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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章 心存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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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僵屍的憤怒吼叫是徒勞的,並不能把屍魔救出;屍魔的慘嚎也是無功的,並不能把自己救出火海。術士們火海術疊加起來,威力巨大,在火焰燃燒的同時,各種火球、火箭、烈焰斬紛紛朝屍魔身上砸,哧哧的火聲,越燒越猛烈。

免費的靶子,單向的束縛陣,屍魔的反擊無效,這些都讓術士們瘋狂的興奮,渾然不覺得勞累,不多時,法力已經嚴重透支,而屍魔的掙紮越來越弱,身體都被燒成黑碳般形狀,有三個功力較弱的屍魔,身體已經消散成灰沫。

小六子表面上輕松,心裏並不輕松,計算著“畫地為牢”的冷卻時間快到了,而天也快亮了,這才願意做苦力,舉起九龍魔刀,化為漫天血光,朝它們砍去。九龍魔刀斬普通僵屍像切豆腐似的,但砍在半死不活的屍魔身上,卻有些困難,幾百刀過後,雖然屍魔肢體破碎,但殘著半邊身子,耷拉著腦袋還不死去,仍然掙紮著朝禁制上撞,想要沖破這惱人的畫地為牢。

法力透支的術士陸續離開,等小六子累得舉不起魔刀時,術士已全部離開,而牢中還有一個屍魔能睜開慘白的眼睛,滿腹仇恨的瞪著小六子,雖然它的下半身已被斬掉。

“噢噢!”隨著最後一個屍魔的不甘厲吼,僵屍們也發出類似的咆哮,萬名僵屍齊吼的壯觀,非筆墨能夠形容,特別是齊吼中所帶的悲傷,能顛覆修真界對僵屍的評價。而造成讓僵屍出現情緒波動的小六子,卻無視這種聲音,他高高的舉起九龍魔刀,發出一道尖銳的厲芒,把那只屍魔變成碎片。

“嘩啦嘩啦!”與此同時,畫地為牢的冷卻時間也到了,禁錮的光幕變成光影,如三月煙花,散落在黎明的破曉時。

萬名僵屍一齊擡頭,怔怔的望著小六子,眼中的仇恨令人脊背發寒,若是低等僵屍產生了情緒波動,那就是進化前的標志。若是讓一萬多名低級僵屍進化成中級僵屍,那對黃沙城人類的信心是致命打擊,小六子絕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他想在僵屍進化前,把它們統統消滅。

東方的雲層已出現一抹紅色的亮光,朝陽就要躍出雲層。

弦子在小六子識海裏說道:“主人,放心吧,下面的事情都交給奴了,保證把它們統統催眠,它們的情緒波動的越厲害,奴越容易成功。嘿嘿,用陽光殺死他們,主人還真夠環保的!”

“嘿嘿,那是當然!”小六子抹去額頭的汗水,把九龍魔刀收回儲物戒指,頗為得意的說道,“制不了這些小僵屍,以後我還怎麽治理整個天下?”

說這話時,小六子已把身體的控制權交給弦子,準備借用弦子的強大精神力催眠僵屍。

弦子得到小六子的身體控制權,立刻沖僵屍做一個挑釁手勢,見僵屍的憤怒目光被引來,面上露出陰笑,用慣有的嬌媚腔調喊道:“看著我的眼睛!”此聲雖小,卻能讓每一個僵屍聽得清清楚楚,就算沒有這道聲音,僵屍也會盯著他不放,因為他的殺戮行為,得到僵屍們的共同仇恨。

“唰唰”,小六子的眼裏射出數道粉光,迷離的暧昧之光籠罩整個僵屍群,如夢似幻的霧霭分不清真偽,僵屍的憤怒目光漸漸變得迷惘和癡呆。

畫地為牢的範圍極小,想要把一萬多個僵屍困住,只能用這種臨時的辦法,耗力耗時,但小六子別無選擇,雖然耗費的是弦子的精神力,但他的肉體也承負著極大的壓力。

朝陽已經露出半張臉,柔和晨光透過粉霧,射到僵屍身上,僵屍好似麻木了,感到不到陽光對自己的傷害。朝陽越升越高,粉霧越來越濃,小六子也離僵屍群越來越遠,緩緩飄向黃沙城外。

對付僵屍的方法,來源於小六子生前的生物課。把一只青蛙放進溫水裏,並在溫水下面漸漸加溫,等水的溫度讓青蛙感到痛苦時,它已沒有逃走的能力。

等太陽光變得強烈時,弦子切斷了催眠術,並把身體的控制權交給小六子,疲累的訴苦道:“主人,奴累了,等做上了黃沙城主,一定要來玄女經空間陪陪人家!”在玄女經空間,弦子的恢覆速度快的驚人,而在小六子的識海裏卻沒有這種優勢,所以她才要返回修養。

“我也很累,我現在就想陪你……”小六子的身體搖搖晃晃的落到黃沙城西門外,幾個勇士眼尖,忙撲過去把他扶住。

“城主受傷了,大家快來幫忙!”幾個勇士早聽術士們把小六子上了天,此時也不喊六爺了,直接把他定為城主,可見小六子的陰險已把數萬勇士成功騙住。

小六子本來累的昏昏欲睡,但聽到“城主”兩字,眼睛又亮起來。這個稱呼是他一直想要得到的,雖然黃沙城很小,很破,但在亂世中卻有極大的作用,在某種意義上說,小六子終於有一座可以供自己揮霍的城池了。

“我沒事!”小六子疲累的笑笑,對傳令兵說道,“等聽到城中僵屍慘嚎的時候,你就傳我命令,發出紅色暗號,讓弓箭兵沖進城裏,射殺受傷的僵屍,邊射邊退,和北門和東門的弓箭兵匯合後,全部退向南門。”

“是!”傳令兵領命,恭敬的站到一旁。

小六子坐在地上,又對另一個傳令兵說道:“等南門的弓箭兵全部退出之後,就把早準備好的新鮮牛羊血漿倒進戰壕裏,把受傷的僵屍引到進戰壕,再一一射殺。”

傳令兵俯首聽命,高聲喊道:“是!”

說完這些,小六子再也忍不住疲憊和困倦,昏昏睡去。

夢裏,小六子當上了城主,威風八面的站在城頭,數萬鎧甲整齊的勇士海聲齊呼,高喊自己的大名,然後他帶領著這些精兵,四處爭戰,終於打下一片江山,榮登至尊之位。剛坐上龍椅,卻突然發現熟悉的人都一一消失了,空曠的大殿裏只有自己的孤獨身影,高喊楚楚,卻不見任何回應,唯有刺耳的老鼠在尖叫,順著老鼠的聲音,小六子找到了楚楚,她面色慘白,像僵屍一般躺在地上,身上爬滿了老鼠……

“楚楚,楚楚……”小六子滿頭冷汗,喊叫著楚楚的名字,從夢中驚醒。

“城主大人,你醒啦!”兩個美艷的丫環喜悅的跑過來扶住小六子,嫵媚的眼睛裏滿是崇拜。

小六子皺起眉頭,打量一下周圍環境,發現自己睡在一處香氣撲鼻的香閣裏,家具擺設極為精致華貴,透過窗戶紙,能感受到陽光的燦爛。

“這是哪裏,我怎麽會在這裏?”小六子暗生警惕,戒備的從床上站起,這時才發現,自己的身體是赤裸的,強壯而偉岸的身軀完全暴露兩個艷婢面前,兩個俏丫環的眼睛立刻就直了,楞了半天才羞紅著臉,回答道:“回城主大人的話,這裏就是城主府啊!你已昏迷了兩天,在這兩天裏,我們不但殺光了可怕的僵屍,還把黃沙城清理幹凈了。”

兩人艷婢由於害羞和緊張,回答得亂七八糟,顛三倒四,直到小六子聽得不耐煩,打斷道:“關羽呢?”

兩個丫環不明小六子的心思,以為對自己不滿意,忙收懾心神,謹慎的回答道:“關爺也住在城主府,不過他現在出去監督城墻的修建事情了,你若找他,奴婢現在就去派人尋他回來。”

“不用了,我自己出去找!”說話間,小六子已想通了前因後果,肯定是自己的計策產生奇交,把僵屍們殺得大敗,而自己理所應當的贏得勇士們擁護,在睡夢中就當上了城主。他當著美艷丫環的面,大大方方的披上衣袍,穿戴整齊,心裏卻在想著剛才的惡夢,想起楚楚還沒有下落,剛剛做上城主的好心情頓時又煙消雲散。

小六子剛走到院子裏,就看到劉章滿臉獻媚的跑來喊道:“城主大人,你醒啦,這裏住著滿意嗎?那兩個丫環伺候得舒服嗎?嘿嘿,她們還是個雛,保證幹凈純潔,希望城主大人笑納!”

狗日咬特!小六子仔細瞥他一眼,心想聽劉章的意思,這宅院和丫環都屬於他啊!於是小六子笑道:“非常滿意,有勞劉爺費心啦!”

這時候,兩個艷麗的小丫環剛好跑來,聽到小六子的誇讚,都害羞的低下腦袋,緊張不安的攥著粉嫩小手,偷偷打量小六子的背影。

“哎喲,城主大人折煞小人了,喊我名字就成了,千萬別再提‘劉爺’,小的在您面前,哪敢稱‘爺’啊。”劉章一改前些天的強橫,如今在小六子眼前的模樣好似見了水的泡面,軟的令人憐憫和鄙夷。

“發渴!至於嘛!本少不就是剛剛做個小城主嗎!”小六子在心裏嘀咕一句,然後沖他點點頭,昂首挺胸的走出庭院,“這就是權利啊!總算明白大伯在家裏、城裏的威嚴是怎麽來的啦!他是三星城的城主,我是黃沙城的城主,算是和他平級啦!哈哈,再也不用怕他啦!”

想這些的時候,小六子似乎刻意忽略了城池的大小問題,三星城的重要堪比中州城,哪是現在的黃沙城能夠相比的。

小六子心中想著事情,剛到街上,就聽有人興奮的高喊道:“城主,城主醒來啦,大家快來看啊!哇哈哈哈,我看到城主啦!”

“轟轟”人流躥動,頃刻間,把小六子緊緊圍住,七嘴八舌的詢問著他的身體情況。

小六子體會到做明星的滋味了,那叫一個寸步難行啊。臉上帶著惑人心神的微笑,心裏卻在大罵上帝和一些沒見過面的神佛。

一番熱鬧的恭維之後,突然有人喊道:“城主大人,聽說真正的僵屍首領還沒死,它會不會來報覆我們啊?當初就是它單獨來到黃沙城,憑一己之力,把黃沙城搞得僵屍橫行,如今會不會重蹈覆轍啊?”

“狗日咬特!我說這幫居民怎麽對本城主如此熱情,原來是害怕僵屍首領來報覆啊!”小六子興奮得發熱的腦袋立刻冷靜下來,想起上官卓越的傷幾天後就會康覆,立刻頭痛起來,“惡魔君主太厲害了,就算幾萬勇士一起上,也傷不了他,力量的差距太懸殊了,除非把明姬和琉璃叫過來。可是,重陽宮的修士還在丹露城,若是他們趁機為難商家,那就沒人能夠抵擋了!”

小六子心裏郁悶,表面上卻笑得燦爛如春,自信滿滿的拍胸保證道:“大家放心,僵屍首領現在受了重傷,等他傷了,我請的修士高手也該趕來了,有修士們的幫助,再厲害的妖魔也無法再傷害大家。”

一聽小六子能請到修士,這些普通民眾心裏便踏實很多,心中恐懼大減,歡叫的聲音更加喜悅,紛紛讚美小六子有能耐有實力。散亂的邊塞城市居民,也因在生命受到了威脅,才團結起來,結束了一盤散沙的局面。

關羽正在指揮城墻的修建工作,看到小六子來到,立刻跑過去,拍著他的肩膀笑道:“城主大人好計策,我們只折損幾個兄弟就把僵屍全部殺死了,真是奇跡啊,關謀自愧不如!”

小六子呵呵笑道:“關大哥別客氣,你還是喊我小六子吧,這樣聽著順耳些!”

“哪裏的話!”關羽笑著搖頭,說道,“我還想在黃沙城做個將軍哩,若是不喊你城主大人,我這個將軍該怎麽封賞?”

小六子心裏巴不得關羽這麽說,剛好能擺脫以前的弱勢,能夠把他拉攏在旗下,於是朗聲笑道:“哈哈哈哈,關家傳人走到哪裏都是人人敬仰的將軍,就算我不封賞,別人也會搶著要。當然嘍,本城主自然不會笨到這種程度,絕不會讓你到別的城當將軍!以後,你就是黃沙城的龍騎大將軍!”

“謝城主封賞!”關羽做足了禮儀,給足了小六子面子,旁邊精明的士兵看到,也紛紛下跪,以期討得城主的封賞。

小六子也是八面玲瓏的主,一襲空頭職位撒了出去,先把關羽身邊的幾個有能力的手下拉攏過來,建立自己在黃沙城的班底。

黃沙城的城墻沒有毀壞多少,只是太矮了些,經過兩天的修覆,已有些巍巍矗立的影子。小六子並不急著修建防禦體系,先把軍權握在手再說。而以前的黃沙城是個自由城市,根本沒有正規軍這一說法,全是私立的幫派和富商的護衛團,而自己的城主府還是財主劉章捐獻的。

“我要把這些士兵控制在手,我要把這些財主的錢財騙來一部分,我要做黃沙城的真正城主!”小六子在心裏暗暗決定。

在關羽的陪同下,小六子圍著城墻轉了一周,感覺這中型的城池實在太小,若是能擴建成一級的大城池,那才叫一個威風,而且以此為中心,能有很大的發展空間。西接漠沙國,東臨西唐國,北顧草原蠻族和洛家的冰封王國,又有天險玉梳山脈做屏帳,是個不可多得的軍事要地。

正是小六子的這個想法,才把黃沙城變成天宇大陸極為有名的一級城池,在今後的歷史中,赫赫有名的黃沙關和鄴城,就是在今天的黃沙小城基礎上擴建而成的。

天快黑時,小六子想招集四萬多名勇士,用計把他們牢牢控制在手。正在這個時候,吳用垂頭喪氣的從天而降,手裏仍然抱著一堆紙條,耷拉著腦袋說道:“幫主,老奴無能,還是沒找到錦毛鼠的藏身之地。原來的洞穴都荒廢了,連取貨的小妖怪都狡猾無比,竟把老奴騙進了毒蛇洞,老奴差點葬身蛇腹啊!”

小六子恨恨的罵道:“狗日咬特,花花那小畜生太可惡了!”

吳用把手裏的紙條遞給小六子,很無奈很沮喪的說道:“老奴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逃出蛇洞,就看到了漫山遍野紙條!給,這是最新的勒索信!”

小六子咬牙切齒的接過紙條,只見猭猸在上面寫道:“真懷念主人做的美味食物,就是份量太少了些。唉,我們這些小妖獸可以餓幾天沒事,但餓壞了楚楚,那就是極大的罪過了。所以,我奉勸某個吝嗇的男人加倍補償孜然羊肉,不然的話,就不給楚楚飯吃,讓她餓肚子!”

“還有,上次給楚楚拿的衣物出了大問題,某個粗心的男人似乎拿錯了內衣,把靜彤的肚兜和褻褲送了過來,雖然楚楚穿著還算合適,但她明顯的不高興,情緒似乎很低落。所以,我奉勸某個粗心的男人再送一次楚楚的內衣。”

“這裏的妖獸都有兵器,我也覺得拿著兵器很酷很神氣,但那些凡兵俗器實在太差勁,突然想起某人手裏的那把九龍魔刀還算湊合,不知道能否借來玩幾天?”

看到這裏,小六子氣得大罵猭猸無恥,若不是擔心楚楚的安全,他真想把紙片撕所碎末。但為了楚楚,他還得忍氣看下去。

“看到這裏,某個脾氣粗暴的男人肯定想撕碎本信,舍不得九龍魔刀!唉,沒辦法,我非常非常的善良,絕對不會逼某人幹不願意幹的事情,只好用人類的靈魂煉制一把魔器啦!唔,似乎楚楚姑娘非常適合做魔器的器靈……明天是個月圓夜,正是煉制魔器的好時間,若能在此之前得到一把魔器,說不定,我會改變主意的!”

“發渴,花花這小畜生越來越囂張了,竟敢搶奪我的九龍魔刀?”小六子看完了勒索信,並記下上面的交貨地點,一掌拍碎了紙條,大罵道,“把魔刀送給了它,下次是不是想要我的腦袋?”

“幫主,那,九龍魔刀……?”吳用不明小六子的意思,看他氣極敗壞的模樣,以為舍不得割讓寶物,心裏有勸他珍惜楚楚的意思。

“哼,以後別喊我幫主,現在升級為城主了。”小六子沒好氣的哼了一聲,對他的懷疑非常不滿,走了兩步,突地轉過頭說道,“別說它要九龍魔刀,就算是要我的腦袋,我也照割不誤!走,先陪我控制黃沙城,不耽誤明天晚上的交貨時間。”

“哦,是是,城主!”吳用暗為自己的懷疑而愧疚,不敢忤逆小六子的意思,忙跟在他屁股後面,奔向黃沙城,“老奴剛才就聽城裏人傳誦你的光輝事跡,圍剿僵屍的計策真絕啊!”

“對付那幫弱智的僵屍算不上本領,能把花花那小畜生逮住,那才叫大快人心。”小六子頭也不回的說道,“哼,希望花花還有點良心,不要為難楚楚,若是楚楚有什麽三長兩短,管它是什麽天煞,我一定要讓它永遠活在痛苦中。”

說這話時,小六子的猙獰面孔,好似地獄裏的兇惡魔頭,沒人會懷疑他的誓言,觸了他的逆鱗,比惹怒一千萬個天煞還要恐怖。

城主府的門口站滿了財主,他們都在等待小六子歸來用餐,並討論下一步的行動計劃。僵屍首領未死,是壓在他們心頭的一塊超級巨石,若是僵屍首領不死,黃沙城還是會重蹈覆轍。看到小六子帶著一個年邁的枯瘦老頭,老頭長得陰陽怪氣,還穿著花花綠綠的衣袍,財主們紛紛露出驚詫之狀,但也不敢怠慢,忙迎上去說道:“城主大人回來了,這位老先生是……?”

“他是我請的管家,名為吳用,以後大家有事找不到我,可以請他代辦。”小六子一句交待清吳用和自己的關系,也把吳用的身份提升到一個極致高度,簡直是城主的代言人。

“吳管家好……”“拜見吳管家……”一時間,讚揚吳用的財主多起來,似乎忽略了吳用的裝扮和長相。

黃鼠狼精極為受用,尾巴差點翹到天上,覺得跟隨小六子這麽多年,今天才算活出點人樣。不過,他心裏更清楚,黃沙城才是開始,若是多年以後,說不定自己還能做皇宮的管家哩!

酒宴上,黃鼠狼精雖然極度饑餓,卻也不敢給小六子丟人,吃的極為優雅,就像一個高貴的世襲管家,擁有很好的家教。只是誰也想不到,這麽一個很“優雅高貴”的管家,會是一個成精的老妖怪。包括關羽也未看到吳用的身份,因為吳用的力量很弱,身上又有極品的藏息玉符。

酒過三循,財主們都了醉態,劉章仗著給小六子送過厚禮,膽大一些,忍不住問道:“城主大人,不知道你將如何對付僵屍首領,你請的修士高手何時才能到?”

“呃,這個嘛……”小六子說到這裏,故意停住,掃視一圈,發現眾人的眼神裏滿是期盼,包括關羽和吳用,心想自己已用玉符給明姬和琉璃發了消息,她們很快就會趕來助陣,但想起自己還要借此控制軍權,於是說道,“那兩位修士高人正在路上,但由於離的太遠,可能還要兩天才能到達。”

“啊?還要兩天?”眾財主臉上紛紛露出恐懼和失望,有些不滿的說道,“城主大人,那僵屍首領說不定今夜就會出現,到時我們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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