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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奇法妙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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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子指指自己,笑道:“當然是要強奸奴啦!不然,主人的識海還有誰啊?”

“不幹!”小六子搖頭,盯著弦子那透明的衣裙,幾乎無視她的誘惑和絕色,控制自己對她產生性沖動,想要撕破她身上的衣裙,簡直像登天一樣困難。

“就玩一次嘛!”弦子不依,扭動著誘人軀體,向小六子展示著自己的嫵媚,“玩這個游戲,主要是測試主人的精神力強度,若是主人的精神力強大到一定程度,自然可以享受獎品,那個獎品,自然是弦子的全力伺候咯!”

“嗖嗖嗖嗖!”弦子話未說完,就見四周出現許多天羅地網,把她緊緊圍住。

“主人耍賴!”弦子控訴小六子的無恥行徑,膩聲喝道,“在主人的識海,主人本就占著先天優勢,現在卻一聲招呼都不打,把弦子困住了,哪能這樣啊?”

“嘿嘿,省略了追捕步驟,直接進入強暴階段,多刺激啊!”小六子淫笑著,把弦子撲倒。

“不要嘛,走開啦,大色魔……”弦子半推半就,像AV女優一樣,演繹著被強暴的角色,不太真實,卻充滿了神奇誘惑,讓小六子不由自己的狂暴,摟著她的纖細蛇腰,嘴巴重重吸吮著雪峰,享受一番驚人的彈力之後,牙齒突然咬住最外面的那層薄紗,用力撕扯。

“破!”小六子連戰神功法中的破字訣都使出了,全部的精神力都集中在撕咬點,猛然發力,只聽“嗤嗤嗤”,以往那堅如天壁的衣裙,竟被他咬開,那溫柔的雪團,驀然彈出,抵在小六子的臉上,滾燙中,帶著堅挺和飽漲,像是鼓勵他的行動,那完美部位,充滿著情動的反應。

“唔唔,主人好棒哦!”弦子心中也非常激動,想不到小六子已有能力把自己上衣撕破,但現在只是裂出一道縫隙,離真正的撕碎還有一段距離,於是她嫵媚的呻吟一聲,刺激著發蕩的小六子,“嗯啊,把它們全撕掉嘛,弦子喜歡主人!”

“吼吼!”小六子像野獸一樣喘了兩聲,再度發力,把弦子的上衣全部撕掉,然後像虛脫一般,無力享受弦子的百般溫柔,就累倒在她懷裏,臉蛋貼著弦子高聳而溫柔的胸脯,感覺著滑膩的彈性和溫暖。

“主人好像力竭了!”弦子緊緊抱著小六子的腦袋,和他貼的更緊密些,知道小六子已經盡力了,而且也完成了一半的強暴計劃,也算難得,弦子也沒有繼續刺激小六子。

小六子氣喘籲籲的說道:“他媽的,這是什麽東西制成的衣服,這麽難撕?制造你的那個老太婆肯定是個變態,還想不想讓你雙修啦?”

弦子辯解道:“才不是啦!這次的情況有些特殊,以往的時候,進玄女經空間的繼承者都是女人,大家都不用脫衣服嘛。而這些衣服,有保護靈力不散的效果,在精神力弱小的時候,有著戰甲一般的功效。當然啦,現在這些衣服倒成了阻礙。”

“啊啊……好困哦!”小六子瞇著眼睛含住弦子的乳頭,含糊不清的嘟噥道,“什麽時候才能撕破下面的裙子啊,感覺比上面還難撕呢?”

“只要主人再強大一點……”弦子還沒說完,就見小六子呼呼大睡,看來他是累壞了,一點精神也沒有了。

第二天,日上三桿的時候,小六子才哈欠連天的起床,別的女人都在等他吃早飯,見他如此模樣,都捂嘴偷笑,暗道靜彤把他榨得太厲害。靜彤一臉委屈,心想昨夜明明什麽都沒幹,小六子怎麽累成這樣?

吃早飯純是一種習慣,除了靜彤,其他人早已不用進食。小六子像軟腳蝦一樣坐在主位上,瞇著眼睛看了看眾女,然後指著自己的臉蛋說道:“看看我,有沒有變帥一些?”

眾女茫然,一起搖頭。

囡囡則說道:“壞叔叔,你不會生病了吧?腦袋壞掉了?”

“去去,小孩子不懂的,不要亂說。”小六子做出一個自以為很臭美的微笑,繼續問道,“魅力有沒有增加?”

眾女再度搖頭,然後把目光射向靜彤,似乎在詢問她,昨夜到底把小六子怎麽了,怎麽把他弄傻了?

諸女正在擔心的時候,小六子突然失望的叫道:“狗日咬特,看來那東西沒有一點點用,不但沒有增加優點,反而變得更猥瑣了!邪惡值不知道增加沒有?”

眾女忙問:“哪東西啊?”

小六子自然不會告訴她們魔格的事情,這不是信任的問題,而是懶得解釋。他搖搖頭,用儲物把自己的嘴巴填滿了,並用模糊不清的聲音說道:“快點吃,吃完之後,咱們去商家看看……”

楚楚喜悅點頭,喊道:“好,正想去那看看哥哥……”

吃完飯,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走出李蓉的行宮,不理宮女太監們的驚奇目光,有說有笑的朝宮外走去。她們早聽說鹿妖中了小六子的詛咒術,沒有了這個強敵威脅,她們也輕松起來,自然可以在皇宮中橫行。其實她們不知道李煜已變成小六子的傀儡,若是知道這個,恐怕會更加囂張吧!

小六子邊走邊掏出傳信玉符,給父母問好報平安之後,又讓父親把寄居在王家的朱四海送走,按照小六子的要求,給了朱四海萬兩黃金和十個強壯的護衛,讓他憑自己的本領去販奴的生意。有個人替自己賺錢,那是件幸福的事情,小六子自然不會浪費。而且,他養的胭脂妖蛇想進化,就必須吸食幹凈而優質的淫液,若是胭脂蛇再進化一次,免費的訓奴師又有了著落,這些都是大把大把的黃金啊。

小六子正在意淫賺黃金的事情,突覺有強大的妖氣逼近,擡頭看到鹿妖慌慌張張的跑來,很恭敬的沖小六子喊道:“洛小哥,你們這是去哪?要不要貧道派人護送?”雖然小六子沒戴面具,但鹿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邪裏邪氣的小六子。

眾人知道鹿妖擔心身上的詛咒,看著他緊張的面孔,頓覺有趣,唯有囡囡用那種殺人般的目光瞪著鹿妖,似乎非常討厭他身上的妖氣。這一點,明姬和琉璃深有體會,桃花妖更有體會,甚至受不了囡囡的敵對目光,主動躲進了小六子的亡靈手鐲。

“可惡的妖怪,你好醜啊!”囡囡捏著鼻子,沖鹿妖做鬼臉。

鹿妖目光一寒,瞪囡囡一眼,發現她一點也不害怕,還用挑釁的目光回敬鹿妖。

小六子現在還不想把鹿妖逼翻臉,更何況鹿妖的身後是整個珊瑚島的數千邪道修士,就算想殺他,也得布置一個必殺的絕境,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他幹掉。心裏這麽想著,表面上卻溫和的笑道:“鹿藥王放心,我們只是隨便逛逛,憑你的法力,應該能隨時搜索到我們的位置。”

“唔,這樣我就放心了!”鹿妖觀看小六子的精神似乎不太好,以為他的傷勢還未恢覆,也不敢緊逼,又說了幾句客套話,才悻悻離去。

李蓉說道:“那個鹿妖以前可囂張了,現在卻變成這麽老實,主人的手段可真是厲害!”

小六子得意的笑笑,正要胡吹吹噓幾句,卻聽囡囡接道:“什麽呀,用莫須有的魔族詛咒術嚇唬那鹿妖,有什麽厲害的。壞叔叔若是真有本識,就去把鹿妖的皮剝掉,送給我媽媽當褥子啊!”

“啐!小丫頭越來越放肆,哪有這麽和你爹說話的。”靜彤無奈的捏著囡囡粉嘟嘟的小臉蛋,又疼又恨的說道,“再說啦,我也不想碰那鹿妖的臭皮囊!若是用它的皮做褥子,會做噩夢的。”

“哈哈哈哈!”眾女聽了,頓覺有趣,一同大笑起來。

正要走出皇宮的正門,卻見對面迎頭走來一隊人馬,擋住了去路。仔細一看,正是死對頭林仁照,看他身上灰塵,像是剛從外地返回。

小六子瞇著眼睛,瞪著林仁照,陰陰笑道:“嘿嘿,好狗不擋道,擋道的肯定不是好狗!”

囡囡似是感覺到林仁照的敵意,她故意搗亂,奶聲奶氣的喊道:“叔叔,他們的模樣明明是人啊,難道是狗精變的?就像剛才那個鹿精一樣?”

為了打擊敵人的囂張氣焰,囡囡罕見的去掉了叔叔前面的那個“壞”字。

“唔哈哈,還是乖女兒聰明,一眼就看穿它們的原形!”小六子打蛇隨桿上,順道占了囡囡的小便宜,稱她為女兒。

“哼!”囡囡聽了很不樂意,撅嘴昂頭,誰也不理了。

這番話卻把林仁照氣壞了,一揮手,大聲喊道:“諸位前輩,快幫我滅掉這些狂妄惡人!”

林仁照喊完,從他身後“噌噌噌”跳出二十多個修士,功力都在出竅期以上,攔在小六子面前,手中亮出各種歹毒法寶,招魂幡、白骨祠、絕陰旗……亮出這些法寶後,他們的邪道修士身份也暴露無遺。

看到這些,小六子心中了然,心想這林仁照為了擴充實力,竟然連邪道修士都招攬在手,還真是瘋狂啊。想一想李煜那裏自己已安排妥當,除了青華紫光消失以外,沒有其他的漏洞,只要讓李煜繼續向著林家,就不會露出馬腳,等豹子精熟悉了李煜的肉體,別的修士就再難看出他的附體。

李蓉早和林仁照鬧翻了,但現在看他如此囂張跋扈,還是忍不住站出來喝道:“林仁照,這裏是皇宮,不是你們林家,這裏容不得你放肆!”

“哼哼!”林仁照冷笑一聲,並未把李蓉的話放在心上,指著小六子說道,“昨天我收到密報,說是有人在皇宮殺了陛下邀請來的修士,而兇手就是小六子。今天我來,就是想替陛下解憂,除去這些害人的惡魔。難道榮成公主想阻止末將執行此事嗎?”

“呀呀,真是冤枉啊,林大人何時看到我殺人了?而且還殺了修士,這真是天大的笑話!”小六子知道林仁照沒有證據,心中也不害怕面前的邪道修士,隨口胡侃道,“你看看我,體型單薄,武技微末,哪有殺修士的能力?”

“你有什麽樣的能力,你心裏最清楚。”林仁照冷哼一聲,高聲喝道,“諸位前輩,別他廢話,動手宰掉他,晚輩在皇宮準備盛宴為諸位慶功!”

聽這口氣,林仁照已不再掩飾逆反之心,狼子野心,暴露無遺。

“西唐國是我的,想和我搶食,純是找死。”小六子心裏如此想著,面色驀然變冷,懾人的氣勢突地湧出,瞬間和天地溶為一體,襲卷方圓百裏的能量,據為己用,發出的冷然殺意,如凜冽的寒風,直刺邪道修士的防禦戰甲,囂張和霸道的氣勢,把他們唬住。

有的邪道修士忍不住驚奇之意,失聲問道:“你……你這是什麽法術?”

“狗日咬特,本少哪知道這是什麽法術。明明使出的是魔族手法,卻帶動了氤氳真氣和暧昧能量,變成了三股能量的混合體,氤氳真氣算來神族,暧昧能量源於仙界,神、魔、仙三族的功法混合起來,鬼知道這算哪種法術。”小六子心中這麽想著,表面上卻神氣活現的喝道,“你們看不出來嗎?這也是邪道功法中的掠奪術,掠奪天地元氣,供己揮霍,這才是真正的邪修啊!”

小六子不說還好,這麽一說,卻見二十多個邪道修士眼中閃出貪婪的光芒,無數的陰毒的法器都自己射來,嘴裏還瘋狂的喊道:“交出修煉功法,本道爺讓你死的痛快!”

“狗日咬特,在這種情況下,交出功法的是超級大蠢貨!”小六子隨手捏出幾個魔族咒法丟出,陰森魔氣,對上歹毒的邪氣,把皇宮正門弄得烏煙障氣,時不時的傳出某邪修鬼哭狼嚎的慘叫聲。

囡囡似乎故意為難小六子,悄悄的把身邊的女人都凝固了,外面的邪修傷不到她們,而她們也不能出去幫助小六子。

小六子發現了這種情況,不但沒著急,心中反而輕松起來,沒有了後顧之憂,他準備拿這些修道修士練練手,把學來的魔族秘咒統統使展出來,讓他們當靶子。

小六子想到做到,身影一閃,瞬移到百丈外的宮前廣場上,優雅的站在三丈高的半空,沖那些邪道修士譏諷冷笑,以激怒他們,把他們引來當練功靶子。

那些邪道修士本想挾持與小六子同來的女人,但那古怪的力場徹底打消了他們的妄想,紛紛怪叫著沖向小六子,覺得這人是裏面的軟柿子,好捏。

“幻魔甲!”小六子輕喝一聲,給自己加持一個虛擬的戰甲,赤紅的顏色如鮮血一般,嬌艷欲滴,小六子手上不停,一道道古怪的咒符打出,那光鮮滑亮的魔甲上,幻生出一朵朵詭異的花紋,像變形後的骷髏頭,邪惡而兇悍。

“雕蟲小技!看你幻化出的魔甲能不能抵擋貧道的法寶?”說著,一個綠發白臉的老頭兒撲了上來,甩手射出數百道幽暗的黑光,像牛毛一般的毒釘,撲天蓋地的朝小六子襲去,毒釘十分密集,方圓數丈,沒有一處死角。

小六子閉目不語,十指飛快的結出古怪印訣,釘子快到他身上時,魔甲突然冒出一股濃烈的黑煙,裹住了小六子的身體,他身體周圍三米處都是漆黑一片。

“噗噗噗噗!”數百道毒釘全部釘在黑霧裏,發出沈悶的響聲。綠發老頭大喜,發出瘋狂的怪笑:“哈哈哈哈,果然是中看不中用的垃圾法術,待我收了他的靈魂,拷問出他功法的來源!”

在下面觀看的眾女都快急死了,不清楚黑霧裏發生了什麽事,突然一陣怪風吹來,驅散了黑霧,只見小六子的身體上釘滿了黑色的釘子,像只掉進煤洞裏刺猬,模樣十分淒慘。

“啊,相公(主人)……”諸女尖叫出聲,甚至已絕望的湧出眼淚。

綠發老頭伸出幹枯的手掌,急速結出一個縛魂咒,焦急的等待著小六子靈魂的飄出,生怕被身後的其他邪道修士搶走了。

“砰砰!”小六子漆黑的屍體落在地板上,發出沈悶的響聲,可綠發老頭等待的靈魂卻依然沒有飄出。

“咦?怎麽回事?靈魂被哪個混蛋搶先收走了?”綠發老頭破口大罵,以為那黑霧散去時,被其他同行搶去了,正要再罵,突聽不遠處的邪修們倒吸冷氣,似乎有什麽驚奇的事情發生。

綠發老頭是成精的人物,一聽就知道不對勁,頭也不轉,一個則身,邪著飛出,在飛出的同時,他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那本已死去的小六子卻完好無損的站在他身後,對他發出淩厲的攻擊。

小六子第一次使用傀儡術,手法比較生疏,才耽誤了一會時間,錯過了攻擊的最佳時段,在其他人的眼裏,卻更加驚奇和詭秘。所以,他在攻擊綠發老頭時,多了一個心眼,右手一個龐大的淩厲攻擊,左手卻早已結好遲緩術,幾乎同時彈出,綠發老頭躲開第一道攻擊,第二道遲緩術卻沒有躲開,只覺得身體一沈,所有的速度都放慢數倍。

小六子嘴角彎出一個弧度,極富魅力的邪笑,這笑容在綠發老頭的眼裏,卻是恐怖的獰笑。只聽小六子清晰的吟道:“魔虐·分離術!”這是魔族虐殺系列中的一種殘忍法術,只見一道赤紅的魔光射進綠發老頭的身體,綠發老頭幹癟的身體突地膨脹,像氣球一般,變得渾圓肥漲。

“啊……這是什麽法術,疼死我也!”綠發老頭感覺身體的骨頭和血肉一絲絲的分開了,疼痛絕非一般人能夠想像,這讓他想起了以往殘害普通人的時候,他們在臨死前那絕望的慘嚎。

“滋滋!”渾圓的膨脹身體上,突然裂出一道狹長的傷口,一具慘白的骷髏從裏面躥出,手舞足蹈的做著慘嚎狀,似乎不知道自己身上已沒有了血肉。

那膨脹的身體又恢覆了正常,整個傷口沒有滴出一點血,老頭的幹癟肉體落下,重重的摔在地上,發出沈悶的響聲。而他肉體的旁邊,就是小六子那具傀儡屍體,上面還有數百個毒釘。

“哇,太神奇了!”某個邪道修士替小六子說出了心裏話,“綠發老頭的骷髏還沒有真正死去,或許肉體也沒有真正死去,都在飽受煉獄般的酷刑,這個法術真他媽的歹毒,不過,我喜歡!”

小六子還未看清誰在說話,就見二十多個邪道修士一窩蜂的湧來,招魂幡、陰陽扇、子母流星剔骨勾、蠱珠……各種歹毒的邪道法器全部朝他身上射去。

“狗日咬特,玩大發啦!”小六子周圍全是陰風陣陣的邪道法器,躲開了陰陽扇中的女鬼利爪,蠱珠裏的邪惡毒蠱朝他探出了觸角,他剛結出一個魔族手印,掠魂旗裏面的惡靈已張開大嘴,朝他腦袋咬去。

“魔擾·混亂!”擾敵系列中的混亂術發了出去,一團團殷紅的煙霧籠罩數丈的空間,濃重而神奇的魔息透過法器,向法器的主人傳遞了混亂的情境,分不清敵人所在,只管發出最淩厲的攻擊,卻誤傷了同伴。

小六子趁機喘了幾口氣,罵道:“這麽多高手圍攻本少自己,太無恥了。別說是我,就算是個金仙,也撐不住這幫陰險鳥人的圍攻啊。不行,不能和他們硬拼,就算要找練功靶子也得趁他們落單的時候。”

小六子準備開溜,但看到楚楚她們還有城門口站著,一動不動,而囡囡卻在朝自己做鬼臉,似乎看穿自己要逃的想法。

“狗日咬特,這個便宜女兒在下面看著老子哩,若是逃走,她不定會說什麽嘲諷話!唉,難啊,為了她,本少也得威風一次!”小六子在心裏想著,正準備穿上魔神套裝和邪道修士拼命,卻見遠處飛來一隊彪悍的怪異男子。這隊男子約有百餘人,身上長滿了古怪鱗片,像天生的戰甲,個個高大強壯,手中未帶任何武器,可他們手掌上像野獸般的尖銳利爪,是他們最好的武器。

“這……這些人長的好奇怪,怎麽看著這麽眼熟,鱗甲和打扮與阿虎、蘿蔔類似,莫非是泰家村的人都修煉了戰神圖?”小六子盯著這隊人思前想後,卻看到領隊的那人正是阿虎,終於能夠確定這些人的來源,想要給他們打招呼,卻無法擺脫邪道修士的糾纏。

阿虎來到陰風繚繞的戰圈外,扯著嗓子大吼道:“我家老板說過,好狗不擋道,你們這群孬狗快快滾開,別擋著我家老板娘的路!”

小六子聽了非常納悶,心想自己的女人都被囡囡禁錮著,哪還有別的老板娘要趕路?

蘿蔔的聲音適時傳來,替小六子解開了疑惑,只聽蘿蔔喊道:“阿虎,你說錯了,咱們老板娘說過,在老板正式娶她過門之前,要咱們喊她小姐!”

商紫煙在下面的馬車裏羞的快暈過去了,她這次急著進皇宮商討鹽稅的問題,這才讓阿虎、蘿蔔去驅散擋道的打鬥之人,沒想到他們會楞頭楞腦的說出這番羞人的怪話。商家的護衛長荊負站在馬車偷笑,卻吹胡子瞪眼的不讓其他護衛偷笑,誰知道沒管好自己,他最先笑出聲來。跟著,旁邊的護衛也大笑起來。

“這兩個笨蛋!”小六子心中大罵阿虎和蘿蔔,怪他們不知道來幫忙,自己若是出聲求救,那個時刻找自己麻煩的便宜女兒肯定會出言嘲諷。

這時候,被罵為笨蛋的阿虎正和蘿蔔小聲嘀咕,阿虎說道:“蘿蔔啊,你說老板和商小姐聽到沒有?他們若是聽不到,咱們這番馬屁豈不是白拍了?”

蘿蔔小聲說道:“狗日咬特,這麽大的聲音,連聾子都能聽到,他們怎麽會聽不到!”

阿虎松了一口氣,頗為放心的說道:“哦,這樣就好,若是老板高興了,肯定會把欠的獎金和工資發了,還有咱們帶來的兩百名族人也會有錢拿吧!”

“呃……希望如此!”蘿蔔雙手合什,做祈禱狀。

正在打鬥的邪道修士聽到有人來挑釁,和可惡的小六子一樣罵自己“不是好狗”,他們生氣了、憤怒了,甚至有點懷疑,自己的長相是不是真的像狗?於是,他們決定派出兩個高手,去教訓這幫世俗界的護衛,連元嬰都沒結成的垃圾!

兩個吃得像狗熊一樣的邪道修士,扛著狼牙棒,搖搖晃晃的飛到百名鱗甲護衛面前,瞪著領頭的阿虎和蘿蔔,沖他們吼道:“你們這幫垃圾叫什麽叫,活的不耐煩啦!”

阿虎撇撇嘴,悶聲悶氣的喊道:“來的果然不是好狗,而是兩只大狗熊!”

蘿蔔接道:“嗯,狗熊肉不好吃,長的又難看,不如殺掉他們,凈化這個美麗的世界吧!”

阿虎沖他舉起大拇指,讚道:“好主意!”

兩兄弟一拍一合,瞬間決定好兩個邪道修士的命運。

“可惡的垃圾,竟敢辱罵本大爺,看招!”兩個邪道修士都是以武入道的殺人狂魔,手中的狼牙棒不知沾染了多少人的鮮血,大怒之下,狼牙棒舞得虎虎生風,嗷嗷怪叫著沖泰家村的鱗甲戰士撲去。

“醜陋的大狗熊,我們不是垃圾,我們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戰神護衛團!”說著,阿虎和蘿蔔赤手空拳的迎上兩個邪道修士。

第十四冊 各懷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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