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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強者的心態,橫行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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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獨霸,這個名字,這對夫婦不解。

羽阿蘭嘴角勾起傲視,是那般的風雲變色。“

天地包含天下,天上地下宇宙萬物,所有自然界一切存在內,唯獨我統治稱霸。”所以羽阿蘭叫天地獨霸:“天地之內,蒼穹宇宙無人比肩,唯我獨霸千秋萬代。”

強者心態,橫行天下!

天地間,唯我稱霸萬世——天地獨霸!這名字,好狂,也好妄!

她天地獨霸對這突如其來的事情,面色平靜至極,一點波瀾也沒有,靜同一湖水。

可見,天地獨霸對自已控制自已的能力有多強!

靜如處子卻遮不住強大,強勢的氣場,這邪氣囂張沖氣的天地獨霸,對自已的欲望情感沖動多能控制得這般不起風瀾。

並非她沒有情緒,沒有喜怒哀樂的人是可怕的,因為完全不知道這樣的人會幹什麽。而天地獨霸她有血,自然也有淚,只是能加以控制。

人間桑海朝朝變,莫遣佳期更後期。如果天地獨霸不能控制自已的情感,不能比別的人更能控制自已的情感,恐怕蹉跎歲月也能讓她在官鬥等各種鬥爭中葬身。

“阿蘭……。”這對夫婦眼中閃著淚光。

天地獨霸不改聲色,她做的這些,不是為了她,只是為了天下,為了達到她想的,她可以犧牲一切,包括感情。

公開給傷害過自已的人一個擁抱,也許要給這對夫婦一個擁抱可能是有難度,換是別人再看到這對夫婦,也許有“滅”之而後快的沖動。

遺憾,羽阿蘭為了自已的目標,可以犧牲一切,為了這日後的天下,她可以犧牲一切,為了萬裏江山,她自已的情感又算了什麽。

目標於她而言,相當於空氣,沒了空氣,她會死,而生死與情感,熟輕熟重。

當眾給傷害過自已的人一個擁抱,這更顯得羽阿蘭是王者風度,無論從任何方來說,羽阿蘭都不會虧,畢竟過去回不去了,朝前看,為自已做打算。

她不是要奪皇帝的位置嗎?那她的仁愛及她是當之無愧的王者,這些就要做戲給人們看。

不是人們,是大邵的百姓,橫豎,對她而言也就是餵飽幾個失散多年傷害過她的人罷了,贏的卻是民心。

能這樣做,先不說羽阿蘭是玩權謀,能大度能容擁抱這對夫婦,她已經是贏家了。

當年的事情已經過去,改變不了過去,那就改變她所能改變的。

這些年,羽阿蘭怎樣刀尖舔血過,這兩人全然不知。

而如今,看到羽阿蘭這般,難以想象,這平靜的外象下,現實已經將她磨練。

羽阿蘭已經占了主動的位置。

而這樣子,這對夫婦,真不知道羽阿蘭是真的不計前嫌,還是別的怎麽……

天地獨霸的態度,讓她倆怎樣也瞧不懂。

對,天地獨霸的這種態度,讓夫婦倆瞧不清,同時也迷惑旁觀的人。

僅僅是一刻時,天地獨霸心思早已百轉千回,如果這對夫婦要天地獨霸她做什麽,她天地獨霸不幫忙的話,但她當眾還認這對夫婦,她已經贏了,要是這對夫婦還對羽阿蘭有什麽攻擊之類的話,那麽旁邊的人們也會遣責這對夫婦。

“賜座。”高高在上的話,早已在歲月的磨練中,變成習慣。

這天地獨霸秀逸,邪魅,冷漠之下早已能容一切天下事,能忍,也能容,這是她成熟的標志,能容,也能忍,使她進退自如。

要奪得天下,這是羽阿蘭的本錢之一。

夫婦倆沒有想到羽阿蘭能不計前嫌,雖然她的姓氏已經姓了羽。

顫顫巍巍,全身都緊張,都抖的進大廳堂。

“阿蘭。”婦人又開口,後悔,真後悔,女兒有出息了,早知道如今,何必當初,有她們早知道有這麽一個天地獨霸女兒,當初怎麽也不會當她面說,易子而食,怎樣也不會遺棄掉自已的子女。

堂內侍女搬了椅子上來,這樣的椅子看著倆人,眼花繚亂。

這椅子白的。

楓十瞧著這兩人的樣,在旁開口道:“象牙做的。”

“象牙??”這倆人喃喃說了句,雖然她們都不知道象牙是什麽鬼東西,感嘆,暗暗嘆了口氣,落後啊,女兒如今已經不再是那個不谙世事,長不大的小女孩子,

阿蘭,她比任何人都出色。

夫婦倆雖然不明白羽阿蘭官多大,但自從入帝都已來,聽聞人人口中所說的天地獨霸,也能知道這是個大人物。

茶擺上了桌面來,坐在純象牙制成的椅子上的兩人,一動也不敢動,見白白嫩嫩的侍女,穿著得整整齊齊的上來,給她們擺茶。

二老一句話也不敢說,她們雖沒品過茶,這時代,品茶那是那些當官的,富貴人的事,鄉下的窮人,也只是聽過說。

“老爺夫人請用茶。”侍女說完就退下去了,兩人急忙道謝說:“姑娘謝謝,謝謝。”

一人獨大的坐在高位上的羽阿蘭,心中百感交集,十分不好受。面上卻不動聲色,堂下那兩人,再怎麽賤,終歸是她父母。

拿起金樽杯,一飲而盡:“父親,母親千裏迢迢大老遠的來見我,有什麽事?”一句問候,一句關心也沒有。夫婦倆低下頭,她們有什麽臉面讓羽阿蘭去關心,去問候?

堂上人看著。

夫婦倆低著頭,老臉紅著:“阿蘭啊,你弟弟阿瓏被刑部官爺抓去了,他沒犯罪啊。求你救救你弟弟吧。”

她們這麽說,旁人也不知道羽阿蘭是怎樣想的,但所有人都看得出,羽阿蘭這兩夫婦不計前嫌只是做給人看的,而且人越多越好。

如果不是做戲,那私底下的話,不是已經和好,那就是投降,而當眾,假戲要當眾演,真做假時真亦假,假做真時真也假。

表面上對對方不計前嫌,能忍能容對方,而私底下怎麽想,誰又知道呢?畢竟羽阿蘭身居高位。

羽阿蘭心冷如冰山,手執金樽放在嘴邊就不肯飲下,神情冷漠凝靜無比。擡手揮了揮,下屬已經明白了,轉身出去順天府府伊那兒了。

羽阿蘭從寶座上起身,雙手大氣的負在身後,離開了。

這讓這夫婦倆瞧不懂,楞在原地,可是羽阿蘭已經走了,瞧那陣勢就像高高在上的九五至尊,她們想靠近,可是帝王般的氣場,還有這排場,將她們拒之千裏。

“小夥子,阿蘭,阿蘭她是什麽意思啊?”夫婦倆忙問人。

侍衛一個白眼:“回去吧。”

“小夥子,什麽意思啊?”這兩人急了。

“過幾天,你們兒子就放出來了。”侍衛說完不耐煩的出了廳堂去,所有人各自散去。

看不懂,這夫婦兩人完全看不懂,阿蘭她就揮了個手而已,怎麽就可能會把人放出來呢?

要知道,為了阿瓏的這件事,她們兩人已乎已經是傾家蕩產,求遍所有人,受盡別人臉色也沒什麽效果,怎麽阿蘭就揮了個手,阿瓏就能放出來了嗎?

大人物就一句話的事,而平民的她們,就是周旋盡一生,傾家蕩產也是白搭。

羽阿蘭回了後院,去了木若湘那裏。

“爺,怎來有空過來了?”正在玩妝的伊人,見天地獨霸前來,忙停止了下來,她一直以為天地獨霸是個男人。

給天地獨霸行了一禮後,天地獨霸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起來吧。”直徑走向軟榻去。

“爺,您來也不提前差人通知奴家一聲,奴家好準備準備,您瞧奴家這樣,都還沒來得及上妝呢。”木若湘挽著天地獨霸的手,就倚了上來。

瞧著這女人,天地獨霸淡淡的開口:“上次送你的那鐲子,可還喜歡?”天地獨霸問得心不在焉,木若湘是笑開了顏:“喜歡,喜歡,爺怎麽知道奴家喜歡那東西?”

天地獨霸呵的勾起一弧度,卻未接話。

“去,拿瓶酒給我。”天地獨霸叫木若湘去取酒,有事沒事,她都喜歡小喝上一兩杯。

表情恬靜,不像是有什麽心事,怎麽突然跑她這討酒了。

木若湘乖乖起身去拿酒,叫侍女去取了兩空杯子。

往桌上倒了兩杯,一杯遞給了天地獨霸,一杯自已握在手中:“爺,奴家陪您醉。”

天地獨霸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眸底依舊保持著平靜,靜若處子,一遍平靜,深邃難測。

木若湘真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深邃難測,卻哪樣的波瀾不驚,平靜如常。

只見天地獨霸平靜的喝著悶酒,一手把她攬過,抱在懷中,倚睡在軟榻上,眸中寧靜深邃。

一杯下肚,只聽天地獨霸說:“滿上。”

木若湘只能放下飲到半的杯子,伸手拿起了酒給天地獨霸他滿上。

看著天地獨霸凝固的眸,目視著前方,細心的木若湘心想,這不會是發生什麽事了吧。見天地獨霸第二杯下肚。

這可是烈酒啊,天地獨霸仍然沒有停止的意思。

第三杯,

第四杯,

第五杯,

木若湘看著天地獨霸一杯一杯的飲酒下肚。木若湘關心天地獨霸道:“爺,今兒怎麽喝那麽多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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