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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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況雲霽扛到這裏的人是白清穎, 這是鐘離怎麽也沒想到的。她正要問話, 卻看到了況雲霽不善的眼神,一時間所有的問話都在嘴邊繞了一圈,硬生生的被鐘離給吞了下去。

“我說過不要冒險的!”況雲霽的聲音低沈的有些危險,他走到了鐘離的身邊,看到鐘離毫發無損的模樣, 輕輕的松了口氣,而下一秒,他的眼底怒意更甚,盯著鐘離的目光滿是憤怒。

早知道這是一個鴻門宴, 況雲霽就沒有打算讓鐘離以身犯險, 可她偏偏不聽話。要不是自己在況家的人夠多,要不是自己來的夠及時……想到這裏,況雲霽就忍不住的後怕。

周雲睿是個瘋子,鐘離這是拿玉瓶子和周雲睿那泥瓦磚硬碰硬啊!

鐘離哪裏不知道況雲霽在生氣。可是按兵不動實在不是她的風格,她難得的走到了況雲霽的身邊,主動的牽起了況雲霽的手, 軟軟的說道:“多虧了你來了。”

況雲霽捏著鐘離的手, 冷著臉不應答。走到了周雲睿的身邊, 往他痛處踢了幾腳,看著他仿佛死狗一般在地上打滾哀嚎,這才心底郁氣消了幾分。而後,他轉過頭來看向鐘離,瞪了一眼, 也不說話,扛起倒在地上的白清穎就往周雲睿的身邊一扔。

白清穎迷迷糊糊之間,只覺得自己身體一墜,失重感讓她猛地一驚,竟然從昏迷中猛地驚醒了過來。她的渾身無力,帶著幾分昏迷後的後遺癥,看著周遭的景色都有些迷糊。

況雲霽看著這樣的白清穎,冷笑了一聲,又看了看在被自己踹了幾腳之後依舊興致正好的周雲睿,眼底帶著幾分怒意——這個藥的藥效可真是夠好的。況家的人,夠客氣了,只可惜,鐘離無福享用,只能讓白清穎自己享福了。

白清穎清醒過來時,看到的就是周雲睿一副□□熏心往自己身上爬的模樣,而不遠處,則是況雲霽和鐘離攜手離開的背影。這時候,白清穎哪裏還顧得上弄清為什麽鐘離沒有中套,她努力的推開身上的周雲睿,心底的惶恐讓她的聲音都忍不住尖利了起來:“況雲霽!鐘離!救我!”

救她?

那誰來救鐘離?

她的打算不就是讓鐘離在周雲睿的控制之下,看著那些救星一個個的離開,一個個的再也不回轉,看著那緊閉的大門面對著可怖的周雲睿陷入絕望麽?這樣的算計,是時候讓她自己嘗嘗了。

況雲霽轉過頭來,看著白清穎狼狽的模樣,眼底沒有一絲一毫的情感,白清穎已經幾乎絕望了,在看到況雲霽回過頭的時候,她的眼神幾乎是一瞬間亮了起來:“救我!救我!”

白清穎很清楚,如果自己留在這裏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不僅僅是名聲,她這輩子都會毀掉的!她可以被周雲睿侮辱,但是她不能接受接下來的後果。她絕不能失去況家夫人的地位,況建安如果見到那樣的自己,自己會死的!一定會死的!

白清穎很懂得怎麽樣讓一個男人憐惜,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周雲睿扒的七零八落了,她努力的掙紮著,眼底帶著幾分淚意,看著況雲霽的模樣柔弱又無辜,恐怕是個男人都會生出惻隱之心來。

只可惜,她面對著的是況雲霽。況雲霽只是冷冷的勾起了唇,仿佛在笑一般說道:“哦,不救。”

鐘離終於見證了什麽叫做真切的惡劣。給人希望,又讓人絕望,這還不如一開始就不給呢。果不其然,當鐘離回頭的時候,白清穎的眼底已經是滿是絕望了。

鐘離輕笑了起來:“希望,她接下來沒有送我大禮才好,不然,消受這份大禮的人,就是她自己了。”

鐘離的聲音並不算輕,白清穎幾乎是聽到這句話的第一時間就努力的掙紮了起來——絕不可以!她絕不可以落到自己設計的那個境地去!

白清穎努力的推搡著周雲睿,第一次真切的意識到什麽叫做男女之間的體力差異。她想起自己設計這一場算計時,在況冷雁面前說的話:“我們不給鐘離下藥,能不能逃開,就看他的命了。”

而現在,自己也正如自己所算計的那樣,意識清醒的面對著一個服用了藥物的男人。即使沒有被下藥,可是男女之間可怕的體力差距只會給她帶去更大的恐懼和害怕而已。

想起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一切,白清穎瘋了一樣的掙紮著——她寧願死了,也不能給自己的孩子帶去麻煩!不能!

周雲睿早就被藥力沖昏了頭腦了,白清穎給的藥卻是是個好藥,即使滿腦子和諧,也完全不損於一個男人的體力。白清穎不痛不癢的掙紮對於陷入情|欲的周雲睿而言,實在是連貓撓的力度都算不上,可是蒼蠅多了,也是要煩人的,在白清穎再一次的努力掙紮時,周雲睿極為不耐的一個巴掌將她打的幾乎昏厥了過去。

那一巴掌,明明只是普通的一掌,卻仿佛把白清穎的靈魂都打出竅了一般,她的頭一陣又一陣的嗡嗡響著,意識已經有些不清楚了,嘴上卻依舊努力的喚醒著周雲睿:“我不是鐘離!放開我!放開我!”

只可惜,她給的藥效足夠好,周雲睿在聽到她的聲音時,也不過是意識模糊的呢喃了幾句,就是猛地一個挺近。

白清穎猛地瞪大了眼——完了!她完了。

===***===

況冷雁今天可以說是意氣風發,在和白清穎的一番交談之後,她就放下了心底的一塊大石,愉悅的周旋在了那些年輕有為的男人身邊——她要做的,就是從中找到最適合自己的那個人。要麽最有潛力,要麽最好掌控,對於況冷雁來說,她有著大把的時間可以慢慢的挑選。

身邊的男人不知道說了什麽,況冷雁捂著唇輕輕的笑了起來。她目光不經意的掃射四周,沒有發現鐘離的蹤跡,臉上的笑意又大了幾分——女人,不就是那麽回事麽。不知道等會在眾人的面前被看到她的那副醜態,她還能不能維持自己那副清高傲慢的姿態。

況冷雁的笑意又大了幾分,幾乎有些迫不及待了。

又是十分鐘。

況冷雁掐著時間點算了算,有些心急——媽媽怎麽還沒有回來。要是再不回來,萬一鐘離和周雲睿完事了可怎麽辦。藥能加強興致,可不能保證時間啊。

周圍的人說著什麽,況冷雁已經沒有心思聽了,她掩飾著自己的焦急和不耐,卻始終沒有看到白清穎的出場。她已經有些等不下去了……

想了想,況冷雁做出了一個決定——代替白清穎將宴會進入下一個環節。

對於況冷雁的舉動,在場的人並沒有什麽質疑。況家的大女兒,自然是有資格決定宴會流程的。

況冷雁臉上的期待已經快要遮掩不住了,她的眉眼都是喜意,大約是怕被人看出破綻,她掩飾一般的解釋道:“母親最喜歡花園了,這是父親特地為她布置的,其中有一顆上了五百年的合歡樹,父親花了大心思才得來的。”

五百年的樹不算什麽,樹的寓意才是最重要的。

況冷雁這樣的話,贏得了一聲聲的稱讚和感嘆。

“感情可真是好啊。”

“是啊,真是羨慕啊。”

“幾十年如一日的恩愛呢!”

聽著這些話語,況冷雁的臉上也不由得帶了幾分自豪。如果說,況冷雁在這個世界上最佩服的人是誰,那麽恐怕白清穎能排在第一位,一個平平無奇的平民女,憑著她的手腕和相貌硬生生的坐穩了況家夫人的位置,更是生下了自己和弟弟兩個人,在一眾情婦之中占有獨特的地位,甚至穩穩的坐上了況家夫人的寶座,況冷雁母親的手段心性,是況冷雁自小就羨慕佩服的。

而她說的話,也並沒有什麽假的。這樹,的的確確是況建安為了白清穎得來的,這也是況冷雁自覺父母恩愛的依仗之一。

聽著那些人的恭維和羨慕,況冷雁對母親的佩服更是上了一層樓——如果自己的母親只是一個不受寵的女人,自己哪裏來的地位在這些人面前聽他們的恭維呢?

花園越發的近了,緊緊閉著的大門之中,透出了幾聲暧昧的聲音來。

況冷雁腳步微微一頓,只當做自己什麽也沒聽到,臉上的笑意是半點都不動,手卻忍不住激動的攢了起來——鐘離!

“打開門。”況冷雁努力的維持著自己的鎮定對著傭人這樣說道。

在等待之中,暧昧的聲音越發的大了。

即使是賓客,都聽到了這樣奇妙的聲音。而其中,幾個閱盡花叢的花花公子,幾乎是第一時間對視了一眼——這女人的聲音,妖魅入骨,情動的聲音痛楚之中帶著愉悅,僅僅憑著這一個音色,就足以讓這幾個花花公子硬了下|體,更是忍不住遐想起來究竟是拿來的野鴛鴦在裏頭野合。

甚至還有幾個不著調的,更是嘴上不清不楚的說起了葷話,大約就是願意一親芳澤之類的言語,已然是把裏頭的女人當做什麽不入流的貨色,給了錢就能露天席地來上一發了。

他們說的話,況冷雁是豎著耳朵聽的。

他們說的越下流,況冷雁的臉崩的越緊,她眼底的喜悅就越發的難以遮掩。

要是讓這些人知道,在裏頭呻|吟的,是那個出場就驚艷四方的鐘離。

要是讓這些人知道,在裏頭岔開腿的,是那個自視甚高的鐘離。

呵。

況冷雁的面色努力維持著冰冷,現在裝作一副無知的模樣未免也太假了點,她仿佛受不了那些花花公子汙穢的言語一般,怒聲呵斥道:“不知道是什麽下賤男女竟然在別人家做這種惡心事!這未免太不把況家放在眼裏了!”

這話,從況冷雁的嘴裏說出來倒是不覺得突兀。作為況家的大小姐,況冷雁自然是有資格這樣說話的,甚至會因為這樣的言語而生出幾分屬於況家大小姐的氣勢來。

當然,如果在裏面□□的女人,不是白清穎的話。

幾乎是在門打開的一瞬間,所有人都看清了這對茍合的男女的模樣。

周雲睿,白清穎。

況冷雁眼底的笑意幾乎是第一時間凝結成了霜,她呆呆的看著自己母親躺在別的男人身下呻|吟的模樣,半響,才猛地尖叫了起來:“媽!”

作者有話要說: 還沒完!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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