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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邪惡之瞳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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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清醒過來的莫君言才發現石傲天消失了,立即將籌碼換成了錢,存如了石傲天新的帳戶上,雖然損失了好幾十萬,但是畢竟還是洗幹凈了,而且自己也過了癮。隨後從垮包裏掏出手機一看,已經有了無數個未接電話,而且全是同一個人打來的——石傲天。心裏發虛的莫君言大呼不妙,都怪自己賭的太投入,環境太嘈雜,手機震動竟然沒有一點感覺,完全忘記了還有這擋子事。

“餵?”打通了電話的莫君言做賊心虛道。

“你在哪裏,打你電話你又不接。害我一個人在一個這麽大的賭場找,你死到什麽地方去了?”終於有了莫君言線索的石傲天終於按耐不住心中的火焰,沈聲罵了起來。

莫君言不好意思的傻笑著粘聲解釋道:“石頭,不是你想的這樣的,我都是為了幫你洗錢才賭的投入一點,我現在不是已經打電話給你了嗎?”莫君言找了一些連自己也認為牽強的理由解釋著,事已至此,被他罵罵也是正常的了。

“夠了夠了……”石傲天拿著手機在四周尋找著煩躁道:“你在什麽位置?我過來。”

莫君言看了一下四周,連聲道:“我在門口兌換籌碼的地方,我等你。實在對不起哦,親愛的石頭,別生氣了。”

石傲天將手機一掛,懶的和她糾纏下去,直接望大門口換籌碼的地方快步走去。

一看到石傲天出現的莫君言就微笑的奔了上去抱住了他,嬌聲道:“石頭,不要生氣了,我這不都是為了你嗎?下次一定不會這樣了。”對於石傲天這種油鹽不進的人,莫君言只有展開美女攻勢才有用,其他的手段對一律無效。

剛被她粘上來的石傲天看著她那嬌嫩的臉蛋和水靈靈的大眼睛透露出來的無辜表情也就不好再罵下去,心中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道:“你……哎!”

“石頭!別生氣了。”莫君言親熱著稱呼著,將胸前最柔軟的部分緊緊的貼在了石傲天的身上磨蹭著。

大感出不消的石傲天突然見又想起了那個挑逗自己的紅衣女郎,老臉一紅立即推開莫君言無奈道:“算了。”可是在他內心卻一直在琢磨著:女人是不都喜歡這樣?

“耶——”莫君言開心了像個小孩似的蹦了起來,歡快道:“錢已經洗幹凈了,我們可以去吃飯了。”

“真的?”石傲天表示懷疑。

“這個……”莫君言清了清喉嚨為難道:“虧了一點點,不過這是一個正常的程序,你不會怪我吧?”說完偷偷的看著石傲天的表情。

“多少?”早已經有了心裏準備的石傲天顯得很鎮定。

“三十萬左右。”莫君言小聲的說了出來。

石傲天一聽,大出自己的一料,比自己開始預計的要少多了,心中還算比較滿意,臉上依然不動聲色道:“算了,你都幫了我這麽多,這點我也不必要和你計較了。”

本以為石傲天會暴跳如雷的莫君言吃驚的看著他,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道:“石頭,真的嗎?”

“什麽蒸的煮的,你很羅嗦,知不知道。”石傲天不禁煩躁起來,女人就是難伺候。

“今天吃飯我請。”莫君言開心的挽上了他的手臂嬌笑著道:“石頭,我發覺你越來越好了,好的讓我想親你了。”

石傲天渾身上下一抖,哆嗦道:“別——”連忙轉移話題道:“先吃飯,我肚子餓了。”

“遵命。”莫君言歡快的說完便走了起來,拖著他來到了負一樓的餐廳道:“想吃什麽自己說。”

石傲天隨便找了個位置,大量著這個賭場餐廳道:“還挺氣派的嘛!”

“當然。”莫君言先要了兩瓶啤酒,放到他面前繼續道:“這都是為了方便賭客,葡京大酒點就在邊上,他們都是一體化的。”完了便獨自喝了一口啤酒。

早已經口幹舌躁的石傲天也拿起啤酒猛喝了一口,急道:“快點吧。我要餓死了。”

“你想吃什麽自己說啊。”莫君言微笑的看著他。

“你吃什麽我就吃什麽。”石傲天一向以來對點菜就不在行。

莫君言莞爾一笑,連忙點了一些方便快速的食物道:“就吃這些吧。晚上吃多了不好。”

“為什麽。”石傲天擺了擺手,有吃總比沒得吃要強,也不需要在挑剔什麽了。

莫君言低聲道:“相信今天你對堵場的環境也已經有了一些了解,這次的人絕對不是小角色,相信你自己也很清楚,做我們這一行的,接了就要辦事。”

石傲天深有體會的點了點頭,沈著道:“我知道。”

“你也不要擔心,我已經都安排好了,只要你照著做就不會有問題。”莫君言安慰著。

石傲天喝了一口啤酒,突然間想起了那個上詭異的傷疤男子,連忙放瓶問道:“對了,我在賭場見了一個人,他……他,不好說,總覺得很不多勁。”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去解釋這個右眼有傷疤的男子,反正除了散發出來的殺氣之外,就是整個人透露出的詭異,感覺上看著他的眼睛就會有一種錯覺。

莫君言聽他這麽一說也想起了幫他贏錢的那個人,連忙低聲道:“石頭,我也碰到了一個,我感覺那人很奇怪,挺神秘的。”

“是嗎?”石傲天不禁皺起了眉頭,道:“沒想到賭場會有這麽多?”

莫君言覺得不太可能,連忙問道:“你看的哪個人什麽樣子?”

“一個外國人,看起來和有氣質很高貴,他有一雙墨綠色的眼睛,很迷人,右眼上有一個“1”型傷疤……”石傲天慢慢的回憶著那個人的外貌。

莫君言聽了這些,連忙“啊”的驚呼起來到:“就是他,我看到的也是他,他的眼神看起來很迷人,看了一眼後就不想移開了,但是我感覺很邪惡。”

石傲天身有體會的點了點頭,小聲道:“確實有幾分邪氣,雖然他的氣息隱藏的很好,但是我還是可以感覺的出來。”經過一段時間的磨練,石傲天也慢慢開始學會隱藏自己的殺氣,再也不想以前那麽肆意妄為了。

“他發現你沒有?”莫君言悄聲的問著。

石傲天點了點頭道:“應該有,當時他坐在桌子邊賭博,而且贏了很多,他看到我的時候站起來了。”

莫君言冷靜的點了點頭,道:“他出現的時候還幫我贏了一回錢。”

“幫你?”石傲天疑惑起來。

“是。”莫君言簡單的將過程說了一遍,只是把自己輸了多少錢的那一部分省略掉而已。

“早這樣看來,他和我一樣了。”石傲天不願意把話說的很明確,因為怕隔墻有耳,所以說出來的話只要讓莫君言可以聽動就一樣了。

莫君言只輕輕的點了點頭。

“有辦法知道他底嗎?”石傲天著急的問著,只希望這次任務不要碰上什麽以外就好。

“暫時沒有。”莫君言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道:“這些都是機密,就是我也很難涉及道。除非……”

石傲天看這莫君言秀眉緊簇的樣子連忙問道:“除非什麽?”

莫君言冷靜的喝了一口啤酒道:“你們每個人在工作的時候都有自己的專業能力,要是能讓我看看他的能力,我可能就有辦法查到,但是不是對的,因為有些經紀人他們不想將這些傳到BBS上,要是這樣我們就沒有什麽線索可以查。”

黑榜的殺手經紀人為了炫耀自己夥伴的強大,常常喜歡將一些重要任務完成信息上傳到組織的BBS上供各位同行欣賞,不過,也不是每個經紀人這麽做,要是殺手本身不同意的話,那麽就不能上傳。這也顯示力量的一種方式,讓大家可以比拼比拼誰是最厲害的殺手,當然這些資料只限於他們的內部網絡,一般的人是不可能登陸的,就算要查他們,也要過了黑榜組織“黑客”那一關,問題是到現在還沒有人能闖破那批“天才黑客”那一關,所以黑榜組織才會這樣有有恃無恐。

“那怎麽辦?”石傲天小聲的問著。

莫君言輕輕道:“不要緊張,如果他是同行,他就不會幹擾你的,這是歷年以來一個不成問的規矩。所以你大可放心。”

石傲天一聽說有這個不成文規定後也稍微安心了,不禁大喝了一口啤酒。此時,飯菜也全都上齊,早已經饑腸轆轆的他狼吞虎咽起來。

莫君言肚子不怎麽餓,為了保持迷人的身段,只是少量吃了一點,和石傲天比起來,連他吃的十分只一都不少。吃完稍作休息後,兩人隨即起身上了賭場大廳準備從正門出去,可是剛剛一上來就被眼前一大堆人圍觀的驚呼聲給吸引了過去。

由於眾堵徒圍的太嚴密,莫君言只好拉著石傲天來到一個至高的位置,從上看下去,連忙吃驚道:“是啊?”

石傲天也順眼看了過去,只見一個玩骰子的桌邊瀟灑的坐了一個人,那個個人正是那和右眼上傷疤的外籍男子,只見他手中優雅的夾著一根雪茄微微的笑著,四周圍都看著他,只要大押大他們就跟著壓上去,要是壓小也就跟著壓上去。因為他已經連續贏了十二盤了,而且每把都是小,最誇張的就是,這男子還沒有等骰盅搖響就已經提前下註了,根本就不需要聽什麽骰中裏骰子的碰撞來猜,好象他就有未蔔先知能力。

“嘩——”人群之中有了能大的反應:“又是小,連續十三把了……”

那傷疤男子依然面不改色的看著莊家,道:“繼續,還是小。”說完就將臺面上所有的籌碼都推了進去,他的動作沒有絲毫的遲疑,好象早已經將答案提前看到透了,處變不驚的看著莊家。眾人也忙著紛紛下註,因為大家都想贏錢。

骰盅在一次的搖響,傷疤男子微微的笑著看著搖骰子的人道:“開。”

說完,那人變很聽話的將骰盅打開,眾人一看,幾乎都要瘋狂了,結果依然是小。連續十三把小,這種情況的概率是很渺茫的,而且這些骰子手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雖然每把都可以搖出小來,但是不能為顧客服務,因為他們是莊家,是吃這行飯的,要是故意出千,後果是相當嚴重的,就是出千也不可能是這樣的明顯,把把都是小,這完全是不正常的情況。

當然,這個傷疤男子的舉動也引起了葡京賭場主管的註意,他們從監視器上仔細的看著這個外籍賭徒,心中很書狐疑:不可能,沒有理由的,在沒有搖骰以前就下註,而且還這麽胸有成竹,不可能的。

想到這裏,其中一個主管用對講機吩咐道:“叫金手指過來。”說完便又仔細觀察起來。

此時,站在石傲天身邊的一個賭徒觀看著下面的“戰爭”驚奇道:“太誇張了吧,都連續十三把了,把把都是小,是不是出千啊?”

莫君言仔細的看觀察這傷疤男子的動作,恁是一個細節都沒有放過,腦中開始搜索黑榜組織BBS上所記錄的殺手,結果無一人和他匹配。

“有發現嗎?”石傲天問著身邊的莫君言。

“沒有,我一直在觀察,他幾乎沒有動過,說話也很少,而且只是抽煙而已。毫無破綻。”莫君言也不禁頭痛起來,心中大喊道: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確實聽厲害的,要是我也要聽了骰子的震動來推斷大小,可是他完全沒有必要。好象可以提前看到結果一樣。”石傲天皺眉嘆了口氣。

莫君言也嘆氣道:“確實如此,這是不可能的事,他一定使用了他的能力,只是我們無法察覺到而已。媽的,第一次碰到這麽棘手的人物。”此刻,連莫君言也不得不佩服起對方來,無論怎麽看都看不穿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再看看,也許呆會就會有發現了。”石傲天不禁皺起了劍眉毛,細細的觀察來。

莫君言沒有出聲,只是讚成的點了點頭。

此刻,堵場電腦監控室進來一個矮矮瘦瘦的精壯男子,只見他仔細的看著監視器上的錄象,沈沈道:“好厲害的人。”

主管嚴肅道:“金手指,你看出了什麽嗎?”

“沒有。”金手指冷靜的搖了搖頭,道:“不過我想會會他。”

“好的。去吧,我找你來就是要你來處理這事的,不能再讓他贏下去了,你可是我們澳門第一骰子王,相信你能擺平,對嗎?”主管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

“我盡力。”說完金手指就轉身出進了堵場。

金手指是澳門第一骰子王,常常處理一些技術高超的毒徒,和他賭過骰子的人都已經斷了指頭,因為和他賭的代價就是指頭,只有這樣才可以起到震懾作用,意思告訴那些自以為學了點小把戲就過來興風作浪的人。他五歲就開始學搖骰子,到至盡都已經近三十年了,一手骰子技術已經出神入化,從他手中斷過指頭的人多的已經無法計算了,一直以來他從沒有輸過,所以別人送他外號金手指。

傷疤男子看著金手指出場了,微微一笑,隨即打了個響指道:“看來主菜要上場了。”

眾人看到賭場的一好骰子王金手指上場了,不禁全都圍了過來,準備看好戲。

只見金手指換下要骰子的人後仔細的大量著這傷疤男子,一看到他那只有傷的右眼頓時一陣恐怖的感覺襲上心頭,但是好象又有一種無法抵擋的力量不得不去看。

傷疤男子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輕輕道:“我已經贏了很多了。”

金手指大夢初醒般搖了著不清醒的大腦,心道:怎麽回事?為什麽我會覺得暈?

“你搖頭就代表不賭的嗎?那你金手指的名譽就要掃地了。人都是有欲望的,你要是有本事就把我手中的錢都贏走啊?你怕我的嗎?放輕松點,不要著急,我有時間。”

金手指不經意的擡頭看了過去,心跳加快道:“你應該知道我的規矩?輸了的人要陪手指。”

“我知道。看起來你很緊張啊。”傷疤男子邪邪一笑,看著金手指繼續道:“不要緊張,就像平時一樣,這樣你才可以發揮你的真正的實力,你不是遇強就越強的嗎?”

金手指一聽,心跳立即減速下來,鎮定下來給自己鼓氣自己道:對。我是金手指,我是不輸的。”

“這樣才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夢想,相信你也不會例外,要堅持自己的夢想,人都是有欲望的,在你的內心深處埋藏了多少連自己不想都不感想的夢想,現在統統的釋放出來。我的手指還在我手上,你想不想拿走?”傷疤男子患患的說著。

金手指聽這些話,不禁著了迷一樣看著對方眼睛上的那到傷疤點了點頭道:“想。”

“好,那麽我就開始吧。”傷疤男子說完不禁打了個響指。金手指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立即開始搖動則骰盅。

周圍圍觀的堵徒們都秉住了呼吸,靜靜的觀看著這場充滿懸念的對決。

那傷疤男子臉上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在金手指未搖骰子之前,就把所有的籌碼推向了小,雙眼有神道:“小。”

話一說完金手指手中的骰盅就已停了下來。周圍眾賭徒看他又買小不禁一片嘩然,紛紛都交頭接耳起來。

傷疤男子隨手從口袋中丟了把匕首插在桌子上,靜靜道:“誰輸了誰就自己切。”

金手指看著傷疤男子的雙眼,目光呆滯的點了點頭。

“哼哈哈……”傷疤男子陰沈的笑了起來,道:“不要著急開盅。我們再打個賭怎麽樣?”

金手指雙手緊緊的按在骰盅上,緩緩點頭道:“好。”

“要是這回你輸了,我不要你手指,只要你再和我賭一回,要是你再輸了,那麽你自己就用桌子上這把匕首自我了解了。”傷疤男子坐在椅子上瀟灑的抽著雪茄繼續道:“要是我輸了,我也和你一樣。怎麽樣?”

“好。”金手指好想失了魂一樣的答應著。

這一切都看在了石傲天的眼裏。他疑惑的問著身邊的莫君言道:“你有沒有發覺,這個剛剛換上來的搖骰子的神情有很大的變化,剛開始的時候他都是信心十足,可現在看起來像丟了混一樣。”

莫君言被他這麽一提醒立即將目光從傷疤男子身上轉移了過來,仔細的看著那個金手指,腦中已經慢慢的有了線索。

“開盅。”此時,傷疤男子對著金手指一揮手。眾人都心驚膽寒的看著著慢慢揭開的骰盅。

“有是小?”人群中早已經炸開了鍋:“金手指竟然輸了,奇跡啊……”金手指依然表情木然,仿佛這事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他依然是雙眼微睜的看著傷疤男子。

那傷疤男子笑了笑,道:“你輸了。”

“我輸了。”金手指無意識的重覆著這句話。

“我們在按照剛才的約定在賭一次。”傷疤男子向他臉上吐了口濁煙。

金手指依然沒有任何太大的反應,只是木納的點了點頭:“好。”

此刻,莫君言將手重重的拍了一下石傲天的肩,正色道:“我知道他是誰了。”

“你知道?”石傲天轉頭問道。

莫君言點了點頭,看了看四周,在他耳邊低聲道:“邪惡之瞳。”

“什麽意思?”石傲天小聲的問著。

莫君言繼續道:“黑榜第十——邪惡之瞳,他的傳聞很少,就算有也只是一筆帶過,沒有具體描寫過他的怎麽殺人的,一般傳說都他是用眼神殺人。”

“眼神?”石傲天更加迷惑起來,道“怎麽可能。”

莫君言聲音變的更細小了,幾乎將嘴巴貼到了石傲天的耳垂上道:“開始我也不清楚為什麽可以用眼神殺人,但是看了今天的情況,我就可以確定,他一定是邪惡之瞳,眼神是殺不了人,他用的是催眠術。”

“啊?”石傲天吃驚起來。

“我也是剛剛才發現的。”莫君言拉著石傲天來到一個僻靜而又不影響觀戰的角落低聲道:“正是以外,想不到是他。”

“你肯定?”石傲天懷疑的問著。

莫君言堅定的點了點頭,繼續道:“看了那個搖骰人的表情,我才想起來來的。看來那個人今天性命不保。想必這應該是邪惡之瞳的任務吧。”

“那個眼睛上有傷疤的真有這麽厲害?”石傲天驚奇道。

“看看就知道了。”莫君言冷冷的笑了笑。

這個傷疤男子正是莫君言口中所說擁有“邪惡之瞳”稱號的催眠殺手費洛特,他排名黑榜第十位,墨西哥人。傳說他是一個想謎一樣的人,對他的傳聞並不多,而且和醫生、畢風雨一樣消失了好幾年,這次現身也是奔著黑榜第七這個位置來的。費洛特是一個優秀的心理學專家,也是超頂級的催眠大師,他眼睛上的那到傷疤就是最好的媒介,只要有人盯著他的眼睛看,不出五秒鐘就可以被善於揣摩心裏的費洛特抓住空隙趁虛而入。任何人一旦進入了他的催眠世界裏就只能被他牽著鼻子走。

此刻,金手指就是最好的例子,他已經完全被費洛特控制住了,要他做什麽就只能做什麽。現在他的又在新的指令下再一次的搖起了骰盅。

其實,當一個人與自己的感覺進行溝通,或者正在做內心觀想工作,便是處在一定程度的催眠狀態了。催眠術是通過特殊的誘導使人進入類似睡眠而非睡眠的技術,在此種狀態下,人的意識進入一種相對削弱的狀態,潛意識開始活躍,因此其心理活動,包括感知覺、情感、思維、意志和行為等心理活動都和催眠師的言行保持密切的聯系,就象海綿一樣能充分汲取催眠師的指令,能導致這種狀態的技術就叫催眠術。

催眠術是一項古老而又充滿活力的心理調整技術。在古代就有很多類似於催眠的記載,由於科學不發達,便借助自身或者外界的力量來治療某些疾病。再如寺廟的僧侶或者教堂的神甫等進行講道、說法、告解等,都有類似於自我催眠的作用。這就是催眠的神學時代。在18世紀,麥斯默提出“動物磁氣說”,認為生病是人體磁場流通的阻礙,需要借助外力打通磁場,就能治療疾病。1841年11月英國著名的外科醫生布雷德在觀看一位瑞士醫師用催眠術治病表演時,他用挑剔的、蔑視的態度想從中找出欺詐騙局,結果未發現有任何破綻,於是他也開始了對催眠的研究和應用。由於催眠能改變人的感覺敏感性,1841年布雷德開始用催眠來麻醉、鎮痛。

石傲天看著泰然自若的費洛特,不感相信的搖了搖,道:“難道他就是用他的催眠術來操空對方贏錢的。”

“理論是是這樣。”莫君言皺眉道:“但是做起來並不簡單,根據催眠師的能力,爆發出來的能量也有所不同,估計被邪惡之瞳操空的人可以發揮出平常實力的好幾倍,甚至十幾倍也說不定。”

“什麽意思?”石傲天顯然對催眠術是一竅不通。

莫君言到是對催眠術頗有研究,她點著頭道:“催眠是一種生理現象,接受催眠的人,進入一種似醒非醒、似睡非睡的狀態,好似在做夢一樣。催眠術就是用人工來造成這種“人造夢境”狀態的方法。受到催眠的人,一旦進入深度催眠狀態後,便不能隨意自由活動,除了能聽到催眠者講話的聲音之外,聽不見任何外界的聲音。這時,被催眠者接受暗示的能力特強,會根據催眠者的語言暗示而發揮精神作用的威力。”

“啊?”石傲天似乎已經明白了一點點道:“如果照你這麽說,只要被他催眠了,他說我是超人,我就可以當超人了?”

“理論是這樣。”莫君言嘆了口起,繼續:“你自己會以為自己是超人,所以發揮出比平常強大很多倍的力量出來,因為他已經在你的潛意識裏灌輸了超人思想,所以你就會把這種信號當真。”

“幻覺?”石傲天簡單的理解道。

“算是吧。”莫君言也回答不上來,也許算是幻覺是是其中一種情況。

幻覺就是把不存在的東西看成是存在的,例如,催眠師對已被催眠的人說:“你心愛的人來了。”被催眠者接受了這個語言暗示之後,那麽,他將會立即做出親吻、擁抱狀。其實,他所使勁擁抱、親吻的只是你隨手遞給他的一個枕頭或一把椅子。負幻覺是把存在的當成了不存在。眼前明明是一堵墻,但只要對進入催眠狀態的人說:“這堵墻是不存在的,人可以走過去。”那麽,他就真的看不見這堵墻了,將會徑直走過去。你暗示他說,你已經失明,他就真的失明了。你讓他做加法,一加一等於多少?他當然知道等於二,但如果在這之前催眠師暗示他說,二這個數字是荒唐的,根本不存在。那麽,他就無論如何得不出二這個結論了,他只可能說出二之外的一個數字。這就是行動與知覺的分離。

莫君言看了看緊手指的行為,繼續對石傲天道:“在催眠狀態下,嬌小柔弱的女子變成了一根僵直的棍子,可以將她的腳和頭肩用兩個支撐物支起,這時候,就是再在她的身上站上一個比她重得多的男子,她的整個身體仍然還像橋面一樣堅硬,面部表情坦然。這似乎已超過了人的身體所能承擔的極限,如果說這是神奇的,那還只是表演意義上的神奇。在催眠中,還有不少即使在學理上也是難以解釋的神奇現象”

“有點匪疑所思了。”石傲天搖了搖頭繼續道:“你怎麽了解這麽多。”

莫君言苦苦一笑,道:“我們做經紀人的都要經過反催眠測試的。”

“你的意思是,那個傷疤男子的催眠術對你沒有效果?”石傲天驚呼起來。

莫君言搖了搖頭,道:“只是一般的催眠對我沒有效果。但是他是頂級的,就算是我也逃不過,只要被他抓住了一絲心裏的弱點,他就可以間接控制你,人是不可能沒有欲望的,任何人都有,他善於分析人的心裏,在他話語或者眼神的引導下,將你一步步逼近他的催眠範圍,那時間就無回天之術了。”

石傲天聽她這麽一說不禁倒抽了依一口涼氣,靜靜的觀看著下面的表演。

人進入催眠狀態時,被催眠者的大腦皮層除了催眠者進行語言暗示需要的那一小部分神經細胞還在興奮之外,其它大部分都被暫時抑制了,這也就是為什麽受催眠者,除了聽到催眠者發出指示話語外,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的緣故。催眠者說什麽話,受催眠者就會"順從地"按照他的指揮去做。人處在催眠狀態下最容易接受暗示,可以讓他做出一些乃至最為暴戾的舉動,因為那個時候,大腦、甚至身子開始身不由己。而且受術者清醒過來之後,什麽也記不得了。

催眠術的原理根基於暗示,易受暗示的人,最容易受催眠。他們在催眠狀態下“馴服聽話”,可以任意“受擺弄”等等,所以一般人往往認為易於接受暗示的人是一些順從的、胸無主見的、頭腦簡單的、智力較低的人等等。其實意志薄弱而善服從的人反而最難受催眠。最佳的催眠對象經常是那些能夠把思想高度集中起來的人。而思想集中正是智力發展的特征,因此,不能把易受暗示的人理解為意志薄弱而又善於服從的人。另外,催眠需要相互合作,受催眠的人,不可能服從命令去幹一些他所厭惡的事,或者幹一些違反他常情心願的事,因此,不能認為人可以在不自覺,或不自願的情況下受到催眠。

骰盅再一次的平定下來。費洛特笑著看著金手指道:“開吧。”

被他催眠有的金手指很聽話的打開了骰盅,結果是可想而知的,又是費洛特贏了。整個賭場的賭徒們幾乎都開始騷動起來。

“金手指,你現在拿起桌子上的那把匕首來實現你自己的諾言。”

很聽話的金手指緩緩的拔出了桌子上了那把刀對準自己的心臟就刺。旁邊眼明手快的保安立即上來制止。

“餵。”費洛特陰沈的叫了一聲,道:“你們想阻止他們嗎?”

那幾個保安應聲看了過去,馬上留意到了他右眼睛上的那條傷疤,結果被費洛特給瞬間催眠。

費洛特邪惡的笑了起來,道:“你們幾個滾到一邊去。”那目光呆滯幾個保安聞言,立即在爬在地上向門口滾去。眾人看著這出人意料的一幕都驚的合不攏嘴了,都不知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莫君言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道:“這就是他的能力,不愧是邪惡之瞳,定級的催眠大師。石頭你看到了嗎?”

“看到了。”石傲天也驚呆了,他完全無法理解,道:“他真的能使人邊成一具行屍走肉?”

莫君言頭皮不禁發麻,道:“在一定意義上說是可以的,而且一般說來,比對個體催眠還要相對容易一些。如果催眠者發出的一條暗示的指令強烈地違背他的心願,那麽被催眠者就會立即醒來。催眠的成功首先取決於被催眠者與催眠者合作,它是被催眠者的一種自願行為,被催眠者之所以心甘情願地被催眠,是因為他感到這樣做舒服的。但是,這個邪惡之瞳右眼睛上的傷疤很古怪,配合著他墨綠色的眼珠,有一種讓人難以抗拒的力量,任何人和他初次見面都會被他的雙眼給吸引過去,我相信會這樣,一開始,幾乎沒有人會有心裏防備,就算有也於事無補,只要專註了看他幾秒中,人的潛意識就等於是進入了他的催眠空間,一般的催眠師要通過語言暗示才可以操控催眠者,但是他不需要,他的一個眼神或者一個手勢就是暗示,不信你就看看。”說完就指向了正準備“自殺”的金手指。

石傲天也順手看了過去。

此時的金手指已經是求死心切了,剛才被保安一鬧耽誤了一點點時間,費洛特不禁加大了催眠的力度道:“金手指,你的必須要完成你的誓言。”

話已至此,金瘦手指終於將匕首狠狠的刺向了自己的胸口,而且是連插三刀,最後終於一身不吭的倒在了地上。

“哈哈……”費洛特陰沈的笑了起來,道:“願賭服輸,大家沒什麽意見吧?”說完目光已經移向了至高處的石傲天和莫君言。一看費洛特眼睛的石、莫二人連忙下意識的轉頭回避和他對看,生怕被他給催眠了。

其實他們的擔心是多餘的,個水平能夠達到殺人境界的催眠師往往都不會去玩一些低級的犯罪游戲,更加不會胡亂使用自己的催眠術,只有在他們認為適合或者需要的情況下在會將對方催眠。

待他們倆在回過神來再看去的時候,早已不見了邪惡之瞳的蹤影。

莫君言使了個眼色道:“我們快走吧。”

石傲天連忙點頭,二人迅速離開賭場來到一個比較清凈的地方回憶著剛才發生的那一幕,說起來還另人後怕。

“你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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