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062臉呢?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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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有。”傅雲茵小聲的為自己辯解。

她才沒有給他呼氣呢!

隨即, 一把掐住那不安份的手, 使著‘給我安份點’的眼色,在大嫂王小宛開始給她討較三杯雞作法時,就這麽摁住,回著話。

然而她忘了, 卓子敬是個男人。

還是個三分醉意化成色膽的的男人!

於是她這眼神落在他眼裏,簡直與拋媚眼無異,讓卓子敬有種被激勵之感。

而這結果便也導致他那被摁住的大掌, 修長的指節半蜷而起, 有一下沒一下的隔個衣服,劃著底下的軟肉。

和王小宛說著話的傅雲茵登時僵了臉。

王小宛哪知面前這對夫妻桌底下的‘暗戰’,見傅雲茵笑容僵住,以為是自己對食材作法理解錯誤,逐問著:“我這麽說不對嗎?”

“沒事, 大嫂說的對, 繼續。”傅雲茵表面微笑,可桌底下那手已不是摁住,而是成了抓,五指交扣!

完完全全的扣牢!

手上全然動彈不得,卓子敬依然不死心, 那指尖就這麽撓呀撓,鬧著她,直到她突地轉頭狠狠的刨了他一眼,在差點沒笑噴出來下, 這才打住動作。

“五弟樂什麽?”

卓子敬轉頭瞥了傅雲茵一眼。

這一眼便是什麽也沒說,也讓人明白他樂什麽,甚至還覺得,這是在撒狗糧!

是吧是吧?!

公然秀恩愛,是要遭事的!

張翠花接下來的話,讓卓子敬傅雲茵兩人深刻體驗到這點!

“小子,什麽時後跟茵茵生個孩子讓媽帶帶?”張翠花開炮,聲帶質疑的問著:“最近也沒看你幹麻,咋天天忙的不見人影?回家是不是倒頭就睡,根本啥事都沒幹?”

話落,又補了句,“在這樣,媽去弄些補身子的給你吃?”

任何一個正常男人被說這事時,沒一個不激動的。

“我很正常!”

“正常?!”張翠花滿臉不信,苦口婆心的說著:“這年都要過了還沒懷上,不是你的問題是誰?”

傅雲茵見他這般激動還有張翠花滿是懷疑的問話,頓時忍俊不禁。

不過她可不敢笑的明目張膽,省得自己有事。

就道著:“媽,這種事順其自然,我們沒有很急的。”話落,怕這火燒到自己身上,又趕緊補了句,“這才兩個月……”

其實不會懷,主要是她算著安全期。

她想先過上一陣兩人世界,之後再要孩子。

“兩個月就該懷上啦!”張翠花對傅雲茵這話完全不茍同,“老大就是這樣來的。”

“嗯……”傅雲茵弱弱的應聲。

這時她很乖覺,最好不要說話,否則定會被火力集中!

不過就是她沒應聲了,張翠花也是滿口說著兩人早點生孩子為好,旁的王小宛居然也在這時附和,而一直跟她針鋒相對的陳玉萍,也不知吃了啥藥,也跟著應了幾聲。

傅雲茵內心苦哈哈。

見身旁男人還喝著酒,全然沒事樣,膝蓋登時碰了碰他。

討救兵!

卓子敬登時擱下了酒杯,“既然媽這麽說了,那我們現在造孩子!”

他說著,還真拉著她站起身,一副要走模樣。

見眾人望來的視線裏滿是打趣與揶揄,傅雲茵一張俏臉老紅的可以!

卓子敬你最好這麽直白!

臉呢?臉呢?

傅雲茵心裏幹嚎的,可面上卻只能淡定再淡定。

“開什麽玩笑,吃團圓飯呢,怎麽能離席?坐下坐下!”她拉著他,就要坐下。

兩人又坐了下來,張翠花不禁笑罵,“臭小子,就知懟你娘!”

“哪敢懟您呢,來,兒子給媽您敬一杯。”卓子敬笑的跟只尾巴狼似的,話落,一杯酒水下肚又將杯子滿上。

“來,敬爸一杯。”

卓毅瞅了眼作死的小兒子與滿眼緊張在意,直盯著小兒子看的傅雲茵,喝下酒後便道:“臭小子滾去生孩子!別在這晃眼!”

才剛拿起自釀果酒要喝的傅雲茵,很慶幸自己還沒喝,否則這下定是噴了出來!

“爸……”她弱弱的叫了聲。

卻不知這聲,根本沒有用。

卓毅在張翠花說起孩子的事時,他雖是沒出聲,但不代表不認同。

農村人多是孩子越多越好的想法,卓毅自然也不例外,更甚至因為傅雲茵知青身份而覺得,該得有個孩子才能定心留在農村……

說到底他還是個爸,即便是恩人的女兒,還是自私的為自己兒子想。

便以不容置喙的口吻道著:“就沖你這聲爸,吃好了就和狗子回房,爸希望能抱上你倆的孩子。”

不是吧……見卓毅認真模樣,傅雲茵有些哭笑不得。

卓子敬挑眉。

有些意外他爹管這事。

雖不懂是什麽原因,不過正合他意欸~

再喝下去,他今晚甭快活了……

於是,傅雲茵就在眾目睽睽下,臊紅著臉和卓子敬回房。

兩人一進房內,傅雲茵燈還沒打開,嘴巴也還未說起這事,卓子敬就將她壓在門上。

那一瞬,門扉遽然闔上,發出好大聲響。

而他臉,也於這時罩了下來。

“你不會是認真的……”吧……

她聲,倏地消失在兩兩交纏的唇瓣裏,發出模糊的暧昧聲調。

在她身子酥軟時,鋪天蓋地的吻游往臉頰,耳垂,最後朝著耳廓裏頭呼著氣……

“認真……”沙啞的聲裏有著渴望與期盼,“為我生個孩子嗯?”

聽著這聲詢問,傅雲茵心都熱了。

一般人哪會這麽問呢?

多是命令或是自認為嫁了就得生孩子……從不考慮女人的意願與想法。

卓子敬讓她看到不同。

他雖也認為傳宗接代是天經地義的事,但在這之前,他尊重她的想法……這樣的男人怎麽不讓人喜歡?不讓人愛呢?

“有……就~”生!

她聲遽然變調,整個人像失了力般,只能靠在身後的門扉上,就此汲取抗橫的力量。

壓抑的本能沖破了閘口,按捺不住的身心,在滿足與不滿足之間滿漲游戈,惹人呼息紊亂,聲隨呼出──

耳熱心酥,肆意的,讓人欲罷不能。

她不自覺的喚著他名。

“別急……我們有一整晚時間。”

……

好好一個大年夜,兩人就這樣沒羞沒臊的過完。

事後,面對家人,傅雲茵那可真叫一個羞澀難為情,不過也在她不知要擺出什麽表情時,婆婆與嫂子們說著那有什麽好羞的時,那份滿溢的羞恥感略略退去了些許,人也沒那般臊的不能自己了。

認真說來,農村人心性純樸,對於這種事反而大方不忸怩,直白的不像城裏人那般靦腆怕羞,倒也讓傅雲茵感受了把。

年剛過完,再度農忙了一陣時日。

某日午飯時,傅雲茵在飯桌上聽到一個不可能提起的人──楚千婷。

“……我那時正開著拖拉機去倉庫那兒載肥料,見到有人倒在田裏,便趕緊的送去衛生所!”

“知道嗎,醫務員說,我要是晚上了些,那孩子準是掉了!”

哪怕卓老四此時面上已與平時無二,可那聲裏的餘悸猶存,仍能讓人聽出他的不淡定。

“咋出這事呢?”哪怕人現在安好,隊內發生這種事,卓毅還是不自覺的皺了眉,也於話落後問:“他男人知道嗎?”

“知道了,我和醫務員確定她人沒事後,立馬去找柴愛民,不過……”

不過什麽?

張翠花等阿等,見老四久久未說,正聽的津津有味的她,登時不悅的說:“不過什麽呀?你這孩子還吊人味口了!”

卓老四話會停頓在這,無非是事關他人的夫妻情感唉。

但見老媽神色不悅,也只能老實交代。

“我去和柴愛民說時,那臉,拉的老長,好像老子偷他婆娘一樣……”

“說什麽臭小子!你老子我在這!”卓毅沒好氣的道了聲,那對濃密的粗眉,依然皺的緊緊的,“然後呢?柴老三說了啥?”

“他說,孩子掉了就掉了,又不是他的種。”

這話一落,飯桌上一時沒人出聲。

一會,張翠花才擰著眉,“這柴老三咋說話的呢?好歹也是自己娶進門的媳婦……”

“媽說的是,這柴老三說的是人說的話嗎?不是自己的種難道是別人的了?這話要是傳了出去,村裏人還不拿有色眼光看待他們夫妻倆……”王小宛說著,聲裏滿是不解。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柴老三自己在外頭有女人了,然後甩不開婆娘,只好用借這時抹黑呢。”陳玉萍話雖是指著柴老三,可話裏話外讓人聽著,有些奇怪。

有種指桑罵槐的直視感,但卻不知她指的是誰。

就在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時,傅雲茵卻是不由自主的瞥了眼卓老二的空位,心道:這不會是在說卓老二吧?

卓老二因為國營工廠與家裏有段距離,一般沒重要事情,午飯是不回家吃的,所以這會陳玉萍說什麽話,便較無所顧忌。

不過也因他們這樣侃侃而談,張翠花忽地咦了聲。

“那柴老三的媳婦,是不是跟茵茵同天婚嫁的那個?”見眾人點頭,張翠花嘆聲下,矛頭頓轉向卓子敬與傅雲茵。

“瞧瞧人家跟你們同時婚嫁的,這會都有孩子了,你倆咋回事?到現在還沒動靜!?”

兩人一聽,立馬成了鵪鶉,應都不敢應一聲,就這麽受著。

也幸好他們就這麽受著叨念,沒去挑惹張翠花那根敏感神經,令卓老四突然插了段話後,就揭了過去。

“媽,我也在想,柴老三媳婦是不是真偷漢子。”卓老四語氣裏不甚確定。

“那醫務員和我說孩子五個月了,若依推斷,那也是十一月份的事,十一月份,柴老三還沒將人娶進門呢。”

這下還真是平地響雷了。

“但這也不表示孩子不是柴老三的……”婚前行為,有了婚嫁,也是有的事。王小宛是這般想。

張翠花到底年紀較長,立馬否認,“如果是這樣,柴老三會說不是自己種?要知道這話出口,就是一頂綠油油的帽子罩下來啊!”

聽著這話,傅雲茵思維不禁回放到先前,知青食堂兩男爭一女那幕。

只不過當時兩男大打出手,也不算什麽……畢竟孩子未生下來前,怎麽也無法確認誰的種不是?

所以她也沒瞎攪和,吃完午飯,就想開溜,忽地被卓毅喊住。

“爸手頭上有一名工農兵大學的推薦,你和知青們較熟,覺得哪些人品性子好呢?爸從裏頭挑一個。”

若不是知道應高考入學的學生出來成就比工農兵大學好,以湯曉紅和自己的交情,傅雲茵準是推她。

所以便只能想其他人了。

然而,許是知道高考緣故,這時覺得,不管推誰都有種害人知感,便也陷於躊躇裏。

最後她搖頭,“我也不知道要推薦誰,還是爸再問問別人?”

卓毅知道傅雲茵和湯曉紅的交情不錯,本以為傅雲茵說她,卻不料沒有……所以,他問了出來。

“爸記得你跟湯曉紅不錯,怎麽不推薦她呢?”

這話一時難住了傅雲茵。

她總不能說因為有了更好的高考,所以不要這個推薦吧。

就在她想不出來如何回答,沈默間,卓毅接下來的話也幫她補全了。

“是因為老三嗎?”卓毅知道進部隊的兒子正和這叫湯曉紅的處對象,便也覺得傅雲茵是為此如此。

傅雲茵遲疑了幾秒,就道著:“爸,不管是為誰,我是希望大家好的,所以那名額,你再看看誰比較適合……好了我不說了,先去午睡一會,等會還得忙呢。”

她並沒說是或不是,但這話落在他人耳裏,就不一樣了。

尤其是剛走過來,只聽了一半的陳玉萍。

陳玉萍知道傅雲茵跟湯曉紅互動的不錯,更甚至因此原屬於她表妹的婚事給奪了……雖說那是因為表妹不檢點才如此,可這並不妨礙她將這事怪到傅雲茵頭上。

說來說去,若沒傅雲茵提起,表妹的事又怎麽會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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