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1章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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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的季微。

季微好幾次都差點被花豹咬傷,但最後還是她獲得了勝利。

結束戰鬥,季微從玻璃房裏走出來,她看了陸程一眼,說:“我去洗澡,身上有血腥味。”有一頭花豹受了傷,血濺到了季微的衣服上。

陸程說:“我幫你。”

他尾隨季微進了浴室,看著季微脫掉衣服,露出布滿疤痕的後背。

有陸程在,這個澡洗得稍微久了些。

洗完澡後,季微穿著睡袍坐在懶人椅子上喝葡萄酒。陸程躺在辦公室的大床上,一臉滿足,像是只饕餮獸。季微看見床頭櫃上的木盒,就問陸程:“那是什麽?”

“你打開看看。”

聞言,季微起身走到床頭櫃邊上,她打開了木盒,看見裏面的發簪,眼裏也閃過一絲喜愛之色。“哪裏賣的?”

季微拿起玉簪,仔細地瞧,一看那樣子就很愛不釋手。

見她喜歡,陸程也覺得值了。

起身站到季微的身後,陸程取走季微手裏的玉簪,親自將她的長發挽了起來。那發簪很長,能將季微的頭發全部固定好。

“好看。”

“我看看。”季微走到鏡子前打量了裏面的女人一眼,她也覺得這發簪很適合她。

“多少錢買的?”

“一百五十萬。”

季微似乎笑了下,“我猜,我們陸先生現在成了窮光蛋。”

陸程聳聳肩,攤開雙手,跟季微說:“我的荷包跟我的手板心一樣,幹幹凈凈。”

季微唇角又勾了一下。

陸程從後面抱住季微的腰,像條大狼狗,“季總~”陸程把這兩個字的音拖得很長,像是撒嬌。

季微哭笑不得,“這麽乖,是要求我做什麽?”

“我窮了。”

“嗯哼?”

“聽說你收購了瑞士那一家名表品牌。”

季微知道陸程的打算,卻裝作不知,“所以呢?”

陸程親她的脖子。

有些癢,但季微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

“你看,我夠不夠格當代言人?”

季微沒回答他的問題,卻轉過身來,用食指捏住陸程的下巴。她仰頭打量著手中的這張臉,看了片刻,才說:“完全夠格。”

於是,這個代言,就被陸程用美色勾引到手了。

第二天,某頂級奢侈手表品牌在官方網站上公布了將要與華國演員陸程合作的新消息,這消息一經公布,就被國內的粉絲們知曉。

一時間,陸程名聲大噪,他的粉絲又可以狂吹一波了。

手表品牌設計了一款新手表,計劃在情人節全球上線,陸程將要為這款手表代言。這款手表很奢華,表盤底部是冰雪的顏色,上有一條七彩寶石造型的靈蛇。

為了拍好廣告,陸程跟著攝影團隊一起去了西藏的珠穆朗瑪峰。

陸程在冰天雪地的高原上,只披著一身輕盈的黑紗,赤腳在雪地上狂奔了三天,才拍出了導演想要的效果。錢不是那麽好賺的。

後期特效就不用陸程操心了,他拍完廣告回到禹城,少見的感冒了一回。

陸程發了一場高燒,反反覆覆地燒到了四十度。

他被季微強行塞進了醫院,醫生給他檢查了血液,確認他是感染了雪原上的一種病毒。病毒倒不算很嚴重,就是人有些遭罪,陸程先是反覆發燒,接著就開始拉肚子,身子發寒發抖。

他住院那幾天,有專門的護工照顧他,可季微還是不放心,幹脆就住在醫院裏陪著陸程。陸程怕感染到季微,還特意戴上了口罩。

季微看見陸程嘴巴上的口罩,楞了一下,接著才告訴他:“你不用這樣,我不會被傳染的。”

“為什麽?”發燒加拉肚子,陸程聲音有些虛弱。

季微說:“可能是因為我體內毒素的原因吧,一般的病毒或感冒,根本就傳染不了我。”

這算不算是一種安慰?

聽她那樣說,陸程才摘了口罩。

陸程在醫院裏住了八天,病情這才好轉。出院回家後,陸程接到了季飲冰的電話,他以為是阿福又出了事,接電話的時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季飲冰在電話裏告訴陸程:“陸先生,我們計劃後天晚上打開人造子宮。”打開人造子宮,意味著阿福將要從人造子宮裏面被拿出來了。

也就是說,後天,阿福就要來到這個世界上了。

季飲冰只是打電話通知陸程這件事,確認陸程收到了消息,季飲冰就掛了電話。

陸程一時間欣喜激動,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站在原地,用手蓋住臉,身子慢慢地蹲了下去。

阿福,就要出生了!

這一年,是2028年一月23號,是農歷臘月27日。這一年臘月沒有30,只有29天。

阿福出生的這天,正好是除夕。

當天晚上,陸程就以阿福情況有變,想要去美國看看她為由,跟季微說了這事。聽說是阿福情況有變,本來打算跟陸程一起準備年貨的季微,只好暫時擱置了這個計劃。

“你去吧。”她明白事態的輕重緩急。

陸程想到要把季微一個人丟在禹城,心裏也覺得不忍,心一軟,陸程對季微說:“你跟我一起去吧?”

季微卻拒絕了。“我有些事要做,我要去一趟倭國,你去美國好好陪阿福,記得,有情況給我打電話。”

聽了這話,陸程下意識皺起了眉頭,他問季微:“你去倭國做什麽?”

季微說:“有些事要處理。”

她不欲詳說,陸程就別想從她嘴裏撬出半句有用的信息。

遺憾季微不能親自見證孩子出生的同時,陸程又暗自松了口氣。季微不去也好,誰也不知道阿福的情況到底怎麽樣,還是等一切穩定下來,再告訴季微真相吧。

第一卷 608章 被囚禁的人

季微親自將陸程送去了機場。

下車前,陸程忽然一把緊緊地抱住季微。

季微覺得奇怪,問他:“你怎麽了?”

“沒事,就是想到又要跟你分開一段時間,有些舍不得。”陸程親了親季微的發絲,聲音裏有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他說:“然然,等我回來。”

他希望回來的時候,能帶著阿福一起。

季微說好。

陸程搭乘當晚十一點鐘的航班飛往紐約,抵達目的地的時候,是禹城下午兩點鐘。因為時差問題,禹城下午兩點鐘,紐約正是深夜一點多鐘。

莊龍知道陸程要來,還特意派了司機來接陸程。

陸程一路上都很激動,不停地搓著手,想到就要見到自己的閨女了,他竟然有些無措。抵達莊園,是四點鐘,距離天亮還有幾個鐘頭。

那個時候莊龍他們都還在睡覺,陸程忍住想要去看看孩子的沖動,回了他上次住過的房間,靠著床頭假寐了幾個鐘頭。

天一亮,陸程就迫不及待地起床了。

季飲冰今天不在這裏,莊龍說她家男人受了點傷,季飲冰要照顧老公,明晚才能過來。陸程表示理解,他又問莊龍:“為什麽把時間定在明晚?”

莊龍說:“除夕是個好日子,我希望這個孩子也能借著這個好日子,添幾分福氣。”

陸程心裏一暖。

“謝謝你。”

這天,莊龍要帶著老婆孩子去動物園玩,莊麒麟表示對動物園沒有什麽興趣,比起看動物園,他更希望莊龍兩口能盡快給他添一個妹妹。

莊龍就說:“妹妹,是有的。但動物,該看還得看。”

莊麒麟就說:“我不想看。”

莊龍賞了莊麒麟一個鄙夷的眼神,“你可真看得起你自己。”

聞言,莊麒麟有些疑惑,就聽到他爸又說:“是你媽聽說動物園裏來了一條桂花蟒蛇,想要去看看,帶你,只是順便。”

莊麒麟:“...”

他深吸一口氣,才悶聲說:“好吧。”

瀟離見陸程還在這裏,莊龍這樣說不好,叫人看了笑話。她打了莊龍的手背一下,“別說了。”

陸程好笑地看著他們,想象著未來某一天,自己家裏也上演著這樣的一幕,心都要軟化了。出於禮貌,瀟離邀請陸程跟他們一起去動物園。

陸程對當電燈泡沒興趣,就不去了。

他給季飲冰打了個電話,詢問她一些餵養孩子的細節,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就一個人去了母嬰店。陸程買了奶粉尿不濕,買了嬰兒用品跟衣服,回到家裏把衣服洗了,用烘幹機烘幹。

忙活了一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陸程把折疊的整整齊齊的衣服放在自己的身邊,他摸著那些小衣服,心裏都是滿足的。

快睡著的時候,季微打電話來了。

“阿福情況怎麽樣?”季微那邊有些吵鬧,陸程聽到了播音員的聲音,便問她:“你在機場?”

“嗯。”

季微不是一個人在機場,她的身邊還坐著一個君臨。

君臨的傷基本上痊愈了,就是肩膀那裏多了一條醜陋的疤痕。但他根本不在乎那些傷疤,他還是穿著那件標志性的黑袍子,坐在沙發上看電影。

看的還是陸程拍攝的那部《盛世王朝》。

季微看了君臨一眼,才跟陸程說:“我跟君臨在一起,十分鐘後就要啟程了,你那裏情況如何?”

“阿福好了一些,但還不穩定。”陸程睜眼說瞎話。

“希望一切安好。”

“一切安好。”

季微掛了電話後,就站起身來。她一起身,身旁靈鶴、林虎楊都跟著站了起來。

“走吧。”

季微擡腿就走,君臨關掉手機,也跟著站了起來。

此次赴倭國之行,是因為君臨得到了一些線索。

君臨去年便收到消息,聽說倭國王妃在自己別院的地下室裏,關了一個人。誰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只知道,倭國王妃每隔三個月就會去那別院住一段時間。

那個人的身份顯然很重要,因為那處別院的守衛很森嚴,這一年時間,君臨的人都沒能成功混入其中,無法打探虛實,可見羽田季秋對那個人有多看重。

君臨跟季微說了這事後,季微堅持要親自去探查一趟。

上了飛機,君臨跟季微坐在一起。

為了不被人發現,此行除了君臨,其他人都易了容,季微直接把自己易容成了純禾子的模樣。

君臨問季微:“你在想什麽?”

季微望著玻璃窗外的景色,她說:“也許你不敢相信,聽你說了羽田季秋的異常後,我總覺得,那個被關押起來的人...”

季微的心突突地狂跳,她說:“也許那個人,是我的母親。”

君臨意外極了。

“可你母親,當年不是被火燒死了嗎?”

“事實上,我並沒有在場。當年,我母親同意把血換給她,唯一的要求就是放我走。當時我母親把我轟走了,我逃到了很遠的地方,後來我偷偷跑了回去,只看到了一棟被燒毀的房子,跟一具女屍。”

“在那種情況下,我自然認為我母親是被燒死了。但那女屍究竟是誰,誰知道呢?”季微既希望她的母親還活著,又希望她母親已經死在了當年那場火災裏。

她若還活著,那一定是被羽田季秋囚禁起來了,被囚禁起來的話,那該有多痛苦啊!

季微寧願她母親死在當年那場大火裏,也不願意她的母親日日受折磨。所以得知羽田季秋在別院裏關了一個人後,季微很難不將那個人跟她的母親聯系到一起。

君臨聽季微這樣一說,也覺得她的猜測有幾分靠譜。

“可她養著你的母親,做什麽?”

季微反問君臨:“你說,是養著一個取之不盡的血液庫方便些,還是再去尋找一個血液庫更好?”

君臨懂了季微的意思。“你是說,羽田季秋有極大的可能把你母親囚禁了起來,然後固定時間去采你母親的血,用以永葆青春?”

季微沒說話,渾身散發著冰冷氣息,叫人望而生畏。

君臨看見季微的臉色,就知道了答案。

若這個猜想是真的,那羽田季秋這女人,就太陰毒了。

這麽陰毒的女人,該怎麽玩死她比較好呢?

第一卷 609章 孩子出生

天一亮,陸程就迫不及待地爬了起來。

他抱著打包好的衣服去了實驗室,季飲冰已經到了實驗室,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來的。

見陸程懷裏抱著一筐東西,她感到好笑。“衣服暫時用不著,她出生後,我們會用柔軟的棉巾包住她。”

陸程第一次當爸爸,也不懂這些,他像個好奇寶寶,問季飲冰:“那尿不濕跟奶粉奶瓶總是需要的吧。”

其實季飲冰他們早就準備了這些東西,既然陸程都買了,季飲冰便打算用陸程的。怎麽說,這也是陸程的一份心意。

季飲冰想到了什麽,突然笑了一聲。

陸程感到奇怪,就多看了她一眼,季飲冰收起笑容,跟陸程說:“我母親的娘家是郡陽市的,郡陽市算是我的娘家。”

陸程知道這件事。

這季飲冰的一生很勵志,她本是I國人。I國是一個重男輕女的男權國家,種姓制度嚴格。季飲冰本是I國的賤民,但她硬是憑著一身傲骨,把自己從那個不公之國拯救出來。

她用事實證明,女人也能頂半邊天。

季飲冰,是I國女性的驕傲,是她們的希望跟努力的動力。I國如今男尊女卑的情況依然很嚴重,種姓制度也仍未被廢除,但卻有越來越多的女孩子覺醒了向往自由跟平等的一顆心。

可以說,季飲冰在I國所有女性的心裏,種下了一顆希望的果子。

這季飲冰的母親本是華國季家的女兒,沒錯,就是季定所在的那個醫學世家。

季飲冰母親叫做季悅,因為意外被拐賣到I國,被季飲冰的父親買了。

季悅一生中,為郡陽市的高官韓愈生下過一個兒子,也就是季飲冰的哥哥。被賣到I國後,又生了三個孩子,後來因為生活所磨,早早去世。

這些,陸程都是從季飲冰的成名自傳裏面看到的。

四個孩子中,季飲冰是最有出息的那個。季飲冰成名後,通過各種渠道找到了母親的娘家,將母親季悅的骨灰帶回了季家,埋進了季家的墓地裏。

季飲冰隨母姓,季家完全拿她當自家人對待。她一年中,總會回郡陽市幾趟。

雖不知季飲冰為何突然提及郡陽市,但陸程還是安靜而耐心地聽著。

季飲冰說:“郡陽市那邊有個奇怪的說法,說是新生嬰兒出生後,最好是用父親穿過的藍色衣服包住身子,這樣,孩子長大後才會勇敢、堅強。之所以是用藍色衣服,也有一個說法,說是藍色的意思是攔住,把孩子攔住,誰也帶不走。”

陸程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他忙說:“那我這就去找一件藍色的衣服。”

季飲冰說:“我也只是隨口一說。”

“討個吉利嘛。”陸程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匆匆回房,找了一件洗幹凈的藍色襯衫回了實驗室。他的襯衫質量都很好,摸著很柔軟,貼著新生兒肌膚也不毛糙。

下午,莊龍來到實驗室。他看了看時間,跟季飲冰說:“五點鐘,準時取出孩子。”

“好。”

距離五點鐘,還有二十多分鐘。

陸程坐立難安,他在實驗室裏走來走去,焦急的等待著。

“可以了,時間到了,大家做好準備。”

聽到莊龍說這話,陸程忙停下腳步。他站在所有工作人員的身後,不敢打擾到他們的工作,他睜大眼睛望著助理將人造子宮外面的幕布拉開。

孩子比上次見到的又大了很多,她徹底成了一個嬰兒的樣子,陸程能看見她黑黝黝的頭發。

這人造子宮很高科技,它完全地模仿了女性的子宮系統,孩子出生的時候,一樣也會經‘人造產道’中出來,會受到產道的擠壓。

這人造產道不知道是什麽材質做的,總之,孩子出生的時候,頭部經過產道的受力,都是按照精密的核算後施加的力量,它就像是女性真實的產道一樣。

當程序啟動後,原本呈倒立姿勢呆在子宮內的小胎兒,身體慢慢往下墜,她就像是知道要發生了什麽一樣,已經做好了出生的準備。

陸程看見他女兒的腦袋進入子宮底部,然後被產道吞沒。

一旁,莊龍吩咐了一聲:“增強吸力。”

操控臺的助理按了一個藍色的按鈕,陸程便看見他的閨女身體又往裏面沒入了一截。就這樣,在莊龍跟自己的工作團隊的配合下,經過長達五六分鐘的生產後,他閨女的腦袋出來了!

季飲冰拖住小嬰兒的頭部跟肩膀,輕輕地一拉,小家夥真正地來到了這個世界上。

季飲冰倒提著小家夥的腳丫子,陸程見狀,真想提醒季飲冰一定要握穩了他閨女的腳,這要是掉到了地上...

陸程不敢想象。

小家夥不知是還在發蒙,還是被擠傻了,反正過了一會兒才啼哭起來。

也不知是不是小家夥的哭聲都這樣,還是只陸知微是這樣的,她的哭聲是斷斷續續的,且聲音很微弱。莊龍一聽見孩子的哭聲,就皺起了眉頭。

註意到莊龍皺眉,陸程心有不安。他一邊看季飲冰用柔軟的棉布將孩子包了起來,又把他的襯衫裹在了孩子的繈褓外,他問莊龍:“阿福...是有什麽不對之處麽?”

“哭聲有點問題。”

陸程不是醫生,不懂正常新生兒的哭聲是怎樣的,聽莊龍這樣說,他一顆心也跟著揪起。“怎麽了?”

“不好說。”

莊龍走過去看了孩子一樣眼,註意到孩子嘴唇略有些發紫,他跟季飲冰說:“明天我們給她的心臟做個檢查,我懷疑她的心臟有點問題。”

季飲冰也說:“她哭聲不對勁,我也覺得有問題。”

阿福的哭聲,有氣無力,太不正常了。

最擔心的情況,還是發生了。

這孩子看著雖然健康,但還是有些毛病。

陸程抱著自己的孩子,忽然想哭。想哭是有原因的,一是歷經磨難,小家夥終於來到了這個世上,他有些開心。二是因為想到孩子身體可能還有毛病,以後或許還要承受痛苦,陸程心裏就特別難受。

他從來都是一個堅強的人,但這一刻,他懷抱著閨女,是真的忍不住要哭。

註意到陸程的眼圈紅了,季飲冰貼心地把孩子抱走了。

第一卷 610章 入虎穴

陸程大步走出實驗室。

來到室外,陸程在墻角邊蹲了下來。他一個人蹲在那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季微他們正準備出發去羽田季秋的別院,正要出發之前,她的手機響了。

見是陸程,季微接起了電話。

“陸程,怎麽了?是阿福...”

“孩子出生了。”陸程的聲音是喑啞的,像是哭過。

季微楞了下,接著也感到欣喜不已。

“真的嗎?她健康嗎?”

陸程揉了揉眼睛,將阿福的情況如實匯報給季微聽,“是真的,我剛還抱過她,她...她不是很健康,因為早產,心臟發育可能有些問題。”

陸程這話,既撒謊了,又說了實情。

季微聽後,也感到擔憂,“心臟問題嚴重不?”

“現在還不知道,明天早上莊龍會給她做全身檢查,得到結果了,我再告訴你。”

“好。”

又安慰了陸程幾句,季微這才掛了電話。

君臨剛才在一旁聽他們講電話,等季微掛了電話,君臨便湊過來問了聲:“什麽孩子?”

靈鶴也豎起了耳朵。

季微說:“我跟陸程打算領養一個孩子。”

君臨下意識看向季微的肚子。

季微故作淡然一笑,像是已經徹底對陸知微的離開而釋懷。季微對君臨說:“養一個孩子也挺好,正巧那孩子的雙親也不在了。陸程喜歡孩子,我不介意的。”

“你對他倒是真的好。”

季微看了君臨一眼,沒做過多解釋,反而說:“如果是你跟戰九思,九思想要養個孩子,而你又無法生育,你願意領養一個孩子嗎?”

君臨立馬就沒意見了。別說是領養一個孩子,九思就是要看看他心是什麽顏色的,他也願意開個口子給她瞧瞧。

一旁,靈鶴卻是困惑地皺起了眉頭。

如果季微的孩子沒有拿掉,那差不多也是在這個月份出生。

這孩子...

處處都透露著古怪。

但饒是靈鶴再聰明,也無法將阿福跟陸知微聯系到一起,畢竟這太匪夷所思了一些。

季微這次行動,人並不多,只帶了靈鶴與君臨。

三人來到羽田季秋的別院。

羽田季秋的別院面積並不大,建在一片櫻花樹林中,環境優美,看著就安逸。這個時候正是早晨七點多鐘,八點鐘的時候,守衛人員會換一次班。

君臨他們打扮成了普通的大學生模樣,看著像是登山游客。

君臨將手機遞到季微的手裏,對她說:“這三個人的身形跟我們差不多,等會兒他們會來跟同事交班。我們可以對他們下手。”

季微翻看起照片來。

照片上是兩個男人一個女人,他們的長相都很普通,其貌不揚。

這樣的人,適合當守衛。

“等著吧。”

七點半的時候,交班的守衛出現在了山腳下。

“來了。”

季微拿起望遠鏡,朝著遠處緩緩駛近的摩托車,這車上坐的是一個女人。季微說:“我的目標出現了。”她將望遠鏡交給君臨。

“小心。”

“嗯。”

季微在女人必經之路上灑下了一層灰白色的尖銳硬物,這東西的顏色跟水泥公路幾乎一樣,一般人根本註意不到。

更何況,對方還在開車。

季微做好了準備,就溜進了草叢中潛伏起來。

不一會兒,女人就來了。她的車輪,不負眾望被紮破了。

女人很機警,發現車輪被紮破了,她第一反應不是停車檢查,而是第一時間拿起對講機,打算呼叫隊長,告訴他山下的異常。

但季微哪裏會給她機會。

在女人掏出對講機的那一瞬間,季微就朝她擲出了百鬼。

百鬼刺進女人的右肩,手中的對講機跟著掉在地上,這時,季微又打開手腕上的暗器帶,幾枚毒針飛射而出,落在那女人的臉上。

女人怔怔地望著季微,沒有機會說一句話,就全身抽搐起來,癱倒在地。

季微拖著女人,把她藏到了草叢中。

脫了對方的衣服穿上,季微將面具戴在臉上,又把提前偽造好的指紋戴到指腹上,她問君臨:“像嗎?”季微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陌生至極。

君臨點點頭,“完美。”

季微最後將提前準備好的瞳孔膜覆蓋在眼珠上,便坐上了女人的摩托車,朝著山頂開去。

君臨跟靈鶴繼續耐心地等著,沒過多久,他們的目標也到了...

山頂,別院內。

一個女人輸入指紋,通過了聲音檢測跟瞳孔檢測,昂後挺胸地走進了別院內。

“亞子,你怎麽才來?”一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朝亞子走了過來,眉頭緊蹙著,神色顯得不耐煩。

亞子說:“車子出了點問題,耽擱了一下。”

“怎麽了?”

亞子回頭指了下摩托車,她說:“在路上被玻璃渣爆了胎。”

“以後不許再遲到!”

“是。”

等男人走了,亞子便走到她自己的崗位去站崗。過了一會兒,又進來兩個高大精瘦的男人,那是易容後的君臨跟靈鶴。

他們跟季微一樣,都是守衛。三人暗自對視了一眼,便又轉過身去,認真站崗。

站崗了一個多鐘頭,季微易容成的亞子忽然回頭對隊長說:“隊長,我得去趟廁所。”

隊長便走到了亞子的位置,暫時替她站崗。“快去!”

“是!”

季微進入別院裏面,奔向了茅廁。

她真上了個廁所。

打開門出來,季微在盥洗臺那裏洗手,別院內負責做清掃的男人端著一個小盆走了過來,那盆子裏是一些嘔吐物。

季微看了一眼嘔吐物,眉頭微微蹙起。

註意到那個盆邊有經常使用的痕跡,季微心思一轉,開口跟男人說:“她今天又吐了?”

男人嗯了聲,“再這樣拖下去,她會死的。”

搖搖頭,男人說:“她今天的嘔吐物裏面,都有了血絲。”

季微便問:“情況很嚴重了麽?”

“是啊,也不知道主人是怎麽想的,到底準不準許她看醫生。再這樣下去,她就要死了。”

季微提議道:“帶我去看看吧。如果情況真如你說的那樣嚴重,我會上報隊長,讓他跟主人匯報下情況。”

對方聽了季微這話,也覺得在理。

“你跟我去看看吧。”

男人將汙穢物倒了,用水將盆子洗沖了一遍,就帶著季微去了地下室。

第一卷 612章 後遺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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