔溢，可是，少女無故惹男人生氣，就這樣被男人給發派了。
“孤最近不想見到你，你就先跟著天語吧。”
話落，赫連寒罡站起，甩袖，憤怒離去。
“陛下！”
秦柔溢仍然跪著，看著赫連寒罡離開的背影，喊著。
可男人根本理都不理少女，一轉眼，就已經消失在秦柔溢的視線中。
……
赫連落弦被龐太妃‘圈禁’著，因此無法知曉秦柔溢此時的情況。
……
天語閣，
秦柔溢拿著自己的東西到天語的寢宮，而天語本身就看少女不爽，自然是沒有什麽好臉色給她看。
“喲，溢兒，你這是犯了什麽錯事，居然從養心殿到本郡主的天語閣了？”
雖然天語還沒有正式冊封為郡主，不過，每個人的虛榮心都是有那麽一點點的，天語自稱‘本郡主’，可見她的虛榮心在作祟。
“給天語小姐請安。”
秦柔溢不理會天語的冷嘲熱諷，做自己的本職，遇人請安。
“呵，本郡主怎麽當的起秦女官的禮。”天語故意這麽說，“既然你已經來了本郡主的天語閣，就要遵守天語閣的規矩，嬌兒，告訴她，天語閣有哪些規矩？”
嬌兒是天語的貼身宮女，只見嬌兒看向秦柔溢，不陰不陽的說道，“秦姑姑，天語閣規矩是這樣的，凡是新進來的人，第一天必須要把院子裏面和天語閣每一間房間都要打掃得幹幹凈凈，不得偷懶。”
“怎麽可能？我怎麽沒有聽說過天語閣還有這樣的規矩？”剛進來的序兒聞言，立刻反駁。
“序兒，你怎麽來了？”
秦柔溢望向門口，有些吃驚。
見是序兒，天語沒有什麽好顧及的，“這是本郡主的地盤，本郡主制定的規定就是天語閣的規矩。”
指著序兒，“你是不過是一個宮女罷了，居然還敢對本郡主大呼小叫的，你懂不懂規矩啊？”
序兒不服，“郡主？呵呵，天語小姐，還沒冊封呢，您就自稱‘郡主’，好大的架子！”
“序兒，不得無禮。”秦柔溢見狀，走上前去，拉住序兒。
“姑姑，奴婢這是在為你謀不平，她們這麽對待你，你咽得下這口氣嗎？”
天語閣所有房間和院子打掃幹幹凈凈的，秦柔溢就一個人，怎麽可能忙得過來，更何況就一天的時間。
要知道每個寢宮主子的屋子，還有浴室、書房是必不可少的，除了這些，東、西兩邊還各有三個房間，再加上宮女、太監住的房間，前前後後加起來至少要二十多間。
這些還不算什麽，更可氣的是秦柔溢是女官人，怎麽可能屈尊降臨的去打掃了宮女、太監的房間？
天語分明就是欺負人嘛。
“謀不平？”天語冷笑一聲。
“你算個什麽東西，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宮女罷了，你有什麽資格來說道本郡主？”
“我……”
“序兒，”見序兒還想說話，秦柔溢連忙拉住序兒，接過序兒的話，“序兒，我的事情我自己處理，你不用管我。你快回養心殿去，我沒事。”
“姑姑，您還說你沒事？她們現在就這麽欺負你，要是以後，還怎麽得了？”序兒抿了抿唇，“您說，您跟陛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陛下會一怒之下，不想見到您呢？”
天語見到序兒的話，居然也不阻止她們說話，而是想聽接下來少女該是如何回答的。
但是秦柔溢根本就不如天語所願，根本就不願意提起這件事情。少女把序兒往門口一推，說道，“序兒，我的事情你就別操心了，你快點回去吧，擅離職守，免得到時候你挨罵。”
“姑姑……”
“回去！”
少女的態度很是強硬，序兒無奈，只好一氣之下跺腳，跑出了天語閣。
序兒走後，秦柔溢朝天語福身，“天語小姐，奴婢現在就去打掃房間。”
說著，就轉身離開。
而秦柔溢離開後，嬌兒就開始擔心了，“小姐……不，郡主，秦姑姑是女官人，是陛下的女人，你要秦姑姑打掃天語閣的所有房間，萬一被陛下知道了該怎麽辦？”
雖然天語還沒有真正的冊封，但天語已經不允許嬌兒她叫天語‘小姐’了。而是叫‘郡主’。
“哼，本郡主就是要看看陛下的態度，這個溢兒在陛下心目中的地位到底是怎麽樣的。”
……
養心殿，
巍峨壯觀的宮殿裏，男人正看著手中的書，但是，男人卻沒有看進任何一個字。
男人腦海裏一直回蕩他和秦柔溢一起的時光。
這時，莫喬走了進來，“陛下，天語小姐讓秦姑娘打掃房間。”
男人握著書的手一楞，隨後，僅一秒很快就恢覆正常。
“不用理會，打掃房間而已。以後她的事情不用很向孤匯報。”
“這……”莫喬猶豫了一下，“是。”
……
天語閣，
嬌兒笑嘻嘻的跑進來，對著天語說道，“群主，這都這麽長時間了，陛下那邊還沒有消息，是不是就說明陛下不會再管溢兒的事情了。”
“養心殿那邊的態度很重要，你給我盯緊了。”天語嘲笑一聲，“看來溢兒對陛下也不是很重要，那麽，本郡主就不必擔心了。”
“是。”
……
【093】祭祀，受辱遇樓泠嵐
兩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清晨一大早，去五臺山祭祀。
天語滿臉笑意，坐上轎冕，很是享福的樣子。而秦柔溢，雖說是女官人，但現在是伺候天語的下人，再說赫連寒罡不管，於是乎，少女步行跟於天語身後。
五臺山的路程說遠也不算遠，說不遠也算挺遠的。
天語祭祀的場面雖然沒有公主祭祀的那麽壯觀，但總體來說也是挺齊全的。
去五臺山，路上至少要花兩天的時間，第一天晚上，行走的隊伍在一個驛站中休息。
晚上，所有人大部分都休息了，而秦柔溢也打算躺在房間裏休息，而這個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誰呀？”
“秦姑姑，是我。嬌兒。”
“嬌兒？”秦柔溢上前開門，“嬌兒，你有什麽事情呢？”
“哦，是這樣的，我家郡主晚上睡不著覺，需要有人守夜。可是呢，我這也實在抽不開身，我明天還要早起替郡主收拾行裝，今晚能不能就麻煩姑姑替我守一下夜。”
嬌兒說出來感覺有點為難情，不過，她的眼神在躲閃，像是在隱瞞什麽似的。
不過，這些秦柔溢也沒有註意到。只是單純的以為嬌兒找自己幫忙。
“好，反正我也沒事。”
“那就謝謝姑姑了，我先回去睡了。”
“嗯。”秦柔溢點頭。
既然答應了別人的事情，那就一定要做到，少女收拾了一下，就出門來到天語的房間裏。
“郡主，我來替嬌兒守夜，您睡吧。”
說著，秦柔溢就站在了一旁。
而天語就不樂意了，不陰不陽的說道，“溢兒，本郡主不管你之前守夜是什麽樣的，但是。在本郡主這裏，給本郡主守夜的人從來都是跪著守夜的。”
“郡主……？”
“既然你替嬌兒守夜，那就跪著守夜。不然的話，本郡主可睡不著覺。”
這分明就是有意刁難秦柔溢，少女這都看不出來那就不用混了。
然而為了息事寧人，少女不得不忍了下來，跪下，“郡主早點休息。”
“哼，這還差不多。”一個翻身不一會兒，天語就呼呼大睡。
……
天語是睡舒服了，但秦柔溢就不舒服了。跪了一夜，膝蓋本身就疼得厲害，可是，還不等少女把早飯給吃完，隊伍就匆匆的趕路。
趕路的隊伍中，秦柔溢走路一瘸一拐起來。跪了一夜，剛站起來還不等吃完早飯，就匆匆忙忙的趕路。走了半天，少女終於受不了了。
“哎喲。”
少女膝蓋疼的都走不了路了，直接跌倒在地上。
“哎，你怎麽回事，不知道隊伍要很趕嗎，這個時候拖後腿。”
秦柔溢一摔倒，就有人上前斥責，因為不認識少女，責罵的聲音當然是越來越多。
而坐在轎冕上的天語看到少女的情況，得意的笑了，她最喜歡看秦柔溢倒黴的樣子。
“對不起啊。”
秦柔溢爬了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跟眾人道歉。
“你行不行呀，還能不能走？”
“我可以的，繼續趕路吧。”
“行行行，我們繼續走。”
一路再也沒有發生什麽意外，直到五臺山。
五臺山，
所謂祭祀，無非就是走個形式。然而天語似乎對這件事情很重要，便不再關註少女，而秦柔溢就趁這個機會偷偷的溜掉去休息了。
一處非常隱蔽的地方，秦柔溢坐在一塊石頭上，雙手揉著膝蓋，眉心緊皺在一起，真的不是一般的疼啊！
“哎喲，小美人！”
突然間，一道色瞇瞇的聲音傳到秦柔溢耳朵裏，那聲音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
聞言，秦柔溢不顧膝蓋的疼痛，連忙站起來，向聲音之處望去。
皺眉，“梁之克？”
若是少女記憶沒有錯誤的話，面前這位猥瑣的男子就是之前在梁家有過幾面之緣的，梁家二公子。
“沒錯，就是本公子。”梁之克很爽快的承認了。
秦柔溢有些警惕的上下打量了梁之克一番，這才說道，“你怎麽來這裏了？你是怎麽混進來的？”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天語祭祀，按理五臺山是不允許外人進入，應該是全部封閉才是。可是，梁之克是怎麽進來的？
“哈哈，秦柔溢，你一定猜不到，我是混進隊伍裏進來的吧！”梁之克大大方方的承認了自己是怎麽進來的。
“小美人呀，之前在梁家都怪我錯把珍珠當魚目，你不要生氣喲。這一次，我梁之克，一定會好好疼愛你的，你是我梁之克的妻子。”
梁之克盯著秦柔溢，嘴角邊還不停的流著哈塔，看的少女直哆嗦，緊皺著眉頭。
“美人兒！”梁之克朝秦柔溢走了過來。
秦柔溢連忙退後一步，“你，梁之克，我警告你，你不要過來。我跟你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你不要再來糾纏我。”
“怎麽會沒有關系呢？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也不知道梁之克哪裏來的臉皮會承認這個。
“你不要胡說，我現在還是沒有出閣的閨女，你不許隨便的汙蔑我。”少女現在還是清清白白的，自然要否認自己已經是別人妻子的荒唐借口。
“你不要不承認了，我母親都跟我說了，你現在仍然是我的妻子。”
邊說著，梁之克實在忍不住了，邊向少女這邊走去。
“梁之克，我警告你，你不要再過來了。”此時少女內心十分害怕，她呆的地方周邊沒有人出入，非常隱蔽，此時若是梁之克要對自己做什麽事情，她根本無法反抗。
“小美人啊，你叫我不要過去，我就不要過去啊！你當本公子傻呀！”
梁之克已經快速的走到少女的面前，抓住少女的手臂。
“你放開。”內心無比強大的秦柔溢，自然是不允許面前的渣男碰自己，於是便使勁的推梁之克。
可是奈何，女子的力氣始終沒有男子的強，秦柔溢不但沒有推開梁之克，反而令他惱羞成怒。
“啪”的一聲，梁之克重重地甩了少女一個巴掌。
雖說梁之克此時重病纏身，但畢竟他是個男的，一個巴掌足以把少女打趴下。
“小美人兒，我勸你還是從了本公子吧！”
“呸，你做夢。”她秦柔溢就算死，也不願意白白丟了貞潔。
“嘿，小美人兒，這脾氣還挺暴躁的嘛。等你真正成了本公子的女人，本公子看你還怎麽囂張？”說完，梁之克扯開腰間系著的絲帶，脫下身上的衣服，很顯然是想在這裏辦了秦柔溢。
秦柔溢睜大雙眸，想要趁梁之克脫衣服的時候逃跑，可是奈何梁之克好像早已看穿了少女的目的，直接下抓垃圾一樣把少女抓了過來，又扔到了地上。
“啊！”
少女倒地的時候，手不小心碰到了旁邊的石頭，劃出了許多鮮血。
“還想逃？一會兒有你好受的。”
等脫完衣服之後，梁之克就撲了上來。
“救命啊！”
秦柔溢大聲呼救，奈何梁之克快速的就捂住了少女的嘴巴。
“小美人，還想叫？別做夢了。”
“嗚嗚。”
“啊。”
不願屈服的少女直接咬上梁之克的手。
“救命！”
面對這個時候，少女使出了吃奶的勁，直接朝梁之克命根子上踢去。
“啊！”
“小賤人，你居然敢替我……”
梁之克臉上發紅，很明顯是被氣的。
“救命啊！”少女喊著，還不忘從地上爬起來逃離這裏。
“你別走，賤人，站住。”
秦柔溢跑了一小段路後，還是被梁之克抓住。
“梁之克，你是不是男人，居然敢強迫我？不要臉。”
“你說什麽？”梁之克此時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樣，居然雙手握住少女的脖子，想要掐死少女。
“梁，梁之克，你……”
少女雙目圓睜，不敢相信，此時此刻，她就要死在了這裏。
然而，就在少女快要斷氣的時候，梁之克手上一痛就放開了。
“是誰？是誰偷襲我？”
突然，從天而降一少女，手上握著一把劍，把梁之克踢到了一邊之後，手上的劍架在了梁之克脖子上。
“柔溢，你沒事吧！”
樓泠嵐從後面扶起秦柔溢，很是關心的問道。
“樓哥哥？是你？你怎麽來了？”
看到樓泠嵐，秦柔溢很是驚訝。然而在驚訝的同時也是慶幸。
與秦柔溢一樣，樓泠嵐也在慶幸，慶幸他前兩天來到五臺山辦點事，今天才能在這裏遇到受難的少女。
“柔溢，你先不要管我了，你怎麽樣，你有沒有事情啊？”突然看到少女手上的傷，一臉擔心，“你手上的傷是怎麽回事，都流血了。”
秦柔溢搖搖頭，“樓哥哥，你不用擔心，我還好。”
“好什麽好，都流血了。”突然樓泠嵐看向梁之克，“柔溢，你說，你的傷是不是他弄的，他是不是還想那個你……”
一想到自己若是來晚一點，少女就要被這個渣男給糟蹋了，樓泠嵐恨不得一劍捅死梁之克。
“少俠饒命啊，不是我，不是我。”梁之克連忙求饒。他看出來樓泠嵐不是一個好惹的人物。
敢做不敢承認的窩囊廢，對此樓泠嵐很是憎恨。
“樓哥哥……”
少女覺得自己沒事，也不用太追究他人的責任，所以就勸說道，“我沒事了，樓哥哥你就不要再追究了。”
“這怎麽可以，他差點害了你，你還想打算這麽輕松的放過他嗎？”樓泠嵐反問。
“我……”少女回答不上。
“柔溢，我跟你說，對別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你千萬不要放過任何對你有傷害的人，這樣你只會給自己找來麻煩。”
這是樓泠嵐的忠告。
而一旁用劍架著梁之克的蓮荷很是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主。
主從來都沒有對過一個人這麽溫柔，這麽體貼過。
不敢相信，主也有溫柔的一面。
秦柔溢從來沒有聽到過這樣的勸告，一時楞了神。
“少俠，不要殺我。我真的沒有傷害秦柔溢。”面對生死攸關的鏡頭，梁之克還是貪生怕死的求饒。
“樓哥哥，我們算了吧，走吧。”
秦柔溢不忍，想息事寧人，剛走兩步，就直接倒在了樓泠嵐的懷裏。
媽呀，膝蓋好痛。
“柔溢……”樓泠嵐一臉緊張。
“樓哥哥，我好痛。”抓住男人的胸口，少女疼得幾乎咬牙切齒。
“柔溢，你怎麽啦？你哪裏痛？”
“膝，膝蓋。”話落，似乎沒有力氣再說下去，疼痛令少女昏厥。
“柔溢，”
樓泠嵐抱起少女，想要找大夫，卻被蓮荷叫住，“主，這個人怎麽辦？”
蓮荷指的是梁之克。
在梁之克求饒之下，男人吐出無情的幾個字，“廢了他。”
只有廢了梁之克的命根，才能讓世上無辜少女得到平安。
“不，不要。”
……
“大夫，她怎麽樣？”
帶著柔溢輕輕松松離開五臺山，來到醫館中，樓泠嵐急切地問看著少女病的中年大夫。
那中年大夫摸了摸胡須，嘆了一口氣，“哎，這膝蓋怎麽會傷成這樣？雖說沒有骨折，但對膝蓋本身有很大的影響。”
“大夫，你能說清楚些嗎？她的膝蓋怎麽了？”
“小夥子，你也太不愛惜自己的夫人吧，她的膝蓋是長時間的與地面摩擦造成的，簡單來說，就是跪久了。”
看樓泠嵐這麽擔心秦柔溢，中年大夫以為他們是夫妻關系。
“大夫，你說她是因為長期跪的原因導致膝蓋受損？可是，為什麽她之前會這麽痛？”
樓泠嵐著急，根本沒有聽見中年大夫口中‘夫妻’兩字。
“看這位姑娘身上的服裝，應該不是平常人家能穿的起的，像是宮裏的服裝。”大夫似乎有些喃喃自語，“那就對了，宮裏的人，動不動就下跪，而且跪了很久站起來，也不調節調節膝蓋就馬上開走，就算是鐵打的膝蓋也承受不住呀。”
“什麽？”樓泠嵐眸底，湧現出驚濤駭浪般排山倒海的殺氣。
赫連寒罡！你就是這麽照顧秦柔溢的？本座一定跟你沒完。
“小夥子，你……”
中年大夫發覺樓泠嵐身上的氣勢，身子縮了縮。
樓泠嵐見狀，連忙收起一身駭氣，“哦，大夫，她的膝蓋有救嗎？”
【094】受傷，質問，喜歡？
中年大夫看到樓泠嵐身上的氣質，便知道男人他不簡單，於是更加賣力的替秦柔溢治療。
“我先開張方子，服用三日。不過，這段時間要小心點，千萬不要動不動就讓姑娘跪，這樣對膝蓋不好。”
“還有，以後千萬註意了，她這個膝蓋已經受過創傷，不能再經折騰了。”
中年大夫千叮嚀萬囑咐，“她的膝蓋以後要是再受點什麽傷害，那就……哎，後果不堪啊！”
“大夫放心，我會註意的，你趕緊開方子。”說著，從懷中拿出一袋銀兩，直接放在桌上。
“方子會開的，可是，這位少爺，不必這麽多銀子。”中年大夫也是老實人，看到一袋的銀兩一點不貪。
“這是你應得的，記得了，一定要用最好的方子。”
“好好好。”
中年大夫很感激男人。
……
五臺山，
天語祭祀完成後居然沒有看到秦柔溢，回皇宮的時候，也不找一找少女直接走了。
“郡主，秦姑姑還沒有來，我們不等她了嗎？”嬌兒擔心。
天語無所謂，“她自己走丟了，管本郡主什麽事情？陛下就算怪罪也怪罪不到本郡主頭上，腿長在人家自己身上，她想走就走，想來就來，本郡主管不了。”
“可是郡主，秦姑姑畢竟是陛下的女官人。”
“沒事的，放心。她看到我們離去，自然會自己回皇宮。”
……
皇宮，
天語回來之後，莫喬就發現自己居然失去了秦柔溢的蹤跡。
秦姑娘沒有回宮？
莫喬神色一頓，這是怎麽回事？
走進養心殿，莫喬很猶豫，猶豫要不要告訴陛下秦姑娘沒有回宮的消息。
可是……陛下之前說過了，秦姑娘的消息，不用告訴陛下！
但是，這次的情況不一樣啊！
怎麽辦？
“陛……”下！
莫喬剛開口，就聽外面有動靜。
“碰！”什麽碰撞的聲音。
“赫連寒罡，你給本座出來，本座真沒想到，你居然會是這樣的人。”
養心殿的大殿上，樓泠嵐用內力直接打碎了桌上所有的杯子。
內殿，赫連寒罡皺眉。
“屬下出去看看。”莫喬說著就往外走去。
“不用了，孤自己去看看。”起身，赫連寒罡酷酷的朝外面走去。
大殿上，樓泠嵐等了不到半炷香的時間，赫連寒罡就出來了。
當赫連寒罡出來之後，看到可憐的杯子被樓泠嵐弄的四分五裂的時候，眼眸一瞇，冷聲道，“樓泠嵐，你發什麽瘋？”
養心殿，
對於赫連寒罡的冷斥，樓泠嵐根本不怕，反而像是很他對上了。
“赫連寒罡，本座今天是找你算賬的。你既然已經冊封柔溢為女官人，本座認了，誰讓你近水樓臺先得月。但是，你既是冊封了柔溢，就應該真心的對她好，不要讓她受到傷害，可是你就是這麽對待她的？”
樓泠嵐一怒之下站起身來，與赫連寒罡四目相對，兩人各不退讓。
“樓泠嵐，你似乎管得也太快了些，秦柔溢是孤的女官人，還輪不到你來指手指腳的。”
赫連寒罡剛說完這一句，莫喬狠下心來，對他悄悄的說了一句，“陛下，秦姑娘至今沒有回宮。”
算了，挨罵就挨罵吧，總不能讓陛下在不知道的情況下跟樓門主對質吧！
“你說什麽？”
聞言，赫連寒罡再也淡定不住了。
“呵呵，寒皇，你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你又何來指責本座那麽一說。柔溢她在五臺山差點被人給強了，那個時候你在哪？她的膝蓋受到了嚴重的創傷，你是怎麽照顧她的？難不成她每天在你這裏，你都讓她跪著？”
樓泠嵐冷哼一聲，痛恨赫連寒罡的同時也痛恨自己，為什麽會這麽放心的的把少女交給他。
“什麽？”如驚濤駭浪般，赫連寒罡的聲音中帶著沙啞，再也鎮定不住了，“樓泠嵐，你說什麽？秦柔溢她……”
“本座真的不知道你到底對柔溢做了什麽？你知道嗎？她現在還躺在床上昏迷呢，而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她在哪？”赫連寒罡追問。
“在哪兒？你還好意思問？寒皇，本座承認你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帝王，但是，即便你在朝堂上做得再好，在柔溢心中，你永遠只是個無情的負心男人。”
樓泠嵐自然不肯告訴對方少女此時正在何處，而是指責對方，“赫連寒罡，你要是不查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休想把柔溢帶進宮。”
樓泠嵐說的是‘進宮’，而不是‘回宮’。
“還有，柔溢是你的女官人，五臺山祭祀的是那個名叫天語的人，為何堂堂女官人會去伺候一個小小的郡主，寒皇，這件事情你必須給本座一個解釋，一個滿意的答覆。”
樓泠嵐已經調查清楚天語的身世來歷，還有她在途中是如何對待少女的。知道天語讓少女跪著守夜，男人只覺得心口憋了一股子火氣，想要找地方發洩，可惜卻沒有地方可發洩。
於是乎，赫連寒罡華麗麗的就成了這個出氣筒。
“孤……”
說到底赫連寒罡還是有些懊惱自己，為什麽偏偏將少女給打發到天語閣。他明明知道天語對少女，有敵意。
“怎麽？你回答不上來了吧？”
樓泠嵐真的很氣，“赫連寒罡，本座想不到你是這種人。”
“她怎麽樣了？”第一次，赫連寒罡居然擔心一個人。
“痛的都暈過去了，你說會怎麽樣？哼！”
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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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女官人以後如果不能成為後宮嬪妃，出宮之後，就只能孤獨終老？”
這個消息量實在是太大了，令少女一時無法接受。
少女原以為女官人無非只是做宮中的表率，卻沒有想到它背後的含義如此深刻。
“對，沒錯，就是這樣。”翠香點點頭。
秦柔溢腳下不穩，原本站著聊天的少女，直接蹲坐在了地上。
“溢兒，你怎麽樣？你有沒有事？”
秦柔溢仿佛沒有聽到翠香的問話，眼神中似乎有些迷離飄散，嘴裏還喃喃自語著，“原來是這樣，難怪沈常在會對我說這樣的話。”
她還記得沈常在很深刻的看了自己一眼，隨後說道，“溢兒，每個人都不容易，你既然已經選擇了這個道路，就不要後悔。你知道嗎？我當初也是這樣，迷迷糊糊的就成了女官人，可是後來，我才知道……”
知道什麽沈常在並沒有說，而現在秦柔溢已經領略了沈常在話中的意思。
女官人——只能永遠是陛下的女人！其他人不得妄想。
試問普天之下，誰敢跟當今陛下搶女人？！除非那個人不想活了！
……
湘妃自從知道秦柔溢當上了女官人之後，很想去找少女的茬，可是，卻一直被魏太妃給攔住。
喬瑜宮，
“姑姑，您為什麽不讓我去找溢兒那個賤丫頭，她憑什麽當女官人？”湘妃一肚子火氣沒有地方發，只得找魏太妃訴苦，“當初沈常在成為女官人的時候，您也是這麽阻攔我，可是當沈常在被陛下冊封為常在的時候，那就已經什麽都來不及了。現在又來了一個女官人，這次說什麽，您也不能攔著我了。本宮一定要在溢兒成為後宮嬪妃之前處理掉她。”
說著，湘妃眼中露出了滿滿的殺意。
“荒唐。”
魏太妃猛得一拍邊上的小桌。
“魏湘啊，你怎麽這麽沈不住氣。我怎麽會有你這種侄女，就你這樣，將來怎麽做後宮之主，未來的皇後娘娘。”
“姑姑~”湘妃對著魏太妃撒嬌，“少了一個溢兒，侄女就不能做皇後了嗎？”
“魏湘，”魏太妃再次給湘妃上堂課，“姑姑的侄女啊，你知道嗎，皇後娘娘代表的是什麽？那可是母儀天下。母儀天下是什麽意思？那是容納之心，即便陛下寵幸其他人，你也不能出現善妒之意，這才是做皇後的最高境界，這才是母儀天下。”
“哼，姑姑，說來說去，您就是不讓動溢兒嗎？”
“姑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為今之計，現在還不是動溢兒的時機。”
“什麽意思？”湘妃問。
“前幾天你父親來信告訴姑姑，說是陛下在朝中對你父親多有意見，恐怕是陛下有意打壓我們丞相府，這對丞相府是極其不利的。”
“所以這兩天你還是歇歇吧，千萬不要再惹出讓陛下生氣的事情。至於對付溢兒的事情，先緩一緩再說。畢竟宮裏的女人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
“說來說去，還不是動不得溢兒。”
……
赫連落弦這兩天很想偷偷的跑出去看一看秦柔溢，但是卻被龐太妃管的死死的。
“母妃，憑什麽不讓我出去？母妃，你這是在禁足我的自由。”
看著對面的龐太妃，赫連落弦想出去卻又出不去的心難受死了。
“落弦，這一次，母妃必須嚴重的警告你，溢兒現在已經是女官人了，自然有陛下護著，用不著你來操心。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別整天毛毛躁躁的，一點兒也不像公主。”
“母妃，我就這個樣，你以前又不是不知道。”
“就因為你一直這個樣子，所以才要管你。過幾年你就要嫁人了，就你毛毛躁躁的性格，哪個夫家敢要你？從現在開始，你就好好的待在你自己的落怡宮，學學該有的規矩，哪都不要去。更不準去看溢兒。”
龐太妃直接下了死命令。
赫連落弦，“……”
天吶！
……
秦柔溢在心底矛盾了兩天，一直在猶豫要不要跟陛下坦白，自己之前完全不知道‘女官人’是什麽意思？
養心殿，
與往常一樣，秦柔溢拿著點心和涼茶進了養心殿。
靜靜的端茶送水，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直到男人批閱完奏折之後。
“陛下，我……”
糾結了半天，秦柔溢還是吱吱嗚嗚的出聲。
“嗯？有事？”
“陛下，奴婢能不能跟您商量一件事情？”秦柔溢聲音跟蚊子叫一般，就連她自己都有點沒聽清楚。
但赫連寒罡的耳力好著呢，自然聽見少女在說什麽。
“哦？商量？”
男人來了興趣。
“陛下，奴婢聽說女官人是陛下的女人……”說著，秦柔溢退後一步，朝赫連寒罡跪了下來，“奴婢之前並不知道‘女官人’背後的意思是這個，所以，還請陛下收回之前成命，奴婢不想做這個女官人。”
女官人，生生世世是陛下的人！她真是不想被這個被束縛。
聞言，赫連寒罡眼底陰森，不難看出男人此時是生氣了。
“不做了？秦柔溢，女官人是你想不做就不做的嗎，你別忘了當初孤給你思考的機會了，最後答應的是你。”
秦柔溢從來沒有看到過男人如此生氣。
“陛下，之前，奴婢不知道。”
她的聲音很小，幾乎像是自言自語。
“不知道你就可以成功的推卸責任，你既然已經是女官人，那麽終身都是女官人。”
“可是，奴婢終歸要嫁人的。”
“嫁人？你現在都已經是孤的人了！你還想嫁給誰？”
不知道為什麽，少女一說不當‘女官人’了，男人心中就特別火。
似乎有那麽一瞬間，像是要失去面前的少女。
“陛下……”
“好了，看來是誰給你灌輸了什麽不好的信息，才讓你有這樣的反應。”
赫連寒罡幹脆打斷秦柔溢的話，“過兩天是天語冊封郡主的日子，按往常公主、郡主冊封是要去五臺山祭祀，你到時候也跟著去吧，伺候天語起居。”
本來一個小小的郡主冊封不應該勞駕作為女官人的秦柔溢，可是，少女無故惹男人生氣，就這樣被男人給發派了。
“孤最近不想見到你，你就先跟著天語吧。”
話落，赫連寒罡站起，甩袖，憤怒離去。
“陛下！”
秦柔溢仍然跪著，看著赫連寒罡離開的背影，喊著。
可男人根本理都不理少女，一轉眼，就已經消失在秦柔溢的視線中。
……
赫連落弦被龐太妃‘圈禁’著，因此無法知曉秦柔溢此時的情況。
……
天語閣，
秦柔溢拿著自己的東西到天語的寢宮，而天語本身就看少女不爽，自然是沒有什麽好臉色給她看。
“喲，溢兒，你這是犯了什麽錯事，居然從養心殿到本郡主的天語閣了？”
雖然天語還沒有正式冊封為郡主，不過，每個人的虛榮心都是有那麽一點點的，天語自稱‘本郡主’，可見她的虛榮心在作祟。
“給天語小姐請安。”
秦柔溢不理會天語的冷嘲熱諷，做自己的本職，遇人請安。
“呵，本郡主怎麽當的起秦女官的禮。”天語故意這麽說，“既然你已經來了本郡主的天語閣，就要遵守天語閣的規矩，嬌兒，告訴她，天語閣有哪些規矩？”
嬌兒是天語的貼身宮女，只見嬌兒看向秦柔溢，不陰不陽的說道，“秦姑姑，天語閣規矩是這樣的，凡是新進來的人，第一天必須要把院子裏面和天語閣每一間房間都要打掃得幹幹凈凈，不得偷懶。”
“怎麽可能？我怎麽沒有聽說過天語閣還有這樣的規矩？”剛進來的序兒聞言，立刻反駁。
“序兒，你怎麽來了？”
秦柔溢望向門口，有些吃驚。
見是序兒，天語沒有什麽好顧及的，“這是本郡主的地盤，本郡主制定的規定就是天語閣的規矩。”
指著序兒，“你是不過是一個宮女罷了，居然還敢對本郡主大呼小叫的，你懂不懂規矩啊？”
序兒不服，“郡主？呵呵，天語小姐，還沒冊封呢，您就自稱‘郡主’，好大的架子！”
“序兒，不得無禮。”秦柔溢見狀，走上前去，拉住序兒。
“姑姑，奴婢這是在為你謀不平，她們這麽對待你，你咽得下這口氣嗎？”
天語閣所有房間和院子打掃幹幹凈凈的，秦柔溢就一個人，怎麽可能忙得過來，更何況就一天的時間。
要知道每個寢宮主子的屋子，還有浴室、書房是必不可少的，除了這些，東、西兩邊還各有三個房間，再加上宮女、太監住的房間，前前後後加起來至少要二十多間。
這些還不算什麽，更可氣的是秦柔溢是女官人，怎麽可能屈尊降臨的去打掃了宮女、太監的房間？
天語分明就是欺負人嘛。
“謀不平？”天語冷笑一聲。
“你算個什麽東西，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宮女罷了，你有什麽資格來說道本郡主？”
“我……”
“序兒，”見序兒還想說話，秦柔溢連忙拉住序兒，接過序兒的話，“序兒，我的事情我自己處理，你不用管我。你快回養心殿去，我沒事。”
“姑姑，您還說你沒事？她們現在就這麽欺負你，要是以後，還怎麽得了？”序兒抿了抿唇，“您說，您跟陛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陛下會一怒之下，不想見到您呢？”
天語見到序兒的話，居然也不阻止她們說話，而是想聽接下來少女該是如何回答的。
但是秦柔溢根本就不如天語所願，根本就不願意提起這件事情。少女把序兒往門口一推，說道，“序兒，我的事情你就別操心了，你快點回去吧，擅離職守，免得到時候你挨罵。”
“姑姑……”
“回去！”
少女的態度很是強硬，序兒無奈，只好一氣之下跺腳，跑出了天語閣。
序兒走後，秦柔溢朝天語福身，“天語小姐，奴婢現在就去打掃房間。”
說著，就轉身離開。
而秦柔溢離開後，嬌兒就開始擔心了，“小姐……不，郡主，秦姑姑是女官人，是陛下的女人，你要秦姑姑打掃天語閣的所有房間，萬一被陛下知道了該怎麽辦？”
雖然天語還沒有真正的冊封，但天語已經不允許嬌兒她叫天語‘小姐’了。而是叫‘郡主’。
“哼，本郡主就是要看看陛下的態度，這個溢兒在陛下心目中的地位到底是怎麽樣的。”
……
養心殿，
巍峨壯觀的宮殿裏，男人正看著手中的書，但是，男人卻沒有看進任何一個字。
男人腦海裏一直回蕩他和秦柔溢一起的時光。
這時，莫喬走了進來，“陛下，天語小姐讓秦姑娘打掃房間。”
男人握著書的手一楞，隨後，僅一秒很快就恢覆正常。
“不用理會，打掃房間而已。以後她的事情不用很向孤匯報。”
“這……”莫喬猶豫了一下，“是。”
……
天語閣，
嬌兒笑嘻嘻的跑進來，對著天語說道，“群主，這都這麽長時間了，陛下那邊還沒有消息，是不是就說明陛下不會再管溢兒的事情了。”
“養心殿那邊的態度很重要，你給我盯緊了。”天語嘲笑一聲，“看來溢兒對陛下也不是很重要，那麽，本郡主就不必擔心了。”
“是。”
……
【093】祭祀，受辱遇樓泠嵐
兩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清晨一大早，去五臺山祭祀。
天語滿臉笑意，坐上轎冕，很是享福的樣子。而秦柔溢，雖說是女官人，但現在是伺候天語的下人，再說赫連寒罡不管，於是乎，少女步行跟於天語身後。
五臺山的路程說遠也不算遠，說不遠也算挺遠的。
天語祭祀的場面雖然沒有公主祭祀的那麽壯觀，但總體來說也是挺齊全的。
去五臺山，路上至少要花兩天的時間，第一天晚上，行走的隊伍在一個驛站中休息。
晚上，所有人大部分都休息了，而秦柔溢也打算躺在房間裏休息，而這個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誰呀？”
“秦姑姑，是我。嬌兒。”
“嬌兒？”秦柔溢上前開門，“嬌兒，你有什麽事情呢？”
“哦，是這樣的，我家郡主晚上睡不著覺，需要有人守夜。可是呢，我這也實在抽不開身，我明天還要早起替郡主收拾行裝，今晚能不能就麻煩姑姑替我守一下夜。”
嬌兒說出來感覺有點為難情，不過，她的眼神在躲閃，像是在隱瞞什麽似的。
不過，這些秦柔溢也沒有註意到。只是單純的以為嬌兒找自己幫忙。
“好，反正我也沒事。”
“那就謝謝姑姑了，我先回去睡了。”
“嗯。”秦柔溢點頭。
既然答應了別人的事情，那就一定要做到，少女收拾了一下，就出門來到天語的房間裏。
“郡主，我來替嬌兒守夜，您睡吧。”
說著，秦柔溢就站在了一旁。
而天語就不樂意了，不陰不陽的說道，“溢兒，本郡主不管你之前守夜是什麽樣的，但是。在本郡主這裏，給本郡主守夜的人從來都是跪著守夜的。”
“郡主……？”
“既然你替嬌兒守夜，那就跪著守夜。不然的話，本郡主可睡不著覺。”
這分明就是有意刁難秦柔溢，少女這都看不出來那就不用混了。
然而為了息事寧人，少女不得不忍了下來，跪下，“郡主早點休息。”
“哼，這還差不多。”一個翻身不一會兒，天語就呼呼大睡。
……
天語是睡舒服了，但秦柔溢就不舒服了。跪了一夜，膝蓋本身就疼得厲害，可是，還不等少女把早飯給吃完，隊伍就匆匆的趕路。
趕路的隊伍中，秦柔溢走路一瘸一拐起來。跪了一夜，剛站起來還不等吃完早飯，就匆匆忙忙的趕路。走了半天，少女終於受不了了。
“哎喲。”
少女膝蓋疼的都走不了路了，直接跌倒在地上。
“哎，你怎麽回事，不知道隊伍要很趕嗎，這個時候拖後腿。”
秦柔溢一摔倒，就有人上前斥責，因為不認識少女，責罵的聲音當然是越來越多。
而坐在轎冕上的天語看到少女的情況，得意的笑了，她最喜歡看秦柔溢倒黴的樣子。
“對不起啊。”
秦柔溢爬了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跟眾人道歉。
“你行不行呀，還能不能走？”
“我可以的，繼續趕路吧。”
“行行行，我們繼續走。”
一路再也沒有發生什麽意外，直到五臺山。
五臺山，
所謂祭祀，無非就是走個形式。然而天語似乎對這件事情很重要，便不再關註少女，而秦柔溢就趁這個機會偷偷的溜掉去休息了。
一處非常隱蔽的地方，秦柔溢坐在一塊石頭上，雙手揉著膝蓋，眉心緊皺在一起，真的不是一般的疼啊！
“哎喲，小美人！”
突然間，一道色瞇瞇的聲音傳到秦柔溢耳朵裏，那聲音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
聞言，秦柔溢不顧膝蓋的疼痛，連忙站起來，向聲音之處望去。
皺眉，“梁之克？”
若是少女記憶沒有錯誤的話，面前這位猥瑣的男子就是之前在梁家有過幾面之緣的，梁家二公子。
“沒錯，就是本公子。”梁之克很爽快的承認了。
秦柔溢有些警惕的上下打量了梁之克一番，這才說道，“你怎麽來這裏了？你是怎麽混進來的？”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天語祭祀，按理五臺山是不允許外人進入，應該是全部封閉才是。可是，梁之克是怎麽進來的？
“哈哈，秦柔溢，你一定猜不到，我是混進隊伍裏進來的吧！”梁之克大大方方的承認了自己是怎麽進來的。
“小美人呀，之前在梁家都怪我錯把珍珠當魚目，你不要生氣喲。這一次，我梁之克，一定會好好疼愛你的，你是我梁之克的妻子。”
梁之克盯著秦柔溢，嘴角邊還不停的流著哈塔，看的少女直哆嗦，緊皺著眉頭。
“美人兒！”梁之克朝秦柔溢走了過來。
秦柔溢連忙退後一步，“你，梁之克，我警告你，你不要過來。我跟你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你不要再來糾纏我。”
“怎麽會沒有關系呢？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也不知道梁之克哪裏來的臉皮會承認這個。
“你不要胡說，我現在還是沒有出閣的閨女，你不許隨便的汙蔑我。”少女現在還是清清白白的，自然要否認自己已經是別人妻子的荒唐借口。
“你不要不承認了，我母親都跟我說了，你現在仍然是我的妻子。”
邊說著，梁之克實在忍不住了，邊向少女這邊走去。
“梁之克，我警告你，你不要再過來了。”此時少女內心十分害怕，她呆的地方周邊沒有人出入，非常隱蔽，此時若是梁之克要對自己做什麽事情，她根本無法反抗。
“小美人啊，你叫我不要過去，我就不要過去啊！你當本公子傻呀！”
梁之克已經快速的走到少女的面前，抓住少女的手臂。
“你放開。”內心無比強大的秦柔溢，自然是不允許面前的渣男碰自己，於是便使勁的推梁之克。
可是奈何，女子的力氣始終沒有男子的強，秦柔溢不但沒有推開梁之克，反而令他惱羞成怒。
“啪”的一聲，梁之克重重地甩了少女一個巴掌。
雖說梁之克此時重病纏身，但畢竟他是個男的，一個巴掌足以把少女打趴下。
“小美人兒，我勸你還是從了本公子吧！”
“呸，你做夢。”她秦柔溢就算死，也不願意白白丟了貞潔。
“嘿，小美人兒，這脾氣還挺暴躁的嘛。等你真正成了本公子的女人，本公子看你還怎麽囂張？”說完，梁之克扯開腰間系著的絲帶，脫下身上的衣服，很顯然是想在這裏辦了秦柔溢。
秦柔溢睜大雙眸，想要趁梁之克脫衣服的時候逃跑，可是奈何梁之克好像早已看穿了少女的目的，直接下抓垃圾一樣把少女抓了過來，又扔到了地上。
“啊！”
少女倒地的時候，手不小心碰到了旁邊的石頭，劃出了許多鮮血。
“還想逃？一會兒有你好受的。”
等脫完衣服之後，梁之克就撲了上來。
“救命啊！”
秦柔溢大聲呼救，奈何梁之克快速的就捂住了少女的嘴巴。
“小美人，還想叫？別做夢了。”
“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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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願屈服的少女直接咬上梁之克的手。
“救命！”
面對這個時候，少女使出了吃奶的勁，直接朝梁之克命根子上踢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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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走，賤人，站住。”
秦柔溢跑了一小段路後，還是被梁之克抓住。
“梁之克，你是不是男人，居然敢強迫我？不要臉。”
“你說什麽？”梁之克此時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樣，居然雙手握住少女的脖子，想要掐死少女。
“梁，梁之克，你……”
少女雙目圓睜，不敢相信，此時此刻，她就要死在了這裏。
然而，就在少女快要斷氣的時候，梁之克手上一痛就放開了。
“是誰？是誰偷襲我？”
突然，從天而降一少女，手上握著一把劍，把梁之克踢到了一邊之後，手上的劍架在了梁之克脖子上。
“柔溢，你沒事吧！”
樓泠嵐從後面扶起秦柔溢，很是關心的問道。
“樓哥哥？是你？你怎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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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秦柔溢一樣，樓泠嵐也在慶幸，慶幸他前兩天來到五臺山辦點事，今天才能在這裏遇到受難的少女。
“柔溢，你先不要管我了，你怎麽樣，你有沒有事情啊？”突然看到少女手上的傷，一臉擔心，“你手上的傷是怎麽回事，都流血了。”
秦柔溢搖搖頭，“樓哥哥，你不用擔心，我還好。”
“好什麽好，都流血了。”突然樓泠嵐看向梁之克，“柔溢，你說，你的傷是不是他弄的，他是不是還想那個你……”
一想到自己若是來晚一點，少女就要被這個渣男給糟蹋了，樓泠嵐恨不得一劍捅死梁之克。
“少俠饒命啊，不是我，不是我。”梁之克連忙求饒。他看出來樓泠嵐不是一個好惹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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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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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麽可以，他差點害了你，你還想打算這麽輕松的放過他嗎？”樓泠嵐反問。
“我……”少女回答不上。
“柔溢，我跟你說，對別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你千萬不要放過任何對你有傷害的人，這樣你只會給自己找來麻煩。”
這是樓泠嵐的忠告。
而一旁用劍架著梁之克的蓮荷很是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主。
主從來都沒有對過一個人這麽溫柔，這麽體貼過。
不敢相信，主也有溫柔的一面。
秦柔溢從來沒有聽到過這樣的勸告，一時楞了神。
“少俠，不要殺我。我真的沒有傷害秦柔溢。”面對生死攸關的鏡頭，梁之克還是貪生怕死的求饒。
“樓哥哥，我們算了吧，走吧。”
秦柔溢不忍，想息事寧人，剛走兩步，就直接倒在了樓泠嵐的懷裏。
媽呀，膝蓋好痛。
“柔溢……”樓泠嵐一臉緊張。
“樓哥哥，我好痛。”抓住男人的胸口，少女疼得幾乎咬牙切齒。
“柔溢，你怎麽啦？你哪裏痛？”
“膝，膝蓋。”話落，似乎沒有力氣再說下去，疼痛令少女昏厥。
“柔溢，”
樓泠嵐抱起少女，想要找大夫，卻被蓮荷叫住，“主，這個人怎麽辦？”
蓮荷指的是梁之克。
在梁之克求饒之下，男人吐出無情的幾個字，“廢了他。”
只有廢了梁之克的命根，才能讓世上無辜少女得到平安。
“不，不要。”
……
“大夫，她怎麽樣？”
帶著柔溢輕輕松松離開五臺山，來到醫館中，樓泠嵐急切地問看著少女病的中年大夫。
那中年大夫摸了摸胡須，嘆了一口氣，“哎，這膝蓋怎麽會傷成這樣？雖說沒有骨折，但對膝蓋本身有很大的影響。”
“大夫，你能說清楚些嗎？她的膝蓋怎麽了？”
“小夥子，你也太不愛惜自己的夫人吧，她的膝蓋是長時間的與地面摩擦造成的，簡單來說，就是跪久了。”
看樓泠嵐這麽擔心秦柔溢，中年大夫以為他們是夫妻關系。
“大夫，你說她是因為長期跪的原因導致膝蓋受損？可是，為什麽她之前會這麽痛？”
樓泠嵐著急，根本沒有聽見中年大夫口中‘夫妻’兩字。
“看這位姑娘身上的服裝，應該不是平常人家能穿的起的，像是宮裏的服裝。”大夫似乎有些喃喃自語，“那就對了，宮裏的人，動不動就下跪，而且跪了很久站起來，也不調節調節膝蓋就馬上開走，就算是鐵打的膝蓋也承受不住呀。”
“什麽？”樓泠嵐眸底，湧現出驚濤駭浪般排山倒海的殺氣。
赫連寒罡！你就是這麽照顧秦柔溢的？本座一定跟你沒完。
“小夥子，你……”
中年大夫發覺樓泠嵐身上的氣勢，身子縮了縮。
樓泠嵐見狀，連忙收起一身駭氣，“哦，大夫，她的膝蓋有救嗎？”
【094】受傷，質問，喜歡？
中年大夫看到樓泠嵐身上的氣質，便知道男人他不簡單，於是更加賣力的替秦柔溢治療。
“我先開張方子，服用三日。不過，這段時間要小心點，千萬不要動不動就讓姑娘跪，這樣對膝蓋不好。”
“還有，以後千萬註意了，她這個膝蓋已經受過創傷，不能再經折騰了。”
中年大夫千叮嚀萬囑咐，“她的膝蓋以後要是再受點什麽傷害，那就……哎，後果不堪啊！”
“大夫放心，我會註意的，你趕緊開方子。”說著，從懷中拿出一袋銀兩，直接放在桌上。
“方子會開的，可是，這位少爺，不必這麽多銀子。”中年大夫也是老實人，看到一袋的銀兩一點不貪。
“這是你應得的，記得了，一定要用最好的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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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大夫很感激男人。
……
五臺山，
天語祭祀完成後居然沒有看到秦柔溢，回皇宮的時候，也不找一找少女直接走了。
“郡主，秦姑姑還沒有來，我們不等她了嗎？”嬌兒擔心。
天語無所謂，“她自己走丟了，管本郡主什麽事情？陛下就算怪罪也怪罪不到本郡主頭上，腿長在人家自己身上，她想走就走，想來就來，本郡主管不了。”
“可是郡主，秦姑姑畢竟是陛下的女官人。”
“沒事的，放心。她看到我們離去，自然會自己回皇宮。”
……
皇宮，
天語回來之後，莫喬就發現自己居然失去了秦柔溢的蹤跡。
秦姑娘沒有回宮？
莫喬神色一頓，這是怎麽回事？
走進養心殿，莫喬很猶豫，猶豫要不要告訴陛下秦姑娘沒有回宮的消息。
可是……陛下之前說過了，秦姑娘的消息，不用告訴陛下！
但是，這次的情況不一樣啊！
怎麽辦？
“陛……”下！
莫喬剛開口，就聽外面有動靜。
“碰！”什麽碰撞的聲音。
“赫連寒罡，你給本座出來，本座真沒想到，你居然會是這樣的人。”
養心殿的大殿上，樓泠嵐用內力直接打碎了桌上所有的杯子。
內殿，赫連寒罡皺眉。
“屬下出去看看。”莫喬說著就往外走去。
“不用了，孤自己去看看。”起身，赫連寒罡酷酷的朝外面走去。
大殿上，樓泠嵐等了不到半炷香的時間，赫連寒罡就出來了。
當赫連寒罡出來之後，看到可憐的杯子被樓泠嵐弄的四分五裂的時候，眼眸一瞇，冷聲道，“樓泠嵐，你發什麽瘋？”
養心殿，
對於赫連寒罡的冷斥，樓泠嵐根本不怕，反而像是很他對上了。
“赫連寒罡，本座今天是找你算賬的。你既然已經冊封柔溢為女官人，本座認了，誰讓你近水樓臺先得月。但是，你既是冊封了柔溢，就應該真心的對她好，不要讓她受到傷害，可是你就是這麽對待她的？”
樓泠嵐一怒之下站起身來，與赫連寒罡四目相對，兩人各不退讓。
“樓泠嵐，你似乎管得也太快了些，秦柔溢是孤的女官人，還輪不到你來指手指腳的。”
赫連寒罡剛說完這一句，莫喬狠下心來，對他悄悄的說了一句，“陛下，秦姑娘至今沒有回宮。”
算了，挨罵就挨罵吧，總不能讓陛下在不知道的情況下跟樓門主對質吧！
“你說什麽？”
聞言，赫連寒罡再也淡定不住了。
“呵呵，寒皇，你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你又何來指責本座那麽一說。柔溢她在五臺山差點被人給強了，那個時候你在哪？她的膝蓋受到了嚴重的創傷，你是怎麽照顧她的？難不成她每天在你這裏，你都讓她跪著？”
樓泠嵐冷哼一聲，痛恨赫連寒罡的同時也痛恨自己，為什麽會這麽放心的的把少女交給他。
“什麽？”如驚濤駭浪般，赫連寒罡的聲音中帶著沙啞，再也鎮定不住了，“樓泠嵐，你說什麽？秦柔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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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泠嵐說的是‘進宮’，而不是‘回宮’。
“還有，柔溢是你的女官人，五臺山祭祀的是那個名叫天語的人，為何堂堂女官人會去伺候一個小小的郡主，寒皇，這件事情你必須給本座一個解釋，一個滿意的答覆。”
樓泠嵐已經調查清楚天語的身世來歷，還有她在途中是如何對待少女的。知道天語讓少女跪著守夜，男人只覺得心口憋了一股子火氣，想要找地方發洩，可惜卻沒有地方可發洩。
於是乎，赫連寒罡華麗麗的就成了這個出氣筒。
“孤……”
說到底赫連寒罡還是有些懊惱自己，為什麽偏偏將少女給打發到天語閣。他明明知道天語對少女，有敵意。
“怎麽？你回答不上來了吧？”
樓泠嵐真的很氣，“赫連寒罡，本座想不到你是這種人。”
“她怎麽樣了？”第一次，赫連寒罡居然擔心一個人。
“痛的都暈過去了，你說會怎麽樣？哼！”
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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