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鄉村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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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桌上永遠演繹著最有特色的經典。先是彬彬有禮地相互禮讓。村幹部們主要是感恩、感謝。老板們則謙虛有度。隨著酒的發酵,男人們開始進入興奮期。

村長從村裏找來了幾個漂亮的小女孩兒當服務員,衛詩禮嘲笑村長說他在窮鄉僻壤卻也有現代的想法。村長嘿嘿地笑著說,這些都是聽你們城裏人說的。

女孩兒大約十五、六的年紀,從他們身邊經過的時候,男人們甚至嗅到了植物般的清新的氣息。

這頓酒從晚上喝到淩晨,菜過五味,酒過三巡,男人們的話就有些不著邊際。中國富豪榜前十名又有了哪些新動向,他們的投資驚動了省電視臺等等。陸馨兒等幾個女士早就困了,幾次要走都被留了下來,在他們半醉半醒時,偷偷地溜了。

沒有女人的酒桌上,男人談論的主題變成了女人。

村裏的幹部們聽他們的奇聞異事眼睛都瞪圓了,他們第一次領教了這些總裁們的幸福生活。

班裏的一個大款豪爽地揮了揮手說有機會讓他們來首都去上海,領教一下城市的生活,幾個人都有些幸福卻也不相信,總裁竟然拿出紙和筆人手一份作為憑證。這頓酒喝得高潮疊起,全村的人議論了好幾個月,把他們神話得成了仙,有人甚至說他們家的馬桶都是用金子做的。那錢多的,就算天天往外扔都扔不完。

陸馨兒他們走的時候,兩個村的村民夾道歡送他們,當地電視臺聽說了進行了全方位的報道。

李小花站在人群中,顯得那樣弱小,下巴尖尖的,露出兩個大眼睛,她目不轉睛地看著陸馨兒,當陸馨兒的目光與她相碰時,她茫然之中流下了淚水,陸馨兒跑過去抱住她說,好好學習,我還會來看你的。

陸馨兒給她奶奶塞了一千元,老人家說什麽也不肯。陸馨兒一再強調是給小花上學用的,但老奶奶就是不收。臨走,她把錢放在小花的手裏說,一定要給奶奶。

小花含淚點著頭。

電視臺的加入,讓此次扶貧有了更高的架構。對於兩個村子由老死不相往來變成友好村,做了大量推理一般演義,生動得好像某些令人落淚的電視劇。

當兩所小說在同一天建成時,他們又回去了一次,是一個半月之後,陸馨兒又見到了那個可愛的小女孩兒,她悄悄對孩子的奶奶說:“我願意資助她,直到上大學。”

兩所小學都有了響亮又霸氣的名字:總裁一小和總裁二小。受資助的學生有三十多人。

陸馨兒用手機拍攝了無數照片,那些照片上散發濃厚泥土芬芳的畫面,好像手機成了畫筆,描繪出了一幅幅聲色並作的風俗畫。它們記錄了美麗的青山綠水,也再現了村鎮河流,再反覆觀看時,它們是那樣的神奇美幻,令人神往,引人遐思。而畫面中的每個人,都讓陸馨兒感覺到了最樸素的信任。

當大家回到學校的第一天,池也問大家感受的時候,每個人都受了洗禮一般,申磊更具表演性質說:“從總裁小學回來,再花天酒地的時候好像犯罪一樣,我們的一頓飯有可能是他們一年的生活費用,也可能是他們治病的救命錢,哎,這樣的教育課要常上呀。”

“什麽一頓飯,是一個人的一頓飯,”有人補充說。

大家進行了各種各樣的發言,好像從靈魂深處得到了洗禮。

幾天之後,幾乎所有人的生活又回歸到正常的軌道,這種教育慢慢變成了回憶。

陸馨兒感覺自己的心還在那兩個村子裏,長年養尊處優讓她脫離了升鬥小民百姓的生活,這樣的實地生活,讓她受到很大的振動,她對衛詩禮說:“以後如果我成了真正的總裁,我要把這樣的地方一個一個地改變。”

衛詩禮說:“這樣的地方是我們看到的,也許還有太多,我們能做的太少了。”

陸馨兒說:“就算少我也要做,至少他們的生活讓我覺得更真實,更接地氣,尤其是更有人情味。”

陸馨兒幫扶的女孩兒每個月都會給她寄信,開始的時候還能說一些感激的話,陸馨兒第一次拿起筆給女孩兒寫信,告訴她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讓她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到學習上,她願意幫助她來北京去上海,只要她好好學習。

女孩兒再來信的時候,不再說感激的話了,說一些村子上的趣事也說奶奶的身體,而且還會附上成績單。

陸馨兒興奮的是李小花的成績在班裏始終在前面,但糟糕的教學質量讓陸馨兒對她的學習打了折扣。

一共不到二十人的學校,只用兩個老師,而且陸馨兒有一次特意聽了一堂課,竟然把兩個成語都解釋錯了。陸馨兒當天沒有糾正老師的問題,她知道她所說的一切都不會影響大局,這個村子的問題,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決的。

陸馨兒承諾,等寒假的時候,讓她來這裏游玩。

無論有過怎樣的經歷,你去過天堂也經歷過荒野,最終都得回到既定的軌道上來。

生活還是生活,該來的仍舊要來,絕不因你的心緒變化而有所寬貸。

“過來吧,就算你不查賬,至少得看看我的第二期的預算報表。”剛回到公司的陸馨兒就接到程一鳴陰陽怪氣打來的電話。

陸馨兒知道第二筆款項又要打入,程一鳴也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會‘騷擾’她。

陸馨兒帶著賬務總監、會計、出納、秘書和助理一行人,浩浩蕩蕩來到了程一鳴的辦公樓。

迎接他們的竟然是姚小陶。

這個視頻的女主角沒有任何表情地接待了他們,尤其面對陸馨兒的時候,好像完全不認識她一樣,即冷漠又彬彬有禮。她把所有人讓到了會議室,每個人面前都放好了茶水就點點頭退了出去。

陸馨兒在電腦上早就看完了他的預算表,與賬務總監商量了一下,又打電話與衛詩禮說了一遍,最後他們得到了一致的結果。

程一鳴十多分鐘後才到,陸馨兒直接對他說:“你的預算我看了一下,至少有百分之二的水分,為了讓這個工程順利進行,我削減了百分之一。”

程一鳴立刻惱羞成怒地說:“你們是什麽人?憑什麽說我有這麽多的水分?我告訴你陸馨兒,別站在那個位置發號施令,你離總裁還遠著呢。你懂什麽?就你那三腳毛的水平,和你身邊的瞎參謀亂壞事?也想在這麽大的工程裏指手畫腳?都成笑話了。”

陸馨兒一點都沒生氣地說:“你喜歡說你就說了痛快,但我的決定已經做完了,如果你不服,那款項我就不能撥。”

“好,你不是不同意嗎?那我就停工,我看咱們誰的損失大。”程一鳴也來氣了,站起來竟然把腿放到了椅子上。

又是兩敗俱傷的戲碼。

財務總監說:“程總,你做什麽決定我不管,但按賬務的要求,你必須把上一期的款項明細缺的幾項馬上補齊。”

“你算什麽東西?仗著老東西器重,跑到我這邊來撒野,裝他麽什麽專家?沒有,你能把我怎麽著?”

“把你送到你應該去的地方。”程一鳴還在撒野,門被推開了,姚小陶有些膽怯地跑進來說:“程總,我沒攔住。”

進來的正是衛詩禮。

氣焰囂張的程一鳴有所收斂,但很顯然心情不爽。他說:“衛總,這是我們公司的內部事,希望您別參與好嗎?”

“只要有陸總的地方就會有我。她已經授權委托我幫她協管,我看了你上一季度的報表。”他甩出幾張紙,是陶思穎給的資料經過了他的加工。

程一鳴看到這份資料,臉立刻變了,手哆嗦著有些不聽話,他顧不得再翻看就說:“衛總,您先請坐,陸總沒和我說這事,怪我,怪我。”

“我告訴你吧,你的預算至少有百分之二的水分,這個表我是看過的,她讓你百分之一是她仁慈,如果按我的意思,就應該好好地查一下你的賬,讓你去應該去的地方,但她還是有些念舊情,說你們還有一個孩子,婦人之仁的結果就是你這樣的變本加厲。”

趾高氣揚的程一鳴早就軟了下來,很快在意見書上簽了字畫了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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