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6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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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看見解雲姍發的那條微博後,他心裏是感到愧疚的。

他很痛苦。

如果他能正常些,能像其他男人那樣,沒有該死的聲音控性癖,那該多好?

長嘆一聲,胡修宇才給神宇企業的公關部打了個電話。

“麻煩幫我聯系微博官方團隊,讓他們把微博上對解雲姍的熱議度降下去,告訴解雲姍的經紀公司,不要刁難她。”這是他唯一能為解雲姍做的事了。

解雲姍這幾天過的特別憋屈,經紀公司斷了她的所有資源,她明白自己是被雪藏了。

忙碌的日子,瞬間變得清靜起來。

解雲姍去KTV唱歌發洩了一宿,第二天就又滾回去當她的網紅,賣她的衣服和教學化妝視頻去了。沒關系,經紀公司拋棄了她,愛美的女人們不會拋棄她。

解雲姍擺正了心態,打算再當幾年網紅,賺幾筆錢後,就找個環境好些的地方開一家民宿,就這樣過一輩子。她已經心死了,卻又接到經紀人的電話,喊她繼續去拍她的狗血言情劇。

解雲姍一陣詫異後,就琢磨出來了各種緣由。

她抽空去了趟濱江市,看望胡修宇。

胡修宇的病房裏熱鬧了幾天,終於恢覆了平靜。解雲姍到的這天,病房裏就只有胡修宇一個人,她推門進去的時候,胡修宇還以為是護士,連眼睛都沒有睜開。

等了片刻,沒聽見護士說話,也沒有聽見護士離開的聲音,胡修宇這才睜眼看向入門口。

那裏,站著一個嬌滴滴的美人,穿的是一身淘寶風,淡藍色牛角扣寬松款的大衣,內搭白色高領毛衣,下身是一條藏藍色A字款格子裙。

多虧那美人長得精致漂亮,跟洋娃娃差不多,這樣穿搭不顯得low,反倒是甜美可愛。

胡修宇盯著解雲姍那身衣服,嘴角一抽,問她:“這才分手多久,就混得這麽差了?穿不起香奈兒,該穿淘寶服了?”

解雲姍盯著這個紳士風度全無的男人,她譏誚一笑,自嘲道:“我何止混得差,我還眼神差,不然怎麽會錯把流氓當紳士,錯把秒射男當持久男,一追就是三個月。”

反正已經分手,解雲姍也破罐子破摔,直接跟胡修宇撕開了。

胡修宇被解雲姍這話堵得無話可說。

他盯著解雲姍,第一次發現這個嬌滴滴的瓷娃娃竟然也有一張伶牙俐齒的嘴,感情現在的她才是真實的她,以前那個說話甜美愛撒嬌的女孩,都是裝的。

“我以為你沒有演技,倒是我看錯了,你這演技不是挺好麽。明明是一朵霸王花,卻演成了一個瓷娃娃。”胡修宇心裏明明感激解雲姍在微博上挺身而出為他辯護這件事,但心裏感激是一回事,到嘴的話,卻又毒舌難聽。

解雲姍說不過胡修宇,她來了個騷操作。

只見,解雲姍雙手伸進挎包裏面,胡修宇看見她雙手在包裏摸了幾下,隨後,她右手拿了出來,手掌心握著兩個…蛋。

解雲姍將雞蛋遞到胡修宇面前,問他:“吃麽,雞蛋。”

胡修宇頓時一陣蛋疼。

解雲姍當著胡修宇的面前,捏碎一個煮熟的雞蛋,頓時,煮熟的蛋清跟蛋黃混在一起,幹糊糊的。

解雲姍盯著胡修宇那張面如菜色的臉,嬌笑道:“請你吃雞蛋,吃麽,不好意思,剛才不小心捏壞了一個。”她說話的時候,眼神意有所指地盯著胡修宇的襠部。

胡修宇氣得抓起床頭櫃上別人送的頂級紅心火龍果往解雲姍身上砸。

解雲姍躲開了,還迅速伸手,準確地接住火龍果。

她當著胡修宇的面,剝了火龍果,直接開咬。一口咬下去,滿嘴血紅。

胡修宇盯著解雲姍那張血盆大口,氣到整個人都在顫抖,“滾,別再讓我看到你,虧我擔心你,還特意打電話…”

發現解雲姍停止了吃火龍果的動作,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望著自己,胡修宇忽然說不出來話了。

解雲姍摸了摸血紅的嘴,笑著說,“果然是你。”

胡修宇沒做聲。

“是你給我經紀公司打了招呼,所以他們才肯放過我是不是?”

胡修宇繼續沈默。

解雲姍繼續追問:“你什麽身份啊?”他都出了這種事,還能關照她,這說明胡修宇身份不像他表面看上去那麽簡單。

解雲姍跟胡修宇談了幾個月的戀愛,都不知道胡修宇還有其他的身份。

胡修宇冷哼,“關你屁事。”

見他不想說,解雲姍也就沒多問,她又挖苦了他幾句,見胡修宇被自己氣得差不多了,解雲姍這才滿意地離開。

她走後,胡修宇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解雲姍的電話號碼拉黑。

他以後再跟這個女人說一句話,他就是王八蛋!



天氣漸冷,陸程他們劇組的拍攝工作也接近收尾。

十二月初,《他不是我姐夫》的拍攝工作終於殺青。

殺青當天,段白堅持要請大家吃飯,不是以劇組的名義,而是以他個人名義。

陸程去參加了殺青宴,在宴席上,段白拉著凡莉坐在他的身邊,兩人夾菜的時候,不經意間露出手腕上的情侶手表。

陸程是第一個發現的。

他二話不說,當即倒滿一杯酒,舉起,對段白說:“這戲也殺青了,咱們劇組也要散開了,在這裏,我祝《他不是我姐夫》票房口碑雙贏,也祝段導工作生活都順利,心想事成。”

他又對凡莉說,“凡莉姐,這兩個多月來,多謝你的照顧,也祝你越吃越瘦越長越美,希望你幸福,能遇良人。”

“我先幹為敬!”

他仰頭就幹了那杯酒。

有些話,他不用明說,凡莉跟段白都懂意思。

他兩人當即喝下面前的那杯酒,手垂下時,杯口在下,無一滴酒水。

桌上其他人也察覺到了異常之處,他們細心一觀察,也就明白了段白請他們吃飯的用意。大家都知道凡莉參與拍攝這部電影的真實原因,都在祝這對有情人終成眷屬。

散場時,陸程喝了很多酒,但他走路的姿勢如常,眼神平靜,沒有一點喝醉的樣子。

白傑跟大熊他們都以為陸程沒有喝醉,直到走出飯店,陸程看見大門外的車邊站著一個穿西裝,戴鏈條眼睛的男人時,突然吐字清晰,但語氣疑惑地問了句:“為什麽有兩個四眼狗助理站在我面前?”

他們這才知道,陸程醉了。

但,為時已晚。

第一卷 267章 他是我的國王

兩個四眼狗助理?

白傑跟大熊先是看了看站在陸程前面的人,再看看眼神清明,從容鎮定的陸程。

他們二人對視一眼,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明白‘四眼狗助理’指的是誰。

他們的心中同時生出一個念頭:這下完蛋了。

車旁的‘四眼狗助理’蘭迪聽到陸程的話後,先是一楞,接著才明白那個所謂的四眼狗助理是指他自己。他眸中冷光一閃,沒忍住譏誚地笑了一聲。

呵…

陸小白臉可真能耐啊。

他一個小白臉又哪裏來的資格嘲笑他?

車內,季微也聽到了陸程對蘭迪的形容,她唇角不明顯地勾了一下,心中覺得好笑。

“老板,請問,我能跟陸先生來一場男人之間和平的切磋嗎?”蘭迪將‘和平’與‘切磋’說出了去死的兇狠味道。

季微偏頭看了眼明明已經喝醉了,但看上去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的陸程。

眸光微轉,季微竟然同意了。

“好啊。”

得到季微的首肯,蘭迪朝著陸程遞去一個挑釁的眼神。

白傑跟大熊都聽見了蘭迪跟季微的對話,見蘭迪本就無表情的一張臉以更快的速度變得森冷起來,他們心中不由得為陸程的安危擔憂起來。

白傑跟大熊下意識地朝對方看了一眼,白傑問大熊:“怎麽辦,我們是袖手旁觀,還是放任不管?”

大熊選擇明哲保身,“沒聽到剛才季總都答應特助先生了麽?季總都沒意見了,咱們能說什麽?”

白傑一想,是這個理。

那…

兩個人迅速往旁邊一閃。

陸程像顆不懼風霜的松樹,筆直的站在燈光下,全然不知道禍已從口中,他即將面臨著蘭迪的肆虐。

蘭迪哼笑一聲,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道了聲:“得罪。”說完,他提起拳頭迅速地朝陸程奔過去。

蘭迪一拳頭砸向陸程的腦袋。

在他的鐵拳靠近陸程額門前方三寸之地時,陸程眸色忽然變得幽深,像是條件反射一樣,他驟然間擡起自己的右腿,朝著蘭迪踹了過去。

陸程腿長,蘭迪的拳頭還沒有砸到陸程的腦門上,腹部倒是先被陸程用皮鞋踢了一腳。

五臟六腑都像是被踢碎了一樣地疼,一瞬間,蘭迪心跳驟停,他嘗到了死亡的滋味。蘭迪的身體無意識地朝後連連地倒退,直到後背猛地砸到季微乘坐的攬勝車身上,退無可退了,這才停住。

蘭迪身子沿著車身滑了下去,肚子疼背也疼。

蘭迪終於從劇烈撕扯的疼痛中回過神來,心跳,逐漸恢覆了跳動的能力。他捂住自己的肚子,表情扭曲成了驚駭的樣子。

擡起頭,那副鏈條眼鏡的鏡片之下,男人的目光終於不再是冷漠疏離,而變成了駭然、難以置信。

蘭迪盯著前方燈光下滿臉茫然的陸程,對這個世界產生了懷疑。

這科學嗎?

他竟然被陸程一腳踢得這樣狼狽。

他可是世界業餘搏擊比賽的亞軍!他的攻擊力跟抗打能力,遠超過普通人。在他眼裏,陸程除了那副勉強稱得上是男神級別的皮囊外,再沒有其它能夠與他相提並論的長處。

可今天,陸小白臉用他的長腿向蘭迪證明,他陸程,並非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臉,他也是個很能打的。

白傑跟大熊目睹了這一幕,表情也變得驚駭起來。蘭迪的武力值雖然比不上他們,但比起普通男性而言,也算精悍。

能獲得業餘搏擊比賽亞軍的人,實力還是不錯的。

他們平時沒未見陸程有刻意的去練過格鬥跟拳擊,倒是有看到過他去健身室練身。現在健身的男人,都這麽厲害了?

陸程收回腳,覺得腳尖剛才似乎踢到了個什麽東西。

他站在原地頓了頓,才慢吞吞地走到攬勝車旁。他無視了坐在地上滿臉痛苦的蘭迪,直接盯著車裏的季微問道:“你是來接我的麽?”

季微親自推開門,拉住陸程的手,輕聲地對他說:“程程,來,我接你回家。”

陸程盯著她又看了許久,像是在確認她的身份。

“季總?”

“嗯。”

陸程滿意了。

他放心地坐在季微的身邊,他說了句:“我好像有些醉了。”

季微將他的頭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對他說:“睡吧,我在呢。”

“好。”說完,他頭靠在季微的肩膀上,就閉上了眼睛,竟是秒睡。

季微聽見陸程輕輕的呼吸聲,笑容更加明顯。

白傑跟大熊站在車外,恭敬地沖季微喊了聲季總。

冷冽的視線從他二人身上掃過。

白傑跟大熊知道季微這是在審視他們,兩人下意識挺直了身子,嚴肅認真到連眼睫毛都不敢眨一下。直到季微不冷不熱地說了聲:“你們走吧。”

如同聽到赦令,兄弟兩人這才趕緊跑了。

季微怕吵醒陸程,就沒有亂動,她還坐在靠左邊窗戶的位置。後排車廂靠右邊的大門是敞開的,蘭迪就坐在車門旁邊,季微朝車門那邊看的時候,能看見蘭迪的一條腿。

她盯著蘭迪的長腿,聲音平平淡淡,“你總是輕視他,認為他只是一顆需要依賴我才能爬到墻上的爬山虎。”她說這話時,語氣平鋪直述,沒有責備也聽不出來慍怒。

可蘭迪聽見了這句話,卻是渾身一僵,就連目光都凝固住。

蘭迪以為自己已經將對陸程的輕蔑鄙夷掩飾的很好,卻不知道季微那雙狐貍眼睛早就發現了他對陸程存有的輕視偏見之心。

“你怎麽可以小瞧他呢?”季微把玩著陸程的手,她低聲說道:“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好,在我最醜最狼狽的時候,他把我當做小公主一樣好。當年落魄的公主成了女王,她還缺一個國王。”

“他是我的國王。”

蘭迪震驚極了。

他一直都以為,季微對陸程的喜歡只是一時起意,無關愛情。

但他錯了!

從頭到尾,他們都猜錯了也低估了季微對陸程的喜歡程度。季微對陸程也是真的寵,卻不是寵情人的那種寵,而是寵自家男人的那種。

她說,陸程是她的國王,那就是她認定了要過一輩子的人。

而他犯了一個很嚴重的錯誤,他看不起被他們老板放在手心裏寵著的男人,也就是在挑釁季微的權威。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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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268章 惹不起惹不起

他後知後覺的明白了,剛才季微之所以會答應他想要跟陸程切磋一下的請求,就是要等著看他被陸程收拾的慘樣,想讓他吃個教訓。

蘭迪趕緊收起對陸程的輕蔑之心。

他扶著車身緩緩地站了起來,臉頰因為受傷後體內器官疼痛的原因,呈現出一種近似骨灰被煆燒後的灰白色。他朝著車內深深地一鞠躬。

“從此刻開始,我將尊敬陸先生如同尊敬家主一樣,將侍奉陸先生如同侍奉家主一樣盡心,請家主原諒我之前對陸先生的所有冒犯與怠慢。”

蘭迪是老摩爾精心培養出來的智囊團隊長,他這一生,都將以侍奉摩爾家族的家主為己任。他的生命,與家族緊緊地捆綁在一起。

季微並沒有急著說話。

她不說話,蘭迪就一直那樣鞠躬等待著她的回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豆大的汗珠,從蘭迪的額頭往下滴。

這時,季微終於開了金口。“不要再有下次。”

蘭迪恭敬地應道:“絕無下次。”

“送陸先生回公寓。”這話,季微是對司機說的。

虎子瞄了眼躬身等候在車外的蘭迪,沒有插手管這事,驅動車子就走了。

等到車子遠去,蘭迪這才慢吞吞地直起身來。

他疼得眉頭緊蹙著,內臟像是被踹壞了。

蘭迪慢吞吞地往前走,想要招一輛車。

這時,一輛大眾CC停在他的面前。

白傑的頭從副駕駛探出來,他對蘭迪說:“蘭特助,我們送你去醫院吧。”剛才他們溜走後,並沒有真的拍屁股走人,而是徘徊在四周,靜觀其變。

蘭迪點了點頭。

白傑趕緊下車將蘭迪扶上了車。

蘭迪彎著腰坐在車椅上,痛意才沒有那麽劇烈。白傑跟大熊控制住眼神不忘後面看,但心裏都是驚訝的,據傳,蘭特助是陪著季總一起站上那個位置的人。

沒想過季總竟然會因為陸程,責罰蘭特助。

這樣看來,季總對陸程,真的是不一般。

到了醫院門口,兩人又扶著蘭迪去做了檢查,令人意外的是陸程那一腳,竟然將蘭迪踢得脾臟輕微滲血,索性不是太嚴重,醫生認為可以采取保守治療。

傷是陸程造成的,白傑跟大熊難免心裏過意不去,就幫助蘭迪辦好了入院手續,買了洗漱用品,忙前忙後了大半夜才搞定一切。

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蘭迪突然叫住他們。

白傑以為蘭迪是要跟他們說謝謝,那句‘不用謝’都到了嘴邊了,卻聽到蘭迪說:“好好保護陸程,他絕不能出事。”

白傑跟大熊皆是一楞。

蘭迪又說:“呆在他身邊,保護好他不受傷,比任何對季總獻殷勤的行為都要好。”

“多謝蘭特助提醒。”

白傑跟大熊並非是不識好歹的,知道蘭迪這是在變相的提醒他們季微有多看中陸程。他們心裏領了蘭迪這份恩情。

兩人離開醫院,坐車回家時,許久都沒有說話。

一路沈默到出租屋門口,一直悶不吭聲的大熊終於開口打破了車廂內的沈默,他道:“你覺得,陸哥的身手為什麽那麽厲害?”

白傑搖頭,“我不知道。”但他又說:“至少我無法做到,一腳將一米八幾身體精悍的爺們踹成這幅慘樣。”

大熊手心在方向盤上搓了搓,才說:“我也做不到。”

季總看上的男人,果然不一般。

惹不起惹不起。

他們隱隱的覺得,陸程身上藏著一些秘密,而這些秘密是陸程不肯讓人知道的。

白傑又說:“我確定陸哥今晚是真的醉了。”

白傑在腦海裏回放蘭迪朝陸程出手,到陸程出手反擊,蘭迪受傷倒地的畫面。

白傑納悶又驚詫地說道:“但他那強悍一腳,卻像是身體做出的自我反應。你說,陸哥為什麽會有這麽強的警惕心,連喝醉了,身體都還會下意識的保護他自己不受傷?”

大熊聽到白傑丟來一個又一個問題,腦袋都疼了。

大熊沒好氣的咕噥吐槽,他說:“問我做什麽,我若知道,我還會在這裏跟著你一起混。明顯咱倆都是一個智商水平的,所以才是一路人,問我我也答不上來。”

這回答,夠服氣。

白傑索性也就閉嘴不言了。

他屁股在駕駛上磨磨蹭蹭,像是屁股下面插了尖針,這令他坐立不安。

大熊看不下去,“怎麽了這是,還患上多動癥了不成?”

“不是!”白傑右手在大腿上用力地一拍,他說:“我懷疑咱們陸哥,其實是隱藏在娛樂圈的頂級殺手,又或者是神秘的古武高手。”

大熊停下車,對白傑說,“快搖搖你腦子,沒準能聽到水聲。”

白傑這才消停。

另一頭,季微的車停到了陸程小區樓下。

虎子正打算幫季微將陸程扛上樓,季微哪裏會放過得之不易可以隨意吃陸程豆腐的機會。她戴著蕾絲手套的左手摟住陸程的腰,右手抱住陸程的大腿,對虎子說:“給我把車門打開。”

虎子跳下車,打開左側的門。

季微抱著陸程往車外挪。

她人剛鉆出車子,耳旁就響起男人低沈悅耳的聲音:“季總,你這是在做什麽?”陸程看著季微,發現自己躺在她的懷裏,表情有些微妙。

季微沒說話,低頭看著陸程,耳朵有些紅。

她心裏在琢磨著該如何回答陸程的問題,卻發現陸程竟然沒有反抗,而是保持著之前的姿勢,乖乖地被她抱在懷裏。

季微目光一閃。

她瞇起狹長的眸子,笑著對陸程說:“程程,雙手摟著我脖子,不然會掉下去。”

男人那雙看似清澈明亮的眸子,變得沈思起來。“會掉下去?”他吐詞很清晰,聽著跟平常時候一樣。

季微嗯了聲,像哄小孩一樣跟陸程說:“是的,會掉到地上去,很痛。”

“對,很痛。”陸程當真聽話地摟住了季微的脖子。

季微將陸程抱了起來。

她賭對了,他果然還沒清醒。

陸程體格高大身材精悍,一身肌肉緊實,穿著衣服還不覺得,但季微將他抱起來,才發覺他也很重。

季微抱著他,多少還是有些吃力,她走路就有些慢。

虎子眼睜睜看著他們季總用纖細的嬌軀,抱起一個一米八幾的男人進了公寓裏,他看得有些目瞪口呆。

這是傳說中的女友力嗎?

第一卷 269章 喝醉了很好玩

虎子幫季微按了電梯開門鍵,電梯就停在一樓,門立馬就開了。虎子跟著季微他們一起進了電梯廂內,他按了陸程家所在的樓層,見季微放下了陸程,陸程也站的很穩。

他呆在這裏,似乎也沒有用處…

猶豫片刻,虎子才問季微:“季總,需要我送陸先生上樓麽?”

“不用,你先回去,明早帶換洗衣服來這裏找我就行。”

“好的。”

虎子趕緊跑了。

他走了一截,又回頭朝電梯這邊望了一眼,似乎看見他們季總將那位陸先生抵在電梯墻角在親吻。

虎子趕緊捂住眼睛,生怕長了針眼。

電梯裏,季微將表情有些無辜的陸程按在墻角裏親,她親的肆無忌憚,明目張膽,想親哪裏就親哪裏,想摸哪裏就摸哪裏。

當她的手鉆進陸程的襯衫下,捏住他胸前櫻紅的時候,陸程眨了眨澄清的眸子,用不解的語氣問她:“你捏我胸做什麽?”

長相硬氣的男人,用一本正經的口氣詢問她這樣的問題,這讓季微感到刺激極了。

她一邊親他,一邊逗他,“不捏你胸,那捏哪裏?”

陸程想了想,說:“哪裏都不能捏。”

“可我想捏。”

陸程認真思考片刻,才說:“那你可以捏你自己的胸。”

季微:“…”

還能這樣玩?

“我就喜歡玩平胸。”季微說著,將陸程的手拿起來,放在自己的胸前,她說,“我的大了,我不喜歡。”

陸程的手放在那裏,手指緊了緊,捏了一下。

季微問:“手感如何?”

喝醉了卻看不出醉態來的陸程嚴肅地點了點頭,他說:“非常不錯,軟…還想捏。”

“想得美。”

季微將陸程的手拿開,陸程也不鬧,就那樣乖乖地靠在電梯的墻壁上。

季微又準備去摸他的胸前,陸程這次學乖了,知道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胸,誓死不從,一副黃花大閨女誓死也要保住貞操的樣子。

季微嘴角一抽,用得著這樣防她麽?

“沒意思。”季微覺得無趣,就挨著陸程站著,她擡頭看了眼監控器,小區監控室裏。新來的工作人員看見了監控視頻裏季微遞來的那個眼神,他等季微和陸程離開電梯,第一時間抹掉了這條視頻。

他喝著茶,心裏想著:這份工作可真清閑,整天坐在這裏喝喝茶,聽聽歌,偶爾幫季總處理一下她跟陸先生的小黃/片,就能拿到好幾千的工資,可真舒坦。

陸程是自己走路進的屋,他這人很奇怪,喝醉了也就跟沒喝醉一樣,走路做事,乃至於說話都跟正常人一樣。只有熟悉他的季微才能察覺到他其實已經醉了。

進了屋,陸程脫了西裝外套跟長褲,一邊脫襯衫一邊去洗澡。

等他洗完澡出來,裹著浴巾,打算去睡覺,才看見自己的床上躺著一個女人。

他盯著那女人看了許久,像是才認出她的身份來,冷靜地說:“是季總啊。”

季微舉著手裏的手機,她說:“我想看你跳舞。”

“不跳。”

“你給我跳一段脫衣舞。”季微指了指他身上的浴巾,用溫柔的語氣說:“你隨便扭幾下,手在自己胸前摸幾把,然後扯掉浴巾,就算跳舞。”

陸程絲毫不上當,“不跳。”

“你跳了,我就回答你一個問題。”季微對他拋出誘餌:“你想要問的任何問題,我都回答。”

季微這話,價值千金。

陸程有些心動。

他盯著季微,眉頭緊緊蹙著,丹鳳眼也瞇了起來,更顯得狹長,也更加不易接近,不容冒犯。

陸程忽然舉起雙手,站在床尾扭起了屁股。

季微呆了呆,趕緊舉起錄影。

陸程跳舞動作挺騷,他應該很適合跳拉丁。他扭了幾下屁股,雙手故作放蕩的在胸前摸了幾把,最後手指順著鎖骨撫摸到腹肌,然後往下…

季微的鏡頭,對準了陸程的雙腿間。

嘩的一下,陸程腿間的浴巾被解開。

季微以為自己會看到陸程的老二,結果卻看見了一條平角黑色內褲。

季微:“…”

說好的解開浴巾就露鳥呢?

她擡頭望向陸程,對上一雙冰冷沒有笑意的丹鳳眼。

“酒醒了?”一看那眼神,季微就知道陸程這是清醒了。

看來洗了一個澡,也把他的醉意洗沒了。

這就不好玩了。

“想趁我喝醉了拍下我丟人現眼的畫面,等我酒醒後好笑話我?”陸程露出了個蔑視天下的霸氣笑容,“季總,怕是要讓你失望了。”

季微覺得無趣,就收了手機。

陸程走到床的一側坐下,拉過厚被蓋住雙腿。

他抱胸看著季微,在思考著該問什麽問題比較好。

季微拍拍他結實誘惑的胸,“想好了再問我,可別浪費機會。”她自己在陸程櫃子裏找到了新衣服,快速地洗了個澡。

季微出來的時候,見陸程沒有睡,他還坐在床頭,嚴肅的視線緊鎖在她的身上。

“想好沒?”

陸程喉結大幅度滾了下,“嗯。”

“問吧。”

季微在陸程的梳妝櫃前挑挑揀揀,最後選了一瓶男士潤膚露抹在臉上。她用掌心輕輕地拍著臉頰,才拍了兩三下,就聽到陸程迷人的嗓音響起:“季總,我們以前是不是認識?”

季微有些意外。

他以為陸程會問她,害死陸瑟的兇手是誰。

沒想到,他竟然問了一個不相幹的問題。

“為什麽這麽問?”

陸程說:“我總是能在你身上,看到似曾相識的影子。”他眉頭苦鎖,表情也顯得苦惱,“可像季總這樣出色的人,我肯定會過目不忘,但我搜遍了我的記憶,也沒有季總你。”

“季總,我們之前,是不是認識?”

很多時候,陸程在跟季微相處的時候,總是會陷入一種他們很有默契,他們早就相識的感覺中。

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陸程是忍無可忍,才問了這個問題。

季微竟然點頭承認了。“我們的確認識。”

陸程很詫異。

“我在什麽時候見過你?”

季微卻笑著說:“那就是第二個問題了。”季微放下手中的護膚品,朝陸程狡猾一笑,“要是你考慮跳一場正式脫衣舞,我可以告訴你,我們是什麽時候認識的。”

陸程直接鉆進了被子裏面,“晚安,季總。”

季微盯著床上鼓起的那個長條形,眼中光芒閃爍,像是淚光,又像是燈光。

我們當然認識啊陸程,我們不僅認識,我們還曾相愛。

第一卷 270章 一言不合就轉賬(4更)

陸程有些怨念,所以在季微鉆進被窩裏後,在他身上又摸又咬的時候,他很有骨氣的沒有回應她。

你就一個人發騷,我要是回應了你就算我輸。

陸程心裏很穩得住。

他穩,季微比他更穩。

季微跑去衣帽間找了一條適合凹造型的長絲帶。

她回到床上,將陸程翻了個身,讓他仰躺著對著自己。季微坐在陸程的腰上,她拉了拉手中的絲帶,對陸程說:“你是選擇愉悅的跟我睡,還是被綁住手腳,被我睡?”

陸程忍不住瞪她。

“強/男人現在也犯法。”

季微將手機丟到他手邊,“打電話報警,我等著被抓。”

陸程被她氣笑了。

“季總,你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成為摩爾財團的家主,是不是因為你臉皮比其他兄弟姐妹都要厚啊?”他說著,坐了起來,奪走季微手裏的絲帶,將絲帶丟到一邊,然後翻身將季微壓在身下。

“或許吧。”臉皮不厚,又怎能追到你。

本來說好了不會回應季微的男人,沒堅持到兩分鐘就被打臉了。

冷冬寒夜,兩人在床上滾了許久。

完事後,兩人都躺在床上,陸程短發上都是汗水。

季微也沒好到哪裏去,臉頰緋紅,劉海跟發根被打濕,明明熱的要死,卻不肯脫了睡袍。

陸程早已習慣了季微睡覺做那事都不脫睡衣的習慣,他用手指碰了碰季微的腳。

“做什麽?”

季微眼皮都沒睜,懶洋洋的。

陸程皺著眉頭跟她說:“藥吃多了對身體不好,季總,為了身體好,以後不要吃藥。”有幾次他們做得太急,加之地點不對,陸程都沒有準備避孕T,他暗想季微應該是事後吃藥了。

都說吃藥對女孩子身體不好,陸程可不想季微被弄壞了身體。

季微終於睜開眼睛。

她翻身趴在床上,手指在陸程的腹肌上畫著圈圈。

有些癢,陸程身上都起了雞皮疙瘩,卻沒有阻止季微的小動作。

“我沒吃藥。”季微說。

陸程一楞。

他盯著季微的腹部,“你就不怕…”玩出人命麽?

季微懂陸程的意思。

她想到自己的身體不由得苦澀一笑,“你放心,不會的。”

陸程沒理解季微的意思。

當聽到季微又說:“我不會懷孕。”這時候,他才意識到季微這是話中有話。

“什麽叫做,不會懷孕?”陸程怕是自己理解錯了意思。

季微神色淡淡,語氣也很隨常,她說:“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我沒法懷孕。”

知道生育對一個女人而言有多重要,而無法生育,又對女人有著多深的打擊,陸程就沒再貿然詢問。只是他再看季微的眼神,卻多了一絲不明顯的心疼。

季總這麽好的人,怎麽會無法生育呢?

盡管季總霸道又惡趣味,但在陸程心裏,季微依然是個好姑娘。

季微見陸程看自己的眼神明顯比之前多了些不同的情緒,她唇角一抿,故意板起臉來問他:“怎麽,同情我?”

“我認為,季總或許會需要任何東西,唯獨不需要同情。”

聞言,季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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