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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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睜開眼,看到的卻是無邊的黑暗。

此時距他情汛發作,也不知過去多久了,但看這黑沈沈的夜色,應該也沒有長到哪兒去。

無論是情欲還是疼痛都已經過去了,靈力也在逐漸恢覆,除了身體很疲憊以外,其他似乎沒有問題了。

江澄把身子往後挪了挪,靠坐在那棵半枯的大樹下,仰起頭抵著粗糙的樹幹,閉起眼睛養神。

他沒有太多時間休息,一旦門生們發現他不在,很快就會找來,他不能讓人看到他這個樣子。以其在這裏休息,不如堅持一下,把事情處理了,回蓮花塢好好睡一覺。

這樣想著,他便重新睜開眼睛,江家的銀鈴還被他緊緊的握在手裏,他楞楞的看了它一會兒,把它掛回腰間。然後,長長的輸了一口氣,使出力氣坐了起來。

這一起來,才發現這次真的有些狼狽,發冠似乎是在疼痛中碰掉了,頭發亂糟糟的披散在肩上,衣服上也沾滿了泥土和枯葉,皺得亂七八糟。冷汗濕透了裏衣,夜風吹過還有些發冷,身上還有些微小的傷口,估計是不小心擦傷的。如果不知道,還以為是和誰打了一架。

江澄一邊用手將頭發理順,一邊找尋著掉落不見的發冠。

冷不防的,身後就響起了一個今夜有點熟悉的聲音。

“……江宗主?”

江澄被這聲音嚇得心臟都差點跳出來,轉身一看,果然看到藍曦臣滿臉疑惑的朝他走來。

這藍曦臣怎麽無處不在!?

一開始,藍曦臣確實對江澄那句話有所不滿。

就算是現在,他也依然不喜歡有人用娼妓之子來評價金光瑤。看著江澄離去的身影,他也只能搖頭苦笑,這位江氏家主,果然依舊戾傲冷厲,不留口德。他退回原位,繼續打坐休息。

卻越想越不對。

江澄的話語和口氣,前後都接不起來。感覺……似乎在掩飾著什麽。

莫非是發現了什麽古怪,或是受了什麽傷?

雖然兩人並不是很熟識,但藍曦臣的心中,還是隱隱升騰起一股強烈的不安。想江澄這種人,若是真的發生了什麽,恐怕也不會來向自己求助。他幾次望向黑暗的樹林深處,希望能看見那道紫色的身影歸來,但半個時辰過去了,他依舊沒有見到江澄的影子。

他握緊手中的裂冰,有些坐不住了。

上去詢問了幾名江氏門生,確認他們也沒見到江澄以後,藍曦臣便順著江澄離開的方向開始找尋。

越往森林深處,卻越來越疑慮。這個方向明顯遠離了眾人所在之地,江澄為何要獨自一人走那麽遠?他一邊後悔自己為什麽沒有堅持跟著江澄,一邊在黑暗中仔細找尋。

終於在一棵半枯的老樹下,發現了坐在那兒的江澄。

不過就這麽一眼,他本來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江澄烏發散亂,面無血色,癱坐在樹下的模樣,一看就知道不太正常。

“……江宗主?”

他不敢確信的喚著對方,卻發現對方如驚弓之鳥一般轉過頭來看他。

兩個人的目光一接觸,藍曦臣就感覺不對。盡管只有一瞬,但藍曦臣確信他從江澄的眼睛裏看到了一絲恐慌。

但那抹恐慌瞬間就被憤怒的火焰淹沒,江澄惡狠狠的說道:“你來做什麽?”

然而聲音一出口,兩個人都嚇了一跳。江澄的聲音嘶啞幹澀,任誰聽到都知道不大對勁。

“江宗主,你受傷了!?”

藍曦臣也顧不上江澄那幾乎要殺了他的眼神了,兩三步上前想要探查江澄的脈息。但江澄猛的一抽,甩開了藍曦臣的手。

“別碰我!”

藍曦臣被無禮的拍開手,卻完全沒有生氣的模樣,只是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查看著江澄。

“江宗主可是……身體不適?”

江澄別過頭去沒有理會他,一邊暗罵這藍曦臣怎麽這麽多事,一邊找尋自己的頭冠。

藍曦臣見他似乎在找什麽,又看到他披散在肩頭的長發,心下明白,幫江澄找了一圈,發現發冠被卡在江澄的身下的樹幹上。

“江宗主,在這。”

說罷,他俯身過去,幫江澄去夠那個頭冠,這一探,正好結結實實的把江澄罩在了身下。

藍曦臣的氣味籠罩上來,江澄不禁的打了一個寒顫。他的身體剛剛經過情汛的洗刷,對天乾的氣息還殘留著一絲敏感。這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令江澄感到一股無名火躥騰了上來,他猛的用力一掌,將藍曦臣一把推出了老遠。

“呃?江宗主?”

藍曦臣被突然推開,滑出去及時撐住地面,才沒有摔倒。擡頭看著江澄散發的怒氣的雙眸,他微微一頓,反應過來剛才的姿勢確實失禮。

他們還沒有親密到能這樣接近的程度。

“抱歉,是我一時失禮,請勿怪罪。”藍曦臣起身,拱手道歉,將江澄的頭冠遞了過去。

江澄原本就懷疑是藍曦臣挑起了他的情汛,現在又被他挨得如此接近,身體似乎隱隱的又要有反應,早已是怒火滔天,恨不得撕了藍曦臣。不料對方好言好語,搶先道歉,反倒讓他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又見藍曦臣遞過來的頭冠,心下也明白是自己太過敏感,頓時不太好再發作。只好不聲不響接過了頭冠,紮起了自己的頭發。

藍曦臣將頭冠還給江澄後,便站了起來沒有動作,但是視線卻敏銳的發現了江澄還在微微顫抖的指尖,再看江澄,面色慘白,嘴唇也如紙一般毫無血色,從袖口中露出的手臂隱有擦傷。卻不知到底是經歷了惡戰,還是身體有所不適。藍曦臣心中有些疑慮,礙於禮數卻也不再好上前。直到看到江澄起身,整理好衣服時,才忍不住問到:“江宗主……你這是……”

江澄已經冷靜了下來,心知藍曦臣並無惡意,嘆了口氣冷冷說道:“你還真是愛管閑事。”

盡管他已經自信表現得和往常一樣,但擡眼一看,藍曦臣卻還是一臉擔憂的看著他。

“江宗主若是身體有恙,不如我送你回蓮花塢吧。”

“無礙,”江澄看了藍曦臣一眼,“只不過是頭風發作。”

若是不趕緊找個借口搪塞,萬一藍曦臣起疑就不好辦了。江澄於是隨口撒了個謊,免得讓人糾纏不休。

“頭風?”藍曦臣皺了皺眉。

“從小就有的毛病,沒什麽大不了的。”

藍曦臣似乎還想問什麽,但江澄卻故意要打斷他的話一般,揚起衣擺側身走過藍曦臣身邊,頭也不回的離開。見江澄如此抗拒,藍曦臣也不好再深究什麽,只好將信將疑,沈默著跟著江澄回到眾人所在之地。此時天空已蒙蒙有了些亮色,沒過多久,太陽也升了起來。

江澄安排著門生,與桐柏山的兩位家主一起,將伽芙蓉的種植地圈起,一並燒毀。折騰了這一夜,他已是疲憊不堪,兩位家主見他面色不好,也沒有多加煩擾。再三保證會妥善調查處理後,便將江澄和藍曦臣送下了山。

此時已是天光大亮,藍曦臣轉身,便看見江澄正在向留守的修士交代註意的問題。江澄留意到藍曦臣走來,趁也停下手頭的事,回身向藍曦臣道:“今夜多謝藍宗主相助。”

“江宗主客氣,伽芙蓉一事事關重大,若有需要,藍氏一定鼎力幫忙。”

“多謝。”

客套話說完了,江澄似乎還想說什麽……但猶豫了一番以後,最終卻還是什麽都沒有說,拱手告辭,帶著剩下的門生禦劍離開。

藍曦臣看著遠去的背影,抽出朔月也準備回姑蘇,低頭卻發現指尖留有一縷淡淡的幽香。

江澄回到蓮花塢,恨不能馬上倒進床裏睡他個天昏地暗。然而還沒到碼頭,卻發現有哪裏不對勁。

主事帶領著一幹人等,在碼頭等著他,每一個人都面色凝重。

“又發生了什麽事?”江澄降落在地,收起三毒,皺著眉看著低低的俯下身去的主事。

“屬下無能。”主事的聲音有些不穩,江澄的心頭也緊了起來,他很少見到這名能幹的主事如此緊張的模樣。

“昨夜有人縱火,三間藥房,全被燒毀。”

“……什麽?”江澄的腦海頓時一片空白,“月寧草呢?”

“…………全部,化為灰燼。”

(番外一)

“哼!”江澄背對著藍曦臣,不讓他發現自己開始冒冷汗的額頭,“用不著,請藍宗主還是呆在這緬懷你心心念念的那位娼妓之子吧。”

他這話著實難聽,藍曦臣果然停下了腳步。江澄也不管藍曦臣怎麽樣,大步的離開人群,獨自往深山無人處走去。

他沒有註意到,身後的藍曦臣,表情從不悅轉為懷疑。

經歷過金光瑤一事,他早已不像以前那麽單純,江澄的語調前後不一,明顯就是在隱瞞什麽。

他不是不信任江澄,相反,他直覺江澄不會要害他,但是他也擔憂,像江澄那種人,若是發現了什麽,想必一定會獨立承擔,不會尋求幫助。

這樣想著,他悄悄跟了上去。

只見江澄跑出了好遠,突然似乎被什麽絆到,摔在一棵半枯的老樹下。

藍曦臣心中一緊,想上前去扶他,卻發現江澄的模樣很奇怪,他大口的喘著氣,捂著胸口似乎努力在壓抑著什麽東西,一邊靠到旁邊的樹下,一邊從腰間摸出了一個瓶子,卻哆嗦著怎麽也打不開。

藍曦臣忍不住了,從樹後走了出來。

“江宗主?”

就聽哐當一聲,江澄手裏的藥瓶掉落在地。江澄猛的擡頭看著藍曦臣,眼裏竟全是驚恐。

沒錯,驚恐。

藍曦臣也楞住了,他從沒見過江澄露出這樣的表情,也沒有想到這種表情會出現在江澄臉上。

“江宗主,你怎麽了?”

“滾!走開,不要過來!”出乎他的意料,江澄像被困的野獸一般朝他吼道,似乎隨時隨地都會撲過來撕咬他。藍曦臣的心更沈了,江澄絕對是出了什麽事,或是受傷,或是中毒,總之他絕不能把他一個人丟在這兒。

“江宗主,你冷靜一點,我不過去……”然而話音剛落,他就聞到了一股不正常的香味。

那不是伽芙蓉的香味,也不是什麽熏香的香味,那種甜蜜的味道更像是某種暗示,某種神秘的語言,喚醒了藍曦臣深埋於心底的本能,讓他的大腦也一片空白,不由得向著那香氣走去。

“你別過來!”江澄看著表情突然變化的藍曦臣,心中大叫不好。他的情汛來得迅猛而強烈,空氣中彌漫著地坤獨有的香氣。而這香氣對天乾而言,意義不言而喻。

看著藍曦臣目光灼熱的朝他走來,江澄只能絕望的撐著身體不斷向後躲。逃……他必須逃……這樣的念頭閃過,江澄不知從哪裏凝聚起力氣,突的躍起來,轉身向後跑去。

但是這股力氣沒能支撐多久,沒跑出去兩步,江澄立刻雙腿發軟,摔在地上。身後步步接近的腳步聲,對他而言仿佛喪鐘一般恐怖。江澄想召出紫電,但此時的他根本沒有任務靈力,紫電只不過閃耀了幾下,依舊安靜的纏繞在他的手上。

“江宗主。”

藍曦臣的聲音就在他的身後,江澄微微的顫抖起來。他的意識在恐懼,身體卻在期待著什麽。

火熱的身體從後面覆了上來,困住了已經無路可逃的獵物。藍曦臣俯下身,將江澄抱在懷裏,讓他的胸膛緊貼著對方顫抖不已的背部,然後撩開江澄的頭發,一下一下舔著他的後頸。

天乾的氣息瞬間籠罩了江澄,他可以感覺到他的身體沸騰了起來,叫囂著渴望著強大的貫穿和占有。

“藍、藍曦臣……你、你要是敢……”江澄已經哆嗦得話都說不清楚了,卻還是掙紮著想要抵抗自己的本能。藍曦臣聽了他的話,低低的笑出了聲來。

“我若是敢,江宗主要將我怎麽樣呢?”說罷,他講手從江澄的衣領中伸了進去,穿過層層外衣,順著突出的鎖骨,輕輕的滑向胸口。

藍曦臣的聲音,天乾的氣味,滾燙的手掌,所有的這一切都如烈火一般灼燒著江澄的意志。

盡管江澄緊咬著牙想阻止聲音溢出來,但還是在藍曦臣的手捏住他的乳尖時,發出了不堪的呻吟。

“啊……啊……藍、藍曦臣……住手……啊”

盡管還在頑固的堅持著,但是江澄自己也知道,光光是被藍曦臣挑逗了胸部,他的身體就已經興奮得過電一般顫抖了。情欲被完全喚起,身下不斷有液體汩汩流出的感覺,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衣料的濕潤在逐漸擴散。想要更多,想要更多撫觸,想要更多憐愛。身體在和意志對抗,想要屈從與快感,屈從與地坤最原始的本能。

“啊……啊!!!”江澄突然高聲呻吟起來,藍曦臣突然含住了他的耳垂,並且用不太溫柔的力道蹂躪起胸前的乳珠。江澄被他這樣一挑弄,忍不住在他懷裏扭動起來。

江澄不動不要緊,一動卻反而刺激了藍曦臣。從小就被嚴格的約束必須要雅正端方,對於天乾與地坤之間的情欲,他所知的也就是會相互吸引無法抗拒而已。但怎料到,這種欲念會如此的叫人無法抵擋,如此的銷魂腐骨,什麽藍啟仁的教誨,什麽四千條家訓,這時候統統被他甩到腦後,只剩下眼前這個不安分的地坤,散發著迷人的氣味,毫無自覺的誘惑他。他將手從江澄胸前抽出來,緊緊的摟住他,將頭埋在江澄的頸窩深深的汲取他的香氣,一手扯住江澄的腰帶用力一撕。堅韌的布料竟是在他手中應聲而斷。

“!!”江澄只覺得腰間一松,上衣就被藍曦臣毫不留情的剝下來了。他本能的拉住袖子想阻止,但藍曦臣臉色微暗,猛的一撕,江澄上身的衣物瞬間就成了碎片。

“藍曦臣!藍曦臣你他媽的……”是藍曦臣的力氣這麽恐怖,還是天乾都是這樣?江澄一邊露出夾雜著憤慨和不甘的表情,一邊佩服自己居然在這時候還有心思想這個。

沒有了衣服的保護,江澄的身體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侵襲的寒氣讓他下意識的靠近背後的溫暖。藍曦臣對這樣的依賴似乎很受用,手掌不斷在江澄光滑的皮膚上婆娑撫摸,直至摸到了胸口那道無法消去的傷痕。

江澄猛的一顫,那是他的禁忌。

“住手!松開!!!”江澄無力的掙紮著,但藍曦臣把他抱得更緊,扳過他的下巴吻住了他。

“江宗主。”吻從嘴唇移到脖頸。

“江澄。”然後再落到肩膀,

“江晚吟。”一只手輕輕拉開了褻褲的繩子。

“晚吟。”滑了進去。

“啊……”半擡頭的敏感被握住的一瞬間,江澄就知道自己無法再抵抗了。藍曦臣的聲音仿佛有法力一般,喊一聲他的名字,他的身子就軟半分。藍曦臣的手在他最敏感的那處快速而靈巧的擼動著,快感伴隨酥麻從那裏蔓延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江澄舒服得不斷拱起身子去蹭藍曦臣,無聲的要求更多。汗水從他的臉頰不斷滾落,再被藍曦臣舔走。綿密的親吻和舔舐,還有下體接連不斷的歡愉,讓他忘記了最初的抵抗,甚至擡手撫摸藍曦臣濃密的黑發,感受著天乾在他身體上留下占有的痕跡。

已經完全挺立的玉柱隨著藍曦臣的動作開始滲出晶瑩的液體,淅淅瀝瀝的濡濕了藍曦臣的手,江澄緊咬著牙關,迎接著即將到來的高潮,卻在到達頂點時,還是揪緊了藍曦臣的頭發,無法控制的爆發出一聲哀鳴。

藍曦臣感覺到懷中的身體緊緊的繃直,漂亮的性器在他手中激烈的抖動了幾下之後,灼熱的液體射在了他的手心。

發洩過後的江澄,身子癱軟著伏了下去,手臂從藍曦臣臉頰滑落,帶下了什麽東西,模模糊糊的睜開眼睛,才發現是自己不知何時將藍曦臣的抹額拽在了手裏。

藍曦臣也俯下了身子,吻著江澄的背部,然後將江澄射出的精液塗抹在他緊俏的臀部。江澄縮起了腦袋,雖然發洩了一次,地坤的欲望卻依然沒有得到滿足,空氣中的香氣更加濃郁了,仿佛在催促著藍曦臣加快動作。

藍曦臣似乎也等不及了,手指順著鼓間的細縫,滑向了那處隱秘的入口。那裏已經是一片濕潤了,不過是輕輕探進去,立刻有一股滾燙的液體湧出來,淋濕了他的手指。

藍曦臣看著那透明的液體從那處幽深的小穴滿溢出來,甚至滴落到江澄身下的地面上,留下一灘淫靡的痕跡。藍曦臣心中突然沒由來的一陣焦躁,這是他的,這個地坤的全部都是他的,一絲一毫,一點一滴,都不允許別人沾染。

江澄感覺到藍曦臣的停頓,身體不安的晃動著,突然就被擡高了腰部,一個燙得嚇人的物體貼上了大腿內側敏感的皮膚。

驚人的觸感嚇得江澄哆嗦了一下,即使沒有看到,他也能感覺到那東西的重量和巨大,但身體卻再次無法抑制的期待起來,渴望著它即將給自己帶來的狂風驟雨。但藍曦臣遲遲沒有進入,只是不斷的在他的會陰和腿根摩擦。江澄已經被欲望折磨得生不如死,忍不住破口大罵到:“藍曦臣你是不行了嗎!這樣慢吞吞的你是屬王八的?”

“……晚吟,別急。”藍曦臣幽幽的開口,“先幫我把它弄濕,才不會傷了你。”

藍曦臣的聲音宛如最上等的催情藥,江澄的身子猛的一緊,才反應過來藍曦臣是在用江澄自己流出的汁液來潤滑著自己的碩大,頓時羞得全身都染上了一層緋紅,後穴更是不由自主的猛烈一縮,灼熱的汁水流著更兇。

藍曦臣的呼吸變得更加沈重,摟緊了江澄的腰,他握住自己已被濕潤得滑膩膩的堅挺,慢慢的挺進那誘人的洞口。

“啊……啊!!!”隨著藍曦臣的深入,江澄的呻吟也漸漸拔高。他感覺到意識在拒絕,肉體卻已經被歡愉蠶食。藍曦臣的性器很大,就算進入得緩慢,卻也還是帶來了撕裂的疼痛,但是江澄卻本能的因為這種痛楚更加興奮,甚至忍不住向後拱去,不顧疼痛將那巨物含得更深。

藍曦臣的忍耐也已是到了極限,他猛的用力,一個挺身將整根巨大一埋到底。

“啊!”江澄被他這一頂,身子不住往前沖,卻又被撈回來,藍曦臣順著這個姿勢,狠狠的抽插起來。快感鋪天蓋地淹沒了兩人,藍曦臣喘息著,緊抱著江澄的腰,感受著那處極樂的緊致。

“藍……哈啊……慢點……”對初經人事的江澄來說,這種快感太過刺激了,只能隨著藍曦臣的進出不斷呻吟,眼角也帶上了濕意,玉柱在沒有被愛撫的情況下,竟顫抖著再次立了起來。

藍曦臣不知道有沒有聽見,伸出手覆蓋住了江澄握著他抹額的那只手,身下卻沒有停止或放緩撞擊,反而比之前更快更狠,不斷進出已經紅腫起來的小穴,把江澄的神智都撞得支離破碎。耳邊除了藍曦臣急促的呼吸以外什麽都聽不見,張開嘴也什麽都喊不出,津液隨著汗珠不斷落下,視線也無法集中,身體敏感得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了,若不是藍曦臣抱著他的腰支撐著他,他都覺得自己快要被極致的快感淹沒,溺死在這甜蜜的海洋裏。

藍曦臣也同樣。江澄的蜜穴緊咬著他,像一張饑渴的小嘴,每一次進入都能將他吞到更深的地方,給他帶來更加激烈,更加瘋狂的快感。突然,他的前端頂到了一個柔軟的小口,江澄的身體猛烈劇烈的抽搐了幾下,藍曦臣微微一楞,隨即反應過來他頂到了哪裏。

地坤的花腔已經為他綻放了。

藍曦臣的嘴角露出了喜悅的笑容,他改變著速度和力道,攻擊著緊致的腔口,每一次沖破阻礙,那緊致溫暖的腔室都會用更極致的快感歡迎他,挽留他,讓他的下一次進入更加激烈,更加深入。而對江澄來說,這種快感更是滅頂的。他身體的每一個部分,從頭發到腳尖,都在為了即將到來的標記而瑟瑟發抖,那處隱秘的腔室已經被身後的天乾破開,隨著藍曦臣的攻城掠地,很快就會被征服,被占有,被標記上屬於藍曦臣的氣味。

永遠也洗脫不掉。

江澄猛的清醒過來。

“住手……住手……”他已經沒有任何力氣了,連擡起手來阻止藍曦臣都做不到。他的身體還在違抗著他的意志,妄圖將他拖回欲望的漩渦中。“……不要……”

無論是他還是藍曦臣,爆發的頂點都快要來了。藍曦臣對他的要求置若罔聞,戳刺得又重又很,再一次深深的撞擊後,江澄再次被送上了頂點。

“不要!藍曦臣!求……求求你!!!”隨著高潮的來臨,江澄終於是絕望的哭喊了出來。他這一生,除了自己至親,從來沒有求過別人,即使是當初被溫晁抓住,被溫逐流化去金丹時,他也沒有求過一聲。現在卻搖著頭嘶啞的哭泣著,顫抖著做著近乎無用的請求,希望著藍曦臣能夠放過他。

然而……遲了一步。

藍曦臣在他哭出來的前一刻,勢如破竹一般沖進了腔室,把灼熱的液體噴灑進江澄身體的最深處。前端鼓脹成碩大的結,緊緊的堵在小小的腔口,不讓液體流出絲毫。江澄發出長長的嗚咽,他可以感覺到身體的變化,氣息在這一刻改變了,藍曦臣的標記已經完成,在他身體裏烙下了這一生都不會退去的印記。就算藍曦臣滾燙的身體緊緊的抱著他,他也能感覺到寒冷從心臟擴散開來,凍結他的四肢百骸。

隨著被標記的滿足,情汛終是緩緩退去,江澄全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走了,大腦也慢慢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四周漸漸被無聲的黑暗籠罩,他什麽都看不見,也不想看,於是閉上眼睛放任自己墜落絕望的深淵。

藍曦臣清醒的時候,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他的心情了。

他的情汛退去了,理智和記憶都清晰的浮了上來。江澄蜷縮著昏迷在他的身下,身體一片狼藉,各種痕跡慘不忍睹。若是平常遇見這種情況,無論如何他都會嚴懲兇手……但問題是,現在他就是兇手。藍曦臣捶著自己的眉心,第一次覺得,自己沒有資格做一個堂堂修仙大家的家主。然而現在當務之急,是趕快替江澄療傷。藍曦臣連忙將江澄從地上抱起來,低頭看下江澄的衣物,都已被自己撕成碎片,只是勉強掛在身上,藍曦臣趕緊拿起自己不知何時脫下的外套,緊緊的裹住江澄,把他攬在懷裏。

一邊在心中懊悔的痛罵自己是個禽獸,一邊輕輕替江澄抹去臉上的汙跡,手指意外的觸到一點冰涼,藍曦臣發現那是江澄落下的淚痕。江澄是個地坤,而且剛剛被自己所占有標記。這個事實,讓藍曦臣一時半會也很難消化。但是看著這樣的江澄,再想到平日裏那一副高傲冷峻的模樣,藍曦臣的心中,突然湧出強烈的心疼和憐愛。

“……對不起……”

俯下身輕吻了一下江澄的額頭,夜深露寒,他不能讓江澄在這裏久呆,伸手將裹著江澄的衣服拉得更緊一些,然後橫抱起來,禦劍往姑蘇的方向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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