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餘波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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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餘波不平
回到公寓，謝娜借口要與蘇琦敘舊，把高淩給趕走了。
“怎麽啦？幹嘛對他那麽兇？你倆吵架了？”蘇琦敏銳地覺察出兩人之間的不對勁。
“沒什麽，就是他沒經過我的同意，就擅自帶我去見了他的父母。”娜娜小姐一臉憤然，“還對他父母說打算娶我。”
“你呀，就是矯情！他這樣誠心誠意的對你，你還生什麽氣？”
“唉，不是。我早就說過啦，這輩子我只談戀愛不結婚的。”娜娜小姐連忙擺手，一副苦惱又無奈的表情。
蘇琦恨不得給她當頭一棒，苦口婆心地勸道：“這麽好的男人都被你給遇到了，還不趕緊把他給霸住。以後單身什麽的話，提都不要再提了。錯過了他，小心你後悔都來不及！”
聽了這話，娜娜小姐低頭不語。過了一會兒，她用略帶感傷的語氣說道：“可婚姻這麽覆雜的事，我實在沒有信心處理好。你看，我媽那麽個精明能幹的人，都沒經營好自己的婚姻，我這種粗神經的人就更別提了。”
從小目睹了自己父母婚姻的不幸，造成了謝娜對婚姻的悲觀論。一提到結婚，她就會不自覺的想起伴隨她成長的，那個充斥著無休止的爭吵與冷戰的家。
“你父母現在不是不吵了嗎？再說了，哪對夫妻不都是吵吵鬧鬧的過日子？”
“唉，像他倆那種吵法的，換對夫妻早離了。也就他們，都是讀書人，死愛面子。連吵個架都要挑個深更半夜的時辰，躲著我吵，還壓著嗓門生怕人聽見。”謝娜搖頭嘆道：“現在不吵，那是我父親覺悟了。他說吵了那麽多年，也沒吵出個結果，沒精力再吵了。現在我媽生氣時，他就保持沈默，沒人擡杠我媽一個人吵著沒意思，也就不吵了。”
“是呀，你父母主要是性格不合，現在不也找到相處之道了。”
“哼，是呀！幾十年的痛苦經歷，生生熬出來的相處之道！”娜娜小姐一臉感嘆。
“算了，不說這些煩心事了。”娜娜小姐苦惱地甩甩頭，轉了話題，“你晚上跟你老媽報個平安。你被霍公子拐出海，接著又傳來你們失聯的消息，我正想著怎麽向你媽解釋，結果高淩告訴我不用擔心，霍公子手下的王秘書會解決的。我一聽這話，就知道這事有貓膩……”
從謝娜口中，蘇琦得知她出海的這段時間，王秘書隔幾天就會以她的名義發封郵件給她老媽。還有這次霍公子失蹤的事，已在霍家鬧了個天翻地覆。聽說霍老爺子剝奪了次子一家的繼承權，還把那對父子趕出了霍氏，外界都盛傳這次的失蹤事件怕是同這父子倆脫不了幹系。不過，那對父子好像挺不甘心的，還集結了一班霍家遠親還有幾位霍氏的高層，向老爺子施壓。天天都有人去纏著老爺子求情，結果把老爺子氣得病發，還住進了醫院，聽說昨天才出的院。
“你說，這兩個男人在搞什麽鬼？怎麽看，這都是要上演豪門宅鬥的戲碼嘛！”
蘇琦想起那晚霍公子提到自家二叔和繼母時，眼中的不甘與忿恨。既然這次出海前他就有所準備，怕整個事件都是他覆仇計劃的一部分，不知……自己是否也是他算計中的一部分。
“幹嘛，才分開一會兒，就想你的霍公子啦？”謝娜見蘇琦怔怔的不知在想什麽，打趣道：“唉，跟我說說，第一次感覺怎麽樣？”
蘇琦臉一紅，“不都一樣，有什麽可說的。”
“肯定不一樣啦，就比如我，第一次對方也是個雛。唉，都沒經驗，那個慘不忍睹啊！”娜娜小姐搖頭，一臉的不忍。她忽然湊近蘇琦，在她耳邊打趣道：“霍公子就不同了，這麽個情場老手，經驗肯定老道啦！你第一次肯定有享受到了，是不是？”見蘇琦紅著臉默認了，謝娜羨慕不已，大談起自己慘痛的第一次來。
正如謝娜所言，霍公子在床上，的確是個溫柔的情人。而蘇琦經過他這段時間的□□，也品嘗到了性（愛）極致的歡愉，並由最初的羞澀被動而漸漸變得大膽開放起來，很多以前她覺得羞恥的姿勢也不再抗拒，有時她還會主動求歡。每當這時，霍公子往往總是帶著點得意的笑容，動作越發的大膽而瘋狂，引領著蘇琦一同陷入那令人沈淪的欲望之海。
霍家老宅，霍公子隨海叔來到了主樓庭院。他聽海叔說起，這幾天老爺子都會在這兒一個人待到很晚。
初春的斜陽格外淡薄，霍老爺子正坐在庭院裏的幾株玉蘭樹下，樹上白色的玉蘭花開得正盛。霍公子遠遠就望見一臉病容的老爺子，不由加快了腳步。
“回來了，坐吧。”老人伸出瘦骨嶙峋的手，指了指身旁的椅子。
“爺爺”霍啟東眼圈一紅，俯身撲在老人的腿上。
見自己最疼愛的孫子，像小時候難過時那樣，撲在自己懷裏，霍老爺子原本的怒火也滅了幾分。他拍拍霍公子的肩，嘆道：“我知道你心裏有恨，可你也不能把他們往死路上逼，他們也姓霍啊！”
“那他們把我往死路上逼的時候，想到我也姓霍了嗎？爺爺，這次不是我事先有防備，早就喪生大海了！”
“哼，你這只小狐貍，就霍啟明那蠢貨能弄死你？怕是你把他玩於鼓掌之中他還要對你感激涕零的吧！”
“爺爺，你認為這次的事真是他做的嗎？”
霍老爺子沈默了一陣，嘆了口氣說道：“你讓王秘書送來的人只供出是霍啟明雇的他。不過我派人調查過，此人確實是通過你二叔手下的人牽的線。我也問過啟明，他說你二叔不知道這件事，是他威脅那名手下不準告訴你二叔的。”
“爺爺，你信嗎？那蠢貨周圍都是二叔的人，這麽大的事，二叔會沒聽到一點風聲？”
“唉，啟東。不管事實如何，我都已經把他倆趕出了霍氏，也剝奪了他們的繼承權，你就放條生路給他們吧！”見他沒有吭聲，霍老爺子又說道：“我知道你一直懷疑你二叔同你父親的死有關，可這一切畢竟都只是你的猜測，沒有證據。那名失蹤的船員你找了那麽多年都沒找到……”
“那如果我找到證據證明我父親的死與二叔有關，爺爺，到時，你會如何處理？還會這樣護著他嗎？”霍公子心有不甘，滿臉憤恨、目光灼灼地望著自家老爺子。
老人神情肅穆，望著眼前的孫子，一字字說道：“如果他真做了這等孽事，不用你動手，我親自了結了他。”
見老爺子表明了態度，霍啟東也就不再堅持讓警察介入這次的海難事件。雖說在他看來，只是把人趕出霍氏和剝奪了繼承權，還遠遠達不到他心目中懲罰的標準。可這已是老爺子心中的底線了，除非他能找到新的證據……
只是那兩只蛀蟲不知從霍氏撈了多少油水，離開了仍能好吃好喝一擲千金的過日子，這使霍公子的內心很不爽，在與老爺子吃著晚飯的時候都在琢磨著如何整治那兩人。
“說說，你跟那位蘇琦怎麽樣了？我什麽時候能抱上重孫？”
霍啟東替老爺子盛了碗湯，笑道：“爺爺，我會努力的，爭取明年一定讓你抱上重孫。”
“嗯，那就好，那就好。”霍老爺子一想到可以抱上重孫，笑得嘴都合不攏，“改天你把她領到家裏來，吃頓飯。”
“好啊，那到時你可不能板著一張臉。把她嚇跑了，我可跟你沒完……”
“你這小狐貍，有了媳婦就忘了爺爺啊！”
“小狐貍還不是跟老狐貍學的。”
霍老爺子頓時被霍公子的話逗得開懷大笑起來，臉上的病容也減了幾分。
爺孫倆相互間的打趣逗笑，讓一旁的海叔也跟著笑了起來，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自打霍老爺子被二少爺他們氣得住進了醫院，海叔就覺得老爺子的心境明顯地越發消沈起來，身子骨也比以前弱了許多。出了院，卻仍茶飯不思，身體明顯消瘦了許多，有時會一個人坐在院子裏發呆，跟他說話也懶得回應。
不過現在好了，小少爺回來，老爺子也恢覆了幾分生氣。那些做祟的小人就等著被小少爺一個個收拾吧！
海叔一臉欣慰地看著祖孫倆，心想等小少爺成了家，有了小小少爺，那家裏可就熱鬧了，到時老爺子也就可以真正的退居幕後，安享晚年了。
晚上送走霍公子後，海叔回到了書房，見老爺子又呆呆地坐在窗前的那張清代太師椅上，心底一陣酸楚。
他輕輕走到老爺子身旁，說道：“小少爺走了，說明天再來看你。”
“走了……”霍老爺子神情有點恍惚，喃喃說道：“展明走的那晚同我大吵了一架，他問我是不是知道那名醫生的下落，是不是我把人給藏了起來。他還責問我為什麽要包庇老二他們，那對狗男女讓他失去了最心愛的女人，讓阿東從小就沒了母親，他們不應該受到懲處嗎？”
“老爺子”見老人情緒有點激動，海叔連忙勸阻道：“你當時也是沒有選擇的餘地呀。你也是事後才知道二少爺夥同徐家小姐買通了那名醫生，讓小少爺的母親生產時血崩而死。你當時其實早就原諒大少爺他們了，不是還準備著接他們回來，還對我說霍家的第一個小孫子可不能在外面受苦，哪知……”
霍老爺子神情悲涼，說道：“是呀，哪知，我趕到醫院時，展明抱著剛出生的孩子正在那兒撫屍痛哭。我見那名接生的醫生神色驚慌，就感覺有點蹊蹺，後來讓你去盤問了幾句，才問出了真相。當時瞞著展明也是見他傷心過度，怕他知道後刺激到他，後來……”
海叔接過話說道：“後來，徐家老太爺聽到風聲找上門來，親自跪在你面前請罪，提出願意以徐家一半的資產作為徐家小姐的嫁妝，並願意幫助霍氏在生意場上一起對抗劉家兄弟，只要不再追究此事。”
“是呀，當時霍氏在生意場上處處被劉氏打壓，已處於岌岌可危的境地。我當時就心動了，想著既然人已經死了，這樣處置，也是把利益最大化。既能賣徐老太爺一個面子，讓他保住最疼愛的孫女；我也能保住老二，霍家能得到徐家一半的家產，並且在生意場上得個有力的助力。再說，我想著也是展明先對不起徐家小姐的，他倆本來就有婚約。徐家小姐那麽喜歡展明，嫁過來以後，時間長了等展明忘了那個漁家女子，兩人也會把日子過好的，誰知……”
“唉，其實大少爺最是通透的一個人，他當時傷心過度並沒有多想，按著你的安排為了解救霍氏娶了徐家小姐。過後，當他起疑回頭調查時，哪知所有的證據都被徐家老太爺給清理掉了，他沒查出什麽。誰想，他卻沒放棄，一直在暗中偷偷調查著。”
“他也一直沒能忘掉阿東的母親，對徐家小姐一直很冷淡，甚至對於她和老二的醜事都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唉。他是真不喜歡這位徐家小姐，我當初不該同意這個提議的。”想起以前的事，霍老爺子就痛徹心扉的懊悔。
“你說，展明的死……會不會真是老二動的手？”霍老爺子沈默良久，慢慢問出了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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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謝娜借口要與蘇琦敘舊，把高淩給趕走了。
“怎麽啦？幹嘛對他那麽兇？你倆吵架了？”蘇琦敏銳地覺察出兩人之間的不對勁。
“沒什麽，就是他沒經過我的同意，就擅自帶我去見了他的父母。”娜娜小姐一臉憤然，“還對他父母說打算娶我。”
“你呀，就是矯情！他這樣誠心誠意的對你，你還生什麽氣？”
“唉，不是。我早就說過啦，這輩子我只談戀愛不結婚的。”娜娜小姐連忙擺手，一副苦惱又無奈的表情。
蘇琦恨不得給她當頭一棒，苦口婆心地勸道：“這麽好的男人都被你給遇到了，還不趕緊把他給霸住。以後單身什麽的話，提都不要再提了。錯過了他，小心你後悔都來不及！”
聽了這話，娜娜小姐低頭不語。過了一會兒，她用略帶感傷的語氣說道：“可婚姻這麽覆雜的事，我實在沒有信心處理好。你看，我媽那麽個精明能幹的人，都沒經營好自己的婚姻，我這種粗神經的人就更別提了。”
從小目睹了自己父母婚姻的不幸，造成了謝娜對婚姻的悲觀論。一提到結婚，她就會不自覺的想起伴隨她成長的，那個充斥著無休止的爭吵與冷戰的家。
“你父母現在不是不吵了嗎？再說了，哪對夫妻不都是吵吵鬧鬧的過日子？”
“唉，像他倆那種吵法的，換對夫妻早離了。也就他們，都是讀書人，死愛面子。連吵個架都要挑個深更半夜的時辰，躲著我吵，還壓著嗓門生怕人聽見。”謝娜搖頭嘆道：“現在不吵，那是我父親覺悟了。他說吵了那麽多年，也沒吵出個結果，沒精力再吵了。現在我媽生氣時，他就保持沈默，沒人擡杠我媽一個人吵著沒意思，也就不吵了。”
“是呀，你父母主要是性格不合，現在不也找到相處之道了。”
“哼，是呀！幾十年的痛苦經歷，生生熬出來的相處之道！”娜娜小姐一臉感嘆。
“算了，不說這些煩心事了。”娜娜小姐苦惱地甩甩頭，轉了話題，“你晚上跟你老媽報個平安。你被霍公子拐出海，接著又傳來你們失聯的消息，我正想著怎麽向你媽解釋，結果高淩告訴我不用擔心，霍公子手下的王秘書會解決的。我一聽這話，就知道這事有貓膩……”
從謝娜口中，蘇琦得知她出海的這段時間，王秘書隔幾天就會以她的名義發封郵件給她老媽。還有這次霍公子失蹤的事，已在霍家鬧了個天翻地覆。聽說霍老爺子剝奪了次子一家的繼承權，還把那對父子趕出了霍氏，外界都盛傳這次的失蹤事件怕是同這父子倆脫不了幹系。不過，那對父子好像挺不甘心的，還集結了一班霍家遠親還有幾位霍氏的高層，向老爺子施壓。天天都有人去纏著老爺子求情，結果把老爺子氣得病發，還住進了醫院，聽說昨天才出的院。
“你說，這兩個男人在搞什麽鬼？怎麽看，這都是要上演豪門宅鬥的戲碼嘛！”
蘇琦想起那晚霍公子提到自家二叔和繼母時，眼中的不甘與忿恨。既然這次出海前他就有所準備，怕整個事件都是他覆仇計劃的一部分，不知……自己是否也是他算計中的一部分。
“幹嘛，才分開一會兒，就想你的霍公子啦？”謝娜見蘇琦怔怔的不知在想什麽，打趣道：“唉，跟我說說，第一次感覺怎麽樣？”
蘇琦臉一紅，“不都一樣，有什麽可說的。”
“肯定不一樣啦，就比如我，第一次對方也是個雛。唉，都沒經驗，那個慘不忍睹啊！”娜娜小姐搖頭，一臉的不忍。她忽然湊近蘇琦，在她耳邊打趣道：“霍公子就不同了，這麽個情場老手，經驗肯定老道啦！你第一次肯定有享受到了，是不是？”見蘇琦紅著臉默認了，謝娜羨慕不已，大談起自己慘痛的第一次來。
正如謝娜所言，霍公子在床上，的確是個溫柔的情人。而蘇琦經過他這段時間的□□，也品嘗到了性（愛）極致的歡愉，並由最初的羞澀被動而漸漸變得大膽開放起來，很多以前她覺得羞恥的姿勢也不再抗拒，有時她還會主動求歡。每當這時，霍公子往往總是帶著點得意的笑容，動作越發的大膽而瘋狂，引領著蘇琦一同陷入那令人沈淪的欲望之海。
霍家老宅，霍公子隨海叔來到了主樓庭院。他聽海叔說起，這幾天老爺子都會在這兒一個人待到很晚。
初春的斜陽格外淡薄，霍老爺子正坐在庭院裏的幾株玉蘭樹下，樹上白色的玉蘭花開得正盛。霍公子遠遠就望見一臉病容的老爺子，不由加快了腳步。
“回來了，坐吧。”老人伸出瘦骨嶙峋的手，指了指身旁的椅子。
“爺爺”霍啟東眼圈一紅，俯身撲在老人的腿上。
見自己最疼愛的孫子，像小時候難過時那樣，撲在自己懷裏，霍老爺子原本的怒火也滅了幾分。他拍拍霍公子的肩，嘆道：“我知道你心裏有恨，可你也不能把他們往死路上逼，他們也姓霍啊！”
“那他們把我往死路上逼的時候，想到我也姓霍了嗎？爺爺，這次不是我事先有防備，早就喪生大海了！”
“哼，你這只小狐貍，就霍啟明那蠢貨能弄死你？怕是你把他玩於鼓掌之中他還要對你感激涕零的吧！”
“爺爺，你認為這次的事真是他做的嗎？”
霍老爺子沈默了一陣，嘆了口氣說道：“你讓王秘書送來的人只供出是霍啟明雇的他。不過我派人調查過，此人確實是通過你二叔手下的人牽的線。我也問過啟明，他說你二叔不知道這件事，是他威脅那名手下不準告訴你二叔的。”
“爺爺，你信嗎？那蠢貨周圍都是二叔的人，這麽大的事，二叔會沒聽到一點風聲？”
“唉，啟東。不管事實如何，我都已經把他倆趕出了霍氏，也剝奪了他們的繼承權，你就放條生路給他們吧！”見他沒有吭聲，霍老爺子又說道：“我知道你一直懷疑你二叔同你父親的死有關，可這一切畢竟都只是你的猜測，沒有證據。那名失蹤的船員你找了那麽多年都沒找到……”
“那如果我找到證據證明我父親的死與二叔有關，爺爺，到時，你會如何處理？還會這樣護著他嗎？”霍公子心有不甘，滿臉憤恨、目光灼灼地望著自家老爺子。
老人神情肅穆，望著眼前的孫子，一字字說道：“如果他真做了這等孽事，不用你動手，我親自了結了他。”
見老爺子表明了態度，霍啟東也就不再堅持讓警察介入這次的海難事件。雖說在他看來，只是把人趕出霍氏和剝奪了繼承權，還遠遠達不到他心目中懲罰的標準。可這已是老爺子心中的底線了，除非他能找到新的證據……
只是那兩只蛀蟲不知從霍氏撈了多少油水，離開了仍能好吃好喝一擲千金的過日子，這使霍公子的內心很不爽，在與老爺子吃著晚飯的時候都在琢磨著如何整治那兩人。
“說說，你跟那位蘇琦怎麽樣了？我什麽時候能抱上重孫？”
霍啟東替老爺子盛了碗湯，笑道：“爺爺，我會努力的，爭取明年一定讓你抱上重孫。”
“嗯，那就好，那就好。”霍老爺子一想到可以抱上重孫，笑得嘴都合不攏，“改天你把她領到家裏來，吃頓飯。”
“好啊，那到時你可不能板著一張臉。把她嚇跑了，我可跟你沒完……”
“你這小狐貍，有了媳婦就忘了爺爺啊！”
“小狐貍還不是跟老狐貍學的。”
霍老爺子頓時被霍公子的話逗得開懷大笑起來，臉上的病容也減了幾分。
爺孫倆相互間的打趣逗笑，讓一旁的海叔也跟著笑了起來，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自打霍老爺子被二少爺他們氣得住進了醫院，海叔就覺得老爺子的心境明顯地越發消沈起來，身子骨也比以前弱了許多。出了院，卻仍茶飯不思，身體明顯消瘦了許多，有時會一個人坐在院子裏發呆，跟他說話也懶得回應。
不過現在好了，小少爺回來，老爺子也恢覆了幾分生氣。那些做祟的小人就等著被小少爺一個個收拾吧！
海叔一臉欣慰地看著祖孫倆，心想等小少爺成了家，有了小小少爺，那家裏可就熱鬧了，到時老爺子也就可以真正的退居幕後，安享晚年了。
晚上送走霍公子後，海叔回到了書房，見老爺子又呆呆地坐在窗前的那張清代太師椅上，心底一陣酸楚。
他輕輕走到老爺子身旁，說道：“小少爺走了，說明天再來看你。”
“走了……”霍老爺子神情有點恍惚，喃喃說道：“展明走的那晚同我大吵了一架，他問我是不是知道那名醫生的下落，是不是我把人給藏了起來。他還責問我為什麽要包庇老二他們，那對狗男女讓他失去了最心愛的女人，讓阿東從小就沒了母親，他們不應該受到懲處嗎？”
“老爺子”見老人情緒有點激動，海叔連忙勸阻道：“你當時也是沒有選擇的餘地呀。你也是事後才知道二少爺夥同徐家小姐買通了那名醫生，讓小少爺的母親生產時血崩而死。你當時其實早就原諒大少爺他們了，不是還準備著接他們回來，還對我說霍家的第一個小孫子可不能在外面受苦，哪知……”
霍老爺子神情悲涼，說道：“是呀，哪知，我趕到醫院時，展明抱著剛出生的孩子正在那兒撫屍痛哭。我見那名接生的醫生神色驚慌，就感覺有點蹊蹺，後來讓你去盤問了幾句，才問出了真相。當時瞞著展明也是見他傷心過度，怕他知道後刺激到他，後來……”
海叔接過話說道：“後來，徐家老太爺聽到風聲找上門來，親自跪在你面前請罪，提出願意以徐家一半的資產作為徐家小姐的嫁妝，並願意幫助霍氏在生意場上一起對抗劉家兄弟，只要不再追究此事。”
“是呀，當時霍氏在生意場上處處被劉氏打壓，已處於岌岌可危的境地。我當時就心動了，想著既然人已經死了，這樣處置，也是把利益最大化。既能賣徐老太爺一個面子，讓他保住最疼愛的孫女；我也能保住老二，霍家能得到徐家一半的家產，並且在生意場上得個有力的助力。再說，我想著也是展明先對不起徐家小姐的，他倆本來就有婚約。徐家小姐那麽喜歡展明，嫁過來以後，時間長了等展明忘了那個漁家女子，兩人也會把日子過好的，誰知……”
“唉，其實大少爺最是通透的一個人，他當時傷心過度並沒有多想，按著你的安排為了解救霍氏娶了徐家小姐。過後，當他起疑回頭調查時，哪知所有的證據都被徐家老太爺給清理掉了，他沒查出什麽。誰想，他卻沒放棄，一直在暗中偷偷調查著。”
“他也一直沒能忘掉阿東的母親，對徐家小姐一直很冷淡，甚至對於她和老二的醜事都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唉。他是真不喜歡這位徐家小姐，我當初不該同意這個提議的。”想起以前的事，霍老爺子就痛徹心扉的懊悔。
“你說，展明的死……會不會真是老二動的手？”霍老爺子沈默良久，慢慢問出了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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