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三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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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安排爬山,我真想不去,可是沒人不去,我一個人落單太矯情了,我其實就是懶。

姚遙昨晚興奮的跟她的相親男友聊天到十二點半,女同事們嗑瓜子聊天大嗓門到很晚,我睡不著只好靠看電視催眠,印象中女主角正在對男主角聲嘶力竭的怒吼,“你怎麽可以這樣?你到底愛不愛我,愛不愛我?”

這部戲編劇像是打了狗血一樣,女主角整天沒事幹就知道瘋狂的對男主角咆哮,索要男主角那一句“我是真的愛你。”

我看男主角單薄的身子被女主角搖來晃去像是要散了,心想人家也要敢愛你啊,愛上了以後還不得被你搖的口吐白沫,每天忍受不變的臺詞:你愛不愛我?

醒過來的時候覺得頭昏昏的,我按按太陽穴,姚遙在化妝,我佩服她的體力,“爬個山你都要起早化妝,戀愛中的女人果然時刻都是光鮮亮麗的!”

COCO來敲門,人家早就收拾妥當了,明艷照人的看著我素面朝天,“你都不捯飭一下?”

我打了個哈欠,“沒精力弄了。”

COCO對我搖了搖頭,“你昨晚都幹嘛了,難道沒睡覺?”

姚遙一蹦一跳的去樓下大廳跟大家一起吃早餐,我跟COCO在後面走,COCO突然跟我提起盛森,“我表弟現在挺後悔跟你分手的,他說你不像是那樣的人,他怪自己輕信人言了。”

我知道COCO話中有話,不過我可以裝聽不明白,“沒關系的,都已經過去很久了,大家反正都還是朋友嘛。”

COCO輕輕笑了一聲,意味深長,“你有更好的選擇了對嗎?”

我那時沒體會到她話裏的意思,只是隨口回道,“沒有更好的選擇,有些事也不可能回頭。”

COCO突然停住腳步,認真的看著我,“你真這麽堅持?”

我點頭,COCO無話,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她明顯是很失望的。

我想起和盛森分手的那個場景,苦笑的搖搖頭。

到了一樓餐廳,偌大的餐桌早就坐滿了,只剩下兩個空座了,我一眼便看到了正在喝咖啡的喬燃,不巧他也正擡眼看著我,我趕緊垂下眼去,避開他的眼神。

只是我只顧著心亂了,卻忘了那兩個空位正好在喬燃旁邊,COCO招呼我坐到喬燃身邊的那個空位,“小蠻,來坐這裏。”

我不知道是搭錯了哪根筋,竟然迅速的坐到了另一個空位上,“我就坐這兒吧。”

只是我屁股剛一坐下,就感覺到四周的氣氛不對勁,每個人都略顯驚訝的看著我,COCO則眉毛微挑的看著我,也沒說什麽,便坐到了喬燃身邊的那個空位置。

我看著眼前的面包和熱狗,頓時喪失了胃口,我剛才到底在想什麽,竟然在這麽多人面前將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表現了出來,我的故意回避,只會讓他們更堅信我和喬燃的關系不單純。

我身邊的姚遙趕緊跳出來緩解這古怪的氣氛,“啊,小蠻姐,小虎不喝咖啡,多喝了兩杯牛奶,沒有牛奶了,要不然你喝咖啡吧。”

我胃口全無,“沒事。”

沒想到喬燃卻開口了,“我這裏還有一杯沒動。”

我眉頭微皺,現在這個情況下,我再拒絕只會越抹越黑,只好接過他遞來的一杯熱牛奶,我不可避免的和他有了眼神碰觸,卻見他嘴角微微揚起,露出我從未見過的舒心的溫暖的笑容。

我呆楞片刻,“謝謝。”

他為什麽看起來一副神采奕奕心情超級好的樣子?!

好不容易吃完了這頓痛苦的早餐,緊接著就要去爬山,真是個不愉悅的上午。

爬山特別沒勁,起碼在我這個懶人眼裏超級沒勁,尤其是還犧牲了我周末難得的睡眠。

望著長長的雲梯還有同事們勇猛的屁股,我一陣哀嘆,提出爬山計劃的是COCO,她這不是來休閑是純粹來給我找罪受的,偏偏喬燃此刻還一聲不吭的從我身邊經過直接上了雲梯,仿佛我就是一隱形人,我卻沒辦法把他當隱形,一晚上難以入睡都是拜他所賜。

他是個難以捉摸的人,永遠猜不透他心裏在想什麽,我也習慣了他對我忽冷忽熱的態度,也許昨晚只是一個惡作劇,一次戲弄罷了……

我拍拍腦門努力吭哧吭哧的往上爬,爬到一半我就累的不行,我身邊已經沒有了同事,當我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我已經是掉隊一員了,一想到待會兒他們在上面就等我一個人,我立刻就把疲憊甩到腦後奮力的往上爬。

爬了一段時間我實在累得不行,於是想掉頭確定看有沒有我的難兄難妹,哪怕一個也成啊,這不看還好,一看不得了,我的小心臟差點嚇的停止了跳動,這麽高的梯子往下看的感覺讓我差點沒站穩,我腦海裏只有兩個字:媽呀。

我聯想到學生郊游登山摔死的新聞,頓時嚇得腿直發軟,我幹嗎要往下看,仿佛腳底下就是懸崖,我隨時都能腳一軟栽下去,我對著我前面唯一的同伴淒慘的叫了一聲,“喬燃……”

喬燃蹙眉回頭看我,我哪還顧得了什麽形象,“我有點兒頭暈。”

喬燃沒有言語,只是轉身下梯子,此時此刻的喬燃在我眼裏完全就是大救星,人家多勇敢,哪裏像我看一眼就腿軟,人家直接轉身下梯子,迅速果斷毫無畏懼。

他走到我跟前,二話不說幹脆利索的一把抓起我的手直接就往上走,膽小如鼠認慫的我大腦一片空白只知道說,“我下次再也不敢來爬山了,太恐怖了!”

喬燃依舊一聲不吭,只是緊緊的抓住我的手,我的心這才由剛才的害怕慢慢變得平穩下來,我也覺得奇怪,為何此刻會恐懼全無,如此安定信賴。

直到山坡上,聽到同事們不懷好意的口哨聲我才反應過來我的手被他抓的太緊太緊了,以至於有些發麻。

喬燃把我手甩開,活像甩瘟神,一副懶得搭理我的模樣。

姚遙湊上前來,“小蠻姐,你怎麽流這麽多汗啊,臉都發白了。”

我控訴一邊的COCO,“我永遠不來這鬼地方了,這麽高的梯子摔下去都死無全屍了。”

COCO淡淡一笑,“你怕什麽,不是有喬總監做護花使者嗎?”

同事們都起哄笑了起來,喬燃早就一個人走到前面去了,黃慧一臉壞笑,“小蠻姐,你倆小手抓的夠緊的呀。”

“放著我前面是你,我也會死死抓住你不放的,別胡說八道!”

經過這次,我才不得不正視一個事實,我和喬燃的關系不管我多自認清白,大家儼然早就達成我和喬燃關系不一般的共識,我想起COCO早晨的那句“你有了更好的選擇對嗎”就該明白她指的是誰,果然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不知為何,我竟然有種想躲避的感覺,每次一想到喬燃對我的那些小暧昧,雖然他的那些暧昧經常讓我看不清。

只是光想,我就不自覺的躲避,是我潛意識裏覺得和他不可能,還是我壓根兒就沒想過自己會有什麽辦公室戀情?

我的手還殘留著他的餘溫,還有他用力抓起的痕跡,我的臉漸漸熱了起來,即使一陣山風吹來也沒辦法給我降溫,我這一系列的反應,難道是動心了?可我為什麽總覺得不真實呢。

中午大家在農家院吃的野菜大餐,男同事負責烤串,女同事圍坐在古樸的圓桌前吃喝聊天,黃慧拿起她的平板電腦來給大家玩猜謎,“猜動畫片名啊,看誰反應最快!都特簡單!”

萬元元丟了顆花生砸黃慧腦門,“趕緊的少廢話!”

黃慧嘿嘿一笑,“一對情侶死後面目全非卻被世人稱頌終成不朽經典!誰來猜猜,是哪個動畫片?”

萬元元摸摸腦袋,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想不出來,COCO悠閑的晃著腿,“不就是動畫大片《梁祝》嘛!這麽簡單!”

黃慧面露崇拜,“COCO姐,你太有智慧了,答對了!”

萬元元嘎嘎笑了起來,“確實是面目全非,變成蝴蝶飛走了!”

大家哈哈大笑了起來,喬燃和馮小虎走了進來,馮小虎一屁股坐到萬元元旁邊,“你們樂什麽呢?”

姚遙眼明手快的把我旁邊的位置空出來給喬燃,“喬總監,坐這兒。”

我從沒覺得姚遙有像今天這樣欠扁,喬燃面無表情的坐到我旁邊,黃慧沖著喬燃熱情四溢的邀請,“喬總監也來一起猜謎吧,我們現在猜的是動畫片。”

喬燃點頭,黃慧耶了一聲,接著來,“天下奇聞!史上最牛拆遷辦頻繁光顧東京!日本慘成重災區!”

一秒後喬燃回答,“奧特曼。”

大家都傻眼的看著他,“……”

黃慧下巴快掉了,“這麽快!”

COCO提示黃慧,“整點有難度的!”說完一臉看好戲的掃了一眼喬燃。

黃慧輕輕咳了一聲,“頑皮小男孩虐殺珍惜動物遭人瘋狂報覆最終命喪黃泉!”

大家抨擊黃慧,“你這什麽玩意兒,有這個動畫片嗎?”

喬燃眼睛都不帶擡的,後背往椅子上輕松一靠,“哪咤鬧海。”

大家異口同聲,“這都行?”

黃慧咬咬牙就不信他這個邪了,“七名袒胸露乳發飾原生態的男子欺負一個穿著暴露的美艷少婦。”

喬燃看著黃慧,“葫蘆娃。”

所有人包括我都發楞的看著喬燃,這家夥的腦子到底是怎麽長的,這麽惡搞的東西他都能瞬間猜出來……我果然沒看錯他,他就是奇葩中的戰鬥機。

COCO很明顯看不慣喬燃這麽出風頭,眼神裏一陣暗流洶湧後決定給他來個下馬威,嗓子裏嗯哼了一聲,“我來貢獻一個有難度的,聽好了啊!”

喬燃分明就是不買她的賬,低頭看起自己的手機來,一副表明了不陪你玩的架勢。

“在中國有這樣一個人,你提起他吧,蜚聲四海,人人皆知,當你需要他時,他總是能減輕你的痛苦,如此高風亮節,可你卻不好意思拿他說事,你們猜猜這人是誰?”

大家面面相覷好久都搖搖頭,黃慧抱大腿的向喬燃求救,“總監大人,趕緊報答案啊!”

喬燃繼續看手機,聲音低沈,“我沒聽清。”

COCO臉色有些難看,“頭腦風暴呢孩兒們,趕緊的吧!”

在這千鈞一發之刻,我決定挺身而出,只是聲音有些小,“是不是馬應龍啊?”

大家哄然大笑。

COCO也樂了,“還是小蠻最有生活閱歷。”

在大家笑的猖狂我臉快掛不住的時候,喬燃擡起他金貴的腦袋來,對著我窘迫的臉說了這麽一句,“你果然最精通屁股那點事兒。”

空氣凝滯了幾秒鐘,人精一樣的同事們反應過來極其暧昧的齊聲,“哦……”

喬燃低頭接著看手機,仿佛剛才那句話他從未說過,我只能被迫迎接同事們各種覆雜狗血的眼神,“……”

一個下午我都強迫自己硬著張老臉面對好事者們的各種暗示,她們分明就是要讓我親口承認我和喬燃之間有(奸)情,我的回覆只有兩個字,“呵呵。”

一切盡在不言中,(奸)情個屁,只有我心裏明白,這是喬燃在報覆我上次說他坐竹椅是因為痔瘡的那件事,果然奇葩是最得罪不起的,他總能找到一個場合精妙的把你推下水,然後他一副平靜的看著你各種掙紮的醜態。

所以我在心底告誡自己,那些小鹿亂撞的暧昧情緒還是收起來吧,既然早就自覺的發現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就不要心生那麽多幻想,最終只是徒增煩惱罷了。

可我心裏又有一個聲音,如果一切都是真實的呢,我突然發現,我不敢正視自己的內心,同樣不敢正視他的。

活動結束,大巴載回公司,很多同事都提前下了,我去辦公室決定把網購的一堆東西拿回家,再加上今天采摘的水果,到了空曠的電梯門口,手不夠用的我只好用胳膊肘去頂了下按鈕。

電梯門打開,我餘光一瞥,心裏頓時一緊,本想冷處理最好不見面,可這家夥怎麽還沒走?

只見他氣定神閑的走了進來卻沒有按按鈕的意思,抱滿東西的我決定不求人,身體往下一蹲,用我靈巧的下巴尖去按了樓層按鈕。

他的聲音從我後面慢悠悠的傳來,“你真是很努力的在生活,我不知道該高興還是心酸。”

我心中感覺有一百匹馬在狂奔沸騰,這家夥嘲笑人簡直到了最高冷的境界了。

我只能,“呵呵。”

沒想到電梯門一開,他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我手中的箱子一把拿過去。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他抱著我的箱子走的飛快,聲音都結巴了,“餵,喬燃……你等等我。”

只是這家夥壓根兒就裝沒聽見,仗著自己的大長腿把我飛快的甩在後面,我就這麽一路提著水果一路眼冒金星的趕路,可是這老人家還黑著張臉在我家門口等我,“你是蝸牛嗎?”

我先打開門,然後一把搶過我的箱子,“慢走,不送。”

他壓根兒就沒走的意思,“生氣了?”

我懶得搭理他,“我累了,再見。”

他卻氣性更大,直接冷著張狐貍臉轉身回自己的家,我覺得肚子一陣痛,完了,這個陰晴不定的大姨夫剛走,讓我痛苦讓我憂的大姨媽又找上門來了。

我打開水龍頭洗手,在揉洗手液泡沫的那一刻,我腦子裏突然不聽使喚的想起今天爬雲梯的那一幕,他的大手完全包裹著我的手,我仿佛還能感覺他的溫度……我使勁搖了搖腦袋,強迫自己回神,我竟然玩起了少女時代思春的那一套,不是說好了不再幻想的嗎?

可是我的腦子裏忍不住閃現一個又一個畫面,都是關於他的,還有他在重慶街頭說的那句,“我喜歡麻煩,麻煩讓人進步。”

我跟中邪一樣在家瘋狂甩頭,在空蕩蕩的房子裏看著格外詭異,我對著空白的墻壁一陣低吼,“薛小蠻你有病吧,別再想了!”

“我想了嗎?”

“靠,你自己想誰你都不承認,你腦殘啊。”

“我為什麽要想他,他就是個奇葩啊。”

“奇葩?奇葩怎麽了,奇葩也是人,奇葩也有優點,奇葩到一定境界就是神,不像你只是個神經病。”

“他為什麽要抓我的手?他為什麽老說些奇怪的話?”

“他可能是在耍你知道不,笨蛋,這麽長時間你還沒被他耍夠嗎,反正他會失憶那套,你會嗎?難道他下次玩失憶那套,你只能氣的在地上挺屍嗎?”

“我不管了,我要瘋了,已經精神錯亂了!”

我想,如果現在這個屋裏有人看到我對著空氣自說自話的場景會嚇的屁股尿流,可是只有我自己覺得自己滑稽,真像得了神經病。

正在我神經兮兮不人不鬼的時候,我的電話竟然響了,我一個激靈,猛回頭看著擺放在桌上的手機,目露兇光,不會是喬燃那個大奇葩又聽到我穿墻能力雄厚的吼聲了吧。

我拿起響個不停的手機,竟然是幾乎從來不聯系我的表舅媽,我正嘀咕著她找我幹嘛呢,她的河南普通話就熱情的在我耳邊響起,“小蠻啊,表舅媽給你找了個對象,哎喲,可靠譜嘞這回,上次你表舅啊,找的人不中,這次我找的肯定中,這個人嘛,在北京工作,是個公務員,雖然離婚了,但是很搶手的,人家端的可是鐵飯碗!”

我哭笑不得,“表舅媽,謝謝你還惦記著這事,我……我有男朋友了。”

我只想趕緊插科打諢過去,沒想到我表舅媽特執著,“啊?!你有男朋友了,我都答應人家啦,人家都興沖沖的要跟你見面哩,你這……這叫我咋說咧?我這張了嘴可沒有收回去的理啊。”

“你就說我有男朋友了唄。”

“唉呀,你手機號碼我都給人家了,你這……就跟人家先見個面,見個面吃頓飯又不能把你怎麽樣,你就給我一個面子嘛,對了,他叫楊辰,就這麽說定了啊,我掛了。”

“表舅媽……”

我表舅媽還真把電話掛了,她怕不好交代,對我就趕鴨子上架嗎?不到兩分鐘,我接到了一個陌生人的信息,“您好,薛小姐,我是楊辰,很高興認識你。”

我靠,我一巴掌拍上自己的腦門,這速度這效率也太快了吧,難道他就在我表舅媽身邊?

“在這個年代,只要沒到結婚那一天,一切都有變數,我也有爭取的權利,不是嗎?我看過薛小姐的照片,我終於能體會到一見鐘情的感覺了。”

還爭取的權利,那我有給你爭取的義務嗎?還一見鐘情,見都沒見,就見著個照片,事實證明,男人一見鐘的不是情,是臉!

我想起萬元元曾經在一個午後咬牙切齒的說,“現在男人都愛來一見鐘情這個套路,看起來好像特重情,說白了不還是貪圖你的臉然後再拐你上床,女孩可不能以為自己真是公主遇到王子了,你遇到的不過是王子騎的那匹種馬!”

我可真不敢也不想跟這離婚的哥哥見面,因為有些預感一旦不好,見面就是浪費時間和精力,最讓人無法接受的是,浪費情緒!

我只簡短的回了他一句,“可是我介意,我男朋友更介意。”

我只好拿我這個還沒出現的男朋友當擋箭牌了。

執著的哥哥還是不死心,拿出他光輝的文采來,“時光如白駒過隙一般在我的生命裏匆匆而過,我卻猶如天地間游蕩的靈魂毫無歸宿,天大地大竟無我心靈棲息之所,我問蒼天為何要這樣對我,蒼天只是對我神秘一笑,它說,‘你的等待馬上就要開花結果了,稍安勿躁。’沒曾想我這就遇見了你,蒼天沒有欺騙我,我們是上天安排的一段絕佳良緣,我想我們只要見了面,就能確定彼此在心中的位置了,我們要珍惜上天給的這次機會。”

我正在啃面包,差點啃噎著了,這麽老土煽情的泡妞方式放在上世紀八十年代女孩子還覺得他是一多情有才的文青,到了現在,只會讓人牙酸,大哥你缺愛吧?

“我覺得上天會指引你找到更好的女孩,謝謝。”

楊辰大哥終於偃旗息鼓。

身體和神經都很疲累了,我頭一陣昏的躺在床上,腦子卻繼續跟過山車似的轉,幻想的場景也越來越讓我崩潰。

譬如,場景一,在一個陽光的午後,我鼓起勇氣問喬燃,“你喜歡我嗎?”

他咧開嘴角,眼神不屑,“呵呵。”

場景二,在一個浪漫的夜晚,我約他出來表白,“我發現我有點喜歡你了,你呢?”

他雙手插在褲兜裏,仰望星空,“我只喜歡星星。”

我,“……”

在閉上眼入睡前,我做了個決定,一定遠離這個危險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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