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隱私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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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一天跑在外面的陸馨兒感覺萬事俱備了,她這才松了一口氣,在陳姨的幫助下也做了個挺像樣的菜。

她早早給丈夫打了一個電話,說自己有可能懷孕了,其實從她知道真相起她做了安全措施,這樣說完全是為了把他拉回家。

程一鳴知道陸馨兒很少打擾他的工作,對於他在外面的應酬也抱著理解的態度。

有一次他開玩笑說:“你真的不怕這麽優秀的老公被別人拐走了?”

當時的陸馨兒幸福滿滿也自信滿滿地說:“被別人拐跑的老公怎麽可能對我這麽好?也說明我比她們都優秀。”

老公當時就給了他一個大大的吻,並說:“全世界的女人加一塊也不如我老婆優秀。”

門鎖一響,陳姨開門,程一鳴眼望著陸馨兒眼裏全是愛意,他捧出一棒紅玫瑰說:“老婆你說的是真的?你檢查了嗎?”

陸馨兒臉紅了,這次卻不是害羞,而是因為撒謊。

“有可能,我沒確定,所以就先通知你了,如果不是你別不高興好嗎?”語氣和神情與以往沒有兩樣。

程一鳴當著陳姨的面就抱起她說:“我是希望有個兒子,如果沒有我也是天下最幸福的男人,因為我有兩個最貼心的女兒。”

程一鳴常常叫她女兒,他比陸馨兒大五歲,常常逗她讓叫爸爸,這些美好的以往總是能令她心花怒放,她故意開心地說:“其實簡單地測一下就能知道,但我是想你了,想你好久沒陪我吃飯了。”

程一鳴立刻舉手說:“全是我的錯,竟然扔下老婆不管?該打!”說完象征性地打了自己兩下。

看程一鳴高興,陸馨兒不停地勸酒,她也喝了幾杯紅酒。

程一鳴不喜歡在家裏喝酒,陸馨兒也依著他,今天她假裝自己喝多了,不停地勸酒。

“老公,今天我高興,陪我多喝幾杯怎麽樣?”

“如果真的是懷孕了,這酒還是別喝了,我包了!說說喝完了是不是有什麽獎勵?”程一鳴色迷迷地說。

“當然,說不定還有意外驚喜呢。”陸馨兒嘴裏說著,心說你就裝吧,怎麽不累死你呢。

程一鳴一杯接一杯往嘴裏灌。

陸馨兒撒著嬌說:“你還真喝呀?你真的這麽聽我的話?聽一輩子?”

“聽老婆的話一輩子都不會錯,別說這輩子如果真有來生,我想把自己今生來世都交給你了。”

以往這樣肉麻的話,早就把陸馨兒感動到淚流滿面,而現在她不僅無動於衷而且還有點惡心,但她馬上調整自己的心態,用酒掩飾著內心的流露。

程一鳴今天也變得有點邪門,一杯接一杯停不下來,最後竟然睡在餐桌上。

好不容易把他拖到床上。

望著這張熟悉的臉,陸馨兒感覺過去的一切好像是上個世紀發生的事。

這個好像愛了一生一世的男人每天都含了蜜一樣說著貼心的話,另一方面卻一意孤行地行駛在自己既定軌道中。

程一鳴完全熟睡後,陸馨兒把白天準備好的如印泥一樣的東西拿了出來,把程一鳴褲子上的鑰匙一個接一個刻錄下來,跟電影裏的地下黨一樣,緊張中也鎮定自若。

陸馨兒對自家鑰匙當然熟悉了,總共刻錄下七把不知名的鑰匙,她想這裏面總有一把是對的。

陸馨兒麻木地做著這些她不喜歡的事,她真想躲在陰暗的角落裏,不要燈光和白晝,永久地與世隔絕。

程一鳴第二天在單位時給她打來電話說要出差,陸馨兒叮囑了幾句馬上找單位原來的秘書小袁打聽真偽,當然她說話很含蓄,小袁不明就理地說出了程一鳴確實出差的事,她這才放了心。

陸馨兒先是配齊了七把鑰匙這才放心地來到美容院。

陸馨兒把賈若珍推薦過來的一個女孩兒叫過來,讓她給她打電話,說是新來一款產品,看她喜歡不,如果喜歡雖然沒開業,也可以來試一試。

美容院基本裝修完成,還剩下後續的一些手續,所以有些性急的顧客竟然前來體驗,陸馨兒正好打出了試營業的牌子。

女孩兒打完電話,高興地說她馬上就過來。陸馨兒說讓她多陪一下,一會兒自己有事。

賈若珍來的時候,陸馨兒正要走,她說:“你要到哪裏去?我還想好好跟你聊天呢。”

“我是有點事,不過一會兒就會回來的,你一定要等我喲。”

賈若珍有點小失望地說:“要不我過兩天再過來吧。”

陸馨兒趕緊把她推到美容床上說:“乖乖聽我的,老公要出差了,我想送他一些禮物,你別笑話我呀,我馬上就回來。小美你把她侍候好了,有一點不滿意我可不答應。”

陸馨兒假裝漫不經心地看著她,其實她知道她一心想看看自己看了視頻後的反應,而陸馨兒的反應就是沒反應。賈若珍有時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發錯了視頻,但見她還用那個號碼在微信上與自己聊天,她真的有點搞不懂,是她真的不在意還是這裏面還有更大的陰謀。反正她想看到的尋死覓活的情景在她眼前沒有出現,這讓她大大的失望了一番。

好戲還在後面。

賈若珍心裏想,我就不怕你不傷心。

陸馨兒快馬加鞭地沖了出去,他在市場找了一個年輕的小男孩兒,然後就開車來到賈若珍的家。

女人天生的直覺幫了她,她掏出第一把鑰匙就打開了這個門。他們只用了半個小時就把四個攝像頭安在了特別隱秘的地方。

男孩兒很奇怪地問:“姐姐這是你自己的家,你在做什麽?是你老公有問題嗎?”

“不是,是防保姆。”

小男孩兒聽了頻頻點頭說:“有的保姆為了讓孩子睡覺,偷偷餵安眠藥,太可怕了。”

“是吧。”陸馨兒隨意附和著。

陸馨兒不知道自己有多危險,因為這棟樓剛剛被程一鳴的私人偵探清掃幹凈,原來的攝像頭剛剛拆除,不然她全把自己暴露了不說,連安攝像頭的人也會看到她。

陸馨兒回來的時候,手裏多了一條名貴的腰帶,是她早上在家裏準備好的。

賈若珍還躺在椅子上,她熱情地拉著她的手說:“這款產品我昨天才進的,而且親自試了才讓你做的,你感覺怎樣?”

“挺好的。”賈若珍看她精神飽滿的樣子,眼裏有些疑惑。

當天晚上,陸馨兒的手機裏就又來了三個視頻,當然男女主角還是原班人馬只不過視頻更清晰,女孩兒只有十七八歲的樣子,但不是小姐類的妓女,後面的背景出賣了他們,陸馨兒知道這是程一鳴的另一個住所。

陸馨兒從自己親自裝的攝像頭裏全方位的了解了賈若珍的生活。

等到程一鳴打電話說三天後回來時,陸馨兒在視頻裏看到了老公出現在賈若珍的房子裏。

賈若珍殷勤地侍候著本應屬於自己的丈夫,陸馨兒看著她溫柔又可人的模樣,把程一鳴迷得如癡如狂。

陸馨兒死死盯著視頻畫面。

陶思穎家居的樣子刺激著陸馨兒的神經。程一鳴把陶思穎一把推倒在床上,不由分說壓在她身上。陶思穎還假意地掙紮了一下……

陸馨兒呆若木雞地看著,眼淚好像被凍結了一樣。

接下來的畫面是陶思穎成了一個合格的小嬌妻,先是打來水洗凈程一鳴的身體,接又端來一盆水給他泡腳。

程一鳴不可為對自己不好,但不真實,她終於看到真實的程一鳴,隨意又放松。

陸馨兒絕望地發現結婚這幾年來自己只活在虛幻的世界裏,想到這些她連傷心的時間都沒有了,心裏充滿了仇恨。

老公是兩天後回來的,回來就提出要帶她出門旅游去,說冷落她有一段時間了,一定要給她補償。

兩人每年都要出外地或外國旅游,這次老公選擇了昆明。

陸馨兒的“大姨媽”來了,她心情不好地說不想去,老公哄了她大半天,她才勉勉強強答應。

背著老公她趕緊給表姐打電話。

“你以後不要什麽事都問我,要自己長長腦子。你跟他去,一切都跟過去一樣,甚至比過去還要好,演戲不會嗎?”

“我從來沒演過戲。”陸馨兒嘴硬地說。

“你一直活在戲裏。”表姐不客氣地反駁她。

陸馨兒真生氣了說:“我過去就生活在笑話裏是吧?但我不是演員,只是看了一場逼真表演。”

“你以後就不會這麽脆弱了。生活就是舞臺,每個人都在扮演著自己的角色,你不會演戲,那是你沒經歷過磨難,從現在開始,他就是看客,你開始演戲,我覺得還很公平。”

陸馨兒明顯底氣不足,卻硬撐著說:“好吧,看在你對我好的份上。”其實心裏早就服軟了。

“不頂嘴你會死嗎?”,那意思在明顯不過了,如果不服,人家就有可能撂挑子了。

陸馨兒心裏這個氣呀,臉都漲紅了,說話都不利索了但就是不敢表現出來。

陸馨兒收拾行李的時候好像突然之間就學會了變臉這個高難度的技巧,她嘴裏還哼著歌,連走路都好像踩著祥雲飄飄忽忽的。程一鳴高興地看著她說:“你怎麽像一個小姑娘一樣?”

陸馨兒撒嬌地說:“老公多久沒陪我玩去了?”

程一鳴摟過她說:“這回我讓你玩個夠,說不定我們在昆明會懷上小公子,如果那樣,我們的孩子小名就叫明明。”

陸馨兒真的進入了規定的情節,她九分表演一分是真實的。自從發生了這樣的事,尤其是與表姐天天討論事態發展,她發現自己真的變了,變得有些銅墻鐵壁了,對程一鳴的嫉妒越來越弱,原來最想的同歸於盡早就煙消雲散。表姐說得對,現在看起來多大的事,過了幾天可能就沒那麽嚴重了,時間是最好的療傷藥。

“走,我的小姑娘。”程一鳴拍著她的頭說。

陸馨兒歪著頭躲開了,心裏說我真不是什麽小姑娘了,視頻裏的女孩兒才是真正的小姑娘,她年輕、貌美、充滿了活力,像沒長成的黃瓜嫩得能掐出水來。

陸馨兒的腦子開了小差,當年他們相識的時候,她就是這個年紀,姹紫嫣紅的十九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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