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1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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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場經典戲份,是林達在警察局裏受審訊,林奶奶去看望他時,他用憤怒而絕望的語氣喊出那句:【我有名字,我不叫胖子,我叫林達】的時候。

越來越多的人沖著‘陸程變胖子’這個賣點去電影院看電影。看完,卻都被陸程那毫無表情痕跡的演技所征服。

看過電影後,微博一個叫做粉紅娃娃的女孩發了一條令人同情又覺好笑的微博。

粉紅娃娃:【不知道大家是否還記得大年三十晚上《盛世王朝》零點場播映那會兒,陸程在發微博稱他在衡羅電影院看電影,當時有很多禹城的粉絲半夜跑去衡羅機場找人,把機場圍得水洩不通。那一晚,我也在場,那一晚,一個胖子站我身邊,我對他說,你五官長得有些像陸程。他跟我他就是陸程,我說您可真會開玩笑。直到今天,我去電影院二刷了《我叫林達》,我恍恍惚惚紅紅火火的記起一件事,那個被我嘲笑很會開玩笑的胖子,好像、似乎、也許跟電影裏的林達,長得一模一樣!蒼天啊,我就那樣與我的偶像錯過了!】

這位女粉欲哭無淚,吃瓜群眾卻表示喜聞樂見。

大家紛紛調戲她心情如何,是不是很懊惱。

粉紅娃娃何止是懊惱啊,她簡直想哭。

經她這樣一提醒,那晚去過衡羅機場的粉絲們,隱約也記得電影院裏,似乎的確出現過那樣一個帽子,又高又胖,戴著黑色的鴨舌帽。

陸程在等飛機的時候,無意中看到了粉紅娃娃更新的微博動態,她這條微博已經被評論了一萬五千多條。

陸程想起的確是有這麽一件事。

他本尊親自恢覆了粉紅娃娃。

陸程V:當時我就說我是陸程,你偏不信,嘖,話筒遞給你,跟大家分享下你此刻的心情//@粉紅娃娃:【不知道大家是否還記得...】

看到陸程竟然親自回覆了粉紅娃娃,大家都激動得在他的評論區嗷嗷打滾。

米蘭達:【嗷嗚,我鹿好壞,那晚我還跟你擦肩而過了,哭唧唧。】

桂香我媳婦:【怪不得我們怎麽找也找不到,您老這體重,說胖就胖說瘦就瘦,牛逼!】

買杯香飄飄沒吸管:【嘿嘿,我鹿真棒。】

...

“在看什麽?”季微見陸程在低頭玩手機,嘴邊還掛著一抹壞笑,就知道這人肯定又在是做壞事。

陸程把粉紅娃娃那件事說了,聞言,季微也覺得好笑。

她搖搖頭,才說:“你那時候真的很胖,我每次親你的時候,總覺得是在親一塊肥肥的五花肉...”還是溫溫熱的那種。

陸程直接黑了臉。

季微因為陪陸程拍戲,沒時間去電影院看電影,想到陸程終於殺青可以回禹城了,季微趕緊跟陸程說:“好了,不生氣了,我們今晚去看電影好不好?”

陸程這才開心起來,“可以,讓你見識見識你男人的神演技。”

回到家,洗了澡,吃了晚飯他們就開著車下山去看電影去了。

盛夏的夜晚有些人,車子開空調會有些冷,不開空調顯得悶。空調吹得季微皮膚上都起了雞皮疙瘩,她搓了搓手臂,跟陸程說:“把窗戶搖下來,空調關了吧。”

“好。”

季微坐在副駕駛上,扭頭看著車窗外。

今天是周六,學生們都放了假,街頭四處可見成群結隊的少男少女。季微看到好多穿情侶裝的年輕人,她那顆老阿姨心臟也開始蠢蠢欲動。

“認識這麽久,我們還沒有穿過情侶裝是不是?”

聞言,陸程也扭頭朝著街邊望去。果然,街頭有幾對穿情侶裝的小情侶。陸程放慢車速,問季微:“想要?”

“想要。”

“那行。”

路邊停車位全部被占滿,陸程找了很久,才將車停進一個商業樓下的停車場。他帶著季微去買情侶裝,大商場裏面沒有情侶裝,他們又去對面那個小的百貨商場。

終於,兩人找到了一家設計時尚的情侶裝館。

季微親自挑選了兩身迷彩風格的情侶裝。偏棕色的迷彩風上衣,配一條黑色酷帥的迷彩長褲,季微那件女士迷彩上衣領口略低,比傳統的迷彩風上衣要性感一些。陸程的衣服略寬松,穿著顯得自在舒服。

兩人買了情侶裝,怕引起別人的註意,就疾步回了停車庫。

他們在車上換裝,車廂逼仄,手臂胳膊碰到一起,差點擦槍走後。

忍著那股邪火把衣服換好,陸程深深地出了一口長氣,吐出體內那團邪火,這才用壓抑的嗓音說:“這裏距離電影院不遠,那邊估計沒有停車位,我們得步行走過去。”

“好。”季微的聲音也有種克制的激動。

怕被人認出來,下車前,陸程在自己頭上戴了一頂鴨舌帽,又給季微戴了一頂。陸程個子高,身材好,五官出眾,哪怕是戴著帽子行走在夜色中,依然很引人側目。

再觀季微,同樣纖細高挑,容顏傾城。

兩個人十指緊扣走在街上,很難不引起人註意。但他們坦坦蕩蕩,反倒叫那些人不好意思盯著他們看。

“你們看,那個男人像不像是陸程?”

街頭的這些少年,正是追星的年紀,陸程又是時下最受熱議的藝人,他們自然都認識。

“怎麽可能是陸程!陸程忙著呢,再說,陸程比他帥好不好?”

季微聽到這話,似笑非笑地打趣陸程:“看來你的粉絲對你都不是真愛。”

陸程彎唇一笑,“你對我是真愛就行了。”

“肉麻。”

路過一家奶茶店,陸程跑去買了兩杯茶,又在隔壁的小攤位買了一杯爆米花。他提著零食,牽著季微進了電影院。

兩人特意選了一場夜裏十點鐘的電影,本以為這個時間電影院人會少些,當他們抵達電影院,才發覺搞錯了。電影院人山人海,熱鬧得很。

陸程不想被人認出來,他刻意把帽子壓低了一些。

電影院等候廳已經沒了座位,陸程便拉著季微去樓梯間。他們坐在樓梯上吃爆米花,喝奶茶。季微很多年沒有吃過這種玩意兒,頗有些懷念。

陸程喝了口奶茶,興致缺缺地說:“我這個香草奶茶,感覺不好喝。”

季微說:“我的格雷奶茶還可以。”

“是麽?”

陸程說:“我想嘗嘗。”

季微正打算把奶茶遞給陸程,陸程忽然握住季微拿奶茶的手,將她拉進自己的懷中。陸程的臉湊到季微身前,他直接用嘴堵住她的唇。

第一卷 562章 陸三藏

從拿掉孩子以後,這是他們第一次有欲望的親吻。

在車裏,他就想親她了。

季微楞了下,很快就順從在陸程這個主動的親吻之下。她松開左手中的爆米花,伸手勾抱住陸程的頭,與他加深這個親吻。

兩人吻得難分難舍。

虛掩著的樓道大門突然從裏面被推開,三四個年輕人一邊講話一邊從裏面走了出來,原來是電影剛好散場,觀眾出來了。

電梯已經人滿為患,有人不願等電梯,只好步行下樓。

發現有人樓梯間上樓的階梯上坐著兩個穿情侶裝的人,他們正在熱情的接吻,這群愛熱鬧的年輕人都停下腳步朝他們看了一眼。

“哇喔!”

有個打扮很潮的小哥在朝陸程他們歡呼,還吹起了口哨,“激情哦!”青年的聲音充滿了打趣,卻是善意的。

季微想推開陸程。

陸程緊緊握住她的手,不許她推開自己,他舉起自己那杯香草奶茶,將季微的臉完全遮擋住。

吻,仍在繼續。

他想這麽做,已經很久。

陸晨一直都盼望著有一天,能在外人面前大膽地與季微親熱。

陸程戴著鴨舌帽,又偏著頭,他們真沒有認出他來。就算有人覺得他的輪廓有些像陸程,但也沒有往那一方面深想,畢竟沒人相信陸程會去電影院看自己的電影,還帶著一個女生。

這群人嬉嬉鬧鬧地走了,接著又出來了幾批人。

等到人都走光了,季微實在是覺得呼吸窒息受不了了,這才用力推開陸程。她喘著粗氣,笑罵著嘲笑陸程:“你這喝奶茶的方式,有些特別啊。”

陸程瞧見季微唇邊的銀絲,有些色,情。

他用手指抹去季微唇上的水漬,這才說:“陸程牌自創喝奶茶方式,你值得擁有。”

季微冷笑,“一張嘴真能說。”她看了眼腕表,距離電影開場只剩下五分鐘了,忙站了起來,“走,該去檢票了。”

“好。”

季微在看陸程拍攝的電影的時候,總是很認真,她盯著大熒屏上那團移動的‘五花肉’,心裏著實佩服自己。陸程那個時候那麽胖,她是怎麽親下嘴的?

季微只能用真愛無敵這個理由來說服她自己。

電影散場,已經十二點鐘了。

陸程帶季微去吃夜宵,吃的是海鮮大餐。他正在切龍蝦,手機忽然響了一下。

是短信。

陸程放下刀叉,打開短信,看見是季飲冰發來的消息。

季飲冰:【阿福今天也很好。】

見狀,陸程眼神一軟。

阿福,你可得好好的。

季微註意到陸程看完短信後,神色突然變得溫柔起來,她眸子一瞇。

誰的短信?

季微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陸程收起手機,擡頭的時候,正好對上季微望過來的探究視線。陸程知道季微是在猜測什麽,他從容地說:“之前白導劇組裏有一條叫做阿福的狗,那狗拍戲的時候受了傷,在獸醫那裏接了骨。”

“剛才白導在群裏說,阿福已經出院了。”

季微知道陸程剛開始拍戲的時候,劇中的確有條狗,只是不知道名字。

聽了陸程的解釋,季微也沒有懷疑。“你們劇組還真是善良,一條狗也這麽在乎。”

“對待任何一條生命,都應該如此。”

若是別人說這話,季微是不信的,但陸程這樣說,季微卻沒有懷疑。

這就是個當代陸三藏!【註1】

她愛陸三藏。

...

陸程戲份殺青後,胡修宇還得跟隨劇組飛往寶島去拍一些鏡頭,等他戲份殺青的時候,已經是九月尾了。拍完戲,出於各方面考慮,胡修宇打算去旅游散散心。

他帶著解雲姍去了瑞士阿爾卑斯山滑雪。

解雲姍的滑雪技術很棒,她故意滑得很騷,讓那些老外也為之側目。胡修宇有些惱怒,他覺得解雲姍有些像花枝招展的孔雀,對著其他男人隨意開屏!

該打!

玩了一天,回到酒店,解雲姍累得手指頭都不想動彈一下。但胡修宇卻精神十足,他洗了個澡,洗澡的時候,他一遍遍地告訴自己要爭氣!

解雲姍快要睡著的時候,被窩裏面鉆進來了一個人。解雲姍知道是胡修宇,她翻了個身就抱住了胡修宇。“沒穿衣服?”她聲音迷迷糊糊,沒有睜開眼皮。

胡修宇心裏早已情動,然而下身毫無反應。

他快要絕望。

胡修宇說:“我特別想要你。”

解雲姍這才睜開眼睛。

她趴在他的胸膛口,瓷白的肌膚,黑色的卷發,睫毛長得像是精怪。這樣的她,真的很美,是那種讓男人看了就會有生理反應的模樣。

但是胡修宇依然沒有反應。

解雲姍從胡修宇微微擰著眉心的俊朗臉頰之上,看出了他的痛苦。解雲姍用手指溫柔地撫平他的眉心,“別這樣,我又不怪你。”

胡修宇翻身將解雲姍壓在身下。

他趴在她柔軟的胸前,痛苦地說道:“我很愛你,你知道嗎?”

“我知道。”

“我很想要你,在你跟那些臭男人眉來眼去的時候,我氣到想要將你按在雪場上欺負你。”

解雲姍挑眉,這倒是她不知道的。“原來你還有這種惡趣的愛好。”胡修宇是解雲姍喜歡了很多年的偶像,後來他們修成正果,雖然在床上一直不和諧,但這個人其他地方依然吸引著解雲姍。

被胡修宇壓在身下,解雲姍很容易就有了感覺。

她捏緊他的手臂,低聲說:“我想要。”

但是,他不能給她。

胡修宇心裏一沈。

“我們試試?”

解雲姍:“...好。”

五分鐘後...

胡修宇從床上起來,他赤腳走下床,扯過落地架上的浴袍披在身上。他走到陽臺上,仰頭看著天空中迷人璀璨的星河,心裏一片悲哀。

他還是做不到。

明明他很想很想的,可他的身體就是不聽使喚。

胡修宇用手蓋住自己的臉,遮住那一臉的頹廢跟絕望。腰上,忽然多了一對藕臂。解雲姍緊緊地摟住胡修宇,她說:“別著急。”

胡修宇不吭聲。

他怎麽不著急!

“我特別不是個男人,你這麽年輕,我無法滿足你,卻還不肯放手讓你走。”

------題外話------

註釋:陸三藏,是說陸程跟唐三藏一樣。

第一卷 563章 床底的耳環

胡修宇覺得自己特別壞,“我這樣,你會不會很恨我?”

“不。”

解雲姍握住胡修宇的手,將他的手拿到背後,落在她的小腹上。她說,“你可以先用其他方式滿足我。”

胡修宇楞了下。

他愕然轉身,對上解雲姍鼓勵的眼神。

胡修宇心裏一痛。

這個傻女人!

胡修宇將解雲姍抱了起來,他把她放在欄桿上。他一只手扶住解雲姍的後背,另一只手在她的身上游走,眼睛是赤紅的。

解雲姍摟住胡修宇的脖子,他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只要松手,她就會從十多米高的陽臺上墜落下去。

胡修宇第一次看見解雲姍G點後,面露緋紅之色的模樣。一頭青絲在她背後搖晃,額頭布滿一層細密的汗珠,細嫩的皮膚變得粉紅,嬌軀微微顫抖,特別迷人。

那麽美,那麽媚。

他看得有些失神。

原來她真正享受的時候,是這副模樣。

...

離開瑞士回了禹城,胡修宇在解雲姍那裏呆了兩天,又跑到他哥家裏去住。

胡修煬這段時間很忙,他身居高位,職位有多高,責任就有多重。胡修宇已經習慣了一個人呆在哥家裏,廚子在做飯,管家坐在太師椅上看書。

胡修宇坐在沙發上,一邊吃水果,一邊看電視。

新聞頻道,正在播放一段視頻,說是有一個男人車禍身亡,臨死前簽署了器官捐贈協議,他把自己的眼睛捐給了一個小朋友,心臟捐給了一個外國的心臟病友,一對完好的肺捐獻給了一個中年女人...

這個男人本該值得稱頌。

然而,媒體又爆出這個男人的另一個身份,他竟然是一個人販子,他出車禍時開的那輛車上,就裝著一個被打斷了手腳化作乞丐者的小男孩。

媒體深入調查,發現這個男人是一個人販子團夥的老大,他們專門拐賣小孩,然後打斷他們的手腳,將他們丟到街上去乞討。

原本社會人士對這個男人的好評有多深,隨之而來的惡評就如同潮水一樣可怕。

聽到是跟人販子有關的新聞,管家也放下書,擡起頭盯著電視。胡修宇看完新聞,心情特別覆雜。因為哥哥的關系,他對人販子也是深感厭惡的。

胡修宇見管家也在看新聞,他對管家說:“你說這人是不是很矛盾?他是窮兇惡極的人販子,死後卻又同意把器官捐獻出去,到底是假仁假義,還是臨終前的懺悔?”

管家冷笑,意味不明地說:“誰知道他是不是自願捐獻的?”

胡修宇眉頭一皺。

器官捐獻可是要病人親自簽字的,難道還能有假?

知道管家因為自己女兒的事,對所有人販子都深惡痛絕,胡修宇就沒再繼續跟他討論這件事。“飯好了,好餓,走,吃飯去!”

胡修宇吃了飯,接到胡修煬打回家的電話,他說他今晚要加班,就不回來了,看樣子是打算困了就在辦公室將就一晚。

叮囑哥哥要照顧好身體,胡修宇這才掛了電話。

天熱得很,胡修宇睡覺習慣開著空調蓋著被子,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胡修宇覺得有什麽東西在自己身上爬。“啊!”

直到被什麽東西叮咬了一口,胡修宇痛到驚醒過來。

他的一聲大叫,把管家給驚動了。

管家趕緊跑到胡修宇房間。

胡修宇房間燈光全部亮起,他翻開被子坐在地毯上,正用手在擠腹部。胡修宇看見管家來,忙說:“天啊,我被蜈蚣給咬了!”

聞言,管家心裏一驚。

蜈蚣?

胡修宇拿起自己的拖鞋,將鞋底對準管家,管家看了一眼,果然,他的鞋底上沾著一只七八公分長的大蜈蚣。管家驚呆了,“可能是天氣太熱,這附近樹木又多,蟲子什麽的才爬到了屋子裏。”

“二公子,你先去大公子房間待一會兒,我會讓人立馬來給這間房消毒。我這就去打電話叫家庭醫生。”管家轉身就跑到樓下打電話去了。

胡修宇跑到胡修煬的房間,往他床上一趟。

他盯著自己肚子上的那個咬痕,那蜈蚣可真毒,一口咬下去,那一片皮膚都腫了,又癢又疼。管家蹭蹭蹭地跑了上來,手裏端著兩個碗,裝的是肥皂水。

他用肥皂水給胡修宇清洗傷口,胡修宇則皺著眉頭發朋友圈。

胡修宇:【倒黴催的,被蜈蚣給咬了。】

陸程看見胡修宇的朋友圈,忙私戳他,對他說:【用肥皂水洗。】

胡修宇:【管家在給我洗呢。】

管家...

看樣子,胡修宇這是在他哥家裏。

陸程又說:【抓住那條咬你的蜈蚣了麽,把它搗碎,跟茶油一起塗抹在傷口上。】

胡修宇:【那好惡心。】

胡修宇問管家:【把蜈蚣搗碎了跟茶油一起塗在傷口上會好些?】

“當然。”管家說:“這是老法子,老祖宗實驗得出來的結果。”

胡修宇想了想,還是否決了。

他看到蜈蚣那種多腳動物就覺得渾身麻煩,更何談用蜈蚣塗傷口?

想想就雞皮疙瘩落滿地。

後來家庭醫生來了,給胡修宇處理了咬傷,胡修宇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他醒了,揭開衣服看肚皮,見肚子上的紅腫塊還在,但是不癢了,胡修宇也就沒再管它。他躺在他哥的床上玩手機,不肯起床。

胡修宇在看電影,懶到都不肯用手拿手機。

他想了個法子,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他趴在床上看手機。看了一會兒,手機後面的支撐物一滑,手機跟著倒下去,摔在了地上。

胡修宇不得不下床去撿手機。

他伸手準備往床頭櫃底部摸,但昨晚那條蜈蚣在他心裏落下了陰影,他怕又摸到了一條蜈蚣。胡修宇趕緊把手抽回來,他扳開床頭櫃把手機撿了起來。

胡修宇拿起手機的時候,註意到床頭櫃跟墻角的角落裏,有一個什麽東西在發光。

胡修宇定眼一看。

是一枚綠寶石耳環。

胡修宇撿起那枚耳環,擦了擦上面的灰塵,對著窗戶口看了一眼。這耳環一看就是真的,光澤璀璨,品相極品。這是一只女人的耳環。

胡修宇皺起眉頭。

哥的房間,為什麽有女人的耳環?

第一卷 564章 我哥搞上了已婚婦女(4更)

胡修宇以前就懷疑過哥有了秘密交往的對象,但他問過胡修煬跟管家,均被他們一致否認。如果哥沒有女朋友,那這耳環是怎麽回事?

胡修宇覺得這事有古怪。

他把耳環往褲兜裏一收,將床頭櫃擺在原位置,這才下樓去吃早餐。吃飯的時候,胡修宇又問管家:“我哥真沒女朋友嗎?”

管家很無奈,“二公子,這問題你之前問過了,真沒有。”

胡修宇眼珠一轉。

撒謊!

管家跟哥都在撒謊!

哥不過是談了一場戀愛,為什麽要故意隱瞞?

是對方身份有問題?

還是說...

胡修宇心裏浮現出一個可怕的想法,他哥不會跟有夫之婦搞上了吧!

想想,他哥如今的地位跟身份擺在那裏,如果被爆出跟有夫之婦的女人搞在了一起,那影響得有多可怕!當官者,當以身作則,清正廉潔,這樣的醜聞是不能爆出來的。

胡修宇覺得自己可能觸摸到了真相。

他的想象合乎情理,完全沒有毛病。

胡修宇飯都吃不下去了,他又跑到花園裏,逮住在給月季花剪枝的管家,他說:“你跟我說實話,我哥是不是在跟神秘女人搞地下情?”

管家像是沒聽見他的話一樣,繼續剪枝。

胡修宇見他嘴巴這麽嚴實,根本無法從中撬出一點有價值的消息,他索性把自己的猜測講了出來。“我哥喜歡的人,是不是身份很特殊?兩個人的關系不能公之於眾。那個女人,其實是...”

管家眸子一瞇,以為自己會聽見一個不得了的名字。

卻聽見胡修宇說:“其實是有夫之婦!我哥跟在跟已婚婦女偷情!”

管家被胡修宇的想象力給驚呆了,他沒控制好手上的力度,一剪刀下去,把一朵含苞待放的月季花給剪掉了。“哎!”嘆息一聲,管家這才轉身跟胡修宇說:“二公子,我們大公子,真不是那種人。”

見管家還想否認,胡修宇也來了脾氣。

他伸手從口袋裏掏出一枚碧綠色的寶石耳環,陽光下,寶石耳環散發著璀璨奪目的光澤。看見那枚耳環,管家的目光終於有了些變化。

胡修宇低聲呵斥道:“撒謊!沒有女人的話,這是什麽!”他盯著那枚耳環,冷笑著說:“管家大伯你可看仔細了,這可是耳環!你總不會對我說,這耳環是我哥自己的吧!我活了三十多年,可不知道我哥有女裝癖的愛好!”

管家盯著那枚耳環,陷入了沈默。

證據擺在面前,他再一味否認,那也是垂死掙紮。

“那個人是誰!”

管家越是對這件事守口如瓶、緘口莫言,胡修宇就越發好奇那個女人的身份。

管家決定當啞巴。

他不說,二公子還能扳開他的嘴巴,從中套取信息不成?

胡修宇被管家這幅破瓶子破摔的態度給氣笑了,“不說是吧!”胡修宇冷笑著將耳環收了起來,他說:“看來我只好自己去查了。我倒要看看,我哥到底跟個什麽樣的狐媚子糾纏在了一起。”

胡修宇很擔心他哥,怕他哥犯錯。

愛什麽女人不好,偏要去愛一個已婚婦女。

胡修宇怒氣沖沖地跑了,不知道是要去做什麽。管家想了想,還是決定打個電話通知胡修煬,跟他稟報情況。胡修煬那會兒正好在車上,要去參加一個大型會議。

接到管家的電話,胡修煬以為是胡修宇被蜈蚣咬的病情加重,他問管家:“修宇又怎麽了?”

管家悶聲說:“陸瑟小姐弄丟的那只耳環,被二公子找到了。”

聞言,胡修煬目光微凝。

“我知道了。”

胡修煬掛了電話。

陸瑟的耳環...

很久以前,陸瑟去參加過一場頒獎典禮,那也是她未息影前出席的最隆重的一場盛宴。

胡修煬曾經送給過陸瑟許多禮物,陸瑟出席大型活動的時候總會帶著胡修煬送的東西,那樣,就像是胡修煬也陪在她的身邊一樣。

那一次出席頒獎晚會,陸瑟穿著一條中國風款式的寶藍色掛脖長裙,將一頭黑色的秀發盤在後腦,耳垂上戴著他送給她的那對耳環。

那一晚的陸瑟,美得讓鎂光燈都舍不得從她的身上移開。

胡修煬坐在辦公室,心裏掛念著陸瑟在頒獎典禮上的情況,便打開了微博。他以前是不玩微博的,可自從遇見陸瑟後,他才試著去用這些軟件。

他打開軟件,果然在熱搜上看見陸瑟紅毯造型的消息。他點進去,看見了紅毯上的陸瑟。女人娉婷婀娜,模樣精致無瑕,笑容璀璨幹凈,就像是一個小太陽。

胡修煬那段時間很忙,他看見了陸瑟的照片,一時心癢,竟也荒唐到連夜乘坐飛機,從郡陽市趕回了禹城。

頒獎典禮上,她拿到那一年的最受歡迎女主角。得知胡修煬突然回了禹城,陸瑟心花怒放。

胡修煬派人去接她,到他家的時候,她還穿著頒獎典現場的禮服。陸瑟拿著獎杯,一下子撲到他的懷裏,跟他撒嬌,“大叔!我拿到了最受歡迎女演員獎!”

胡修煬稱讚她很厲害。

陸瑟被胡修煬誇獎了,頗有些驕傲得意,她又說:“這不算什麽的,再過兩年,我給你捧一個最佳女主角大獎回來。”

然而,她沒有等到拿獎的那一天,就先離世了。

那一晚,胡修煬頗有些激動,沒控制住,直接s在了她的體內。陸瑟問他,要是懷孕了怎麽辦,他想了想,說:“那我們結婚。”

她問:“娶了一個明星老婆,不會影響你的事業麽?”

他說:“你比事業重要。”

陸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還是假,但她很喜歡他的回答。

那一晚太胡鬧,第二天早上起來,陸瑟才發現有一只耳環找不到了。她很喜歡那對耳環,找不到耳環,她還失望了一整天。

為了哄陸瑟開心,胡修煬又重新訂購了一對送給陸瑟,陸瑟這才作罷。

那天陸瑟到處找都沒有找到的耳環,竟被胡修宇這家夥給撿到了。

總覺得,一切,都在往他最不願見到的發展方向走。

第一卷 565章 我也很有錢

見胡修煬一直沈默著不說話,像是有些不舒服,吳秘書便問他:“書記,你怎麽了?”

胡修煬搖搖頭,說:“可能是昨晚熬夜了,頭有些疼。”

想到胡修煬才四十出頭就落下了頭疼的毛病,吳秘書也感到心疼,“你先靠會兒,到了我叫你。”

“嗯。”

胡修煬靠著車,腦子裏想著一些光怪陸離的事。

他在想,如果陸瑟不那麽善良,再心狠一些,是不是就能活下來了?

他都做好了計劃,打算對那個男人出手了。只要能救活陸瑟,胡修煬願意用任何人的性命來交換,他自己的也可以...霍庭深的也可以!

陸瑟一直都不知道,那個全世界跟她身體數據最匹配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居住在總統府裏的那一位。

陸瑟到死都不知道,她的親父親,是霍庭深。

陸瑟更不會知道,胡修煬已經雇傭了全世界最頂尖最神秘的殺手組織‘血閣’閣主林恨歡,請他幫忙取霍庭深的性命。

為了她,他願意跟這個國家最強大的男人為敵。

可惜的是,被陸瑟無意間看見了交易記錄。

如果她沒看見,說不定他就得手了。

胡修煬忽然嘆息一聲。

吳秘書聽見了,忙側頭去看他,見胡修煬眼睛還是閉著,眉心卻微微擰著,吳秘書猜不準這位大人心裏到底在想什麽。

他拿起茶杯,遞到胡修煬面前,輕聲問道:“要喝口水麽?”

“好。”

胡修煬喝了口水,然後擰上蓋子。

將蓋子閉合,放回原位,胡修煬又拿起手機,給胡修宇發了一條短信出去。

胡修煬:【今晚別走,我們聊聊。】

接到他短信的時候,胡修宇正在去往禹山別墅的路上。今天陸程邀請他去吃午飯,他早早地收拾好了,打扮得花枝招展,帶著解雲姍一起去赴宴。

為了表現出自己對這場聚會的重視,胡修宇還特意從他哥的酒庫裏面挑了兩瓶好酒。

聽到短信聲,胡修宇也沒在意。

車子開在盤山公路上,胡修宇跟解雲姍說:“季總有錢人,為了安家,把這整片山的使用權都買了下來,厲害吧?”

解雲姍直搖頭,“有錢人的生活,咱們無法想象。”

“我也很有。”胡修宇有些得意,他說:“我好歹也是神宇集團的二公子。”

解雲姍無情地戳破了他的美夢,“可是摩爾財團能收購數百個神宇。”

胡修宇頓時就無話可說。

車子開到了山頂,經過層層關卡,才被允許進入停車場。陸程站在那裏等他們,穿得很休閑,一身白色休閑運動裝襯得他身姿挺拔,器宇軒昂。

胡修宇以為自己見到陸程會有些別扭,畢竟在拍戲的時候,他入戲太深。

然而真的見到了陸程,胡修宇才發現自己心如止水。

他這才放了心。

還好還好,我沒有彎。

“歡迎!”陸程見胡修宇懷裏抱著兩瓶好酒,他客氣說道:“人來就行了,還帶什麽酒...”一邊說,他一邊伸手把胡修宇懷裏的酒接了過去。

胡修宇翻了個白眼,“你能別這麽虛偽麽?”

陸程笑臉一斂,改口說道:“知道帶禮物來,還算懂事。”

胡修宇翻了個白眼。

上山的路上,三個人一路都在貧嘴,到了別墅門口,胡修宇看見大廳裏那抹移動的紅色倩影,立馬就閉嘴老實了。

季微本來是要去上班的,知道陸程今天邀請了朋友來家裏做客,季微臨時決定呆在家裏。沒有男主人宴請客人,女主人卻不在家作陪的道理。

季微在劇組待過一段時間,胡修宇跟她也算熟悉了,但他在季微面前始終放不開。毫不誇張的說,見到季微,胡修宇就像老鼠見了貓,得夾著尾巴做人。

明明季總也沒怎麽對付過他,可他就是怕她。

那是來自與靈魂深處的恐懼。

季微見胡修宇跟解雲姍都有些拘謹,想了想,她說:“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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