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多啦A夢與魔法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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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

我不會英語這一點造成了很大的麻煩。畢竟我只會簡單的幾個詞。他們講課的速度再快一點,導致我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講啥。

好在有些課是和千秋一起上的,千秋完全不嫌麻煩地幫我同聲傳譯。但是有的課就完蛋了,比如那個什麽“魔藥課”。

負責那門課的是來接站的那個男的。據說叫“斯內普”。開學跟我搭話的男生讓我們管他叫“斯內ppppp普”。

(209)

魔藥課跟我們煉丹課很像,不過我不擅長煉丹,倒是千秋很擅長。可惜格蘭芬多不能跟斯萊特林坐一起,但是可以和赫奇帕奇還有拉文克勞坐一起,不知道為什麽。

於是出現了千秋一個人孤零零的一組的狀態了。

我說什麽來著,他絕對交不到朋友的!雖然我也夠嗆。

(210)

既然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不能坐一起,我們就暫時打亂了小組,我去和皇甫淥一組,千秋跟劉石斛一組。

這樣至少我們大家還是在一起的。

然後白蘇和楊凡煙上課時偷著用鍋子煮方便面,我們集體被趕出去了。

他們兩個是不是傻啊!煮方便面當然會被發現然後趕出去啊!我吸溜著面條想著。

然後我們幾個就出名了。

中國留學生敢在斯內普叫獸的課堂上吃飯,這究竟是人性的缺失還是道德的淪喪!

勇士!中國來的劍客!敢於向叫獸發起挑戰。

(211)

拉文克勞有個華裔的學生,叫張秋。在兩個女生入住拉文克勞的當天就迅速打成了一片。

向我搭話的那個男生依舊孜孜不倦的向我搭話,最近好像是會說“你好”了。雖然我聽著很像“雷猴”。

後來看起來像是他朋友的一個女生看不下去了,她給了我一張方子,上面用漢字歪歪扭扭地寫著“翻譯劑”。

我去找了千秋,他看了之後淡淡地跟我說他會想辦法的。

一周後他搞來了一瓶奇怪的液體,告訴我這就是翻譯劑。

“這玩意,喝了不會死人吧……”我上下打量著,聞了聞。

哦,一股老京師豆汁味。

“喝吧,我試過了,沒問題。”

我捏住鼻子,一口悶了下去。

然後我死了。

現在想想,還是豆汁更好喝。我回憶起了決明帶到寢室的豆汁,被我們都嫌棄了之後,被隔壁寢的劉韻全包了,那個豆汁連張天冬都嫌棄它。

總之,我開始懷念那碗豆汁了。

(212)

“趙先生,趙先生您在這裏幹嘛呢,趙先生,趙先生~”

“我覺得我死了。”

“趙先生您在胡說什麽呢。”

我擡頭一看,是這幾天孜孜不倦跟我搭話的男生。

“矮油?你漢語啥時候這麽好了?”我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說。

“漢語?”他歪了歪頭。

我也歪了歪頭。

“藥劑生效了。”千秋走過來說。

“哎呀!這麽快就生效了!神藥啊神藥!我們帶回去不得發財啊!”

“哦,是赫敏給你的翻譯劑嗎?”那個男生說道。

“赫敏?那個女生叫赫敏啊,我看跟你關系挺好的。”

“嗯,赫敏說看你每一天太辛苦了就幫你找了一下配方。”

那個男生一直和我說話,然後用不友好的眼神看著千秋。

千秋沒說什麽,囑咐我兩句就離開了。

(213)

那個男生叫哈利波特,讓我叫他哈利,出於禮貌我讓他叫我長風。

其他人都知道我交流沒問題了,紛紛表示要搞一批翻譯劑帶回去賺一筆。

哈利同學對千秋的不友好我看在眼裏,我不太清楚他們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反正先道歉對了。

(214)

黑魔法防禦課的叫獸是個長的醜還裝嫩的老女人,她的課非常無聊,極其無聊,宛如數學課!

然而都是背誦的內容,這正是我們所擅長的。

那個老女人看起來挺討厭我們的,但是我們的背誦能力很厲害似乎讓她很開心。

下課後我和白蘇還有楊凡煙被格蘭芬多的同學們圍起來了,紛紛問我們怎麽做到能背課本的。

“這玩意就是背啊,有那麽難嗎?”楊凡煙莫名其妙地說道。

“這麽多,怎麽背的下來啊!”一個女生皺起了眉頭。

“我的媽,這玩意比長恨歌好背多了。至少比我們英語課文短。”

楊凡煙不知道從哪掏出來的必備古詩詞,把長恨歌翻給他們看。相比之下幾條咒語已經不算啥了。

不過背誦是我們從小就練就的技能,他們這些人先練個十年再說吧。

(215)

千秋來找我的時候,我正在給納威講中草藥,赫敏和哈利還有羅恩在一邊旁聽。

“長風。”他站在門口喚了我一聲。

“啊,千秋,你來了。”我走過去攬住他的脖子,一副哥倆好的樣子進來了。

“隆重向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哥們,李千秋。千秋,這幾位是我新認識的同學。哈利,羅恩,赫敏,納威。”

“你們好。”千秋淡淡的說了一句,然而對面那幾個人面色都不善。

“斯萊特林……”納威嘟囔了一句。

“你一個斯萊特林來我們這裏幹什麽,想做壞事嗎!”羅恩率先叫嚷起來了。

“羅恩,別亂說話!”赫敏喝住了他。

“你們,是什麽意思……”我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對面一臉陰沈的四個人。

千秋看出來這些人對他不友好,轉身就走了。

“千秋!千秋!”我追了出去。

(216)

沒追到他,我很抑郁的回來了,

“長風,我勸你也少和斯萊特林來往,斯萊特林沒有好人。”哈利說道。

“斯萊特林?就是那個帽子綠院?為什麽說不是好人。”

他們七嘴八舌的開啟818模式,把斯萊特林的事情扒了個遍。

“我聽明白了。但是千秋不是那樣的人啊。”

“他既然會被分到斯萊特林,那麽他肯定和斯萊特林的人有相通之處。”

“不可能的,我和千秋住了四年,他是什麽樣的人我很清楚。”我有些不高興了:“我只會相信我所看見的,道聽途說不可信。”

屋子裏一片寂靜,我剛才說的好像有些重了。

“那個,抱歉,我說話一直這個樣子,希望你們……別往心裏去。”

“不,長風,你說的對,是我們過於莽撞了,剛剛對你,還有李同學說了失禮的話,真是抱歉。”

“……千秋他真的是個好人,我希望,你們即使不喜歡他,也不要把他視作狡詐陰險的人。”我說完,再次鞠了個躬。

(217)

哈利四人組從趙長風那裏出來,納威有事先走了。一路上羅恩很不爽地說:“那個華夏人,居然喜歡一個斯萊特林。真是不可思議。”

“別這麽早的下定義,或許確實如趙同學所說,我們之間有些誤會。”赫敏說道。

“哈利,你真的還要和這些華夏人來往嗎,我覺得他們一個個都不正常。”

“但是他們很強,如果能學來他們的法術,我們可以當成一張隱藏的王牌用來對付伏地魔。而且你們還記得嗎?”哈利停下腳步,看著他們兩個:“我二年級的時候做過一個奇怪的夢,我夢見了一個穿著長袍的華夏少年。”

說到這裏,哈利停頓了一下,赫敏和羅恩一臉吃驚:“難道是……”

“沒錯,就是他!”哈利說完繼續向圖書館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當時鄧布利多對我說,夢境也會給你許多提示。大概是這樣的意思。就算不是為了解開這個夢,長風這種直爽的性格,我也打算和他繼續來往下去。”

“哈利,別太累了。”赫敏把手搭在了哈利的肩頭。

(218)

之前覺得話說的有點重,畢竟他們也是一片好心,雖然這個好心用的不太得當。

為了謝罪,我搞了點螺螄粉給他們當作賠罪了。

然後他們就徹底被螺螄粉征服了。

後來哈利跟我說,他們有一項體育運動,可以讓我們來圍觀圍觀。

這個運動叫“魁地奇”。

(219)

我至今也搞不懂為啥叫魁地奇,就像我們的蹴鞠一樣,然而明明就是足球啊。

我記得有一年,住我們隔壁的白虎院的一個寢室,四個人徹夜怒吼,而且還砸東西,龍傲天和白蘇寢室的張夙跟著一起砸,一邊砸一邊罵:“垃圾國足!(嗶——)媽!(嗶——)dog pig(嗶——)......”

最後他們被看門的內倆大爺統統趕出去了,不過沒用,他們在操場上開始鬧。

第二天早上操場上躺著的除了他們六個人還有楊戩老師和哪咤老師,貌似他們發洩了一晚上。

(220)

我們的蹴鞠是禦劍在空中的,你可以用任何一種方法給它弄進那個圈裏。

順帶一提,扔的是火球,期間你可以用任何法術,但是不能傷人。

負責蹴鞠的是哪咤老師,他的蹴鞠水平不去給國足做貢獻簡直可惜。有一次我們有幸看見老師們的友誼賽,他踩著風火輪一路火花帶閃電,紅隊的進分就是靠他。

對面藍隊孫悟空老師拔了根毛,變出一堆猴子幫忙踢球,人數上立刻開始碾壓。

總之比賽十分精彩,最後因為孫悟空老師終於按捺不住動手打人為結果,紅隊獲勝了。

(221)

咳,跑題了。

我回過神,看著臺下,他們每個人都拿著一把大掃把,對面是帽子綠隊,兩隊似乎正在用嘴炮來進行第一回合戰鬥。

我問了問旁邊的赫敏:“他們這是幹嘛呢。”

“對面的斯萊特林,大約是又在找茬吧,可恨。”赫敏同學的臉上露出了憤怒的表情。

“不不不,我是問那個大掃把,這是要打群架嗎?”

赫敏用看白癡的眼神看我:“不,那個掃把,用來飛的啊.....”

“啊?你們,用掃把飛?”

“啊?難道不是嗎?”

空氣陷入死一般的尷尬。

(222)

“那個,你們是怎麽飛的。”

“禦劍啊。”我一揮手,長劍自動從我背後飛出來,我跳上去後在空場飛了一圈。

“就這麽飛?”

“就這麽飛!”

“啊,長風,你上天幹啥啊。”楊凡煙載著秦玉露一起禦劍飛了過來。

“正好,凡煙,秦玉露,他們居然用掃把飛!”

“啊,對啊,我知道啊。”

Excuse me?難道只有我不知道嗎?

“哇塞!這也是東方的法術嗎?”羅恩他們幾個都圍了上來。

“啊,算是吧。”我有些不明所以。

“那個,是劍本身能飛,還是你們所控制的。”

“唔,大約算我們控制的吧,畢竟除了劍,其他的武器也可以用作飛行,比如說白蘇的長弓,也可以用來飛行。”

“至於我,因為我專修治療術,沒有這些武器,所以稍微有些不方便。但是就地取材也可以。”秦玉露笑盈盈地說道。

“禦劍飛行是我們的最初的必修課,隨著年級的增高,就會開始學一些馭劍術,最後是以氣,以念禦劍。不過我沒有學習這些課,長風學了。”楊凡煙說道。

“以氣禦劍?以念禦劍?”周圍的人聽見這些陌生的詞匯,都有些茫然。

“唔,我也只學到以氣禦劍,以念禦劍只能靠自己悟出來,老師們教不出來的。”我說著,把長劍歸鞘。之後雙手結印,兩指並十。一把純白色的劍從我的指尖飛出,在我的控制下在空中飛舞。

楊凡煙禦劍到半空中,憑空放出幾個訓練用的團子目標,團子在空中不規則亂跑,我的目光迅速移動,操縱著氣劍準確無誤擊破了一個團子。

“好!”

我身後的觀眾傳出歡呼聲。我雙手再次結印,從我背後的長劍裏再次飛出氣劍,統共五把劍在空中飛舞,一個又一個準確無誤的擊破了團子。

就在剩下最後一個團子的時候,我剛打算漂亮的解決它。突然一道魔法光束從我身旁穿過,直接擊中了團子。

我回頭一看,正是那個裝嫩老太婆。

“趙先生,您在這裏是做什麽?”

“啊,什麽做什麽?”

“哦~~看樣子你還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有多嚴重,那麽只好請你來我辦公室一趟了。”

裝嫩老太婆一扭一扭的走了,空氣很安靜,其他人都用憐憫和擔心的眼神看著我。

一想起那個老太婆我就想吐。

(223)

“長風,我們陪你去。”凡煙和秦玉露追了上來。

我路過訓練場門口的時候,千秋就在那裏等著我,看見我走過來了,沒說什麽,就默默地站在我身邊。

雖然他什麽都沒說,但是我知道他十分擔心我,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不要太擔心。

路過中庭,白蘇和劉石斛放下了不知道從哪抓來的鳥,問明白了怎麽回事後,毅然決然地舉著烤鳥跟在了我們後面。

在圖書館門口碰見了沈紫萍和皇甫淥,看見我們一群人浩浩蕩蕩地,不明所以的也跟我們一起走了。

整個華夏留學組浩浩蕩蕩地跟要打架似的,尤其白蘇和劉石斛手裏舉著劍,劍上插著鳥,已經讓人覺得不是可笑而是可怕了。

(224)

有個男生自從李千秋進了斯萊特林之後就一直纏著他,每天給他講他爹多麽多麽流批,他多麽多麽流批,斯萊特林多麽多麽流批,格蘭芬多多麽多麽可惡,哈利波特是多麽多麽煞筆。

然而李千秋連他叫啥都沒記住,就大約記得姓馬,叫馬什麽福,可能就是馬福吧。

這個馬福邀請他去看“魁地奇”,說是很有意思。

剛到場地,就看見趙長風坐在另一端和別人聊天。他剛想走過去,突然想起來他的新朋友並不喜歡自己。

只好自己在這邊坐下,聽著馬福的兩個小跟班在自己耳邊說個沒完。

趙長風表演禦劍術他看見了,惡心老□□刁難他他也看見了。

他默默地嘆了口氣,不顧後面的人喊自己,一路跑到了訓練場入口處等他。

雖然他可能不需要自己,但是自己放心不下他,所以我也要跟去看看,至少他能安心一點。

李千秋這麽想著。

(225)

本來我想自己進去,不過其他人都說我們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你們哪來的這麽高的政治覺悟啊!

(226)

剛走進去,我看著惡心老蛤/蟆的粉紅色屋子,一陣又一陣的生理不適感從胃裏傳出來。

老□□看我們這麽多人,手裏還拿著管制刀具,嚇了一大跳。

“你們,要幹什麽!”

“幹什麽?幹你!”劉石斛捏了捏拳頭。

“什麽!”

“他在放屁,別理他。”白蘇一巴掌拍在了劉石斛的後腦勺:“你口味夠重的,這種也下得去手。”

“我媽昨天給我打電話,讓我抓緊給她生個孫子玩,我家剛拆完遷,我媽現在不用上班了,天天閑的跟條鹹魚似的。”

“你才十六歲啊少年。”沈紫萍不可思議的說。

“反正我媽讓我爭取生個混血兒,要是今天死在這那就只能讓這種老蛤/蟆留下我家的基因了。”

“噫~~~”我們幾個都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227)

剛剛的對話我們換成了漢語,然後老蛤/蟆就看我們幾個說說笑笑的,忍不住咳嗽一聲表示自己的存在感。

然後我們終於想起來我們是幹嘛來的了。

“趙先生,您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嗎?”

嗯?什麽味?好惡心。

“趙先生,您知道校規裏禁止學生私自使用破壞類咒語嗎?”

“他用的不是咒語,是法術。”皇甫淥猛地一拍她的桌子

“哦,黃福先生?請您先安靜一些,我在和趙先生談話。”

我拼命壓抑著那股惡心的感覺。

“誰特麽的叫黃福啊!我姓皇甫,我家姓氏最早可追溯到春秋時期,我們家族到現在有blablabala......”

“趙先生看來你並不會聽別人講話,那我必須得給你一點懲罰了。”老蛤/蟆完全不理皇甫淥,她一直盯著我看,然後摸了摸自己手邊的羽毛筆。

餵餵,你自己就不聽人說話啊!

忍不住了!不忍了!

我沖出門外“哇”地就吐了!我的媽,她屋子裏放的什麽東西,怎麽這麽惡心。

千秋連忙追出來幫我拍拍背,同時在我耳邊悄聲說:“裝暈。”

我立刻晃悠晃悠,躺在了地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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