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袒露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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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好命，都沒幹什麽，主人就收了你。想當初，她要是對我能有對你一半好，我每天都能吃好多東西。”
雷霆懶洋洋地說道，上下打量著洛神珠，話裏話外都是酸溜溜的。蘇雲璃敲了一下他的虎腦袋，聲音裏憋著笑，但所說的事實卻是不可抵賴。
“你也好意思說。以前我哪頓飯苛待過你。跟著我的時候，那麽小那麽瘦，現在成了這樣，還有什麽可不知足的。”
“我不就是隨便一說嘛，你至於麽？這麽護著她，我們以後是不是都要聽她的了！那我不服氣啊！”
“不服氣就不服氣，她是我罩著的人，你敢造次一回，我就讓你十倍奉還。”
蘇雲璃還沒來得及開口，抱著孩子的錦鯉便走了過來。表情可謂是兇神惡煞。
“你你你……哼，真是氣死我了！”
雷霆大叫道，繼續表現自己的不滿。但是眼睛裏卻蓄積著十足的笑意，老虎頭也跟著搖啊搖的。
多少年了，他都在期盼這一天，但一直都不敢有所奢望。但是如今，這些竟變成了真的，他真的覺得不可思議。
“對了，那些寶珠呢？在哪裏？”
蘇雲璃暫且抽回心神，想起自己想做的事情還沒有做完，便直接付諸行動。話音未落，化為人形的十一顆珠子便來到蘇雲璃的面前，直接跪下，面容低垂。
“你們幾個把頭擡起來，這般低頭做什麽？”
蘇雲璃知道他們內心的活動，但依舊詢問，畢竟有些事情不問上一問，有可能就要進入死胡同了。
剛剛他們的表現還是可圈可點的，做法也很靈活很機智，要是就這麽放棄了他們，她是真的於心不忍。
“殿下，我們無顏面對您，請您恕罪。”
紅珠說道，聲音有些哽咽。蘇雲璃嘆了口氣，對她們擺了擺手，隨之說道：
“行了，我知道你在想什麽。說起來這件事也與你毫無關聯。你也不必為他們背黑鍋，誰的的問題誰都認，這樣才對，不是嗎？”
“殿下，我們當時的確做法欠妥，請您原諒。我們是真的鬼迷心竅了，能否再給一個機會，讓我們將功折罪。”
綠珠和橘珠都是聰明的，並沒有提剛剛的舍生忘死。那並不是她們的機會，而是她們想要獲得同蘇雲璃說上一番話的資格。
如今，他們在眾目睽睽之下如此這般，若是她們這位殿下不要她們，只怕普天之下的族群和門派，都會把她們拒之門外。
所以，強大的求生欲是很重要的，因為她們已經沒有別的路可走了。
“將功折罪的機會是不必了，你們救了我，我也沒有為難你們的意思。只是我想知道，你們到了那邊之後，究竟是什麽樣的一個狀態，而你們又是怎麽逃脫的？”
蘇雲璃問道，眼睛裏都是犀利的光芒，令人無法遁形。寶珠們的臉色變了，剛剛的流暢談話也因此而陷入僵局。
“殿下，不如讓我來答吧。他們說也說不好，反而浪費你的時間。”
紅珠說道，下意識地想要把話題接過去。但是蘇雲璃只是看著她，眼睛裏犀利加劇，聲音帶著不可置疑的威嚴。
“紅珠，我在問他們，並不是再問你。”
“可是我……”
紅珠還想說話，但卻被錦鯉一個淩厲的眼神頂了回去，一個字都不敢再說。
“我們，我們到那裏後……”
其他幾個珠子互相看了一眼，話語之間有些欲言又止。蘇雲璃依舊看著他們，繼續說道，聲音淡淡：
“你們是知道本王的脾性的，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眼睛裏都是容不得半點沙子。本王既然如此問你們，必定是有緣故的，希望你們能對我坦誠相對，這樣我也可以這樣對你們。”
其實她根本就沒有緣由，也不知道他們究竟說了什麽。之所以如此說，只是為了詐他們，好了解他們真實的心裏想法。
與這些珠子在屹蒙閣樓的相處時光，令她的心裏一直對如今的妖人打一個問號。哪怕是最赤裸裸的事實，她也想要知道，就算傷的體無完膚，她也是要聽實話的。
畢竟百年之前，她這個妖王做得如此之爛，臣民們有怨言有芥蒂是很正常的。而洗蒙山對他們的收留之情無異於雪中送炭。如果將來這裏要求他們做點事情，他們不推辭，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可是，她不能容許，片刻都不行。這事關一個族群的未來，如果大家的想法都是一樣的，那麽妖族的重合，不要也罷。
“殿下，實話說，我們所做的事情，真的不太對，但是我們並不後悔。當年的流離失所，家鄉被荼，我們一個個都是手足無措的。所以當時知道你還可以重生的時候，我們並沒有很高興，確切地說，是害怕。
害怕再像當年一樣，讓我們夢了一場，而後便被打入無盡的深淵。”
綠珠終於開口說道，眼睛裏呈現出非同一般的坦誠。如果不是真正的敞開心扉，是不可能達到現在這樣的效果的。
“阿綠，別說了！”
橘珠在旁邊捏了捏他的手，他甩開她，聲音不由自主地拔高，呼吸格外急促：
“為什麽不說？殿下讓我們告訴他最真實的情況，我們為什麽不能說。就算我們有錯，至少也應該有一個申辯的機會，不然就此被放逐，那該多麽的可怕！”
綠珠說道，對著蘇雲璃行了大禮，聲音鏗鏘有力：
“殿下，您可知道我們當年為什麽會選擇洗蒙山？因為我們並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南境神界異軍突起，要將妖族趕盡殺絕，其他族群和門派又怎麽會惹禍上身？
當初，只有洗蒙山肯出手援助，雖然條件苛刻，但至少讓我們有了棲息的地方，有了吃食，從此以後可以遠離追殺，任何一個妖族人，都無法拒絕這樣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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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懶洋洋地說道，上下打量著洛神珠，話裏話外都是酸溜溜的。蘇雲璃敲了一下他的虎腦袋，聲音裏憋著笑，但所說的事實卻是不可抵賴。
“你也好意思說。以前我哪頓飯苛待過你。跟著我的時候，那麽小那麽瘦，現在成了這樣，還有什麽可不知足的。”
“我不就是隨便一說嘛，你至於麽？這麽護著她，我們以後是不是都要聽她的了！那我不服氣啊！”
“不服氣就不服氣，她是我罩著的人，你敢造次一回，我就讓你十倍奉還。”
蘇雲璃還沒來得及開口，抱著孩子的錦鯉便走了過來。表情可謂是兇神惡煞。
“你你你……哼，真是氣死我了！”
雷霆大叫道，繼續表現自己的不滿。但是眼睛裏卻蓄積著十足的笑意，老虎頭也跟著搖啊搖的。
多少年了，他都在期盼這一天，但一直都不敢有所奢望。但是如今，這些竟變成了真的，他真的覺得不可思議。
“對了，那些寶珠呢？在哪裏？”
蘇雲璃暫且抽回心神，想起自己想做的事情還沒有做完，便直接付諸行動。話音未落，化為人形的十一顆珠子便來到蘇雲璃的面前，直接跪下，面容低垂。
“你們幾個把頭擡起來，這般低頭做什麽？”
蘇雲璃知道他們內心的活動，但依舊詢問，畢竟有些事情不問上一問，有可能就要進入死胡同了。
剛剛他們的表現還是可圈可點的，做法也很靈活很機智，要是就這麽放棄了他們，她是真的於心不忍。
“殿下，我們無顏面對您，請您恕罪。”
紅珠說道，聲音有些哽咽。蘇雲璃嘆了口氣，對她們擺了擺手，隨之說道：
“行了，我知道你在想什麽。說起來這件事也與你毫無關聯。你也不必為他們背黑鍋，誰的的問題誰都認，這樣才對，不是嗎？”
“殿下，我們當時的確做法欠妥，請您原諒。我們是真的鬼迷心竅了，能否再給一個機會，讓我們將功折罪。”
綠珠和橘珠都是聰明的，並沒有提剛剛的舍生忘死。那並不是她們的機會，而是她們想要獲得同蘇雲璃說上一番話的資格。
如今，他們在眾目睽睽之下如此這般，若是她們這位殿下不要她們，只怕普天之下的族群和門派，都會把她們拒之門外。
所以，強大的求生欲是很重要的，因為她們已經沒有別的路可走了。
“將功折罪的機會是不必了，你們救了我，我也沒有為難你們的意思。只是我想知道，你們到了那邊之後，究竟是什麽樣的一個狀態，而你們又是怎麽逃脫的？”
蘇雲璃問道，眼睛裏都是犀利的光芒，令人無法遁形。寶珠們的臉色變了，剛剛的流暢談話也因此而陷入僵局。
“殿下，不如讓我來答吧。他們說也說不好，反而浪費你的時間。”
紅珠說道，下意識地想要把話題接過去。但是蘇雲璃只是看著她，眼睛裏犀利加劇，聲音帶著不可置疑的威嚴。
“紅珠，我在問他們，並不是再問你。”
“可是我……”
紅珠還想說話，但卻被錦鯉一個淩厲的眼神頂了回去，一個字都不敢再說。
“我們，我們到那裏後……”
其他幾個珠子互相看了一眼，話語之間有些欲言又止。蘇雲璃依舊看著他們，繼續說道，聲音淡淡：
“你們是知道本王的脾性的，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眼睛裏都是容不得半點沙子。本王既然如此問你們，必定是有緣故的，希望你們能對我坦誠相對，這樣我也可以這樣對你們。”
其實她根本就沒有緣由，也不知道他們究竟說了什麽。之所以如此說，只是為了詐他們，好了解他們真實的心裏想法。
與這些珠子在屹蒙閣樓的相處時光，令她的心裏一直對如今的妖人打一個問號。哪怕是最赤裸裸的事實，她也想要知道，就算傷的體無完膚，她也是要聽實話的。
畢竟百年之前，她這個妖王做得如此之爛，臣民們有怨言有芥蒂是很正常的。而洗蒙山對他們的收留之情無異於雪中送炭。如果將來這裏要求他們做點事情，他們不推辭，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可是，她不能容許，片刻都不行。這事關一個族群的未來，如果大家的想法都是一樣的，那麽妖族的重合，不要也罷。
“殿下，實話說，我們所做的事情，真的不太對，但是我們並不後悔。當年的流離失所，家鄉被荼，我們一個個都是手足無措的。所以當時知道你還可以重生的時候，我們並沒有很高興，確切地說，是害怕。
害怕再像當年一樣，讓我們夢了一場，而後便被打入無盡的深淵。”
綠珠終於開口說道，眼睛裏呈現出非同一般的坦誠。如果不是真正的敞開心扉，是不可能達到現在這樣的效果的。
“阿綠，別說了！”
橘珠在旁邊捏了捏他的手，他甩開她，聲音不由自主地拔高，呼吸格外急促：
“為什麽不說？殿下讓我們告訴他最真實的情況，我們為什麽不能說。就算我們有錯，至少也應該有一個申辯的機會，不然就此被放逐，那該多麽的可怕！”
綠珠說道，對著蘇雲璃行了大禮，聲音鏗鏘有力：
“殿下，您可知道我們當年為什麽會選擇洗蒙山？因為我們並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南境神界異軍突起，要將妖族趕盡殺絕，其他族群和門派又怎麽會惹禍上身？
當初，只有洗蒙山肯出手援助，雖然條件苛刻，但至少讓我們有了棲息的地方，有了吃食，從此以後可以遠離追殺，任何一個妖族人，都無法拒絕這樣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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