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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珮星走了，帶著我的囑托，我不想讓他告訴小丫頭關於柳景賢的事，這是柳景賢生前的囑托，盡管他對爸爸做出了那樣的事，可我依然無法停止對小丫頭的愛，根本無法讓她受到一丁點兒的傷害，就讓她這樣恨我吧，就算她此生再也不願意原諒我，我也想這樣靜靜的守護她。
今天是柳景賢頭七，我們一起送走了珮星，她就站在我旁邊，本來想再抱一抱她，但是她好像不願意看到我，風也是的逃跑了。
我還是帶了一束菊花去了柳景賢的墓前，盡管內心十分不願意承認他生前的所作所為，但是我只是想碰碰運氣，或許我還能在那裏見到她。
果然，沒錯的，我好像感覺到有人在朝這邊走來，迅速躲了起來，來者正是小丫頭和她的媽媽木荷。
遠遠地，我看著她蒼白的小臉，心像揪住了一般，一想到，這麽些天她是那麽的堅強，獨自撐起那個悲傷籠罩的家，我就止不住地心疼起來。我聽不清她說了什麽，大抵是一些告慰父親的話吧，這小丫頭怎麽一夜之間就長大了呢？看著她攙著媽媽的手，竟覺得如此有力量。
我站在這裏，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仿佛再也觸不可及，心裏又是一陣絞痛。不行，我想陪在她身邊，求得她的原諒，沒有她，我真的不知道還要怎樣活。我的腳不自主就跑了起來，我要趕上她，因為我需要她。
“蘋蘋！”我拉住她的左臂，她們停了下來，轉過身。
“你來幹什麽？”她的聲音很冷，我的心頓時涼了半截，因為我害怕。
“蘋蘋，你能原諒我嗎？”我再也沒有信心。
“你能原諒梔子阿姨嗎？如果你自己都做不到，我為什麽要原諒你啊？”我沈默了，沒有回答，但是抓著她雙臂的手卻又用力了幾分。
“請你放開我！”她試圖甩開我緊抓著她的手 。
“我不放！”我一把將她拉進我的懷裏，緊緊抱著她，不讓她掙紮。
“楚警官，請你不要再來糾纏我！我恨你！”她歇斯底裏的喊出聲來。
“楚警官，請你放開蘋蘋吧，我們還有別的事情，抱歉！”木荷的聲音滿是悲傷，又夾雜著一絲憤怒，想必她也是在怪我吧，那就怪吧，果然，還是無法挽回嗎？
“蘋蘋，對不起！”我放開她，嘴裏吐出幾個字。
她們轉身離開，不再回頭。
我就站在眾多碑林之間，久久不能平靜。不知什麽時候夜幕已經降臨，就像我的世界，也許再也沒有白天。
我開車回到家裏，看到的是爺爺和薔薔，兩個人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討論著某件事。見到我回來，薔薔問了我一聲：“哥，我媽什麽時候回來？走了好多天了，都不知道打個電話。”
我也沒辦法，只能繼續瞞下去。記得端木若水對我的囑咐，不要告訴薔薔真相，可是我又能瞞她多久呢？十年很長，這麽久的話，我又怎麽當個稱職的哥哥？
端木若水是個很好的女人，端莊，賢惠，優雅，只是對愛太過執著。杜鳳鳴也是一樣吧，曾經的他受到過端木若水的幫助，他說，那時候他的學習成績很差，但是卻有個很好的家庭教師，就是端木若水。端木若水高中的時候當過家教，而學生正是剛升入初三的杜鳳鳴。
在他眼裏，端木若水是神一般的存在，各門功課都很好，溫柔，長得也好看，而他卻低到了塵埃裏。在那無數個補習的日子裏，杜鳳鳴漸漸喜歡上了端木若水，渴望著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天。只是他一直將這個卑微的夢想藏在心底，無人知曉。
後來墜入歧途，他也依然沒有忘記過她。就在柳景賢被抓的時候，他本來想設法將柳景賢偷偷做掉，卻沒想到竟然遇到端木若水，她還是那麽美麗。只是他發現，她做了一件傻事，當即就決定替她頂罪，既然自己已經錯了這麽多，也不在乎再多這麽一條罪名。
後來端木若水交代的時候，我們才知道，其實柳景賢私下裏見過她，只是他卻絲毫沒有悔過，於是，她就下定決心要報仇，為了愛的人。那天，她偷偷潛進了柳景賢在銀行的辦公室，說來也巧，當時柳景賢剛好出去接電話，這就給了她換藥的機會，才釀成了悲劇。
想來，真是造化弄人！我還是得繼續撒謊瞞著薔薔才行！
“薔薔，你都這麽大了，端木阿姨想環游世界呢，哪有心思管你，你也該好好的做自己的事情了，現在又在搞什麽事情啊？偵探？你還做不做了？”長這麽大，薔薔做事總是三分鐘熱度，從來沒有一件事能堅持到底。
“哥，我知道了，我就是問問嘛，放心好了，我不會打攪媽媽的。”她頓了頓，說道：“哥哥，你和嫂子和好了嗎？”
這丫頭，怎麽又扯到我的事情上了？“唉，沒辦法，她不原諒我啊，你老哥這下慘了，未來半輩子要打光棍兒了！”我唉聲嘆氣的搖了搖頭。
“小秋啊，你怎麽不去求求我那孫媳婦，說來，我還沒見過她呢，什麽時候帶她來家裏，我可是要早點抱重孫呢！”爺爺年紀大了，自然想要我趕快成家立業。
“知道了爺爺！”放心，雖然我不能保證很快讓爺爺抱重孫，但是，把小丫頭帶家裏來應該沒問題吧。
“哥，要不然你考慮一下千雪小姨？”薔薔還惦記著這事兒呢？
“薔薔，你給我老實點兒，我對你嫂子那可是忠心耿耿，你別拿你小姨說事兒！”我一臉鄙夷的看著薔薔。
“得了吧，哥哥，你以前有多少緋聞啊，現在又來說你純潔無暇？”她竟然揶揄我。
“楚小姐，請您口下留情，我還有事兒要請你幫忙呢？”
“什麽事兒？”
“走，去我房間說。”
我們和爺爺說了聲，就上了樓。
“哥，到底什麽事兒？這麽神神秘秘的？”薔薔一臉的不解。
“哥想讓你把你嫂子騙來啊。”我順勢坐在書桌上。
“什麽？你叫我去，嫂子肯定不會來的。”
“那你就使出你的絕招啊。”我給她打氣。
“什麽絕招？我怎麽沒聽說過？”
“你沒有，我有啊。”
“說說看。”她饒有興味的看著我，雙手交疊抱在胸前，倚在門框邊。
“你就說你哥出事兒了，很危險，看她會不會著急？”
“你這是什麽招數啊，萬一她不愛你了呢？”她一臉的不屑。
“那我就去找你小姨啊，這下你滿意嗎？”
“切，什麽花心大蘿蔔！嫂子一不理你，你就見異思遷，哼，我看還是讓嫂子把你甩了吧。”
“薔薔，哥求你了，你就這麽一說，如果她來了，就說明她心裏還有我，如果她根本不在意，也許我們的緣分真的就盡了吧，但是你放心，就算她真的不愛我了，我還是要親自聽見她說出口的，不會就這麽放手的，因為這輩子你哥就只愛過她這一個女人。”薔薔見我一副認真的樣子，答應了幫我。
我們約好的時間是明天早上，她卻柳家找小丫頭，騙她過來，可是事情總是這麽變幻不定，總有未知的事情悄悄發生。
“哥！”薔薔打來電話，十分慌張。
“怎麽了？”
“嫂子她走了！”走了？
“你說清楚，她去哪了？”
“她和她媽媽一起走的，家裏根本沒人。聽鄰居說是她媽媽辭職了，母女倆出國了，具體是哪個國家還不清楚。”出國？怎麽可能？
“怎麽會？”我掛了電話，一個人跑了出來，小丫頭，你在哪？在哪？
哦，對了，珮星！他一定知道她在哪裏！
“餵，珮星！”
“姐夫，你怎麽了？這麽晚打來電話。”珮星的聲音像是剛睡醒，M國現在還是深夜。
“珮星，你知道你姐去哪了嗎？”我來不及說明情況，想來他是知道的吧。
“我姐去哪？她去哪了？”不會吧，他不可能不知道的。
“她出國了，但是我不知道她去了哪裏。她沒告訴你嗎？”
“沒有啊。我姐怎麽會突然出國啊？你們沒和好啊？”看來珮星也不知道。
“好了，沒事了，我也不知道，如果她聯系你，一定要告訴我。”
“好，放心，我姐一定沒事的！”
你真的就這麽走了嗎？不願意跟我告別，呵，你怎麽會願意呢？默默的自嘲。
蘋蘋，你真的不原諒我嗎？我想告訴你，我會原諒那個女人，其實我早就不生氣了，只是拉不下臉來說原諒的話，蘋蘋，你回來吧，我會告訴你，我做到了，你能原諒我嗎？不要丟下我······
作者有話要說：
蘋蘋，不要丟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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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柳景賢頭七，我們一起送走了珮星，她就站在我旁邊，本來想再抱一抱她，但是她好像不願意看到我，風也是的逃跑了。
我還是帶了一束菊花去了柳景賢的墓前，盡管內心十分不願意承認他生前的所作所為，但是我只是想碰碰運氣，或許我還能在那裏見到她。
果然，沒錯的，我好像感覺到有人在朝這邊走來，迅速躲了起來，來者正是小丫頭和她的媽媽木荷。
遠遠地，我看著她蒼白的小臉，心像揪住了一般，一想到，這麽些天她是那麽的堅強，獨自撐起那個悲傷籠罩的家，我就止不住地心疼起來。我聽不清她說了什麽，大抵是一些告慰父親的話吧，這小丫頭怎麽一夜之間就長大了呢？看著她攙著媽媽的手，竟覺得如此有力量。
我站在這裏，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仿佛再也觸不可及，心裏又是一陣絞痛。不行，我想陪在她身邊，求得她的原諒，沒有她，我真的不知道還要怎樣活。我的腳不自主就跑了起來，我要趕上她，因為我需要她。
“蘋蘋！”我拉住她的左臂，她們停了下來，轉過身。
“你來幹什麽？”她的聲音很冷，我的心頓時涼了半截，因為我害怕。
“蘋蘋，你能原諒我嗎？”我再也沒有信心。
“你能原諒梔子阿姨嗎？如果你自己都做不到，我為什麽要原諒你啊？”我沈默了，沒有回答，但是抓著她雙臂的手卻又用力了幾分。
“請你放開我！”她試圖甩開我緊抓著她的手 。
“我不放！”我一把將她拉進我的懷裏，緊緊抱著她，不讓她掙紮。
“楚警官，請你不要再來糾纏我！我恨你！”她歇斯底裏的喊出聲來。
“楚警官，請你放開蘋蘋吧，我們還有別的事情，抱歉！”木荷的聲音滿是悲傷，又夾雜著一絲憤怒，想必她也是在怪我吧，那就怪吧，果然，還是無法挽回嗎？
“蘋蘋，對不起！”我放開她，嘴裏吐出幾個字。
她們轉身離開，不再回頭。
我就站在眾多碑林之間，久久不能平靜。不知什麽時候夜幕已經降臨，就像我的世界，也許再也沒有白天。
我開車回到家裏，看到的是爺爺和薔薔，兩個人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討論著某件事。見到我回來，薔薔問了我一聲：“哥，我媽什麽時候回來？走了好多天了，都不知道打個電話。”
我也沒辦法，只能繼續瞞下去。記得端木若水對我的囑咐，不要告訴薔薔真相，可是我又能瞞她多久呢？十年很長，這麽久的話，我又怎麽當個稱職的哥哥？
端木若水是個很好的女人，端莊，賢惠，優雅，只是對愛太過執著。杜鳳鳴也是一樣吧，曾經的他受到過端木若水的幫助，他說，那時候他的學習成績很差，但是卻有個很好的家庭教師，就是端木若水。端木若水高中的時候當過家教，而學生正是剛升入初三的杜鳳鳴。
在他眼裏，端木若水是神一般的存在，各門功課都很好，溫柔，長得也好看，而他卻低到了塵埃裏。在那無數個補習的日子裏，杜鳳鳴漸漸喜歡上了端木若水，渴望著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天。只是他一直將這個卑微的夢想藏在心底，無人知曉。
後來墜入歧途，他也依然沒有忘記過她。就在柳景賢被抓的時候，他本來想設法將柳景賢偷偷做掉，卻沒想到竟然遇到端木若水，她還是那麽美麗。只是他發現，她做了一件傻事，當即就決定替她頂罪，既然自己已經錯了這麽多，也不在乎再多這麽一條罪名。
後來端木若水交代的時候，我們才知道，其實柳景賢私下裏見過她，只是他卻絲毫沒有悔過，於是，她就下定決心要報仇，為了愛的人。那天，她偷偷潛進了柳景賢在銀行的辦公室，說來也巧，當時柳景賢剛好出去接電話，這就給了她換藥的機會，才釀成了悲劇。
想來，真是造化弄人！我還是得繼續撒謊瞞著薔薔才行！
“薔薔，你都這麽大了，端木阿姨想環游世界呢，哪有心思管你，你也該好好的做自己的事情了，現在又在搞什麽事情啊？偵探？你還做不做了？”長這麽大，薔薔做事總是三分鐘熱度，從來沒有一件事能堅持到底。
“哥，我知道了，我就是問問嘛，放心好了，我不會打攪媽媽的。”她頓了頓，說道：“哥哥，你和嫂子和好了嗎？”
這丫頭，怎麽又扯到我的事情上了？“唉，沒辦法，她不原諒我啊，你老哥這下慘了，未來半輩子要打光棍兒了！”我唉聲嘆氣的搖了搖頭。
“小秋啊，你怎麽不去求求我那孫媳婦，說來，我還沒見過她呢，什麽時候帶她來家裏，我可是要早點抱重孫呢！”爺爺年紀大了，自然想要我趕快成家立業。
“知道了爺爺！”放心，雖然我不能保證很快讓爺爺抱重孫，但是，把小丫頭帶家裏來應該沒問題吧。
“哥，要不然你考慮一下千雪小姨？”薔薔還惦記著這事兒呢？
“薔薔，你給我老實點兒，我對你嫂子那可是忠心耿耿，你別拿你小姨說事兒！”我一臉鄙夷的看著薔薔。
“得了吧，哥哥，你以前有多少緋聞啊，現在又來說你純潔無暇？”她竟然揶揄我。
“楚小姐，請您口下留情，我還有事兒要請你幫忙呢？”
“什麽事兒？”
“走，去我房間說。”
我們和爺爺說了聲，就上了樓。
“哥，到底什麽事兒？這麽神神秘秘的？”薔薔一臉的不解。
“哥想讓你把你嫂子騙來啊。”我順勢坐在書桌上。
“什麽？你叫我去，嫂子肯定不會來的。”
“那你就使出你的絕招啊。”我給她打氣。
“什麽絕招？我怎麽沒聽說過？”
“你沒有，我有啊。”
“說說看。”她饒有興味的看著我，雙手交疊抱在胸前，倚在門框邊。
“你就說你哥出事兒了，很危險，看她會不會著急？”
“你這是什麽招數啊，萬一她不愛你了呢？”她一臉的不屑。
“那我就去找你小姨啊，這下你滿意嗎？”
“切，什麽花心大蘿蔔！嫂子一不理你，你就見異思遷，哼，我看還是讓嫂子把你甩了吧。”
“薔薔，哥求你了，你就這麽一說，如果她來了，就說明她心裏還有我，如果她根本不在意，也許我們的緣分真的就盡了吧，但是你放心，就算她真的不愛我了，我還是要親自聽見她說出口的，不會就這麽放手的，因為這輩子你哥就只愛過她這一個女人。”薔薔見我一副認真的樣子，答應了幫我。
我們約好的時間是明天早上，她卻柳家找小丫頭，騙她過來，可是事情總是這麽變幻不定，總有未知的事情悄悄發生。
“哥！”薔薔打來電話，十分慌張。
“怎麽了？”
“嫂子她走了！”走了？
“你說清楚，她去哪了？”
“她和她媽媽一起走的，家裏根本沒人。聽鄰居說是她媽媽辭職了，母女倆出國了，具體是哪個國家還不清楚。”出國？怎麽可能？
“怎麽會？”我掛了電話，一個人跑了出來，小丫頭，你在哪？在哪？
哦，對了，珮星！他一定知道她在哪裏！
“餵，珮星！”
“姐夫，你怎麽了？這麽晚打來電話。”珮星的聲音像是剛睡醒，M國現在還是深夜。
“珮星，你知道你姐去哪了嗎？”我來不及說明情況，想來他是知道的吧。
“我姐去哪？她去哪了？”不會吧，他不可能不知道的。
“她出國了，但是我不知道她去了哪裏。她沒告訴你嗎？”
“沒有啊。我姐怎麽會突然出國啊？你們沒和好啊？”看來珮星也不知道。
“好了，沒事了，我也不知道，如果她聯系你，一定要告訴我。”
“好，放心，我姐一定沒事的！”
你真的就這麽走了嗎？不願意跟我告別，呵，你怎麽會願意呢？默默的自嘲。
蘋蘋，你真的不原諒我嗎？我想告訴你，我會原諒那個女人，其實我早就不生氣了，只是拉不下臉來說原諒的話，蘋蘋，你回來吧，我會告訴你，我做到了，你能原諒我嗎？不要丟下我······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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