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四章 阿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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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天宮之後,蘇繡正好收到了孫神醫的通訊。

原來離晰在蘇繡走後,就聯系上孫神醫告訴他繡仙來過的事情。

孫神醫怕蘇繡的傷勢有變,匆匆聯系蘇繡。

“我已經找到辦法了。”

孫神醫疑惑:“找到辦法了?什麽辦法?”

“我從藏書樓找到了一個魔法世界,那裏有一種靈魂舒緩劑,正好適合我的情況,這不,我剛剛從魔法世界回來。”

孫神醫不放心,“你把那本記錄靈魂舒緩劑的書給我說說,我得去看看有沒有問題。”

蘇繡不得不跟他說了書的信息,並且跟他安利了哈利波特這一套書和自己打算給他引薦的斯內普教授。

孫神醫對於蘇繡引薦的斯內普教授很感興趣,聽蘇繡所說,他就對這個喜歡研究的教授有好感。

好奇心使怪,孫神醫在蘇繡走後看了哈利波特叢書,對斯內普教授的結局和為人都很可惜,也十分可惜他的才華,一次偶然之下,孫神醫和斯內普教授一起研究靈藥和魔藥的結合方法,兩人對於彼此的才華都十分認同。

有才華的人惺惺相惜,孫神醫在斯內普教授去世之後將他特招進了神醫宮,斯內普從此就成為了神醫宮的名譽長老。

多年之後,蘇繡在天宮看見斯內普教授的時候,不禁感嘆命運的無常,還真的如她所想。

蘇繡在跟孫神醫說了一會兒之後,孫神醫就急急忙忙去藏書樓去了,他怕時間長了出問題。

蘇繡斷了與孫神醫的聯系之後,聳聳肩,控制著官印回去了。

從床榻上起來,正好小綠過來叫她用飯。

晚飯因為鮑總管跟親人相聚所以特意準備的十分豐盛,蘇繡吃得肚子溜圓,感覺自己再這樣多吃幾天,她都要胖了。

當然,這只是她的錯覺,修行之後,對身體不好的雜質都會被排出去,不會變胖的。

歡歡喜喜的吃了一頓大餐,吃得飽飽的人們拍著肚子回去休息了。

蘇繡則特意將鮑總管叫過來。

回到屋子裏,蘇繡喝著山楂泡的水消食。

放下杯子跟鮑總管說:“謝陽洲有問題,你知道嗎?”

鮑總管目光一凝,隨後嘆了口氣,“我知道一點。當時您說我妹妹只有一個孩子,我還記得呢,只是不知道這謝陽洲什麽來頭,打算看情況再說。”

“你知道就好,我弄了一種藥劑,能夠讓人說實話,我們今晚審審吧?鮑總管累不?累的話,明天也可以。”

鮑總管眼睛一亮,“能夠讓人說實話?這豈不是比邵書都要厲害。”鮑總管第一反應是這種藥劑可以對付那些細作。

“對人也沒有害處?他們會記得被審的過程嗎?”

蘇繡搖頭:“沒有危害,而且只要他昏迷著,就不會留下記憶。”

鮑總管眉眼之間掩飾不住的歡喜,這樣的藥劑對於趙國來說用處真的是太大了。

“那老奴去把消息寄給主子,想必對主子來說這些藥劑會有很大的用處。”

蘇繡點點頭:“行,你去說吧。”

說完,蘇繡猶豫一下,制止住迫不及待的鮑總管,“還是我寫封信跟他說吧!”

簡單的介紹幾句,蘇繡不知道鮑總管能不能理解,而且還有一些細微的東西需要說明,所以還是讓她這個更了解的人來說吧。

暈黃的燈光下,蘇繡提筆工工整整的寫下她知道的關於吐真劑的資料,最後還在信後附上了自己對曦哥的思念,以信寄相思,蘇繡輕輕吹幹紙上的墨跡,微微勾起紅唇,看來自己也在逐漸適應這個世界,不知不覺已經改變了好多習慣。

鮑總管卷起信紙,出去了。

留下蘇繡一個人發呆。

曦哥在幹什麽呢?有沒有想他,發散的目光朦朦朧朧的映出他的身影,那是她的記憶。

分別的第八天了,她想他了。

怪不得古代詩人很多寫相思的美麗詩句,原來也是獨自一人在外睹物相思,字字句句都是心中那最美的感情。

蘇繡出門歷練的時候就做好了和趙浚曦分離很長時間的準備,但是在外出之後,真的體會到相思的時候,她才知道自己其實根本沒有做好準備。

胸腔之中躍動的心臟,在想到曦哥的時候總會不自覺的加速,淡淡的紅暈浮上蘇繡皎潔的臉龐,那小兒女的癡情,一顰一笑,煞是惹人心動。

可惜,如此美景,只有燭光與她為伴。

鮑總管匆匆將信傳出去,邁著倉促的步子來到屋前,燭光將她的剪影倒映在窗戶上。

鮑總管擡起推門的手默默放下,轉過身站在門口數星星。

等蘇繡回過神來,瞧見鮑總管的影子,才歉意的將他叫進來。

至於小綠,被蘇繡打發去修煉去了。

……

秋日的夜晚,伴著蟋蟀的聲音和清爽的秋風,半分沒有白天的悶熱幹燥。

謝陽洲,不,這只是他的一個代號而已。

他沒有名字,只有代號,七,大家都叫他阿七。

阿七吹滅屋中的蠟燭,黑暗中,他的臉上開朗活潑再也不見,留下的是一張面無表情的冷臉。

生活在黑暗中的人,只有在無人的黑暗裏默默舔舐傷口。

阿七和衣而睡,多年來的訓練讓他時刻都處於警備中,哪怕這裏只是一個小小的村子,他也不敢放松,誰知道會不會突然就發生了一件突發事件。

躺在床榻上,阿七腦中開始走馬觀花的回想今天一整天的場景,他要確保萬無一失才會休息。

沒有想到丟失了這麽多年的兒子都能夠找回來,今天真是看了好一場大戲啊。

想到鮑總管和父母相擁而泣的模樣,阿七心裏覆雜,既有看戲的荒謬感,也有一絲隱藏在心底的羨慕。

不知道他有沒有可能找到自己的父母呢?心裏知道這種事情發生的幾率有多小,甚至說是不可能的,但是心裏牢牢地抓住那一絲不切實際的希望,說不定他的父母就像鮑家夫妻一樣,一直在等著他回去。

他心裏酸酸的,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不是也拖著一副殘破的身子,望著家門口,期待著與他團聚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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