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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大結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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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瑤輕嘆了一聲,她微微轉過身,雙手捧住他的俊臉擡起來,朱唇輕輕湊了上去,親在他微涼的唇上。

鳳鳴夜整個人僵住了。

她柔了眉目,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夜,相信我。”

“你要保證能回到本王的身邊。”鳳鳴夜的頭靠在她的肩上,悶聲的道。

“當然,我會連同孩子的份平安無事回到你的身邊,以後我們一家人都不會再分開。”

話落,鳳鳴夜輕輕的松開了她,看著她一步一步往前走去。

是她的錯。她該想到的,這亂世中豈會有真正安全的地方。呵呵,這一局面都是她造成的。

理由當然,也該由她親手了結這一切。

“沒錯,就是這樣走過來,來,來朕這邊。”鳳鳴毓貪婪的看著她手上的錦匣。

離他不到幾步的距離,靈瑤面無表情的停下腳步,伸出手。

看到眼前的錦匣,鳳鳴毓迫不及待的將其奪過來,手在輕顫。

他終於得到夢寐以求的前朝之物,呵呵,這天下都將是他的了。他將是君臨天下的霸主。

“我有的錦匣都給你了,這下,你也該將冬雨她們還給我了。”

“呵呵,朕說過要將她們還給你嗎。”鳳鳴毓不但沒有放手,還放肆的大笑起來,“這可不行,還有最後的錦匣朕還沒得到手,朕還要利用你們讓鳳鳴夜替朕奪得南宮家最後的錦匣。”

“鳳鳴毓,你真夠卑鄙的。”

“呵呵,朕收下你這句讚言。”鳳鳴毓嘴角的弧度越發上揚,“你們,將她給我抓起來。”

果然,她就知道他不會那麽簡單就放過她們,幽深的眸子緩緩闔起又睜開。

“橙依,撒麻痹粉。”橙依一時反應不過來。

臨行前靈瑤曾給過她一包東西,橙依一下想起來了。除了她身後的黑衣人,四周圍的幾名黑衣人全部湧向靈瑤那邊,橙依見狀,立刻回過神,一跺腳。

身後抓住她的黑衣人不設防的被她狠狠踩上一腳,整個人僵住了,與其同時,橙依猛地轉過身,一個回旋踢,她狠狠地踢向他的下垮,黑衣人不由“嗷”的一聲大叫,松開了她的手,彎下身,痛的在地上打滾。

橙依騰空而起,從懷中掏出那包東西,扔了過去。

靈瑤眼眸微閃一下,退後好幾步,屏住了呼吸。

只見白白的粉末從半空撒落,撒落到他們的身上,黑衣人放不設防的吸上幾口,動作遲緩起來。

就在這時,劍光閃過,有道黑影從橙依身邊快速的掠過,是藍。他手持利劍,劍所到之處橫掃而過,將黑衣人全部血濺當場。

突然的變故,讓鳳鳴毓一時反應不過來。一瞬間之中,冬雨不知從何處湧出股勇氣,她發狠地咬緊鳳鳴毓的手臂不放,痛得鳳鳴毓不由倒吸口冷氣,左手一用勁將她甩了出去。

冬雨頓時跌落在地上,膝蓋刮破了皮,眼淚不有控制的落了下來。

“冬雨,跑起來。”冬雨擡起頭,看到朝她淺笑的女子,她擦了擦眼淚,咬緊牙關站起身,果真跑起來了。

等冬雨跑出幾步,鳳鳴毓似是突然驚醒過來,立刻沖上前,眼看要抓到冬雨的手,“——啊!”的一聲,鳳鳴毓停了下來,隨即是小刀落地發出的聲響。

這把小刀不就是方才他行刺鳳鳴夜的嗎?靈瑤微微轉過身子。

身後,看到鳳鳴夜緩緩放下手,一切都明了,這是他投擲出去的。

小刀毫不留情刺入鳳鳴毓的眼球中,鮮血模糊了視線。

“——啊,朕的眼睛,朕要殺了你們。”鳳鳴毓捂住眼睛,擡起頭,面容猙獰。

鳳鳴毓拾起地上的小刀,不要命的沖向靈瑤,彼時,靈瑤正背對著他,等她察覺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躲閃。

該死的。鳳鳴夜騰空而起,向那邊飛奔而去。擦身而過時帶出的風凜冽的劃破四周圍的建築物,留下痕跡。

與其同時,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冬雨折返而回,擋在靈瑤的背後,那把小刀狠狠的刺入了冬雨的胸膛中,“——噗”的噴出血來。

眼瞳猛然收縮,似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靈瑤抑制不住心中的驚悚,幾乎喊了出來,“不要!!”她接住冬雨倒下來的身子,不斷在叫她,“冬雨、冬雨,你別嚇小姐,小姐不能沒有你。”

冬雨手緩緩的擡起來,眼睛望著她身後,張了張口。

靈瑤緊緊握住她的手,眼淚一粒一粒地從眼眶裏掉落出來,“冬雨,你在說何,你要跟小姐說何。”

“小、姐、快、點、跑、身、後。”靈瑤湊到她嘴邊,斷斷續續聽到了這幾個字眼。

靈瑤怔了怔,帶著驚愕看著眼前的冬雨,一股不知是憂是喜的心情湧上來,她恢覆記憶了?念頭剛出,聽到“身後”兩字,她背脊不由自主的繃直。然後,整個人被帶著站起身,被迫松開冬雨的手。

“瑤瑤!”三道異口同聲的話同時出聲。

不遠處,站著四人,分別是千之蒼、沐天晟、鳳鳴櫟,還有在他們身後的青。看來是青將他們救出來了。鳳鳴櫟率先站出來,“鳳鳴毓,你給我將她放開。”一個起腳,他直往那邊而去,身後是青。

只是前者是奔向靈瑤,後者是奔向冬雨。青將冬雨帶到千之蒼身邊,千之蒼輕輕放下攙扶著的沐天晟,二話不說救治起冬雨。

“別過來。”鳳鳴毓左手臂勒緊靈瑤的脖子。

靈瑤被他勒得就快要喘不上氣來,勉強的半睜雙眸。

鳳鳴夜、鳳鳴櫟兩兄弟不得不停下腳步,咬牙切齒的雙雙盯緊他的手臂。

鳳鳴夜極力抑制著那股暴虐的殺氣,然而洩露出來的戾氣還是讓身旁的人不寒而栗。看到他的小丫頭落於鳳鳴毓手上而痛苦著,他的心在滴血,仿佛被支毒針紮得他渾身泛疼。

不,不能再等。鳳鳴夜佩劍迎風揮出,一道銀光直取鳳鳴毓的咽喉。

劍氣襲人,天地間充滿了淒涼肅殺之意。

“不行,皇兄。瑤瑤還在他手上。”劍還未到,鳳鳴櫟以劍擋下他的劍。

“讓開。”鳳鳴夜眼神驟冷。

“如今的你一點都不冷靜,你會傷到遙遙的。”

“本王再說一遍,讓開。”

“不。”

“那就別怪本王不客氣。”他的劍法如神,快,狠,準,招招致命。逼得鳳鳴櫟只好連連後退。

沒有比看到他們自相殘殺更來得讓鳳鳴毓痛快,他瘋狂的大笑起來。

“鳳鳴毓,你會不得好死的。”靈瑤咬緊牙關,一字一句的說道。

“放心,就是死朕也會拉上你的。”

那邊,鳳鳴夜已經擺脫掉鳳鳴櫟,直朝他們而來。話落,鳳鳴毓臉色微變,手因緊張而攥緊。

“銘文,快保護朕——噗——”話還未說完,鳳鳴毓噴出一大口鮮血,染紅了靈瑤的衣裳。他微微側過頭,在看清背後之人,“你——”

身後正是他引以為傲極為信任的銘文,但又不是。因為此時銘文的眼中沒任何的忠誠,有的只有冰冷、沒有任何的感情,如同一名殺手般,沒錯,他是殺手,是他的主子——鳳鳴夜手下的一名暗殺影者,名叫灰。

灰的工作就是潛伏在鳳鳴毓身邊緊盯其一切動向再匯報給鳳鳴夜他們,如今王妃性命危在旦夕,他沒必要假惺惺裝作銘文的身份來護鳳鳴毓的周全,而是優先保護王妃,將她從鳳鳴毓手上解救出來。

灰一邊將人皮面具撕下,一邊手握長劍捅進他的身體裏,只聽得鳳鳴毓悶哼一聲,再次吐出幾口鮮血來。

鳳鳴毓眼神微凜。沒想到叛徒就是他。這一切就好解釋了。打從一開始,他就輸了,輸的遍體鱗傷。

“皇上,該結束了。”說罷,灰猛然的將劍抽出來。

鳳鳴毓的手緩緩垂下,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彼時東旭十萬大軍將他團團圍住。

最後一片紅葉已落下,靈瑤將臉埋進鳳鳴夜的懷裏,伸手抱緊了他,四周一下靜寂下來。

死一般的靜寂。

天元212年,二月初十,鳳鳴毓亡。天下恢覆寧靜。

幾日後。

西燕禦書房中,圓桌上正擺放著三個錦匣,還有六國的玉璽,身邊有著一群其貌不凡的男子,而在這群男子中有一名更是絕美的女子坐在桌前。

“如今該如何是好。”女子問出口。

“能如何是好。當然是登基為王,一統天下,回歸前朝的安寧,還百姓安居樂業的生活。”鳳鳴櫟一拍桌面,道。

“誰來登基為王。”女子擡起頭,再次問出口。

話落,在場的人毫不猶豫的紛紛望向女子身側的俊美男子,看的男子不由的一楞。

一路走來,最適合的人選就是他。當然他們之所以會選擇他,除了因為他有著君臨天下的王者風範,更多的是他身邊的這名女子。在他們每個人的心中她是沒人能取代的,他們一致認為只要在最頂上才能保護到她,但他們卻忽視了女子最真摯的心情。

唉。果然是這樣。靈瑤一想到要回到那個囚籠般的皇宮,整個人都不好了。而她身側,鳳鳴夜當然沒錯過她眼眸中閃過的沮喪,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你們說這個是否過早,錦匣還差一個。”鳳鳴夜將最重要的問題說了出來。

的確。但是目前他們對於南宮家的線索掌握的少之又少,可以說在四大家族中最為神秘的就是南宮家,沒人見過他們的面貌,更沒人知道他們身在何處,要如何出發尋找他們。

一時間,他們相繼沈默下來。

就在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禦書房的門口傳來了一道動聽的聲音。

“最後一個錦匣在我手上。”

沿著聲音望過去,門口站著名紅衣女子,而她的手上的確握有與之同樣花紋的錦匣。

看到她,靈瑤並沒有任何的驚訝。若是她不追來,這才叫驚訝。

“你在哪裏得到的。”

七卿是生氣的,當日她叫自己去尋千琉璃,誰知道等七卿真的將千琉璃帶回來卻看不到她的身影,後來聽聞她闖進西燕大本營,嚇得七卿不由軟了身子。不過看到她真的平安無事,七卿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七卿撇撇嘴,“在來這裏的路上,碰到一個奇怪的家夥,是他托我交到你手上的。”

“那人長的是何樣子。”千之蒼問她。

七卿搖搖頭,“七卿不知道。”

“怎會不知道,你不是見過他嗎。”就連沐天晟也眉頭緊蹙一下,問她。

七卿連連解釋,“因為他全身被黑色鬥篷遮蓋住,七卿沒看到他的樣子。”

在他們好奇南宮家的身份在逼問七卿的時候,另一邊,靈瑤已經將四個錦匣打開,將裏面的地圖拿了出來,放在桌面上,手放在下顎在沈思著。

將一分為四的地圖合在一起後,上面竟然畫著的是天元王朝的分布,只是看到這份地圖,她有些奇怪,因為在她跟前的這份地圖上的土地是空白的,偏生這份地圖還是出自南宮家的。

莫非這片土地上還有別的國家存在,而南宮家就在那裏?

“你在想何。”鳳鳴夜坐了下來,環住她的腰。

“不。沒什麽。”靈瑤將思緒收斂起來,回以一笑。就是想再多也無補於事。這又與她何關呢。現在所要做的是將手指落到地圖上,告訴他們,“前朝寶藏就在這裏。”

天元212年,三月,大地覆蘇。六國統一,四大家族亦不覆存在。前朝寶藏充盈國庫。以國庫修建天元大陸,造福百姓,天下一片繁華祥和景象,百姓臉上洋溢著笑容。

天元212年,三月初三。新帝登基為王,改封號為“白”,寓意為初生的拂曉。

天元212年,同日。禦封司徒搏乃天元國丞相。禦封千琉璃乃天元國女將軍。

天元212年,三月初六。位於天元國以西空白土地上,有座名叫蝴蝶谷的山下,發現古墓。古墓深處,紫檀棺木上面放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汝,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沒錯,這將又是一個嶄新的故事。

塵埃落定,拂曉降臨,靜凝身側睡得香甜的絕美女子,輕撫她微微隆起的腹部,男子眸光泛柔。

一生遇見你,何其有幸。

我的幸福,就是溫暖的和你過一輩子。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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