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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面具終於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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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陪你去,如何?”龍轅葉寒眸光在羽阿蘭眸上停留了許久。

“我不去了。”羽阿蘭道。

“哦,不去了?”龍轅葉寒似懂非懂念了一句,羽阿蘭說不去是吧,朕順水推舟,如你願:“好,那就不去了。”

“龍轅,你!”羽阿蘭險些被氣到,但換位想想,如果自已是龍轅葉寒,估計也會這樣做。

想歸想,但還是被龍轅葉寒的不解風情給氣到了。

“怎麽,生氣了?”龍轅葉寒問。“我想看你面具下的臉?”羽阿蘭說,瞧著面具下看不清龍轅葉寒的臉色,羽阿蘭道:“給不給?”

龍轅葉寒盯著她,無語。

“難道,你長得……不敢見人?”羽阿蘭存心激將法。

“還從未有人敢這樣跟朕說話。”龍轅葉寒在羽阿蘭耳邊輕聲道。

“敢給我看嗎?”羽阿蘭有些懼畏道。

“拿開面具看看。”龍轅葉寒終於說出了這麽一句,羽阿蘭心花怒放,又想這人怎麽可能那麽輕易讓自已看見呢,會不會有詐啊?

遲遲不見伸手。

龍轅葉寒耐心等待,給你摘,反讓羽阿蘭聰明反被聰明誤。

“摘了?”羽阿蘭示威般說了句,伸出手,甚至有些顫抖,終於觸碰到那冰冷的面具。

羽阿蘭心是緊張的,摘開面具一看。

“嘩!”驚呼出,那雙帥氣的單鳳眸也睜開了幾分。

這是一張怎樣傾國傾城的臉?

羽阿蘭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他拂龍袖衣擺劃出一道優美弧度,衣袍在風中翩然,此時的他說不出的孤傲,高貴,又如塵世之仙般,翩翩的王氣籠罩。

他的眉,濃中見清。

挺直的鼻梁,匹配著那雙桃花眸,無可挑剔。

毫無瑕疵如天人之筆的唯美,邪魅臉龐。

神采飛揚,深不可測,深邃的桃花眸中顯示著超越常人的智慧,如可以洞察一切萬物般,沈穩中又帶著以人難以捉摸。

這,仿如天人之筆,巧奪天功般的容顏,傾國傾城,加上水色薄唇邊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微微上揚,像可以帶動任何人的邪魅中又不失風姿清雅。

“你……你真是龍轅嗎?”羽阿蘭不可置信的驚呼出口,她是不是在做夢,如此少年,是龍轅面具下的真顏嗎?

“怎麽?看癡了?”龍轅葉寒嘴角勾了勾,使他的一舉一動看起來都充滿了勾魂攝魄的妖媚。

蒄丹玉手輕捏住羽阿蘭下巴擡起,桃花眸內也藏著一絲妖魅,嫵媚,動人。

羽阿蘭心中未能平靜:“比我想象中……是美多了。”迷迷糊糊中直言出這句話,龍轅葉寒倒覺得有幾分可愛,惹得他大笑:“你見過有誰比我更帥嗎?”

“沒……沒有。”羽阿蘭搖頭。“那你明天還要去見那個蒕烈將軍嗎?”龍轅葉寒仗著美色問。

有這樣高顏值的男朋友,面具都摘下了,羽阿蘭還會與他糾結這些嗎?搖頭:“不見。”

“嗯。”滿意的點了點那傾國傾城的螓首,龍轅葉寒這才敢收手。

瞧著龍轅葉寒就要出去了,這副傾國傾城,難怪讓敏芷郡主看了一眼,就喜歡上了龍轅葉寒他。

“你要去禦書房了嗎?”羽阿蘭問。

龍轅葉寒眉頭皺了皺,他感覺此時的羽阿蘭就像個沒腦,甜,傻,白的女生。

他龍轅葉寒喜歡的是以前那個志在天地,權傾朝野的羽阿蘭。

龍轅葉寒頓了頓腳此,回首看了眼羽阿蘭:“朕喜歡的是那個志在皇位天下的天地獨霸。”

說罷,龍轅葉寒便往禦書房走了。

志在皇位,天下的天地獨霸?

羽阿蘭皺眉,她不明白天地獨霸是誰?龍轅葉寒這話是什麽意思?

天地獨霸?龍轅葉寒他喜歡天地獨霸?那她羽阿蘭算什麽?

羽阿蘭她忘了,天地獨霸是她,羽阿蘭亦是她。

天地獨霸?天地獨霸??

羽阿蘭腦中漸漸出現一個人的輪廓。

一身淡紫色的人影,邪魅淡紫色的薄衫在明亮燈火的折射下,發出的光澤撥拔著人的心,那軀凜凜的威武身姿,絕世俊顏配上那軒昂身姿真是舒適、飄逸,他形容瀟灑閑雅到了極致。綰著冠發流水般的披散在他身後,墨發飄逸,淡淡微仰著那無可挑剔的螓首,美得震動人心的魅與蠱。

英氣的眉下是一雙邪魅到勾魂攝魄的單鳳眸,眸梢流露出了撩人萬千的風流,肌膚如羊脂,薄溥的朱唇間由手輕拾著一杯尊貴的金樽酒杯,卻不曾見他飲下,嘴角輕抹一抹弧度,似笑非笑。

“天地獨霸?”羽阿蘭腦中越來越昏沈:“天地獨霸!天地獨霸是誰?誰是天地獨霸?”

那個女扮男裝的人身材偉岸,氣場強大,光僅一身淡紫色薄紗根本掩不了那天命風流的不羈氣質嘛,還有給人一種望而止步的壓迫感。

立體的五官精雕細琢,真的是用玉雕刻出的俏麗,有棱有角的輪廓,簡直就是個受女子歡迎的小白臉嘛,天然性感的勾唇出一抺弧度,那英俊的劍眉微挑,如竹的長睫毛下是英氣而深藏不露卻帶著尖銳洞察感的單鳳眼眸。

“你是誰?”羽阿蘭腦中劃過的這些人物,腦中巨痛,本能的雙手抱住腦袋:“你究竟是誰?”腦中不斷劃過這些人像。

羽阿蘭她腦中不斷出現這種情況,這個人是誰?這個人究竟是誰!

羽阿蘭她真的好奇,想探究竟!

腦中那叫天地獨霸的人噙著那放浪不拘的笑,俊美絕倫,但在濃郁的劍眉下,幽暗深邃的冰冷桃花眸子,不經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忽視,就這樣的一個自然動作,讓人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英挺的鼻梁下,削薄的唇。

“天地獨霸!”羽阿蘭嘴中大吼一聲:“啊!”她記起來了!

天地獨霸就是她,她就是天地獨霸!

從龍禦上站起,所有記憶在腦中劃過。

“天地獨霸,盛帝,老子天地獨霸沒死,你是不是很失望啊?”嘴角湧起一抹邪笑,她擡起揚手臂大氣坐在龍榻上,目空一切的狂妄。既然老子什麽都失去,人還活著,一切皆有機會東山再起。

當所有記憶恢覆時,羽阿蘭瞧著外頭月光,一道極快的身影,羽阿蘭已消失在原地。

此刻的她,需要離開這地方,去一個常人看似恐怕的地方,而她獨愛,孤獨,恐怖的地方,一個人靜靜。

皓月巨大當空,夜晚一片黑暗,萬丈懸崖上,不時有狼嚎聲傳來。

夜晚的風呼呼,獵獵響著一個狂妄倚坐在懸崖上石塊的人衣衫,獵獵響著。

那姿勢半倚躺的在巨大石頭上,周圍的狼叫聲似乎不靠近她的這範圍內,就影響不到她。

手中握著一壺酒。

巨大圓月。羽阿蘭手中暗號一發,她相信遠在大邵的舊部,很快就能在這幾天內,發到羽阿蘭她這兒。

她天地獨霸,沒死。盛帝的江山也永遠不會安穩。

經此一事,更堅定了羽阿蘭要奪大邵江山的決心。

大邵的江山,遲與早,都是她羽阿蘭的襄中之物。

眸中是流露出她的大志,胸中是野心勃勃,血液裏永遠是狂妄,躁動的不安份。

“但願她們一切皆好。”再一口酒入肚,羽阿蘭雖志吞天地,但亦是有七情六欲,她天地獨霸之前被陻強所刺,不用猜,她天地獨霸一倒,天地獨霸府被抄家是肯定。

盛帝如此恨她,誅連九族是肯定的,盛帝會給阿瓏一條生路嗎?

羽府會安恙無祥嗎?

盛帝早懷疑過天地獨霸的性別,估計盛帝早也將她天地獨霸就是羽阿蘭的事,掌握得一清二楚了。

天地獨霸一倒,羽府自然如滅頂之災。

那些黨羽們,能站在朝中的也沒幾個了。

現在她羽阿蘭手上還有幾個兵卒,她還能東山再起嗎?

在懸崖上喝悶酒,夜黑風高,孤賞漆黑夜空中那一輪巨大妖譎的皓月。

霸氣的身影,扔下喝完的酒壺,粗獷的她心中有著與盛帝不共戴天的恨意:“盛帝,我天地獨霸發誓,這大邵的江山,遲早換我天地獨霸上位,天下易主。”

在羽阿蘭下山的時候,在山下碰見一個人,司萱舞這個人在山角下的出現,讓羽阿蘭有微微的震驚,司萱舞的傷好得太快了吧。

“怎麽,很驚奇嗎?”司萱舞十分看不起人的說。

羽阿蘭平靜如一潮深池,淡淡道:“你在這做什麼?”

“這是你家嗎?不允許我在這,在這幹嘛,我需要向你匯報嗎?”司萱舞對羽阿蘭敵意十足的道。

羽阿蘭不願跟這無聊的人一般見識,從她身旁直徑離去。

司萱舞出招擋住羽阿蘭的路,她可不怕羽阿蘭,她身上帶著那瓶藥,是從珀帝給的,每個弟子都備有一瓶,身上的傷早好了:“我說,你這麽快就想走了?”

又聽她挑事的悠悠得意道:“也許轅帝喜歡的並不是你,而是喜歡你是天地獨霸,不然也不會有那句,朕喜歡的是那個志在皇位天下的天地獨霸。羽阿蘭,你好可悲啊,好可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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